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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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仙門眾人帶著滿心愧疚與難堪離去，清神殿終於徹底歸於寧靜。
殿內玉燈暖光流轉，龍涎香淡淡縈繞梁柱之間，褪去了先前對峙時的緊繃肅殺，只剩下慵懶又繾綣的溫柔氛圍。
蘇燼坐在白玉軟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方才仙門送來的上古靈玉，玉質溫潤通透，靈氣內斂醇厚，一看便是世間難得的至寶。
他隨手將靈玉丟進儲物袋，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不得不說，跟淩闕站在一起，簡直自帶躺贏buff。
懟仙門、拆偽善、設局打臉天命男主，最後還能讓仙尊長老親自登門賠罪送禮，既掙了面子，又得了實惠，簡直不要太舒坦。
淩闕安靜坐在他身側，白衣襯著玉色柔光，清絕眉眼間沒有半分三界神君的疏離冷意，只剩滿滿的縱容與溫柔。
他目光落在蘇燼閑散慵懶的側臉上，眼底情愫濃得化不開，萬年孤寂的心，早已被這抹張揚鮮活的身影填得滿滿當當。
從前他獨居清神殿萬年，日日看雲海起落，夜夜伴孤燈靜坐，日子清冷寡淡，毫無波瀾，只覺大道本就該孤寂，修行本就該無欲無求。
可自從蘇燼闖入他的世界，這座冷清了萬年的宮殿，才終於有了煙火氣，有了歡聲笑語，有了讓他心甘情願牽掛、守護、偏愛之人。
“仙門賠的靈材靈寶，我都讓人替你規整收好。”淩闕輕聲開口，語氣溫和，“缺什麽修煉資源，只管跟我說，天界寶庫盡你取用。”
身為三界神君，執掌天界無盡寶庫，奇珍異寶、上古靈材、絕世功法數不勝數，只要蘇燼想要，他毫無保留，盡數相贈。
蘇燼擡眼看向他，眼底掠過一抹痞氣的戲謔笑意：“神君這是把自家家底，都要往我身上堆了？就不怕我把你天界寶庫吃空？”
“你若吃得完，盡可拿去。”淩闕眸色認真，毫無半點心疼，“身外之物，皆不及你分毫。”
錢財靈寶皆是虛妄，唯有眼前這人，值得他傾盡所有去呵護寵溺。
蘇燼心頭微微一暖，被他這般直白又毫無保留的偏愛撩得心尖發癢。
這位高冷神君，平日裏清冷禁欲、不茍言笑，一旦動了心，簡直純情又偏執得離譜，寵溺起來毫無底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燼挑眉，順勢往軟榻裏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空位，“反正往後我常住清神殿，賴上神君了，你的東西，自然也有我一份。”
一句賴上了，說得隨意自然，卻暗含著再也不願分開的心意。
淩闕身形微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順勢起身，穩穩在他身旁落座，兩人肩臂相貼，距離近得能嗅到彼此身上幹凈清冽的氣息。
殿內氛圍瞬間變得暧昧繾綣。
蘇燼靠著軟榻靠背，微微偏頭看著身旁的人，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打量。
近看更覺容貌絕塵，眉眼清冷如畫，身姿挺拔如孤峰，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高貴氣場，偏偏對著自己，溫柔縱容得不像話。
反差感直接拉滿，越看越讓人挪不開眼。
“神君平日裏就一個人住在這麽大的宮殿裏？”蘇燼隨口閑聊，打破略顯暧昧的安靜，“偌大殿堂，空蕩蕩的，不覺得冷清孤寂？”
“從前習慣了。”淩闕輕聲道，目光落在他發頂，語氣柔了幾分，“如今你來了，便不冷清了。”
有你在身邊，朝夕相伴，歲歲相守，從此人間風月，殿內朝夕，都不再孤寂。
蘇燼嘴角笑意更深，故意湊近幾分，氣息若有似無拂過他耳畔：“那往後我天天賴在這兒，陪神君吃飯、看雲、曬太陽，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待著，好不好？”
溫熱氣息掃過耳畔，淩闕身軀瞬間微僵，耳根泛起一層淺淡緋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卻還是認真頷首，嗓音低沈繾綣：“好。”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依你。
兩人靜靜靠在軟榻上，看窗外雲海翻湧，天光流轉，不用刻意找話題，氛圍卻格外安逸舒服。
沒有仙門紛爭，沒有天命算計，沒有旁人非議，只有彼此相伴的溫柔時光。
蘇燼漸漸有些慵懶犯困，連日布局對峙，心神耗費不少，此刻身邊有淩闕安穩氣息籠罩，身心徹底放松下來，眼皮慢慢發沈，不知不覺便微微歪過頭，靠在了淩闕的肩頭。
發絲輕輕蹭著他的白衣衣襟，呼吸綿長安穩，已然沈沈睡了過去。
淩闕身子一僵，生怕驚動他，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一動也不敢動。
他垂眸，靜靜看著靠在肩頭熟睡的少年，眉眼安然，褪去了平日裏的瘋痞張揚，多了幾分乖巧柔和，像只卸下所有防備的小野貓，惹人心生憐惜。
眼底情愫溫柔得快要溢出來，小心翼翼擡手，輕輕攏了攏衣衫，替他擋住殿內微涼的夜風，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擾了他的安眠。
萬年冰封的心，此刻軟得一塌糊塗。
就這樣靜靜陪著他，守著他，歲月安穩，時光靜好，大抵便是世間最好的模樣。
可這份安穩靜謐，註定沒法長久維持。
天界雲海深處，一座隱於九霄之外的古老仙山之中，幾位白發垂肩、道骨仙風的上古老仙圍坐雲臺，面色沈凝，氣氛肅穆。
這些老仙皆是活了數十萬載的天界元老，輩分極高，資歷極深，就連淩闕都要禮讓三分，一向隱居世外，不問俗務，只潛心固守天界法則、維護天道秩序。
可近日清神殿發生的種種風波，早已傳入他們耳中。
一位白眉老仙撫著長須，面色凝重，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淩闕身為三界神君，執掌天道法度，本該秉公守禮，庇護三界正道，如今卻偏偏偏袒一介叛逆反派，不惜與整個仙門撕破臉面，實在有失神君本分。”
另一位老仙緩緩開口，眼神幽深：
“那蘇燼本是天命書中註定隕落的禍世反派，命格乖戾，自帶煞氣，跳出劇本逆改宿命，本就擾亂三界氣運流轉。淩闕卻一意孤行，過分寵溺庇護，任由他肆意妄為，長此以往，必定壞了天界規矩，亂了天道秩序。”
“更不妥的是，謝雲瀾本是天道選定的正道天命男主，雖有過錯，只需稍加懲戒便可，淩闕卻毫不留情折其修為、終生禁足，硬生生斬斷天命羈絆，此舉已是隱隱忤逆天道意志。”
幾位上古老仙你一言我一語，語氣皆是憂心忡忡，又帶著幾分對淩闕的不滿與忌憚。
在他們固守的老舊觀念裏，天命不可違，規矩不可破，反派就該隕落，男主就該順遂，人人都該按著天道安排的劇本走完一生，不容許半點偏差。
蘇燼跳出宿命、逆改命格，已是觸犯天道大忌。
淩闕身為神君，不秉公約束，反倒一味縱容偏愛，甚至為他對抗仙門、忤逆天道，在他們眼裏，便是失職失度，私情誤事。
“不能再任由淩闕這般縱容下去了。”一位黑袍老仙眸光沈冷，語氣帶著決斷，“再這樣放任蘇燼攪亂三界格局、打破天命秩序，遲早會引發天道異動，禍及三界安穩。”
“依我之見，應當出面幹預，入宮規勸淩闕，讓他分清公私，放下私情，疏遠蘇燼，恪守神君本分，維護天道正統。”
“若是規勸無用，便聯合天界眾老仙，以維護天道秩序為由，施壓制衡，絕不能讓一介反派，擾亂天界格局，迷亂神君道心。”
一眾老仙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眼中，自己是維護天道正統、堅守天界規矩的長者，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三界安穩。
卻從不會去深究，仙門是否偽善，天命是否公允，劇本是否束縛人性，更不會在意蘇燼是否無辜、淩闕是否真心。
他們只固守著陳舊的規則與天命教條，容不得半點偏離。
暗中商議妥當，幾位上古老仙便打定主意，擇日一同前往清神殿，面見淩闕，直言規勸，施壓制衡，非要逼他疏遠蘇燼、回歸所謂正道規矩不可。
一股新的暗流，已然在天界高層悄然滋生醞釀。
清神殿內，蘇燼還靠在淩闕肩頭安穩熟睡，渾然不知暗處已有上古老仙盯上了自己，打算以天道規矩之名，強行拆散他與淩闕，逼迫他重回宿命軌道。
淩闕神識何等強大，早已將九霄之外上古仙山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周身溫和的氣息瞬間淡去，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寒霜，眉宇覆上薄霜。
上古老仙迂腐守舊，固守天命教條，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幹預他的選擇，妄圖逼迫他疏遠蘇燼，以天道規矩壓人。
可笑。
他的心意，他的偏愛，他要護的人，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橫加幹涉。
天道不能逼他，仙門不能壓他，如今這些隱居老仙，也想倚老賣老，插手他的私事？
淩闕垂眸，看向肩頭熟睡的少年，眼底冷意漸漸褪去，只剩堅定的守護與偏執。
誰敢打著天道規矩的名義，前來逼迫蘇燼、拆散他們，他便不懼對上所有上古老仙，哪怕與整個天界元老對峙，也絕不會有半分退讓。
他可以守天道、守規矩，但絕不會用犧牲蘇燼、推開摯愛為代價。
誰都別想，再用天命、規矩、道義，來困住他，傷害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夜風輕拂殿宇，雲海依舊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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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眾人帶著滿心愧疚與難堪離去，清神殿終於徹底歸於寧靜。
殿內玉燈暖光流轉，龍涎香淡淡縈繞梁柱之間，褪去了先前對峙時的緊繃肅殺，只剩下慵懶又繾綣的溫柔氛圍。
蘇燼坐在白玉軟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方才仙門送來的上古靈玉，玉質溫潤通透，靈氣內斂醇厚，一看便是世間難得的至寶。
他隨手將靈玉丟進儲物袋，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不得不說，跟淩闕站在一起，簡直自帶躺贏buff。
懟仙門、拆偽善、設局打臉天命男主，最後還能讓仙尊長老親自登門賠罪送禮，既掙了面子，又得了實惠，簡直不要太舒坦。
淩闕安靜坐在他身側，白衣襯著玉色柔光，清絕眉眼間沒有半分三界神君的疏離冷意，只剩滿滿的縱容與溫柔。
他目光落在蘇燼閑散慵懶的側臉上，眼底情愫濃得化不開，萬年孤寂的心，早已被這抹張揚鮮活的身影填得滿滿當當。
從前他獨居清神殿萬年，日日看雲海起落，夜夜伴孤燈靜坐，日子清冷寡淡，毫無波瀾，只覺大道本就該孤寂，修行本就該無欲無求。
可自從蘇燼闖入他的世界，這座冷清了萬年的宮殿，才終於有了煙火氣，有了歡聲笑語，有了讓他心甘情願牽掛、守護、偏愛之人。
“仙門賠的靈材靈寶，我都讓人替你規整收好。”淩闕輕聲開口，語氣溫和，“缺什麽修煉資源，只管跟我說，天界寶庫盡你取用。”
身為三界神君，執掌天界無盡寶庫，奇珍異寶、上古靈材、絕世功法數不勝數，只要蘇燼想要，他毫無保留，盡數相贈。
蘇燼擡眼看向他，眼底掠過一抹痞氣的戲謔笑意：“神君這是把自家家底，都要往我身上堆了？就不怕我把你天界寶庫吃空？”
“你若吃得完，盡可拿去。”淩闕眸色認真，毫無半點心疼，“身外之物，皆不及你分毫。”
錢財靈寶皆是虛妄，唯有眼前這人，值得他傾盡所有去呵護寵溺。
蘇燼心頭微微一暖，被他這般直白又毫無保留的偏愛撩得心尖發癢。
這位高冷神君，平日裏清冷禁欲、不茍言笑，一旦動了心，簡直純情又偏執得離譜，寵溺起來毫無底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燼挑眉，順勢往軟榻裏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空位，“反正往後我常住清神殿，賴上神君了，你的東西，自然也有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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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闕身形微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順勢起身，穩穩在他身旁落座，兩人肩臂相貼，距離近得能嗅到彼此身上幹凈清冽的氣息。
殿內氛圍瞬間變得暧昧繾綣。
蘇燼靠著軟榻靠背，微微偏頭看著身旁的人，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打量。
近看更覺容貌絕塵，眉眼清冷如畫，身姿挺拔如孤峰，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高貴氣場，偏偏對著自己，溫柔縱容得不像話。
反差感直接拉滿，越看越讓人挪不開眼。
“神君平日裏就一個人住在這麽大的宮殿裏？”蘇燼隨口閑聊，打破略顯暧昧的安靜，“偌大殿堂，空蕩蕩的，不覺得冷清孤寂？”
“從前習慣了。”淩闕輕聲道，目光落在他發頂，語氣柔了幾分，“如今你來了，便不冷清了。”
有你在身邊，朝夕相伴，歲歲相守，從此人間風月，殿內朝夕，都不再孤寂。
蘇燼嘴角笑意更深，故意湊近幾分，氣息若有似無拂過他耳畔：“那往後我天天賴在這兒，陪神君吃飯、看雲、曬太陽，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待著，好不好？”
溫熱氣息掃過耳畔，淩闕身軀瞬間微僵，耳根泛起一層淺淡緋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卻還是認真頷首，嗓音低沈繾綣：“好。”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依你。
兩人靜靜靠在軟榻上，看窗外雲海翻湧，天光流轉，不用刻意找話題，氛圍卻格外安逸舒服。
沒有仙門紛爭，沒有天命算計，沒有旁人非議，只有彼此相伴的溫柔時光。
蘇燼漸漸有些慵懶犯困，連日布局對峙，心神耗費不少，此刻身邊有淩闕安穩氣息籠罩，身心徹底放松下來，眼皮慢慢發沈，不知不覺便微微歪過頭，靠在了淩闕的肩頭。
發絲輕輕蹭著他的白衣衣襟，呼吸綿長安穩，已然沈沈睡了過去。
淩闕身子一僵，生怕驚動他，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一動也不敢動。
他垂眸，靜靜看著靠在肩頭熟睡的少年，眉眼安然，褪去了平日裏的瘋痞張揚，多了幾分乖巧柔和，像只卸下所有防備的小野貓，惹人心生憐惜。
眼底情愫溫柔得快要溢出來，小心翼翼擡手，輕輕攏了攏衣衫，替他擋住殿內微涼的夜風，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擾了他的安眠。
萬年冰封的心，此刻軟得一塌糊塗。
就這樣靜靜陪著他，守著他，歲月安穩，時光靜好，大抵便是世間最好的模樣。
可這份安穩靜謐，註定沒法長久維持。
天界雲海深處，一座隱於九霄之外的古老仙山之中，幾位白發垂肩、道骨仙風的上古老仙圍坐雲臺，面色沈凝，氣氛肅穆。
這些老仙皆是活了數十萬載的天界元老，輩分極高，資歷極深，就連淩闕都要禮讓三分，一向隱居世外，不問俗務，只潛心固守天界法則、維護天道秩序。
可近日清神殿發生的種種風波，早已傳入他們耳中。
一位白眉老仙撫著長須，面色凝重，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淩闕身為三界神君，執掌天道法度，本該秉公守禮，庇護三界正道，如今卻偏偏偏袒一介叛逆反派，不惜與整個仙門撕破臉面，實在有失神君本分。”
另一位老仙緩緩開口，眼神幽深：
“那蘇燼本是天命書中註定隕落的禍世反派，命格乖戾，自帶煞氣，跳出劇本逆改宿命，本就擾亂三界氣運流轉。淩闕卻一意孤行，過分寵溺庇護，任由他肆意妄為，長此以往，必定壞了天界規矩，亂了天道秩序。”
“更不妥的是，謝雲瀾本是天道選定的正道天命男主，雖有過錯，只需稍加懲戒便可，淩闕卻毫不留情折其修為、終生禁足，硬生生斬斷天命羈絆，此舉已是隱隱忤逆天道意志。”
幾位上古老仙你一言我一語，語氣皆是憂心忡忡，又帶著幾分對淩闕的不滿與忌憚。
在他們固守的老舊觀念裏，天命不可違，規矩不可破，反派就該隕落，男主就該順遂，人人都該按著天道安排的劇本走完一生，不容許半點偏差。
蘇燼跳出宿命、逆改命格，已是觸犯天道大忌。
淩闕身為神君，不秉公約束，反倒一味縱容偏愛，甚至為他對抗仙門、忤逆天道，在他們眼裏，便是失職失度，私情誤事。
“不能再任由淩闕這般縱容下去了。”一位黑袍老仙眸光沈冷，語氣帶著決斷，“再這樣放任蘇燼攪亂三界格局、打破天命秩序，遲早會引發天道異動，禍及三界安穩。”
“依我之見，應當出面幹預，入宮規勸淩闕，讓他分清公私，放下私情，疏遠蘇燼，恪守神君本分，維護天道正統。”
“若是規勸無用，便聯合天界眾老仙，以維護天道秩序為由，施壓制衡，絕不能讓一介反派，擾亂天界格局，迷亂神君道心。”
一眾老仙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眼中，自己是維護天道正統、堅守天界規矩的長者，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三界安穩。
卻從不會去深究，仙門是否偽善，天命是否公允，劇本是否束縛人性，更不會在意蘇燼是否無辜、淩闕是否真心。
他們只固守著陳舊的規則與天命教條，容不得半點偏離。
暗中商議妥當，幾位上古老仙便打定主意，擇日一同前往清神殿，面見淩闕，直言規勸，施壓制衡，非要逼他疏遠蘇燼、回歸所謂正道規矩不可。
一股新的暗流，已然在天界高層悄然滋生醞釀。
清神殿內，蘇燼還靠在淩闕肩頭安穩熟睡，渾然不知暗處已有上古老仙盯上了自己，打算以天道規矩之名，強行拆散他與淩闕，逼迫他重回宿命軌道。
淩闕神識何等強大，早已將九霄之外上古仙山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周身溫和的氣息瞬間淡去，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寒霜，眉宇覆上薄霜。
上古老仙迂腐守舊，固守天命教條，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幹預他的選擇，妄圖逼迫他疏遠蘇燼，以天道規矩壓人。
可笑。
他的心意，他的偏愛，他要護的人，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橫加幹涉。
天道不能逼他，仙門不能壓他，如今這些隱居老仙，也想倚老賣老，插手他的私事？
淩闕垂眸，看向肩頭熟睡的少年，眼底冷意漸漸褪去，只剩堅定的守護與偏執。
誰敢打著天道規矩的名義，前來逼迫蘇燼、拆散他們，他便不懼對上所有上古老仙，哪怕與整個天界元老對峙，也絕不會有半分退讓。
他可以守天道、守規矩，但絕不會用犧牲蘇燼、推開摯愛為代價。
誰都別想，再用天命、規矩、道義，來困住他，傷害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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