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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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鬧騰了一陣，府外漸漸安靜下來。
戚姝在院頭佇立良久，剛要動身便看見剛歸來的殷瑾辭。
殷瑾辭風塵仆仆，腳步飛快氣息也紊亂急促。
他快步上前，雙手穩穩扶住戚姝，眼中滿是急切：“沒事吧？”
瞧他這副模樣，想必是得知戚家人前來，便心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戚姝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柔：“沒事。”
可殷瑾辭卻怎麽也放不下心，他清楚地記得，戚姝尋親那日，是滿臉歡喜地跟著戚府管家回去的，她定是滿心期待著與親人相見。
然她歡歡喜喜地回去，卻遭到拋棄，心中必定難受至極。
戚姝看他眼色，微微靠近他，再次輕聲說道：“我真沒事。”
殷瑾辭不為所動，依舊眉頭緊鎖。
戚姝想到了什麽，俏然道：“況且我又不止他們一對父母，這點事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
“轟”的一聲，殷瑾辭的神經瞬間緊繃。
戚姝說的是清河村的父母，可殷瑾辭想到的是戚姝死過三世時的父母。
那晚，她附在自己耳邊說她死過三次，多麽嫻熟的語氣……
殷瑾辭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身子緩緩向前，忽而將她緊緊攬入懷中，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處。
戚姝微微一怔，知道他在心疼自己替自己感到不值，垂下的手臂緩緩擡起，輕輕環住他的腰身。
脖頸處的肌膚傳來一片濕意，殷瑾辭又哭了……
戚姝眼眶霎時酸澀，她輕輕拍著他寬厚的後背，任由他將自己緊緊抱著。
陽光輕柔地傾灑下來，鋪在少年的肩頭，一點點將少女籠罩。
晚些時，殷晉德喚殷瑾辭過去一趟。
殷瑾辭回來時，戚姝毫不避諱地問道：“他找你何事？是不是和我有關？”
她一個女子待在殷府確實多有不妥，經過白日戚遠山和劉氏一鬧，流言蜚語已經傳開了。
殷瑾辭看著她，低聲：“無事，現下他只有我一個兒子，他不敢把我怎麽樣。”
一個是被報錯的女兒，一個是原先不受寵的庶子。
戚姝不禁感慨，他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她一開始怎麽就沒想過和他聯手，反而把他給賣了呢。
若此時自己離去，殷瑾辭怕是又要多想，戚姝起身坐到他身旁。
殷瑾辭擡眼看向她：“怎麽？你怕了？”
戚姝之前就一直對殷晉德找自己的事憂心忡忡。
“我怕？”戚姝不覺好笑，“我一個活了三世的人，這有什麽可怕的！”
話一出口，戚姝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殷瑾辭應該不會多想。殊不知殷瑾辭想起戚姝曾附在自己耳邊說過她死過三次的話。
半許他眼波流轉，坐直身子，透過她的眼眸，試圖看清她：“你為何……”
話到嘴邊，殷瑾辭覺得“死”這個字不吉利，改了口。
“活了三世？”
羽睫輕眨戚姝頓神，前三世的經歷一遍遍在腦中重覆，她最後的死狀尤為清晰，她低了眉色。
可這……她要怎麽說呢？說出來怕會被當成失心瘋。
試圖避開這個話題，殷瑾辭卻緊緊扣住她，語氣低沈而堅定：“戚姝，我想知道。”
抿了抿唇，戚姝緩緩掀起眼皮，對上他探尋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正對著他。
“因為這是最後一世。”
戚姝將前世的經歷細細道來，說到前兩世時，她頓了頓，嘴唇有些發幹感覺枯燥沒什麽可講。
倒是殷瑾辭聚精會神地聽著，還貼心地給她遞了茶水。
她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口中述說著自己前世的身份年齡為人，以及……她的死狀。
“所以，我就被一劍刺破胸膛，被扔去亂葬崗了……”
她死了三次，說起來倒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人生。
殷瑾辭一直不敢問，就是怕揭開她的傷疤，可他更想撫平她的傷痛。
“所以，你一醒來想殺我，便是因為我回來可能會殺你？”
殷瑾辭俊臉動容，語氣帶著一絲輕顫。
沒想到殷瑾辭還記得這件事，當時她殺他的動機挺明顯的。
半晌，戚姝心虛地點了點頭：“嗯……”
殷瑾辭盯著她的唇瓣，緩緩湊上前，將她抱入懷中。戚姝早已習慣了他動不動就抱自己，順勢靠在他身上。
高大的身形突然微微顫抖，戚姝心頭一緊，殷瑾辭不會又哭了吧。
說到底，他從未想過要殺自己，都是自己妄想罷了。
戚姝正欲開口為他解開心結，殷瑾辭埋在她頸窩的薄唇吐出氣息：“戚姝，你竟然喜歡了季淮淩三世！”
戚姝一臉錯愕：“……”？！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她一路歷經磨難，最後被一劍破膛扔到亂葬崗了好嗎！
殷瑾辭一雙桃花眼中升起隱隱不甘：“那可是三世，三世！”
他語氣幽怨，身子還移開了些，一副不想和她親近。
“我……”戚姝剛想開口。
殷瑾辭語氣帶著憤懣，咬著後槽牙繼續重覆：“三世……三世……”
戚姝原本還擔心殷瑾辭會把她當成失心瘋，如今看來，他倒是比自己還深信。
後半夜，殷瑾辭直接不讓她走了，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房中，一直在她耳邊念叨，吐出的氣息中，不斷重覆著“三世”。
殷瑾辭這番模樣，活脫脫像個怨夫，戚姝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那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只是這個世界的設定，設定她要傾心季淮淩。
“好了，那不是我想的。”戚姝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柔軟的掌心觸碰到附到自己的唇，他心頭微微一動，但還是過不去這個坎，探出牙齒輕輕含住了她的虎口。
潮濕黏膩的感覺癢癢的，並不疼，戚姝心頭微動，想以此讓殷瑾辭閉嘴。
殷瑾辭似乎意識到她想說什麽，眼皮霎時耷拉下來，嗓音帶著不屬於男人的哽咽。
“三世……你都沒喜歡我這麽久……”
戚姝的心口融化，她下意識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殷瑾辭長得極為好看，劍眉星目的俊臉此時對著自己露出這般神情，戚姝勾住了。
她反手撫摸他的臉，清了清嗓子：“殷瑾辭，若我能讓你暫時忘記這事，你能不能就不計較了？”
暫時忘記？
殷瑾辭委屈幽怨的神色瞬間一凜。
戚姝的指尖輕輕摸向他的鼻梁，他的唇瓣透著健康的紅潤，戚姝的視線完全被吸引。
驟然間，她捧住他的臉，身子靠了過去，吻住了他的薄唇。
殷瑾辭眼底瞬間一頓，旋即亮起光芒。
嘴唇相觸的瞬間，他的唇微涼，但沒過一會就變得滾燙，連帶著把她的唇瓣都染得灼熱，戚姝本只想輕輕碰一下。
誰料她剛欲退後，殷瑾辭的大掌便扣住她的腰身，將她帶進懷中，大手扣住她的頭，將她拉回，加深了這個吻。
殷瑾辭反被動為主動，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反覆摩挲，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點探進。
戚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纖細的手腕搭在他寬厚的肩上，以免自己因為窒息而滑落。
不知吻了多久，戚姝臉色灼熱，紅透了臉，輕喘出聲時，殷瑾辭才舍得放開她。
戚姝的唇本就嫣紅，此刻不僅透著嫣紅，還有些微腫，尤其是下唇，他方才還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唇瓣離開戚姝，殷瑾辭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未松。戚姝渾身燥熱，想推開他，殷瑾辭卻反而抱得更緊。
“殷瑾辭……”戚姝略帶責備，“我熱。”
殷瑾辭亦是渾身燥熱，但他舍不得放開戚姝，故意問道：“哪熱？”
眼看戚姝露出羞意，殷瑾辭更來勁了：“要不要我幫你脫件衣裳？”
“殷瑾辭！”戚姝小臉紅透，手錘向他的胸膛，“你不要臉！”
殷瑾辭唇角勾起，任由她打。打了幾下，殷瑾辭不覺得疼，倒是被熱得渾身緊繃。
他大手捉住她為非作歹的手，在戚姝看來的眸色中。
他須臾著欲色的眸子，低頭又吻了上去。
弦月半掛，院中杜鵑悄然綻放，陣陣花香透過窗柩，襲進屋內。
……
綁架一事是殷瑾辭後來才說起的。追查到西凝雪時便沒了線索，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了西凝雪。
西凝雪與戚姝有仇，還當眾向戚姝甩鞭子，後來自己又遇山匪受了傷，她派人綁架戚姝的動機最為明顯。
戚姝去獄中看了西凝雪一次。西凝雪全然沒有了當初的盛氣淩人，整日嘶力竭的喊冤枉，按照獄頭的話說，她一直在說瘋話。
“我沒有派人綁架！我沒有要殺戚姝！我沒有！”西凝雪的聲嘶力竭逐漸隱去。
西凝雪已經下獄，上有殷瑾辭管束，下有沈懷熠監視，西王府就算想尋人保都尋不到。
出了獄，戚姝擡眼看了看大好熾陽。
“放了她吧。”
西凝雪只是替罪羊，而真正的兇手恐怕還在悠閑地喝著茶。
殷瑾辭沈思片刻，剛欲開口，戚姝便撫上他的手，語氣決然：“這次，我想自己為自己報仇。”
這不僅是為了九死一生的她，更是為了從前死了三世的她。
殷瑾辭和戚姝慢慢走遠，一道玄色身影自墻角走出。
沈懷熠俊臉冷清，神情淡漠，唯有那雙丹鳳眼還帶著一絲溫度，緊緊盯著遠去的那抹倩影。
她比之前沈穩了許多，但一顰一笑卻更加明媚動人。
若他那晚早一步就好了……他還是晚了一步。
只能眼睜睜看著殷瑾辭抱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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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騰了一陣，府外漸漸安靜下來。
戚姝在院頭佇立良久，剛要動身便看見剛歸來的殷瑾辭。
殷瑾辭風塵仆仆，腳步飛快氣息也紊亂急促。
他快步上前，雙手穩穩扶住戚姝，眼中滿是急切：“沒事吧？”
瞧他這副模樣，想必是得知戚家人前來，便心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戚姝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柔：“沒事。”
可殷瑾辭卻怎麽也放不下心，他清楚地記得，戚姝尋親那日，是滿臉歡喜地跟著戚府管家回去的，她定是滿心期待著與親人相見。
然她歡歡喜喜地回去，卻遭到拋棄，心中必定難受至極。
戚姝看他眼色，微微靠近他，再次輕聲說道：“我真沒事。”
殷瑾辭不為所動，依舊眉頭緊鎖。
戚姝想到了什麽，俏然道：“況且我又不止他們一對父母，這點事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
“轟”的一聲，殷瑾辭的神經瞬間緊繃。
戚姝說的是清河村的父母，可殷瑾辭想到的是戚姝死過三世時的父母。
那晚，她附在自己耳邊說她死過三次，多麽嫻熟的語氣……
殷瑾辭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身子緩緩向前，忽而將她緊緊攬入懷中，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處。
戚姝微微一怔，知道他在心疼自己替自己感到不值，垂下的手臂緩緩擡起，輕輕環住他的腰身。
脖頸處的肌膚傳來一片濕意，殷瑾辭又哭了……
戚姝眼眶霎時酸澀，她輕輕拍著他寬厚的後背，任由他將自己緊緊抱著。
陽光輕柔地傾灑下來，鋪在少年的肩頭，一點點將少女籠罩。
晚些時，殷晉德喚殷瑾辭過去一趟。
殷瑾辭回來時，戚姝毫不避諱地問道：“他找你何事？是不是和我有關？”
她一個女子待在殷府確實多有不妥，經過白日戚遠山和劉氏一鬧，流言蜚語已經傳開了。
殷瑾辭看著她，低聲：“無事，現下他只有我一個兒子，他不敢把我怎麽樣。”
一個是被報錯的女兒，一個是原先不受寵的庶子。
戚姝不禁感慨，他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她一開始怎麽就沒想過和他聯手，反而把他給賣了呢。
若此時自己離去，殷瑾辭怕是又要多想，戚姝起身坐到他身旁。
殷瑾辭擡眼看向她：“怎麽？你怕了？”
戚姝之前就一直對殷晉德找自己的事憂心忡忡。
“我怕？”戚姝不覺好笑，“我一個活了三世的人，這有什麽可怕的！”
話一出口，戚姝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殷瑾辭應該不會多想。殊不知殷瑾辭想起戚姝曾附在自己耳邊說過她死過三次的話。
半許他眼波流轉，坐直身子，透過她的眼眸，試圖看清她：“你為何……”
話到嘴邊，殷瑾辭覺得“死”這個字不吉利，改了口。
“活了三世？”
羽睫輕眨戚姝頓神，前三世的經歷一遍遍在腦中重覆，她最後的死狀尤為清晰，她低了眉色。
可這……她要怎麽說呢？說出來怕會被當成失心瘋。
試圖避開這個話題，殷瑾辭卻緊緊扣住她，語氣低沈而堅定：“戚姝，我想知道。”
抿了抿唇，戚姝緩緩掀起眼皮，對上他探尋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正對著他。
“因為這是最後一世。”
戚姝將前世的經歷細細道來，說到前兩世時，她頓了頓，嘴唇有些發幹感覺枯燥沒什麽可講。
倒是殷瑾辭聚精會神地聽著，還貼心地給她遞了茶水。
她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口中述說著自己前世的身份年齡為人，以及……她的死狀。
“所以，我就被一劍刺破胸膛，被扔去亂葬崗了……”
她死了三次，說起來倒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人生。
殷瑾辭一直不敢問，就是怕揭開她的傷疤，可他更想撫平她的傷痛。
“所以，你一醒來想殺我，便是因為我回來可能會殺你？”
殷瑾辭俊臉動容，語氣帶著一絲輕顫。
沒想到殷瑾辭還記得這件事，當時她殺他的動機挺明顯的。
半晌，戚姝心虛地點了點頭：“嗯……”
殷瑾辭盯著她的唇瓣，緩緩湊上前，將她抱入懷中。戚姝早已習慣了他動不動就抱自己，順勢靠在他身上。
高大的身形突然微微顫抖，戚姝心頭一緊，殷瑾辭不會又哭了吧。
說到底，他從未想過要殺自己，都是自己妄想罷了。
戚姝正欲開口為他解開心結，殷瑾辭埋在她頸窩的薄唇吐出氣息：“戚姝，你竟然喜歡了季淮淩三世！”
戚姝一臉錯愕：“……”？！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她一路歷經磨難，最後被一劍破膛扔到亂葬崗了好嗎！
殷瑾辭一雙桃花眼中升起隱隱不甘：“那可是三世，三世！”
他語氣幽怨，身子還移開了些，一副不想和她親近。
“我……”戚姝剛想開口。
殷瑾辭語氣帶著憤懣，咬著後槽牙繼續重覆：“三世……三世……”
戚姝原本還擔心殷瑾辭會把她當成失心瘋，如今看來，他倒是比自己還深信。
後半夜，殷瑾辭直接不讓她走了，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房中，一直在她耳邊念叨，吐出的氣息中，不斷重覆著“三世”。
殷瑾辭這番模樣，活脫脫像個怨夫，戚姝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那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只是這個世界的設定，設定她要傾心季淮淩。
“好了，那不是我想的。”戚姝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柔軟的掌心觸碰到附到自己的唇，他心頭微微一動，但還是過不去這個坎，探出牙齒輕輕含住了她的虎口。
潮濕黏膩的感覺癢癢的，並不疼，戚姝心頭微動，想以此讓殷瑾辭閉嘴。
殷瑾辭似乎意識到她想說什麽，眼皮霎時耷拉下來，嗓音帶著不屬於男人的哽咽。
“三世……你都沒喜歡我這麽久……”
戚姝的心口融化，她下意識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殷瑾辭長得極為好看，劍眉星目的俊臉此時對著自己露出這般神情，戚姝勾住了。
她反手撫摸他的臉，清了清嗓子：“殷瑾辭，若我能讓你暫時忘記這事，你能不能就不計較了？”
暫時忘記？
殷瑾辭委屈幽怨的神色瞬間一凜。
戚姝的指尖輕輕摸向他的鼻梁，他的唇瓣透著健康的紅潤，戚姝的視線完全被吸引。
驟然間，她捧住他的臉，身子靠了過去，吻住了他的薄唇。
殷瑾辭眼底瞬間一頓，旋即亮起光芒。
嘴唇相觸的瞬間，他的唇微涼，但沒過一會就變得滾燙，連帶著把她的唇瓣都染得灼熱，戚姝本只想輕輕碰一下。
誰料她剛欲退後，殷瑾辭的大掌便扣住她的腰身，將她帶進懷中，大手扣住她的頭，將她拉回，加深了這個吻。
殷瑾辭反被動為主動，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反覆摩挲，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點探進。
戚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纖細的手腕搭在他寬厚的肩上，以免自己因為窒息而滑落。
不知吻了多久，戚姝臉色灼熱，紅透了臉，輕喘出聲時，殷瑾辭才舍得放開她。
戚姝的唇本就嫣紅，此刻不僅透著嫣紅，還有些微腫，尤其是下唇，他方才還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唇瓣離開戚姝，殷瑾辭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未松。戚姝渾身燥熱，想推開他，殷瑾辭卻反而抱得更緊。
“殷瑾辭……”戚姝略帶責備，“我熱。”
殷瑾辭亦是渾身燥熱，但他舍不得放開戚姝，故意問道：“哪熱？”
眼看戚姝露出羞意，殷瑾辭更來勁了：“要不要我幫你脫件衣裳？”
“殷瑾辭！”戚姝小臉紅透，手錘向他的胸膛，“你不要臉！”
殷瑾辭唇角勾起，任由她打。打了幾下，殷瑾辭不覺得疼，倒是被熱得渾身緊繃。
他大手捉住她為非作歹的手，在戚姝看來的眸色中。
他須臾著欲色的眸子，低頭又吻了上去。
弦月半掛，院中杜鵑悄然綻放，陣陣花香透過窗柩，襲進屋內。
……
綁架一事是殷瑾辭後來才說起的。追查到西凝雪時便沒了線索，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了西凝雪。
西凝雪與戚姝有仇，還當眾向戚姝甩鞭子，後來自己又遇山匪受了傷，她派人綁架戚姝的動機最為明顯。
戚姝去獄中看了西凝雪一次。西凝雪全然沒有了當初的盛氣淩人，整日嘶力竭的喊冤枉，按照獄頭的話說，她一直在說瘋話。
“我沒有派人綁架！我沒有要殺戚姝！我沒有！”西凝雪的聲嘶力竭逐漸隱去。
西凝雪已經下獄，上有殷瑾辭管束，下有沈懷熠監視，西王府就算想尋人保都尋不到。
出了獄，戚姝擡眼看了看大好熾陽。
“放了她吧。”
西凝雪只是替罪羊，而真正的兇手恐怕還在悠閑地喝著茶。
殷瑾辭沈思片刻，剛欲開口，戚姝便撫上他的手，語氣決然：“這次，我想自己為自己報仇。”
這不僅是為了九死一生的她，更是為了從前死了三世的她。
殷瑾辭和戚姝慢慢走遠，一道玄色身影自墻角走出。
沈懷熠俊臉冷清，神情淡漠，唯有那雙丹鳳眼還帶著一絲溫度，緊緊盯著遠去的那抹倩影。
她比之前沈穩了許多，但一顰一笑卻更加明媚動人。
若他那晚早一步就好了……他還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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