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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春色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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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春色滿園

寧州城內, 秦琉舒給衛淩夙和霽霜月準備的臨時府邸被落下了一層結界,白毓傾剛要進去就被擋了回來。

怎麽回事?

白毓傾擡頭看了看這結界,隔絕了視線,把一切景象都化作幻鏡, 還有隔絕了所有聲音, 甚至還落下了一層極強的防禦咒文。

白毓傾:“……”

一旁的白秋水見狀,有些擔憂地問道:“師尊, 剛衛長老和小骨說要出門走走, 這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還落下了結界,她們是不是受了什麽傷?”

白毓傾扭頭看向白秋水, 臉上閃過一抹的不可置信, 心裏想道:流星跟白秋水難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為什麽這點事白秋水還會往正經的方面想?

“無傷,大概是不想被打擾,走罷。”

白毓傾本來想來找霽霜月說說話喝喝酒,豈料這個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道侶, 白毓傾又怎敢打擾?

白秋水看向白毓傾離去的背影, 逐字咀嚼,隨後雙頰泛紅, 耳尖發燙,終於明白過來, 然後一言不發地跟在了白毓傾的身後。

“師, 師尊。”

白秋水結結巴巴的, 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都有點羞愧難當,她實在是把那二人想得太正經了。

白毓傾瞧見了白秋水的臉色,便知道她明白過來了,然後便正經地道:“如今老霽是白骨成妖, 是爐鼎,雙修……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修煉不足為奇,倒是你……”

白毓傾原還要說什麽,可見白秋水的臉又紅了幾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罷了。”

沒出息。

白秋水自然沒明白白毓傾的那一句罷了是什麽意思,可她總是忍不住想起流星那家夥。

從一開始的難纏到現在的難分難舍,這緣分確實來得古怪。

就在白秋水失神的片刻,白毓傾已經失去了蹤影,整個街道上都只是來來去去的普通百姓,這場兵變好像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變。

“秋水!”

清亮的聲音傳來,白秋水回頭去看,流星已經朝她跑來,那愉悅的模樣全都寫在了臉上。

流星比白秋水略高,而且身材也較為結實,這一沖上去就把白秋水抱了起來,柔柔地道:“我想你了。”

霽霜月說是要來皇宮打架,可是不帶他們戰宗,所以她和白秋水就這麽分開了幾天,就這麽幾天她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白秋水嘆了口氣,輕輕摸了一下流星的頭頂,低聲道:“這不是見著了嗎?”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白秋水臉皮薄,本想要先推開流星才說。可是按照她以往的經驗,如果這個時候推開,她需要哄好久好久,最後只能紅著臉讓她抱著了。

“嗯,見著了。”

流星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與白秋水的瓷白色皮膚不一樣,有著一種充滿生活的力量美。在她抱著白秋水的時候,還忍不住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她愛極了白秋水身上的香味。

“那我們一起走走?”

流星喜歡粘著白秋水,說不清楚是什麽緣由,第一眼見著她,流星便覺得白秋水就是自己要廝守一生的人。以往若是有人跟流星說一見鐘情,一定會被她嗤之以鼻,可這件事就這樣發生在自己身上。

初見時,白秋水正照顧受傷的白思夏,低聲地溫柔地跟她說著什麽,連眼神都帶著溫柔的笑意。

當時流星就想,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溫柔的人?流星那時候就下了決定,一定要讓這份溫柔獨屬於自己。

她做到了,死纏爛打不是什麽好招數,可是對白秋水這種不輕易朝他人發火的人卻格外適用,而且白秋水容易心軟。

這過程不能說是一帆風順,涼州之事流星一直不遺餘力地幫忙白秋水,還靜默地陪在白秋水身邊是她們關系的轉折點。當時的白秋水心情極差,流星也沒有鬧騰,而是能幫什麽就幫什麽,白秋水也對這位戰宗宗主改觀了。

後來的事……

流星牽著白秋水的手,低聲道:“要不要喝茶?我聽說你們中州京城的茶水特別好喝。”

流星是喜歡喝酒的,但是白秋水喜歡喝茶,後來流星漸漸地少喝了很多酒,陪著白秋水喝茶去了。還到處搜羅各地的好茶,得到了好茶就會拿去獻寶,也會找到機會跟白秋水待在一起。

白秋水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久而久之便動了心,與流星結成了道侶。只是她並非高調之人,結成道侶這件事也只有白毓傾和幾個比較親近的師妹知道。

“走吧,一起去喝茶。”

外人皆道白秋水是被流星糾纏得不行了,這才妥協的。可只有白秋水知道流星有多好,有擔當,有能力,只是有時候會比較粘人罷了。

二人的身影漸遠,而此時臨時府邸裏的春色依舊不減。

衛淩夙抹了抹床褥,指尖上沾上的水澤滑落到手腕上,然後她低聲問霽霜月:“師尊,可夠了?”

霽霜月擡了擡眼,眼角的媚意帶著幾分嬌嗔,只見她轉過身背對著衛淩夙:“不要了。”

雙修效果很好,再多就不好了,還是該聽瑤池聖母的話,得節制。

“好,聽師尊的。”

衛淩夙收拾一番後便躺在了霽霜月的身後,把她摟住,問道:“師尊是不是要突破到中期了?”

霽霜月的突破速度很快,但是她已經在化神境初期停留了兩年了,按道理來說,她已經到了要突破的時候了。

“嗯。”

霽霜月疲憊地合上眼,道:“今晚突破。”

“師尊是一直不想突破的嗎?”

衛淩夙算是聽出來了,霽霜月是自願不突破的,這又是為何?

“嗯,不殺劉讓,不滅金旒門,突破的話我怕會被心魔纏上。”

進入化神境之後,心魔的力量就會變得很大,若是紅塵中還有什麽恩怨情仇未了,那對化神境的強者來說突破便會是生死關。

“那現在不怕了,我給你護法。”

衛淩夙貼著霽霜月的後頸說話,說完了還忍不住吻上霽霜月的後頸,讓懷中人一片戰栗。

霽霜月嚶嚀了一聲,身軀蜷縮了一下:“那你就別亂動,今晚我還需精力突破。”

霽霜月真是怕衛淩夙忍不住再來一回,尤其她的手還在自己發燙的肌膚上游走,一個不小心怕是就要天雷勾動地火了。

“好,我不亂動,睡吧。”

衛淩夙說完,開始緩慢地給霽霜月渡去靈力,幫助霽霜月在雙修後的靈力鞏固和恢覆。她聞著霽霜月的青絲香味,不禁在想:如今也不知道是誰以下犯上,可這種滋味當真不錯。

她終於等到她的師尊了,也終於等到她的愛了。

**

霽霜月這一突破便是幾日不出關,衛淩夙為她護法自然也沒了蹤影。

這幾天,京城發生了大事,那就是新帝登基,秦琉舒沒有懸念地被推舉上了皇位,成為了百川國第一位女帝。

白毓傾受邀出席登基大典,本來她不想摻和,可是百裏玉兒親自送邀請函來,她左思右想,就當結個善緣,便帶著白秋水一同去了。

登基大典倒是十分沈悶,非常多繁覆的流程,又要祭祖又要祭天什麽的,等到秦琉舒穿著龍袍真正坐到龍椅上的時候,白毓傾已經大走神了。

她在想楚凡現在壓制成功了嗎,會不會很痛苦,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是否撐得住。

想著想著,白毓傾覺得這登基大典著實無趣,見一切都差不多了便告知百裏玉兒一聲,隨後與白秋水一同離去。

不過白毓傾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讓百裏玉兒陪她在宮裏轉轉,她想找到魔界降臨的大概位置。之前來擊殺洪潮的時候,她和霽霜月也在皇宮裏轉過,只是那時候魔氣的氣味很散,彌漫在整個皇宮中,她倆分辨不到。

如今又離魔界降臨的日子近了些許,她就想著要來看看這魔氣到底在何處最是濃郁。

然而,就在白毓傾路過百官跪拜的廣場時,頓時頓住了腳步,汗毛瞬間聳立。

她手中掐著一張符,那是感應魔氣的感應符,不一會兒那符就在自己的手上化作了灰燼。

白秋水一見馬上警惕起來,就連百裏玉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果然,就在此時,一個身材魁梧的武官突然站起,然後發了瘋一樣地朝著宮殿內皇位上的女人跑了過去。

他雙眼赤紅,涎液橫流,如猛獸一般要撕咬過來阻止的衛兵。此番變故讓百官嚇得跪不住,還未等這波驚嚇過去,又有三人站了起來,朝著周圍的人攻擊而去。

“果然,幻影魔已經出現了,就在這裏!”

白毓傾身形一動,手中鎮魔符飛出,便把那幾個發瘋的臣子定住,並道:“無修為之人暫且撤退!”

說完,百官紛紛看向坐在龍椅上的女人,她當機立斷地道:“都撤退,金丹以上的影衛和衛兵留下抗敵!”

秦琉舒大袖一揮,身上龍袍瞬間化作了輕便的勁裝,手裏一把藍色的長劍出鞘,氣勢比剛才穿龍袍時更甚:“白仙子,我如何幫你?”

白毓傾看著其他人跌跌撞撞的離開之後,她想了一圈,突然有了個奇特的想法,便道:“引帝氣尋魔。”

皇宮滋養著帝氣,帝氣也滋養著皇宮,在這裏,帝氣就是主人,要把這位‘客人’找出來,也許會容易許多。

就在此時,一抹紅色的身影落在那百川國宮殿的屋瓦之上,梁紅竹道:“老白,你來找,我來斬!”

咦?紅竹怎麽在這裏?

秦琉舒此時也走出了宮殿,雖然有兩個護衛勸她離開,保重龍體,可她毅然決然地禦風而上站到了梁紅竹的身邊。

梁紅竹見了秦琉舒,有些擔憂地道:“你的登基大典被毀了,這可怎麽辦?”

秦琉舒目光柔柔地看向梁紅竹,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低聲道:“你來了,就沒有毀。”

白毓傾:“……”

為什麽修士的聽力要這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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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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