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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是王爺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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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是王爺的生辰八字。

其實祁讚本也沒有指望著康鳴能做成什麽大事,畢竟康鳴做事沖動不懂收斂,沒有城府又睚眥必報,空有個聰明的腦袋卻不知怎麽好好利用。

祁讚看著康鳴,心中不禁生出許多憐惜,摸摸他的頭柔聲道:“阿鳴,你不用這般低聲下氣,你本就做不來這些事,之前的是我對你不起,你恨我也是應該,只是以後的路,你無須再這般委屈自己。”

“我不委屈!”康鳴連忙辯解。

祁讚卻不接話,只是撫摸著康鳴的頭發,看著康鳴濕漉漉的眼睛,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阿鳴,那日我與你提過的,你考慮得怎麽樣?”

康鳴渾身一僵,低下頭看著地面,面無表情地道:“王爺什麽都沒和我提過。”

“阿鳴,你不能一直……”

“有什麽不能的?”康鳴擡起頭,激動地說道:“我什麽都不求了,也不求王爺喜歡,你就當用一串糖畫換了一條聽話的狗,這樣也不行嗎?”

祁讚震驚地看著 康鳴,老半天才想起康鳴口中說的是他剛嫁進王府第二天的時候,自己替他在康夫人面前出氣的事。

康鳴飛快地眨掉眼睛裏的淚水,又向前靠了靠,趴在祁讚的大腿上蹭了蹭,“最多我答應你,等哪天你要是遇到了想真心待的那個人,我不用你開口,自己會主動離開,行不行?”

這小孩天生命苦,選擇不了出身也選擇不了自己的去留,即便是嫁入王府,也是被祁讚一步步算計著推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現在又聽到他這麽可憐巴巴地哀求,祁讚縱使鐵石心腸也實在狠不下心再去趕他走。

祁讚嘆了口氣,正想著怎麽回應康鳴的時候,卻見康鳴突然擡起頭來,伸手捧住了他的臉,直接吻住了祁讚的唇。

祁讚睜大了眼睛,不等推開康鳴,這小孩已經起身跨坐在了他身上,俯身激烈而又虔誠地深深在祁讚唇上啃咬著,氣息密密地噴在祁讚臉上,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幾乎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緩緩擡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祁讚,笑著說道:“可是在那之前,你還是屬於我的。”

祁讚定定地看著康鳴,難以想象就在不久之前,這個少年還躺在他懷裏不知床笫之事,而現在卻笑得這般嫵媚又漂亮,簡直判若兩人。

祁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淪陷在康鳴漂亮勾人的笑容裏,一想到這是他一手培養出的作品,他心中便充滿了驕傲,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然後直接抱起康鳴。

“寶貝,你身上的傷都好了麽?”祁讚低頭親吻著康鳴的額頭。

康鳴眨眨眼並不說話,而是把手默默伸進了祁讚的衣襟深處。

祁讚眸色一暗,抱著康鳴快步走到了床邊。

初次與康鳴行魚水之歡時的那種愧疚和遲疑已然消失不見,雄性的欲望占據了理智,直到把康鳴狠狠壓在身下欺負之後,祁讚才恍惚地想,這哪裏是一只聽話的狗,分明就是只會勾人的貓兒。

祁讚雖然裝得病歪歪的模樣,可實際上體力卻一點都不差,加上康鳴現在身子虛,幾乎折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祁讚才饜足地放過他。

祁讚側躺著看著康鳴的睡臉,手指輕輕劃過康鳴臉上一道還未完全愈合的鞭痕,低垂著眼睫,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過了許久,他才掀開被子下床,起身走了出去。

“王爺,王夫在裏頭嗎?”剛一出門,祁讚便迎面撞上了李嬤嬤。

祁讚低頭看了一眼嬤嬤手裏端著的參茶,笑了笑打趣道:“嬤嬤如今是越來越關心阿鳴了。”

嬤嬤一怔,悄悄往房間裏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稍微拉著祁讚往前走了幾步,這才放心地說道:“王爺,您最近忙著辦大事,老奴本不該多嘴,可我看王夫也著實可憐……就剛從牢中回來的那幾天,病的眼睛都睜不開,還每天眼巴巴地盼著您回來,他到底年紀小,吃了這麽多苦,老奴看著屬實揪心。”

祁讚定定地看著嬤嬤手上端著的參茶,等嬤嬤把話說完才笑了笑,道:“上至帝王官家,下至黎民百姓,這天下誰人不在受苦?”

“可王夫本不該——”

祁讚臉色一沈,直接打斷了嬤嬤的話:“世上就沒有不該的事,我這一路如何走過來的,嬤嬤是都看在眼裏的,這些苦我難道就應該吃麽?”

嬤嬤啞然,苦澀地嘆了口氣,“是老奴多嘴了。”

“阿鳴方才累著了,麻煩嬤嬤進去伺候著,他現在身子虛,嬤嬤仔細些。”祁讚不再說什麽,只是低聲囑咐著,剛說完這些話,擡頭便看見了康鳴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陪嫁小廝就站點不遠處,也不知站了多久,將他的話聽去了多少。

祁讚也不怕他和康鳴說些什麽,畢竟康鳴方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只想要留在他身邊,也不在意能得到多少。

“你也一起進去伺候著吧。”祁讚剛說完,擡眼便見到王府的東北角飄起了一縷淡淡的青煙,祁讚眼神微微一變,又緊接著恢覆了正常,和嬤嬤交代了幾句便快步離開了。

“方才都聽去了多少?”祁讚一走,嬤嬤便板著臉問七安。

七安低著頭用手指卷著衣角,沈默了片刻才答道:“小的什麽都沒聽到。”

嬤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催促著七安進房。

祁讚離開之後便直奔著他經常與宮中眼線見面的偏院去了。

祁讚到的時候,那個侍衛已經在屋子裏等著他了,祁讚進屋坐下,還未等開口,便聽侍衛小心翼翼地問道:“王夫今日又進宮,王爺可是要有什麽新計劃?”

祁讚動作悠然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神態自若地答道:“無事,他進宮可還發生什麽事了?”

康鳴的計劃,祁讚也持了保留態度,畢竟整垮房氏的事他計劃了這麽多年,走到今天這一步,更要越發謹慎,實在沒指望一個少年能做成什麽大事,所以這件事除了他們二人知曉之外,祁讚並沒有對旁人說過。

不過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康鳴所說的一樣,能一舉廢後推房,那祁讚倒也是樂意之至。

“當時小人在外面巡邏,不知道裏面都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王夫進宮的時候皇上也在。”侍衛仔細地交代著。

祁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些話他早就在康鳴那裏聽過了,倒也沒什麽稀奇。

“宮中可有什麽動靜?”祁讚又問。

侍衛想了想才回答:“倒是沒什麽異常,不過聽娘娘身邊的人說,似乎小侯爺最後做七的時候,皇上大約也會去。”

君拜臣子,自古以來便鮮有此例,不過皇上雖貴為人君卻始終受房氏一脈牽制,而今祁讚為了拔除房迅在清江府的勢力而得罪了房敏思,皇上為表立場,在這個時候探望已故的名義侯,在外人看來便成了皇上表明立場的手段了。

侍衛不懂,祁讚卻是心知肚明。

聽罷不禁低聲笑了出來,低聲道:“這孩子倒是有些手段。”

也不知是用了什麽方法,竟能說動房後勸說皇上。

只要皇後一廢,便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按照律法將房氏滿門抄斬,要麽就是逼著房敏思出兵篡位。

“只不過還有一件事……”侍衛頓了頓,又遲疑地說道。

祁讚擡眼看他。

侍衛拿出康鳴給他的那個小荷包來遞給祁讚,低聲道:“王夫出宮之前,特地找到了小人,讓我把這個在侯爺做七之時想辦法替他燒給侯爺。”

祁讚接過這只小荷包,皺著眉頭仔細端量著,“燒給房儒安?”康鳴雖然做事沖動了些,可卻不像是這般心軟之人,十幾歲的孩子就能帶著兇器隨時準備和人鬥狠,怎麽會因為一條不是因為自己而死的人命這般費心?

“想必是覺得愧對侯爺罷。”侍衛小心地猜測,又看著祁讚的臉色問:“這件事,小人要不要替王夫辦了?”

祁讚沒有接話,還是一直摸索著那只荷包,突然摸到了荷包裏似乎裝了什麽東西。

祁讚表情凝重地將荷包打開,翻出了裏面放著的一片小紙條。

“上面……是王爺的生辰八字。”侍衛小心翼翼地回答。

祁讚看著紙條上面寫著的小字,果然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依照康鳴的計策,名義侯做七之日,便是他利用巫蠱之術陷害房後之時,當日在場所有與房後有關之人必然都要接受盤查,如此敏感時期,皇後身邊的親信侍衛手中帶著寫有獻王八字的荷包,定然會當場定罪。

縱使祁讚想保,也無能為力。

祁讚暗自心驚,康鳴的心思竟然這般深沈,恐怕也是記恨侍衛當日陷害他之事,才出此計謀置人於死地。

“王爺?”侍衛見祁讚不語,試探地叫了一聲。

祁讚收斂心神,擡頭盯著侍衛看了良久,而後才又將荷包交還回去,起身淡淡道:“王夫難得與你開口,如此小事,便替他做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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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簽約差不多將近四年半的時間了,不算廢稿寫了也快四百萬字了,最近兩年多的時間裏,不管我寫什麽題材什麽類型,永遠無人問津,寫文開始讓我特別痛苦,每天點開文檔先對著電腦哭一會,撐著碼完字發布章節,看著空空如也的評論區再哭一會。

太難受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只有我這麽垃圾,花了四年多的時間去做一件事,最後還是一事無成菜得連狗都不如。

大概抱只狗坐在電腦前按鍵盤,都比我寫得好吧。

一直忍著不在作話裏說一個字,生怕透露太多負能量,不過想想,其實發洩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可能根本也沒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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