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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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瞧著熟悉的大門，戚姝倒是有些恍然，本想著尋個普通親戚投奔一下，倒沒想到尋了個千金小姐出來。
“小姐請。”總管家恭敬地向她躬了躬身。
戚姝有些汗顏，到也沒必要這麽客氣，到還有些不習慣的。
穿過幾道古色的院門，這尚書府的構造雖不及殷府覆雜，但也還是頗大的。
隨著總管家一路來到主院，她剛一踏入屋，便看到到一對雍容華貴的中年夫婦朝自己連忙走來。
二人皆是一身華服纏身，看著就貴氣極了，遠遠瞧著都看不出什麽年齡感。尤其是那位婦女，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只額間淡淡地紋路，還能看出她的一些年紀。
同她在清河村的父母，，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地一個天。
“老爺，這便是今日前來尋親之人。”總管家連忙出聲。
戚夫人眼不眨地瞧著戚姝，只見戚姝皮膚還算白皙，臉上未著粉裝，一張小臉也精致可巧。
先前她聲音有些發顫：“你便是姝兒？”
姝兒，這親昵的稱呼，還從未有人這般叫過她。
短暫的楞神後，她很快鎮定下來，清脆地出聲：“我是戚姝，就是我爹娘讓我前來來尋親的。”
戚姝話音剛落，戚遠山便猛地出聲，語氣中滿是憤怒：“什麽爹娘！那分明就是換你的罪魁禍首。”
戚姝微微一楞，戚遠山徐徐說著她在清河村的爹娘原本只是尚書府做工的雜役，因犯下事，被趕出府中。心生怨恨的他們，便趁著府中夫人生產手忙腳亂之時，將剛剛出生的孩子偷偷互換。
許是報應，他們亦早早病逝，臨終前良心發現深受譴責，寫下書信告知真相，讓戚姝前來認親。
戚老爺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若不是疏忽，怎麽就被那對心懷不軌的夫婦鉆了空子。
戚夫人見戚老爺如此激動，生怕氣壞了他的身子，趕忙輕聲撫慰：“好了，好了，莫氣到身子，女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聽著自家的夫人的話，戚遠山這才漸漸收回思緒，夫妻二人忙不疊地拉著戚姝，關切地問東問西。
一會兒滿臉心疼地問這些年她過得好不好，一會兒又言辭懇切地說要好好彌補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許是歷經了三世的滄桑，戚姝本應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感動得落淚，可此刻的她內心卻異常平靜。
看著他們關切的言語，戚姝只是臉上浮起恰到好處的笑容，亦附和熱情地回應著。
畢竟，從今往後她就是尚書府的小姐了，與之前幾世相比，這身世的轉變不啻於從泥沼飛上了枝頭，她怎能不高興呢。
許是血緣的作祟，戚夫人說著說著，便忍不住一把淚一把鼻涕地抹著，緊緊拉著戚姝的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戚遠山見狀，趕忙上前安慰起戚夫人。
過了半晌，戚夫人這才緩緩止住哭聲，拉起戚姝的手，溫柔地說：“既回來了，正好見見你姐姐。”
姐姐？戚姝微微一楞，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有個姐姐。
不對，他們說她是被換走的，那麽這所謂的姐姐，想必就是她在清河村父母的女兒。
從獨女一下子變成次女，戚姝心中難免有些落差。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心態，只要她們二人能夠好好相處，這尚書房家大業大的，那麽雙贏也是不在話下的。
正思索間，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人柔身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戚夫人連忙拉起戚姝，快步迎上去：“來，我帶你認識認識。”
戚姝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臉上含著友善的笑容看過去，正要出聲寒暄幾句。
然當她看清來人面容時，臉上的笑容卻猛地僵住，如同被寒冬的冰雪瞬間凍結一般。
這不是慕明瑤嗎？她怎麽在這？
她可是劇情中的女主啊！在以往的經歷中，她作為惡毒女配一旦和她對上，妥妥就是她的宿敵，堪稱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戚姝心中爆叫，心中的小火苗都蹭蹭往上燃，眉眼之間都帶上了幾分厭惡排斥。
好好相處不得了，雙贏更是不可能的……
“這位就是你的姐姐，戚明瑤。”戚夫人沈浸在一下子有兩個女兒的喜悅中，並未察覺到戚姝的異常。
戚明瑤身著一身純白色薄衫衣裙，她的頭發如瀑布般散落，柔順而光亮。臉上白凈得仿若能透光，找不到一點瑕疵，唇色淡雅，整個人看上去弱不禁風一推便倒。
這模樣，倒是和前幾世她所見到的如出一轍，戚姝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嘆。
戚明瑤視線看向戚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柔意，聲音纖細：“姝妹妹好。”
姝妹妹，這稱呼所蘊含的味道，戚姝再熟悉不過了。
瞧著她戚姝算是明白了殷謹辭為何會對她說讓她不要後悔。
合著這最後一世，是真假千金的戲碼啊。雖然她拿了真千金的劇本，可依照她是女主的慣性，八成自己又會成為那個人人喊打的真千金。後續八成還會被指責為何要來尋親，他們有一個女兒就足夠了。
戚姝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時沒有出聲只淡淡點了點頭。
戚明瑤吃了個閉門羹，不禁面色微微一變，語氣小心翼翼：“姝妹妹不說話，是……不喜歡我嗎？”
戚姝思緒收回，眉頭還未蹙起，一旁的戚夫人便趕忙發話了：“姝兒，雖然這事有明瑤的因，但她當時尚且還是嬰兒，況且這麽些年都是明瑤陪在我們身邊敬孝道，所以她當得起你一聲姐姐。”
戚遠山見狀也適時出聲附和：“是啊姝兒，明瑤也在府中這麽多年了，當得起你姐姐的。”
見著二人一唱一和，戚明瑤還一副受苦的樣子，戚姝都有些懷疑自己還真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可問題就是她還什麽都沒說呢，視線瞥向戚明瑤，若今日自己不喚這個姐姐，是不是就顯得自己不懂事不通情理了。
看了戚夫人有些擔憂地面色，戚姝將手從戚夫人手中抽出。
感受到戚姝動作，戚夫人的手微微一頓，正以為戚姝會因此而生氣翻臉時，卻聽戚姝朝著戚明瑤甜甜地喚了出聲：“姐姐好～”
戚姝臉上堆滿了假笑，此刻她心裏明白，此番只可進不可退。殷謹辭那邊已經回不去了，自己又沒有盤纏回清河村，若不在戚府，她又能去往何處呢？
見戚姝這般順從，戚明瑤神情微微一怔，險些被她聲音給沖到。但很快她便面色含起笑意，溫柔地出聲：“妹妹肯認我這個姐姐便好，我還擔心妹妹不喜歡我呢。”
“怎麽會，姐姐這般漂亮，我可喜歡了。”戚姝也不甘下風你來我往。
夫婦二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欣慰的笑意。之前他們還擔心戚姝在清河村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長大會是個尖酸刻薄不懂周全之人會膈應戚明瑤呢。倒沒想到如今姐妹二人能這般和諧相處。
戚明瑤聽著戚姝的吹捧，只淡淡點頭，隨即說道：“那我們姐妹二人以後便可一起盡孝道。”
“那是自然。”戚姝也跟著附和，不就說些話嗎。
戚明瑤淺淺笑著，一時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隨後出聲：“妹妹回來的突然，原本我住那院子是妹妹的，但我東西有些多，院子我還未打掃好，恰好東院還有一間空屋，妹妹先將就兩日應該不會介意吧。”
戚遠山和戚夫人倒是沒想到還有這回事，見著戚明瑤把事情安排得似乎井井有條，他們不禁也跟著點頭表示讚同。
按照常理，她作為原本的尚書房嫡女，住的院子定是府中最好的。至於她說得給自己安排的院子，天知道會是什麽樣子，而且她說將就兩日就真的會是兩日嗎？
心思一轉，戚姝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恰到好處地糾結著，出聲說道：“其實沒必要打掃的，畢竟我在清河村都是睡硬邦邦的木板，而且屋中還時常掉灰，所以我不會嫌棄的。”
說著，戚姝擡起視線，偷偷看了眼戚明瑤，語氣頓時變得有些發怯：“還是說，姐姐覺得我連舊的院子都睡不得？”
不就是演戲嘛，裝可憐博同情嘛，誰不會似的。
戚夫人神情微頓，方才問過戚姝，戚姝都說過得還好，可如今聽她這麽一說，住的竟是那般破舊，想來方才也只是為了安慰他們罷了。
夫婦二人心中不禁升起憐憫之情，眼神中帶著些動搖，看向戚明瑤。
戚明瑤姣好的面容眼見著漸漸淡了下來，感受到戚夫人和戚遠山的視線，她抿了抿唇，很快拉起戚姝的手，一臉柔和：“妹妹不嫌棄就好，既然妹妹不嫌棄，那麽我這就差人給你準備些東西送進去。”
手被戚明瑤拉著，戚姝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這種感覺比和殷謹辭睡一間屋還要膈應。
她默默抽出手，臉上依舊保持著假笑：“那就多謝姐姐了。”
瞧著姐妹二人這般相親相愛的場景，夫婦二人露出了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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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熟悉的大門，戚姝倒是有些恍然，本想著尋個普通親戚投奔一下，倒沒想到尋了個千金小姐出來。
“小姐請。”總管家恭敬地向她躬了躬身。
戚姝有些汗顏，到也沒必要這麽客氣，到還有些不習慣的。
穿過幾道古色的院門，這尚書府的構造雖不及殷府覆雜，但也還是頗大的。
隨著總管家一路來到主院，她剛一踏入屋，便看到到一對雍容華貴的中年夫婦朝自己連忙走來。
二人皆是一身華服纏身，看著就貴氣極了，遠遠瞧著都看不出什麽年齡感。尤其是那位婦女，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只額間淡淡地紋路，還能看出她的一些年紀。
同她在清河村的父母，，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地一個天。
“老爺，這便是今日前來尋親之人。”總管家連忙出聲。
戚夫人眼不眨地瞧著戚姝，只見戚姝皮膚還算白皙，臉上未著粉裝，一張小臉也精致可巧。
先前她聲音有些發顫：“你便是姝兒？”
姝兒，這親昵的稱呼，還從未有人這般叫過她。
短暫的楞神後，她很快鎮定下來，清脆地出聲：“我是戚姝，就是我爹娘讓我前來來尋親的。”
戚姝話音剛落，戚遠山便猛地出聲，語氣中滿是憤怒：“什麽爹娘！那分明就是換你的罪魁禍首。”
戚姝微微一楞，戚遠山徐徐說著她在清河村的爹娘原本只是尚書府做工的雜役，因犯下事，被趕出府中。心生怨恨的他們，便趁著府中夫人生產手忙腳亂之時，將剛剛出生的孩子偷偷互換。
許是報應，他們亦早早病逝，臨終前良心發現深受譴責，寫下書信告知真相，讓戚姝前來認親。
戚老爺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若不是疏忽，怎麽就被那對心懷不軌的夫婦鉆了空子。
戚夫人見戚老爺如此激動，生怕氣壞了他的身子，趕忙輕聲撫慰：“好了，好了，莫氣到身子，女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聽著自家的夫人的話，戚遠山這才漸漸收回思緒，夫妻二人忙不疊地拉著戚姝，關切地問東問西。
一會兒滿臉心疼地問這些年她過得好不好，一會兒又言辭懇切地說要好好彌補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許是歷經了三世的滄桑，戚姝本應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感動得落淚，可此刻的她內心卻異常平靜。
看著他們關切的言語，戚姝只是臉上浮起恰到好處的笑容，亦附和熱情地回應著。
畢竟，從今往後她就是尚書府的小姐了，與之前幾世相比，這身世的轉變不啻於從泥沼飛上了枝頭，她怎能不高興呢。
許是血緣的作祟，戚夫人說著說著，便忍不住一把淚一把鼻涕地抹著，緊緊拉著戚姝的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戚遠山見狀，趕忙上前安慰起戚夫人。
過了半晌，戚夫人這才緩緩止住哭聲，拉起戚姝的手，溫柔地說：“既回來了，正好見見你姐姐。”
姐姐？戚姝微微一楞，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有個姐姐。
不對，他們說她是被換走的，那麽這所謂的姐姐，想必就是她在清河村父母的女兒。
從獨女一下子變成次女，戚姝心中難免有些落差。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心態，只要她們二人能夠好好相處，這尚書房家大業大的，那麽雙贏也是不在話下的。
正思索間，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人柔身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戚夫人連忙拉起戚姝，快步迎上去：“來，我帶你認識認識。”
戚姝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臉上含著友善的笑容看過去，正要出聲寒暄幾句。
然當她看清來人面容時，臉上的笑容卻猛地僵住，如同被寒冬的冰雪瞬間凍結一般。
這不是慕明瑤嗎？她怎麽在這？
她可是劇情中的女主啊！在以往的經歷中，她作為惡毒女配一旦和她對上，妥妥就是她的宿敵，堪稱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戚姝心中爆叫，心中的小火苗都蹭蹭往上燃，眉眼之間都帶上了幾分厭惡排斥。
好好相處不得了，雙贏更是不可能的……
“這位就是你的姐姐，戚明瑤。”戚夫人沈浸在一下子有兩個女兒的喜悅中，並未察覺到戚姝的異常。
戚明瑤身著一身純白色薄衫衣裙，她的頭發如瀑布般散落，柔順而光亮。臉上白凈得仿若能透光，找不到一點瑕疵，唇色淡雅，整個人看上去弱不禁風一推便倒。
這模樣，倒是和前幾世她所見到的如出一轍，戚姝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嘆。
戚明瑤視線看向戚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柔意，聲音纖細：“姝妹妹好。”
姝妹妹，這稱呼所蘊含的味道，戚姝再熟悉不過了。
瞧著她戚姝算是明白了殷謹辭為何會對她說讓她不要後悔。
合著這最後一世，是真假千金的戲碼啊。雖然她拿了真千金的劇本，可依照她是女主的慣性，八成自己又會成為那個人人喊打的真千金。後續八成還會被指責為何要來尋親，他們有一個女兒就足夠了。
戚姝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時沒有出聲只淡淡點了點頭。
戚明瑤吃了個閉門羹，不禁面色微微一變，語氣小心翼翼：“姝妹妹不說話，是……不喜歡我嗎？”
戚姝思緒收回，眉頭還未蹙起，一旁的戚夫人便趕忙發話了：“姝兒，雖然這事有明瑤的因，但她當時尚且還是嬰兒，況且這麽些年都是明瑤陪在我們身邊敬孝道，所以她當得起你一聲姐姐。”
戚遠山見狀也適時出聲附和：“是啊姝兒，明瑤也在府中這麽多年了，當得起你姐姐的。”
見著二人一唱一和，戚明瑤還一副受苦的樣子，戚姝都有些懷疑自己還真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可問題就是她還什麽都沒說呢，視線瞥向戚明瑤，若今日自己不喚這個姐姐，是不是就顯得自己不懂事不通情理了。
看了戚夫人有些擔憂地面色，戚姝將手從戚夫人手中抽出。
感受到戚姝動作，戚夫人的手微微一頓，正以為戚姝會因此而生氣翻臉時，卻聽戚姝朝著戚明瑤甜甜地喚了出聲：“姐姐好～”
戚姝臉上堆滿了假笑，此刻她心裏明白，此番只可進不可退。殷謹辭那邊已經回不去了，自己又沒有盤纏回清河村，若不在戚府，她又能去往何處呢？
見戚姝這般順從，戚明瑤神情微微一怔，險些被她聲音給沖到。但很快她便面色含起笑意，溫柔地出聲：“妹妹肯認我這個姐姐便好，我還擔心妹妹不喜歡我呢。”
“怎麽會，姐姐這般漂亮，我可喜歡了。”戚姝也不甘下風你來我往。
夫婦二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欣慰的笑意。之前他們還擔心戚姝在清河村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長大會是個尖酸刻薄不懂周全之人會膈應戚明瑤呢。倒沒想到如今姐妹二人能這般和諧相處。
戚明瑤聽著戚姝的吹捧，只淡淡點頭，隨即說道：“那我們姐妹二人以後便可一起盡孝道。”
“那是自然。”戚姝也跟著附和，不就說些話嗎。
戚明瑤淺淺笑著，一時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隨後出聲：“妹妹回來的突然，原本我住那院子是妹妹的，但我東西有些多，院子我還未打掃好，恰好東院還有一間空屋，妹妹先將就兩日應該不會介意吧。”
戚遠山和戚夫人倒是沒想到還有這回事，見著戚明瑤把事情安排得似乎井井有條，他們不禁也跟著點頭表示讚同。
按照常理，她作為原本的尚書房嫡女，住的院子定是府中最好的。至於她說得給自己安排的院子，天知道會是什麽樣子，而且她說將就兩日就真的會是兩日嗎？
心思一轉，戚姝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恰到好處地糾結著，出聲說道：“其實沒必要打掃的，畢竟我在清河村都是睡硬邦邦的木板，而且屋中還時常掉灰，所以我不會嫌棄的。”
說著，戚姝擡起視線，偷偷看了眼戚明瑤，語氣頓時變得有些發怯：“還是說，姐姐覺得我連舊的院子都睡不得？”
不就是演戲嘛，裝可憐博同情嘛，誰不會似的。
戚夫人神情微頓，方才問過戚姝，戚姝都說過得還好，可如今聽她這麽一說，住的竟是那般破舊，想來方才也只是為了安慰他們罷了。
夫婦二人心中不禁升起憐憫之情，眼神中帶著些動搖，看向戚明瑤。
戚明瑤姣好的面容眼見著漸漸淡了下來，感受到戚夫人和戚遠山的視線，她抿了抿唇，很快拉起戚姝的手，一臉柔和：“妹妹不嫌棄就好，既然妹妹不嫌棄，那麽我這就差人給你準備些東西送進去。”
手被戚明瑤拉著，戚姝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這種感覺比和殷謹辭睡一間屋還要膈應。
她默默抽出手，臉上依舊保持著假笑：“那就多謝姐姐了。”
瞧著姐妹二人這般相親相愛的場景，夫婦二人露出了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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