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聲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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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聲哼著
“你快唱給我聽。”她拉拉他的手，“我非常特別超級無敵想聽！”
陳知流指了指樓上：“在家給你準備了一間練歌房，要不這第一次的使用權，先讓給我？”
陶祝大手一揮：“沒有問題！”
“其實吧，”她忍不住事先聲明，“你要送的那家餐廳，哪是貴一點？是貴很多。你要是真送貴一點，也是接受的，我可不是不愛錢的人。”
“好。”陳知流對答如流，“你這麽說，我下次就看著送。”
“嗯。”陶祝傲嬌地擡擡下巴，指向二樓，“那就走吧。”
--
雖說是家用的練歌房，裝備卻無比完整專業。
陶祝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前方調試設備的陳知流。
他的頭發長長了一點，搭在他的前額上，從陶祝的角度看，那些碎發幾乎遮住了他一半眉眼，只瞧得見他的長睫上下動著，全身貫註地調試著手裏的話筒和支架。
因為在家裏，他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沒了往日穿的西裝和研究服，直接年輕了好幾歲。雖然說眉眼間已經比讀書時成熟穩重了許多，可也不怎麽像個已經步入社會許久的大人。
一切準備好後，陳知流擡起頭：“我要開始了。”
陶祝開始鼓掌，歡呼一聲：“來！”
……
“我聽見舊雨棚上
一道聲音落了下來
它像一顆水滴
輕輕打在我的心裏，泛起漣漪
靜靜地 悄悄地
又瘋狂地抖動
而我只想狂奔上去看到你”
大抵是因為帶了助聽器的緣故，一個原本已經能唱得好聽的人，現在一句都不在調上。
他大概給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唱到一半，陡然沈默下來。
“溱溱，”他一頓，隨即笑道，“我是不是唱得不好聽啊。”
陳知流用平常慣用的微笑掩飾著，陶祝卻還是從他嘴角處看出幾分勉強。
“很好聽，陳知流，”陶祝盯著他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真的很好聽，我想聽你唱。”
陳知流被她盯得有些發楞。
楞著楞著，腦袋裏沒了想法，循著她的話繼續唱了下去。
“如果
你的眼睛
下起暴雨
我會
在雨水中
掙紮翻湧著
找到你
並且
大聲說
我盼望著
你的回音
也希望你
找回你自己
因為你是
這個世界上
最可愛的人。
你跟我說
你在走著
生命這條長路
漫漫又漫漫
我看著你流淚的臉
想親吻你的眼淚
……”
一首歌結束。
練歌房重歸於寂靜，只剩陳知流輕輕喘息的聲音。
掌聲陡然響起。
是陶祝在很用力地鼓掌。
練歌房內的五彩燈光打在陶祝的臉上，將她臉上的淚花映得分明。陶祝起初毫無察覺，直到眼淚滴落到脖頸處有了涼意，她才後知後覺地擡手去抹。
這首歌，似乎是陳知流將他整個心路歷程給完完整整地剖白開來。陶祝……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陳知流放下話筒，眼神裏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他很少接觸的情感。
恍然，感動。
這顆心在猛烈的跳動著，因為陶祝。
他的眼神一顫，望向她。
溱溱正對著他眉開眼笑。亮得像太陽一般的眼，因為激動而紅彤彤的臉頰，上揚的唇角，全都是熱烈的，燦爛的，美好的。好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詞加在她的身上，又覺得那遠遠不夠。
鼓完掌，她開始雙手揮舞著給他鼓勁。
陳知流起身，突然快步走到陶祝面前。
沒等陶祝反應過來，他將陶祝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伸手環抱住她的腰，自己則將臉整個埋進她肩頸相連的地方，狠狠蹭了蹭。
“怎麽了？”陶祝摸了摸他的頭，輕聲溫柔道，“怎麽還開始跟我撒嬌了呢。”
“我想，不可以跟你撒嬌嗎。”陳知流嘟囔一聲，又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麽，突然擡起頭吻了吻陶祝的下巴，“你不喜歡嗎？”
陶祝低下頭，看著他正擡著頭看著自己，眼也不眨一下。目光定定，虔誠又堅定，好像在下定什麽決心。
難道是在想，以後一定要跟她撒嬌？陶祝突發奇想。
“那，我就允許你跟我撒嬌吧。”她忍不住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聽見陶祝這麽說，陳知流笑起來，他一邊享受似的接受她的逗弄一邊說：“那我要一直一直跟你撒嬌。”
想要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
他這樣想著，忽然嘆一聲：“之前都是作為你的觀眾，還是第一次在臺上給你唱。”
“之前？觀眾？”陶祝疑惑地皺起眉頭。
完蛋。說漏嘴了。
陳知流眨眨眼，想遮掩過去：“嗯。不是說過麽，之前看過你的演出。”
“這樣。”陶祝點點頭，沒再多問，“這首歌我喜歡，你要錄下來發給我聽。”
“可以。”陳知流又吻了吻她，兀自低下頭不知道在笑些什麽。
這人像是有些嬌羞。
陶祝喜歡陳知流此刻的模樣，禁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長得是真好看呀。”
“嗯，這張臉只給你親。”陳知流笑著把臉又遞過去，讓她摸得更全些，“怎麽樣？”
“有覺悟。”陶祝低下頭結結實實親了一口，“那把你自己送給我啊？”
“不著急，每年給你送一部分我，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陳知流靠在陶祝懷裏，很是懶洋洋道，“就把完整的我送給你了。”
陶祝戳戳他：“那我的生日蛋糕呢？”
“在下面呢。”
“我好像沒有看到。”
“晚上送過來，”陳知流挑眉，“現在餓了？”
陶祝摸摸肚子，臉上露出一絲愁容。她上午因為餐廳的事都沒吃過東西，後面又來陳知流家聽他唱歌，現在是真的開始餓了。
“有點。”
陳知流抱著她站起身：“既然來了我家，絕對不能讓壽星餓著肚子。”
他掂了掂陶祝，真皺起眉來：“輕得很，待會多吃點。”
陶祝拍拍他肩，坦然地往他身上一靠：“那要看你做得如何了。”
“做你最愛吃的那幾樣先填填肚子？”
她點點頭，聽著陳知流念念叨叨要做些什麽，忽然閉了閉眼，莫名默哼起了陳知流方才唱的那首歌。
“如果，你的眼睛下起暴雨……”
陶祝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劇烈跳動著。
好快，好快。
--
一晃過了月餘，馬上就快到了陶祝首巡的日子。
她與鄔子吟合作的《載生船》經過幾番打磨，終於在首巡前一周正式問世。
陶祝在家中正聽著工作室發來的demo，忽然收到了來自鄔子吟的消息。
鄔子吟：【我剛剛聽了demo，很不錯，恭喜你又有了一首好歌。】
陶祝看到這條，終於忍不住勾起唇，快速回覆：【也謝謝您給我的幫助，讓我受益匪淺。希望之後還能和您合作！】
鄔子吟：【你在這次項目裏的想法很不錯，我也希望還有合適的機會。】
兩人客套了一會，終於嘮起了家常。
對面率先道：【聽說，你跟知流在一起了？】
陶祝一楞，忽然想起來鄔老師也認識陳知流。
她回：【是的。】
鄔子吟：【我在他小時候照顧過一段時間，這孩子雖然有些孤僻，但品性好，沒問題，可以相信的。】
這話聽著，像是怕她不要陳知流似的。
陶祝哭笑不得：【我也這麽覺得。】
鄔子吟：【那好啊，有機會一起吃個飯？我也好久沒見知流了。】
陶祝：【您放心，我一定告訴他。】
對面回得快：【你們明天有沒有時間？有的話要不就明天吧？】
明天？這麽急著見嗎？
陶祝：【好，我去問問他。】
她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應該是休息時間，就打了電話過去。
過了幾秒，電話接通，陳知流聲音傳來：“溱溱？”
“知流，鄔子吟老師想明天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他沈默一瞬，答：“好，你們定時間吧。”
“對了，”陶祝尋思著他最近忙，提醒道，“我的首場你可不許忘了啊。”
“不會忘的，”陳知流笑，“對你來說這是重要的日子，我怎麽都得去見證。”
“那，明天見？”
“明天見。”陳知流說。
次日。
陶祝率先去了跟鄔子吟約好的一家店。
那家店坐落在城中心的一道胡同裏，她七繞八繞之後才總算站在了那家店前。
三莊？
倒是跟泗方有些像。
可三莊的裝潢風格不像泗方那樣柔緩雅致，門口擺了幾棵古松，墻面刷成了灰黑色，畫上了水墨風的連山，整體更加冷峻儼然，好像一進這家店，人與人之間就不自覺地隔開了幾分距離。
“三莊。”陶祝擡頭看著前方的店名，默念一聲。
門口的店員看到了她，微笑著示意：“小姐，請問是有預定嗎？”
“嗯，是鄔子吟訂的。”陶祝說。
店員似乎對這名字很熟悉，聽到後連忙點頭道：“您跟我來。”
陶祝走進這家店。
三莊內部的路不比泗方裏彎彎繞繞，長驅直入，沒走一會兒就到了訂好的那間包間前。
“這是菜單，您想點什麽可以告訴我。”店員從門口拿了菜單遞到陶祝面前的桌子上。
陶祝打開菜單掃了眼，菜色基本與泗方無二，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樣。
只是鄔老師還沒過來，陶祝合上菜單，對店員道：“我等人過來再點，謝謝。”
“那我先出去，您有事叫我。”
店員推開門，正與在外推門欲進的鄔子吟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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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她忍不住事先聲明，“你要送的那家餐廳，哪是貴一點？是貴很多。你要是真送貴一點，也是接受的，我可不是不愛錢的人。”
“好。”陳知流對答如流，“你這麽說，我下次就看著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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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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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祝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前方調試設備的陳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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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家裏，他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沒了往日穿的西裝和研究服，直接年輕了好幾歲。雖然說眉眼間已經比讀書時成熟穩重了許多，可也不怎麽像個已經步入社會許久的大人。
一切準備好後，陳知流擡起頭：“我要開始了。”
陶祝開始鼓掌，歡呼一聲：“來！”
……
“我聽見舊雨棚上
一道聲音落了下來
它像一顆水滴
輕輕打在我的心裏，泛起漣漪
靜靜地 悄悄地
又瘋狂地抖動
而我只想狂奔上去看到你”
大抵是因為帶了助聽器的緣故，一個原本已經能唱得好聽的人，現在一句都不在調上。
他大概給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唱到一半，陡然沈默下來。
“溱溱，”他一頓，隨即笑道，“我是不是唱得不好聽啊。”
陳知流用平常慣用的微笑掩飾著，陶祝卻還是從他嘴角處看出幾分勉強。
“很好聽，陳知流，”陶祝盯著他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真的很好聽，我想聽你唱。”
陳知流被她盯得有些發楞。
楞著楞著，腦袋裏沒了想法，循著她的話繼續唱了下去。
“如果
你的眼睛
下起暴雨
我會
在雨水中
掙紮翻湧著
找到你
並且
大聲說
我盼望著
你的回音
也希望你
找回你自己
因為你是
這個世界上
最可愛的人。
你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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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這條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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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你流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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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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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歌房重歸於寂靜，只剩陳知流輕輕喘息的聲音。
掌聲陡然響起。
是陶祝在很用力地鼓掌。
練歌房內的五彩燈光打在陶祝的臉上，將她臉上的淚花映得分明。陶祝起初毫無察覺，直到眼淚滴落到脖頸處有了涼意，她才後知後覺地擡手去抹。
這首歌，似乎是陳知流將他整個心路歷程給完完整整地剖白開來。陶祝……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陳知流放下話筒，眼神裏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他很少接觸的情感。
恍然，感動。
這顆心在猛烈的跳動著，因為陶祝。
他的眼神一顫，望向她。
溱溱正對著他眉開眼笑。亮得像太陽一般的眼，因為激動而紅彤彤的臉頰，上揚的唇角，全都是熱烈的，燦爛的，美好的。好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詞加在她的身上，又覺得那遠遠不夠。
鼓完掌，她開始雙手揮舞著給他鼓勁。
陳知流起身，突然快步走到陶祝面前。
沒等陶祝反應過來，他將陶祝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伸手環抱住她的腰，自己則將臉整個埋進她肩頸相連的地方，狠狠蹭了蹭。
“怎麽了？”陶祝摸了摸他的頭，輕聲溫柔道，“怎麽還開始跟我撒嬌了呢。”
“我想，不可以跟你撒嬌嗎。”陳知流嘟囔一聲，又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麽，突然擡起頭吻了吻陶祝的下巴，“你不喜歡嗎？”
陶祝低下頭，看著他正擡著頭看著自己，眼也不眨一下。目光定定，虔誠又堅定，好像在下定什麽決心。
難道是在想，以後一定要跟她撒嬌？陶祝突發奇想。
“那，我就允許你跟我撒嬌吧。”她忍不住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聽見陶祝這麽說，陳知流笑起來，他一邊享受似的接受她的逗弄一邊說：“那我要一直一直跟你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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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觀眾？”陶祝疑惑地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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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流眨眨眼，想遮掩過去：“嗯。不是說過麽，之前看過你的演出。”
“這樣。”陶祝點點頭，沒再多問，“這首歌我喜歡，你要錄下來發給我聽。”
“可以。”陳知流又吻了吻她，兀自低下頭不知道在笑些什麽。
這人像是有些嬌羞。
陶祝喜歡陳知流此刻的模樣，禁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長得是真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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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覺悟。”陶祝低下頭結結實實親了一口，“那把你自己送給我啊？”
“不著急，每年給你送一部分我，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陳知流靠在陶祝懷裏，很是懶洋洋道，“就把完整的我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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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沒有看到。”
“晚上送過來，”陳知流挑眉，“現在餓了？”
陶祝摸摸肚子，臉上露出一絲愁容。她上午因為餐廳的事都沒吃過東西，後面又來陳知流家聽他唱歌，現在是真的開始餓了。
“有點。”
陳知流抱著她站起身：“既然來了我家，絕對不能讓壽星餓著肚子。”
他掂了掂陶祝，真皺起眉來：“輕得很，待會多吃點。”
陶祝拍拍他肩，坦然地往他身上一靠：“那要看你做得如何了。”
“做你最愛吃的那幾樣先填填肚子？”
她點點頭，聽著陳知流念念叨叨要做些什麽，忽然閉了閉眼，莫名默哼起了陳知流方才唱的那首歌。
“如果，你的眼睛下起暴雨……”
陶祝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劇烈跳動著。
好快，好快。
--
一晃過了月餘，馬上就快到了陶祝首巡的日子。
她與鄔子吟合作的《載生船》經過幾番打磨，終於在首巡前一周正式問世。
陶祝在家中正聽著工作室發來的demo，忽然收到了來自鄔子吟的消息。
鄔子吟：【我剛剛聽了demo，很不錯，恭喜你又有了一首好歌。】
陶祝看到這條，終於忍不住勾起唇，快速回覆：【也謝謝您給我的幫助，讓我受益匪淺。希望之後還能和您合作！】
鄔子吟：【你在這次項目裏的想法很不錯，我也希望還有合適的機會。】
兩人客套了一會，終於嘮起了家常。
對面率先道：【聽說，你跟知流在一起了？】
陶祝一楞，忽然想起來鄔老師也認識陳知流。
她回：【是的。】
鄔子吟：【我在他小時候照顧過一段時間，這孩子雖然有些孤僻，但品性好，沒問題，可以相信的。】
這話聽著，像是怕她不要陳知流似的。
陶祝哭笑不得：【我也這麽覺得。】
鄔子吟：【那好啊，有機會一起吃個飯？我也好久沒見知流了。】
陶祝：【您放心，我一定告訴他。】
對面回得快：【你們明天有沒有時間？有的話要不就明天吧？】
明天？這麽急著見嗎？
陶祝：【好，我去問問他。】
她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應該是休息時間，就打了電話過去。
過了幾秒，電話接通，陳知流聲音傳來：“溱溱？”
“知流，鄔子吟老師想明天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他沈默一瞬，答：“好，你們定時間吧。”
“對了，”陶祝尋思著他最近忙，提醒道，“我的首場你可不許忘了啊。”
“不會忘的，”陳知流笑，“對你來說這是重要的日子，我怎麽都得去見證。”
“那，明天見？”
“明天見。”陳知流說。
次日。
陶祝率先去了跟鄔子吟約好的一家店。
那家店坐落在城中心的一道胡同裏，她七繞八繞之後才總算站在了那家店前。
三莊？
倒是跟泗方有些像。
可三莊的裝潢風格不像泗方那樣柔緩雅致，門口擺了幾棵古松，墻面刷成了灰黑色，畫上了水墨風的連山，整體更加冷峻儼然，好像一進這家店，人與人之間就不自覺地隔開了幾分距離。
“三莊。”陶祝擡頭看著前方的店名，默念一聲。
門口的店員看到了她，微笑著示意：“小姐，請問是有預定嗎？”
“嗯，是鄔子吟訂的。”陶祝說。
店員似乎對這名字很熟悉，聽到後連忙點頭道：“您跟我來。”
陶祝走進這家店。
三莊內部的路不比泗方裏彎彎繞繞，長驅直入，沒走一會兒就到了訂好的那間包間前。
“這是菜單，您想點什麽可以告訴我。”店員從門口拿了菜單遞到陶祝面前的桌子上。
陶祝打開菜單掃了眼，菜色基本與泗方無二，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樣。
只是鄔老師還沒過來，陶祝合上菜單，對店員道：“我等人過來再點，謝謝。”
“那我先出去，您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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