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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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雲雨
洪潮已死, 百裏玉虎已死，百裏玉兒帶著幾個手下殺進了皇宮去面見她那位心眼比樊離頭發還多的父皇，清算當年舊賬。
百裏玉虎那四個護衛也已經被衛淩夙殺了，而且都是一劍斃命, 霽霜月也算是見識到了紅塵仙修為的厲害。
果然, 她的徒兒是最厲害的。
本來縈繞在天邊的劍氣和紅光都頃刻消散，黑夜又恢覆了它原本沈寂的樣子。本來害怕得四散的百姓也冷靜了下來, 紛紛朝著皇宮看去, 忽而聽見了喪鐘響起。
咚咚咚——
足足九聲喪鐘響徹整個京城, 百姓心裏已經了然。
皇帝駕崩了。
百姓又陷入了一陣慌亂，群龍無首, 又不知什麽人闖入皇宮殺了皇帝, 更擔心京城會不會淪為人間煉獄。
不易主時大家過不上好生活，如今易主了百姓更害怕性命有危險，只是他們並沒有害怕多久，因為很快秦琉舒的軍隊便進入了京城, 把不服從的士兵肅清, 並迅速地掌管了京城的秩序。
相文館與皇族爭鬥多年，消耗巨大, 百姓自然想要這場戰爭今早結束。有支持皇族的自然也有支持相文館的，如今相文館入京, 城內百姓喜憂參半, 亦不知這是福還是禍。
皇宮裏的血腥味彌漫了三天, 宮人門洗了三天的地這才堪堪把那腥味給散了去。
這三天，秦琉舒也沒有閑著，讓文武百官來面見。霽霜月還以為秦琉舒算是個好說話的，可她忘了走到皇權巔峰之人又有誰是好說話的。
秦琉舒看著溫和實則手段鐵腕, 服從的臣子就留，不服從的就革職，有異心的直接殺了。
短短三天，秦琉舒便把朝政整頓了起來，也開始準備登基的儀式了。
霽霜月對百川國的登基儀式沒有興趣，正打算去京城附近走走，卻發現酆都不少人都來了，其中就包括了柳灼。酆都城之人除了執行任務很少會離開酆都，而且他們即便是執行任務也有他們獨特的陣法讓神魂穿梭。
柳灼以真身前來，這件事倒是讓霽霜月好奇得緊。
衛淩夙本還想著跟霽霜月到附近的作坊去補補黃符和朱砂，見到柳灼的時候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你怎麽來了？”
衛淩夙對酆都始終沒有太大的好感，若非當年柳灼隱瞞不報，導致她追不上金玉言這才間接有了涼州之事。雖然柳灼沒有以前的酆都王可恨，但衛淩夙始終沒有什麽好臉色。
柳灼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霽霜月和衛淩夙，尤其是霽霜月。外界只說衛淩夙回來了，卻沒有說霽霜月的，她當年還不斷地留意著此二人的魂有沒有來酆都。
她這般留意倒也並非自己跟她們交情有多深，是因為各方勢力的人在十年前都來過酆都問過她關於霽霜月的生死。白毓傾，風朝暮，慈心，甚至是那金旒門的人也悄悄來問過。
柳灼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把該說的都告訴了霽霜月的盟友，至於金旒門的人她是一句話都沒透露。當年若非這些金旒門的人把壞心思都帶來了酆都，酆都也不至於會招來衛淩夙這尊大佛。
自己當年可是花了好些唇舌和條件才能讓衛淩夙消氣，她怎麽可能還會給金旒門的人好臉色。
柳灼朝著二人拱手作揖，並道：“帝者，需我親手來引。”
承帝運而生者需要酆都王親自來引往生途，這是酆都的規矩，因為其他人根本沒有這個氣運可以做到這件事。
“原來如此。”
霽霜月不知道這件事，本以為打過招呼就可以走了，然而柳灼神情有些覆雜，似有什麽隱情未曾告知。
衛淩夙和霽霜月都註意到了，最終還是衛淩夙開了口：“你為何一臉欲言又止地模樣？”
衛淩夙真是恨極了柳灼這模樣，跟當年逃脫了金玉言而不告知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我們酆都的生死簿向來是記錄人間生死，就在昨日，我手上多了一本空白的生死簿，這說明接下來會死很多人。”
雖說酆都不參與凡間之事，可柳灼還是聽說了魔界將至，這空白生死簿肯定跟魔族脫不了幹系。
“以往空白生死簿多因魔族而現，可這次空白生死簿的厚度比以前更厚了，死的人恐怕會更多，二位仙子需多加警惕。”
柳灼也是煩惱的，空白生死簿一現，說明接下來酆都就閑不下來了，或許還需跟幽冥請兵才行。
霽霜月和衛淩夙聽了後，心皆是一沈，沒有人願意聽到死很多人這種話，可在柳灼口中說出來，這話又多了幾分真實性。
“你們的空白生死簿乃天地之力顯化，雖然這麽說有點自大，不過我如今已經脫離天道，在戰場上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或許能打破這空白生死簿的定律也說不定。”
霽霜月覺得自己始終是放不下的，否則也不會第一時間便想到要救人，而非殺魔。
柳灼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帶著自己的兵隱去身形沒入了城門中。
就說酆都這隱匿的本事當這是得了天地造化的，若非像霽霜月這般陰骨修妖或天生有靈眼或陰陽眼的人，恐怕是看不見他們的。
衛淩夙拉過霽霜月的手繼續往郊外走，她道：“師尊，你說這次魔族會來些什麽東西。”
衛淩夙雖然只是跟魔族對抗過一次，然而那次就讓她見識到了魔族這物種是超出凡人想象的。他們並非會是凡人見過的任何物種形態，奇形怪狀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那大多都是低等魔族。
高等的魔族都會有凡人之形態或者獸之形態，那些奇形怪狀低等魔族更像是降生失敗的殘次品。
只不過，那些低等魔族也十分難纏，他們身上大多帶毒，而且攻擊手段很奇特，若貿然出手，定然是要吃虧，甚至是會死的。
霽霜月聳了聳肩，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道：“不過魔女那四個大將死了多少個？”
魅屠身邊有四個大將，四個大將都堪比化神境的修為，而且□□強橫，基本刀槍不入，十分難殺。
“我斬了兩個。”
衛淩夙想起上次魔界降臨，她持劍與白毓傾對付那四個人的事情都覺得心有餘悸。她很害怕，因為那些魔族看起來就像是不會輸更不會死一樣。他們毫無畏懼，看見血更是興奮異常，是熱愛殺戮的瘋子。
然而，想起自己的師尊，想起劍心破邪，衛淩夙堅定了下來，她絕對不能死在戰場上，汙了劍心破邪之名。
她還要等霽霜月回來。
“那麽剩下的兩個是誰？”
魔族懼怕霽霜月，因為霽霜月殺了好多好多的魔族。然而，只有這四個特別難殺，霽霜月很慶幸衛淩夙殺了兩個，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一個的臉是紅色的，長著長長的獠牙，還有一個有六只手臂，每只手臂都粗壯如樹。”
霽霜月一聽就知道這兩個是誰了，只是他們都沒有名字，不似魅屠，還是霽霜月隨意給他們一個名字方便分辨的。
“一個是紅面鬼，一個是六臂魔。”
霽霜月頓了頓，她道：“紅面鬼最是難纏，他是領袖，而且對魅屠最是執著，這次想必他也是最好利用的。”
衛淩夙聽霽霜月已經說到計劃，便緊了緊霽霜月的手，把話題拉回去一些：“師尊，已經六十多年過去，就怕魔族會有新的強者，我們不得不防。”
上次衛淩夙便是一時大意，被一個有化神境的高等魔族所傷，雖然那個魔族已經被她斬殺，可這也已經拉響了衛淩夙的警鐘——
魔族的進步很快，比修士都快。
霽霜月明白衛淩夙的擔憂，便道：“我知道，那你可知為何他們這麽快就能培養一個化神境的強者麽？”
衛淩夙垂眸想了想，隨即搖頭。
莫非魔界有什麽厲害的術法或者修煉聖地？
霽霜月摟住衛淩夙的胳膊，慢慢地走在陽光下，踏過青草，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魔族以人族的負面情緒為食，這些年不止百川國，整個大陸的國家治理得都不怎麽樣，戰爭頻發，民怨四起，這都是魔族最好的糧食。”
說完，霽霜月頓了頓，續道：“因此，這次魔族也肯定有新的化神境強者出世。”
相文館與皇族打了十年，這其中有多少人流離失所，又有多少人命喪戰場，怨氣早已沖天，無意中幫助了魔族的成長。
“或許……不止一個。”
霽霜月的眸光暗了暗，眼神半虛起來。
“可這次他們來，我就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人間不是戰場，而是他魔族的墳地。”
霽霜月早已相處對敵之策，在與魔族的戰場上，她與白毓傾是最多經驗。即便每次魔族都會帶給她們一些意外，可只要魅屠不在，他們始終沒有主心骨。
現在魔族的王依舊是魅屠，魅屠的魅力便是如此神奇，即便這麽多年過去，魔族依舊沒有新的王出現，即便是那紅面鬼也做不了這個王。
這般忠誠，究竟是為何？
魔族那般不講道理，只認拳頭的族群，為何會對魅屠死心塌地？
就算魅屠再有魅力，這也屬實反常。
“淩夙，你覺得為何魔族不推舉新王？”
這是霽霜月唯一想不明白的，魅屠在魔族的心中到底代表著什麽呢？除了在戰場上的手段，她似乎沒有了解過魔族的信仰。
“不知，不若去套話魅屠？”
衛淩夙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如今除了魅屠，幾乎不可能從別人的口中套出什麽話來。
霽霜月一聽又要去找魅屠，頓時檸起了五官，然後摟過衛淩夙的腰肢，低聲道：“晚上再回去，現在……”
霽霜月傾身啄吻衛淩夙的唇，衛淩夙眼神隨即多了分欲色，唇角勾起之時，手也已經摟上了霽霜月的腰肢輕輕摩挲起來。
“我只是想與你享受二人時光，你在想什麽？”
霽霜月早已摸清了衛淩夙的任何眼神，這般欲色，分明就是想雙修。奈何光天化日，而且幕天席地的，根本不是個雙修的好地方。
“自然是想……與師尊雲雨一番。”
霽霜月：“……”
這個人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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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
存稿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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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她的徒兒是最厲害的。
本來縈繞在天邊的劍氣和紅光都頃刻消散，黑夜又恢覆了它原本沈寂的樣子。本來害怕得四散的百姓也冷靜了下來, 紛紛朝著皇宮看去, 忽而聽見了喪鐘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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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主時大家過不上好生活，如今易主了百姓更害怕性命有危險，只是他們並沒有害怕多久，因為很快秦琉舒的軍隊便進入了京城, 把不服從的士兵肅清, 並迅速地掌管了京城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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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灼以真身前來，這件事倒是讓霽霜月好奇得緊。
衛淩夙本還想著跟霽霜月到附近的作坊去補補黃符和朱砂，見到柳灼的時候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你怎麽來了？”
衛淩夙對酆都始終沒有太大的好感，若非當年柳灼隱瞞不報，導致她追不上金玉言這才間接有了涼州之事。雖然柳灼沒有以前的酆都王可恨，但衛淩夙始終沒有什麽好臉色。
柳灼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霽霜月和衛淩夙，尤其是霽霜月。外界只說衛淩夙回來了，卻沒有說霽霜月的，她當年還不斷地留意著此二人的魂有沒有來酆都。
她這般留意倒也並非自己跟她們交情有多深，是因為各方勢力的人在十年前都來過酆都問過她關於霽霜月的生死。白毓傾，風朝暮，慈心，甚至是那金旒門的人也悄悄來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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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年可是花了好些唇舌和條件才能讓衛淩夙消氣，她怎麽可能還會給金旒門的人好臉色。
柳灼朝著二人拱手作揖，並道：“帝者，需我親手來引。”
承帝運而生者需要酆都王親自來引往生途，這是酆都的規矩，因為其他人根本沒有這個氣運可以做到這件事。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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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夙和霽霜月都註意到了，最終還是衛淩夙開了口：“你為何一臉欲言又止地模樣？”
衛淩夙真是恨極了柳灼這模樣，跟當年逃脫了金玉言而不告知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我們酆都的生死簿向來是記錄人間生死，就在昨日，我手上多了一本空白的生死簿，這說明接下來會死很多人。”
雖說酆都不參與凡間之事，可柳灼還是聽說了魔界將至，這空白生死簿肯定跟魔族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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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灼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帶著自己的兵隱去身形沒入了城門中。
就說酆都這隱匿的本事當這是得了天地造化的，若非像霽霜月這般陰骨修妖或天生有靈眼或陰陽眼的人，恐怕是看不見他們的。
衛淩夙拉過霽霜月的手繼續往郊外走，她道：“師尊，你說這次魔族會來些什麽東西。”
衛淩夙雖然只是跟魔族對抗過一次，然而那次就讓她見識到了魔族這物種是超出凡人想象的。他們並非會是凡人見過的任何物種形態，奇形怪狀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那大多都是低等魔族。
高等的魔族都會有凡人之形態或者獸之形態，那些奇形怪狀低等魔族更像是降生失敗的殘次品。
只不過，那些低等魔族也十分難纏，他們身上大多帶毒，而且攻擊手段很奇特，若貿然出手，定然是要吃虧，甚至是會死的。
霽霜月聳了聳肩，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道：“不過魔女那四個大將死了多少個？”
魅屠身邊有四個大將，四個大將都堪比化神境的修為，而且□□強橫，基本刀槍不入，十分難殺。
“我斬了兩個。”
衛淩夙想起上次魔界降臨，她持劍與白毓傾對付那四個人的事情都覺得心有餘悸。她很害怕，因為那些魔族看起來就像是不會輸更不會死一樣。他們毫無畏懼，看見血更是興奮異常，是熱愛殺戮的瘋子。
然而，想起自己的師尊，想起劍心破邪，衛淩夙堅定了下來，她絕對不能死在戰場上，汙了劍心破邪之名。
她還要等霽霜月回來。
“那麽剩下的兩個是誰？”
魔族懼怕霽霜月，因為霽霜月殺了好多好多的魔族。然而，只有這四個特別難殺，霽霜月很慶幸衛淩夙殺了兩個，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一個的臉是紅色的，長著長長的獠牙，還有一個有六只手臂，每只手臂都粗壯如樹。”
霽霜月一聽就知道這兩個是誰了，只是他們都沒有名字，不似魅屠，還是霽霜月隨意給他們一個名字方便分辨的。
“一個是紅面鬼，一個是六臂魔。”
霽霜月頓了頓，她道：“紅面鬼最是難纏，他是領袖，而且對魅屠最是執著，這次想必他也是最好利用的。”
衛淩夙聽霽霜月已經說到計劃，便緊了緊霽霜月的手，把話題拉回去一些：“師尊，已經六十多年過去，就怕魔族會有新的強者，我們不得不防。”
上次衛淩夙便是一時大意，被一個有化神境的高等魔族所傷，雖然那個魔族已經被她斬殺，可這也已經拉響了衛淩夙的警鐘——
魔族的進步很快，比修士都快。
霽霜月明白衛淩夙的擔憂，便道：“我知道，那你可知為何他們這麽快就能培養一個化神境的強者麽？”
衛淩夙垂眸想了想，隨即搖頭。
莫非魔界有什麽厲害的術法或者修煉聖地？
霽霜月摟住衛淩夙的胳膊，慢慢地走在陽光下，踏過青草，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魔族以人族的負面情緒為食，這些年不止百川國，整個大陸的國家治理得都不怎麽樣，戰爭頻發，民怨四起，這都是魔族最好的糧食。”
說完，霽霜月頓了頓，續道：“因此，這次魔族也肯定有新的化神境強者出世。”
相文館與皇族打了十年，這其中有多少人流離失所，又有多少人命喪戰場，怨氣早已沖天，無意中幫助了魔族的成長。
“或許……不止一個。”
霽霜月的眸光暗了暗，眼神半虛起來。
“可這次他們來，我就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人間不是戰場，而是他魔族的墳地。”
霽霜月早已相處對敵之策，在與魔族的戰場上，她與白毓傾是最多經驗。即便每次魔族都會帶給她們一些意外，可只要魅屠不在，他們始終沒有主心骨。
現在魔族的王依舊是魅屠，魅屠的魅力便是如此神奇，即便這麽多年過去，魔族依舊沒有新的王出現，即便是那紅面鬼也做不了這個王。
這般忠誠，究竟是為何？
魔族那般不講道理，只認拳頭的族群，為何會對魅屠死心塌地？
就算魅屠再有魅力，這也屬實反常。
“淩夙，你覺得為何魔族不推舉新王？”
這是霽霜月唯一想不明白的，魅屠在魔族的心中到底代表著什麽呢？除了在戰場上的手段，她似乎沒有了解過魔族的信仰。
“不知，不若去套話魅屠？”
衛淩夙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如今除了魅屠，幾乎不可能從別人的口中套出什麽話來。
霽霜月一聽又要去找魅屠，頓時檸起了五官，然後摟過衛淩夙的腰肢，低聲道：“晚上再回去，現在……”
霽霜月傾身啄吻衛淩夙的唇，衛淩夙眼神隨即多了分欲色，唇角勾起之時，手也已經摟上了霽霜月的腰肢輕輕摩挲起來。
“我只是想與你享受二人時光，你在想什麽？”
霽霜月早已摸清了衛淩夙的任何眼神，這般欲色，分明就是想雙修。奈何光天化日，而且幕天席地的，根本不是個雙修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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