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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愛人與遠方:08:“老婆~為我做0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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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愛人與遠方:08:“老婆~為我做0嘛~”

溫言在醫院只住了一天,就待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靳子衿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站在窗邊做拉伸。

胳膊舉過頭頂,腰身擰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晨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那身病號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卻楞是讓她穿出了幾分要去晨練的味道。

靳子衿腳步頓在門口,手裏還拎著保溫袋,看著窗邊那個精神抖擻的背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怎麽起來了?”

她快步走過去,保溫袋都來不及放下,另一只手就要去扶溫言的胳膊。

“快躺下。”靳子衿的語氣裏透著幾分緊張,“醫生說了要靜養,你這才一天,怎麽就下床了?”

溫言被她按著胳膊往床邊帶,忍不住笑了:“別擔心,我很健康的。”

“只是活動一下,不會有多大問題。”

她順勢握住靳子衿的手,把人拉到身邊,另一只手擡起來,在靳子衿面前握了握拳。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繃緊又松開,流暢有力。

“你看。”溫言晃了晃拳頭,“一點問題都沒有。”

“昨天那點麻藥勁過了就沒事了,我現在健壯得能舉起鐵錘打一個小時。”

靳子衿盯著她的胳膊看了兩秒,一時有些無語。

這個人真的是……

好了好了,知道她壯啦!

靳子衿嘆了一口氣,放緩了聲音勸她:“我知道你很健康,但是你要鍛煉也得分情況啊。”

“昨天你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還躺在床上喊疼,怎麽可能今天就沒事?”

“快躺下,別亂動。”

靳子衿按著她的肩膀,將她順勢按在了床上。

“那是因為麻藥嘛。”

“打了麻藥,誰看起來都會很虛弱的。”

溫言半靠在床上,拉著她的手,耐著性子解釋:“我是醫生,這些我比你清楚。”

“取卵手術的恢覆期很短,今天就可以正常活動了。你讓我再躺一天,我反而難受,渾身不得勁。”

靳子衿不說話,只是死死看著她。

對方的眼神裏明明白白寫著“我不信”三個字,皺著眉頭仿佛在說“你別糊弄我。”

溫言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

她索性長手一伸,攬住靳子衿的腰,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雙手一用力,直接把整個人從床邊抱了起來。

“啊——!”靳子衿驚呼出聲,下意識摟緊了溫言的脖子,“你幹什麽!”

溫言笑吟吟地看著懷裏驚慌失措的人,雙手托著她,輕輕松松地往上舉了舉,又穩穩地接住。

靳子衿被她舉得忽上忽下,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腿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緊緊攀著她的肩膀,又羞又惱地捶她。

“溫言!放我下來!”

“不放。”溫言笑得眼睛都彎了,又舉了一次,“你看,舉你一個,輕輕松松。”

靳子衿的臉騰地紅了。

這個人!這個人怎麽這樣!

她咬著唇,想罵又罵不出來,只能伸手戳了戳她的心口:“你……你幼稚不幼稚!”

溫言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把靳子衿摟緊了,低頭在她耳邊親了親,聲音裏帶著笑意:“現在信了吧?我真的沒事。”

靳子衿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強壯,你厲害,行了吧?”

溫言笑出了聲。

她抱著懷裏的人,在床邊坐下來,把靳子衿安置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靳子衿有些羞赧,擡手想要捏她手臂,又怕她疼,只好將手握成拳,敲了敲她的肩頭:“就會欺負我……”

溫言低頭,湊到她面前,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這就欺負你了?我真要欺負你,你可怎麽辦啊?”

語氣很暧昧,靳子衿看著她這幅模樣,終究是沒忍住,咬著牙擡手在她胳膊擰了一下。

溫言也不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晃了晃腿上的女人,撒嬌道:“就出院吧。”

“好老婆~我想回家了,回我們的家,兩個人呆著,好不好?”

這可真是美人計啊。

靳子衿暗爽,靳子衿勾唇,靳子衿哼了一聲:“不行。”

她才不上當。

最後溫言還是在醫院多待了兩天,才出院。

出院當天,天氣明明很熱,可靳子衿還是得擔心車裏的空調會凍著她,還是給她穿了外套。

靳子衿把她的運動外套攏了又攏,拉鏈拉到最上面,差點卡到下巴。

“行了行了。”溫言伸手想拽拽領口透透氣,“再裹就喘不過氣了。”

“別動。”靳子衿按住她的手,“空調很冷的,你剛做完手術,不能著涼。”

溫言無奈地看著她,由著她折騰。

反正等會兒上了車,偷偷往下拽一拽就行。

兩人從病房出來,溫言的腳步輕快得像是要去郊游。靳子衿卻一路都牽著她的手,步子放得比平時慢了一半,跟遛彎的老太太似的。

“你這樣走,”溫言笑著晃了晃她的手,“天黑都到不了家。”

“慢點好。”靳子衿理直氣壯,“我樂意慢點走。”

溫言拿她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反正牽著她的手,慢點就慢點。

————

車子直接開回了靳家老宅。

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從裏面飄出來。

溫言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間亮了:“好香啊。”

靳子衿看著她那副饞貓樣,忍不住笑了:“奶奶知道你今天出院,一大早就讓廚房忙活了。說你這幾天辛苦了,得好好補補。”

溫言心裏一暖,拉著靳子衿快步往屋裏走。

“哎呦,我們言言回來了!”

靳奶奶早就等在門口,一看到兩人進來,立刻拄著拐杖迎上來。老人家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開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精神頭十足。

溫言連忙快走幾步扶住她:“奶奶,您怎麽出來了?太陽曬,快進去。”

“曬什麽曬,奶奶又不是紙糊的。”靳奶奶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好幾圈,眉頭微微皺起,“瘦了點,氣色也沒以前好。”

“走走走,進屋,奶奶讓廚房給你做了好吃的。”

溫言被她拉著往餐廳走,回頭看了一眼靳子衿。

靳子衿跟在後面,沖她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餐廳裏,長條餐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

中間放著一整盆清燉牛腩,湯色清亮,牛肉燉得軟爛,白蘿蔔吸飽了湯汁,晶瑩剔透的。

一整條糖醋魚炸得金黃酥脆,澆上紅亮的糖醋汁,酸甜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還有醬骨架、粉蒸肉、蒜泥白肉、紅燒排骨……每一道都是實打實的硬菜,肉香混在一起,把整個餐廳都熏得暖洋洋的。

溫言看著這一桌子肉,瞳孔震顫:“奶奶,這……這也太多了吧?”

“多什麽多。”靳奶奶把她按在椅子上,親自給她夾了一塊最大的牛肋條:“你這幾天辛苦了,得好好補補。”

“這些都是紅肉,補氣血。快吃,趁熱吃。”

溫言看著碗裏那塊紮紮實實的牛肋條,又看看滿桌子的菜,抿了抿唇。

長輩的愛……真是厚重。

她拿起筷子,夾起那塊牛肋條,咬了一口。

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一如既往的美味。

“好吃。”她瞇起眼睛,毫不吝嗇地讚嘆道,“奶奶,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點。”靳奶奶笑得眉眼彎彎,又給她夾了一塊牛腩,“這個也好吃,燉了一上午了,你嘗嘗。”

靳子衿在旁邊坐下,也拿起筷子,卻沒急著吃,而是先給溫言盛了一碗湯。

“慢點吃,別噎著。”她把湯放到溫言手邊,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沒人跟你搶。”

溫言接過湯,喝了一口,沖她笑了笑。

靳奶奶看著兩人,眼裏滿是慈愛。

她吃得不快,卻一直沒停筷子。靳子衿在旁邊給她夾菜,她來者不拒,都吃得幹幹凈凈。

一碗飯吃完,又添了半碗,足足吃了個七八分飽她才說道:“奶奶,我吃飽了。”

靳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吃飽好,吃飽好。年輕人就得能吃,有勁兒。”

吃過飯,靳子衿有個跨國會議要開,溫言就陪著靳奶奶在院子裏走了幾圈消食。

院子裏的花開荼靡,香氣混在盛夏的暖風裏,甜絲絲的。

靳奶奶拄著拐杖,走得慢,溫言就陪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

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斑駁陸離。

“言言啊,”靳奶奶忽然開口,“我聽子衿說,你要去西盟援建?”

溫言心裏咯噔一下,腳步頓了頓,側過頭看她。

靳奶奶的眼神平靜溫和,沒有什麽責問在裏面,讓人看著很是心安。

“是的,奶奶。”溫言認真地回答,“老師推薦我去,外派兩年。那邊戰地創傷病例多,能學到很多東西。”

靳奶奶讚同地點了點頭:“挺好的。”

“年輕人嘛,就應該多歷練,多走走……趁著身體健康,多嘗試一點,沒壞處。”

溫言聽到這裏,笑了起來。

若是汪老爺子和溫新建知道這件事,估計要說她不知道好歹,是個不懂珍惜,糟踐父母之恩的白眼狼了。

可是靳霜葉不一樣,她從來不會幹涉後輩的想法。

也是,如果她是那種控制欲很強的家長,靳子衿也就不會有靳玲瓏和張麗君這對全世界到處跑的父母了。

在事業與熱愛上,老人家還是很尊重孩子們的想法的。

想明白這點,溫言也輕快了不少。

她扶著奶奶,放緩了聲音:“我也是這麽想的。”

“要麽讀萬卷書,要麽行萬裏路……多走走多看看嘛……”

老人家非常喜歡她這句話,拄著拐杖點了點頭,說:“是這麽個理。”

“我年輕的時候參軍,也是這麽想的。”

溫言知道靳霜葉在部隊裏當過兵,但是不知道是哪種兵,就有些好奇地問:“奶奶是什麽兵啊?”

“上過戰場嗎?”

“上過的啊,越南,諒山。”

老人家也沒有藏著掖著,和溫言說起了從前的事:“那時候我是衛生員,跟著部隊往前線跑。”

“炮彈就在頭頂飛,嗖嗖的,落在不遠的地方,炸得土石亂飛。”

“謔,傷員擡下來,滿身是血,有的腿都沒了,我們就蹲在戰壕裏給他們包紮。”

溫言:……

她不知道如何接話,只好沈默了。

“那時候條件苦啊。”

靳奶奶的聲音微微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麽:“缺醫少藥,有時候只能看著那些年輕的孩子,一點一點咽氣。”

“二十歲不到,比你們還小,家裏爹媽還等著他們回去過年呢。”

院子裏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可是再苦,再難,也得去。”

靳奶奶收回目光,看向溫言,蒼老的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因為那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溫言的手背。

老人家溫熱的掌心覆在微涼的皮膚上,沈甸甸的:“你們這一代,比我們那時候好太多了。”

“我們那時候是為了守護家園,你們這一代是為了幫助他人。”

靳奶奶看著溫言,聲音裏帶著欣慰:“國家強大了,有資源。年輕人就應該出去闖闖,見見世面,吃點苦,做點奉獻。”

無論多少次接觸,溫言都會為老人家身上蘊含的強大力量,感到溫暖。

看著這位老人,溫言很輕易就明白,為什麽靳家歷經千年,仍舊經久不衰。

因為她們的基因裏,寫著代代托舉的力量,和敢拼敢闖、為家為國的精神。

溫言心中很是慶幸,也很是自豪。

她妻子真的是出生在了一個好家庭。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開口問:“可是奶奶,我去了西盟,您不會覺得,我離家太遠了嗎?”

靳奶奶拍了拍她的手,笑的慈祥:“傻孩子,家是什麽?”

“家是港灣,不是籠子。”

老人家循循善誘,一字一句道:“港灣是幹什麽用的?”

“是讓遠航的船停靠、休息的。船要出海,港灣就守著它,等它回來。不是把船拴在岸上,不讓它走。”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咱們家,就是你的港灣。”

“你盡管去闖,去做你想做的事。”

“累了就回來,奶奶給你做好吃的;想家了就說,奶奶和子衿都會去看你。家裏永遠有人等著你。”

曾幾何時,她覺得“家”於他而言,不過是她要逃離的樊籠,是阻擋她前往新世界的藩籬。

可如今,她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家”的含義。

真正的家,應該是像靳家這樣的。

無條件地、全身心地托舉你,堅定不移地做你的大後方。

溫言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裏的熱意憋回去:“奶奶……”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喉嚨滾了滾,一句謝謝,始終沒有說出口。

靳奶奶看到她這樣子,生怕把她惹哭了,連忙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往回走,“好了好了,不說了。”

“走吧,回去吃西瓜。冰鎮的,可甜了。”

——————

接下來的幾天,溫言每天去醫院交接工作。

她手裏跟了好久的病人,一個個安排好;手術排期,一個個對接完。

有些病人聽說她要走,拉著她的手說了好多話,讓她心裏又暖又酸。

忙起來的時候,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只是偶爾閑下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的天,會忍不住想,西盟那邊的天,是什麽顏色的?

這天下午,溫言剛走出醫院大門,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池春信”三個字。

溫言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池春信的聲音:“溫言!聽說你要去西盟了?!”

溫言楞了一下,隨即笑了,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子衿告訴你的?”

“那倒不是。”池春信的聲音裏帶著點得意,“是老葉跟我說的。”

溫言有些意外:“劍蘭姐?她怎麽知道的?”

“估計是從你師姐那兒聽來的吧。”池春信的語速飛快,一如既往,“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我跟你說,這周六我就回首都了,你有空嗎?咱們大家夥聚一聚,給你辦個餞行宴!”

溫言忍不住笑了,心裏湧起一股暖意:“好啊,好久沒見了,正好聚聚。”

“那就這麽定了!”池春信三兩下就敲定了,“周末你們家莊園啊,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溫言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傍晚的天光。

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粉色,幾朵雲懶洋洋地飄著,她忽然也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

晚上回到家,溫言把池春信的電話跟靳子衿說了。

靳子衿正窩在沙發上看文件,穿著家居服,頭發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落下來,垂在臉頰邊。

她最近都在整合汪家的資源。

汪家最值錢的,就是城東那塊地。靳子衿打算用它建一個老年療養院,作為恒星最新研發的AI護工系統的試點。

有了國家的支持,盤活汪家公司半死不活的業務,也不成問題。

畢竟現在這都是溫言的產業了,為了老婆,她還是要上點心的。

她一邊看文件,一邊分心和溫言說話。

聽到溫言的話,她頭也沒擡,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知道啊。”

溫言眨了眨眼,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春信和你說的?”

“嗯,除了她還有誰。”靳子衿沒有放下平板,反而順勢靠近她的懷裏,“她下午就給我打過電話了,說要在莊園辦燒烤,大夏天的,就在泳池邊的營地裏。”

溫言眼睛亮了亮,垂眸看著她:“燒烤?那可以游泳嗎?”

話音剛落,靳子衿擡眸掃了過來,帶了點警告的意味:“你剛做完手術,不許下水。”

溫言瞬間蔫了,攬了攬她的肩頭,小聲嘟囔:“知道啦知道啦……你現在真的好啰嗦。”

“我啰嗦?”靳子衿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以後怎麽辦?你不在,我想啰嗦都啰嗦不了了。”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開玩笑。

可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裏忽然安靜了一瞬。

兩人對視了一眼,氣氛有些微妙,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開始纏了上來。

靳子衿垂下眼,神情有幾分落寞之色。

溫言看著她這副模樣,沒說話,她嘆了口氣,伸手把靳子衿攬得更緊:“還有一周。”

“嗯。”靳子衿的聲音從懷裏傳了出來,“一周。”

“一周之後,我就飛西盟了。”

“我知道。”

“要兩年。”

“嗯。”

溫言沈默了,忽然將靳子衿抱坐在腿上,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將臉埋入她的肩窩裏。

靳子衿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香撲面而來,這是她最安心的味道。

溫言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開口:“子衿。”

“嗯?”

“我會想你的。”

“很想很想。”

靳子衿沒有說話,她覺得很煩躁,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輕聲道:“我知道。”

好煩啊。

真的好煩。

比分別更難熬的,或許是即將分別的前夕。

煩透了。

——————

兩人在沙發上窩了好一會,任由情緒在發酵。

窗外的夜色徹底沈下來,客廳裏的光線只剩下暖黃的落地燈,最後還是溫言覺得不能這麽消沈,主動開了口:“餓不餓?”

靳子衿搖了搖頭,頭發蹭在溫言的頸窩裏,癢癢的。

“不餓。”她的聲音還帶著點悶,“中午吃得有點多了,不是很消化。”

她說著擡起頭,望著溫言問:“你呢?餓不餓?”

溫言搖頭:“不是很餓。”

或許是即將到來的離別,影響了她的胃,她胃口最近都不是很好。

靳子衿看到她這副模樣,將手往後伸,摩挲著她的面頰,笑著開口:“在這裏扮演憂郁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做點別的?”

溫言下意識低頭看向她。

靳子衿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像只想要偷腥的貓。

溫言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你……”

“你生理期,不能……”

“我又沒說要做0。”靳子衿笑了一下,單手摸著她的臉,往下拉了拉,暧昧地吐息,“你做0嘛,好不好?”

她說著,咬向了溫言下巴:“老婆~為我做0嘛~”

她撒著嬌,留下一連串暧昧的吻痕。

纖長的手指拂過滾燙的肌膚,帶來了全身的顫栗。

溫言:“……”

誰前陣子說她剛出院的?

是誰說不碰她的?

現在把手伸進她衣服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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