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阿鳴定會替朕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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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阿鳴定會替朕抱不平。
康鳴不需要上早朝, 但也帶著自己連夜寫的折子早早便進宮等著祁思了。
今日上朝的時候，因著恩科一事有官員提了不少的意見，可祁讚一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祁思, 他這個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完全就是一個傀儡, =半點決策都無法獨自決定。
祁思越想越生氣, 可以他現在的勢力卻也無法反駁祁讚，只能陰沈著臉下了朝。
直到聽說康鳴老早便來書房等著他了，他的臉色才好轉了些，加快了腳步去找康鳴。
“阿鳴今日怎麽這麽早便進宮了？可是昨夜沒有休息好？”祁思一見到康鳴便先關切地問道。
康鳴搖搖頭，看了一眼祁思身後的季如海，見沒有其他人在場, 才拿出自己寫的折子，雙手呈給祁思, 道：“昨日答應要整理折子給皇上過目的。”
他倒也不是怕此事被其他人知道, 畢竟改革一旦施行, 必定要公之於眾, 只是如今所有的想法都還只是個雛形，康鳴也怕自己年輕氣盛，一時心血來潮的計劃會受人嘲笑。
祁思把折子仔細收好, 眼睛專註地看著康鳴, “朕一定仔仔細細研讀。”
康鳴有些不好意思, 這還是他第一次獨自擬一份文書, 而且又是關乎詔國前途百姓命運的大事，不免也有些露怯，難得羞澀地道：“可能寫的也不是那麽好，皇上別笑我。”
康鳴和祁思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是十分沈悶不曾放松過, 這還是第一次獨自當著祁思的面露出如此靦腆的表情，祁思一時竟覺得心潮澎湃，手上一抖，差點把折子掉落在地上。
“皇上怎麽了？”康鳴奇怪地問。
祁思連忙搖頭，正要說話，太傅便推門進來了。
二人便不再說話，專心開始讀書了。
康鳴一如既往學得認真，倒是祁思一直走神，眼睛幾乎黏在康鳴身上不願挪開。
直到老師講完了今天的內容，祁思都還在看著康鳴發呆。
“皇上？老師問你還有沒有問題呢。”康鳴奇怪地叫了祁思一聲。
祁思連忙回過神，清了清喉嚨，趕緊又裝成一副自然的模樣同太傅說了幾句話，匆匆把人給打發走了。
“皇上心裏有事？”康鳴覺得他有點奇怪，等太傅走了之後才好奇地詢問。
祁思眼睛不自在地看向一邊，有些局促地避開康鳴的目光，可馬上又不自覺地往康鳴身上瞟。
來回好幾次，才終於開口邀請他，“朕……今日本來定好了在騎射場練習騎射，阿鳴想不想一起？”
康鳴有些意外地“啊”了一聲。
祁思以為他不樂意，連忙說道：“朕只是隨口一問，不是命令，你若是不想就不去，朕不會強迫你。”
他只是覺得康鳴最近經歷的倒黴事太多了，大病初愈，需要多在外面活動一下散散心，想了一個晚上只想到了這麽一個餿主意，此時見康鳴沒有立刻答應，便趕緊慌亂地解釋。
“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馬術不精也不會射箭，去了不會礙事嗎？”康鳴看祁思慌張的樣子，開口解釋道。
“不會的，朕可以教你！”祁思見康鳴不抗拒，整個人都亮了起來，立刻站起身走到康鳴身邊，道：“朕特地給你挑了一匹溫順的馬，你騎著慢慢溜幾圈也好。”
康鳴有些心動，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機會騎馬，更別提摸摸弓箭了。
可他還不等答應，便聽到外面有人喊著“獻王到”，他臉色立刻便沈了下來，煩躁地嘆了口氣。
祁思朝著外面看過去，表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可眼神卻明顯帶了幾分怒氣。
“我在外面等了許久，見太傅都已經走了，看你還沒出來便忍不住進來了。”祁讚完全無視了祁思，徑直走到康鳴身邊，先拉起他的右手握在掌心裏暖著，然後才又問道：“在聊什麽？怎麽不回府？”
“皇上邀了我去騎射場騎馬。”康鳴把手抽了回來，看著祁讚說道：“王爺先回吧，等我玩夠了便回去了。”
“騎馬？”祁讚又強硬地反手抓住了他，這才瞇起眼睛看向祁思。
祁思依舊笑得溫和，“皇叔從未帶著阿鳴騎過馬，阿鳴方才說他想試試，皇叔不會不許吧？”
祁讚警告地看了祁思一眼，而後又轉頭對著康鳴低聲商量，“寶貝，今日風涼，你身體還沒好，等過些日子天氣合適了，我再帶你去騎馬，如何？”
“我都答應皇上了，若是不去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康鳴冷淡地推開他，“我身體早就沒什麽事了，不勞煩王爺操心。”
說著，他又問祁思：“皇上，我們現在就去嗎？”
他語氣雀躍，帶著明顯的期待，是祁讚許久都沒有在他臉上見過的神采。
祁讚見他如此，哪裏還能說得出拒絕的話，不等祁思表態，他便先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也一同前往吧。”
祁思立刻皺眉意外地看向他。
“怎麽？皇上不歡迎本王？”祁讚直視著他問道。
祁思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住，面上卻溫和地笑道：“自然歡迎的，皇叔騎射都是一等一的好，許久沒有指點朕了。”
祁讚看了他一眼，並未答話，轉而又替康鳴緊了緊衣襟，命人去給康鳴取一件厚實的披風來。
康鳴十分抗拒，覺得自己馬上就十八了，在外面還被祁讚這麽看管著實在太難看了，可祁讚卻堅持一定要讓他穿著，否則便是硬扛著也要把他扛回王府，不許他去射場。
康鳴心裏有氣，卻也只好妥協。
三人帶著各自的隨從浩浩蕩蕩地去了射場，祁思果真如先前所說，已經替康鳴挑了一匹溫順的馬來，剛一到射場，便讓人牽了過來。
“阿鳴要不要上馬試試？這匹馬性格溫順，最適合你這樣的新手。”祁思很興奮，直接拉著韁繩遞到康鳴面前。
康鳴心裏一動，剛想擡手去接，卻突然被身邊的祁讚搶了先。
康鳴不悅地朝著祁讚看過去，聽到祁讚沈聲拒絕道：“皇上的騎射都還是個半吊子，哪裏會挑什麽馬？阿鳴身體不好，可經不住折騰，皇上不如先自己練著，本王親自去幫阿鳴挑馬。”
叔侄二人之間暗潮湧動，康鳴又怎會感覺不出來。
他知道祁思喜愛自己，可卻沒有見過祁思在祁讚面前這般剛硬過，便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定有其他的矛盾，必不是因著他才如此劍拔弩張。
他不想節外生枝，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騎騎馬，不想再被祁讚給破壞了。
於是康鳴趁著二人對峙的功夫，直接扯過了韁繩，幹脆地說道：“就要它吧，這裏這 麽多人，總也不會讓我從馬上跌下來。”
祁思聞言心中大喜，立即得意地看了祁讚一眼。
康鳴沒有註意他的表情，說完了那句話之後便急著上馬，擡腳就要去夠馬鐙。
祁讚見狀也顧不得和祁思爭論，趕緊上前扶穩了他的身體，一邊仔仔細細在一旁指導他。
祁思完全插不上嘴。
可若是換做從前，被祁讚如此珍視對待，康鳴自會心花怒放，可如今他聽在耳中只覺得煩躁，剛一坐上馬便低頭看著祁讚道：“我並非從未騎過馬，當初為了追趕王爺，多陡峭的山路我也都冒險走過了，如今這麽平坦的馬場，便不用王爺操心了！”
他說的自然是那次祁讚故意設下陷阱騙他被駱珠國俘虜，祁讚一聽便也明白了，原本高漲的情緒瞬間被康鳴這一句話又給擊落了，僵硬地擡起頭看著康鳴。
康鳴卻不再理他，慢悠悠地騎著馬走了出去。
“從前阿鳴對皇叔一心一意，朕便是有天大的心思也只能默默藏著，可如今阿鳴顯然對皇叔厭惡得緊，皇叔又何必再做無用之功？”眼看著康鳴騎著馬溜溜達達地走遠，祁思突然開口說道。
無用之功。
這四個字像利劍一樣直插祁讚的心口，他不得不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才緩過那一陣心悸。
可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警告祁思：“皇上只管坐穩了龍椅，其他的事不值得皇上費心。”
說著，他便也動作利落地上了馬，前去追趕康鳴。
祁思落在他後面，先是看了一眼已經走出老遠的康鳴，然後也跟著上馬追了上去。
祁思的騎術雖不如祁讚，卻也比康鳴強上不少，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和祁讚並排而行，眼看著不遠處的康鳴，頂著噠噠的馬蹄聲對祁讚道：“阿鳴現在雖然對朕無意，可若是皇叔傷了我，阿鳴定會替朕抱不平。”
二人速度不慢，祁思的聲音順著風傳入祁讚的耳中，他只來得及奇怪地朝著祁思轉過頭去，卻見祁思的馬已經朝著他靠了過來。
然後祁思又緊緊拉住韁繩，只聽得他坐下的馬匹一聲嘶鳴，祁思直接仰面跌落馬下。
一瞬間，馬場上所有的人都慌了，“救駕”聲此起彼伏，前面騎著馬正遛彎的康鳴自然也聽到了，趕緊又折返了回來。
剛一走到二人身邊，就聽到跌下馬的祁思臉色蒼白地質問祁讚：“朕從未掩飾過對阿鳴的心意，皇叔又何必對朕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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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鳴不需要上早朝, 但也帶著自己連夜寫的折子早早便進宮等著祁思了。
今日上朝的時候，因著恩科一事有官員提了不少的意見，可祁讚一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祁思, 他這個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完全就是一個傀儡, =半點決策都無法獨自決定。
祁思越想越生氣, 可以他現在的勢力卻也無法反駁祁讚，只能陰沈著臉下了朝。
直到聽說康鳴老早便來書房等著他了，他的臉色才好轉了些，加快了腳步去找康鳴。
“阿鳴今日怎麽這麽早便進宮了？可是昨夜沒有休息好？”祁思一見到康鳴便先關切地問道。
康鳴搖搖頭，看了一眼祁思身後的季如海，見沒有其他人在場, 才拿出自己寫的折子，雙手呈給祁思, 道：“昨日答應要整理折子給皇上過目的。”
他倒也不是怕此事被其他人知道, 畢竟改革一旦施行, 必定要公之於眾, 只是如今所有的想法都還只是個雛形，康鳴也怕自己年輕氣盛，一時心血來潮的計劃會受人嘲笑。
祁思把折子仔細收好, 眼睛專註地看著康鳴, “朕一定仔仔細細研讀。”
康鳴有些不好意思, 這還是他第一次獨自擬一份文書, 而且又是關乎詔國前途百姓命運的大事，不免也有些露怯，難得羞澀地道：“可能寫的也不是那麽好，皇上別笑我。”
康鳴和祁思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是十分沈悶不曾放松過, 這還是第一次獨自當著祁思的面露出如此靦腆的表情，祁思一時竟覺得心潮澎湃，手上一抖，差點把折子掉落在地上。
“皇上怎麽了？”康鳴奇怪地問。
祁思連忙搖頭，正要說話，太傅便推門進來了。
二人便不再說話，專心開始讀書了。
康鳴一如既往學得認真，倒是祁思一直走神，眼睛幾乎黏在康鳴身上不願挪開。
直到老師講完了今天的內容，祁思都還在看著康鳴發呆。
“皇上？老師問你還有沒有問題呢。”康鳴奇怪地叫了祁思一聲。
祁思連忙回過神，清了清喉嚨，趕緊又裝成一副自然的模樣同太傅說了幾句話，匆匆把人給打發走了。
“皇上心裏有事？”康鳴覺得他有點奇怪，等太傅走了之後才好奇地詢問。
祁思眼睛不自在地看向一邊，有些局促地避開康鳴的目光，可馬上又不自覺地往康鳴身上瞟。
來回好幾次，才終於開口邀請他，“朕……今日本來定好了在騎射場練習騎射，阿鳴想不想一起？”
康鳴有些意外地“啊”了一聲。
祁思以為他不樂意，連忙說道：“朕只是隨口一問，不是命令，你若是不想就不去，朕不會強迫你。”
他只是覺得康鳴最近經歷的倒黴事太多了，大病初愈，需要多在外面活動一下散散心，想了一個晚上只想到了這麽一個餿主意，此時見康鳴沒有立刻答應，便趕緊慌亂地解釋。
“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馬術不精也不會射箭，去了不會礙事嗎？”康鳴看祁思慌張的樣子，開口解釋道。
“不會的，朕可以教你！”祁思見康鳴不抗拒，整個人都亮了起來，立刻站起身走到康鳴身邊，道：“朕特地給你挑了一匹溫順的馬，你騎著慢慢溜幾圈也好。”
康鳴有些心動，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機會騎馬，更別提摸摸弓箭了。
可他還不等答應，便聽到外面有人喊著“獻王到”，他臉色立刻便沈了下來，煩躁地嘆了口氣。
祁思朝著外面看過去，表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可眼神卻明顯帶了幾分怒氣。
“我在外面等了許久，見太傅都已經走了，看你還沒出來便忍不住進來了。”祁讚完全無視了祁思，徑直走到康鳴身邊，先拉起他的右手握在掌心裏暖著，然後才又問道：“在聊什麽？怎麽不回府？”
“皇上邀了我去騎射場騎馬。”康鳴把手抽了回來，看著祁讚說道：“王爺先回吧，等我玩夠了便回去了。”
“騎馬？”祁讚又強硬地反手抓住了他，這才瞇起眼睛看向祁思。
祁思依舊笑得溫和，“皇叔從未帶著阿鳴騎過馬，阿鳴方才說他想試試，皇叔不會不許吧？”
祁讚警告地看了祁思一眼，而後又轉頭對著康鳴低聲商量，“寶貝，今日風涼，你身體還沒好，等過些日子天氣合適了，我再帶你去騎馬，如何？”
“我都答應皇上了，若是不去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康鳴冷淡地推開他，“我身體早就沒什麽事了，不勞煩王爺操心。”
說著，他又問祁思：“皇上，我們現在就去嗎？”
他語氣雀躍，帶著明顯的期待，是祁讚許久都沒有在他臉上見過的神采。
祁讚見他如此，哪裏還能說得出拒絕的話，不等祁思表態，他便先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也一同前往吧。”
祁思立刻皺眉意外地看向他。
“怎麽？皇上不歡迎本王？”祁讚直視著他問道。
祁思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住，面上卻溫和地笑道：“自然歡迎的，皇叔騎射都是一等一的好，許久沒有指點朕了。”
祁讚看了他一眼，並未答話，轉而又替康鳴緊了緊衣襟，命人去給康鳴取一件厚實的披風來。
康鳴十分抗拒，覺得自己馬上就十八了，在外面還被祁讚這麽看管著實在太難看了，可祁讚卻堅持一定要讓他穿著，否則便是硬扛著也要把他扛回王府，不許他去射場。
康鳴心裏有氣，卻也只好妥協。
三人帶著各自的隨從浩浩蕩蕩地去了射場，祁思果真如先前所說，已經替康鳴挑了一匹溫順的馬來，剛一到射場，便讓人牽了過來。
“阿鳴要不要上馬試試？這匹馬性格溫順，最適合你這樣的新手。”祁思很興奮，直接拉著韁繩遞到康鳴面前。
康鳴心裏一動，剛想擡手去接，卻突然被身邊的祁讚搶了先。
康鳴不悅地朝著祁讚看過去，聽到祁讚沈聲拒絕道：“皇上的騎射都還是個半吊子，哪裏會挑什麽馬？阿鳴身體不好，可經不住折騰，皇上不如先自己練著，本王親自去幫阿鳴挑馬。”
叔侄二人之間暗潮湧動，康鳴又怎會感覺不出來。
他知道祁思喜愛自己，可卻沒有見過祁思在祁讚面前這般剛硬過，便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定有其他的矛盾，必不是因著他才如此劍拔弩張。
他不想節外生枝，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騎騎馬，不想再被祁讚給破壞了。
於是康鳴趁著二人對峙的功夫，直接扯過了韁繩，幹脆地說道：“就要它吧，這裏這 麽多人，總也不會讓我從馬上跌下來。”
祁思聞言心中大喜，立即得意地看了祁讚一眼。
康鳴沒有註意他的表情，說完了那句話之後便急著上馬，擡腳就要去夠馬鐙。
祁讚見狀也顧不得和祁思爭論，趕緊上前扶穩了他的身體，一邊仔仔細細在一旁指導他。
祁思完全插不上嘴。
可若是換做從前，被祁讚如此珍視對待，康鳴自會心花怒放，可如今他聽在耳中只覺得煩躁，剛一坐上馬便低頭看著祁讚道：“我並非從未騎過馬，當初為了追趕王爺，多陡峭的山路我也都冒險走過了，如今這麽平坦的馬場，便不用王爺操心了！”
他說的自然是那次祁讚故意設下陷阱騙他被駱珠國俘虜，祁讚一聽便也明白了，原本高漲的情緒瞬間被康鳴這一句話又給擊落了，僵硬地擡起頭看著康鳴。
康鳴卻不再理他，慢悠悠地騎著馬走了出去。
“從前阿鳴對皇叔一心一意，朕便是有天大的心思也只能默默藏著，可如今阿鳴顯然對皇叔厭惡得緊，皇叔又何必再做無用之功？”眼看著康鳴騎著馬溜溜達達地走遠，祁思突然開口說道。
無用之功。
這四個字像利劍一樣直插祁讚的心口，他不得不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才緩過那一陣心悸。
可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警告祁思：“皇上只管坐穩了龍椅，其他的事不值得皇上費心。”
說著，他便也動作利落地上了馬，前去追趕康鳴。
祁思落在他後面，先是看了一眼已經走出老遠的康鳴，然後也跟著上馬追了上去。
祁思的騎術雖不如祁讚，卻也比康鳴強上不少，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和祁讚並排而行，眼看著不遠處的康鳴，頂著噠噠的馬蹄聲對祁讚道：“阿鳴現在雖然對朕無意，可若是皇叔傷了我，阿鳴定會替朕抱不平。”
二人速度不慢，祁思的聲音順著風傳入祁讚的耳中，他只來得及奇怪地朝著祁思轉過頭去，卻見祁思的馬已經朝著他靠了過來。
然後祁思又緊緊拉住韁繩，只聽得他坐下的馬匹一聲嘶鳴，祁思直接仰面跌落馬下。
一瞬間，馬場上所有的人都慌了，“救駕”聲此起彼伏，前面騎著馬正遛彎的康鳴自然也聽到了，趕緊又折返了回來。
剛一走到二人身邊，就聽到跌下馬的祁思臉色蒼白地質問祁讚：“朕從未掩飾過對阿鳴的心意，皇叔又何必對朕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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