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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同病相憐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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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同病相憐二人組

“我愛人不見了。”沈嶼眸色黯然,長黑睫毛垂在眼瞼。

“他一聲不響地離開。”

.......

青年很快理解了沈嶼的崩潰,而且是特別理解。

沈嶼的話讓他想起了久遠歲月裏,曾讓他無比瘋狂的一幕。

為此,他語氣和緩許多,勸了沈嶼幾句,並直言,很佩服沈嶼的勇氣。

沈嶼不知道,此人就是當時註資的神秘青年。

青年在看到與他同病相憐的人,情緒好些了,才拿出手機。

V信置頂的頭像發了一串消息:

“哥哥上飛機了嗎?我在家等你。”

“嗯。”青年回了一聲,然後打了一段讓對面人腿軟的話。

“寶寶,我要回家罰你。”

“???”

“呵,不告而別的寶寶都要挨罰。”

“......”

怎麽辦啊!哥哥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這事,是誰在背刺我???

·

下了飛機後,兩人分道揚鑣,青年最後祝福沈嶼早日把不聽話的寶寶抓回來罰一頓。

沈嶼苦笑。

還罰...

要是他的寶寶能回來,他把他當祖宗供起來。

沈家的車在機場外等著。

全家都怕沈嶼出事。

顧曜、沈汐陪著沈母來的,沈父和謝燼他們還在找人。

沈嶼上了車,沈母不準他開車,逼著他坐副駕駛。

顧曜開得車。

“大哥,你不必太著急,宴清應該是自己走的。”

從開車的軌跡上看是這樣,而且已經超過30小時,沒有綁匪電話。

如果是一般綁架,早就打電話來提條件了。

沈汐接道:“如果是宴清哥自己走的,那他大概率不會有危險,關機可能是不想接電話而已。”

沈母難過地握了握手中的提包:“是我和你爸做的不好嗎?宴清他為什麽會不告而別?”

明明自己和丈夫已經同意了,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會不會回老家了?”顧曜猜測。

沈嶼似乎想到什麽,給顧時晏和裴寧發了消息,請求他們找找。

顧時晏很快給了回覆,並安慰沈嶼讓他不要急。

說裴寧也離家出走過,沒幾天錢用完了就回來了......

去警局的路上,沈嶼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眼眶幹澀得發紅,卻一滴淚都流不出來,他在心裏喃喃自語:

寶寶,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只要你能回來,我都可以改。

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你回來好不好。

......

警局裏忙碌無比。

因為許宴清的身份以及沈家的勢力,警方對這起失蹤案極為重視,成立了特別行動組。

沈嶼很快和警方交涉起來。

他不能倒下,要盡快把寶寶找回來。

警方應要求,將監控調給沈嶼。

沈嶼就坐在辦公室,一幀一幀的看畫面,直到庫裏南進入隧道,再出來時,他一眼就認出來:

“車主換人了!”

“出隧道後,開車的不是我愛人。”

包括沈父在內的人都極為震驚。

警長嚴肅地問:

“沈先生,您確定嗎?”

“確定。”

沈嶼不會認錯。

雖然只是模糊的背影,但不是他的寶寶。

沈家人和警方沒有長時間和許宴清生活在一起的經歷,所以他們辨別一個人,通常是靠衣著和發型。

庫裏南出隧道後,裏面坐著的人和許宴清同等身高、衣著,所以他們全都誤以為是同一個人。

只有沈嶼。

他只一眼就能看清真偽。

警方又看了一遍監控,才發現,從出隧道到港口,監控抓拍的都是模糊側影,沒有一張正面圖片。

“如此看來,許先生應該不是自己離開,他被綁架了!”

“這是一起極為嚴重的綁架案。”

“綁匪十分狡猾。”

“他們利用隧道裏一段壞了的監控,實施了綁架,還故意偽造許先生自主離開的假象,迷惑我們。”

沈家的人都急了。

沈母因為警長的話,心提到了嗓子眼。

“宴清這麽乖的孩子,誰這麽喪心病狂的綁架他!”

“就是!”沈汐憤憤不平,星眸裏全是擔憂。

沈父問:

“阿嶼,宴清在港城有仇人嗎?”

沈嶼沈默:以前有過,已經被他解決了。

至於.....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有嫌疑!

沈嶼轉身就走,警長急道:“沈先生,如果有線索請您告訴警方,您獨自行動太危險!”

“不用!”

此綁匪不同於其他綁匪,如果警方參與,更麻煩。

沈嶼跟朋友要了陸景深的地址。

他是最有可能幹這件事的人!

嫉妒、不甘會讓一個人陷入瘋狂。

陸景深有作案動機。

唯一讓沈嶼不解的是,他沒了陸家,從哪調動這樣一批人,謀劃這樣周密的計策。

沈嶼曾給他的寶寶配備了很多保鏢。

但出了隧道後,竟被開車的人一一甩掉,這堪比國際特工的手段,絕非普通人能調動。

沈嶼帶著疑問敲開陸景深家的大門。

準確來說,是踹開的!

陸景深以為是物業,剛開了一個門縫,就被沈嶼踹飛。

臉磕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

沈嶼大步走進房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客廳的地上,十幾瓶威士忌被喝得一滴不剩,空瓶子四處亂滾。

他顧不上這些。

“阿宴!”沈嶼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開始挨個房間查看。

書房、客房、主臥、次臥、廚房、衛生間、衣帽間,甚至連玄關的櫃子都被他打開.......

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統統沒有放過。

可沒有。

哪裏都沒有。

反應過來的陸景深,捂著肚子,紅著眼:

“沈嶼!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已經得到了他,為什麽還要到我這耀武揚威?!!”

“你真的以為我不會報覆你??”

陸景深氣得渾身發抖。

自從上次在生日宴看到許宴清主動親吻沈嶼,他的心就死了。

前幾天,更是從同學口中,知道兩人月底要在阿姆斯特丹舉行結婚儀式的事。

他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名字出現在漂亮的請帖上——上面還有他死對頭的名字。

整個人充滿頹敗、崩潰、絕望的情緒。

至此,他再也沒出過門,終日在和許宴清住過的大平層裏酗酒。

通過酒精麻痹自己。

並試圖回憶他們曾經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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