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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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林笑
華濃……我們來生再一起看桃花樹吧。
衛淩夙的手緊緊抓住書架, 心口悶疼悶疼的，像是慢慢地開始碎開一樣。
“師尊，你怎麽了？”
霽霜月馬上上前去查看衛淩夙，就怕墓室裏有什麽禁制讓衛淩夙如此失常。可若是禁制影響, 霽霜月應該也會一樣中招, 可她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無礙。”
衛淩夙擺了擺手，目光深深地看了冰晶棺裏那副白骨一眼, 道：“此地甚是邪乎, 可能亡者的執念太強, 我與她有所共鳴。”
衛淩夙有劍氣護體，身上又有各種辟邪法寶, 霽霜月自然不會相信她與亡者共鳴這種鬼話。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 可她是衛淩夙，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被影響。
“那褚華濃的劄記在何處？”
衛淩夙知道剛才霽霜月的敘述只是大略地過了一遍，還有很多細節霽霜月沒說，可衛淩夙想看。
霽霜月繞過冰晶棺, 看到了樊離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還有落在她骸骨之上的那本泛黃劄記。想起之前樊離常看著自己的骸骨發呆，霽霜月想, 大概樊離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何會選擇在此處死去吧！
樊離以前還想過自己是不是盜墓賊，可她身邊連儲物戒指都不在了, 一件法寶都沒有。若是盜墓賊, 必有法寶傍身, 可樊離沒有，就好像她進來了就沒有打算再出去。
樊盼歸說過樊離是為了報恩所以才一走了之的，她報的又是什麽恩？
霽霜月拿著劄記遞給了衛淩夙，然後衛淩夙吩咐她照顧好那個女子後, 二人便沒有再說話了。
那女子也沒什麽需要照顧的，衛淩夙這個吩咐不過是讓霽霜月不要打擾她。衛淩夙不需要睡覺，她便坐在一旁看劄記，看得很認真，好像要把字字句句都咀嚼咬碎消化一樣。
霽霜月覺得無聊，偶爾看看那女子，偶爾踮起腳尖去看看冰晶棺裏那副骸骨。褚華濃那一身嫁衣跟霽霜月當初穿的是一個樣式的，現在嫁衣缺一不成雙，這……
霽霜月忽然就有些愧疚，可是當時自己急需要一件普通衣裳，否則太過顯眼很容易被人盯上。
“咳咳……”
就在此時，一直昏睡的女子終於有了動靜。衛淩夙只是擡了擡眼，並沒有要過去關心的意思。
霽霜月走了過去，低聲問道：“你可還好？”
女子見有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頓時嚇得後退，背部撞上堅硬的墻，痛了一痛，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人並非鬼，而是……妖？
“你是誰？”
女子先是看到霽霜月，而後才看到不遠處在看書的衛淩夙，又改口：“你們是誰？”
這一次，衛淩夙眼都沒有擡，霽霜月想了想措辭，才道：“有人托我們來救你。”
“胡說！”
那女子馬上反駁，她無親無故，無意中學了些盜墓的本領踏入了修仙途，本就是一個流浪之人，怎麽還有人惦念著自己？
“不信就罷，反正我的任務也不是讓你相信我們。”
霽霜月也不跟女子廢話。過了好一會兒，女子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打量了二人許久，見霽霜月和衛淩夙對自己真的沒有敵意，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找書看，這才問了來龍去脈。
霽霜月脾氣好，跟她說了一些前因後果，然後還問了她名字，才知道這小盜墓賊叫林笑，無師自通，不過是個築基境的小修士。
知道是自己無意中碰到機關落下了千斤石後，林笑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不知者不罪嘛！”
霽霜月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大概是一路艱難地生存下來，林笑不止謹慎，還有些滑頭。雖然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可霽霜月聽出來她有所隱瞞，比如她是怎麽得到盜墓之法的，她一概未提。
霽霜月也不在意，反正她只要把林笑帶給風朝暮就行了。不過她知道林笑肯定會逃，誰聽見妖王要帶自己回去不想逃？風流山這些年一向與人族不合，還有傳言說妖族吃人，林笑這般膽小，定然是不願去的。
反正林笑這滿是盤算卻又算不清楚的表情是定然想著逃跑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用什麽辦法了。
三人靠著那特殊天窗來分辨日與夜，在第三日，那千斤石終於緩緩升起。霽霜月大喜，轉頭去看衛淩夙，卻見她把劄記收進納戒裏，然後又見衛淩夙大袖一揮，把書架的書籍全都收入自己的納戒之中。
霽霜月：“……”
原來盜墓賊是衛淩夙才對。
林笑醒過來之後，自然免不了在墓室裏一頓搜索，可惜卻發現不了能用的功法和法寶。最後見衛淩夙收下書籍這一下，她也覺無所謂了。
沒想到八荒國最後一人皇帝的陵墓，居然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只有八荒國的文獻，野史和劄記。
林笑不敢亂走，出去的時候乖乖跟在霽霜月和衛淩夙身後。她能感覺到衛淩夙的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霽霜月的修為也不弱，二人都不是好惹的人。
她深知此時還不是逃跑的好時機，等到出去後，借著荒龍山的地勢，她應該有逃跑的可能性。
終於在半個時辰後，三人離開了古墓，一縷陽光照映在霽霜月身上時，她覺得有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和樊離離開古墓那會兒，一樣讓她有了再生的踏實感。
這又讓霽霜月想起與衛淩夙初遇的畫面，百鬼圍堵，一劍破滅，想來自己的機緣還是不錯的。
林笑見二人似是有些松懈，準備抓準時機，腳尖才剛剛伸出去，便聽見一直沒有跟她說過話的衛淩夙道：“你敢逃，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笑的腳步頓住，這是跟自己說話？
霽霜月此時回頭，笑了笑道：“先見一見妖王吧，到時候你若是要走，我想她也不會攔你的。”
霽霜月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覺得風朝暮會放過她。不過這番話說下來，林笑也算是暫時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了。
這又是威脅又是哄騙的，林笑知道自己在她倆的手下肯定逃不了了，只能乖乖聽話。林笑看著衛淩夙的背影，頓時打了個寒顫，這個人究竟什麽修為，自她的目光離開那本劄記後，壓迫感便變得很強。
“我，我不逃就是了，你們別對我動手。”
林笑自認逃跑這麽 多次就沒有一次失手的，沒想到這次才剛要起個頭就被發現了，簡直太丟人了。林笑很識時務，什麽都沒有性命重要，只好乖乖跟著二人上了飛天舟。
“哇……”
林笑摸著船沿，驚訝道：“是白玉飛天舟！”
白玉飛天舟算不上價值連城，可是在一眾修士中也算是豪華之物了。霽霜月見林笑這般貪財的模樣，她還真的無法想象她與那位讓眾人念念不忘的紫鳶仙子有何相似之處。
風朝暮會失望嗎？
“你們是金旒門的嗎？”
見到這般白玉，林笑第一時間便笑到了豪橫的金旒門。只是見二人即沒穿金也沒戴銀的，又不像是金旒門的人。
“我們是清音門的。”
霽霜月好心地跟林笑聊了起來，說起來她也算是故人，只不過已經是面目全非，再無半點前世記憶的故人罷了。
她沒想過經過推演真的能找到轉世之人，這好比大海撈針，可還是讓風朝暮做到了。只是這百年間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去推演，推演了多少次，也只有風朝暮知道了。
“清音門？那你們有沒有見過劍心破邪衛淩夙，她是不是很厲害？”
林笑在修仙界流浪，平日裏也碰不到厲害的人物，因為她都會盡量避其鋒芒，避而遠之。
可她也有向往，比如衛淩夙斬妖除魔，一人一劍退魔界的故事。又比如衛淩夙師尊霽霜月除魔衛道，無情證心的故事。又比如那古往今來第一符修白毓傾，一張黃符可上請神靈，下請陰司，有通天徹地之能。
這三人都來自於清音門，若說清音門乃如今修仙界第一門派那也毫無爭議的。
她聽說荒龍山的厲鬼已經被衛淩夙盡數斬除，她才趕來探一探這八荒國的古墓。誰知道在最後主墓室失了手，性命垂危竟也還有這般機緣，命不該絕。
“厲害，簡直就是無人能及！”
霽霜月故意逗衛淩夙，她也如願地看見衛淩夙白了自己一眼，嘴角卻悄悄的勾起。
霽霜月不禁暗笑，這個人明明就很喜歡自己誇她。
“你見過她嗎，她長得好不好看啊？”
林笑身上難免沾染許多市井氣，也同普通人一樣八卦，一雙圓滾滾的眼睛正放光，這可是離自己向往之人最近的一刻。
霽霜月擡手指了指衛淩夙，道：“你覺得我師尊好看嗎？”
林笑擡頭去看衛淩夙，卻不敢正視她的眼睛，然後又急急收回眼神。剛醒來的時候，她是覺得霽霜月極為好看，是她看過最美的人，身上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再看衛淩夙，林笑覺得她也很美，絕俗出塵的美，可卻有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甚至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威勢。
等等……！
林笑忽然頭皮發麻，轉頭看向衛淩夙問：“你……你便是衛淩夙？”
衛淩夙沒好氣地別過眼去，果然是一臉盤算卻又算不清楚的傻子。衛淩夙忽然在想，就林笑這腦子放到妖族裏妖族恐怕都不吃她，怕吃了影響神智。
“對啊，劍心破邪天下絕色衛淩夙就是我師尊！”
衛淩夙：“……”
天下絕色……若真論絕色，霽霜月是第二，便無人敢論第一了。
林笑馬上朝著衛淩夙跪下，激動地道；“仙師！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霽霜月：“……”
衛淩夙：“……”
林笑隨後又說了一連串敬仰的話，還說了衛淩夙一些事跡，有些衛淩夙自己都沒有聽過，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在凡間被編成什麽樣子了。
最後實在受不了，衛淩夙給林笑下了噤聲咒，最後三人才能安安靜靜地一路飛去風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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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來我們衛嘴硬才是盜墓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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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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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
衛淩夙擺了擺手，目光深深地看了冰晶棺裏那副白骨一眼, 道：“此地甚是邪乎, 可能亡者的執念太強, 我與她有所共鳴。”
衛淩夙有劍氣護體，身上又有各種辟邪法寶, 霽霜月自然不會相信她與亡者共鳴這種鬼話。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 可她是衛淩夙，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被影響。
“那褚華濃的劄記在何處？”
衛淩夙知道剛才霽霜月的敘述只是大略地過了一遍，還有很多細節霽霜月沒說，可衛淩夙想看。
霽霜月繞過冰晶棺, 看到了樊離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還有落在她骸骨之上的那本泛黃劄記。想起之前樊離常看著自己的骸骨發呆，霽霜月想, 大概樊離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何會選擇在此處死去吧！
樊離以前還想過自己是不是盜墓賊，可她身邊連儲物戒指都不在了, 一件法寶都沒有。若是盜墓賊, 必有法寶傍身, 可樊離沒有，就好像她進來了就沒有打算再出去。
樊盼歸說過樊離是為了報恩所以才一走了之的，她報的又是什麽恩？
霽霜月拿著劄記遞給了衛淩夙，然後衛淩夙吩咐她照顧好那個女子後, 二人便沒有再說話了。
那女子也沒什麽需要照顧的，衛淩夙這個吩咐不過是讓霽霜月不要打擾她。衛淩夙不需要睡覺，她便坐在一旁看劄記，看得很認真，好像要把字字句句都咀嚼咬碎消化一樣。
霽霜月覺得無聊，偶爾看看那女子，偶爾踮起腳尖去看看冰晶棺裏那副骸骨。褚華濃那一身嫁衣跟霽霜月當初穿的是一個樣式的，現在嫁衣缺一不成雙，這……
霽霜月忽然就有些愧疚，可是當時自己急需要一件普通衣裳，否則太過顯眼很容易被人盯上。
“咳咳……”
就在此時，一直昏睡的女子終於有了動靜。衛淩夙只是擡了擡眼，並沒有要過去關心的意思。
霽霜月走了過去，低聲問道：“你可還好？”
女子見有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頓時嚇得後退，背部撞上堅硬的墻，痛了一痛，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人並非鬼，而是……妖？
“你是誰？”
女子先是看到霽霜月，而後才看到不遠處在看書的衛淩夙，又改口：“你們是誰？”
這一次，衛淩夙眼都沒有擡，霽霜月想了想措辭，才道：“有人托我們來救你。”
“胡說！”
那女子馬上反駁，她無親無故，無意中學了些盜墓的本領踏入了修仙途，本就是一個流浪之人，怎麽還有人惦念著自己？
“不信就罷，反正我的任務也不是讓你相信我們。”
霽霜月也不跟女子廢話。過了好一會兒，女子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打量了二人許久，見霽霜月和衛淩夙對自己真的沒有敵意，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找書看，這才問了來龍去脈。
霽霜月脾氣好，跟她說了一些前因後果，然後還問了她名字，才知道這小盜墓賊叫林笑，無師自通，不過是個築基境的小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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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大概是一路艱難地生存下來，林笑不止謹慎，還有些滑頭。雖然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可霽霜月聽出來她有所隱瞞，比如她是怎麽得到盜墓之法的，她一概未提。
霽霜月也不在意，反正她只要把林笑帶給風朝暮就行了。不過她知道林笑肯定會逃，誰聽見妖王要帶自己回去不想逃？風流山這些年一向與人族不合，還有傳言說妖族吃人，林笑這般膽小，定然是不願去的。
反正林笑這滿是盤算卻又算不清楚的表情是定然想著逃跑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用什麽辦法了。
三人靠著那特殊天窗來分辨日與夜，在第三日，那千斤石終於緩緩升起。霽霜月大喜，轉頭去看衛淩夙，卻見她把劄記收進納戒裏，然後又見衛淩夙大袖一揮，把書架的書籍全都收入自己的納戒之中。
霽霜月：“……”
原來盜墓賊是衛淩夙才對。
林笑醒過來之後，自然免不了在墓室裏一頓搜索，可惜卻發現不了能用的功法和法寶。最後見衛淩夙收下書籍這一下，她也覺無所謂了。
沒想到八荒國最後一人皇帝的陵墓，居然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只有八荒國的文獻，野史和劄記。
林笑不敢亂走，出去的時候乖乖跟在霽霜月和衛淩夙身後。她能感覺到衛淩夙的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霽霜月的修為也不弱，二人都不是好惹的人。
她深知此時還不是逃跑的好時機，等到出去後，借著荒龍山的地勢，她應該有逃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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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讓霽霜月想起與衛淩夙初遇的畫面，百鬼圍堵，一劍破滅，想來自己的機緣還是不錯的。
林笑見二人似是有些松懈，準備抓準時機，腳尖才剛剛伸出去，便聽見一直沒有跟她說過話的衛淩夙道：“你敢逃，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笑的腳步頓住，這是跟自己說話？
霽霜月此時回頭，笑了笑道：“先見一見妖王吧，到時候你若是要走，我想她也不會攔你的。”
霽霜月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覺得風朝暮會放過她。不過這番話說下來，林笑也算是暫時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了。
這又是威脅又是哄騙的，林笑知道自己在她倆的手下肯定逃不了了，只能乖乖聽話。林笑看著衛淩夙的背影，頓時打了個寒顫，這個人究竟什麽修為，自她的目光離開那本劄記後，壓迫感便變得很強。
“我，我不逃就是了，你們別對我動手。”
林笑自認逃跑這麽 多次就沒有一次失手的，沒想到這次才剛要起個頭就被發現了，簡直太丟人了。林笑很識時務，什麽都沒有性命重要，只好乖乖跟著二人上了飛天舟。
“哇……”
林笑摸著船沿，驚訝道：“是白玉飛天舟！”
白玉飛天舟算不上價值連城，可是在一眾修士中也算是豪華之物了。霽霜月見林笑這般貪財的模樣，她還真的無法想象她與那位讓眾人念念不忘的紫鳶仙子有何相似之處。
風朝暮會失望嗎？
“你們是金旒門的嗎？”
見到這般白玉，林笑第一時間便笑到了豪橫的金旒門。只是見二人即沒穿金也沒戴銀的，又不像是金旒門的人。
“我們是清音門的。”
霽霜月好心地跟林笑聊了起來，說起來她也算是故人，只不過已經是面目全非，再無半點前世記憶的故人罷了。
她沒想過經過推演真的能找到轉世之人，這好比大海撈針，可還是讓風朝暮做到了。只是這百年間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去推演，推演了多少次，也只有風朝暮知道了。
“清音門？那你們有沒有見過劍心破邪衛淩夙，她是不是很厲害？”
林笑在修仙界流浪，平日裏也碰不到厲害的人物，因為她都會盡量避其鋒芒，避而遠之。
可她也有向往，比如衛淩夙斬妖除魔，一人一劍退魔界的故事。又比如衛淩夙師尊霽霜月除魔衛道，無情證心的故事。又比如那古往今來第一符修白毓傾，一張黃符可上請神靈，下請陰司，有通天徹地之能。
這三人都來自於清音門，若說清音門乃如今修仙界第一門派那也毫無爭議的。
她聽說荒龍山的厲鬼已經被衛淩夙盡數斬除，她才趕來探一探這八荒國的古墓。誰知道在最後主墓室失了手，性命垂危竟也還有這般機緣，命不該絕。
“厲害，簡直就是無人能及！”
霽霜月故意逗衛淩夙，她也如願地看見衛淩夙白了自己一眼，嘴角卻悄悄的勾起。
霽霜月不禁暗笑，這個人明明就很喜歡自己誇她。
“你見過她嗎，她長得好不好看啊？”
林笑身上難免沾染許多市井氣，也同普通人一樣八卦，一雙圓滾滾的眼睛正放光，這可是離自己向往之人最近的一刻。
霽霜月擡手指了指衛淩夙，道：“你覺得我師尊好看嗎？”
林笑擡頭去看衛淩夙，卻不敢正視她的眼睛，然後又急急收回眼神。剛醒來的時候，她是覺得霽霜月極為好看，是她看過最美的人，身上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再看衛淩夙，林笑覺得她也很美，絕俗出塵的美，可卻有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甚至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威勢。
等等……！
林笑忽然頭皮發麻，轉頭看向衛淩夙問：“你……你便是衛淩夙？”
衛淩夙沒好氣地別過眼去，果然是一臉盤算卻又算不清楚的傻子。衛淩夙忽然在想，就林笑這腦子放到妖族裏妖族恐怕都不吃她，怕吃了影響神智。
“對啊，劍心破邪天下絕色衛淩夙就是我師尊！”
衛淩夙：“……”
天下絕色……若真論絕色，霽霜月是第二，便無人敢論第一了。
林笑馬上朝著衛淩夙跪下，激動地道；“仙師！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霽霜月：“……”
衛淩夙：“……”
林笑隨後又說了一連串敬仰的話，還說了衛淩夙一些事跡，有些衛淩夙自己都沒有聽過，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在凡間被編成什麽樣子了。
最後實在受不了，衛淩夙給林笑下了噤聲咒，最後三人才能安安靜靜地一路飛去風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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