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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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陶祝看著陳知流一副來得匆匆的模樣，側開身拉起他的手往屋內走，“你才是，身體還沒好全就出院了？”
“一整天都沒回我消息，”陳知流垂眼，“你說我擔不擔心？”
陶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喉：“不知道為什麽昨晚會睡那麽沈，平時熬夜後還是能聽見鬧鈴的。”
陳知流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揉，隨後慢條斯理地把她淩亂的發絲整理好：“你是太累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他說。
“讓陶小姐免費照顧我實在說不過去，”陳知流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方形小盒，“所以想送你一個你想吃很久的東西。”
他打開禮盒，露出裏面的禮物一角。
禮物尚未被完全打開，香味率先溢了出來。
“是山楂脆蓮糕！”陶祝喜出望外，伸手解開外面系的繩結，看見了裏面用油紙包裹得完整的幾塊糕點。
“你怎麽買到的？不是在泗方那邊嗎？”
“你忘了？”陳知流說，“我請了一位到陳家。”
“不過呢，”他眨眨眼，“是我向師傅學了後親手做的。”
陶祝瞠目：“今天就學會了？”
“你之前不是念叨著想吃麽。”陳知流捏了塊紙包著的糕點遞到陶祝嘴邊：“很早就學了，今天才做了給你，嘗嘗好不好吃？”
陶祝張開嘴，咬上剩下半塊沒被包住的糕點。
她的眼睛驟然亮起，笑成兩道彎彎的月牙：“陳知流，你是天才吧！”
“完全不輸泗方，”陶祝品嘗完一塊，朝陳知流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香香。”
陳知流對她這一連串的誇獎誇得面色微紅，他咳一聲，又拿了一塊到陶祝嘴邊：“那再嘗嘗。”
“啊！”陶祝突然驚呼一聲，五官隨即微微皺起。
“怎麽了？”陳知流連忙問。
他看著陶祝神色，將手伸到她嘴邊：“不好吃就別吃了，吐出來。”
咕嚕。
陶祝嚼碎後一下子完整地吞了下去。
她笑出聲：“我開玩笑的啦。”
面前的陳知流無可奈何，伸到她嘴邊的手卡上陶祝下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的臉。
“這個糕點很香啊，香香，你們氣味相投。”陶祝也拿了一塊想餵給他，“啊——來吃一……！”
陳知流在那剎突然傾身下來，纏住了她不停翕動的嘴唇。
他吻得極深，先輕柔地碾過上唇，又吮吸而下，直直掃入口中，來來回回，只留下倆人吻時洩出的細碎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陶祝手裏的糕點差點沒拿穩，她氣急敗壞地把那塊山楂脆蓮糕塞進陳知流口裏：“你怎麽亂親！”
“什麽叫亂親？”
陳知流挑眉。他始終望著陶祝的臉，倏然間聽到陶祝這麽說，目光一寸寸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我的目標，一直都是這。”他語氣淡淡，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
陶祝鮮少見到他眼神中這麽有野心的一面。
她下意識地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陶祝踮腳的瞬間，陳知流的手突然撫上她的耳廓，又一點點蓋住了她的眼睛。
她眼前被陳知流盡數遮住，陡然暗了下來。
“別看了。”他的聲音沙啞。
陶祝看不見他現在什麽模樣，喃喃：“為什麽？”
“不好看。”
“不好看？”陶祝疑惑道，“你的臉又沒變，怎麽會不好看。”
這種被欲望和陰暗心思填滿的眼睛，應該不好看。
像是在暗處一直忍耐住的情緒終於曝光了出來，除了一絲期待，更多的是後怕。
陳知流想著，又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終於撤開了手。
他沒回答，陶祝卻意識到了一些。
“陳知流，”陶祝說，“你應該對自己有自信。你呢，有這麽一張臉，怎麽樣都好看。”
“若是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表情，”她微微一笑，“會很帶感你知道嗎？我超級喜歡。”
陳知流有些沒懂她的想法，一時之間自己的思緒都被帶著停滯了一下：“……什麽？”
“總而言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那個表情……”陶祝輕瞇著眼，大拇指和食指對攏，隔開一小點位置，“適當地給我看看！”
陳知流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眉開眼笑的模樣，眼睛一垂。
真想咬咬她。
--
四月十五日，陶祝生日這天，來得很快。
這一天，東方的太陽才剛露出了一個小角，就下起了濛濛細雨。
等陶祝醒來的時候，雨已經下了好一會兒了。
雨勢不大，卻也突然，打亂了許多計劃。
陶祝原本訂了一家自己想去好久的戶外餐廳，可看了下天氣預報，說是這雨大概是要下上一整天的。
她只能含淚取消了。
取消後，陶祝躺在沙發上思索著該去哪家餐廳，崔聽南正在這個時候給她發了條消息。
-生日快樂～～
陶祝給她了個哭泣表情。
崔聽南：怎麽啦？
陶祝：我本來訂了個戶外餐廳的……
咚咚。
門被敲響。
陶祝走過去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不是陳知流的臉，而是一大束將他整個上半身遮住的鮮花。
“陳知流？”
“溱溱，”他從花後露出臉來，朝她燦爛地笑了笑，“生日快樂。”
他送了一束藍色系的花。
“雖然外面下了雨，”陳知流瞧著她愁眉苦臉的表情，猜到幾分原因，說道，“但生日配藍色的雨天也很好，對嗎？”
那束花很漂亮。
淺藍，深藍，粉藍，紫藍，漸變似的交合在一起，映出綺麗的色彩。
好像……確實挺好。
陶祝怔怔地伸手接住花，低頭看著花束：它們就像一場美麗的雨天。
“謝謝。”她深深吸了一口花香，擡頭對陳知流笑道。
“如果我們不能去你想去的餐廳的話，壽星小姐要不要屈尊一下，由我來訂餐廳？”
“本壽星允許了！”
陶祝將那束花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踮腳伸手環上陳知流的脖子，在他的右臉頰重重地吻了一下。
“謝謝你送我的雨天。”她輕聲道。
她迅速松開手推開，歪頭觀察著陳知流的神情。
他先是一楞，睫毛狠狠顫了兩下，隨後伸手摸了摸被陶祝吻過的地方，笑了笑。
“你喜歡就好。”
“壽星小姐，走吧。”
“我們去哪？”
“嗯……”他故意賣關子，“就是那麽一個地方。”
“什麽啊，”陶祝笑著打了打他，“那快走。”
陳知流也不躲，站在那笑得還著點傻氣：“遵命。”
三十分鐘。
陶祝已經站到了陳知流要帶她去的地方前。
“這是，”她看了看四周，“帶我來你家？”
“進去看看。”
陳知流打開大門，拉起陶祝的手跑了進去。
兩人停在一扇落地的玻璃門前，眼前，是陳知流家的外院。
上面不知何時安裝上了一層透明的玻璃雨棚，沒有一絲雨飄進來，雨滴卻在玻璃上砸得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外院中間已經被清掃幹凈，擺放成陶祝要去的那家店內的模樣。周圍玻璃上擺放著灰藍色漸變的緞帶裝飾，餐桌上與這天氣倒也相合。
陶祝看著面前這一切，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弄好的？不是說我訂餐廳嗎？”
“想著，你喜歡那家店的話今天去，”陳知流伸手挽上她的發尾，放在手心，“以後還有時間，可以常帶你來看看。”
“說，”陶祝瞇起眼，指著他眼睛，“你這樣是不是想把我拐回家？”
陳知流抿唇笑笑：“怎麽這麽聰明啊，溱溱也是天才吧。”
陶祝哼哼，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那我就去看看吧。”
她一路蹦跳著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環繞四周一番，眼神最後定在了餐桌上的一張菜單上。
“菜單？”陶祝擡起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陳知流，“這上面的你都會做嗎？”
“倒也不是，”陳知流說，“只有幾樣是會的，如果它們能幸運地被你選中的話。”
“那其餘呢，”陶祝憋不住笑，“充數啊？”
陳知流彎下腰：“不是還有廚師呢嗎。”
“你請了？”陶祝又望了望周圍，“我沒看見啊。”
“那是還沒準備好。本來打算之後你想來的時候再請的。”他揪起她的臉，“怎麽，不想吃我做的？已經膩了？”
“我都沒有吃幾次呀，”陶祝別開眼嘟囔，“要說膩也得等我吃多了再說。”
陳知流眼神一沈，他磨磨牙，低下聲道：“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他的手一落，又牽起陶祝的手，把她拉著提了起來：“現在沒到飯點，先帶你去看件別的東西。”
“還有？”
“我可是陶祝男朋友，”陳知流說，“這不夠。”
他將陶祝拉到客廳，鄭重其事道：“其實我想了很久應該送你什麽。”
“這是我們在一起後你過的第一個生日，無論如何都應該送一件有意義的禮物，不能讓你失望。”
“想來想去，最後特別想送你一首歌。”
“我第一次做這個事，詞曲寫得很磕絆，不過好在也是在你生日前寫出來了。”
陳知流低下頭，眸光浮動：“不知道寫得好不好，不過你不喜歡的話，我還有一些備選項。”
“我喜歡！”
“一首歌。”陶祝的眼睛亮晶晶，她盯住陳知流，“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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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祝看著陳知流一副來得匆匆的模樣，側開身拉起他的手往屋內走，“你才是，身體還沒好全就出院了？”
“一整天都沒回我消息，”陳知流垂眼，“你說我擔不擔心？”
陶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喉：“不知道為什麽昨晚會睡那麽沈，平時熬夜後還是能聽見鬧鈴的。”
陳知流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揉，隨後慢條斯理地把她淩亂的發絲整理好：“你是太累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他說。
“讓陶小姐免費照顧我實在說不過去，”陳知流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方形小盒，“所以想送你一個你想吃很久的東西。”
他打開禮盒，露出裏面的禮物一角。
禮物尚未被完全打開，香味率先溢了出來。
“是山楂脆蓮糕！”陶祝喜出望外，伸手解開外面系的繩結，看見了裏面用油紙包裹得完整的幾塊糕點。
“你怎麽買到的？不是在泗方那邊嗎？”
“你忘了？”陳知流說，“我請了一位到陳家。”
“不過呢，”他眨眨眼，“是我向師傅學了後親手做的。”
陶祝瞠目：“今天就學會了？”
“你之前不是念叨著想吃麽。”陳知流捏了塊紙包著的糕點遞到陶祝嘴邊：“很早就學了，今天才做了給你，嘗嘗好不好吃？”
陶祝張開嘴，咬上剩下半塊沒被包住的糕點。
她的眼睛驟然亮起，笑成兩道彎彎的月牙：“陳知流，你是天才吧！”
“完全不輸泗方，”陶祝品嘗完一塊，朝陳知流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香香。”
陳知流對她這一連串的誇獎誇得面色微紅，他咳一聲，又拿了一塊到陶祝嘴邊：“那再嘗嘗。”
“啊！”陶祝突然驚呼一聲，五官隨即微微皺起。
“怎麽了？”陳知流連忙問。
他看著陶祝神色，將手伸到她嘴邊：“不好吃就別吃了，吐出來。”
咕嚕。
陶祝嚼碎後一下子完整地吞了下去。
她笑出聲：“我開玩笑的啦。”
面前的陳知流無可奈何，伸到她嘴邊的手卡上陶祝下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的臉。
“這個糕點很香啊，香香，你們氣味相投。”陶祝也拿了一塊想餵給他，“啊——來吃一……！”
陳知流在那剎突然傾身下來，纏住了她不停翕動的嘴唇。
他吻得極深，先輕柔地碾過上唇，又吮吸而下，直直掃入口中，來來回回，只留下倆人吻時洩出的細碎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陶祝手裏的糕點差點沒拿穩，她氣急敗壞地把那塊山楂脆蓮糕塞進陳知流口裏：“你怎麽亂親！”
“什麽叫亂親？”
陳知流挑眉。他始終望著陶祝的臉，倏然間聽到陶祝這麽說，目光一寸寸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我的目標，一直都是這。”他語氣淡淡，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
陶祝鮮少見到他眼神中這麽有野心的一面。
她下意識地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陶祝踮腳的瞬間，陳知流的手突然撫上她的耳廓，又一點點蓋住了她的眼睛。
她眼前被陳知流盡數遮住，陡然暗了下來。
“別看了。”他的聲音沙啞。
陶祝看不見他現在什麽模樣，喃喃：“為什麽？”
“不好看。”
“不好看？”陶祝疑惑道，“你的臉又沒變，怎麽會不好看。”
這種被欲望和陰暗心思填滿的眼睛，應該不好看。
像是在暗處一直忍耐住的情緒終於曝光了出來，除了一絲期待，更多的是後怕。
陳知流想著，又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終於撤開了手。
他沒回答，陶祝卻意識到了一些。
“陳知流，”陶祝說，“你應該對自己有自信。你呢，有這麽一張臉，怎麽樣都好看。”
“若是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表情，”她微微一笑，“會很帶感你知道嗎？我超級喜歡。”
陳知流有些沒懂她的想法，一時之間自己的思緒都被帶著停滯了一下：“……什麽？”
“總而言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那個表情……”陶祝輕瞇著眼，大拇指和食指對攏，隔開一小點位置，“適當地給我看看！”
陳知流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眉開眼笑的模樣，眼睛一垂。
真想咬咬她。
--
四月十五日，陶祝生日這天，來得很快。
這一天，東方的太陽才剛露出了一個小角，就下起了濛濛細雨。
等陶祝醒來的時候，雨已經下了好一會兒了。
雨勢不大，卻也突然，打亂了許多計劃。
陶祝原本訂了一家自己想去好久的戶外餐廳，可看了下天氣預報，說是這雨大概是要下上一整天的。
她只能含淚取消了。
取消後，陶祝躺在沙發上思索著該去哪家餐廳，崔聽南正在這個時候給她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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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祝給她了個哭泣表情。
崔聽南：怎麽啦？
陶祝：我本來訂了個戶外餐廳的……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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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流？”
“溱溱，”他從花後露出臉來，朝她燦爛地笑了笑，“生日快樂。”
他送了一束藍色系的花。
“雖然外面下了雨，”陳知流瞧著她愁眉苦臉的表情，猜到幾分原因，說道，“但生日配藍色的雨天也很好，對嗎？”
那束花很漂亮。
淺藍，深藍，粉藍，紫藍，漸變似的交合在一起，映出綺麗的色彩。
好像……確實挺好。
陶祝怔怔地伸手接住花，低頭看著花束：它們就像一場美麗的雨天。
“謝謝。”她深深吸了一口花香，擡頭對陳知流笑道。
“如果我們不能去你想去的餐廳的話，壽星小姐要不要屈尊一下，由我來訂餐廳？”
“本壽星允許了！”
陶祝將那束花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踮腳伸手環上陳知流的脖子，在他的右臉頰重重地吻了一下。
“謝謝你送我的雨天。”她輕聲道。
她迅速松開手推開，歪頭觀察著陳知流的神情。
他先是一楞，睫毛狠狠顫了兩下，隨後伸手摸了摸被陶祝吻過的地方，笑了笑。
“你喜歡就好。”
“壽星小姐，走吧。”
“我們去哪？”
“嗯……”他故意賣關子，“就是那麽一個地方。”
“什麽啊，”陶祝笑著打了打他，“那快走。”
陳知流也不躲，站在那笑得還著點傻氣：“遵命。”
三十分鐘。
陶祝已經站到了陳知流要帶她去的地方前。
“這是，”她看了看四周，“帶我來你家？”
“進去看看。”
陳知流打開大門，拉起陶祝的手跑了進去。
兩人停在一扇落地的玻璃門前，眼前，是陳知流家的外院。
上面不知何時安裝上了一層透明的玻璃雨棚，沒有一絲雨飄進來，雨滴卻在玻璃上砸得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外院中間已經被清掃幹凈，擺放成陶祝要去的那家店內的模樣。周圍玻璃上擺放著灰藍色漸變的緞帶裝飾，餐桌上與這天氣倒也相合。
陶祝看著面前這一切，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弄好的？不是說我訂餐廳嗎？”
“想著，你喜歡那家店的話今天去，”陳知流伸手挽上她的發尾，放在手心，“以後還有時間，可以常帶你來看看。”
“說，”陶祝瞇起眼，指著他眼睛，“你這樣是不是想把我拐回家？”
陳知流抿唇笑笑：“怎麽這麽聰明啊，溱溱也是天才吧。”
陶祝哼哼，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那我就去看看吧。”
她一路蹦跳著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環繞四周一番，眼神最後定在了餐桌上的一張菜單上。
“菜單？”陶祝擡起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陳知流，“這上面的你都會做嗎？”
“倒也不是，”陳知流說，“只有幾樣是會的，如果它們能幸運地被你選中的話。”
“那其餘呢，”陶祝憋不住笑，“充數啊？”
陳知流彎下腰：“不是還有廚師呢嗎。”
“你請了？”陶祝又望了望周圍，“我沒看見啊。”
“那是還沒準備好。本來打算之後你想來的時候再請的。”他揪起她的臉，“怎麽，不想吃我做的？已經膩了？”
“我都沒有吃幾次呀，”陶祝別開眼嘟囔，“要說膩也得等我吃多了再說。”
陳知流眼神一沈，他磨磨牙，低下聲道：“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他的手一落，又牽起陶祝的手，把她拉著提了起來：“現在沒到飯點，先帶你去看件別的東西。”
“還有？”
“我可是陶祝男朋友，”陳知流說，“這不夠。”
他將陶祝拉到客廳，鄭重其事道：“其實我想了很久應該送你什麽。”
“這是我們在一起後你過的第一個生日，無論如何都應該送一件有意義的禮物，不能讓你失望。”
“想來想去，最後特別想送你一首歌。”
“我第一次做這個事，詞曲寫得很磕絆，不過好在也是在你生日前寫出來了。”
陳知流低下頭，眸光浮動：“不知道寫得好不好，不過你不喜歡的話，我還有一些備選項。”
“我喜歡！”
“一首歌。”陶祝的眼睛亮晶晶，她盯住陳知流，“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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