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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館非批準無法拿到鑰匙，越先生之前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有進去過嗎？”
“嗯，保密館的外墻是圓柱體，內裏也一樣，平面圖看就是兩個同心圓，在館內沿著外圓走一遍，能看到所有的文件，具體有多少層我沒數過，但一直通到最上方。”越秋回憶著，眉心糾結在一起，“斯威爾拿來扳倒伊德的證據就是在那裏存放的。”
“只有文件嗎？那同心圓的中心你進去過嗎？”
越秋的眼前閃出一個畫面，是那天不小心關了燈後看到的奇異的光，那光就是從中間那個圓柱裏發散出來的，打開燈之後就有消失不見了。
“我沒進去過，印象裏內部的那個圓柱下方三層都沒有任何進出口，全部被文件蓋滿，不過那天臨走前，我們不小心隨手關了燈，看到圓柱在發光。”
他說完，耳邊響起一聲輕笑，他回神看向顧承楓，對方的表情比之前更沈。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不知道越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中心城的來歷？”
“我知道一些，伊德為了帶領擁護者從舊紀元生存下來，建造了一座防禦外來者、不明生物以及的保護殼。”
顧承楓點點頭，“過去是的，那時候還不叫中心城，聯盟只是聯盟，中心城實際上是在生命樹出現之後才有的俗稱，只是所有人都聽過生命樹，卻很少有人見過，除了幸運者。”
“算起來見過生命樹的人不超過二十個，而且每年的幸運者才有機會見一面，聽說許下的願望都會成真，顧先生提起這件事的意思——”
“你看到的光就是生命樹，新紀元變種人生命的源頭就在那裏。”
所謂生命的源頭並不是變種人在生命樹培育出來，而是如果沒有生命樹的能量和散發到空氣中的特殊元素，變種人就沒辦法維持那麽久的生命，加上本身抵抗力就不如普通人，更容易受傷甚至死亡。那麽多人前赴後繼成為受試者或是接受成熟改造，他們不是不知道需要永遠依賴於聯盟生存，而是從未有過離開中心城的想法，心甘情願受聯盟操控。
在經歷過死亡之後，人們只想安穩度過一生，成為變種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下一個未知危險來臨之前，成為聯盟重點保護的對象。總之，在新紀元多活一天都是幸運的。
“如果生命樹在檔案館的話，那斯威爾很有可能把人關在那裏了，畢竟保密館現在是比五區軍部更安全的存在。”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從保密館想要直達生命樹所在的中心區恐怕不成，得找一條新的路。”
“比如——”越秋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忽地微微睜大了眼睛，“明天就是公布幸運者的日子，能不能操作一下，讓我成為那個幸運者？”
“當然可以。決策長是顧家的人，現在他接手了伊德的工作。”顧承楓對越秋的提議沒感到意外。
“你們顧家真的好多人。”越秋小聲吐槽了句。
“不過呢，你得練練演技，起碼假睡不能眨眼。幸運者進出密道之前都需要喝下安眠劑，這件事會經過所有高級議員的檢查，不能確定高級議員裏是否有斯威爾的人。”
“這點我明白。”
“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顧承楓的語調忽然變得輕快，身上的壓迫感也消失了，越秋被他盯著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盯著我看什麽？”
“越隊長明知道這段時間他們是聯盟最安全的人，卻這麽著急，應該不只是為了找到同伴這麽簡單吧。”
這句話並沒有任何明示，但越秋就是聽出了言外之意，整個人瞬間像是被紅燒了般，“咳——談正事兒。”
“我確認一下你的心思而已，然後再決定要用多久解決斯威爾。”
“有什麽區別？”
“要只是為了兄弟情誼，那我就稍微慢一點，折磨一下顧家的老對手，但如果是為了愛、情——”
越秋感覺自己要燒著了。
“我願意成人之美，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讓你們倆團聚。你的答案呢？越隊長？”
“愛情算不上，但我確實喜歡夏夏，他對我什麽心思就不知道了。”
“暧昧戲碼？那這樣吧，我幫你見到許聞夏，你也幫幫我。”
“顧督長也有喜歡的人？”越秋挑起半邊眉毛，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承楓。
“自家弟弟不爭氣，把人弄丟了想找回來，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想看他成家。”瞧見越秋瞬間戒備的模樣，顧承楓沒忍住笑了，“倒也不用你說好話勸他，別攔著就行，還有一點，中心城離往生平原太遠了，等我成了聯盟長，想把顧陵游的位置給你。”
“給我？我擔不起那麽大的責任吧。”
“我最看好你的就是重情義，決策並不需要絕對理智，想來經此一遭，你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莽撞，有情有義有腦子，還有個暧昧對象牽制，對聯盟的管理來說是最穩定的選擇對象。”
“你講話還真是直白。”
“對什麽人說什麽話，我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人類文明能夠在新紀元安穩地延續下去，前進的方向相同就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那合作愉快。”
“感謝信任。”
幸運者人選暗箱操作一事在談話結束後就報到了決策長那裏，作為唯一經手人，換個名字簡直易如反掌。二區這邊也沒閑等著，顧承楓先安排人到檔案館附近探查了一番，後又讓心腹盯著斯威爾的動向，為正式爭權做準備。
越秋則在顧希晏的指導下練習如何裝睡，由於幾日奔波勞作，經常練著練著就真睡著了，最終顧希晏給出的建議是，不如練如何睡覺不動。
隔日上午九點，名單被正式公布，當越秋的名字被展示在光屏上時，隔著一扇窗都能聽到街上人們羨慕的喟嘆，只有他提著一口氣，生怕下午的行動會出現紕漏。
程以南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越秋回來，齊焰死了，心中暢快的同時也覺得對不起組織的人，不過無論他怎麽想都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小晴和歌辰兩個提前到店專門看守，不允許他離開咖啡屋半步。
幸運者可以在生命樹旁生活三到七天，具體選擇多久離開由自己做決定，所需要的供品是由聯盟派人送到門口，每次價格高昂，按照流傳下來的說法，供奉越久越虔誠，願望就越容易實現。
傍晚，火紅的落日掛在研究院主樓的正後方，越秋被安排站在院裏的門口等候，進出的好多人都認識越秋，時不時會有路人和他打招呼。
“好久沒喝到老板做的咖啡了，等儀式結束，越老板身價一下就升上去，沒準再也喝不到了呢！”
越秋隨口客套兩句，將人打發走，此刻他的腦子裏已經裝不下別的，像是即將被抽背的學生一樣，默默重覆著計劃。
到了時間，來迎接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斯威爾本人。
他有一瞬間的驚訝，確實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大的排場，他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斯院長，又見面了。”
“好久不見了，越顧問，沒想到您會是今年的幸運者，這段時間辛苦您了，抱歉，是聯盟工作的失職。”斯威爾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態，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會成為繼任聯盟長。
“您客氣了，能解決前聯盟長這個大隱患，我躲了幾天沒什麽的。”
“那我就不多客套了，直接走流程吧。”
越秋被帶到了主樓的頂層，濃郁的消毒水味彌散在周圍，按照顧承楓形容的，越秋看到了給他餵藥的是顧家人，身體放松了不少，他按照計劃在服藥之後自然進入睡眠，訓練有素全程一動不動，打開聽感用聽覺記錄下了行動路線。
原來在原來伊德的臨時辦公室裏有一個直通地下的電梯，從越秋被放入電梯後，周圍的人就散了，他的手臂下面放了張地圖，剩下的路就由他自己探索。
電梯停穩在地下一層，等待片刻後，越秋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揉了揉後腦和眼睛，皺著眉緩緩起身，“這是——”
周圍昏暗一片除了石墻上的假火之外沒有任何裝飾品，唯一的光源只能照亮腳下的這塊地面，想要看清前面有什麽怕是困難。
通訊器被鎖進櫃子裏了，越秋從口袋裏拿出紙筆，按照剛才自己聽到的記下的畫出路線圖，將紙條塞進筆身中藏起來，才繼續行動。
從床上下來，身後的電梯像是有感應一般，直接升了上去，不給幸運者一點回頭的機會。
越秋順著火把的方向往前走去，在盡頭右轉，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轉了三次才見到遠處刺眼的光幕，十分整齊的直落在地面上，將走廊內外分隔開。
越秋進入到光幕中，視野才出現了第一個活物，生命樹的樹根盤錯在眼前，粗壯巨大，樹幹從中間分開向四周延伸出去，無法一眼看清全部，最上方的樹冠遮住了整個球型頂，沒有一絲縫隙，唯有周圍一圈像是行星環一般圍繞著的，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也沒深究。
第一天的供品是免費的，越秋將瓜果珠寶擺在木桌上，尊敬地拜了拜，給出了第一個願望——希望許聞夏平安順遂，而後便起身尋找容身之處。
他繞著樹根走了一圈，在斜上方看到了一個三棱柱的角，他仔細辨別著，盯著看了許久，他猜那是一個觀景臺，但這個時候誰又有心思看一個樹呢？想著便打算繼續找路，就聽到頭頂傳來機器運轉的聲音，不多時，一聲熟悉的呼喚聲響起，雖然尾音被吞沒，但越秋還是很輕易地分辨出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揚起頭向上回應，“夏夏！是你嗎！”
“是我！越秋！你在下面等著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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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館非批準無法拿到鑰匙，越先生之前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有進去過嗎？”
“嗯，保密館的外墻是圓柱體，內裏也一樣，平面圖看就是兩個同心圓，在館內沿著外圓走一遍，能看到所有的文件，具體有多少層我沒數過，但一直通到最上方。”越秋回憶著，眉心糾結在一起，“斯威爾拿來扳倒伊德的證據就是在那裏存放的。”
“只有文件嗎？那同心圓的中心你進去過嗎？”
越秋的眼前閃出一個畫面，是那天不小心關了燈後看到的奇異的光，那光就是從中間那個圓柱裏發散出來的，打開燈之後就有消失不見了。
“我沒進去過，印象裏內部的那個圓柱下方三層都沒有任何進出口，全部被文件蓋滿，不過那天臨走前，我們不小心隨手關了燈，看到圓柱在發光。”
他說完，耳邊響起一聲輕笑，他回神看向顧承楓，對方的表情比之前更沈。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不知道越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中心城的來歷？”
“我知道一些，伊德為了帶領擁護者從舊紀元生存下來，建造了一座防禦外來者、不明生物以及的保護殼。”
顧承楓點點頭，“過去是的，那時候還不叫中心城，聯盟只是聯盟，中心城實際上是在生命樹出現之後才有的俗稱，只是所有人都聽過生命樹，卻很少有人見過，除了幸運者。”
“算起來見過生命樹的人不超過二十個，而且每年的幸運者才有機會見一面，聽說許下的願望都會成真，顧先生提起這件事的意思——”
“你看到的光就是生命樹，新紀元變種人生命的源頭就在那裏。”
所謂生命的源頭並不是變種人在生命樹培育出來，而是如果沒有生命樹的能量和散發到空氣中的特殊元素，變種人就沒辦法維持那麽久的生命，加上本身抵抗力就不如普通人，更容易受傷甚至死亡。那麽多人前赴後繼成為受試者或是接受成熟改造，他們不是不知道需要永遠依賴於聯盟生存，而是從未有過離開中心城的想法，心甘情願受聯盟操控。
在經歷過死亡之後，人們只想安穩度過一生，成為變種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下一個未知危險來臨之前，成為聯盟重點保護的對象。總之，在新紀元多活一天都是幸運的。
“如果生命樹在檔案館的話，那斯威爾很有可能把人關在那裏了，畢竟保密館現在是比五區軍部更安全的存在。”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從保密館想要直達生命樹所在的中心區恐怕不成，得找一條新的路。”
“比如——”越秋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忽地微微睜大了眼睛，“明天就是公布幸運者的日子，能不能操作一下，讓我成為那個幸運者？”
“當然可以。決策長是顧家的人，現在他接手了伊德的工作。”顧承楓對越秋的提議沒感到意外。
“你們顧家真的好多人。”越秋小聲吐槽了句。
“不過呢，你得練練演技，起碼假睡不能眨眼。幸運者進出密道之前都需要喝下安眠劑，這件事會經過所有高級議員的檢查，不能確定高級議員裏是否有斯威爾的人。”
“這點我明白。”
“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顧承楓的語調忽然變得輕快，身上的壓迫感也消失了，越秋被他盯著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盯著我看什麽？”
“越隊長明知道這段時間他們是聯盟最安全的人，卻這麽著急，應該不只是為了找到同伴這麽簡單吧。”
這句話並沒有任何明示，但越秋就是聽出了言外之意，整個人瞬間像是被紅燒了般，“咳——談正事兒。”
“我確認一下你的心思而已，然後再決定要用多久解決斯威爾。”
“有什麽區別？”
“要只是為了兄弟情誼，那我就稍微慢一點，折磨一下顧家的老對手，但如果是為了愛、情——”
越秋感覺自己要燒著了。
“我願意成人之美，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讓你們倆團聚。你的答案呢？越隊長？”
“愛情算不上，但我確實喜歡夏夏，他對我什麽心思就不知道了。”
“暧昧戲碼？那這樣吧，我幫你見到許聞夏，你也幫幫我。”
“顧督長也有喜歡的人？”越秋挑起半邊眉毛，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承楓。
“自家弟弟不爭氣，把人弄丟了想找回來，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想看他成家。”瞧見越秋瞬間戒備的模樣，顧承楓沒忍住笑了，“倒也不用你說好話勸他，別攔著就行，還有一點，中心城離往生平原太遠了，等我成了聯盟長，想把顧陵游的位置給你。”
“給我？我擔不起那麽大的責任吧。”
“我最看好你的就是重情義，決策並不需要絕對理智，想來經此一遭，你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莽撞，有情有義有腦子，還有個暧昧對象牽制，對聯盟的管理來說是最穩定的選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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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什麽人說什麽話，我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人類文明能夠在新紀元安穩地延續下去，前進的方向相同就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那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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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者人選暗箱操作一事在談話結束後就報到了決策長那裏，作為唯一經手人，換個名字簡直易如反掌。二區這邊也沒閑等著，顧承楓先安排人到檔案館附近探查了一番，後又讓心腹盯著斯威爾的動向，為正式爭權做準備。
越秋則在顧希晏的指導下練習如何裝睡，由於幾日奔波勞作，經常練著練著就真睡著了，最終顧希晏給出的建議是，不如練如何睡覺不動。
隔日上午九點，名單被正式公布，當越秋的名字被展示在光屏上時，隔著一扇窗都能聽到街上人們羨慕的喟嘆，只有他提著一口氣，生怕下午的行動會出現紕漏。
程以南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越秋回來，齊焰死了，心中暢快的同時也覺得對不起組織的人，不過無論他怎麽想都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小晴和歌辰兩個提前到店專門看守，不允許他離開咖啡屋半步。
幸運者可以在生命樹旁生活三到七天，具體選擇多久離開由自己做決定，所需要的供品是由聯盟派人送到門口，每次價格高昂，按照流傳下來的說法，供奉越久越虔誠，願望就越容易實現。
傍晚，火紅的落日掛在研究院主樓的正後方，越秋被安排站在院裏的門口等候，進出的好多人都認識越秋，時不時會有路人和他打招呼。
“好久沒喝到老板做的咖啡了，等儀式結束，越老板身價一下就升上去，沒準再也喝不到了呢！”
越秋隨口客套兩句，將人打發走，此刻他的腦子裏已經裝不下別的，像是即將被抽背的學生一樣，默默重覆著計劃。
到了時間，來迎接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斯威爾本人。
他有一瞬間的驚訝，確實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大的排場，他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斯院長，又見面了。”
“好久不見了，越顧問，沒想到您會是今年的幸運者，這段時間辛苦您了，抱歉，是聯盟工作的失職。”斯威爾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態，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會成為繼任聯盟長。
“您客氣了，能解決前聯盟長這個大隱患，我躲了幾天沒什麽的。”
“那我就不多客套了，直接走流程吧。”
越秋被帶到了主樓的頂層，濃郁的消毒水味彌散在周圍，按照顧承楓形容的，越秋看到了給他餵藥的是顧家人，身體放松了不少，他按照計劃在服藥之後自然進入睡眠，訓練有素全程一動不動，打開聽感用聽覺記錄下了行動路線。
原來在原來伊德的臨時辦公室裏有一個直通地下的電梯，從越秋被放入電梯後，周圍的人就散了，他的手臂下面放了張地圖，剩下的路就由他自己探索。
電梯停穩在地下一層，等待片刻後，越秋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揉了揉後腦和眼睛，皺著眉緩緩起身，“這是——”
周圍昏暗一片除了石墻上的假火之外沒有任何裝飾品，唯一的光源只能照亮腳下的這塊地面，想要看清前面有什麽怕是困難。
通訊器被鎖進櫃子裏了，越秋從口袋裏拿出紙筆，按照剛才自己聽到的記下的畫出路線圖，將紙條塞進筆身中藏起來，才繼續行動。
從床上下來，身後的電梯像是有感應一般，直接升了上去，不給幸運者一點回頭的機會。
越秋順著火把的方向往前走去，在盡頭右轉，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轉了三次才見到遠處刺眼的光幕，十分整齊的直落在地面上，將走廊內外分隔開。
越秋進入到光幕中，視野才出現了第一個活物，生命樹的樹根盤錯在眼前，粗壯巨大，樹幹從中間分開向四周延伸出去，無法一眼看清全部，最上方的樹冠遮住了整個球型頂，沒有一絲縫隙，唯有周圍一圈像是行星環一般圍繞著的，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也沒深究。
第一天的供品是免費的，越秋將瓜果珠寶擺在木桌上，尊敬地拜了拜，給出了第一個願望——希望許聞夏平安順遂，而後便起身尋找容身之處。
他繞著樹根走了一圈，在斜上方看到了一個三棱柱的角，他仔細辨別著，盯著看了許久，他猜那是一個觀景臺，但這個時候誰又有心思看一個樹呢？想著便打算繼續找路，就聽到頭頂傳來機器運轉的聲音，不多時，一聲熟悉的呼喚聲響起，雖然尾音被吞沒，但越秋還是很輕易地分辨出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揚起頭向上回應，“夏夏！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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