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勖夫人，初次見面，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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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勖夫人，初次見面，您好。”
40
好刺眼的一幕。
恩恩看著窗外的直升飛機, 默默握拳。
可惡的有錢人。
不過……這個有錢人怎麽有點眼熟？
恩恩還在思考，就見身邊的之霧忽然站起身來，和他說：“恩恩我先走啦, 你自己坐車回去。”
就匆匆向外跑去。
之霧身形高挑輕盈，跑動時長腿細腰，似是小鹿。
眾人目光本來都放在窗外, 可他一動，身上就像是有磁鐵一樣，霎時就將那些視線都吸了過來, 眼睜睜看著他步履輕快地推開對開的玻璃大門。
他還沒跑近，男人就已經張開雙臂, 向著他迎了過來, 之霧已經迫不及待，撲入了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男人懷中。
男人高大英俊, 寬大的手掌摟在之霧腰間, 一條手臂幾乎遮住本就纖細秀美的之霧，他身上是質地昂貴極為濃重的黑，籠住之霧, 似是巨龍投下的影，沒過自己珍藏的寶物。
恩恩聽到有人驚嘆道：“好浪漫。”
“這是在拍電影嗎？”
“沒看到有攝像機啊。”
“大佬的落跑甜心？”
“我看應該是霸道總裁狠狠愛。”
恩恩嘴角抽動一下, 終於認出來, 抱著之霧那人, 分明就是勖則堂。
追得這麽緊, 這是生怕之霧和未婚夫舊情覆燃啊。
外面, 之霧投在勖則堂懷中，驚喜道：“小叔，你怎麽來了？”
“不是說了, 讓你等我來接。”勖則堂笑笑，“剛剛在公海上談事，聽說你被欺負了？”
之霧“啊”了一聲：“你怎麽知道？”
旋即反應過來，“你有眼線在我身邊。”
勖則堂說：“是為了保護你。”
之霧美滋滋說：“還是第一次有保鏢跟著我。那個姐姐好酷，是隊長嗎？”
“是。她退役之後，就來替我訓練安保部門，算是部長。”勖則堂凝視他，見他臉上沒有一點被監視掌控的不滿，滿臉都是純然的開心，忍不住問，“不會生氣嗎？”
“生氣什麽？”
“氣我越俎代庖，派人跟著你。”
之霧警惕道：“你讓人跟著我，難道是監視我不許開車？”
上次之霧心血來潮，一定要自己開車，結果油門踩過了頭，一腳轟到了路階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被送去保修，現在坐的是一輛賓利728。
勖則堂沒想到他會想到這裏，一時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練車，車庫裏的車隨你開。”
之霧說：“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才不在意勖則堂是想讓人保護他還是順便監視他——
他又不會做什麽壞事！
但是勖則堂如果嫌棄他的車技，他一定會很生氣。
勖則堂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指尖擦過之霧後頸，觸手微涼如玉，光潔柔膩得令人失神。
之霧怕癢，縮了縮脖子。
勖則堂便收回手來：“來找未婚夫還戒指？”
“嗯。”
“還回去了嗎？”
“沒有。”之霧不開心道，“他突然對我大吼大叫，嚇了我一跳，還好你派來的保鏢把他給摁住了。”
大吼大叫？
分明是知道要失去之霧，驚怒交加之下的應激反應。
勖則堂很熟悉這樣的行徑。
一個人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時，總會如此。
但他不會提醒之霧，讓之霧知道，他的未婚夫原來對他如此戀戀不舍。
勖則堂只說：“如果不想再見他，小叔替你把戒指還回去。”
之霧毫不猶豫，立刻將戒指遞了過去：“那就麻煩小叔了。”
勖則堂拿著那小小的絲絨匣子，饒有興致地垂下眼睛，在指尖把玩一下：“這麽幹脆？”
之霧奇怪道：“我都做了決定，還猶豫什麽？”
他竟是這樣幹脆果決的性格，倒是超出了勖則堂的意料之外。
之霧這樣的長相，總讓人以為他是多情軟弱的性格，像是那些薄命紅顏，逐水飄零。可原來之霧更像是天邊月、石中玉，看起來單薄柔弱，卻自有硬骨。
勖則堂含笑說：“是我問錯了。為了賠罪，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之霧有些好奇，勖則堂會帶他去哪，坐上直升飛機後，立刻將問題拋在腦後：“我還是第一次坐。”
勖則堂親自替他戴上遮音耳罩，調整好耳麥後，又垂首替之霧扣上安全帶。
之霧完全沒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覺悟，坦然地任由勖則堂伺候自己。只是勖則堂扣上安全帶時，勒得有些緊了，之霧發出小小一聲短促的氣音，透過耳麥，落入勖則堂耳中。
很嬌，軟得要命。
勖則堂微微一頓，擡手先將和之霧的對話頻道加密，斷開和總臺的連接，而後問：“緊嗎？”
之霧嬌聲嬌氣：“有點。”
勖則堂將手掌插入之霧同安全帶之間，掌心向內，恰好貼在之霧腰腹處。
他的手依舊很熱，隔著薄薄一層亞麻布料，之霧幾乎能感覺出他掌心的紋路。
之霧被燙得有些不自在，可勖則堂動作自然，向外扯了一下，將安全帶松開一些，就收回了手：“這樣呢？”
之霧連忙說：“好了。”
但耳尖微微有些發紅。
勖則堂在他身邊坐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耳麥：“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之霧發現，勖則堂說話時有個習慣，就是不會太大聲，因為只要他開口，不會有人打斷他，也就不需要高聲厲色。這樣舉重若輕，是身居高位的游刃有餘，而現在，他刻意將聲音放得更低一些。
同一時刻，飛機升空，聲弦震動。
失重感襲來，之霧一時晃神。
“小霧？”
之霧回過神來：“嗯？”
“沒什麽。”勖則堂勾起唇角，“只是忽然發現，你很可愛。”
自己幹什麽了，就突然這麽可愛？
但之霧想了一下就釋然了。
自己做什麽都可愛嘛。
飛機越過城市上空，自上而下望去，如同淺灰色的森林，都市天際線高高聳峙，遠方海天一色，萬噸渡輪拉響汽笛，破開海浪，引來無數海鳥爭渡。
直升機落在征鴻大廈頂處。
之霧下了飛機，好奇說：“這裏居然特別修了停機坪。”
“偶爾使用。”勖則堂含笑將外套替他披在肩上，免得他被風吹得著涼，“我將你的資料錄入了大廈，以後想來找我，可以直接上電梯來我辦公室。”
之霧一笑，半張臉埋在寬大的西服中，只一雙眼睛，在晚霞和風裏，澄凈似霧。
“我在家等你就好。”
在家等他。
勖則堂心緒莫名一起，似是輕羽得了風，在他一句話裏，便能拋升至頂。
“好。”他低聲說，聲音裏笑意，無處可藏。
之霧不知道，只是自己一句話，竟讓勖則堂這樣老成持重的人，也心潮難平。
他還是第一次來征鴻，坐上勖則堂專屬的電梯後，好奇張望一下。
電梯側面屏幕上，浮出一只極富有科技感的機械面孔，聲音帶著機器特有的頓挫美感，打招呼說：“勖先生您好。”
電梯人臉識別，除勖則堂外，需要刷卡後，經警衛部許可方可使用。現在錄入之霧的面孔後，權限同勖則堂一至。
因此，Ai助理向著勖則堂打完招呼後，又向之霧打招呼：“勖夫人，初次見面，您好。”
之霧原本期待地仰頭看著屏幕，聞言一楞，旋即轉頭向勖則堂告狀：“小叔，這個Ai好笨。”
Ai卻一本正經：“抱歉，看來是我有誤會，請容許我重新向二位打招呼。”
之霧這才滿意：“好吧。”
Ai說：“應先生，應夫人，二位晚上好。”
之霧：……
之霧大窘，結結巴巴說：“什麽……什麽應夫人。小叔，你看它！”
這是誰是先生，誰是夫人的問題嗎？
勖則堂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之霧氣鼓鼓的面孔，咳了一聲，安撫說：“這是集團新投資的Ai項目，剛剛啟用，我這就讓人重新來調試。”
之霧其實也不是生氣，就是被Ai的口無遮攔給驚到了。
現在聽勖則堂這麽說，才勉強道：“那好吧。”
電梯降至地下車庫，兩人上車後，向外駛去。
港內正中，最好地段，紙醉金迷到了極點。曾經的亞洲金融中心，哪怕如今名聲不如以往顯赫，但作為自由港，仍是貴客如雲，奢牌林立。
街道兩側，巨大的玻璃櫥窗後，閃亮昂貴的商品們散發著金錢的光澤。車子卻轉過最熱鬧喧囂的街口，緩緩靠在路旁停下。
街對面，是一家看起來極為古典優雅的珠寶行，此刻門前拉出警戒線，立牌上，“暫停營業”字樣分明，但裏面仍是華燈大放。
店門口守著的幾名店員，看到兩人後立刻拉開了大門，經理亦第一時間迎了出來，向著兩人俯身行禮：“歡迎光臨。”
之霧眼睛微微放光，已望見櫃臺後，閃爍昂貴的珠寶，卻不知道，自己的眼眸，卻遠比這些人工雕琢過的造物更將明亮動人。
他迫不及待上前，身後，勖則堂含笑跟著，給了經理一個眼神。
經理立刻明白，今日重點人物究竟是誰，跟在之霧身後，向他介紹：“這是一枚來自哥倫比亞的祖母綠，很配您漆黑的發色……”
大門緩緩合攏，似是籠住一個美夢。
門外隱約有閃光燈亮起又熄滅。
跟著的保鏢剛要上前，將偷拍的狗仔抓住，秘書卻說：“不必。”
保鏢照做，卻有些不解。
畢竟誰不知道先生最講隱私，向來深居簡出。哪怕是港內狗仔如此囂張，卻也至今沒有流出正臉照片，現在怎麽卻放任這種行徑？
秘書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心裏卻很自得。
果然，不是誰都可以做勖先生身邊的第一秘書，只有他這樣有眼色。下車時，先生分明已經看見了狗仔，卻只字未發。
想想能讓勖則堂放下公務，只是一通電話，就自公海飛回港內，現在更是帶來購物的少年。
秘書有了定論。
先生分明是想將這段感情，公之於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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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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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有錢人怎麽有點眼熟？
恩恩還在思考，就見身邊的之霧忽然站起身來，和他說：“恩恩我先走啦, 你自己坐車回去。”
就匆匆向外跑去。
之霧身形高挑輕盈，跑動時長腿細腰，似是小鹿。
眾人目光本來都放在窗外, 可他一動，身上就像是有磁鐵一樣，霎時就將那些視線都吸了過來, 眼睜睜看著他步履輕快地推開對開的玻璃大門。
他還沒跑近，男人就已經張開雙臂, 向著他迎了過來, 之霧已經迫不及待，撲入了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男人懷中。
男人高大英俊, 寬大的手掌摟在之霧腰間, 一條手臂幾乎遮住本就纖細秀美的之霧，他身上是質地昂貴極為濃重的黑，籠住之霧, 似是巨龍投下的影，沒過自己珍藏的寶物。
恩恩聽到有人驚嘆道：“好浪漫。”
“這是在拍電影嗎？”
“沒看到有攝像機啊。”
“大佬的落跑甜心？”
“我看應該是霸道總裁狠狠愛。”
恩恩嘴角抽動一下, 終於認出來, 抱著之霧那人, 分明就是勖則堂。
追得這麽緊, 這是生怕之霧和未婚夫舊情覆燃啊。
外面, 之霧投在勖則堂懷中，驚喜道：“小叔，你怎麽來了？”
“不是說了, 讓你等我來接。”勖則堂笑笑，“剛剛在公海上談事，聽說你被欺負了？”
之霧“啊”了一聲：“你怎麽知道？”
旋即反應過來，“你有眼線在我身邊。”
勖則堂說：“是為了保護你。”
之霧美滋滋說：“還是第一次有保鏢跟著我。那個姐姐好酷，是隊長嗎？”
“是。她退役之後，就來替我訓練安保部門，算是部長。”勖則堂凝視他，見他臉上沒有一點被監視掌控的不滿，滿臉都是純然的開心，忍不住問，“不會生氣嗎？”
“生氣什麽？”
“氣我越俎代庖，派人跟著你。”
之霧警惕道：“你讓人跟著我，難道是監視我不許開車？”
上次之霧心血來潮，一定要自己開車，結果油門踩過了頭，一腳轟到了路階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被送去保修，現在坐的是一輛賓利728。
勖則堂沒想到他會想到這裏，一時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練車，車庫裏的車隨你開。”
之霧說：“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才不在意勖則堂是想讓人保護他還是順便監視他——
他又不會做什麽壞事！
但是勖則堂如果嫌棄他的車技，他一定會很生氣。
勖則堂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指尖擦過之霧後頸，觸手微涼如玉，光潔柔膩得令人失神。
之霧怕癢，縮了縮脖子。
勖則堂便收回手來：“來找未婚夫還戒指？”
“嗯。”
“還回去了嗎？”
“沒有。”之霧不開心道，“他突然對我大吼大叫，嚇了我一跳，還好你派來的保鏢把他給摁住了。”
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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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會提醒之霧，讓之霧知道，他的未婚夫原來對他如此戀戀不舍。
勖則堂只說：“如果不想再見他，小叔替你把戒指還回去。”
之霧毫不猶豫，立刻將戒指遞了過去：“那就麻煩小叔了。”
勖則堂拿著那小小的絲絨匣子，饒有興致地垂下眼睛，在指尖把玩一下：“這麽幹脆？”
之霧奇怪道：“我都做了決定，還猶豫什麽？”
他竟是這樣幹脆果決的性格，倒是超出了勖則堂的意料之外。
之霧這樣的長相，總讓人以為他是多情軟弱的性格，像是那些薄命紅顏，逐水飄零。可原來之霧更像是天邊月、石中玉，看起來單薄柔弱，卻自有硬骨。
勖則堂含笑說：“是我問錯了。為了賠罪，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之霧有些好奇，勖則堂會帶他去哪，坐上直升飛機後，立刻將問題拋在腦後：“我還是第一次坐。”
勖則堂親自替他戴上遮音耳罩，調整好耳麥後，又垂首替之霧扣上安全帶。
之霧完全沒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覺悟，坦然地任由勖則堂伺候自己。只是勖則堂扣上安全帶時，勒得有些緊了，之霧發出小小一聲短促的氣音，透過耳麥，落入勖則堂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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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則堂微微一頓，擡手先將和之霧的對話頻道加密，斷開和總臺的連接，而後問：“緊嗎？”
之霧嬌聲嬌氣：“有點。”
勖則堂將手掌插入之霧同安全帶之間，掌心向內，恰好貼在之霧腰腹處。
他的手依舊很熱，隔著薄薄一層亞麻布料，之霧幾乎能感覺出他掌心的紋路。
之霧被燙得有些不自在，可勖則堂動作自然，向外扯了一下，將安全帶松開一些，就收回了手：“這樣呢？”
之霧連忙說：“好了。”
但耳尖微微有些發紅。
勖則堂在他身邊坐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耳麥：“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之霧發現，勖則堂說話時有個習慣，就是不會太大聲，因為只要他開口，不會有人打斷他，也就不需要高聲厲色。這樣舉重若輕，是身居高位的游刃有餘，而現在，他刻意將聲音放得更低一些。
同一時刻，飛機升空，聲弦震動。
失重感襲來，之霧一時晃神。
“小霧？”
之霧回過神來：“嗯？”
“沒什麽。”勖則堂勾起唇角，“只是忽然發現，你很可愛。”
自己幹什麽了，就突然這麽可愛？
但之霧想了一下就釋然了。
自己做什麽都可愛嘛。
飛機越過城市上空，自上而下望去，如同淺灰色的森林，都市天際線高高聳峙，遠方海天一色，萬噸渡輪拉響汽笛，破開海浪，引來無數海鳥爭渡。
直升機落在征鴻大廈頂處。
之霧下了飛機，好奇說：“這裏居然特別修了停機坪。”
“偶爾使用。”勖則堂含笑將外套替他披在肩上，免得他被風吹得著涼，“我將你的資料錄入了大廈，以後想來找我，可以直接上電梯來我辦公室。”
之霧一笑，半張臉埋在寬大的西服中，只一雙眼睛，在晚霞和風裏，澄凈似霧。
“我在家等你就好。”
在家等他。
勖則堂心緒莫名一起，似是輕羽得了風，在他一句話裏，便能拋升至頂。
“好。”他低聲說，聲音裏笑意，無處可藏。
之霧不知道，只是自己一句話，竟讓勖則堂這樣老成持重的人，也心潮難平。
他還是第一次來征鴻，坐上勖則堂專屬的電梯後，好奇張望一下。
電梯側面屏幕上，浮出一只極富有科技感的機械面孔，聲音帶著機器特有的頓挫美感，打招呼說：“勖先生您好。”
電梯人臉識別，除勖則堂外，需要刷卡後，經警衛部許可方可使用。現在錄入之霧的面孔後，權限同勖則堂一至。
因此，Ai助理向著勖則堂打完招呼後，又向之霧打招呼：“勖夫人，初次見面，您好。”
之霧原本期待地仰頭看著屏幕，聞言一楞，旋即轉頭向勖則堂告狀：“小叔，這個Ai好笨。”
Ai卻一本正經：“抱歉，看來是我有誤會，請容許我重新向二位打招呼。”
之霧這才滿意：“好吧。”
Ai說：“應先生，應夫人，二位晚上好。”
之霧：……
之霧大窘，結結巴巴說：“什麽……什麽應夫人。小叔，你看它！”
這是誰是先生，誰是夫人的問題嗎？
勖則堂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之霧氣鼓鼓的面孔，咳了一聲，安撫說：“這是集團新投資的Ai項目，剛剛啟用，我這就讓人重新來調試。”
之霧其實也不是生氣，就是被Ai的口無遮攔給驚到了。
現在聽勖則堂這麽說，才勉強道：“那好吧。”
電梯降至地下車庫，兩人上車後，向外駛去。
港內正中，最好地段，紙醉金迷到了極點。曾經的亞洲金融中心，哪怕如今名聲不如以往顯赫，但作為自由港，仍是貴客如雲，奢牌林立。
街道兩側，巨大的玻璃櫥窗後，閃亮昂貴的商品們散發著金錢的光澤。車子卻轉過最熱鬧喧囂的街口，緩緩靠在路旁停下。
街對面，是一家看起來極為古典優雅的珠寶行，此刻門前拉出警戒線，立牌上，“暫停營業”字樣分明，但裏面仍是華燈大放。
店門口守著的幾名店員，看到兩人後立刻拉開了大門，經理亦第一時間迎了出來，向著兩人俯身行禮：“歡迎光臨。”
之霧眼睛微微放光，已望見櫃臺後，閃爍昂貴的珠寶，卻不知道，自己的眼眸，卻遠比這些人工雕琢過的造物更將明亮動人。
他迫不及待上前，身後，勖則堂含笑跟著，給了經理一個眼神。
經理立刻明白，今日重點人物究竟是誰，跟在之霧身後，向他介紹：“這是一枚來自哥倫比亞的祖母綠，很配您漆黑的發色……”
大門緩緩合攏，似是籠住一個美夢。
門外隱約有閃光燈亮起又熄滅。
跟著的保鏢剛要上前，將偷拍的狗仔抓住，秘書卻說：“不必。”
保鏢照做，卻有些不解。
畢竟誰不知道先生最講隱私，向來深居簡出。哪怕是港內狗仔如此囂張，卻也至今沒有流出正臉照片，現在怎麽卻放任這種行徑？
秘書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心裏卻很自得。
果然，不是誰都可以做勖先生身邊的第一秘書，只有他這樣有眼色。下車時，先生分明已經看見了狗仔，卻只字未發。
想想能讓勖則堂放下公務，只是一通電話，就自公海飛回港內，現在更是帶來購物的少年。
秘書有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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