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你敢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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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你敢答應嗎？
若是此時祁思對著的是其他人, 那早就已經被無數刀刃對準了，可此時祁讚卻不慌不忙，面無表情地垂眼看著祁思。
康鳴完全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麽事, 走過來也只看到了祁思摔倒在地。
康鳴雖然對祁思沒什麽額外的想法, 可祁思畢竟一直待他不錯, 見祁思疼得臉色煞白，康鳴便俯身要去查看。
可他剛想朝著祁思靠近，祁讚就猛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做什麽？”康鳴甚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回過頭不悅地質問。
祁讚不說話，只狠狠扣著他的肩膀把人往懷裏帶，明知道祁思一直緊緊盯著康鳴不放, 卻仍不顧康鳴的掙紮，有意不讓他們二人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季如海在一旁大呼小叫地讓人傳太醫來, 周邊的太監侍衛亂作一團, 唯有叔侄二人隔著亂糟糟的人群相望。
康鳴被祁讚完全包在懷裏什麽都看不到, 氣惱地一直扭著身體掙紮, 祁讚絲毫不理會，只是越發用力地扣緊了他的肩膀，最後又狠狠看了祁思一眼, 便不顧康鳴的拒絕, 拖著康鳴離開。
“你放開我！”康鳴連路都看不到, 幾乎是被祁讚半抱著往外領, 甚至雙手用力捶打著祁讚的背都不能讓祁讚放松分毫。
他不知道剛才叔侄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能明顯感覺到祁讚胸口的劇烈起伏，感受得到他心跳不尋常的節奏。
以及困住他的越來越用力的手臂。
康鳴安靜了片刻，馬上又掙動了幾下，埋在祁讚胸口悶悶地出聲道：“祁讚你放開我, 我喘不過氣了！”
祁讚聞言恍然回神，驟然停下腳步，這才慢慢放松了些力氣，但卻仍然緊緊摟著康鳴的肩不肯輕易放手。
康鳴終於能擡起頭來了，氣憤地看向祁讚本想沖他發作，卻沒想到入眼卻是祁讚蒼白的臉色。
康鳴楞了楞，自從他和祁讚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除了在房敏思面前做戲的時候，還從未見過祁讚有過這樣的表情。
“你剛才和皇上怎麽了？”康鳴看著他好奇地問。
祁讚眼尾的肌肉甚至都還在小幅地抽動，可康鳴卻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憤怒還是為了其他什麽事。
康鳴的身體又被祁讚牢牢地控制住無法逃離，只能擡眼一直望著他。
過了很久很久，祁讚才慢慢垂下眼簾和他對視。
只看了一眼，康鳴就覺察出了不對勁，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又被祁讚的手臂狠狠撈了回來。
緊接著，祁讚便突然托住了他的後腦，低下頭輕輕親吻了一下康鳴的眼尾。
然後，他的動作又猛地急躁起來，如同那日在王府門口一般，順著康鳴的眼角眉梢，一下一下地吻著，甚至咬上了康鳴的雙唇仍不停下，又沿著他的唇一路向下，像是想要將康鳴的血都吸幹一般，在他白皙的脖頸上重重地啃咬著。
甚至根本不理會康鳴的掙紮和反抗，恨不得將康鳴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他的印記才算罷休。
等他終於得到滿足放開康鳴的時候，康鳴身子軟得已經根本站不住了。
便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祁讚沒有言語地默默幫他順著氣，過了片刻，見康鳴稍微恢覆了些力氣，又突然開口道：“從明日起，你不必進宮來陪祁思讀書了。”
康鳴被他方才粗暴的動作擺弄得眼睛都紅了，此刻眼角還泛著水光，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你……你說什麽？”
“不必再進宮來，也不必再見祁思，於私你和他私底下沒有什麽可交流的，於公，朝中任何決策我都可以替他決定。”祁讚甚至沒有看康鳴。
即使是從前他哄騙康鳴為他赴湯蹈火的時候，也鮮少有過這麽強硬的態度，遑論如今祁讚傾心於康鳴一心一意只想討好他，更是處處順著康鳴的心意，從不當面反駁他。
可現在他連看康鳴一眼都不敢，說出口的話卻直接點燃了康鳴的情緒。
康鳴氣得急促喘息著，沒法推開祁讚便只能努力在他懷抱中站直身體，氣憤地問他：“是不必，還是不許？”
“沒什麽區別。”祁讚在那片刻的瘋魔之後，此時已經又恢覆了往時的冷靜，竟還能在康鳴如此氣憤的目光中沖他輕輕揚起嘴角，哄著他說：“寶貝，只要你不再同祁思見面，想做什麽，我都能依著你。”
他一口一個“祁思”，既沒把祁思當成是皇上，也沒有當成是自己的侄兒。
從前祁讚看不清自己的心，從未把祁思放在眼裏，可如今他視康鳴如命，祁思只消一個小動作，就足以讓他如臨大敵。
更何況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祁思身體裏流的是怎樣的血脈，剛才祁思在馬上露出的表情和眼神，同先皇簡直一模一樣。
那是祁讚無論坐上多高的位置，手中握有多重的權力，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不料康鳴聽了他的話之後卻忽然笑了，搖了搖頭說道：“祁讚，你既不喜歡我也不在意我，又為何非要困住我？朝中的大臣成百上千，宮中的侍衛成千上萬，只要你想，任何一個人都願意站出來給你做一條聽話的狗，你到底還想在我身上找什麽？”
若是換做平時，祁讚自有千百種法子哄著康鳴，可他現在頭痛欲裂，康鳴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化作了千萬根針直插進他的頭頂，甚至到了最後只能看著康鳴嘴唇的開合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眼看著康鳴憤慨地發洩完了這些話便要抽身離開，祁讚忽然腦海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掌將康鳴劈暈，重新又牢牢地摟進了懷裏。
“備車，回府。”祁讚抱著康鳴起身，最後又朝著馬場的方向看了一眼。
康鳴直到再次睜開眼睛清醒過來的時候，都還不敢相信自己是被祁讚打暈了帶回府中的。
他從床上坐起來，越想便覺得祁讚強硬的態度令他氣憤，正要下床去找祁讚理論的時候，祁讚便端著藥推門進來了。
祁讚看他不但已經清醒，而且似乎精神還不錯，這才悄悄松了口氣，走過來說道：“太醫說你很快就會醒了，沒想到又昏睡了將近一個時辰，我正想著要不要再讓太醫來看看。”
一邊說著，他已經坐在了床邊，準備親自餵康鳴喝藥。
可勺子都已經餵到了嘴邊，康鳴就是不肯張嘴，反而看著祁讚憤憤地質問：“為什麽打暈我？因為我不再是你養的那只聽話的狗了，所以你就要開始換一種方法馴服我了？”
“只是讓你答應不再見祁思。”祁讚額角又隱隱抽痛起來，面上卻不動聲色，執著地舉著勺子等康鳴把藥喝下去。
“若是我不答應呢？”康鳴執意和他抗爭。
祁讚看著他，這才慢慢把勺子收回來覆又放回碗中，嘆息道：“你知道祁思對你的心思，你既什麽都給不了他，又何必日日與他相見，徒增他的煩惱？”
祁讚此刻頭腦已經清明，康鳴的反抗他也都能一一化解，甚至語氣溫柔，句句都像是在哄著康鳴，任誰聽了都要被他話語裏的情意所動容。
可康鳴被他傷的那麽深，如今哪裏還能再被他這一套給騙住？
“皇上對我是什麽心意，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何幹！”康鳴別開頭去，不想看他虛情假意的眼神。
哪怕康鳴有意避開他的目光，可祁讚還是輕而易舉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了厭惡。
祁讚心底頓時一片惶恐。
從前他自以為處處拿捏著祁思，可今日才知道他一手帶大的侄子其實是一只和先皇一模一樣的孤狼，身體裏同樣流淌著蓬勃的野心和私欲，以如今他和康鳴之間僵硬的關系，若是祁思執意要搶，他又能有幾分勝算？
祁讚這一世，幼年時整日活在母妃的規訓之下；少年時又背負著對先皇發下的毒誓帶著祁思在朝中茍活；等到了青年時，又為了扳倒房敏思裝病蟄伏。
從未有一刻，真正為自己活過。
過去的那些便也就罷了，他那時弱小無力，別無選擇，可唯有康鳴，他寧死都不會放手。
“阿鳴……”祁讚放下碗，又不顧康鳴的掙紮強硬地拉過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真心誠意地保證道：“只要你答應我從此不再去見祁思，無論你從今以後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
只要康鳴想要的，哪怕是豁出性命，他都一定會滿足。
不料康鳴卻吃吃地笑了出來，這才緩緩看向他，面露諷刺地反問道：“我想讓你放棄詔國的江山，放棄手中的權力，放棄你獻王的身份，你也能滿足我嗎？”
祁讚楞住。
康鳴嗤笑，“我在宮裏的時候，皇上是第一個發現我右手傷了的人，他怕我難過，同樣裝作受傷的樣子用左手陪我練字用膳，他甚至從未當著我的面說過一聲喜歡，他對我的好是沒有任何條件的。
“可你呢？我讓你放棄的這些，你敢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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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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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時祁思對著的是其他人, 那早就已經被無數刀刃對準了，可此時祁讚卻不慌不忙，面無表情地垂眼看著祁思。
康鳴完全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麽事, 走過來也只看到了祁思摔倒在地。
康鳴雖然對祁思沒什麽額外的想法, 可祁思畢竟一直待他不錯, 見祁思疼得臉色煞白，康鳴便俯身要去查看。
可他剛想朝著祁思靠近，祁讚就猛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做什麽？”康鳴甚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回過頭不悅地質問。
祁讚不說話，只狠狠扣著他的肩膀把人往懷裏帶，明知道祁思一直緊緊盯著康鳴不放, 卻仍不顧康鳴的掙紮，有意不讓他們二人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季如海在一旁大呼小叫地讓人傳太醫來, 周邊的太監侍衛亂作一團, 唯有叔侄二人隔著亂糟糟的人群相望。
康鳴被祁讚完全包在懷裏什麽都看不到, 氣惱地一直扭著身體掙紮, 祁讚絲毫不理會，只是越發用力地扣緊了他的肩膀，最後又狠狠看了祁思一眼, 便不顧康鳴的拒絕, 拖著康鳴離開。
“你放開我！”康鳴連路都看不到, 幾乎是被祁讚半抱著往外領, 甚至雙手用力捶打著祁讚的背都不能讓祁讚放松分毫。
他不知道剛才叔侄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能明顯感覺到祁讚胸口的劇烈起伏，感受得到他心跳不尋常的節奏。
以及困住他的越來越用力的手臂。
康鳴安靜了片刻，馬上又掙動了幾下，埋在祁讚胸口悶悶地出聲道：“祁讚你放開我, 我喘不過氣了！”
祁讚聞言恍然回神，驟然停下腳步，這才慢慢放松了些力氣，但卻仍然緊緊摟著康鳴的肩不肯輕易放手。
康鳴終於能擡起頭來了，氣憤地看向祁讚本想沖他發作，卻沒想到入眼卻是祁讚蒼白的臉色。
康鳴楞了楞，自從他和祁讚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除了在房敏思面前做戲的時候，還從未見過祁讚有過這樣的表情。
“你剛才和皇上怎麽了？”康鳴看著他好奇地問。
祁讚眼尾的肌肉甚至都還在小幅地抽動，可康鳴卻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憤怒還是為了其他什麽事。
康鳴的身體又被祁讚牢牢地控制住無法逃離，只能擡眼一直望著他。
過了很久很久，祁讚才慢慢垂下眼簾和他對視。
只看了一眼，康鳴就覺察出了不對勁，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又被祁讚的手臂狠狠撈了回來。
緊接著，祁讚便突然托住了他的後腦，低下頭輕輕親吻了一下康鳴的眼尾。
然後，他的動作又猛地急躁起來，如同那日在王府門口一般，順著康鳴的眼角眉梢，一下一下地吻著，甚至咬上了康鳴的雙唇仍不停下，又沿著他的唇一路向下，像是想要將康鳴的血都吸幹一般，在他白皙的脖頸上重重地啃咬著。
甚至根本不理會康鳴的掙紮和反抗，恨不得將康鳴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他的印記才算罷休。
等他終於得到滿足放開康鳴的時候，康鳴身子軟得已經根本站不住了。
便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祁讚沒有言語地默默幫他順著氣，過了片刻，見康鳴稍微恢覆了些力氣，又突然開口道：“從明日起，你不必進宮來陪祁思讀書了。”
康鳴被他方才粗暴的動作擺弄得眼睛都紅了，此刻眼角還泛著水光，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你……你說什麽？”
“不必再進宮來，也不必再見祁思，於私你和他私底下沒有什麽可交流的，於公，朝中任何決策我都可以替他決定。”祁讚甚至沒有看康鳴。
即使是從前他哄騙康鳴為他赴湯蹈火的時候，也鮮少有過這麽強硬的態度，遑論如今祁讚傾心於康鳴一心一意只想討好他，更是處處順著康鳴的心意，從不當面反駁他。
可現在他連看康鳴一眼都不敢，說出口的話卻直接點燃了康鳴的情緒。
康鳴氣得急促喘息著，沒法推開祁讚便只能努力在他懷抱中站直身體，氣憤地問他：“是不必，還是不許？”
“沒什麽區別。”祁讚在那片刻的瘋魔之後，此時已經又恢覆了往時的冷靜，竟還能在康鳴如此氣憤的目光中沖他輕輕揚起嘴角，哄著他說：“寶貝，只要你不再同祁思見面，想做什麽，我都能依著你。”
他一口一個“祁思”，既沒把祁思當成是皇上，也沒有當成是自己的侄兒。
從前祁讚看不清自己的心，從未把祁思放在眼裏，可如今他視康鳴如命，祁思只消一個小動作，就足以讓他如臨大敵。
更何況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祁思身體裏流的是怎樣的血脈，剛才祁思在馬上露出的表情和眼神，同先皇簡直一模一樣。
那是祁讚無論坐上多高的位置，手中握有多重的權力，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不料康鳴聽了他的話之後卻忽然笑了，搖了搖頭說道：“祁讚，你既不喜歡我也不在意我，又為何非要困住我？朝中的大臣成百上千，宮中的侍衛成千上萬，只要你想，任何一個人都願意站出來給你做一條聽話的狗，你到底還想在我身上找什麽？”
若是換做平時，祁讚自有千百種法子哄著康鳴，可他現在頭痛欲裂，康鳴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化作了千萬根針直插進他的頭頂，甚至到了最後只能看著康鳴嘴唇的開合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眼看著康鳴憤慨地發洩完了這些話便要抽身離開，祁讚忽然腦海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掌將康鳴劈暈，重新又牢牢地摟進了懷裏。
“備車，回府。”祁讚抱著康鳴起身，最後又朝著馬場的方向看了一眼。
康鳴直到再次睜開眼睛清醒過來的時候，都還不敢相信自己是被祁讚打暈了帶回府中的。
他從床上坐起來，越想便覺得祁讚強硬的態度令他氣憤，正要下床去找祁讚理論的時候，祁讚便端著藥推門進來了。
祁讚看他不但已經清醒，而且似乎精神還不錯，這才悄悄松了口氣，走過來說道：“太醫說你很快就會醒了，沒想到又昏睡了將近一個時辰，我正想著要不要再讓太醫來看看。”
一邊說著，他已經坐在了床邊，準備親自餵康鳴喝藥。
可勺子都已經餵到了嘴邊，康鳴就是不肯張嘴，反而看著祁讚憤憤地質問：“為什麽打暈我？因為我不再是你養的那只聽話的狗了，所以你就要開始換一種方法馴服我了？”
“只是讓你答應不再見祁思。”祁讚額角又隱隱抽痛起來，面上卻不動聲色，執著地舉著勺子等康鳴把藥喝下去。
“若是我不答應呢？”康鳴執意和他抗爭。
祁讚看著他，這才慢慢把勺子收回來覆又放回碗中，嘆息道：“你知道祁思對你的心思，你既什麽都給不了他，又何必日日與他相見，徒增他的煩惱？”
祁讚此刻頭腦已經清明，康鳴的反抗他也都能一一化解，甚至語氣溫柔，句句都像是在哄著康鳴，任誰聽了都要被他話語裏的情意所動容。
可康鳴被他傷的那麽深，如今哪裏還能再被他這一套給騙住？
“皇上對我是什麽心意，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何幹！”康鳴別開頭去，不想看他虛情假意的眼神。
哪怕康鳴有意避開他的目光，可祁讚還是輕而易舉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了厭惡。
祁讚心底頓時一片惶恐。
從前他自以為處處拿捏著祁思，可今日才知道他一手帶大的侄子其實是一只和先皇一模一樣的孤狼，身體裏同樣流淌著蓬勃的野心和私欲，以如今他和康鳴之間僵硬的關系，若是祁思執意要搶，他又能有幾分勝算？
祁讚這一世，幼年時整日活在母妃的規訓之下；少年時又背負著對先皇發下的毒誓帶著祁思在朝中茍活；等到了青年時，又為了扳倒房敏思裝病蟄伏。
從未有一刻，真正為自己活過。
過去的那些便也就罷了，他那時弱小無力，別無選擇，可唯有康鳴，他寧死都不會放手。
“阿鳴……”祁讚放下碗，又不顧康鳴的掙紮強硬地拉過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真心誠意地保證道：“只要你答應我從此不再去見祁思，無論你從今以後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
只要康鳴想要的，哪怕是豁出性命，他都一定會滿足。
不料康鳴卻吃吃地笑了出來，這才緩緩看向他，面露諷刺地反問道：“我想讓你放棄詔國的江山，放棄手中的權力，放棄你獻王的身份，你也能滿足我嗎？”
祁讚楞住。
康鳴嗤笑，“我在宮裏的時候，皇上是第一個發現我右手傷了的人，他怕我難過，同樣裝作受傷的樣子用左手陪我練字用膳，他甚至從未當著我的面說過一聲喜歡，他對我的好是沒有任何條件的。
“可你呢？我讓你放棄的這些，你敢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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