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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倒V開始) 雙修助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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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倒V開始) 雙修助突破

突破了!

霽霜月感覺一道氣沖破了自己的丹田, 一股滋養她渾身骨頭的力量正生生不息地流轉,這也讓她從無限的旖念中清醒過來。

她剛才想做什麽?

霽霜月馬上松開衛淩夙,低著頭不敢去看衛淩夙,覺得自己心思齷齪, 竟然由著身體的本能去索取。

“謝謝師尊, 我已經突破了!”

霽霜月拱手作揖,頭根本擡不起來, 為她剛才想要跟衛淩夙更加貼近的念頭而感到羞愧。

那是自己的師尊, 也是自己以前的徒兒, 她怎麽可以有如此齷齪之念?

微風吹過,帶著衛淩夙那輕如薄霧的款袖子飄動, 霽霜月正好看到那袖子如水紋般波動, 如同自己那顫動不已的心。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雙修她便已經要克制不住可怕的欲念,那如何在沒有□□交融情況下的神交?

果然,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衛淩夙垂眸看著霽霜月, 眼神中有太多的探究, 過了許久才收回眼神,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消散:“去休息罷, 明日不可有閃失。”

“無情峰一脈,就沒有輸這個字。”

衛淩夙說完後, 像個沒事人一樣地回去她的清霜居。霽霜月依舊保持著作揖地收拾站在黃昏的景色之下, 鬢角染著的細汗在夕陽映照之下泛出暧昧的光芒。

霽霜月身上的熱還未褪去, 她甚至還記得自己的氣息輕喘在那一絲不茍的高領上時的聲音。

天啊——!

霽霜月捂住自己的臉跑回去攬月居,她要抄靜心咒,她必須要抄靜心咒!!

是夜,清霜居內燭火依舊同名, 片片桃花落在門前,讓無聲的夜多了些靈動的氣息。

房間內,衛淩夙一手挽著袖子,一手握著毛筆正在抄寫著什麽,窗欞處捎來的微風吹起桌上的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簡單的黑木書桌上還放著一個畫卷,畫上的女人穿著黑衣,手中齊天劍負在身後,挺直腰背站在桃花樹下朝著畫畫之人看來,臉帶笑意。

那個笑容畫得比那些桃花更具璀璨之色,可她的笑意分明不達眼底,她的笑向來都空蕩得很。

衛淩夙看著畫中人,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也暗淡了下來,唯有眉間的朱砂隨著她皺眉的動作動了動。

“師尊……”

衛淩夙輕喚了一聲,無人回應,她亦再無呼喚。

誰都不知道,百年過去了,衛淩夙沒有踏足過主峰後山被天雷劈出來的天雷劫坑。

那裏生出了她的百年噩夢,也滋長了她的百年癲狂。

**

翌日,抄了一晚上靜心咒的霽霜月終於靜下心來,可以直視衛淩夙,如平日一般了。

不過,衛淩夙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雖然修士已經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可衛淩夙這模樣就像是缺覺一樣,甚至隱隱有一種要罵人的暴躁感。

霽霜月連招呼都不敢打,只是點頭笑了笑,就踏上了飛天舟。

離開時霽霜月還在想,可惜樊離還未出關,否則她應該就能看見自己打敗百裏玉兒,奪得破邪比試魁首的威風模樣了。

不過見後山林子裏氤氳著的氣息,樊離應該這幾日就會出關了。

今日的主峰依舊非常熱鬧,沒有門派離去,大家都想看看修仙界第一人衛淩夙的徒兒和百川國公主誰的實力更強。

來到主峰後,霽霜月就聽說昨日那個紫氣門的弟子死了,而且是被禁言咒殺死的。衛淩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非常不高興,霽霜月想了想,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什麽,便索性不問了。

衛淩夙的性格什麽時候變得這般難以捉摸了?

霽霜月隨著衛淩夙來到高臺上坐下,白毓傾也抱著樊盼歸過來,很快 就落座了。樊盼歸今日依舊很精神地樣子,看到什麽都覺得好奇,路過的掌門長老見她乖巧可愛都忍不住過來逗弄一番。

看樣子,白毓傾也很喜歡她,大概率會把她收為親傳弟子的,霽霜月可太知道白毓傾了,喜歡與不喜歡都寫在臉上。

對樊盼歸,白毓傾的喜歡更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甚至都有些寵溺了。霽霜月見白毓傾拿出不知道哪來的糖葫蘆哄小孩子開心,她就只差宣布樊盼歸是她的弟子了。

“大殿收拾幹凈了麽?”

衛淩夙的一句話讓白毓傾僵住,她就知道瞞不住衛淩夙。白毓傾轉頭看向衛淩夙,幹笑道:“收拾得幹幹凈凈的,幸川親自收拾,秋水看著的。”

聽到這句話,衛淩夙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霽霜月這才有點明白過來,衛淩夙是因為大殿弄臟了所以生氣的?

就這麽點事?

霽霜月腦子有些亂,整不明白了,這都是為何?

衛淩夙的臉色好了不少,連語氣都沒有剛才那麽冷了,她對著霽霜月道:“去吧,快開始了。”

高臺上的人已經落座得差不多了,百裏玉兒也早在擂臺下等候,就等著白毓傾宣告比賽開始。

“是,師尊。”

霽霜月正要過去,衛淩夙又補了一句:“莫要讓我失望。”

“是,師尊!”

若在昨日,霽霜月一定絞盡腦汁想一想該如何應對百裏玉兒。可昨日她突破到了築基境後期,這就讓霽霜月多了許多底氣,或許她還能給自己留點底牌。

白毓傾聽見了師徒二人的對話,猶豫一番,勸道:“淩夙,莫要給小骨這麽大的壓力,說到底她才剛開始修煉不久,欲速則不達。”

衛淩夙聽了,只是漫不經心地瞅了擂臺一眼,道:“她可以。”

白毓傾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霽霜月的體質特殊,若是一味求進走了岔路,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築基境對虛丹境不是不可能,若是不得已,怕是要以命搏命的。”

衛淩夙聽了後,依舊不以為意。周圍聽見二人談話的人也凝神聽著,目光卻落在別處,假裝自己沒在聽的樣子。

“修仙之途何時不需要以命搏命了?若是畏首畏尾,又如何與天道爭一口氣?”

衛淩夙不自覺地擡頭看向這片天,她還深刻地記得那紫雷滾滾時的模樣,如同千萬天兵天將即將沖鋒陷陣,勢要把那單薄的身影抹殺。

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止要跟人爭,還要跟天爭。

“你舍得她受傷?”

理說不過,白毓傾便說情。

別的不說,就霽霜月來了以後,衛淩夙少有的發自內心地笑了,這一點白毓傾是能看出來衛淩夙很在意霽霜月的。

嘴裏說著無情話,無心無情,可終究是自己的弟子,怎麽可能不疼惜?

百年前,霽霜月隕落後,大家都說衛淩夙從此變得無情無心,生與死在她面前也不再重要。五十年前魔界裂縫打開,衛淩夙勘破魔族的陰謀並反殺最終奪得了勝利。

然而,勝利不代表值得高興,沒有霽霜月主持大局的那場戰役死傷慘重,很多與衛淩夙同期的年輕人都死了,而衛淩夙卻站到了巔峰。

她沒有為死亡而感到難過,更沒有感到任何的傷悲和遺憾,大家都說她沒有心了,悟到了無情道,走上了霽霜月的路。

可又有誰看過衛淩夙在霽霜月灰飛煙滅那日的瘋魔不堪,狼狽落淚的模樣呢?

多少年了,白毓傾終於在衛淩夙臉上看到了笑容,真的很難得。

“她不可能一直不受傷。”

衛淩夙皺了皺眉,眉間的朱砂動了動,如同一滴紅艷的血落在她的眉心一般。白毓傾見此也不再勸,只是看了她眉間的朱砂一眼,暗自嘆了口氣。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今日的霽霜月穿了一身鵝黃色的勁裝,而百裏玉兒依舊穿著黑色的金裝,披著黑色縷金的披風,馬尾高高紮起,像個威武的將軍。

霽霜月知道百裏玉兒不止善用劍,還善用破穹槍,那破穹槍可是極品法寶,是百川國皇家的至寶。正是上一場那紫氣門的弟子欲下殺手,百裏玉兒被逼至絕路之下才祭出了破穹槍露了底牌。

百裏玉兒在比試上已經處處忍讓,沒想到對方會狠下殺手,這才意外被逼入絕境,她的實力肯定不止於此。也正是一招‘橫掃千軍’力挽狂瀾,把那紫氣門的弟子打敗。

破穹槍都在百裏玉兒手上,這或許說明了龍椅上那位對百裏玉兒的器重,又或許是為了禍水東引,制衡朝堂,百裏玉兒這修仙途註定不會平靜。

不過,霽霜月不認為百裏玉兒只有一張底牌。

“別浪費時間,直接亮出你的殺招,我們速戰速決。”

霽霜月自然有自己的考量,速戰速決反而不會暴露太多自己修為不比百裏玉兒的弱點,可她要承受的危險就更大一些。

百裏玉兒有自己的驕傲,自然也不會拖長戰局,可萬一呢?萬一真的分不出勝負,那兩人肯定被迫陷入持久戰。

無論是馬上祭出殺招,還是持久戰,於霽霜月都不利,如今只能拼底牌了。

百裏玉兒聽了後,自信地露出笑容,然後祭出了那柄萬年龍銀所制的破穹槍,槍身上還刻滿了攻擊防禦咒文。若非霽霜月不用槍,以前高低也要把這柄槍搶過來用。

“既如此,我也不藏了。”

霽霜月雙手倏地張開,黃符如飛沙般飛出,頃刻間就布滿了整個擂臺,滿滿的五雷符和真火符。若不是知道這是場比試,別人還以為霽霜月想要與百裏玉兒同歸於盡了。

高臺之上的白毓傾緊了緊椅子扶手,緊緊咬著牙看著這架勢。

這是‘滿天星辰’的布符方法,需要精準的布符手法才能做到,而且‘滿天星辰’不止是布符方法,排序方式還是一種靈力壓制禁制。

這是先下手為強了。

一個年輕弟子,而且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白骨妖,居然能有這般厲害的布符手法?

不簡單,當真一點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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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獎競猜:師尊抱抱完當晚到底抄的是什麽?

下一章星期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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