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什麽時候願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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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什麽時候願意回來？
一路上說不了話, 林笑很是憋屈，可是能親眼看到衛淩夙，還能跟衛淩夙說上幾句話，她便覺得這輩子值得了。
她出生得晚, 錯過了霽霜月稱霸修仙界的那段時光, 如今她只知曉衛淩夙，也只崇拜衛淩夙。
“唔唔唔……”
從飛天舟落地後, 三人便來到了紅鸞鎮。林笑指了指自己的嘴, 唔唔唔地叫著, 霽霜月有些不忍，便道：“你若是少說話, 我可以求我師尊解了你的噤聲咒。”
讓一個話癆不能說話, 就如讓一個劍癡不能練劍一樣，霽霜月可太明白這種感受了。
林笑馬上答應下來，最後衛淩夙才解了她的噤聲咒。每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霽霜月都會看她一眼提醒, 林笑這才化繁為簡, 長話短說，避免了再一次遭噤聲咒的下場。
紅鸞鎮臨近風流山, 也早布下妖族的眼線，在她們入住客棧不久, 便有小妖來送信, 請她們到天福樓一敘。
又是天福樓, 霽霜月第一反應便是要把上次沒有吃到的美味吃一遍！
只是林笑顯然十分不安，衛淩夙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她沒辦法逃跑，憋屈得一臉快要哭了。
她不過一個小小修士, 盜墓是不對，可是她反覆確認過自己並沒有誤盜妖族的墳墓。再說了，妖族想來不遵從凡人的習俗，自然也沒有入土為安的說法，也很少會有妖族建設陵墓。
林笑那小腦袋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來自己與風流山妖族有什麽過節，也不知道風流山的妖王為何會找上自己？
“你，你們，真的要送我給妖王嗎？”
林笑與衛淩夙霽霜月同坐，三人擠在一個客房裏，不知為何總覺得擁擠。霽霜月在悠閑地倒茶，還感嘆一句若是有酒更好，似乎並不想緩解林笑如今的焦灼。
“你，你聽我說，你看我細胳膊細腿的沒幾兩肉肯定不好吃，而且我也沒有什麽大神通，更沒有什麽重寶在身，你們跟那妖王商量商量，不要找我行不？”
林笑一開始就想逃，逃不了就想巴結一下衛淩夙，順帶希望她倆能夠大發慈悲，看在同是人族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可這兩個人的心腸都是硬的，見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樣，竟也沒有半分動搖。
衛淩夙只懶懶地擡眼看了看林笑沒有說話，霽霜月則是好言相勸：“她不會吃了你，也不會傷害你，把你捧在手心都怕摔著你。”
林笑一聽更覺得霽霜月胡說八道了，她當然不相信霽霜月說的話，轉而看向衛淩夙，道：“月華仙子，求求你了……”
衛淩夙知道自己若是不理她，她就會繼續說，為了自己的耳根清凈，她大發慈悲地回應了林笑：“她失而覆得，自是會把你奉如珍寶。”
衛淩夙說完後，眼神不由自主地掃了掃霽霜月，可霽霜月無知無覺，捧著茶杯在吹拂。
林笑聽到衛淩夙說這麽雲裏霧裏的話更覺得自己的命懸了。自己不認識那什麽妖王，更沒有跟妖族有過什麽恩仇，怎麽突然就失而覆得？
林笑自認也算是個騙人功力一流的小滑頭，聽到衛淩夙和霽霜月的話，又找不到她們臉上說謊的破綻，更覺心焦。
自己連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沒了？
“該走了，不然風朝暮該等急了。”
這般等待一個人尋找一個人能有多心焦？衛淩夙很清楚，而且是切身地體會過，那就像是一個吞噬人意志的術法，一點一點地吞噬你的希望和耐心，卻又不能放棄。
怎麽能放棄？
衛淩夙看向霽霜月，只見她抿了口茶，然後才道：“好好，我們這就走，師尊。”
霽霜月馬上放下茶杯，‘押’上林笑就走。一路上林笑還一直求饒，可是衛淩夙和霽霜月根本不聽，短短的一段路林笑又被下了噤聲咒。
終於到了天福樓，包廂裏依舊是兩人，風朝暮和季青蓮。林笑這下更是嚇得差點哭了出來，她真的不想被妖族吃了，她除了盜墓也沒做什麽壞事，而且從來不會破壞墓穴，她真的不想屍骨無存啊！
她們才踏入房間，聖蓮子便從風朝暮的納戒中飛了出來，發著柔和的金光。
霽霜月和衛淩夙擡頭看了看，便知道聖蓮子裏面的靈力與林笑產生了呼應，也總算不負所托。
林笑企圖鉆進霽霜月的懷裏，卻被衛淩夙手疾眼快地抓住，並往前一扔：“人給你。”
林笑踉踉蹌蹌地撞進風朝暮的懷中，她瞬間感覺自己身上也沾染了很淡的檀香味。林笑哆哆嗦嗦地擡頭，看見風朝暮的白發，那絕美的臉蛋，還有那發紅的眼眶，她的懼意也慢慢地減少。
不是想吃人的表情，還好還好。
不過……為什麽這個妖王見了自己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像是久別重逢？
林笑不知道的是，這不是普通的久別重逢，而是跨越了生死的久別重逢。
風朝暮摸了摸林笑的臉，氣質不一樣了，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就連模樣也只有前世的六七分，可她便是紫鳶。
她等了眼前人好久好久，每一晚夢回都是紫鳶為自己擋死的愧疚。風朝暮記得紫鳶不愛笑，總是板著一張臉，因為她是聖女，要莊嚴要端正。
初遇之時她就常逗紫鳶，讓她多笑一笑，運氣才會好。
後來紫鳶笑容變多了，卻很多時候都是苦笑，笑風朝暮粘人，笑風朝暮傻，笑風朝暮的小心思。
可風朝暮最記得的卻是紫鳶渾身血汙躺在自己懷裏時最後的一抹笑，她對著風朝暮說：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事。
明明說著快樂，為何風朝暮卻始終覺得痛苦，痛入骨髓，噩夢相纏？
“你叫什麽？”
風朝暮的手很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微顫，林笑感覺她的手覆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寶物一樣。
不知為何，那只微涼的手輕輕觸在自己的臉上時，就像是有些看不見地傷口被一點點撕開，林笑覺得莫名的心疼。
她？心疼一個妖王？！
“林……笑。”
林笑緊張得嗓子都緊了，聲音發啞。
風朝暮眼神楞了楞，積攢太多的淚水順著她破碎的笑意流下，然後緊緊地把林笑擁進了懷裏。
風朝暮一遍遍地輕喚著林笑的名字，林笑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僵著身子，一雙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抱還是該推。
然後，一顆金色的蓮子卻落到了林笑的掌心裏，溫熱的，像是充滿了生命力。
這是……寶物嗎？
林笑抓緊蓮子的瞬間，金光沒入她的體內，心不知為何突然安定了下來，莫名的，覺得這個懷抱特別溫暖。
季青蓮在一旁看著，不禁默默擦淚，緊緊咬著唇不哭出聲，生怕打擾了此刻二人的安寧。
霽霜月也有所感觸，眼眶微濕，想起自己如今身不由己，不可與親友相認，便覺一陣惆悵。
她不自覺地看向了衛淩夙，那人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霽霜月已經與衛淩夙嘗試過淺層的雙修之事，她想衛淩夙修無情道，心中一定是心無旁騖的，可自己卻有欲念，更有邪念。
若衛淩夙知道自己的師尊有這般不堪的想法，自己的形象會不會在她心裏坍塌呢？
她喜歡衛淩夙的靠近，更喜歡衛淩夙的守護，還喜歡衛淩夙對自己笑時的模樣，生氣的模樣，口不對心的模樣。
動情是無法控制的，霽霜月是如此的深刻體會。只是她只能努力地不讓衛淩夙看出來，無情道最忌諱便是以情亂心，所以雙修便雙修吧，只要衛淩夙不動情即可。
想是這般想，可越想越心酸，霽霜月的眼眶又紅了幾分。
“如今人已帶到，可還有報酬？”
衛淩夙也是不說虛的，直接就開口討要報酬。
這些報酬交換林笑，對風朝暮來說定然是天底下最值得的交易。
風朝暮緩緩松開擁抱，輕輕拍了拍林笑的頭，安撫她的害怕情緒，然後再給了季青蓮一個眼神。
季青蓮上前幾步，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錦盒，並道：“月華仙子，這是花妖的千年妖丹，想必對小骨姑娘亦是大有裨益。”
哇！一出手就是一顆千年妖丹！
霽霜月自然是狂喜，可是想到此事衛淩夙才是真正的主導者，她便道：“可是我師尊也沒得到什麽好處啊？”
作為徒兒，也該為自己師尊某一點好處才是。
“妖族沒有什麽是我看得上眼的。”
衛淩夙不屑地說了一句話，惹得季青蓮尷尬地笑了笑。一旁的風朝暮拉住林笑的手，笑道：“風流山妖族欠月華仙子一個人情，日後若有幫得上忙的地方，風朝暮必定為仙子赴湯蹈火。”
衛淩夙聽罷，隨意應了一聲，然後便把那錦盒也收進自己的納戒裏。霽霜月得了好處，還得了風朝暮欠的人情債，這也算心滿意足了。雖說風朝暮瀟灑不羈，可答應了的事定然會做，更何況這是關乎林笑的。
“不是……你們就沒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林笑依舊雲裏霧裏，從古墓開始她就不知來龍去脈，進門之後就這麽被妖王拉在手裏，她依舊什麽都不知道。
“我會慢慢告訴你。”
風朝暮拉著林笑坐下，林笑依舊有些怵，依舊想著逃，可風朝暮和季青蓮都不好惹，她根本逃不了。
她覺得自己這次盜墓肯定是沒看黃歷，怎麽會遇見一個接著一個修仙大能，也不知是撞了大運還是倒了大黴。
“是不是有好吃的？”
霽霜月馬上惦記起上次的菜肴了，這次怎麽都要都嘗嘗才行。
衛淩夙：“……”
風朝暮爽朗一笑，招呼所有人坐下，道：“有，自然都有。”
後來，風朝暮叫了很多好吃的，霽霜月吃得很盡興，衛淩夙倒是沒吃幾口，反倒是一直聽風朝暮耐心說她與紫鳶的故事。那林笑倒也是個愛哭的，故事只聽到一半便哇哇大哭，像是早就知道結局一樣。
季青蓮是真心替風朝暮高興，有時候暗暗抹淚，眼中又有藏不住的高興。
衛淩夙擡頭看向窗外，看著外頭的陽光明媚，又轉頭看向一旁吃得滿嘴油漬的人。
那你呢？什麽時候願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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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從飛天舟落地後, 三人便來到了紅鸞鎮。林笑指了指自己的嘴, 唔唔唔地叫著, 霽霜月有些不忍，便道：“你若是少說話, 我可以求我師尊解了你的噤聲咒。”
讓一個話癆不能說話, 就如讓一個劍癡不能練劍一樣，霽霜月可太明白這種感受了。
林笑馬上答應下來，最後衛淩夙才解了她的噤聲咒。每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霽霜月都會看她一眼提醒, 林笑這才化繁為簡, 長話短說，避免了再一次遭噤聲咒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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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天福樓, 霽霜月第一反應便是要把上次沒有吃到的美味吃一遍！
只是林笑顯然十分不安，衛淩夙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她沒辦法逃跑，憋屈得一臉快要哭了。
她不過一個小小修士, 盜墓是不對，可是她反覆確認過自己並沒有誤盜妖族的墳墓。再說了，妖族想來不遵從凡人的習俗，自然也沒有入土為安的說法，也很少會有妖族建設陵墓。
林笑那小腦袋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來自己與風流山妖族有什麽過節，也不知道風流山的妖王為何會找上自己？
“你，你們，真的要送我給妖王嗎？”
林笑與衛淩夙霽霜月同坐，三人擠在一個客房裏，不知為何總覺得擁擠。霽霜月在悠閑地倒茶，還感嘆一句若是有酒更好，似乎並不想緩解林笑如今的焦灼。
“你，你聽我說，你看我細胳膊細腿的沒幾兩肉肯定不好吃，而且我也沒有什麽大神通，更沒有什麽重寶在身，你們跟那妖王商量商量，不要找我行不？”
林笑一開始就想逃，逃不了就想巴結一下衛淩夙，順帶希望她倆能夠大發慈悲，看在同是人族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可這兩個人的心腸都是硬的，見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樣，竟也沒有半分動搖。
衛淩夙只懶懶地擡眼看了看林笑沒有說話，霽霜月則是好言相勸：“她不會吃了你，也不會傷害你，把你捧在手心都怕摔著你。”
林笑一聽更覺得霽霜月胡說八道了，她當然不相信霽霜月說的話，轉而看向衛淩夙，道：“月華仙子，求求你了……”
衛淩夙知道自己若是不理她，她就會繼續說，為了自己的耳根清凈，她大發慈悲地回應了林笑：“她失而覆得，自是會把你奉如珍寶。”
衛淩夙說完後，眼神不由自主地掃了掃霽霜月，可霽霜月無知無覺，捧著茶杯在吹拂。
林笑聽到衛淩夙說這麽雲裏霧裏的話更覺得自己的命懸了。自己不認識那什麽妖王，更沒有跟妖族有過什麽恩仇，怎麽突然就失而覆得？
林笑自認也算是個騙人功力一流的小滑頭，聽到衛淩夙和霽霜月的話，又找不到她們臉上說謊的破綻，更覺心焦。
自己連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沒了？
“該走了，不然風朝暮該等急了。”
這般等待一個人尋找一個人能有多心焦？衛淩夙很清楚，而且是切身地體會過，那就像是一個吞噬人意志的術法，一點一點地吞噬你的希望和耐心，卻又不能放棄。
怎麽能放棄？
衛淩夙看向霽霜月，只見她抿了口茶，然後才道：“好好，我們這就走，師尊。”
霽霜月馬上放下茶杯，‘押’上林笑就走。一路上林笑還一直求饒，可是衛淩夙和霽霜月根本不聽，短短的一段路林笑又被下了噤聲咒。
終於到了天福樓，包廂裏依舊是兩人，風朝暮和季青蓮。林笑這下更是嚇得差點哭了出來，她真的不想被妖族吃了，她除了盜墓也沒做什麽壞事，而且從來不會破壞墓穴，她真的不想屍骨無存啊！
她們才踏入房間，聖蓮子便從風朝暮的納戒中飛了出來，發著柔和的金光。
霽霜月和衛淩夙擡頭看了看，便知道聖蓮子裏面的靈力與林笑產生了呼應，也總算不負所托。
林笑企圖鉆進霽霜月的懷裏，卻被衛淩夙手疾眼快地抓住，並往前一扔：“人給你。”
林笑踉踉蹌蹌地撞進風朝暮的懷中，她瞬間感覺自己身上也沾染了很淡的檀香味。林笑哆哆嗦嗦地擡頭，看見風朝暮的白發，那絕美的臉蛋，還有那發紅的眼眶，她的懼意也慢慢地減少。
不是想吃人的表情，還好還好。
不過……為什麽這個妖王見了自己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像是久別重逢？
林笑不知道的是，這不是普通的久別重逢，而是跨越了生死的久別重逢。
風朝暮摸了摸林笑的臉，氣質不一樣了，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就連模樣也只有前世的六七分，可她便是紫鳶。
她等了眼前人好久好久，每一晚夢回都是紫鳶為自己擋死的愧疚。風朝暮記得紫鳶不愛笑，總是板著一張臉，因為她是聖女，要莊嚴要端正。
初遇之時她就常逗紫鳶，讓她多笑一笑，運氣才會好。
後來紫鳶笑容變多了，卻很多時候都是苦笑，笑風朝暮粘人，笑風朝暮傻，笑風朝暮的小心思。
可風朝暮最記得的卻是紫鳶渾身血汙躺在自己懷裏時最後的一抹笑，她對著風朝暮說：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事。
明明說著快樂，為何風朝暮卻始終覺得痛苦，痛入骨髓，噩夢相纏？
“你叫什麽？”
風朝暮的手很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微顫，林笑感覺她的手覆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寶物一樣。
不知為何，那只微涼的手輕輕觸在自己的臉上時，就像是有些看不見地傷口被一點點撕開，林笑覺得莫名的心疼。
她？心疼一個妖王？！
“林……笑。”
林笑緊張得嗓子都緊了，聲音發啞。
風朝暮眼神楞了楞，積攢太多的淚水順著她破碎的笑意流下，然後緊緊地把林笑擁進了懷裏。
風朝暮一遍遍地輕喚著林笑的名字，林笑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僵著身子，一雙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抱還是該推。
然後，一顆金色的蓮子卻落到了林笑的掌心裏，溫熱的，像是充滿了生命力。
這是……寶物嗎？
林笑抓緊蓮子的瞬間，金光沒入她的體內，心不知為何突然安定了下來，莫名的，覺得這個懷抱特別溫暖。
季青蓮在一旁看著，不禁默默擦淚，緊緊咬著唇不哭出聲，生怕打擾了此刻二人的安寧。
霽霜月也有所感觸，眼眶微濕，想起自己如今身不由己，不可與親友相認，便覺一陣惆悵。
她不自覺地看向了衛淩夙，那人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霽霜月已經與衛淩夙嘗試過淺層的雙修之事，她想衛淩夙修無情道，心中一定是心無旁騖的，可自己卻有欲念，更有邪念。
若衛淩夙知道自己的師尊有這般不堪的想法，自己的形象會不會在她心裏坍塌呢？
她喜歡衛淩夙的靠近，更喜歡衛淩夙的守護，還喜歡衛淩夙對自己笑時的模樣，生氣的模樣，口不對心的模樣。
動情是無法控制的，霽霜月是如此的深刻體會。只是她只能努力地不讓衛淩夙看出來，無情道最忌諱便是以情亂心，所以雙修便雙修吧，只要衛淩夙不動情即可。
想是這般想，可越想越心酸，霽霜月的眼眶又紅了幾分。
“如今人已帶到，可還有報酬？”
衛淩夙也是不說虛的，直接就開口討要報酬。
這些報酬交換林笑，對風朝暮來說定然是天底下最值得的交易。
風朝暮緩緩松開擁抱，輕輕拍了拍林笑的頭，安撫她的害怕情緒，然後再給了季青蓮一個眼神。
季青蓮上前幾步，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錦盒，並道：“月華仙子，這是花妖的千年妖丹，想必對小骨姑娘亦是大有裨益。”
哇！一出手就是一顆千年妖丹！
霽霜月自然是狂喜，可是想到此事衛淩夙才是真正的主導者，她便道：“可是我師尊也沒得到什麽好處啊？”
作為徒兒，也該為自己師尊某一點好處才是。
“妖族沒有什麽是我看得上眼的。”
衛淩夙不屑地說了一句話，惹得季青蓮尷尬地笑了笑。一旁的風朝暮拉住林笑的手，笑道：“風流山妖族欠月華仙子一個人情，日後若有幫得上忙的地方，風朝暮必定為仙子赴湯蹈火。”
衛淩夙聽罷，隨意應了一聲，然後便把那錦盒也收進自己的納戒裏。霽霜月得了好處，還得了風朝暮欠的人情債，這也算心滿意足了。雖說風朝暮瀟灑不羈，可答應了的事定然會做，更何況這是關乎林笑的。
“不是……你們就沒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林笑依舊雲裏霧裏，從古墓開始她就不知來龍去脈，進門之後就這麽被妖王拉在手裏，她依舊什麽都不知道。
“我會慢慢告訴你。”
風朝暮拉著林笑坐下，林笑依舊有些怵，依舊想著逃，可風朝暮和季青蓮都不好惹，她根本逃不了。
她覺得自己這次盜墓肯定是沒看黃歷，怎麽會遇見一個接著一個修仙大能，也不知是撞了大運還是倒了大黴。
“是不是有好吃的？”
霽霜月馬上惦記起上次的菜肴了，這次怎麽都要都嘗嘗才行。
衛淩夙：“……”
風朝暮爽朗一笑，招呼所有人坐下，道：“有，自然都有。”
後來，風朝暮叫了很多好吃的，霽霜月吃得很盡興，衛淩夙倒是沒吃幾口，反倒是一直聽風朝暮耐心說她與紫鳶的故事。那林笑倒也是個愛哭的，故事只聽到一半便哇哇大哭，像是早就知道結局一樣。
季青蓮是真心替風朝暮高興，有時候暗暗抹淚，眼中又有藏不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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