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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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都說是姐姐了，戚姝自然而然也只能當個二小姐了。
戚明瑤身為尚書府的大小姐，在眾人眼中，向來是端莊優雅心地善良的典範。
她親自領著戚姝前往院子，臨走時，還貼心地給戚姝派了丫鬟，美其名曰貼心照顧。
這一舉動，不僅又博得一波好感，院中丫鬟們皆是這般誇讚：“大小姐就是心善，瞧瞧把二小姐安置得多好。”
戚姝只是輕輕一笑，若不是三世同戚明瑤打交道，那麽還真以為戚明瑤是真真把她當妹妹般關懷備至。
這清儀院確實夠大，一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全是價值不菲的物件，什麽上好的衫樹木，屋中都玉瓷瓶什麽的。
不得不說戚明瑤命真好，在前幾世就有姣好的身世，還備受那所謂男主男配的追捧，可謂人生贏家啊。
將戚姝帶到，戚明瑤聲音輕柔：“那妹妹就先休息吧。”
戚明瑤走後，她派來的丫鬟巧杏便像看賊似的緊緊盯著戚姝。
戚姝只不過是對格前的一顆珠子有些新奇，那珠子圓潤剔透，看著成色極好。
可剛伸出手，一旁的丫鬟巧杏便急聲開口，“二小姐，那是大小姐的東西，您可別碰壞了。”
伸出的指尖微頓，戚姝緩緩轉過頭，斜睨她一眼，心中不禁冷笑，還真是戚明瑤的好狗啊，和上幾世的那些個如出一轍，一點都沒變。
屋內轉了轉，戚姝最終無趣地坐了下來，巧杏見著她終於安頓了，這才小小地松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平衡，要不是她家小姐，她才不會伺候這個從鄉下來的半吊子小姐呢。
夜已深，若不是認親戚，戚姝怕也早早睡了。
只是這陌生的環境，加上這屋中似乎總留有戚明瑤的氣息，讓戚姝怎麽也睡不著，比在殷府還難入眠。
床上輾轉反側幾巡，戚姝總算在後半夜淺淺入睡。
可翌日一大早，府中就好似出了什麽大事，慌慌張張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將她吵醒。
戚姝剛一出去，便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說是戚明瑤頭痛發作了。
戚遠山和劉□□聽聞消息，也是慌慌張張地趕了過去。
想了想戚姝也跟著過去看看怎麽個事。
屋內，戚明瑤本就白皙的臉色此刻顯得更加蒼白，那瘦弱的身姿還強撐著起身，猶如冬日裏的殘雪，脆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化似的。
“之前不還好好的怎麽又發作了？”劉氏見狀面色有些發急，眼神中滿是心疼，急忙坐於床邊，聲音中帶著焦急與擔憂。
戚明瑤緩緩撐起身，清咳幾聲，勉強一笑，笑容明顯虛弱而無力，口中低喃著：“母親，我沒事的。”
然她剛開口，她身旁候著的丫鬟春竹便忍不住出聲，那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姐您就別強撐了，昨兒夜裏您就被風吹得睡不著，怕吵到夫人老爺這才一直忍著不讓我說。”
劉氏一聽戚明瑤疼了一夜，心疼不已，不禁出聲：“怎麽會有風呢？是沒關門窗？”
聞言春竹好似等了許久，急忙一股腦便說道：“夫人您不知，這邊不比清儀院，夜中風大關了也沒用，小姐體虛所以這才被吹得頭疾覆發。”
春竹說得好似戚明瑤住在破屋一般，聽得戚遠山劉□□心中狠狠一揪。
戚姝站在一旁看著，聽著春竹的話倒是猜出了個大概。這戚明瑤倒是也太坐不住了，不過短短一夜便迫不及待地使出這招。
“那這，要不然明瑤還是搬回去吧。”劉氏遲疑出聲，眼神中滿是猶豫與心疼。
“是啊，搬回去便不會這般了。”戚遠山也在一旁附和出聲，一臉擔憂。
二人說著好似完全忘了還有戚姝的存在，眼中滿是對戚明瑤的心疼之意。
原本虛弱的戚明瑤聞言，急忙撐起身，看了眼一旁的戚姝，那眼神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連連出聲道：“不可，不能虧待了妹妹，我就是一點小毛病沒事的。”
她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虛弱地咳了起來，那咳嗽聲仿佛下一刻便會斷了線，一聲聲揪著劉氏的心。
劉氏愛女心切，當機立斷就出聲，語氣帶著堅決：“聽我的。”
說著劉氏便看向春竹，吩咐出聲，聲音威嚴而急促：“春竹將明瑤帶回清儀院好好養著。”
戚明瑤抿了抿唇，故作猶豫：“可不能虧待了姝妹妹……”
夫婦二人這才註意到不知何時出現的戚姝，心中一時間竟升了些局促。
但很快便煙消雲散，雖然他們對戚姝有愧，可戚明瑤也是他們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但現下戚明瑤的身子骨更重要些。
劉氏清了清嗓，這才看向戚姝，語氣有幾分溫和討好的意味：“姝兒，你姐姐她身體不好，你就體諒體諒好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戚姝不答應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既如此她何必折騰還斂些不好，她揚起一笑，隨即善解人意裝模作樣道：“姐姐身體最重要，我住哪裏都沒事的。”
戚姝話一出口，這般懂事的言語，倒是讓劉氏面上有幾分汗顏，她竟然還怕戚姝會不同意。心中不滿升起幾分愧疚，但一想起戚明瑤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骨，便也只是點了點頭。
隨即便像安撫戚姝似的急忙出聲：“我這就讓人修繕安置一下，也好讓你住下。”
戚明瑤視線在戚姝身上看了半許，最終才緩緩出聲：“那就多謝妹妹了。”
隨後，戚明瑤便被眾人擁護著出了這僚寂的院子，不一會，院落終於清靜下來。
戚明瑤的頭痛來得快去的也快，午膳時，便能瞧見她妝容姣好，面色還帶些紅潤地入了席。
劉氏不知是擔憂過度還是如何，卻是個看不出的，還一臉憂心看向戚明瑤：“好些了嗎？要不要請大夫再來看看。”
戚明瑤緩緩一笑，“母親不必擔憂，已經好多了。”
劉氏又問了幾句確定她無事了，這才沒再多說什麽。
說話間瞧見戚姝被領了來，劉氏趕忙喚道：“姝兒快來，今日廚房做了許多吃的定有你愛吃的。”
只是那急切的熱情在戚姝聽來好似有些刻意的親昵了。
戚姝露出一笑，便幾步坐下，掃視了桌上一圈，確定了全是戚明瑤愛吃的。
也是，都未問過她喜吃什麽，怎會是她喜歡的呢。
她剛一坐下，身旁的戚明瑤便柔身給她夾了菜：“來姝妹妹，這流心酥糕可好吃了，你嘗嘗。”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戚姝面上亦熟稔地回應：“多謝姐姐。”
表之以禮戚姝也隨意夾了一塊略顯肥的肉入了戚明瑤碗，瞧著戚明瑤眼底不滿語氣卻感謝的話，戚姝滿意的笑了笑。
夫婦二人看著姐妹二人這般“和睦”，不禁點了點頭，這才淡淡說起。
“姝兒，聽聞你之前被殷府的殷二公子好心收留？”劉氏看向戚姝，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戚明瑤緩緩咀嚼著酥糕，聽到殷二公子幾個字時，面色明顯一頓，但很快恢覆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戚姝。
說起這個還是戚姝昨日對管家亂編的呢，她趕忙應聲：“對，那時剛入京迷了路，幸得殷二公子心善收留了我一陣。”
聞聲劉氏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既如此為表謝意，稍後你登門去謝謝殷二公子，也不叫人說了我們的不是。”
去殷府，謝殷謹辭？說實話戚姝不敢。但看著夫婦二人投來的視線，戚姝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我一會就買些東西登門致謝。”
戚遠山劉氏這才笑了笑附和，好似又想起什麽，又看了眼戚明瑤：“那就讓明瑤陪你一同前去吧。”
畢竟戚明瑤的處事他們放心。
戚姝沒有立即應聲，這戚明瑤和她去，那指不定要說她多少壞話呢。算了反正她在殷府風評也不好，去就去吧。
戚姝應了一聲。
午膳剛過，戚遠山便派人買了些禮品，戚姝這才跟著戚明瑤上了馬車。
不一會便到了殷府，許是因著尚書府的緣故，秋氏親自出門接客。
瞧見戚姝時，她眸底的微楞很快便化作笑意，那笑容看似熱情，卻帶著幾分客套，將她們迎進府。
“殷夫人，這是為表謝意送予的禮品還請收下。”戚明瑤柔聲說道。
戚明瑤作為尚書府嫡女，一向端莊賢淑，大方得體，是盛京人人稱讚的貴女。
秋氏也不得不給薄面，只是她沒想到，這前幾日還是一介鄉野之人的戚姝，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尚書府的二小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記恨自己。
笑間，戚明瑤忽然提起：“還不知殷二公子呢？還想讓家妹親自感謝一番。”
秋氏斂了斂笑意，神色有些不自然：“謹辭他忙於公務，應當還未回府。”
聞聲，戚明瑤眸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消失殆盡，回以淡淡一笑又和秋氏談笑起來。
對比之下，戚姝話都插不上一句，顯得她有些上不得臺面了。
索性以小解為借口，戚姝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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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姐姐了，戚姝自然而然也只能當個二小姐了。
戚明瑤身為尚書府的大小姐，在眾人眼中，向來是端莊優雅心地善良的典範。
她親自領著戚姝前往院子，臨走時，還貼心地給戚姝派了丫鬟，美其名曰貼心照顧。
這一舉動，不僅又博得一波好感，院中丫鬟們皆是這般誇讚：“大小姐就是心善，瞧瞧把二小姐安置得多好。”
戚姝只是輕輕一笑，若不是三世同戚明瑤打交道，那麽還真以為戚明瑤是真真把她當妹妹般關懷備至。
這清儀院確實夠大，一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全是價值不菲的物件，什麽上好的衫樹木，屋中都玉瓷瓶什麽的。
不得不說戚明瑤命真好，在前幾世就有姣好的身世，還備受那所謂男主男配的追捧，可謂人生贏家啊。
將戚姝帶到，戚明瑤聲音輕柔：“那妹妹就先休息吧。”
戚明瑤走後，她派來的丫鬟巧杏便像看賊似的緊緊盯著戚姝。
戚姝只不過是對格前的一顆珠子有些新奇，那珠子圓潤剔透，看著成色極好。
可剛伸出手，一旁的丫鬟巧杏便急聲開口，“二小姐，那是大小姐的東西，您可別碰壞了。”
伸出的指尖微頓，戚姝緩緩轉過頭，斜睨她一眼，心中不禁冷笑，還真是戚明瑤的好狗啊，和上幾世的那些個如出一轍，一點都沒變。
屋內轉了轉，戚姝最終無趣地坐了下來，巧杏見著她終於安頓了，這才小小地松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平衡，要不是她家小姐，她才不會伺候這個從鄉下來的半吊子小姐呢。
夜已深，若不是認親戚，戚姝怕也早早睡了。
只是這陌生的環境，加上這屋中似乎總留有戚明瑤的氣息，讓戚姝怎麽也睡不著，比在殷府還難入眠。
床上輾轉反側幾巡，戚姝總算在後半夜淺淺入睡。
可翌日一大早，府中就好似出了什麽大事，慌慌張張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將她吵醒。
戚姝剛一出去，便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說是戚明瑤頭痛發作了。
戚遠山和劉□□聽聞消息，也是慌慌張張地趕了過去。
想了想戚姝也跟著過去看看怎麽個事。
屋內，戚明瑤本就白皙的臉色此刻顯得更加蒼白，那瘦弱的身姿還強撐著起身，猶如冬日裏的殘雪，脆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化似的。
“之前不還好好的怎麽又發作了？”劉氏見狀面色有些發急，眼神中滿是心疼，急忙坐於床邊，聲音中帶著焦急與擔憂。
戚明瑤緩緩撐起身，清咳幾聲，勉強一笑，笑容明顯虛弱而無力，口中低喃著：“母親，我沒事的。”
然她剛開口，她身旁候著的丫鬟春竹便忍不住出聲，那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姐您就別強撐了，昨兒夜裏您就被風吹得睡不著，怕吵到夫人老爺這才一直忍著不讓我說。”
劉氏一聽戚明瑤疼了一夜，心疼不已，不禁出聲：“怎麽會有風呢？是沒關門窗？”
聞言春竹好似等了許久，急忙一股腦便說道：“夫人您不知，這邊不比清儀院，夜中風大關了也沒用，小姐體虛所以這才被吹得頭疾覆發。”
春竹說得好似戚明瑤住在破屋一般，聽得戚遠山劉□□心中狠狠一揪。
戚姝站在一旁看著，聽著春竹的話倒是猜出了個大概。這戚明瑤倒是也太坐不住了，不過短短一夜便迫不及待地使出這招。
“那這，要不然明瑤還是搬回去吧。”劉氏遲疑出聲，眼神中滿是猶豫與心疼。
“是啊，搬回去便不會這般了。”戚遠山也在一旁附和出聲，一臉擔憂。
二人說著好似完全忘了還有戚姝的存在，眼中滿是對戚明瑤的心疼之意。
原本虛弱的戚明瑤聞言，急忙撐起身，看了眼一旁的戚姝，那眼神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連連出聲道：“不可，不能虧待了妹妹，我就是一點小毛病沒事的。”
她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虛弱地咳了起來，那咳嗽聲仿佛下一刻便會斷了線，一聲聲揪著劉氏的心。
劉氏愛女心切，當機立斷就出聲，語氣帶著堅決：“聽我的。”
說著劉氏便看向春竹，吩咐出聲，聲音威嚴而急促：“春竹將明瑤帶回清儀院好好養著。”
戚明瑤抿了抿唇，故作猶豫：“可不能虧待了姝妹妹……”
夫婦二人這才註意到不知何時出現的戚姝，心中一時間竟升了些局促。
但很快便煙消雲散，雖然他們對戚姝有愧，可戚明瑤也是他們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但現下戚明瑤的身子骨更重要些。
劉氏清了清嗓，這才看向戚姝，語氣有幾分溫和討好的意味：“姝兒，你姐姐她身體不好，你就體諒體諒好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戚姝不答應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既如此她何必折騰還斂些不好，她揚起一笑，隨即善解人意裝模作樣道：“姐姐身體最重要，我住哪裏都沒事的。”
戚姝話一出口，這般懂事的言語，倒是讓劉氏面上有幾分汗顏，她竟然還怕戚姝會不同意。心中不滿升起幾分愧疚，但一想起戚明瑤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骨，便也只是點了點頭。
隨即便像安撫戚姝似的急忙出聲：“我這就讓人修繕安置一下，也好讓你住下。”
戚明瑤視線在戚姝身上看了半許，最終才緩緩出聲：“那就多謝妹妹了。”
隨後，戚明瑤便被眾人擁護著出了這僚寂的院子，不一會，院落終於清靜下來。
戚明瑤的頭痛來得快去的也快，午膳時，便能瞧見她妝容姣好，面色還帶些紅潤地入了席。
劉氏不知是擔憂過度還是如何，卻是個看不出的，還一臉憂心看向戚明瑤：“好些了嗎？要不要請大夫再來看看。”
戚明瑤緩緩一笑，“母親不必擔憂，已經好多了。”
劉氏又問了幾句確定她無事了，這才沒再多說什麽。
說話間瞧見戚姝被領了來，劉氏趕忙喚道：“姝兒快來，今日廚房做了許多吃的定有你愛吃的。”
只是那急切的熱情在戚姝聽來好似有些刻意的親昵了。
戚姝露出一笑，便幾步坐下，掃視了桌上一圈，確定了全是戚明瑤愛吃的。
也是，都未問過她喜吃什麽，怎會是她喜歡的呢。
她剛一坐下，身旁的戚明瑤便柔身給她夾了菜：“來姝妹妹，這流心酥糕可好吃了，你嘗嘗。”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戚姝面上亦熟稔地回應：“多謝姐姐。”
表之以禮戚姝也隨意夾了一塊略顯肥的肉入了戚明瑤碗，瞧著戚明瑤眼底不滿語氣卻感謝的話，戚姝滿意的笑了笑。
夫婦二人看著姐妹二人這般“和睦”，不禁點了點頭，這才淡淡說起。
“姝兒，聽聞你之前被殷府的殷二公子好心收留？”劉氏看向戚姝，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戚明瑤緩緩咀嚼著酥糕，聽到殷二公子幾個字時，面色明顯一頓，但很快恢覆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戚姝。
說起這個還是戚姝昨日對管家亂編的呢，她趕忙應聲：“對，那時剛入京迷了路，幸得殷二公子心善收留了我一陣。”
聞聲劉氏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既如此為表謝意，稍後你登門去謝謝殷二公子，也不叫人說了我們的不是。”
去殷府，謝殷謹辭？說實話戚姝不敢。但看著夫婦二人投來的視線，戚姝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我一會就買些東西登門致謝。”
戚遠山劉氏這才笑了笑附和，好似又想起什麽，又看了眼戚明瑤：“那就讓明瑤陪你一同前去吧。”
畢竟戚明瑤的處事他們放心。
戚姝沒有立即應聲，這戚明瑤和她去，那指不定要說她多少壞話呢。算了反正她在殷府風評也不好，去就去吧。
戚姝應了一聲。
午膳剛過，戚遠山便派人買了些禮品，戚姝這才跟著戚明瑤上了馬車。
不一會便到了殷府，許是因著尚書府的緣故，秋氏親自出門接客。
瞧見戚姝時，她眸底的微楞很快便化作笑意，那笑容看似熱情，卻帶著幾分客套，將她們迎進府。
“殷夫人，這是為表謝意送予的禮品還請收下。”戚明瑤柔聲說道。
戚明瑤作為尚書府嫡女，一向端莊賢淑，大方得體，是盛京人人稱讚的貴女。
秋氏也不得不給薄面，只是她沒想到，這前幾日還是一介鄉野之人的戚姝，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尚書府的二小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記恨自己。
笑間，戚明瑤忽然提起：“還不知殷二公子呢？還想讓家妹親自感謝一番。”
秋氏斂了斂笑意，神色有些不自然：“謹辭他忙於公務，應當還未回府。”
聞聲，戚明瑤眸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消失殆盡，回以淡淡一笑又和秋氏談笑起來。
對比之下，戚姝話都插不上一句，顯得她有些上不得臺面了。
索性以小解為借口，戚姝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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