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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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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麻煩小姐 我很想你

下午五點, 高鐵緩緩減速。

周予萂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跳出陳嶼的消息:【我到了,在西廣場出站口等你。】

高鐵上, 手機信號格只有微弱的一格, 她回了句:【好的】

但旁邊一直在轉圈圈, 等了半天才發送成功。

下了高鐵,她隨著人潮過了閘機。西廣場出站口, 接站的人很多, 但周予萂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陳嶼太好認了。

他身量高大,穿著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白色T恤搭配深色工裝短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打扮, 穿在他身上隨性又好看。

幾天沒見, 他安靜地站在柱子旁,低頭看著手機, 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距離感。

那種距離感,讓周予萂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線微微晃動了一下。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目光,陳嶼擡起頭, 朝她看了過來。

他收起手機向她走去,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裏的拉桿箱,掃了一眼她手裏拎著的兩個果盒。

“給我吧。”他伸手去接。

周予萂遞給他:“這是外婆特意讓我給你帶的, 都是在隔壁大伯家後山上現摘的,很新鮮。”

陳嶼的手頓了一下,接過那兩箱果子, 眉眼間多了幾分意外:“替我謝謝外婆, 這麽遠辛苦你帶過來了。早知道我就該開車去接你,省得你拎這麽一路。”

“沒事,在高鐵上也不用我提著。”周予萂小聲回應, 試圖維持著輕松的語調。

陳嶼沒再說話,單手推著行李箱,領著她走向直梯。

穿過嘈雜的人群,他們並肩從一號電梯下去,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客氣。

直到電梯門在負二樓打開,周圍的喧囂退去。陳嶼放慢了腳步,微微側過頭,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倆能聽見:“想不想我?”

周予萂腳步一頓,她擡起眼,恰好撞進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那兒沒了剛才在廣場上的疏離,翻湧著暗沈的情緒,還能從裏面望見她。

她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點了點頭。

陳嶼捕捉到了她泛紅的耳尖,原本抿著的唇角笑了起來。

走到車邊,他打開後備箱,將行李和水果妥善放好。

隨後,兩人上了車。車裏彌漫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在此刻發酵出了暧昧的氛圍。

陳嶼沒有急著發動車子,也沒有系安全帶。他側過身,整個人極具壓迫感地傾身靠近。周予萂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便順著她的臉側滑落,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吻落了下來。

不像以往那樣克制,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像是要在那幾天的空白裏,連本帶利地找補回什麽。

“我好想你。”

他在唇齒糾纏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呢喃,聲音啞得不行。

那一瞬間,周予萂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本堅守的矜持徹底塌陷。她雙臂勾上他的脖子,熱烈地卷著他的舌頭,與他共舞。

感受到了她的回應,陳嶼也不遑多讓,扣住她後腦的手掌收緊,更加狂亂地回吻下去。

溫度在封閉的空間裏極速攀升。

陳嶼:“你也很想我,對吧?”

周予萂眼尾泛紅,但也沒有躲閃。她垂下眼簾,視線掃過他,勾了勾唇角。

陳嶼滾了滾喉結,捏了捏她的手,最終沒有在這裏繼續。

等了幾分鐘,那股躁動稍稍平覆,陳嶼才重新坐直身體,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二十分鐘的車程,沈默而焦灼。

一進家門,玄關的感應燈剛亮起,陳嶼就把行李擱在地上。下一秒,他回過身,雙臂有力地穿過她的膝彎,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周予萂沒有準備,但也順遂地盤住了他的腰。陳嶼就這樣抱著她大步走到客廳,將她壓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沒等她調整呼吸,他便再度欺身而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耳後。他的呼吸滾燙,一下下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耳廓:“bb。”

這一聲極輕的呢喃,像一根羽毛掃過周予萂的心尖。他常常在這種情境下叫她,卻從不曾像此刻如此患得患失,不斷地在她耳邊重覆著這個疊詞。

他的吻一路向下,帶著近乎虔誠的膜拜。他擡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已經染滿了欲色,盯著她問:

“你還要我嗎?”

這句問話沒頭沒尾,但周予萂知道他的意思。他問的不僅僅是此刻,更是以後,還要不要他?

周予萂咬著唇不肯出聲,可身體的反應最誠實。

陳嶼退後一步:“還要不要我?”

周予萂:“要……”

這一場在沙發上的放縱只是序曲。

結束後,陳嶼抱她回到了臥室。

正值傍晚,偌大的落地窗前,整個臥室都被籠罩在橘黃色的晚霞中。絢爛的餘暉穿透玻璃,灑在他們的身影上,給這場親密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們極盡親密地撫慰著彼此,將那些雲泥之別統統拋諸腦後,只剩下此時此刻,兩個毫無保留的自己。

夜黑了,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亮起的霓虹,透過落地窗投射進來。

浪潮退去,餘韻在靜謐的夜裏回響。

按照以往的習慣,哪怕是這種時刻,陳嶼也受不了身上的黏糊,通常會第一時間去清理幹凈。

但這一次,周予萂抓住了他的手,臉貼上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很快,強勁且有力。

陳嶼溫柔地問:“怎麽了?”

周予萂:“抱一抱吧。”

她鮮少向他流露出依賴的情緒,陳嶼嗯了一聲,沒有動,就這樣在黑暗中抱著她,任由時間的流速變慢,直到兩人急促的心跳逐漸重疊成同一個頻率。

不知過了多久,周予萂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軟聲道:“走吧,你抱我去。”

陳嶼毫無怨言,將她抱起走進了浴室。這一次,他幫她洗得極盡細致。

以往,周予萂在清醒時分總是羞於展示,更不願假手於人,但這一次,她靠在他懷裏,任由他幫忙洗去那些痕跡。

因主臥那張床已經沒眼看了,陳嶼便用浴巾將她裹好,把她抱到了客房床上,拿手機點了外賣後,又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才轉身去處理狼藉。

回到主臥,他把淩亂的床單撤下扔進了洗衣機,又換上了新床單。

等周予萂進來,主臥已經恢覆了整潔。她一眼就看到新換上的被套,腦海裏閃過剛才在那上面失控的畫面,耳根不由得燙了一下。

陳嶼牽著她出了客廳,電視裏播放著一部不需要動腦的綜藝,陳嶼沒怎麽看,他的註意力都在面前茶幾上的那個果盒裏。

那是周予萂千裏迢迢從老家給他帶回來的枇杷。

他開了箱,慢條斯理地剝著果皮,剔除掉果核後,指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黏膩的汁水。但他不在意,將果肉遞到周予萂嘴邊。

陳嶼:“甜嗎?”

周予萂嚼著那口清甜,滿足地瞇起眼,點了點頭。

陳嶼抽了張紙巾隨意擦了擦手,隨即傾身向前,低頭親她。

這個吻並未深入,卻足夠纏綿。他稍稍退開半寸,聲音低沈含笑:“確實挺甜,但不及你。”

周予萂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燙紅:“你少胡說了。”

“我只是說點實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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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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