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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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斥，戚姝默默閉上了嘴，瞬間噤了聲。她身子微微蜷縮起來，活像一只受驚的鵪鶉瑟縮著，不知情的人乍一看，還以為被砸的人是她呢。
視線地瞥了她一眼，殷謹辭眸色中一時有些局促，隨即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些許不自然：“還不將人帶下去。”
一旁匆匆趕來的玉珠，聽到這話，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上前將人帶走。
戚姝見他生氣也不敢多留，麻溜地跟著玉珠走。
視線中，兩人身影消失在轉角，殷謹辭這才微微放松了緊繃的身體，輕輕吐出一口氣，稍許他才斂下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離開。
戚姝在玉珠的攙扶下，身子有些哆哆嗦嗦地走著，一想起方才砸到殷謹辭，她視線不由自主地默默移向玉珠，有些慌不擇路地開口問道：“玉珠，你說我是不是死定了？”
玉珠先是一楞，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恢覆了鎮定，連忙安慰道：“怎麽會呢，姑娘您可是公子的救命恩人。再怎麽說，公子也不會處罰你的。”
聞言，戚姝的面色微微一滯，看來這殷謹辭對外還真的宣稱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她不是啊！
玉珠的話此刻更像一道催命符，在戚姝耳邊不停地盤旋回蕩，攪得她心煩意亂。
回到屋中，戚姝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面色皺了又皺。玉珠看著她這般模樣，本想著讓她沒必要這樣，沒什麽的
可她剛一走進屋內，戚姝就像看到什麽似的，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殷謹辭讓你來帶我過去了！是不是？”戚姝急聲道，此刻她腦中現在只有殷謹辭打算怎麽折磨自己。
玉珠話音一頓，眼中露出一絲疑惑，遲疑地說道：“公子去見客了，並沒有讓我叫姑娘您啊。”
見客？這麽晚了還見客？戚姝心中有些懷疑，不過隨即又想，晚死一分是一分吧。
前院，羈風緊緊跟在殷謹辭身後，微微皺著眉頭，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子，這戚尚書府同我們向來並無往來，為何會在此時突然登門拜訪？”
殷謹辭的步子微微一頓，像是被什麽觸動了思緒。他的視線緩緩朝著西林苑的方向瞥去，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個名。
戚尚書，戚姝……
他們之間……還未想出個所以然，只見戚尚書府的總管家已經走進院內。
“殷二公子，叨擾了。”總管家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堆滿了笑容，“這麽晚冒昧前來叨擾，實在是事出有因。”
總管家繼續說道：“我是前來尋找一人，名叫戚姝，不知府中可有此人？”
戚姝……
戚姝二字襲在心頭，殷謹辭瞳色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縮，他眉眼緩緩擡起，斂下眸底那覆雜的情緒，神色平靜，語氣淡淡：“不知尚書府找個姑娘，為何會找到我府上？”
總管家臉上依舊掛著笑，微微欠身，這才緩緩說道：“實不相瞞二公子，戚姝戚姑娘乃是我尚書府被抱錯的小姐。若此人在殷府中，還望二公子行個方便，將她交還給我們。”
一旁的羈風聽聞此言，忍不住微微一驚，眼中滿是詫異之色。這戚姝竟然還有這般驚人的身份！
殷謹辭同樣被這個消息淺淺震驚到，他怎麽也沒想到，戚姝竟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身世。
若真是如此，那她一心想要來盛京的舉動便能說得通了。只是以他對戚姝的了解，她若知曉自己的身份，為何不向他說明以尋求自保呢？
除非……她自己根本就不知情。
眼瞼微垂，他迅速掩下思緒，臉上依舊面無表情，這才神色淡然看向總管家：“府中沒有此人。”
總管家的臉色微微一楞，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他清楚地記得，戚姝把投親信塞給自己時，明明說的就是殷府啊。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可整個盛京，能被稱作殷府的，好像也只有這一處了。
“府中當真沒有此人？”總管家有些不甘心，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畢竟此事關乎自家小姐，自己還眼拙將人趕走，若是不能把人帶回去，回去之後實在無法向老爺交代啊。
夜色下殷謹辭瞇了瞇眼，眼神愈發深邃，語氣不緊不慢，篤定出聲：“沒有。”
聞聲，總管家心思落然下去。心中就算仍有疑慮，但也不敢貿然動手在府中尋找。
雖然這殷二公子才剛剛回府沒多久，可瞧這殷府如今的情形，殷謹辭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殷府掌家，不可輕易得罪。
總管家視線微微瞥了瞥四周，最終也只能微微抱拳，面色不算好：“既如此，那就不多叨擾二公子了。”
殷謹辭沒再多理會，轉身便欲讓羈風送客。
可剛要出聲，一道猴急脆然的一聲便將他聲音壓下。
“我在呢，我在呢！”戚姝手忙腳亂地從不知何處跑了出來，口中連連呼喊著。
本已轉過的身子的殷謹辭猛地一滯，眸光瞬間看向她。那眼底原本藏著的一絲柔意，在看到她的瞬間，瞬間化為一些不可察覺的責意。
見著殷謹辭這般眼神，戚姝下意識地掩下激動的聲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迎向總管家，聲音有些急切地說道：“我就是戚姝。”
戚姝說著都有些不可思議，當聽到自己是尚書府抱錯的小姐時，她震驚得差點把眼珠瞪出來。
見著殷謹辭要將人打發走，她心中來不及多想，便急忙跑出來認下了自己的身份。
總管家見著戚姝，原本有些落寞的眼睛瞬間微微一亮，但他很快又將視線看向殷謹辭，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與試探。
殷謹辭高大的身形泛出淡淡寒意，若不是有外人在場，殷謹辭此刻都恨不得立刻把戚姝綁回去。
他視線一凜，沒有理會總管家，只是把目光直直地投在戚姝身上。
“你當真想回去？”他的語氣有些發重，但在戚姝聽來，其中還隱隱夾雜著幾分威脅之意。
心中不屑一嗤，笑話！她放著好好的尚書府小姐不做，難道還留在這裏等著被他報覆嗎。不過大家總歸都是體面人，若是自己真成了尚書府小姐，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想到這裏，戚姝臉頰揚起一抹淺笑，卻透著一絲久違的疏離。
“這幾日還多謝了公子的收留，現下我已找到親人，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報答公子的收留之恩的。”
戚姝說得客套而周全，就好像他們二人之間真的只是單純的收留與恩情關系，再無其他。
她臉上帶著淺笑，一臉平和地看著殷謹辭。
殷謹辭的臉色雖然依舊淡然，好似無動於衷。可戚姝卻透過他眸色看到到了其中的一絲陰戾，那股寒意比之她方才砸到他的時候，似乎還要冷上幾分。
戚姝嘖嘖幾聲，他肯定是因為報覆不到自己，所以才遷怒於此。
視線從她身上緩緩移開，殷謹辭步子緩緩朝著她走近。
見此戚姝下意識地有些心慌，腦中使喚著腿後退，但當她看到殷謹辭那低冷的眸色時，她挪動的身子莫名地被怔住了，乖乖等他靠近一般。
眼眸映入戚姝的臉，殷謹辭身子輕輕與她擦過，稍許微微側頭，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低然：“那阿姐……屆時可別後悔。”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耳廓，像是一陣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戚姝的眼睫微微顫動，並非是被殷謹辭的威脅嚇到，而是他那灼熱的氣息，讓她莫名地感到燥熱與不自在。
她心中不禁暗嗤，後悔？可能嗎。她會放著好好的尚書府小姐不做？留在他殷府，整天被困著不說，指不定哪日就被他給算計了。
見著戚姝不為所動，反倒氣焰上升，殷謹辭亦不再多言。
轉身之際，戚姝清清楚楚地瞧見殷謹辭眼角閃過的一抹嗤笑，不過此刻她也無暇多想，便跟著總管家匆忙離去。
月色下，清冷的光輝撲灑在他的臉上，他仍舊沒動身站在原地，眸色中印入戚姝那歡快離去的背影，霎時眸光逐漸變得晦暗不明。
幾步便走向自己夢寐以求的門檻，戚姝在踏出殷府大門時，腳步突然一頓。
沒有多想轉身，目光卻只看到殷謹辭那逐漸遠去的背影，那抹墨青色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愈發清冷。
瞧著戚姝忽然停下，總管家有些不解，關切地問道：“小姐，怎麽了？”
戚姝微微一頓，這才緩緩回了回視線，搖了搖頭，可餘光中依舊留著那抹墨青色的殘影。
她如今有了尚書府小姐的身份加持，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攀附殷謹辭的意思，那麽他是不是就不會按照原來的發展殺了自己。
若如此，那她好像還欠他一句道歉。
她……不該把他給賣了……
總管家已經駕起馬車，有些歉意出聲：“小姐，白日裏是老奴眼拙，未能看出小姐身份。老爺回來後，知曉此事，便立刻讓我趕忙來將您接回去。現下老爺和夫人都在府中等著小姐歸去呢。”
戚姝聽著總管家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動然。她叫了十幾年的爹娘，原來並非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如今，她竟搖身一變成了尚書府的小姐。面對即將見到的親生父母，她不禁有些緊張。
馬車使得很快，不一會便到了尚書府。戚姝在總管家的帶領下，馬不停蹄地走進了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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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斥，戚姝默默閉上了嘴，瞬間噤了聲。她身子微微蜷縮起來，活像一只受驚的鵪鶉瑟縮著，不知情的人乍一看，還以為被砸的人是她呢。
視線地瞥了她一眼，殷謹辭眸色中一時有些局促，隨即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些許不自然：“還不將人帶下去。”
一旁匆匆趕來的玉珠，聽到這話，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上前將人帶走。
戚姝見他生氣也不敢多留，麻溜地跟著玉珠走。
視線中，兩人身影消失在轉角，殷謹辭這才微微放松了緊繃的身體，輕輕吐出一口氣，稍許他才斂下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離開。
戚姝在玉珠的攙扶下，身子有些哆哆嗦嗦地走著，一想起方才砸到殷謹辭，她視線不由自主地默默移向玉珠，有些慌不擇路地開口問道：“玉珠，你說我是不是死定了？”
玉珠先是一楞，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恢覆了鎮定，連忙安慰道：“怎麽會呢，姑娘您可是公子的救命恩人。再怎麽說，公子也不會處罰你的。”
聞言，戚姝的面色微微一滯，看來這殷謹辭對外還真的宣稱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她不是啊！
玉珠的話此刻更像一道催命符，在戚姝耳邊不停地盤旋回蕩，攪得她心煩意亂。
回到屋中，戚姝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面色皺了又皺。玉珠看著她這般模樣，本想著讓她沒必要這樣，沒什麽的
可她剛一走進屋內，戚姝就像看到什麽似的，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殷謹辭讓你來帶我過去了！是不是？”戚姝急聲道，此刻她腦中現在只有殷謹辭打算怎麽折磨自己。
玉珠話音一頓，眼中露出一絲疑惑，遲疑地說道：“公子去見客了，並沒有讓我叫姑娘您啊。”
見客？這麽晚了還見客？戚姝心中有些懷疑，不過隨即又想，晚死一分是一分吧。
前院，羈風緊緊跟在殷謹辭身後，微微皺著眉頭，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子，這戚尚書府同我們向來並無往來，為何會在此時突然登門拜訪？”
殷謹辭的步子微微一頓，像是被什麽觸動了思緒。他的視線緩緩朝著西林苑的方向瞥去，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個名。
戚尚書，戚姝……
他們之間……還未想出個所以然，只見戚尚書府的總管家已經走進院內。
“殷二公子，叨擾了。”總管家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堆滿了笑容，“這麽晚冒昧前來叨擾，實在是事出有因。”
總管家繼續說道：“我是前來尋找一人，名叫戚姝，不知府中可有此人？”
戚姝……
戚姝二字襲在心頭，殷謹辭瞳色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縮，他眉眼緩緩擡起，斂下眸底那覆雜的情緒，神色平靜，語氣淡淡：“不知尚書府找個姑娘，為何會找到我府上？”
總管家臉上依舊掛著笑，微微欠身，這才緩緩說道：“實不相瞞二公子，戚姝戚姑娘乃是我尚書府被抱錯的小姐。若此人在殷府中，還望二公子行個方便，將她交還給我們。”
一旁的羈風聽聞此言，忍不住微微一驚，眼中滿是詫異之色。這戚姝竟然還有這般驚人的身份！
殷謹辭同樣被這個消息淺淺震驚到，他怎麽也沒想到，戚姝竟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身世。
若真是如此，那她一心想要來盛京的舉動便能說得通了。只是以他對戚姝的了解，她若知曉自己的身份，為何不向他說明以尋求自保呢？
除非……她自己根本就不知情。
眼瞼微垂，他迅速掩下思緒，臉上依舊面無表情，這才神色淡然看向總管家：“府中沒有此人。”
總管家的臉色微微一楞，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他清楚地記得，戚姝把投親信塞給自己時，明明說的就是殷府啊。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可整個盛京，能被稱作殷府的，好像也只有這一處了。
“府中當真沒有此人？”總管家有些不甘心，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畢竟此事關乎自家小姐，自己還眼拙將人趕走，若是不能把人帶回去，回去之後實在無法向老爺交代啊。
夜色下殷謹辭瞇了瞇眼，眼神愈發深邃，語氣不緊不慢，篤定出聲：“沒有。”
聞聲，總管家心思落然下去。心中就算仍有疑慮，但也不敢貿然動手在府中尋找。
雖然這殷二公子才剛剛回府沒多久，可瞧這殷府如今的情形，殷謹辭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殷府掌家，不可輕易得罪。
總管家視線微微瞥了瞥四周，最終也只能微微抱拳，面色不算好：“既如此，那就不多叨擾二公子了。”
殷謹辭沒再多理會，轉身便欲讓羈風送客。
可剛要出聲，一道猴急脆然的一聲便將他聲音壓下。
“我在呢，我在呢！”戚姝手忙腳亂地從不知何處跑了出來，口中連連呼喊著。
本已轉過的身子的殷謹辭猛地一滯，眸光瞬間看向她。那眼底原本藏著的一絲柔意，在看到她的瞬間，瞬間化為一些不可察覺的責意。
見著殷謹辭這般眼神，戚姝下意識地掩下激動的聲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迎向總管家，聲音有些急切地說道：“我就是戚姝。”
戚姝說著都有些不可思議，當聽到自己是尚書府抱錯的小姐時，她震驚得差點把眼珠瞪出來。
見著殷謹辭要將人打發走，她心中來不及多想，便急忙跑出來認下了自己的身份。
總管家見著戚姝，原本有些落寞的眼睛瞬間微微一亮，但他很快又將視線看向殷謹辭，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與試探。
殷謹辭高大的身形泛出淡淡寒意，若不是有外人在場，殷謹辭此刻都恨不得立刻把戚姝綁回去。
他視線一凜，沒有理會總管家，只是把目光直直地投在戚姝身上。
“你當真想回去？”他的語氣有些發重，但在戚姝聽來，其中還隱隱夾雜著幾分威脅之意。
心中不屑一嗤，笑話！她放著好好的尚書府小姐不做，難道還留在這裏等著被他報覆嗎。不過大家總歸都是體面人，若是自己真成了尚書府小姐，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想到這裏，戚姝臉頰揚起一抹淺笑，卻透著一絲久違的疏離。
“這幾日還多謝了公子的收留，現下我已找到親人，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報答公子的收留之恩的。”
戚姝說得客套而周全，就好像他們二人之間真的只是單純的收留與恩情關系，再無其他。
她臉上帶著淺笑，一臉平和地看著殷謹辭。
殷謹辭的臉色雖然依舊淡然，好似無動於衷。可戚姝卻透過他眸色看到到了其中的一絲陰戾，那股寒意比之她方才砸到他的時候，似乎還要冷上幾分。
戚姝嘖嘖幾聲，他肯定是因為報覆不到自己，所以才遷怒於此。
視線從她身上緩緩移開，殷謹辭步子緩緩朝著她走近。
見此戚姝下意識地有些心慌，腦中使喚著腿後退，但當她看到殷謹辭那低冷的眸色時，她挪動的身子莫名地被怔住了，乖乖等他靠近一般。
眼眸映入戚姝的臉，殷謹辭身子輕輕與她擦過，稍許微微側頭，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低然：“那阿姐……屆時可別後悔。”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耳廓，像是一陣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戚姝的眼睫微微顫動，並非是被殷謹辭的威脅嚇到，而是他那灼熱的氣息，讓她莫名地感到燥熱與不自在。
她心中不禁暗嗤，後悔？可能嗎。她會放著好好的尚書府小姐不做？留在他殷府，整天被困著不說，指不定哪日就被他給算計了。
見著戚姝不為所動，反倒氣焰上升，殷謹辭亦不再多言。
轉身之際，戚姝清清楚楚地瞧見殷謹辭眼角閃過的一抹嗤笑，不過此刻她也無暇多想，便跟著總管家匆忙離去。
月色下，清冷的光輝撲灑在他的臉上，他仍舊沒動身站在原地，眸色中印入戚姝那歡快離去的背影，霎時眸光逐漸變得晦暗不明。
幾步便走向自己夢寐以求的門檻，戚姝在踏出殷府大門時，腳步突然一頓。
沒有多想轉身，目光卻只看到殷謹辭那逐漸遠去的背影，那抹墨青色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愈發清冷。
瞧著戚姝忽然停下，總管家有些不解，關切地問道：“小姐，怎麽了？”
戚姝微微一頓，這才緩緩回了回視線，搖了搖頭，可餘光中依舊留著那抹墨青色的殘影。
她如今有了尚書府小姐的身份加持，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攀附殷謹辭的意思，那麽他是不是就不會按照原來的發展殺了自己。
若如此，那她好像還欠他一句道歉。
她……不該把他給賣了……
總管家已經駕起馬車，有些歉意出聲：“小姐，白日裏是老奴眼拙，未能看出小姐身份。老爺回來後，知曉此事，便立刻讓我趕忙來將您接回去。現下老爺和夫人都在府中等著小姐歸去呢。”
戚姝聽著總管家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動然。她叫了十幾年的爹娘，原來並非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如今，她竟搖身一變成了尚書府的小姐。面對即將見到的親生父母，她不禁有些緊張。
馬車使得很快，不一會便到了尚書府。戚姝在總管家的帶領下，馬不停蹄地走進了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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