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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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此時的攝政王府書房裏，冥梓慕正坐在主位上，手裏捏著一份密報，臉色陰沈難辨。
書房裏氣氛壓抑，墨羽站在一旁，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
他跟在冥梓慕身邊多年，從未見過殿下如此陰沈的臉色，顯然是動了怒。
過了許久，冥梓慕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派去柳府的人，傳回的消息，都是真的？
墨羽連忙躬身應道：“回殿下，都是真的。”
“屬下派去的人，潛伏在柳府附近，每日暗中觀察柳府的動靜，還買通了柳府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鬟，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柳府的流言，確實是餘氏暗中指使下人散播的，目的就是為了汙蔑柳二小姐柳漫漫，讓所有人都厭惡她，從而襯托柳三小姐柳芊雨的柔弱可憐，好讓殿下您更加護著柳三小姐和小公子。”
“柳芊雪與劉府有婚約一事，也核實了？”
冥梓慕又問道，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沈悶的聲響，像是敲在人心上。
“核實了，殿下。”
墨羽點頭應道，“柳大小姐柳芊雪，確實與劉府的嫡公子有婚約，是三年前定下的，柳府上下無人不知，就連京城裏不少權貴都知曉此事。”
“屬下還查到，柳芊雪的婚約，劉府近期還派人來催過，想盡快定下婚期。”
冥梓慕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柳芊雪有婚約在身，柳芊雨卻突然冒出來，說生下了本王的孩子，餘氏又刻意散播流言，構陷柳漫漫，這母女三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墨羽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屬下派去調查柳二小姐柳漫漫的人，也傳回了消息。”
“柳二小姐柳漫漫，其母雲妃，曾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娘娘，後來因被皇後陷害，在柳正信的幫助下，順利生產，之後便帶著柳二小姐隱居在柳府附近的宅院。”
“柳正信對柳二小姐的獨寵，便是源於對雲妃娘娘的承諾。”
“屬下還查到，柳二小姐早年在柳府，經常被餘氏和柳家兩位小姐苛待，府裏不少老下人都知曉此事，只是礙於餘氏的威勢，不敢多言。”
“哦？”
冥梓慕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柳漫漫竟是雲妃娘娘的女兒？柳正信與雲妃，還有這般淵源？”
他對當年雲妃之事，略有耳聞。
當年雲妃寵冠後宮，卻突然銷聲匿跡，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沒想到竟是被柳正信接出了皇宮，安置在柳府。
“回殿下，確有此事。”
墨羽一臉鄭重，“屬下查到，柳正信與雲妃娘娘，在娘娘入宮前便已相識，兩人情同知己。”
“娘娘入宮後，被皇後嫉妒，多次遭到陷害，尤其是在懷了柳二小姐之後，皇後更是暗中下毒，妄圖加害娘娘和腹中胎兒。”
“是柳正信冒著巨大的風險，暗中聯絡太醫，送藥送食，才護得娘娘順利生產。”
“之後，娘娘擔心後宮爭鬥牽連女兒，便懇請柳正信帶她和剛出生的柳二小姐離開皇宮，柳正信答應了娘娘的請求，將她們秘密接回柳府附近宅院安置。”
“娘娘因生產傷了根本，又常年被皇後陷害，身子早已油盡燈枯，在柳府安穩度日不足幾天，便撒手人寰。”
“臨終前，娘娘將柳二小姐托付給柳正信，這也是他獨寵柳二小姐的根本原因。”
冥梓慕沈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原來如此，難怪柳正信對柳漫漫那般寵愛，即便柳漫漫未婚生子，也依舊護著她。
而餘秀梅母女，正是抓住了柳正信這份特殊的寵愛，才刻意散播流言，汙蔑柳漫漫“恃寵而驕”，妄圖挑撥柳正信與柳漫漫的關系，同時襯托柳芊雨的柔弱，好攀附於他。
“柳二小姐的孩子，身世查到了嗎？”
冥梓慕又問道，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柳漫漫未婚生子，孩子的生父是誰，始終是一個疑問。
“回殿下，還沒有。”
墨羽搖了搖頭，“柳二小姐的孩子，今年剛滿月，關於孩子的生父，柳府上下無人知曉，柳二小姐也從未提起過。”
“屬下派人查了柳二小姐一年前的行蹤，發現她也參加了那場宮宴，並且回到柳府後，柳夫人母女帶著奸夫逼她承認和下人私通。“
冥梓慕指尖摩挲著密報邊緣，眼底的探究更甚。
柳漫漫的孩子，身世不明。
餘秀梅母女又刻意將柳芊雨的孩子與他綁定，這一切，太過巧合，反而處處透著詭異。
他當初暫且相信柳芊雨生了他的孩子，不過是想看看這母女三人到底要演哪出，如今看來，她們的胃口，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柳芊雨生產的細節，再去核對一遍。”
冥梓慕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冰冷，“尤其是接生的穩婆，務必找到本人，核實清楚柳芊雨到底有沒有生產，孩子的生辰、模樣，到底是不是真的與本王吻合。”
“另外，宮晏那晚給本王下藥的人，再去查，一定要查到背後的指使人！
“是，屬下遵命！”
墨羽連忙躬身應道，心裏卻有些疑惑。
“殿下，既然您已經察覺到了破綻，為何不直接派人把餘氏母女抓起來審問？反而還要再去核對？”
冥梓慕擡眼，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直接抓起來審問，未免太過便宜她們了。”
“她們費盡心機演了這麽一出戲，本王若是不陪她們好好玩玩，豈不是辜負了她們的苦心？”
“更何況，她們背後，定然有人在指使。本王若是貿然動手，反而會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人趁機逃脫。”
墨羽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冥梓慕的意思，連忙躬身道：“屬下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殿下是想，先假裝被她們蒙在鼓裏，讓她們放松警惕，然後再找機會，一舉揭穿她們的陰謀，找出背後的指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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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攝政王府書房裏，冥梓慕正坐在主位上，手裏捏著一份密報，臉色陰沈難辨。
書房裏氣氛壓抑，墨羽站在一旁，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
他跟在冥梓慕身邊多年，從未見過殿下如此陰沈的臉色，顯然是動了怒。
過了許久，冥梓慕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派去柳府的人，傳回的消息，都是真的？
墨羽連忙躬身應道：“回殿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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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的流言，確實是餘氏暗中指使下人散播的，目的就是為了汙蔑柳二小姐柳漫漫，讓所有人都厭惡她，從而襯托柳三小姐柳芊雨的柔弱可憐，好讓殿下您更加護著柳三小姐和小公子。”
“柳芊雪與劉府有婚約一事，也核實了？”
冥梓慕又問道，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沈悶的聲響，像是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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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還查到，柳芊雪的婚約，劉府近期還派人來催過，想盡快定下婚期。”
冥梓慕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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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屬下派去調查柳二小姐柳漫漫的人，也傳回了消息。”
“柳二小姐柳漫漫，其母雲妃，曾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娘娘，後來因被皇後陷害，在柳正信的幫助下，順利生產，之後便帶著柳二小姐隱居在柳府附近的宅院。”
“柳正信對柳二小姐的獨寵，便是源於對雲妃娘娘的承諾。”
“屬下還查到，柳二小姐早年在柳府，經常被餘氏和柳家兩位小姐苛待，府裏不少老下人都知曉此事，只是礙於餘氏的威勢，不敢多言。”
“哦？”
冥梓慕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柳漫漫竟是雲妃娘娘的女兒？柳正信與雲妃，還有這般淵源？”
他對當年雲妃之事，略有耳聞。
當年雲妃寵冠後宮，卻突然銷聲匿跡，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沒想到竟是被柳正信接出了皇宮，安置在柳府。
“回殿下，確有此事。”
墨羽一臉鄭重，“屬下查到，柳正信與雲妃娘娘，在娘娘入宮前便已相識，兩人情同知己。”
“娘娘入宮後，被皇後嫉妒，多次遭到陷害，尤其是在懷了柳二小姐之後，皇後更是暗中下毒，妄圖加害娘娘和腹中胎兒。”
“是柳正信冒著巨大的風險，暗中聯絡太醫，送藥送食，才護得娘娘順利生產。”
“之後，娘娘擔心後宮爭鬥牽連女兒，便懇請柳正信帶她和剛出生的柳二小姐離開皇宮，柳正信答應了娘娘的請求，將她們秘密接回柳府附近宅院安置。”
“娘娘因生產傷了根本，又常年被皇後陷害，身子早已油盡燈枯，在柳府安穩度日不足幾天，便撒手人寰。”
“臨終前，娘娘將柳二小姐托付給柳正信，這也是他獨寵柳二小姐的根本原因。”
冥梓慕沈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原來如此，難怪柳正信對柳漫漫那般寵愛，即便柳漫漫未婚生子，也依舊護著她。
而餘秀梅母女，正是抓住了柳正信這份特殊的寵愛，才刻意散播流言，汙蔑柳漫漫“恃寵而驕”，妄圖挑撥柳正信與柳漫漫的關系，同時襯托柳芊雨的柔弱，好攀附於他。
“柳二小姐的孩子，身世查到了嗎？”
冥梓慕又問道，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柳漫漫未婚生子，孩子的生父是誰，始終是一個疑問。
“回殿下，還沒有。”
墨羽搖了搖頭，“柳二小姐的孩子，今年剛滿月，關於孩子的生父，柳府上下無人知曉，柳二小姐也從未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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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漫漫的孩子，身世不明。
餘秀梅母女又刻意將柳芊雨的孩子與他綁定，這一切，太過巧合，反而處處透著詭異。
他當初暫且相信柳芊雨生了他的孩子，不過是想看看這母女三人到底要演哪出，如今看來，她們的胃口，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柳芊雨生產的細節，再去核對一遍。”
冥梓慕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冰冷，“尤其是接生的穩婆，務必找到本人，核實清楚柳芊雨到底有沒有生產，孩子的生辰、模樣，到底是不是真的與本王吻合。”
“另外，宮晏那晚給本王下藥的人，再去查，一定要查到背後的指使人！
“是，屬下遵命！”
墨羽連忙躬身應道，心裏卻有些疑惑。
“殿下，既然您已經察覺到了破綻，為何不直接派人把餘氏母女抓起來審問？反而還要再去核對？”
冥梓慕擡眼，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直接抓起來審問，未免太過便宜她們了。”
“她們費盡心機演了這麽一出戲，本王若是不陪她們好好玩玩，豈不是辜負了她們的苦心？”
“更何況，她們背後，定然有人在指使。本王若是貿然動手，反而會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人趁機逃脫。”
墨羽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冥梓慕的意思，連忙躬身道：“屬下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殿下是想，先假裝被她們蒙在鼓裏，讓她們放松警惕，然後再找機會，一舉揭穿她們的陰謀，找出背後的指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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