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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幸福又是什麽呢?:10:“還不快來親親你的‘專屬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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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幸福又是什麽呢:10:“還不快來親親你的‘專屬命運’。”

周六是個大晴天。

正午十二點的陽光很好,透過醫院光禿禿的銀杏樹,在溫言肩上落下跳躍的光斑。

她剛結束上午的門診,腳步輕快地走出醫院大門。

在門口掃了輛小電爐後,溫言迎著溫暖的冬日陽光,一路風馳電掣地往家裏開。

推開門,客廳裏傳來低低的交談聲,混著貓咪奶聲奶氣的“喵嗚”。

溫言探身進去,便看見艾文正從碩大的銀色化妝箱裏取出刷具,幾個助手在整理熨燙妥帖的西裝。

她們似乎剛到。

靳子衿,正坐在沙發扶手上,俯身逗弄著地上那團黑白相間的糯米團子。

“回來啦?”靳子衿聽見動靜擡頭,窗外的光恰好掠過她側臉,映得眼眸清亮。

“嗯。”

溫言換好了鞋子,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俯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小蜜糖立刻放棄了靳子衿的手指,轉過來蹭溫言的腳踝,尾巴豎得筆直。

“溫醫生回來得正好。”艾文笑著起身,對溫言道,“妝造剛準備好,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溫言點點頭,目光落在那些被仔細熨燙過的西裝上。

艾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笑著解釋:“還是按靳總的意思,今天的場合比較正式,都準備的西裝。”

“今天這兩套是之前梁姨那邊趕出來的高定,面料和剪裁都特別棒。”

她說這話時,目光卻忍不住往小蜜糖身上瞟。

不僅是她,整個妝造團隊的眼神都帶著掩不住的好奇。

她們都是靳子衿的“老人”了,從她初掌恒星時就跟著做造型,太清楚這位老板的習慣。

靳總對帶毛的小動物向來敬而遠之,覺得掉毛、麻煩、會打亂她一絲不茍的秩序。

可現在,這只貓不僅登堂入室,還大剌剌地在她腳邊打滾。

小蜜糖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的註目,它停下蹭溫言的動作,歪著圓滾滾的腦袋,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片刻之後,它輕盈一躍,精準地跳上了靳子衿並攏的膝蓋。

客廳裏瞬間安靜了半秒。

靳子衿垂眸看著膝上那團暖烘烘,毛茸茸的小東西,眼裏都是溫柔的笑意。

小蜜糖在她腿上踩了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成圓潤的一團,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滿足的聲響。

它甚至擡起一只前爪,輕輕搭在了靳子衿握著手機的手腕上。

靳子衿莞爾,她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幾秒,然後伸出右手食指,蹭了蹭貓咪的下巴。

小蜜糖立刻仰起頭,瞇起眼,蹭她的手指,呼嚕聲更響了。

艾文瞪大眼睛,手裏的粉撲差點掉地上。

她身後的助手們交換著震驚的眼神,無聲地用口型說著“我的天”。

戀愛真能改變一個人啊。

艾文在心裏嘖嘖稱奇,連靳總這樣的人物,談起戀愛來,也會因為愛屋及烏,把曾經不碰的東西,小心翼翼捧進手心。

多巴胺的力量真可怕。

能讓一個在談判桌上寸土不讓的女強人,此刻低眉垂目,用處理上億合同的手指,給一只貓撓下巴。

這世界太魔幻了。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裏轉一圈。

艾文很快恢覆專業笑容,輕咳一聲:“靳總,溫醫生,那……我們開始?”

“好。”靳子衿終於擡起頭,輕輕拍了拍小蜜糖的屁股,“去吧,找你媽媽去。”

小貓不情不願地“喵”了一聲,跳下她的膝蓋,又蹭到溫言腳邊。

——————

艾文給她做了幾次妝造,對她已經很熟悉了。

她發現溫言很容易被刷具幹擾,導致化妝的時候繃著一張臉。

為了讓她緩和下來,艾文這兩次,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找她聊天。

她的手法很輕,一邊上妝一邊輕聲細語:“今天給您用的都是養膚系列的彩妝,晚上回來卸了妝皮膚也不會負擔。”

“口紅選的是豆沙色,很襯您的氣質。”

溫言“嗯”了一聲,神色放松了些,開始把註意力轉移到其他的事情上。

在她的身後,靳子衿正低聲囑咐許鳴晚宴流程的細節,偶爾夾雜著幾聲屬於小蜜糖的哼唧。

“靳總今天心情很好。”艾文輕聲說,語氣裏帶著笑意,“剛才我們來的時候,她還特意交代,說今天的場合雖然很隆重,但是溫醫生不喜歡太重的妝感,讓我們務必化得自然。”

溫言唇角微彎,沒說話,心裏卻泛起一片暖意。

約莫一小時後,兩人妝造完畢,站在助理們帶過來的穿衣鏡前。

鏡子裏映出兩道修長身影。

溫言先看向自己。

一身珍珠白單排扣西裝,極簡的廓形設計,面料柔韌挺括,泛著月華般溫潤的光澤。

她沒有披發,而是將長發在腦後束成幹凈利落的馬尾,露出漂亮的脖頸線條。

臉上妝容淡得幾乎看不見,只薄薄掃了層蜜粉,點了些潤唇膏,眉眼間的清雋書卷氣被恰到好處地烘托出來。

如同一塊被時光溫養過的羊脂玉,溫潤、通透、靜水流深。

可是看起來就很貴,完全就是上流社會的氣息了。

還不錯,應該能襯得上靳子衿。

溫言這麽想著,目光轉向靳子衿。

身旁的靳子衿,今天是一身墨黑色雙排扣廓形西裝。

西裝的面料是頂級的意大利羊毛混真絲,在光線下透著如淵似海的氣質,使得人格外的深不可測。

西裝的肩線淩厲如刀裁,收腰處卻處理得精妙,勾勒出清瘦卻暗藏力量的線條。

她沒有系領帶,襯衫最上方兩顆紐扣隨意散著,長發松散披在肩後,幾縷碎發落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明艷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侵略性。

光是看著,就會無端讓人想起“矯矯莊王,淵渟岳峙。”

好氣質。

溫言看著鏡中的靳子衿,在心裏讚嘆了一句。

忽然之間,她又想起什麽,眼底掠過一絲恍然的笑意。

仔細回想一下,無論是日常辦公還是出席活動,靳子衿穿的最多的,各式剪裁精良的西裝。

這段時間裏,溫言見過她穿深灰、藏藍、炭黑,見過她搭配襯衫、高領毛衣,甚至見過她將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裏面只穿一件白色T恤的慵懶模樣。

如此看來,比起禮服和高跟鞋,靳子衿其實更愛西裝和粗跟皮鞋。

可是一開始認識的時候,靳子衿在她面前的時候,穿的最多的是禮服。

有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擺像盛放的玫瑰。

也有墨綠色鑲鉆的露背禮服,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更有銀白色的魚尾裙,將她襯得仿若從深海而來的女神。

無論是穿著哪一條裙子的靳子衿,都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溫言移不開眼。

可是此時此刻,看著鏡子裏這個穿著西裝,氣場全開的靳子衿,溫言忽然明白了什麽。

那些禮服,那些不同於日常,極盡精致的裝扮,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靳子衿為了在她面前極盡全力地展露自己。

她在彰顯自己的魅力。

像孔雀開屏。

意識到這一點,溫言忍不住彎起唇角。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人,靳子衿正專註地看著鏡中的彼此,察覺到她的目光,也轉過頭來。

“笑什麽?”靳子衿挑眉。

“沒什麽。”溫言搖搖頭,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就是覺得……你今天很好看。”

靳子衿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怔了一下。

她隨即失笑,伸手將她頰邊一縷不聽話的碎發別到耳後:“你也很好看啊。”

她聲音很低,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親昵:“出發吧,我的溫醫生。”

——————

兩人乘坐加長的勞斯萊斯,前往年會晚宴所在的恒星科技園。

恒星科技園坐落在城郊,占地遼闊,建築群充滿未來感,銀灰色的主體結構,在冬日晴空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年會地點設在園區中央的綜合體育館。

這裏已被徹底改造,穹頂是巨大的環形LED屏,此刻正模擬著深邃璀璨的星河,星辰緩緩流轉,偶有“流星”劃過。

舞臺極盡簡約現代,線條利落,背景是不斷變幻數據流的全息光幕。

臺下,賓客席的布置宛若春晚現場。

數百張巨大的圓形餐桌呈扇形環繞舞臺,每張桌上都擺著精致的冰雕與鮮花。

最引人註目的是桌面本身,透明的特殊材質下,隱約可見緩緩流動的淡藍色光帶。

那是恒星自主研發的恒溫系統,確保菜肴始終處於最佳溫度。

場館四周,每隔數米便站立著一臺銀灰色的安保機器人。

它們一個個宛若人形,頭部閃爍著幽藍的感應燈,靜靜矗立。

如同來自未來的沈默衛兵,將整個會場烘托得既隆重,又充滿一種高科技的夢幻感。

兩人踏入會場的那一刻,聲浪與光影撲面而來。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幾乎匯聚了商圈半壁江山。

靳子衿牽著溫言出現在入口時,靠近門口區域的談笑聲像是被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問候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靳總!”

“靳總來了!”

“靳總來了?”

“靳總晚上好!”

恭敬,熱絡,帶著顯而易見的謹慎。

靳子衿含笑頷首:“大家晚上好。”

她一邊應承,一邊挽著溫言往前走。

眾人紛紛擾擾往兩邊退去,讓出了一條通道。

招呼聲不斷響徹大廳,眾人目光,在掠過靳子衿後,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她身側的溫言身上。

靳子衿從未帶過女伴出席任何公開場合。

這是商圈人盡皆知的鐵律。

那麽這位是誰?

氣質如此幹凈出眾,是哪個商業新貴?還是體育明星?

靳子衿還挽著她的手,姿態是堂而皇之的宣告。

誰啊?

有人認識嗎?

無數猜測在無聲的眼波交換中流淌。

溫言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探究的,估量的,好奇的,甚至可能有不懷好意的。

她下意識挺了挺背脊,試圖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更佳。

“別太在意。”

靳子衿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唇角甚至一抹笑:“就讓她們看。”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溫言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她這幅恨不得宣告天下的模樣,啞然失笑。

兩人走了好一會,這才進入了核心圈子。

前方人群微微分開,汪老爺子在汪曼玉和汪金玉的陪同下,拄著拐杖,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

“子衿,言言,可算來了。”汪老爺子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試圖拉近距離的熱絡,“我們正說呢,就等你們了。”

靳子衿停下腳步,微微頷首,禮數周全,語氣卻平淡如常:“老爺子,舅舅,媽。”

她挽著溫言的手,還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半步。

溫言跟著輕聲喚人:“外公,舅舅,媽。”

汪曼玉臉上堆著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最後落在靳子衿身上,語氣裏滿是恰到好處的讚嘆:“子衿今天這身真是氣派。”

“我早就聽說靳家的私人裁縫,高定西裝做得最好,但今天親眼見到,才知道什麽叫衣裝襯人。”

“這剪裁,這面料,也就你這樣的身段和氣質才撐得起來。”

她說著,又轉向溫言,笑容更深了些:“言言這身也好看,難得看你穿得這麽像樣,和子衿特別配。”

“你們倆站在一起啊,真是養眼。”

溫言聽了,眉毛動了動。

這話她可要發給她哥好好說道說道,她媽媽開智啦,竟然會說人話了。

可了不得。

一旁汪金玉也趕忙附和,語氣熱絡得有些誇張:“是啊是啊,我姐說得對。”

“子衿啊,不是舅舅誇你,你這眼光真是沒得說。你看這會場的布置,這科技感,這檔次……”

“我剛才還跟老爺子說呢,咱們家那些生意場合的布置,跟這一比,簡直是小打小鬧。到底是你啊,財力足,人才多,想法新。”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我聽說這整個場館的智能系統都是恒星自主研發的?”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回頭要是方便,能不能讓我們也參觀學習學習?取取經嘛!”

靳子衿唇角彎著嘴角,語氣淡淡的:“舅舅過獎了。年會的布置都是下面團隊的心血,我不過提個方向。”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將汪金玉那點攀關系的心思輕輕擋了回去。

汪老爺子這時看向溫言,語氣慈祥,帶著刻意的關切:“言言啊,上回你生日,外公特意準備給你慶祝,結果你說工作忙。”

“眼看馬上元旦了,你們小兩口抽空回家吃頓飯?一家人團團圓圓,聚一聚怎麽樣。”

靳子衿聞言,眼簾微垂,再擡起時,眼底一片平靜的涼意。

她沒看汪老爺子,只是輕輕摩挲了一下溫言的手背,語氣平淡道:“不巧,老爺子。元旦我和言言早就定好了行程,要去瑞士看雪。”

“團圓飯……”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三人,最後落在滿場流光溢彩中,“今天在這裏,人齊,氣氛好,就算吃過了。”

汪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但很快又恢覆和顏悅色,連連點頭:“好好好,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安排,好,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靳子衿擡眼望向不遠處,葉劍蘭正帶著幾位衛健委的領導朝這邊走來。

她立刻牽緊溫言,對汪家人略一頷首:“失陪,我朋友來了。”

說罷,不等回應,靳子衿轉身便走。

留下汪家三人站在原地,笑容還僵在臉上。

看著兩人毫不留戀的背影,汪金玉立刻湊到老爺子耳邊,壓低聲音,語氣滿是不忿:“爸,您瞧瞧!這像是把言言放在心上的樣子?”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給咱們沒臉!要我說,都是因為言言是女孩子,沒法生孩子。唉,果然啊,女的就是靠不住……”

他又扭頭對汪曼玉使眼色:“姐,你說言言這丫頭到底行不行?”

“早知道靳子衿喜歡女的,當初還不如讓雨晨去試試,好歹她有個七竅玲瓏心,說不定……”

“你給我閉嘴!”

汪老爺子猛地壓低聲音呵斥,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毯。

他眼神淩厲地剜了汪金玉一眼,又狠狠瞪向一臉訕訕的汪曼玉。

“蠢貨!她要是真不把言言當回事,今天連這點面子都不會給我們留!”

老爺子胸膛起伏,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咬牙:“平日裏讓你們收斂點,對言言好一點,全當耳旁風!”

“現在好了,人家這是心疼自己媳婦,知道咱們家待言言不好,故意借著話頭敲打我們呢!”

他轉臉盯著汪曼玉,語氣不容置疑:“我打聽過了,子衿天天變著花樣讓人給言言送飯,細致周到得很。”

“你,從明天開始,每天早起,親自去給言言送早飯!”

“別再擺你那張後娘臉!聽見沒有?”

汪曼玉被當眾訓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又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哎,知道了。”

汪金玉還想說什麽,被老爺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還有你,”老爺子盯著兒子,語氣森冷,“管好你那張嘴。”

“再讓我聽見你說什麽‘女的靠不住’這種蠢話,你就給我滾出公司,一分錢別想再拿。”

——————

溫言和靳子衿,都沒有在意這小小的插曲,兩人的很快牽著手,走到葉劍蘭面前。

“葉主任,勞您大駕。”靳子衿臉上方才的冷淡疏離盡數消散,換上熟稔真切的笑意。

葉劍蘭笑著與她握手,目光落在溫言身上,調侃了一句:“溫醫生,又見面了。”

“二位今天真是相得益彰,般配得很啊~”

溫言也是現在才知道,葉劍蘭的職務竟然如此之高。

她楞了一下,很快微笑頷首道:“葉主任過獎了。”

兩人陪同著葉劍蘭,以及幾個領導人聊了一會,這才在靳子衿的引領下,去見了恒星集團的核心高管。

和這些人介紹的時候,靳子衿就沒有那麽官方了,直接說:“這是溫言,結婚時候你們見過的,我太太。”

“京大附屬醫院的骨科醫生,都認認臉。”

幾位高管都是人精,立刻滿面笑容地恭喜:“溫醫生好。”

“又見面了,溫醫生。”

“我還尋思是什麽美人,讓我們靳總一見傾心,在婚禮上瞥了一眼,足見風采……如今燈下細看……嘖嘖……”

“果然妙人啊。”

公關部長邱皎月是個美艷大方的女子,聞言毫不吝嗇地誇讚了兩句。

溫言有些不好意思,聞言靦腆地笑笑。

眾人說說笑笑,那位主管醫療器械研發的周錦之部長,目光在溫言臉上多停留了片刻,總覺得這位年輕的靳太太有些面善。

恒星與京大一直都有合作,不知道是哪裏見過。

她在心裏暗暗記下:京大附屬,骨科,回頭得仔細查查是哪位專家。

認人完畢,眾人落座主桌。

恒溫餐臺上,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中西合璧,擺盤如藝術品。

靳子衿作為主人,起身舉杯致辭。

她沒有冗長的發言,只簡短感謝了全體員工一年的辛勤、合作夥伴的信任,並祝所有人來年順遂安康,共赴星程。

話音落,滿場舉杯,掌聲與音樂齊響。

舞臺燈光變幻,恒星自主研發的AI虛擬偶像“星瀾”登場,帶來一場融合了全息投影與實時動捕的科幻舞蹈。

光影絢爛,科技感十足。

接著是專業樂團的演奏,合作明星的獻唱。

隨後的抽獎環節更是將氣氛推向高潮。

獎品從最新款的恒星智能家居,到旗下新能源公司的頂配轎車,豐厚得令人咋舌。

溫言一直含笑看著,鼓掌都把掌心鼓紅了。

大屏幕上的抽獎號碼停止滾動,二等獎的號碼赫然與她手中的入場券編號一致。

臺上的機器人司儀用標準的電子音播報:“恭喜,A區01桌,溫言女士,獲得恒星新能源代步車一臺!”

聚光燈打了過來。

溫言楞住,眨了眨眼,看向靳子衿,仿佛在確認。

靳子衿也楞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攬住她的肩,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拂過耳廓:“溫醫生,運氣真好啊~”

溫言這才回過神來,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像落進了細碎的星光。

很快工作人員將一把銀色車鑰匙送到她面前。

溫言接過造型流暢的鑰匙,指尖觸及冰涼的金屬,她後知後覺到,原來真的中獎了。

——————

年會在最後一場絢爛的“電子煙花”中落下帷幕。

兩人乘坐著車子,離開會場,返回她們的房子。

溫言靠在椅背上,手裏還握著那把新車鑰匙,翻來覆去地看。

鑰匙設計得很簡潔,泛著啞光的金屬色澤,尾端嵌著一小塊印有恒星logo的深藍色琉璃。

“怎麽了?”靳子衿靠過來,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還在想那輛車?”

“嗯。”溫言應了一聲,聲音裏帶著點夢游般的飄忽,“總覺得好夢幻,這是我第二次中這麽大的獎。”

靳子衿輕笑,吻了吻她的耳垂:“第一次是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溫言偏過頭,昏暗的車廂光線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湊近靳子衿,溫熱的呼吸拂過對方臉頰,笑著開口:“第一次啊……是和你結婚的時候。”

她頓了頓,眼底漾開一片柔和的波光。

“在那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可能是個被命運隨手丟棄的倒黴蛋。”

“可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命運跟我開的那個玩笑,是把最大的幸運,包裝成了最意想不到的樣子,送到了我面前。”

“從那天起,”她看著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就真的成了幸運兒。”

靳子衿靜靜地聽著,心臟被反覆撩撥,又癢又脹。

她低低笑出聲,伸手輕輕點了點溫言的鼻尖:“小傻子。”

她的聲音沙啞溫柔,像陳年的酒:“讓你中獎的,從來不是什麽命運。”

“是我。”

“一直都是我。”

靳子衿微微偏頭,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眸光在昏暗中流,無比誘人:“還不快來親親你的‘專屬命運’。”

溫言莞爾,毫不猶豫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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