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你憑什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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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你憑什麽管我？
康鳴說完, 也不給祁讚任何表態的機會，轉身便離開了。
祁讚眼睜睜看著康鳴帶人離開，狹小的牢房又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馬上又開始懷疑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場幻覺。
可沒過多久, 孟惠舟便又親自帶著人來接他出獄。
“阿鳴呢？”一見到孟惠舟, 祁讚便趕緊開口問道。
“侯爺先回去了，讓下官……讓我接你出去，先好好梳洗休息一下再去見他。”
祁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他當真要讓我給他做貼身護衛？”
“應該是吧，陳琮已經在府中等著接應了。”孟惠舟說完，又猶豫地舔了幾下嘴唇, 似乎想問什麽又開不了口。
祁讚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你是想問我如何活下來的？”
孟惠舟點點頭, “這也是您一早便安排好的？”
祁讚搖頭, “我又不是大羅金仙, 哪裏連生死都掐得這麽準？”說完, 他又忍不住苦笑道：“許是我心中對他執念太深，陰曹地府也不肯收我，放我回來再見他一面吧。”
孟惠舟笑笑, 眼眶卻又紅了, “活著便好, 活著便好。”
祁讚不是個傷春悲秋的人, 立刻又正色道：“過去這麽多天了，那日在村子裏的刺客調查清楚了麽？”
孟惠舟吸吸鼻子，搖頭道：“還沒有，毫無頭緒。”
祁讚也有些懊惱，“也是怪我下手太狠, 那日見到阿鳴遇險便什麽都顧不得了，早知道該留那人一個活口。”
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麽，馬上笑了笑，道：“不過若是他真肯讓我貼身護衛，便也不必怕這些宵小鼠輩。”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保護康鳴他也不放心，哪怕豁上性命，他也必然會護著康鳴周全。
孟惠舟點點頭，也跟著感慨道：“知道你出事以後，侯爺一直沒什麽波瀾，後來皇上下了詔書定了你的叛國罪，我和陳琮還去求著侯爺給你立個無名碑以供祭典，結果也被他拒絕了，我還當他是個無心之人，如今這麽看，倒是我想當然了。”
祁讚馬上又想起剛才在牢中康鳴那番剖白，胸口又立刻傳來鉆心的疼。
苦澀地說道：“我倒是寧願他真的無心，也好過為了我這般傷神。”
祁讚被關在牢中這幾日，孟惠舟見過康鳴心神恍惚的模樣，如今又看到祁讚如此感慨惦念，忍不住輕松地笑道：“如此看來，你和侯爺破鏡重圓指日可待。”
祁讚沒說話，他傷康鳴至深，哪裏還敢再妄想什麽破鏡重圓，只要能護著康鳴此生周全，也算他用半條命拼來的福氣了。
祁讚簡單洗漱了一番，祛除了牢裏沾的一身晦氣，又換了一身護衛的衣服之後，便急著趕去見康鳴。
他到的時候，康鳴正好在吃午飯，祁讚立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著先不要去打擾康鳴。
可沒想到康鳴卻先眼尖地看見了他，直接放下了碗筷，板著臉高聲道：“外面是誰來了？”
祁讚聽到之後有些哭笑不得，本來還擔心和康鳴重逢之後該如何解釋他假死的事，卻萬萬想不到康鳴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是我。”祁讚只好無奈地走進去。
康鳴擡眼看著他，“我讓你進府是做我的貼身護衛，你站在門外做什麽？”
祁讚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就在這待著，我在哪，你在哪，守好自己的本分。”康鳴又說道。
明明康鳴氣勢端得十足，說出的話也是擲地有聲，可也不知道為什麽，祁讚卻偏覺得他這模樣可愛至極，忍不住輕笑出聲。
康鳴又擡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祁讚又趕緊嚴肅起來，站到康鳴身側，微微低下頭盯著康鳴的一舉一動，再沒說過半句話。
直到康鳴放下碗，他才皺起眉頭，上前俯身問道：“怎麽就吃這麽少？”
康鳴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自己沒有胃口，可又想到如今自己已經是祁讚的主子了，再也不是那個嫁進王府沒有主動權的私生子，哪裏還需要事事都向祁讚報備？
於是他便板起臉來，直接站起身，冷淡地說道：“你只是個護衛，有什麽權力過問這麽多？”
說完，他便推開椅子，挺直了身體往外走。
祁讚又垂眼看了看碗裏只吃了幾口的飯，回身憂心地問陳琮：“這些日子，他都是吃這麽少麽？”
“……啊？”陳琮一楞，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就是負責護衛侯爺的安全，也沒有註意過這些啊。”
祁讚眉頭皺得死死的，還想再問些什麽，可剛走出門的康鳴卻突然轉過身來高聲叫道：“你還不跟上來，在那楞著做什麽！”
“去讓人再備份點心送過來。”祁讚匆匆交代陳琮了一句，趕緊闊步追上康鳴。
“要回房先休息一會嗎？”祁讚跟上康鳴，輕聲問他。
康鳴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一個字都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祁讚也沒辦法，只能默默地跟著他，直到看著康鳴是往書房的方向去，他才忍不住拉著康鳴的手腕，輕聲道：“你還有什麽要緊事要忙的？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說。”
他來之前詢問過孟惠舟，這段時間康鳴生過大病，身體虧空得厲害，好生休養著都未必能補得回來，哪裏還有什麽事值得他這麽耗費心神的？
康鳴這才終於停下腳步，垂下眼看了看祁讚握著他的那只手，咬了咬牙用力將祁讚甩開。
康鳴如今瘦得就剩下個空架子，手腕細弱無力，祁讚也不敢同他較勁，見狀便趕緊松開了手掌。
可身體卻又上前了一步擋住康鳴的去路，沈下臉來道：“先回去休息。”
康鳴眼神冰冷，揚起下巴看著他，“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是怕我累死還是病死？”
“康鳴！”
祁讚心中大駭，他不怕康鳴驕縱賭氣，大不了他哄著便是了，可他實在害怕康鳴拿自己的性命不當回事。
“你放心，沒有你管著，我也照樣活得好好的，現在更用不著你來操心。”康鳴也狠狠地頂了回去，繞開祁讚又繼續往前走。
只是祁讚關在牢中這幾日，康鳴也一直沒怎麽休息好，此時情緒突然爆發出來，難免又有些發虛，剛走出去兩步，便覺得眼前天旋地陷，腳下一軟便要往下栽倒。
多虧了祁讚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他，眼看著康鳴呼吸又快又急，連臉色都白了下去，他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打橫將人抱在懷裏，快步便往臥房的方向去。
康鳴自然是不願意被他抱的，扭動著身體讓祁讚把他放開，可這時候祁讚哪會容得他任性，兩只手臂緊緊地把他圈在懷中。
“放開我！你憑什麽管我！”康鳴身體虛得使不上什麽力氣，拗不過祁讚便只能動動嘴皮子。
祁讚充耳不聞，往回走的時候正好撞上了提著點心跟上來的陳琮，他又沈著臉命令陳琮趕快去找個大夫過來。
康鳴這時卻不再掙紮了，只是把臉埋在祁讚胸前，手指又攥緊了祁讚的衣襟。
祁讚還當他是身體難受得厲害，心中越發焦急，連腳步也急促起來，可隨即卻又聽到康鳴低聲的啜泣。
祁讚心裏一慌，連忙低頭去看，但康鳴卻藏得更嚴實了，根本瞧不見到底什麽情況。
直到抱著康鳴回了臥房，將康鳴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祁讚才終於看清他滿臉的淚痕。
“寶貝，哪裏難受？”祁讚心揪得生疼，無措地碰了碰康鳴的額頭。
康鳴卻偏頭避開他的手指，委屈地低聲質問：“祁讚，你憑什麽管我？”
祁讚的動作立刻僵住。
“你既然要詐死，為什麽不走得遠遠的？憑什麽還要在我眼前出現？憑什麽從來都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麽你要賜我一塊封地，我就得乖乖跑到鼎安城來？”康鳴擡手用胳膊擋住了眼睛，不想讓祁讚看到自己哭得如此狼狽的模樣。
本不該這樣的，他把祁讚從牢中放出來，讓祁讚做他的護衛，本應該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像祁讚曾經對他的那樣，掌控祁讚所有的情緒和行動，讓祁讚也嘗嘗他曾經受過的一切。
可怎麽會一天都還沒有過去，他還是只能像以前一樣被祁讚牽扯著情緒？
“你到底憑什麽、憑什麽再來管我呢……”康鳴傷心地呢喃。
康鳴從來都是高傲而又倔強的，極少像此時一樣哭得如此傷心，祁讚心中痛極，卻又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安撫康鳴，只能輕輕將手覆在康鳴的手背上，在他耳邊再三保證道：“寶貝，這次真的不一樣了，只要你養好了身體，我心甘情願給你當牛做馬，只要你平平安安。”
聽了他的話之後，康鳴似乎自嘲地笑了一聲，緊接著便見他身體一軟，蓋在雙眼上的手臂慢慢滑落，露出慘白的臉色，整個人又失去了意識。
“阿鳴……阿鳴！”祁讚嚇得幾乎失了呼吸，立刻大聲喚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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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鳴說完, 也不給祁讚任何表態的機會，轉身便離開了。
祁讚眼睜睜看著康鳴帶人離開，狹小的牢房又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馬上又開始懷疑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場幻覺。
可沒過多久, 孟惠舟便又親自帶著人來接他出獄。
“阿鳴呢？”一見到孟惠舟, 祁讚便趕緊開口問道。
“侯爺先回去了，讓下官……讓我接你出去，先好好梳洗休息一下再去見他。”
祁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他當真要讓我給他做貼身護衛？”
“應該是吧，陳琮已經在府中等著接應了。”孟惠舟說完，又猶豫地舔了幾下嘴唇, 似乎想問什麽又開不了口。
祁讚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你是想問我如何活下來的？”
孟惠舟點點頭, “這也是您一早便安排好的？”
祁讚搖頭, “我又不是大羅金仙, 哪裏連生死都掐得這麽準？”說完, 他又忍不住苦笑道：“許是我心中對他執念太深，陰曹地府也不肯收我，放我回來再見他一面吧。”
孟惠舟笑笑, 眼眶卻又紅了, “活著便好, 活著便好。”
祁讚不是個傷春悲秋的人, 立刻又正色道：“過去這麽多天了，那日在村子裏的刺客調查清楚了麽？”
孟惠舟吸吸鼻子，搖頭道：“還沒有，毫無頭緒。”
祁讚也有些懊惱，“也是怪我下手太狠, 那日見到阿鳴遇險便什麽都顧不得了，早知道該留那人一個活口。”
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麽，馬上笑了笑，道：“不過若是他真肯讓我貼身護衛，便也不必怕這些宵小鼠輩。”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保護康鳴他也不放心，哪怕豁上性命，他也必然會護著康鳴周全。
孟惠舟點點頭，也跟著感慨道：“知道你出事以後，侯爺一直沒什麽波瀾，後來皇上下了詔書定了你的叛國罪，我和陳琮還去求著侯爺給你立個無名碑以供祭典，結果也被他拒絕了，我還當他是個無心之人，如今這麽看，倒是我想當然了。”
祁讚馬上又想起剛才在牢中康鳴那番剖白，胸口又立刻傳來鉆心的疼。
苦澀地說道：“我倒是寧願他真的無心，也好過為了我這般傷神。”
祁讚被關在牢中這幾日，孟惠舟見過康鳴心神恍惚的模樣，如今又看到祁讚如此感慨惦念，忍不住輕松地笑道：“如此看來，你和侯爺破鏡重圓指日可待。”
祁讚沒說話，他傷康鳴至深，哪裏還敢再妄想什麽破鏡重圓，只要能護著康鳴此生周全，也算他用半條命拼來的福氣了。
祁讚簡單洗漱了一番，祛除了牢裏沾的一身晦氣，又換了一身護衛的衣服之後，便急著趕去見康鳴。
他到的時候，康鳴正好在吃午飯，祁讚立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著先不要去打擾康鳴。
可沒想到康鳴卻先眼尖地看見了他，直接放下了碗筷，板著臉高聲道：“外面是誰來了？”
祁讚聽到之後有些哭笑不得，本來還擔心和康鳴重逢之後該如何解釋他假死的事，卻萬萬想不到康鳴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是我。”祁讚只好無奈地走進去。
康鳴擡眼看著他，“我讓你進府是做我的貼身護衛，你站在門外做什麽？”
祁讚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就在這待著，我在哪，你在哪，守好自己的本分。”康鳴又說道。
明明康鳴氣勢端得十足，說出的話也是擲地有聲，可也不知道為什麽，祁讚卻偏覺得他這模樣可愛至極，忍不住輕笑出聲。
康鳴又擡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祁讚又趕緊嚴肅起來，站到康鳴身側，微微低下頭盯著康鳴的一舉一動，再沒說過半句話。
直到康鳴放下碗，他才皺起眉頭，上前俯身問道：“怎麽就吃這麽少？”
康鳴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自己沒有胃口，可又想到如今自己已經是祁讚的主子了，再也不是那個嫁進王府沒有主動權的私生子，哪裏還需要事事都向祁讚報備？
於是他便板起臉來，直接站起身，冷淡地說道：“你只是個護衛，有什麽權力過問這麽多？”
說完，他便推開椅子，挺直了身體往外走。
祁讚又垂眼看了看碗裏只吃了幾口的飯，回身憂心地問陳琮：“這些日子，他都是吃這麽少麽？”
“……啊？”陳琮一楞，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就是負責護衛侯爺的安全，也沒有註意過這些啊。”
祁讚眉頭皺得死死的，還想再問些什麽，可剛走出門的康鳴卻突然轉過身來高聲叫道：“你還不跟上來，在那楞著做什麽！”
“去讓人再備份點心送過來。”祁讚匆匆交代陳琮了一句，趕緊闊步追上康鳴。
“要回房先休息一會嗎？”祁讚跟上康鳴，輕聲問他。
康鳴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一個字都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祁讚也沒辦法，只能默默地跟著他，直到看著康鳴是往書房的方向去，他才忍不住拉著康鳴的手腕，輕聲道：“你還有什麽要緊事要忙的？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說。”
他來之前詢問過孟惠舟，這段時間康鳴生過大病，身體虧空得厲害，好生休養著都未必能補得回來，哪裏還有什麽事值得他這麽耗費心神的？
康鳴這才終於停下腳步，垂下眼看了看祁讚握著他的那只手，咬了咬牙用力將祁讚甩開。
康鳴如今瘦得就剩下個空架子，手腕細弱無力，祁讚也不敢同他較勁，見狀便趕緊松開了手掌。
可身體卻又上前了一步擋住康鳴的去路，沈下臉來道：“先回去休息。”
康鳴眼神冰冷，揚起下巴看著他，“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是怕我累死還是病死？”
“康鳴！”
祁讚心中大駭，他不怕康鳴驕縱賭氣，大不了他哄著便是了，可他實在害怕康鳴拿自己的性命不當回事。
“你放心，沒有你管著，我也照樣活得好好的，現在更用不著你來操心。”康鳴也狠狠地頂了回去，繞開祁讚又繼續往前走。
只是祁讚關在牢中這幾日，康鳴也一直沒怎麽休息好，此時情緒突然爆發出來，難免又有些發虛，剛走出去兩步，便覺得眼前天旋地陷，腳下一軟便要往下栽倒。
多虧了祁讚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他，眼看著康鳴呼吸又快又急，連臉色都白了下去，他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打橫將人抱在懷裏，快步便往臥房的方向去。
康鳴自然是不願意被他抱的，扭動著身體讓祁讚把他放開，可這時候祁讚哪會容得他任性，兩只手臂緊緊地把他圈在懷中。
“放開我！你憑什麽管我！”康鳴身體虛得使不上什麽力氣，拗不過祁讚便只能動動嘴皮子。
祁讚充耳不聞，往回走的時候正好撞上了提著點心跟上來的陳琮，他又沈著臉命令陳琮趕快去找個大夫過來。
康鳴這時卻不再掙紮了，只是把臉埋在祁讚胸前，手指又攥緊了祁讚的衣襟。
祁讚還當他是身體難受得厲害，心中越發焦急，連腳步也急促起來，可隨即卻又聽到康鳴低聲的啜泣。
祁讚心裏一慌，連忙低頭去看，但康鳴卻藏得更嚴實了，根本瞧不見到底什麽情況。
直到抱著康鳴回了臥房，將康鳴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祁讚才終於看清他滿臉的淚痕。
“寶貝，哪裏難受？”祁讚心揪得生疼，無措地碰了碰康鳴的額頭。
康鳴卻偏頭避開他的手指，委屈地低聲質問：“祁讚，你憑什麽管我？”
祁讚的動作立刻僵住。
“你既然要詐死，為什麽不走得遠遠的？憑什麽還要在我眼前出現？憑什麽從來都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麽你要賜我一塊封地，我就得乖乖跑到鼎安城來？”康鳴擡手用胳膊擋住了眼睛，不想讓祁讚看到自己哭得如此狼狽的模樣。
本不該這樣的，他把祁讚從牢中放出來，讓祁讚做他的護衛，本應該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像祁讚曾經對他的那樣，掌控祁讚所有的情緒和行動，讓祁讚也嘗嘗他曾經受過的一切。
可怎麽會一天都還沒有過去，他還是只能像以前一樣被祁讚牽扯著情緒？
“你到底憑什麽、憑什麽再來管我呢……”康鳴傷心地呢喃。
康鳴從來都是高傲而又倔強的，極少像此時一樣哭得如此傷心，祁讚心中痛極，卻又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安撫康鳴，只能輕輕將手覆在康鳴的手背上，在他耳邊再三保證道：“寶貝，這次真的不一樣了，只要你養好了身體，我心甘情願給你當牛做馬，只要你平平安安。”
聽了他的話之後，康鳴似乎自嘲地笑了一聲，緊接著便見他身體一軟，蓋在雙眼上的手臂慢慢滑落，露出慘白的臉色，整個人又失去了意識。
“阿鳴……阿鳴！”祁讚嚇得幾乎失了呼吸，立刻大聲喚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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