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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承認 有沒有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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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承認 有沒有素質

他直接走過去打算敲人, 剛一動,對面就反應過來了,笑:“臥槽, 哥,我被你帥得有點兒呆住了,一直在流口水, 沒事兒沒事兒的, 都給你錄下來了。”

溫澤熙哼了一聲。

……你他嗎無聊得走神兒就走神, 還找理由。

“源文件發給我, 現在。”

“ok, 正在發送。”路嘉行走到單手抱臂,看手機的人身邊,禮貌道,“那我可以親你了嗎?”

溫澤熙驕傲地哼了聲:“可以了。”

他隨口說的, 文件剛給宣傳部發過去,正在等發送成功,身上就被壓了一個惡劣至極、急切至極的身體。

……不剛才還很有禮貌的嗎?

“你今天、別使勁口允我脖子……我剛養好了, 下午還要、見人。”

“懂。放心。”

……

躺下去的時候他隱約想起自己回家這兩天忘了吃藥,皺了下眉又懶得起身。說不準到底是沒把路建國的事兒放在心上,還是因為這兩天都沒出事兒,他放松了警惕。於是根本沒起來。

過了一會,溫澤熙坐起來了。

好渴。他抿抿唇。

小路在電腦桌上用功。

他起身趿拉著脫鞋,慢騰騰地拿暖壺倒水。

郵箱裏的垃圾顯然又在逐漸堆積了,他揉捏著微微疼痛的太陽穴、喝了口水,一目十行地將郵箱裏有用的東西過完。亟待處理的事情敲了回覆,這等事情做完了溫總就慢條斯理地優雅抿茶,兩條竹一樣的長腿在床邊閑適地拍打, 等著小路過來抱他。

他等了一會兒。

嗯?

他掃了人一眼。

小路寶寶腦後翹著一縷不服帖的呆毛,撐著腦袋辦公。一副專註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模樣。

溫總看著,笑了一下,走過去。

路嘉行想他哥身邊真的聚集了一批死忠粉,林深算是一個,這個人嘴巴閉得很死,死活撬不開一點兒,給他發了一個皺眉的表情問你猜出了什麽,路嘉行問我哥為什麽要搞死顧氏,林深發過來一個純潔的表情包說路少我們是良性競爭,您是不是搞錯了至今我們和顧氏還有幾個板塊的合作。

路嘉行敲敲打打,彎了下唇,沒得到想要的結果他也不怎麽焦躁。他刪掉打的字、退出頁面後林深反倒焦躁起來。

林深:溫總知道你這麽……嗎

林深:你好好待著行不行

路嘉行看著頁面,然後打字:我哥不能被人欺負

屏幕反光。忽然映出一個靜靜佇立在他身後的人影。

路嘉行的表情一瞬間靜止。他閉了閉眼,重新又看。那個人影還在。

他哥不吭聲。低著眼睛,似乎在平覆情緒。

眼淚從眼眶裏流出來,一滴一滴地往外掉。

“哥!我操,你……”

他哥突然撲到他懷裏要他抱,一種奇妙的充盈感充滿了路嘉行的整顆心臟。

“熙熙,熙熙?”

“不要隨便私聯我助理。”

“怕我竊取商業機密?”

“……”溫澤熙睜開眼,發現小路將一粒紅黃交錯的藥餵到他嘴邊,對方臉上溫柔的笑、還有這顆藥丸的美麗詭譎的顏色,都令溫澤熙想到了毒蘑菇。

他沒吭聲,輕輕張嘴,對方給他餵了進去,捏著他的後頸餵水。

我會被他搞死的。溫澤熙想。

我已經被他搞死了。

“好點了?”

“唔。”他含混地講。

“蘇文娟沒有跟你講過不要為壞男人的甜言蜜語激動?”路嘉行掀開他濃厚的長發,露出被裹在裏邊的臉,審視他,“在他只給予口頭承諾,還沒為你做一件事之前,不要感動,嗯?”

“滾。”真他嗎有毒。

“沒事兒熙熙,我教你,”路嘉行輕輕地笑,將他吃過藥之後軟軟的身體靠到自己身上,“真軟啊,寶貝。可是不能天天吃這個藥控制,你真的會壞掉的哥,我幫你脫一下敏行不行,你今天狀態怎麽這麽差。”

“脫什麽。”他軟得撐不起一點兒力氣。

路嘉行捏捏他:“叫你寶貝,多跟你說點甜言蜜語啊,省得你看見句話就激動得流淚。”

“呃。”

剛吃了藥,他想硬都硬不起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招惹路嘉行是不對頭的。只能聽人在耳邊說了一些沒所謂的垃圾話,心被搗得一下又一下地跳動。

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麽嗎?

我知道。

“……你腦袋還是正常的嗎,熙熙。”路嘉行摟過他來,“你怎麽不閉上眼睡覺。”

“你在跟我說話。”

路嘉行的表情輕巧地皺起來,似乎因為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內疚。溫澤熙笑了聲:“哄你的,我大概一會兒才會困,大概十幾分鐘。現在睡著會做噩夢。”

小路微抿著唇看他。溫澤熙心裏大概能猜到自己現在什麽樣,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好像對他憐惜壞了,他擡起頭去看,在他的註視中,路嘉行緩緩地突出一個輪廓。

然後小路臉色都變了。狼狽地把他的臉移開。

溫澤熙很羨慕:“身體真好。”

路嘉行氣得輕拍他脖子:“你腦子是真不正常了。”

溫澤熙笑起來將腦袋頂到他懷裏,然後伸手過去,路嘉行操了一聲,如果他之前不明白發病期的溫澤熙是什麽樣,這次就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他隱約明白他哥醒了之後可能會不記得,於是低下頭去看那只白皙的手。

白。瘦。細長。

“……認識我嗎?”

“認識。”

“我是誰?”

“路嘉行。”

“喜歡我嗎?”

“喜歡。”

“以前有沒有給別人做過這樣的事?”

“沒有。”

路嘉行與他交換了一個潮濕的吻:“告訴我誰欺負過你?”

長發美人抿抿唇:“顧福海。”

……

那溫暖的氣息一離開他就醒了。

溫澤熙也不明白自己手上好好的怎麽多了汪奶白色的沐浴露,而且醒的時候他的手是被包在一個毛巾裏邊的,和周圍的睡袍被褥隔開,沒有弄臟到別的織物上,他身上的其他衣料也完好妥帖,沒有任何的不適之處。除了手。

他瞪著手。

艹。

這是誰。

誰幹的。

是人不?

要臉不?

有沒有素質!!!

“路嘉行!!!”

路嘉行澡洗了一半,聽到屋子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立馬明白他哥被手裏的東西點燃了,發生了超大型化學反應。

“哥,哥?找我呢?”披上浴巾進門。

溫澤熙臉紅得滴血,說不清是被氣的還是害羞,他將手攤給他:“這是什麽???!”

路嘉行看了一眼,表情純良:“哥,這是沐浴露吧,你說你睡覺還在手上弄沐浴露幹什麽呢,真的是……”

“……”溫澤熙鼻孔噴著粗氣看著他,像只被惹惱了的小鹿。

“你在想什麽啊哥?”小路又說。

我在想什麽。

成年人。骯臟的成年人。

沐浴露它可能不僅僅是沐浴露,或者它不僅僅代表沐浴露,他手心的是最無害的那一種,他能聞到那種熟悉的酯類的香味,小路給他挑選推薦的牌子,每一小克都價值高昂。

……這個傻逼擠了這麽多在他手心。

“怎麽了啊哥,怎麽不說話,手上有沐浴露可能是沒擦幹凈吧,怎麽這麽生氣。”

溫澤熙:“它太貴了。”

“你的意思是,你因為耗費了這麽多沐浴露而心疼,所以方才那麽生氣?”

傻逼。溫澤熙沒慣著,伸手將他的領子扯過來,然後把沐浴露抹他臉上,芳香的氣味四散逸開,有一小部分凝固,剩下的一點兒順著他的脖頸流,“操啊溫澤熙!”

“就是啊,你生什麽氣?你洗澡沒用過沐浴露嗎?”溫澤熙雙手抱臂。

路嘉行的臉色變幻莫測,他哥的想法可能僅僅是因為聯想產生的憤怒,但他不一樣,他腦子裏是真真切切地有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就發生在半個多小時之前。

心裏蕩起愛情的潮霧,他整個人的骨頭好像都抖松了,睜眼閉眼都是那雙修長白皙的手。

他拎起手機,打開自拍當鏡子照了照,隨便拍了幾張。

溫澤熙突然覺得小路好像突然變得溫柔了點,氣質變化只是一瞬間的事,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撕了截衛生紙,伸手將他拉過來擦著他臉上臟了的地方,兩個人都沒吭聲,路嘉行低垂著眉眼站著,掃了眼他哥修長、漂亮的手指,溫聲說:“熙熙前幾個小時狀態有點不對,我給你吃了Montgomery教授開的藥。你又沒上廁所,現在應該血液裏還有不少殘留。”

溫澤熙擡起眼睛看他,路嘉行拿過濕紙巾將他的手指擦幹凈,然後把他扶到被子裏放好:“大半夜的別折騰了,嗯?我澡還沒洗完呢,我去沖了泡沫就回來抱你。”

他看著人合攏眼,擡腳瀟灑地離去。溫澤熙驚悚地、緩慢地掀開眼皮。

……艹。我幹什麽了。

你洗澡幹什麽。

他記起了朦朧中耳邊似有若無的輕喘以及路嘉行末了落在他眉心的滾燙的一個吻,還有他剛醒來時掌心微涼的黏膩柔軟的沐浴露……

啊——他嗓音裏無聲地發出一聲尖叫。

臥槽啊,我不會把人上了吧?!!

……

第二天清晨他倆都互相關心對方的身體,溫澤熙這麽久了第一次對自己生了很大的氣,中午他爸過來叫他倆去爺爺家吃飯,結果被他一個眼神瞪得不敢說話了,最後窩窩囊囊地帶媳婦離開。蘇文娟女士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兒,眾人中唯一勉強能跟他說話的是路嘉行。

溫澤熙在大過年的這一天想辦公,想給林深打電話,被路嘉行吐槽了一句也罕見地沒反駁回去,而是陰沈著臉,跟個耙耳朵的好丈夫似的把手機放下了。

這可太奇葩了。

路嘉行燒著柴火。他哥在後邊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但是男人怎麽上,溫澤熙想。

他有心問問小路哪裏疼,又十分不敢。他抿著嘴巴沈思,一個沒留神,燒柴火的小路寶寶來到了他面前,看著他為難沈默的模樣,“噗”得一聲笑了。

溫澤熙沒吭聲。

“你踏馬不會意味你把我*了吧?”路嘉行要笑瘋了。

溫澤熙緊張地看了屋子那邊一眼,又看了看大門口,都有人呢,你低聲些。我們慢慢商量小路寶寶。

他眼神裏的意蘊太覆雜,於是路嘉行沈默了:“不兒,你真這麽想?”

“對不起。”溫澤熙從牙縫裏擠出,“我……”

“你他嗎的你這腦子,”路嘉行氣得掐住他脖子,“你吃了那個藥,你*得起來嗎你也不想想!”

溫澤熙怔了一下。臉色緩緩晴朗起來。

對啊。是這樣的。

他硬氣起來,坐直身體。

路嘉行氣得狠狠捏了捏他的臉:“我就應該一直不告訴你,讓你對我負責。”

溫澤熙不甘示弱:“就算你不告訴我,依我的腦子肯定能盡快想明白的。”

“那確實,溫總。”路嘉行說,“那你不會以為你真什麽都沒幹吧?我這麽帥、洗那麽白的一人躺你身邊?”

溫澤熙莫名其妙:“我都*不起來我能幹什麽,再說你一個男的我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好嗎?”

路嘉行看著他,冷聲笑笑:“手。”

嗯。手。

溫澤熙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某一瞬間的記憶瞬間清晰,像是在被眼前的人點破迷霧之後,腦海的某層保護罩就不再為他提供庇護,路嘉行眼角濕潤的霧,在他唇邊溫柔細致的啄吻,還有對方輕皺的眉頭,支離破碎的記憶連成了一串,紅暈一寸寸地從他脖頸深處彌漫上來,美輪美奐。

路嘉行溫柔地看著他,低聲笑:“想起來了啊,哥。”

“那也,沒有什麽吧,”溫澤熙強行合理,實則已無所遁地,“我是你哥,你哥哥,小路。”

“是我哥所以就可以呀?”

“嗯是的。”

“好。”路嘉行笑,“我記住這個理論了哥哥,以後我會好好實踐的。”

“路嘉行!”

路嘉行轉頭,看見他哥用一種美麗的祈求眼神看著他,像是祈求他翻篇。

“我真笑死了,哥。哈哈哈,”路嘉行伸手想揉他腦袋,又想起自己手上有灰,蹲下/身與他平視,“我是占便宜的那個啊,你別多想了。等會兒你把小唐給你開的精神門類的藥物給我看一下,還有每天的食用頻率,這事兒以前怎麽不告訴我?”

溫澤熙抿了下唇。

路嘉行笑:“乖啊,都告訴我,Montgomery那個藥不能經常用的,控制了這次後你這個月都不能再吃了。還是得你日常服用的藥來,對了,”他想了想,“我看你那會兒好像開電腦了,有微信跟郵箱的界面,你登上去看看你那會兒跟你下屬有沒有發什麽不該發的東西。”

溫澤熙:“!!!”

他瞳孔地震。

路嘉行哈哈哈笑了,就是逗你。

溫澤熙迅速控制輪椅返回工作場地,以極快的速度將郵箱裏的發件箱收件箱還有微信看了一遍,發現他和林特助的聊天停留在昨晚十二點的新年快樂。他腦子都混亂成這個樣子了,還記得跟人發新年快樂,就很離譜。

其他工作上的事兒倒也沒出什麽大差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跟Alex聊了一會兒,對方言語暧昧地問他有沒有固定的性伴,他說有;對方問他是不是路嘉行,他說嗯。然後對方再追問的時候他就不回覆了。

溫澤熙半邊身體僵了一會兒,想了想,發了個新年快樂過去。

過了一會兒,Alex回了一個笑臉,新年快樂。

“哥——”門外人在喊他。

“嗯我馬上來。”他定定神,整理好表情。

滑動輪椅出了門。

“寶貝,”路嘉行笑嘻嘻地捧著一只超大的鵝蛋給他,跟獻寶似的,“我給你煮的愛心鵝蛋,鍋裏燉著雞呢。你吃吧。”

溫澤熙:“……”

有高壓鍋有電他不用,非要給他表演一個小雞燉蘑菇。

爸媽都不在,路嘉行這種大少爺能做出什麽來,倆人一起隨便吃點兒吧。

路嘉行見他驕矜地擡起下巴,就笑:“寶寶,小溫少爺,誒一個大鵝蛋滿足不了小溫少爺啊,哈哈哈你別踹我,你剛侵/犯了我你不得哄著我啊?”

溫澤熙想了下:“嗯。”

“哈哈哈哈,”路嘉行心情大好,“你放心呢哥,讓你先吃這個減減饑,這鍋裏燉著菜呢,媽給配的料。”

“我也會做飯的小路。”

“你好好躺著,昨晚鬧太厲害了,你腦袋疼就睡會兒。”

溫澤熙不吭聲地看著他,慢慢滑動輪椅,將輪椅放置在他身邊,懷裏揣了只熱乎乎的鵝蛋,一會兒就把眼睛慢慢閉上了。

天氣幹冷,小院裏彌漫著燉肉的香味。路嘉行將他的手腳扶起來,給他外邊披裹了一層被子。

其實過年的這一天,放鞭放炮的不少,外邊兒的話比屋裏嘈雜個幾十倍,這處小院子挺小的,外邊兒就是大馬路,走親串巷、互相拜年的聲音從外邊喜慶地傳過來。

胡同口來了一群大爺大媽。這群人嘰嘰喳喳講了一會兒,開始說村裏的八卦。從這個漢子跟那個寡婦偷情,到誰家的老公公大半夜地跟兒媳婦扒灰。

“建國家那個熙熙啊?他早回來了,我上次還看見他躺在椅子上,半身不遂。”

“可不是嘛,你知道他那腿怎麽壞的?”

“出的車禍吧,蘇老嬸子說的。”

“車禍?你信?我跟你說實話吧,我聽我兒媳婦她表姐說的,他在城裏混那麽好,天天穿大牌,哪來的錢?還不是靠賣……”

聲音壓低了一點,但路嘉行聽得清清楚楚:“……賣後邊唄,跟他小伯一樣,傍上大款,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鬧翻了,被人打斷了一只腳,所以才站都站不起來,要不好好的怎麽就瘸了?”

溫澤熙上次回來聽說自己溺水而亡了,這次終於讓他聽到了一個活著的版本,他很欣慰。

剛側耳聽了沒一會兒,路嘉行突然拿著個菜刀就往門口去了。

“小路!”

路嘉行“咣”得一聲打開門,每次回老家都被他哥死死捂在家裏、從不許跟村裏人過多交流的那張臉,就這麽在大年初一暴露在村裏的空氣中。

“說啊,”路嘉行親昵道,菜刀在手裏轉了個圈,“繼續說啊,哪個老嬸子這麽會編排?”

幾個大爺大媽楞住了,嘴張著,話卡在嗓子裏,棉布裙子的大媽反應快一點,尖叫一聲,往後連退好幾步,“你你你,你幹什麽!光天化日的你幹什麽!”

路嘉行往前走了一步:“不幹什麽,就想問問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一群人臉都白了,哄得一下作鳥獸散:“殺人啦!殺人啦!熙熙那小子偷的漢子要殺人啦!”

臥槽!路嘉行眼裏冒出火,溫澤熙:“小路!回來!”

路嘉行看看輪椅上的他,又看看一個大媽的背影,抿抿唇。

“回來!”溫澤熙嚴厲道。

路嘉行揚手就把菜刀扔出去了,正中他鄰居大門,那個穿棉布裙子的大媽就是跑進這家的,溫澤熙看得額角青筋一陣狂跳:“你給我進門,現在立刻馬上。”

路嘉行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桀驁不馴地兩手插起個兜,跟在他輪椅後往回走了。

“把菜刀拿回來。”

“奧。”

……

溫澤熙看著他渾身不服管教的樣子,一陣頭疼。夢回高中了屬於是,他上輩子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十惡不赦的事兒這輩子讓他碰見路嘉行。

“你搞清楚了你首先是個明星,你在網上有七千多萬粉絲,你說的話做的事都必須考慮公眾影響。”

“嗯。”路嘉行插兜。

“把在兜裏插著的手給我放下來,”溫澤熙嚴厲道,“你再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你就去鵝圈裏睡吧!”

路嘉行放下手。

“哥。”他嘬著牙花子無奈。

溫澤熙:“坐好!”

路嘉行懶洋洋地放下敲著的腿,擺正了坐姿,腿金刀大馬地分開叉坐著,臉上露出點成熟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行。

恭喜我溫澤熙今生未婚未育,就提前享受到了被逐漸成長起來的孩子反抗奪權、親手推翻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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