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秘密
關燈
小
中
大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秘密
我能有什麽秘密呢？
不過是一個會要命的秘密罷了！
霽霜月自然不可能答應, 她打著哈哈地道：“師尊，我能有什麽秘密，我坦坦蕩蕩！”
霽霜月的聲量提高了些許，許是她自己都沒發現, 越是心虛的人, 聲音便越大。她巴眨著眼看著衛淩夙，沒有逃避她的直視, 仿佛這樣便能讓衛淩夙看不出半點心虛來。
霽霜月的手心在冒汗, 她甚至想要擡眼看看這片天空, 有沒有雷雲滾滾。
“好一個坦坦蕩蕩。”
衛淩夙勾唇笑了笑，對霽霜月這句話不置可否, 還帶了點諷刺的意味, 霽霜月怎麽可能沒聽出來。
只是霽霜月根本不敢問衛淩夙想要知道自己什麽秘密，她艱難地活了下來，絕對不可以現在就暴露。
“師尊，我是真的擔心你才想知道你為何要詛咒自己, 若不知緣由, 我……”
說到這裏霽霜月忽然感覺到什麽不對，衛淩夙自己下的詛咒若是想要解開那她就可以解開了啊！
解鈴還須系鈴人, 解咒還需下咒人！
霽霜月感覺自己的腦子在古墓待太久了生銹了，那麽問題來了, 為何衛淩夙不要為自己解咒？！
“終於明白過來了麽？”
衛淩夙沒好氣地看了霽霜月一眼, 那一眼帶著些許鄙視, 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一樣。然而，就在霽霜月有些尷尬地低下頭的時候，衛淩夙的眼神變得柔和不少，眼底藏著的幾分深情不經意流露, 又隨著飄來的一片桃花瓣而去。
“我不解咒自有我的考量，於我而言，此乃我最好的生活方式。”
衛淩夙不打算繼續跟霽霜月說下去，她正要去逍遙居走走，待一待，豈料還是被霽霜月留住。
“師尊，什麽事會觸發你的詛咒？”
既然衛淩夙有不解開詛咒的原因，霽霜月知道這詛咒很可能是為了壓制她體內的某種危險的東西。
莫非是……
“殺意。”
衛淩夙伸手輕輕擡起霽霜月的下頜，無所謂地笑道：“我的劍可斬殺邪物，可一旦殺人就會被反噬。”
明明這其中蘊藏著巨大的痛苦，還有背後的真相也一樣耐人尋味，可是衛淩夙依舊一臉無所謂，像是無根浮萍一樣，風吹到哪，水漂到哪，她也無所謂。
“這可是整個修仙界都不知道的秘密，若是被發現，你應該知道會如何。”
霽霜月一陣收縮，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暴露衛淩夙的最大弱點。一旦有心人要殺衛淩夙，只要觸發這個詛咒的反噬之力，衛淩夙即便什麽都不做都會被自己反噬而死。
“如此危險，何不解開？”
霽霜月感覺衛淩夙的手指是涼的，自己的心也在一陣陣發涼。殺伐果斷的衛淩夙此時此刻就像個擰得緊緊的麻繩，別扭得讓霽霜月無法理解。
“一旦解開了，我控制不住殺意，誰來救我？”
‘控制不住殺意’這六個字並不陌生，而且這六個字經常伴隨著‘入煞’而出現。霽霜月忽然又知道了衛淩夙的一個秘密，登時渾身血液凝固，就連目光都開始發直……
不會吧……衛淩夙詛咒自己竟是為了防止自己入煞？
她又為何會入煞，道心破碎，證道失敗？
“所以霽小骨，不要再問了，我的另一面……”
很醜陋，藏著這世間無法抑制的癲狂，藏著這世間最無法壓制的腌臜心思。
以詛咒來抑制入煞的修士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只以一味藥續命。
怎會如此？
入煞，這是連霽霜月都解不開的問題。
那日之後，霽霜月除了鍛體和修煉便再也沒有見過衛淩夙。衛淩夙一直都在逍遙居裏，霽霜月謹記著衛淩夙一開始定下的規矩，便也不敢靠近那間自己就算蒙著眼也能摸著《修劍劄記》這本書在哪裏的房間。
霽霜月每日都在加快自己修煉的速度，有了空閑時間她就會偷偷溜去主峰的藏經閣找關於入煞的書看看。當然，這‘偷偷’其實也是衛淩夙默許的，無情峰就跟長了眼睛一樣，霽霜月的一舉一動又如何逃得了她的法眼。
霽霜月見衛淩夙默許，膽子也大了起來，日日都泡在藏經閣裏，倒是與裏頭一個書呆子成了好友。
那人名叫李惜年，修為不高，但是滿腦子的知識如同浩瀚之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像個行走的藏經閣。
“入煞有沒有逆轉之法？”
霽霜月用了幾日的知識交流作為鋪墊，然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入煞之事，態度慎之又慎，絕不能讓人瞧出半分端倪。
李惜年雖然穿著清音門弟子服飾，可是舉手投足都像極了儒生，尤其是看書時搖頭晃腦的模樣，霽霜月差點忍不住叫他一聲夫子。
調侃歸調侃，李惜年終年都在藏經閣裏待著，也因為喜歡看書，特求掌門讓他在閣中任職，至今已有二十年。修行四十年也堪堪只是虛丹境，在修仙界中便是屬於資質普通一類，但他的知識儲備卻一點都不普通。
霽霜月三百多年都未曾把這藏經閣的書看完，可李惜年年覆一年地在藏經閣內看書，過目不忘不說，還不挑，已經把藏經閣裏的書都看完了。
是名副其實的行走的藏經閣。
“在《太上古經》中的確有記載過入煞逆轉之事，不過這也僅僅能把入煞邊緣之人拉回，入了煞便是墮仙成魔，破碎的道心是無法拼湊的。”
李惜年外貌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他輕輕扇動手上的蓮花折扇，吹起他垂在胸前的黑發，與他人說起書中知識時，雙目炯炯有神：“除非重新修一顆道心。”
重新修一顆道心？
霽霜月聽了之後，突然茅塞頓開，這理論上似乎是可行的！
“入煞無非是因為道心破碎，斷了登仙之途，若是重塑一顆道心，再一次證道，或許是可行的。”
深入了解下來，李惜年還真不是什麽書呆子，此人曉一理則變，一變則百變，百事皆通，根本是透徹之人。
霽霜月聽得認真，未曾發現也有不少弟子圍了過來聽他二人論道。見李惜年如此言論，自然有人反駁，也有人支持，李惜年笑而不語，並不多做解釋，只一句‘世間道理皆是變則通，通則無量’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了回去。
不過李惜年很喜歡跟霽霜月論道，他沒想到這麽多年在這藏經閣之中，與自己最投緣的竟然是衛淩夙收的那個妖族嫡傳弟子。
隨後，霽霜月又跟李惜年討論了其他的學識，把‘入煞’這篇翻了過去。
在藏經閣待了這麽多天，終於有所收獲了，霽霜月心滿意足地回去無情峰了。
霽霜月才回到無情峰，便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這讓她頓時大喜。這不止說明自己有好吃的了，還說明衛淩夙終於從逍遙居出來了！
“師尊！師尊！”
霽霜月尋著食物香味去尋衛淩夙，很快就在攬月居的院子裏看到了一襲白衣如雪的衛淩夙。
“別叫了，聒噪。”
衛淩夙白了霽霜月一眼，然後掃了掃袖子指著桌上的吃食：“突然想起你很久未曾吃過凡間吃食，一時興起便給你做了。”
因為白骨禁地的事，衛淩夙錯過了中秋節，不過她估計霽霜月也忘了，畢竟她從未提過此事。也是在逍遙居時，衛淩夙才猛然想起了這件事，出於些許的愧疚，她給霽霜月做了頓飯。
這段時間她在逍遙居研究齊天劍的碎片，只是無論她怎麽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抽出齊天劍中的一絲靈力。
這不是她的本命法寶，她無法動齊天劍分毫。
那個詭異女人估計也做不到，那麽她想要拿齊天劍來做什麽？
此時的霽霜月已經開吃了，這裏一句‘這個好吃’，那裏一句‘那個好吃’，不過簡簡單單的家常菜，這個人就像吃山珍海味一樣。
衛淩夙坐了下來，揚起一陣冷香，只見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還記得黑芝麻湯圓嗎？”
霽霜月被湯嗆住，咳咳咳了幾聲後，整個臉便漲紅了起來。說起‘黑芝麻湯圓’，霽霜月第一時間不是想到那什麽中秋節，而是想到在清霜居內那氣息纏繞的暧昧。
想起，霽霜月甚至還有這一種腿軟的錯覺。
衛淩夙還以為霽霜月是因為被提醒而嗆到，倒也沒有想到那日在清霜居的暧昧氛圍。
“雖已錯過中秋節，那你還想吃湯圓麽？”
霽霜月馬上頷首，清了清嗓子道：“當然要吃，師尊做的一定很好吃！”
衛淩夙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才好，看樣子這個人也只想著吃了。
霽霜月還沈浸在美食當中時，主峰又來了傳音符，這次是風流山妖族那裏終於有了消息。他們在北苦寒解封了一個禁制，得到了一個瑤池的聖物聖蓮子，是以前那位瑤池修士留下的生命之果。
知道此事的瑤池似乎有所動靜，從避世之地派了幾個人出來，正趕往風流山。
說起來，季青蓮來到清音門後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在主峰生活。沒什麽事都不會踏出房門，以至於她來了幾個月，還有門內弟子沒有見過她的真容。
很少妖族能夠如此沈得住氣修行，不出門便不出門，不鬧騰便不鬧騰，季青蓮這品性在妖族中也算是獨一份了。
去藏經閣這段時間，霽霜月也打聽過季青蓮，不過只有當值巡邏的弟子見過她在院子裏走了走，感嘆桃花真美，然後又回去了房子裏。
之後便沒聽說過她有什麽動靜了。
衛淩夙把手中的傳音符捏碎，然後饒有興致地道：“瑤池派人去風流山，估計是要奪回那聖蓮子。”
霽霜月很少見衛淩夙露出這般神情，從白骨禁地回來之後，她好似豁朗了些許，說話不會冷冷的，開始對周圍的事情感興趣起來。
“想去看麽？”
霽霜月倒吸一口涼氣，聽到衛淩夙這般詢問，總覺得有什麽不尋常，定有所求。
既然衛淩夙想去看看，霽霜月是個愛湊熱鬧的，沒有不去的道理。
“想！”
-----------------------
作者有話說：說著我也想吃黑芝麻湯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能有什麽秘密呢？
不過是一個會要命的秘密罷了！
霽霜月自然不可能答應, 她打著哈哈地道：“師尊，我能有什麽秘密，我坦坦蕩蕩！”
霽霜月的聲量提高了些許，許是她自己都沒發現, 越是心虛的人, 聲音便越大。她巴眨著眼看著衛淩夙，沒有逃避她的直視, 仿佛這樣便能讓衛淩夙看不出半點心虛來。
霽霜月的手心在冒汗, 她甚至想要擡眼看看這片天空, 有沒有雷雲滾滾。
“好一個坦坦蕩蕩。”
衛淩夙勾唇笑了笑，對霽霜月這句話不置可否, 還帶了點諷刺的意味, 霽霜月怎麽可能沒聽出來。
只是霽霜月根本不敢問衛淩夙想要知道自己什麽秘密，她艱難地活了下來，絕對不可以現在就暴露。
“師尊，我是真的擔心你才想知道你為何要詛咒自己, 若不知緣由, 我……”
說到這裏霽霜月忽然感覺到什麽不對，衛淩夙自己下的詛咒若是想要解開那她就可以解開了啊！
解鈴還須系鈴人, 解咒還需下咒人！
霽霜月感覺自己的腦子在古墓待太久了生銹了，那麽問題來了, 為何衛淩夙不要為自己解咒？！
“終於明白過來了麽？”
衛淩夙沒好氣地看了霽霜月一眼, 那一眼帶著些許鄙視, 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一樣。然而，就在霽霜月有些尷尬地低下頭的時候，衛淩夙的眼神變得柔和不少，眼底藏著的幾分深情不經意流露, 又隨著飄來的一片桃花瓣而去。
“我不解咒自有我的考量，於我而言，此乃我最好的生活方式。”
衛淩夙不打算繼續跟霽霜月說下去，她正要去逍遙居走走，待一待，豈料還是被霽霜月留住。
“師尊，什麽事會觸發你的詛咒？”
既然衛淩夙有不解開詛咒的原因，霽霜月知道這詛咒很可能是為了壓制她體內的某種危險的東西。
莫非是……
“殺意。”
衛淩夙伸手輕輕擡起霽霜月的下頜，無所謂地笑道：“我的劍可斬殺邪物，可一旦殺人就會被反噬。”
明明這其中蘊藏著巨大的痛苦，還有背後的真相也一樣耐人尋味，可是衛淩夙依舊一臉無所謂，像是無根浮萍一樣，風吹到哪，水漂到哪，她也無所謂。
“這可是整個修仙界都不知道的秘密，若是被發現，你應該知道會如何。”
霽霜月一陣收縮，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暴露衛淩夙的最大弱點。一旦有心人要殺衛淩夙，只要觸發這個詛咒的反噬之力，衛淩夙即便什麽都不做都會被自己反噬而死。
“如此危險，何不解開？”
霽霜月感覺衛淩夙的手指是涼的，自己的心也在一陣陣發涼。殺伐果斷的衛淩夙此時此刻就像個擰得緊緊的麻繩，別扭得讓霽霜月無法理解。
“一旦解開了，我控制不住殺意，誰來救我？”
‘控制不住殺意’這六個字並不陌生，而且這六個字經常伴隨著‘入煞’而出現。霽霜月忽然又知道了衛淩夙的一個秘密，登時渾身血液凝固，就連目光都開始發直……
不會吧……衛淩夙詛咒自己竟是為了防止自己入煞？
她又為何會入煞，道心破碎，證道失敗？
“所以霽小骨，不要再問了，我的另一面……”
很醜陋，藏著這世間無法抑制的癲狂，藏著這世間最無法壓制的腌臜心思。
以詛咒來抑制入煞的修士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只以一味藥續命。
怎會如此？
入煞，這是連霽霜月都解不開的問題。
那日之後，霽霜月除了鍛體和修煉便再也沒有見過衛淩夙。衛淩夙一直都在逍遙居裏，霽霜月謹記著衛淩夙一開始定下的規矩，便也不敢靠近那間自己就算蒙著眼也能摸著《修劍劄記》這本書在哪裏的房間。
霽霜月每日都在加快自己修煉的速度，有了空閑時間她就會偷偷溜去主峰的藏經閣找關於入煞的書看看。當然，這‘偷偷’其實也是衛淩夙默許的，無情峰就跟長了眼睛一樣，霽霜月的一舉一動又如何逃得了她的法眼。
霽霜月見衛淩夙默許，膽子也大了起來，日日都泡在藏經閣裏，倒是與裏頭一個書呆子成了好友。
那人名叫李惜年，修為不高，但是滿腦子的知識如同浩瀚之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像個行走的藏經閣。
“入煞有沒有逆轉之法？”
霽霜月用了幾日的知識交流作為鋪墊，然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入煞之事，態度慎之又慎，絕不能讓人瞧出半分端倪。
李惜年雖然穿著清音門弟子服飾，可是舉手投足都像極了儒生，尤其是看書時搖頭晃腦的模樣，霽霜月差點忍不住叫他一聲夫子。
調侃歸調侃，李惜年終年都在藏經閣裏待著，也因為喜歡看書，特求掌門讓他在閣中任職，至今已有二十年。修行四十年也堪堪只是虛丹境，在修仙界中便是屬於資質普通一類，但他的知識儲備卻一點都不普通。
霽霜月三百多年都未曾把這藏經閣的書看完，可李惜年年覆一年地在藏經閣內看書，過目不忘不說，還不挑，已經把藏經閣裏的書都看完了。
是名副其實的行走的藏經閣。
“在《太上古經》中的確有記載過入煞逆轉之事，不過這也僅僅能把入煞邊緣之人拉回，入了煞便是墮仙成魔，破碎的道心是無法拼湊的。”
李惜年外貌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他輕輕扇動手上的蓮花折扇，吹起他垂在胸前的黑發，與他人說起書中知識時，雙目炯炯有神：“除非重新修一顆道心。”
重新修一顆道心？
霽霜月聽了之後，突然茅塞頓開，這理論上似乎是可行的！
“入煞無非是因為道心破碎，斷了登仙之途，若是重塑一顆道心，再一次證道，或許是可行的。”
深入了解下來，李惜年還真不是什麽書呆子，此人曉一理則變，一變則百變，百事皆通，根本是透徹之人。
霽霜月聽得認真，未曾發現也有不少弟子圍了過來聽他二人論道。見李惜年如此言論，自然有人反駁，也有人支持，李惜年笑而不語，並不多做解釋，只一句‘世間道理皆是變則通，通則無量’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了回去。
不過李惜年很喜歡跟霽霜月論道，他沒想到這麽多年在這藏經閣之中，與自己最投緣的竟然是衛淩夙收的那個妖族嫡傳弟子。
隨後，霽霜月又跟李惜年討論了其他的學識，把‘入煞’這篇翻了過去。
在藏經閣待了這麽多天，終於有所收獲了，霽霜月心滿意足地回去無情峰了。
霽霜月才回到無情峰，便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這讓她頓時大喜。這不止說明自己有好吃的了，還說明衛淩夙終於從逍遙居出來了！
“師尊！師尊！”
霽霜月尋著食物香味去尋衛淩夙，很快就在攬月居的院子裏看到了一襲白衣如雪的衛淩夙。
“別叫了，聒噪。”
衛淩夙白了霽霜月一眼，然後掃了掃袖子指著桌上的吃食：“突然想起你很久未曾吃過凡間吃食，一時興起便給你做了。”
因為白骨禁地的事，衛淩夙錯過了中秋節，不過她估計霽霜月也忘了，畢竟她從未提過此事。也是在逍遙居時，衛淩夙才猛然想起了這件事，出於些許的愧疚，她給霽霜月做了頓飯。
這段時間她在逍遙居研究齊天劍的碎片，只是無論她怎麽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抽出齊天劍中的一絲靈力。
這不是她的本命法寶，她無法動齊天劍分毫。
那個詭異女人估計也做不到，那麽她想要拿齊天劍來做什麽？
此時的霽霜月已經開吃了，這裏一句‘這個好吃’，那裏一句‘那個好吃’，不過簡簡單單的家常菜，這個人就像吃山珍海味一樣。
衛淩夙坐了下來，揚起一陣冷香，只見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還記得黑芝麻湯圓嗎？”
霽霜月被湯嗆住，咳咳咳了幾聲後，整個臉便漲紅了起來。說起‘黑芝麻湯圓’，霽霜月第一時間不是想到那什麽中秋節，而是想到在清霜居內那氣息纏繞的暧昧。
想起，霽霜月甚至還有這一種腿軟的錯覺。
衛淩夙還以為霽霜月是因為被提醒而嗆到，倒也沒有想到那日在清霜居的暧昧氛圍。
“雖已錯過中秋節，那你還想吃湯圓麽？”
霽霜月馬上頷首，清了清嗓子道：“當然要吃，師尊做的一定很好吃！”
衛淩夙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才好，看樣子這個人也只想著吃了。
霽霜月還沈浸在美食當中時，主峰又來了傳音符，這次是風流山妖族那裏終於有了消息。他們在北苦寒解封了一個禁制，得到了一個瑤池的聖物聖蓮子，是以前那位瑤池修士留下的生命之果。
知道此事的瑤池似乎有所動靜，從避世之地派了幾個人出來，正趕往風流山。
說起來，季青蓮來到清音門後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在主峰生活。沒什麽事都不會踏出房門，以至於她來了幾個月，還有門內弟子沒有見過她的真容。
很少妖族能夠如此沈得住氣修行，不出門便不出門，不鬧騰便不鬧騰，季青蓮這品性在妖族中也算是獨一份了。
去藏經閣這段時間，霽霜月也打聽過季青蓮，不過只有當值巡邏的弟子見過她在院子裏走了走，感嘆桃花真美，然後又回去了房子裏。
之後便沒聽說過她有什麽動靜了。
衛淩夙把手中的傳音符捏碎，然後饒有興致地道：“瑤池派人去風流山，估計是要奪回那聖蓮子。”
霽霜月很少見衛淩夙露出這般神情，從白骨禁地回來之後，她好似豁朗了些許，說話不會冷冷的，開始對周圍的事情感興趣起來。
“想去看麽？”
霽霜月倒吸一口涼氣，聽到衛淩夙這般詢問，總覺得有什麽不尋常，定有所求。
既然衛淩夙想去看看，霽霜月是個愛湊熱鬧的，沒有不去的道理。
“想！”
-----------------------
作者有話說：說著我也想吃黑芝麻湯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