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這不是回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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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這不是回城的路。
康鳴和秦正簡滾成了一團, 差點直接被甩了出去。
二人迅速對視了一眼，還沒等弄清楚怎麽回事，便聽到馬車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把車裏的人放了！你們知道抓的人是誰嗎？腦袋不想要了？”
秦正簡聽到這聲音之後努力碰了碰康鳴, 壓低了聲音問他：“是獻王的人來救你了嗎？”
康鳴陰沈著臉搖了搖頭, 咬著牙道：“是康進！”
秦正簡一楞, 再一仔細回想，可不就是康進的聲音嗎？
二人還被捆著，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聽到車外面的人似乎簡單爭吵了幾句就打鬥起來。
秦正簡有些奇怪地問：“康進居然會救你？這是吹的什麽風？”
“這件事未免也太巧了，大半夜的正好遇到了歹人綁架我們，又正好被康進撞見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康鳴警惕地說道。
秦正簡皺著眉頭，仔細辨認外面的聲音, 過了好半天才又問他：“你覺得是康進安排的？”
康鳴點了點頭, 還不等再說什麽, 外面的那群歹人似乎已經被康進的人給打跑了, 很快，馬車的布簾被掀開，陰沈的月光下映出了康進那張討人厭的臉。
“果然是你。”康進挑眉不屑道：“若不是正巧被我撞見, 你被那夥人抓去還不知會怎麽處置呢。”
康鳴沒說話, 而是細細地打量著康進, 看到他胸前的衣服被劃破了, 又暈開了一大片血跡，這才開口問道：“你受傷了？”
“哼！”康進沒好氣地說：“你可真是個喪門星！若不是看在你獻王夫的身份，我怎會冒著如此危險救你！”
說著，他狠狠甩開手中的布簾，側身讓出路來讓幾個夥計進來把康鳴和秦正簡身上的繩子解開。
那兩個夥計是康鳴未曾見過的, 可見並非尚書府中的家丁，而且這麽晚了，康進怎麽會正好帶著隨從出城撞見了他？
康鳴的右手幾乎已經沒什麽知覺了，可那種又酸又麻的疼痛卻時時刻刻折磨著他。
他隨手擦了擦滿頭的冷汗，和秦正簡一前一後跳下了馬車。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這？”康鳴走到蹲在一旁空地上查看傷口的康進身邊，警惕地問道。
“算我倒黴，正好在城中撞見你被人擄走了。”康進頭也不回地回他。
康鳴瞇起眼睛，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和秦正簡在酒樓裏喝著酒，好不容易甩掉了祁讚的人，之後居然這麽倒黴遇上了歹人。
而且還這麽巧合會被康進給救了？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怎麽會這麽好心救我？”康鳴質問他。
康鳴不耐煩地站起身來，借著昏暗的光線怒視著康鳴，“你當真以為我是為了救你？若你不是獻王夫，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巴不得你曝屍荒野才好！”
以康鳴對康進的了解，這番話絕對是出自康進的真心，而且他到現在也不相信康進會有這麽好心把他救下來。
而且還為了救他自己也受了傷。
“抓我的是什麽人？”康鳴站著看了他一會才又開口問道。
康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怎麽知……你做什麽！”
他沒想到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康鳴便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匕首來抵住了他的喉嚨。
“阿鳴！”秦正簡見狀趕緊跑了過來，“你抓他幹什麽？”
“我才不信他有這麽好心會救我。”康鳴右手用不上力，卻也死死地用手臂箍住康進，冷冷地命令康進：“讓你的人都滾！”
“康鳴你就是個瘋子！”康進不敢動彈，卻仍舊忍不住要破口大罵：“是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反而恩將仇報！”
“少廢話！讓他們都滾！”康鳴又將刀刃用力往康進的脖頸處抵了半分。
康進感覺脖子嗖嗖冒著涼氣，已經分不清是不是被康鳴傷到了，只能趕緊沖著那幾個隨從吼道：“還不快滾！去叫人來！”
那幾人見狀互相看了看，然後一步三回頭地依著康進的命令漸漸消失在了深夜中。
“現在能把我放了吧？”康進聲音有些發顫。
康鳴沒理他，而是沖著秦正簡揚了揚下巴，“你去把馬車趕過來。”
秦正簡立刻聽令辦事，費力將馬車牽到了康鳴面前。
康鳴最後看了一眼康進，然後毫不遲疑地手起刀落，在他胸口原本洇開血跡的地方又狠狠劃了一道。
康進先是一楞，片刻之後才感覺到疼痛，立刻倒在地上哀嚎著打起滾來。
康鳴便趁著這個機會，立刻帶著秦正簡跳上了馬車，甩起鞭子便迅速跑遠。
“我們就把他扔在荒郊野嶺不管？”二人跑出去了老遠，秦正簡才想起來問康鳴。
康鳴垂眼，淡淡地說道：“他自己設的局，難道還能把自己給害了？”
秦正簡一楞，“什麽意思？”
康鳴輕輕搖搖頭，“他胸前的傷口是假的，估計是特意做樣子給我看的，也不知是他自己安排的這出鬧劇還是康統讓他做的，大概是為了要挾恩圖報吧。”
秦正簡眼睛轉了轉，這才漸漸想明白，“你是說，他們父子倆特地讓人把你抓了，又故意讓康進救你，就是為了讓你承這個人情？”
“八九不離十。”
康鳴如今是朝中的大紅人，康統算是房氏一派的餘孽，祁讚卻一直沒有動他，他心裏肯定不踏實，這才想出這麽一招來，雖然蠢了些，但若是成功將康鳴送回祁讚手裏，必是大功一件。
“這父子倆心眼子也忒多了些！”秦正簡啐了一口。
康鳴慢慢將馬車停下，苦笑著說道：“康家人都一樣，唯利是圖。”
“怎麽不走了？”秦正簡見馬停了下來，好奇地問。
“我們總不能這麽閉著眼睛跑，萬一在這荒郊野嶺迷了路，想找人救都來不及。”康鳴跳下車，對著天上的月亮仔細辨認著方向。
可他轉了個身卻忽然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眼前一條小路發起呆來。
“怎麽了？你看見什麽了？”秦正簡有點怕黑，見他突然僵住，立刻驚恐地躲在了他身側。
康鳴眨了眨眼，喃喃道：“我認得這條路。”
“嗯？那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就能回城了？”秦正簡眼前一亮。
“不，這不是回城的路。”
這是當初祁讚帶著他去往別院的路，他記得很清楚。
那時還有七安陪在他身側，他還全心全意信任祁讚，直到此刻重新站在這條路上，他甚至都還記得當初和祁讚一起去往別院時的澎湃心潮。
“你怎麽了？”秦正簡看他表情呆楞楞的，擡起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不是中邪了吧？”
康鳴木然地轉頭看他，聲音不知什麽時候竟沙啞起來，“這裏是通往祁讚的一處別院的，從這裏出發，大概還要走兩天多的路程，既然這麽巧走到這裏，我想再回去看看。”
七安生死未蔔，即使明明知道兇多吉少，可康鳴還是想再回頭找一找。
萬一能把人找回來呢？
他想告訴七安，少爺如今出息了，能帶著他過好日子了，也不枉費七安跟了他這麽多年的情誼。
“兩天？”秦正簡不知他心中所想，而是低聲重覆了一遍，然後突然釋懷地笑了笑，豪爽道：“你說得對，既然這麽巧走到這裏，那就是天意！就聽你的，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康鳴高興地笑了出來，眼睛裏的淚光在月輝的照耀下亮得有些晃眼。
而此時祁讚卻已經在王府裏發了瘋。
派出去跟著康鳴的人回報說把人跟丟了，遣人去尋，卻直到這個時辰也沒把人找回來。
京城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要真遇上有心之人想將康鳴藏起來，他到哪裏去尋？
“再派人去給我找！”祁讚越想越心慌，卻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又發號施令道：“派人封鎖城門，任何出入之人都要仔細檢查！發現可疑之人立刻回報！”
康鳴才剛剛和他定下恩科一事的賭約，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獨自出走，他就怕是京中還有房氏的餘孽，若是康鳴被他們抓了去，豈不是九死一生？
想到這，祁讚便覺得兩眼一黑，連忙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穩。
“備馬，我要親自出去尋人！”祁讚閉著眼睛緩過這陣暈眩，又沈聲命令。
“王爺稍安勿躁。”李嬤嬤正巧這時進來，連忙上前勸說道：“王爺派下去那麽多人去尋王夫，隨時都可能有消息傳回，王爺這時若再出去，萬一找到了王夫也不能第一時間稟報，豈不是錯過了？”
祁讚睜開眼睛，眼底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他神情痛苦地看著嬤嬤，疲憊地說道：“讓我在這等著，時時刻刻都是煎熬，倒不如出去親自找人，還能踏實些。”
“老奴還是懇請王爺沈住氣。”嬤嬤待祁讚猶如親生兒子一般，實在不忍看他這般。
“嬤嬤，我這一生作惡良多，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就只怕老天不公，將我種下的惡果報應在阿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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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鳴和秦正簡滾成了一團, 差點直接被甩了出去。
二人迅速對視了一眼，還沒等弄清楚怎麽回事，便聽到馬車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把車裏的人放了！你們知道抓的人是誰嗎？腦袋不想要了？”
秦正簡聽到這聲音之後努力碰了碰康鳴, 壓低了聲音問他：“是獻王的人來救你了嗎？”
康鳴陰沈著臉搖了搖頭, 咬著牙道：“是康進！”
秦正簡一楞, 再一仔細回想，可不就是康進的聲音嗎？
二人還被捆著，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聽到車外面的人似乎簡單爭吵了幾句就打鬥起來。
秦正簡有些奇怪地問：“康進居然會救你？這是吹的什麽風？”
“這件事未免也太巧了，大半夜的正好遇到了歹人綁架我們，又正好被康進撞見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康鳴警惕地說道。
秦正簡皺著眉頭，仔細辨認外面的聲音, 過了好半天才又問他：“你覺得是康進安排的？”
康鳴點了點頭, 還不等再說什麽, 外面的那群歹人似乎已經被康進的人給打跑了, 很快，馬車的布簾被掀開，陰沈的月光下映出了康進那張討人厭的臉。
“果然是你。”康進挑眉不屑道：“若不是正巧被我撞見, 你被那夥人抓去還不知會怎麽處置呢。”
康鳴沒說話, 而是細細地打量著康進, 看到他胸前的衣服被劃破了, 又暈開了一大片血跡，這才開口問道：“你受傷了？”
“哼！”康進沒好氣地說：“你可真是個喪門星！若不是看在你獻王夫的身份，我怎會冒著如此危險救你！”
說著，他狠狠甩開手中的布簾，側身讓出路來讓幾個夥計進來把康鳴和秦正簡身上的繩子解開。
那兩個夥計是康鳴未曾見過的, 可見並非尚書府中的家丁，而且這麽晚了，康進怎麽會正好帶著隨從出城撞見了他？
康鳴的右手幾乎已經沒什麽知覺了，可那種又酸又麻的疼痛卻時時刻刻折磨著他。
他隨手擦了擦滿頭的冷汗，和秦正簡一前一後跳下了馬車。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這？”康鳴走到蹲在一旁空地上查看傷口的康進身邊，警惕地問道。
“算我倒黴，正好在城中撞見你被人擄走了。”康進頭也不回地回他。
康鳴瞇起眼睛，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和秦正簡在酒樓裏喝著酒，好不容易甩掉了祁讚的人，之後居然這麽倒黴遇上了歹人。
而且還這麽巧合會被康進給救了？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怎麽會這麽好心救我？”康鳴質問他。
康鳴不耐煩地站起身來，借著昏暗的光線怒視著康鳴，“你當真以為我是為了救你？若你不是獻王夫，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巴不得你曝屍荒野才好！”
以康鳴對康進的了解，這番話絕對是出自康進的真心，而且他到現在也不相信康進會有這麽好心把他救下來。
而且還為了救他自己也受了傷。
“抓我的是什麽人？”康鳴站著看了他一會才又開口問道。
康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怎麽知……你做什麽！”
他沒想到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康鳴便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匕首來抵住了他的喉嚨。
“阿鳴！”秦正簡見狀趕緊跑了過來，“你抓他幹什麽？”
“我才不信他有這麽好心會救我。”康鳴右手用不上力，卻也死死地用手臂箍住康進，冷冷地命令康進：“讓你的人都滾！”
“康鳴你就是個瘋子！”康進不敢動彈，卻仍舊忍不住要破口大罵：“是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反而恩將仇報！”
“少廢話！讓他們都滾！”康鳴又將刀刃用力往康進的脖頸處抵了半分。
康進感覺脖子嗖嗖冒著涼氣，已經分不清是不是被康鳴傷到了，只能趕緊沖著那幾個隨從吼道：“還不快滾！去叫人來！”
那幾人見狀互相看了看，然後一步三回頭地依著康進的命令漸漸消失在了深夜中。
“現在能把我放了吧？”康進聲音有些發顫。
康鳴沒理他，而是沖著秦正簡揚了揚下巴，“你去把馬車趕過來。”
秦正簡立刻聽令辦事，費力將馬車牽到了康鳴面前。
康鳴最後看了一眼康進，然後毫不遲疑地手起刀落，在他胸口原本洇開血跡的地方又狠狠劃了一道。
康進先是一楞，片刻之後才感覺到疼痛，立刻倒在地上哀嚎著打起滾來。
康鳴便趁著這個機會，立刻帶著秦正簡跳上了馬車，甩起鞭子便迅速跑遠。
“我們就把他扔在荒郊野嶺不管？”二人跑出去了老遠，秦正簡才想起來問康鳴。
康鳴垂眼，淡淡地說道：“他自己設的局，難道還能把自己給害了？”
秦正簡一楞，“什麽意思？”
康鳴輕輕搖搖頭，“他胸前的傷口是假的，估計是特意做樣子給我看的，也不知是他自己安排的這出鬧劇還是康統讓他做的，大概是為了要挾恩圖報吧。”
秦正簡眼睛轉了轉，這才漸漸想明白，“你是說，他們父子倆特地讓人把你抓了，又故意讓康進救你，就是為了讓你承這個人情？”
“八九不離十。”
康鳴如今是朝中的大紅人，康統算是房氏一派的餘孽，祁讚卻一直沒有動他，他心裏肯定不踏實，這才想出這麽一招來，雖然蠢了些，但若是成功將康鳴送回祁讚手裏，必是大功一件。
“這父子倆心眼子也忒多了些！”秦正簡啐了一口。
康鳴慢慢將馬車停下，苦笑著說道：“康家人都一樣，唯利是圖。”
“怎麽不走了？”秦正簡見馬停了下來，好奇地問。
“我們總不能這麽閉著眼睛跑，萬一在這荒郊野嶺迷了路，想找人救都來不及。”康鳴跳下車，對著天上的月亮仔細辨認著方向。
可他轉了個身卻忽然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眼前一條小路發起呆來。
“怎麽了？你看見什麽了？”秦正簡有點怕黑，見他突然僵住，立刻驚恐地躲在了他身側。
康鳴眨了眨眼，喃喃道：“我認得這條路。”
“嗯？那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就能回城了？”秦正簡眼前一亮。
“不，這不是回城的路。”
這是當初祁讚帶著他去往別院的路，他記得很清楚。
那時還有七安陪在他身側，他還全心全意信任祁讚，直到此刻重新站在這條路上，他甚至都還記得當初和祁讚一起去往別院時的澎湃心潮。
“你怎麽了？”秦正簡看他表情呆楞楞的，擡起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不是中邪了吧？”
康鳴木然地轉頭看他，聲音不知什麽時候竟沙啞起來，“這裏是通往祁讚的一處別院的，從這裏出發，大概還要走兩天多的路程，既然這麽巧走到這裏，我想再回去看看。”
七安生死未蔔，即使明明知道兇多吉少，可康鳴還是想再回頭找一找。
萬一能把人找回來呢？
他想告訴七安，少爺如今出息了，能帶著他過好日子了，也不枉費七安跟了他這麽多年的情誼。
“兩天？”秦正簡不知他心中所想，而是低聲重覆了一遍，然後突然釋懷地笑了笑，豪爽道：“你說得對，既然這麽巧走到這裏，那就是天意！就聽你的，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康鳴高興地笑了出來，眼睛裏的淚光在月輝的照耀下亮得有些晃眼。
而此時祁讚卻已經在王府裏發了瘋。
派出去跟著康鳴的人回報說把人跟丟了，遣人去尋，卻直到這個時辰也沒把人找回來。
京城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要真遇上有心之人想將康鳴藏起來，他到哪裏去尋？
“再派人去給我找！”祁讚越想越心慌，卻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又發號施令道：“派人封鎖城門，任何出入之人都要仔細檢查！發現可疑之人立刻回報！”
康鳴才剛剛和他定下恩科一事的賭約，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獨自出走，他就怕是京中還有房氏的餘孽，若是康鳴被他們抓了去，豈不是九死一生？
想到這，祁讚便覺得兩眼一黑，連忙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穩。
“備馬，我要親自出去尋人！”祁讚閉著眼睛緩過這陣暈眩，又沈聲命令。
“王爺稍安勿躁。”李嬤嬤正巧這時進來，連忙上前勸說道：“王爺派下去那麽多人去尋王夫，隨時都可能有消息傳回，王爺這時若再出去，萬一找到了王夫也不能第一時間稟報，豈不是錯過了？”
祁讚睜開眼睛，眼底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他神情痛苦地看著嬤嬤，疲憊地說道：“讓我在這等著，時時刻刻都是煎熬，倒不如出去親自找人，還能踏實些。”
“老奴還是懇請王爺沈住氣。”嬤嬤待祁讚猶如親生兒子一般，實在不忍看他這般。
“嬤嬤，我這一生作惡良多，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就只怕老天不公，將我種下的惡果報應在阿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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