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想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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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想以下犯上？
“你與百裏玉兒的感情很好麽？”
衛淩夙冷冷的聲音落在霽霜月的頭頂, 不像是詢問，像是質問。霽霜月從那充滿冷香的胸口擡頭，腿也終於站直，這才能與衛淩夙平視。
衛淩夙的眼神有些冷, 卻已經沒有剛才的肅殺凜然之氣, 相比起來這種冷意已經柔和了許多。
甚至還帶了一點霽霜月看不懂的執拗。
衛淩夙突然沖了過來，突然就把自己撈到了她的飛劍上, 霽霜月總感覺這個人行事愈發沒有道理了。
然而, 她好像也不討厭這種行為。
“我和百裏玉兒？”
霽霜月這才想到剛才衛淩夙的問題, 她腦袋歪了歪，如實道：“就是普通道友關系, 怎麽了嗎師尊？”
衛淩夙收回了眼神, 轉而看向雲霧繚繞的前方，道：“傷勢如何？”
提起這茬，霽霜月馬上拉過衛淩夙的左手來看。掌心隨意纏了白布，還能看到血液滲出而染成一片的紅：“師尊, 為何還未止血？”
霽霜月擔憂地想了一遍有什麽藥是止血最好的藥, 可她還未想到便被衛淩夙打斷了：“小傷無妨。”
衛淩夙說完後，霽霜月又擡眼去看她。臉色蒼白, 卻氣息隱隱有些不穩，像是受了內傷一般, 可手心的傷應當造不成這種傷勢才對。
那為首的潛行者不過虛神境, 跟衛淩夙的化神境打起來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 應當也不會造成這種程度的內傷。
只是現在並非好好說話的時候，先解決城西的事再說。
霽霜月正要轉過身去，卻被衛淩夙扣住腰肢，道：“莫要亂動, 小心掉下去。”
衛淩夙禦劍的確很快，可自己不過轉個身順風而立倒也不至於掉下去，衛淩夙未免也把自己保護得太好了。
好吧，她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就是……被衛淩夙扣住的腰肢有點發軟，掌心掌住的位置甚至有些發燙，像是中了什麽奇毒一般。
莫非是那爆裂蟲的毒還未完全解開？
好在衛淩夙禦劍夠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城西那個破房子前。
城西這一片區域經過衛淩夙的一番大鬧，居民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躲難了。不過衛淩夙已經克制了不少，冥河沖上來的水只是沖毀了居民的籬笆，房子倒是完好無缺。
只是這也已經足夠讓凡人害怕了。
衛淩夙二人到了破房子前時，白秋水馬上走出來迎接，並道：“衛長老，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所有屍體。”
“嗯。”
衛淩夙應了一聲後，轉過頭去看，此時的彩龍女和百裏玉兒才堪堪趕到。
“原來是月華仙子帶走了小骨，嚇死我們了。”
說話的是彩龍女。
剛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她和百裏玉兒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便鉚足了勁去追，原來搶人者便是衛淩夙。
她們倒是白擔心一場了。
百裏玉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她氣息尚未平覆，想來剛才催動極快的禦劍術也消耗了不少靈力。
“閑話莫說，辦正事。”
衛淩夙沒有打算解釋什麽，也沒有打算寒暄什麽，現在她只想趕緊解決此間事，然後好好休息一番。
彩龍女點了點頭，馬上進入了破房子內，梁緋飛和錢寶這才臉色鐵青地走出來。
“怎麽了？”
霽霜月問道，擔心她們是否又找到爆裂蟲。錢寶搖了搖頭，無言皺在一起，道：“只是屋內血腥味甚重，五內翻騰，有點不適。”
錢寶也沒想過有一天需要這麽處理屍體，而且還未驗屍，她們也不能把這些血跡和傷口用術法處理好，只能這麽幹等著。聞血腥味聞久了，臉色也就不好了。
此事，眾人才留意到衛淩夙左手手心纏著的白布，梁緋飛擔憂的關心了幾句，衛淩夙只是說了一句無礙，大家便放心了不少。
只是，霽霜月卻無法放心。大家都認為衛淩夙很強大，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然而，霽霜月反而擔心她身上有其他隱疾，否則臉色不會這般蒼白。
錢寶和梁緋飛沒有再進去屋子裏，霽霜月也只是進去看了一眼便在外面等了。白秋水倒是盡心盡責地守在彩龍女身旁，而衛淩夙則是抱著雙臂站在門口，把裏裏外外的一切都看守起來。
半個時辰後，彩龍女從那虛神境潛行者的體內抽出了一股濃烈的氣息，這已經足以施以回夢術了。
衛淩夙從彩龍女手上接過鎖靈瓶，並對百裏玉兒道：“潛行者已除，我們清音門的責任已完，回夢術內所有內容，皆你之因果，明白麽？”
衛淩夙沒有興趣插手皇家之事，此次會來詭城，也不過是為了鏟除潛行者，因為霽霜月最恨潛行者。
“明白。”
百裏玉兒頷首，然後便見衛淩夙大袖一揮，回夢術咒文浮現，昏暗的房子頓時金光閃耀，那金光慢慢匯聚成一個大大的圓球，然後便見圓球內出現了讓人意想不到的畫面……
一刻後，百裏玉兒自行禦劍離去，錢寶和梁緋飛帶著靈力幾近透支的彩龍女回去休息，白秋水收拾此間屍體。
“師尊，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霽霜月知道現在衛淩夙定然是需要休息的，她也可以趁機問一問衛淩夙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到客棧，霽霜月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衛淩夙去了她的房間。
衛淩夙疑惑地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跟屁蟲：“作甚？”
“師尊，你受的傷不止是手，還有哪裏？”
衛淩夙眼底劃過一絲詫色，不過她很快就冷冷淡淡地道：“與你無關，回去你的房間。”
霽霜月自然是不願意這麽容易被打發。化神境是這片大陸的頂尖強者，能夠傷及化神境的少之又少，那虛神境的潛行者也不可能讓衛淩夙身受內傷，唯有兩件事能讓化神境修士傷而難愈。
一是大道傷痕，二是詛咒。
大道傷痕是天劫降落時留下的，若是有大道傷痕在身，修為再難寸進，這世間能消除大道傷痕的辦法不多，霽霜月知道的也只有兩個。
其二便是詛咒，能夠傷到化神境修士的詛咒，那得用多少人命，多大的代價才能做到？
“回去。”
衛淩夙見霽霜月不離開，語氣冷了幾分。本想要強行把人推出去，可是擡眼便見霽霜月的雙眼通紅，泫然欲泣的模樣，衛淩夙瞬間連眼神都軟了幾分。
真是妖孽。
“我確實無礙，你又擔心什麽？”
衛淩夙認為自己只要休息幾日便好，這點傷還奈何不了她。偏偏霽霜月也不知為何心思敏銳，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總覺得師尊這般，十分奇怪。”
衛淩夙倒也不急著趕人了，她慢悠悠地坐了下來，如閑聊一般地問道：“哦？如何奇怪？”
霽霜月也跟著坐了下來，目光在衛淩夙那張角色的臉蛋上流轉。她臉色蒼白，連唇色也比以往淡了幾分，眼底還有一絲未散的血色……
那唇……的形狀好好看。
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
衛淩夙留意到霽霜月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唇片刻便又心虛地移開。她唇角微勾，並不說話，直到霽霜月開口：“你顯然受了 內傷，可那爆裂蟲的傷不至於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衛淩夙只是淺笑著，並沒有認同或否認霽霜月的說法，過了兩息，她才道：“修煉留下暗疾，又有何奇怪，這並不礙事。”
這下霽霜月不認同了，她道：“破入化神境之時能得天地造化之護，暗疾無法近身，除非是大道傷痕和詛咒。”
聽到這裏，衛淩夙挑了挑眉，那雙美眸又多了幾分隱晦不明的情緒：“你似乎很清楚化神境的一切。”
霽霜月一時語噎，然後馬上道：“道聽途說罷了。”
衛淩夙對此說法不置可否，然後慢慢地提起茶壺，倒出冷透的茶水，道：“若真是大道傷痕或詛咒，莫非你如此擔心便有解救之法？”
霽霜月剛要說什麽，突然便臉色漲紅，止住自己胡言亂語的沖動，然後道：“那師尊，你真的……”
衛淩夙輕笑著搖頭：“與你無關，你只管修煉，我的事你還管不著。”
衛淩夙說完後，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嫌棄地把茶杯放了下來，道：“你該回去了。”
衛淩夙站起，轉身，就準備去軟塌打坐休息。
霽霜月想了又想，都覺得實在無法任由衛淩夙這般模棱兩可下去。無論是大道傷痕還是詛咒，時間拖得久了，若是沒有緩解或根除之法，那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總有被反噬隕落的一天。
她怎麽能看著自己的徒兒隕落？再者，現在衛淩夙是她的師尊，這般因果緣分，更是讓她無法坐視不理。
“師尊！”
霽霜月倏地站起來，她見衛淩夙身形頓住，顯然也有意聽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大道傷痕乃天地法則所留下的傷痕，天我們及不了，地我們還是及得了的，酆都冥族肯定有解救之法。”
說完，霽霜月又接著道：“詛咒的話，必須尋其根源方能解。”
霽霜月腦子又亂又有序的，想到某件事後臉色不禁紅了紅，她道：“我乃頂級爐鼎，以人之骨築魂，以天地靈氣修肉身，我身上集齊了天地人的氣蘊，若是……若是雙修，即便不能抹去大道傷痕，亦能緩解傷勢。”
霽霜月不是普通的頂級爐鼎，她的骨為人蘊，她的血肉為天地之靈氣所化，正好鑄造了她的身軀，比頂級爐鼎更為難得。
此時，衛淩夙轉身去看霽霜月，臉上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靈動的美眸波光流轉。她朝著霽霜月招了招手，霽霜月馬上走了過去，豈料衛淩夙伸手便把人抱在懷中，嘆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息。
“聒噪。”
霽霜月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身上的氣息與衛淩夙的氣息開始慢慢地流轉起來，那古怪的熱意再一次傳遍全身。
衛淩夙緊緊扣住霽霜月的腰肢，不讓她看見自己愈發蒼白的臉色與緊咬的唇。
真是聒噪，若她早些離去，自己已經能運功療傷，何需忍受這般痛苦？
衛淩夙感覺霽霜月的氣息流轉到自己身上時，丹田的鈍痛也緩解了許多，她笑道：“霽小骨，你欲與我雙修，莫非是想以下犯上？”
說完，衛淩夙的鼻息噴灑在霽霜月的脖子間，聞得那迷人異香，衛淩夙沒忍住張嘴咬在霽霜月的肩膀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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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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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百裏玉兒的感情很好麽？”
衛淩夙冷冷的聲音落在霽霜月的頭頂, 不像是詢問，像是質問。霽霜月從那充滿冷香的胸口擡頭，腿也終於站直，這才能與衛淩夙平視。
衛淩夙的眼神有些冷, 卻已經沒有剛才的肅殺凜然之氣, 相比起來這種冷意已經柔和了許多。
甚至還帶了一點霽霜月看不懂的執拗。
衛淩夙突然沖了過來，突然就把自己撈到了她的飛劍上, 霽霜月總感覺這個人行事愈發沒有道理了。
然而, 她好像也不討厭這種行為。
“我和百裏玉兒？”
霽霜月這才想到剛才衛淩夙的問題, 她腦袋歪了歪，如實道：“就是普通道友關系, 怎麽了嗎師尊？”
衛淩夙收回了眼神, 轉而看向雲霧繚繞的前方，道：“傷勢如何？”
提起這茬，霽霜月馬上拉過衛淩夙的左手來看。掌心隨意纏了白布，還能看到血液滲出而染成一片的紅：“師尊, 為何還未止血？”
霽霜月擔憂地想了一遍有什麽藥是止血最好的藥, 可她還未想到便被衛淩夙打斷了：“小傷無妨。”
衛淩夙說完後，霽霜月又擡眼去看她。臉色蒼白, 卻氣息隱隱有些不穩，像是受了內傷一般, 可手心的傷應當造不成這種傷勢才對。
那為首的潛行者不過虛神境, 跟衛淩夙的化神境打起來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 應當也不會造成這種程度的內傷。
只是現在並非好好說話的時候，先解決城西的事再說。
霽霜月正要轉過身去，卻被衛淩夙扣住腰肢，道：“莫要亂動, 小心掉下去。”
衛淩夙禦劍的確很快，可自己不過轉個身順風而立倒也不至於掉下去，衛淩夙未免也把自己保護得太好了。
好吧，她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就是……被衛淩夙扣住的腰肢有點發軟，掌心掌住的位置甚至有些發燙，像是中了什麽奇毒一般。
莫非是那爆裂蟲的毒還未完全解開？
好在衛淩夙禦劍夠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城西那個破房子前。
城西這一片區域經過衛淩夙的一番大鬧，居民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躲難了。不過衛淩夙已經克制了不少，冥河沖上來的水只是沖毀了居民的籬笆，房子倒是完好無缺。
只是這也已經足夠讓凡人害怕了。
衛淩夙二人到了破房子前時，白秋水馬上走出來迎接，並道：“衛長老，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所有屍體。”
“嗯。”
衛淩夙應了一聲後，轉過頭去看，此時的彩龍女和百裏玉兒才堪堪趕到。
“原來是月華仙子帶走了小骨，嚇死我們了。”
說話的是彩龍女。
剛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她和百裏玉兒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便鉚足了勁去追，原來搶人者便是衛淩夙。
她們倒是白擔心一場了。
百裏玉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她氣息尚未平覆，想來剛才催動極快的禦劍術也消耗了不少靈力。
“閑話莫說，辦正事。”
衛淩夙沒有打算解釋什麽，也沒有打算寒暄什麽，現在她只想趕緊解決此間事，然後好好休息一番。
彩龍女點了點頭，馬上進入了破房子內，梁緋飛和錢寶這才臉色鐵青地走出來。
“怎麽了？”
霽霜月問道，擔心她們是否又找到爆裂蟲。錢寶搖了搖頭，無言皺在一起，道：“只是屋內血腥味甚重，五內翻騰，有點不適。”
錢寶也沒想過有一天需要這麽處理屍體，而且還未驗屍，她們也不能把這些血跡和傷口用術法處理好，只能這麽幹等著。聞血腥味聞久了，臉色也就不好了。
此事，眾人才留意到衛淩夙左手手心纏著的白布，梁緋飛擔憂的關心了幾句，衛淩夙只是說了一句無礙，大家便放心了不少。
只是，霽霜月卻無法放心。大家都認為衛淩夙很強大，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然而，霽霜月反而擔心她身上有其他隱疾，否則臉色不會這般蒼白。
錢寶和梁緋飛沒有再進去屋子裏，霽霜月也只是進去看了一眼便在外面等了。白秋水倒是盡心盡責地守在彩龍女身旁，而衛淩夙則是抱著雙臂站在門口，把裏裏外外的一切都看守起來。
半個時辰後，彩龍女從那虛神境潛行者的體內抽出了一股濃烈的氣息，這已經足以施以回夢術了。
衛淩夙從彩龍女手上接過鎖靈瓶，並對百裏玉兒道：“潛行者已除，我們清音門的責任已完，回夢術內所有內容，皆你之因果，明白麽？”
衛淩夙沒有興趣插手皇家之事，此次會來詭城，也不過是為了鏟除潛行者，因為霽霜月最恨潛行者。
“明白。”
百裏玉兒頷首，然後便見衛淩夙大袖一揮，回夢術咒文浮現，昏暗的房子頓時金光閃耀，那金光慢慢匯聚成一個大大的圓球，然後便見圓球內出現了讓人意想不到的畫面……
一刻後，百裏玉兒自行禦劍離去，錢寶和梁緋飛帶著靈力幾近透支的彩龍女回去休息，白秋水收拾此間屍體。
“師尊，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霽霜月知道現在衛淩夙定然是需要休息的，她也可以趁機問一問衛淩夙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到客棧，霽霜月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衛淩夙去了她的房間。
衛淩夙疑惑地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跟屁蟲：“作甚？”
“師尊，你受的傷不止是手，還有哪裏？”
衛淩夙眼底劃過一絲詫色，不過她很快就冷冷淡淡地道：“與你無關，回去你的房間。”
霽霜月自然是不願意這麽容易被打發。化神境是這片大陸的頂尖強者，能夠傷及化神境的少之又少，那虛神境的潛行者也不可能讓衛淩夙身受內傷，唯有兩件事能讓化神境修士傷而難愈。
一是大道傷痕，二是詛咒。
大道傷痕是天劫降落時留下的，若是有大道傷痕在身，修為再難寸進，這世間能消除大道傷痕的辦法不多，霽霜月知道的也只有兩個。
其二便是詛咒，能夠傷到化神境修士的詛咒，那得用多少人命，多大的代價才能做到？
“回去。”
衛淩夙見霽霜月不離開，語氣冷了幾分。本想要強行把人推出去，可是擡眼便見霽霜月的雙眼通紅，泫然欲泣的模樣，衛淩夙瞬間連眼神都軟了幾分。
真是妖孽。
“我確實無礙，你又擔心什麽？”
衛淩夙認為自己只要休息幾日便好，這點傷還奈何不了她。偏偏霽霜月也不知為何心思敏銳，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總覺得師尊這般，十分奇怪。”
衛淩夙倒也不急著趕人了，她慢悠悠地坐了下來，如閑聊一般地問道：“哦？如何奇怪？”
霽霜月也跟著坐了下來，目光在衛淩夙那張角色的臉蛋上流轉。她臉色蒼白，連唇色也比以往淡了幾分，眼底還有一絲未散的血色……
那唇……的形狀好好看。
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
衛淩夙留意到霽霜月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唇片刻便又心虛地移開。她唇角微勾，並不說話，直到霽霜月開口：“你顯然受了 內傷，可那爆裂蟲的傷不至於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衛淩夙只是淺笑著，並沒有認同或否認霽霜月的說法，過了兩息，她才道：“修煉留下暗疾，又有何奇怪，這並不礙事。”
這下霽霜月不認同了，她道：“破入化神境之時能得天地造化之護，暗疾無法近身，除非是大道傷痕和詛咒。”
聽到這裏，衛淩夙挑了挑眉，那雙美眸又多了幾分隱晦不明的情緒：“你似乎很清楚化神境的一切。”
霽霜月一時語噎，然後馬上道：“道聽途說罷了。”
衛淩夙對此說法不置可否，然後慢慢地提起茶壺，倒出冷透的茶水，道：“若真是大道傷痕或詛咒，莫非你如此擔心便有解救之法？”
霽霜月剛要說什麽，突然便臉色漲紅，止住自己胡言亂語的沖動，然後道：“那師尊，你真的……”
衛淩夙輕笑著搖頭：“與你無關，你只管修煉，我的事你還管不著。”
衛淩夙說完後，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嫌棄地把茶杯放了下來，道：“你該回去了。”
衛淩夙站起，轉身，就準備去軟塌打坐休息。
霽霜月想了又想，都覺得實在無法任由衛淩夙這般模棱兩可下去。無論是大道傷痕還是詛咒，時間拖得久了，若是沒有緩解或根除之法，那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總有被反噬隕落的一天。
她怎麽能看著自己的徒兒隕落？再者，現在衛淩夙是她的師尊，這般因果緣分，更是讓她無法坐視不理。
“師尊！”
霽霜月倏地站起來，她見衛淩夙身形頓住，顯然也有意聽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大道傷痕乃天地法則所留下的傷痕，天我們及不了，地我們還是及得了的，酆都冥族肯定有解救之法。”
說完，霽霜月又接著道：“詛咒的話，必須尋其根源方能解。”
霽霜月腦子又亂又有序的，想到某件事後臉色不禁紅了紅，她道：“我乃頂級爐鼎，以人之骨築魂，以天地靈氣修肉身，我身上集齊了天地人的氣蘊，若是……若是雙修，即便不能抹去大道傷痕，亦能緩解傷勢。”
霽霜月不是普通的頂級爐鼎，她的骨為人蘊，她的血肉為天地之靈氣所化，正好鑄造了她的身軀，比頂級爐鼎更為難得。
此時，衛淩夙轉身去看霽霜月，臉上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靈動的美眸波光流轉。她朝著霽霜月招了招手，霽霜月馬上走了過去，豈料衛淩夙伸手便把人抱在懷中，嘆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息。
“聒噪。”
霽霜月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身上的氣息與衛淩夙的氣息開始慢慢地流轉起來，那古怪的熱意再一次傳遍全身。
衛淩夙緊緊扣住霽霜月的腰肢，不讓她看見自己愈發蒼白的臉色與緊咬的唇。
真是聒噪，若她早些離去，自己已經能運功療傷，何需忍受這般痛苦？
衛淩夙感覺霽霜月的氣息流轉到自己身上時，丹田的鈍痛也緩解了許多，她笑道：“霽小骨，你欲與我雙修，莫非是想以下犯上？”
說完，衛淩夙的鼻息噴灑在霽霜月的脖子間，聞得那迷人異香，衛淩夙沒忍住張嘴咬在霽霜月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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