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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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砂川誠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的家。
再回過神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被叫醒吃早餐的時候。
他坐在餐桌前，有些心不在焉。
見他眼下青黑，砂川媽媽露出關心的神色：“是天氣太熱沒有睡好嗎？”
砂川誠搖搖頭，“只是昨天回來得太晚了。”然後做了一晚上的夢。
他止住腦海中不斷湧現的信息，想要忘卻那一張臉，可在夢中她是那麽強勢到了現實也還牢牢霸占著所有心神。
砂川誠喝完最後一點味增湯，放下筷子說：“我去覆習功課了。”
“那孩子怎麽了呢？”
聽到母親的喃喃自語，砂川愛隨了一嘴：“說不定是談上女朋友了吧，我們上次在醫院見到的那個。”
砂川媽媽回想了一番，印象中確實有一個高挑的女孩子，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打招呼，現在對於那個人的印象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阿誠那孩子從小到大也沒有和女孩子有太多接觸，會不會是別的事情？”
砂川愛也覺得自己弟弟長那麽大了還沒談戀愛有些不正常，更何況他的顯示器還是頂級，除了沒有興趣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合理的解釋。
她從兜裏拿出手機，邊按著鍵盤邊說：“我問一下猛男吧，他們兩個形影不離說不定知道什麽。”
自從上次的手術之後，家裏所有人都覺得砂川誠承擔得太多了。明明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卻那麽成熟穩重，為了不讓家人擔心獨自照顧病重的父親，被迫有了沈重的回憶。
過後想要彌補又不知道從何做起，他的性格向來淡然恬靜，無論什麽都做得應付自如，今天卻意外地露出了‘苦惱’的情緒，不免讓她們有些在意。
“滴滴。”
手機響了兩聲，很快有了回信。
待看到內容後，砂川愛瞳孔緊縮，連手機也沒拿穩，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響。
不是吧？
真的談戀愛了？？
那個單身了這麽久的弟弟？？？
何方神人也？居然能拿下他？！
砂川媽媽見到她如此震驚的模樣連忙問道：“怎麽了？！猛男說了什麽？？”
砂川愛將手機撿了回來遞到母親手裏。
手機又一次掉落在地板上。
兩人對視，皆是瞳孔地震。
下一刻，她們迅速起身，來到砂川誠的房門前敲了敲再打開。
而房間內的砂川誠正坐在地板上對著手機放空。
上面的界面停留在山喰麗華發來的電郵上。
From麗華：
【早上好！昨天做了一個關於誠君的夢^-^不知道誠君有沒有夢到我呢
好想再見面[心心]開學前叫上凜子他們一起約會吧？
上一次喫茶店的奶昔好好喝，想再去一次~
[期待][期待][期待]】
砂川誠在思考。
在四個人的情況下，山喰麗華是否還是如此‘大膽’。
嗯……他覺得她不會在意人數，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是不喜歡她這麽做，只是覺得有些太快了，每一次被逼到無路可退總是覺得窘迫，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順著她？他本來就無法抵抗，什麽都同意的話絕對會被吃幹抹凈。
逆著來？反抗一番之後她絕對會生氣，再接著強硬地被吃幹抹凈。
怎麽都是同一個結局……
砂川誠扶額想。
這樣下去每一晚都睡不好了。
他性子軟，面對‘蠻橫’的山喰麗華實在是束手無策，後者想要做什麽都帶著理所應當的氣質。
完全是個大小姐啊。
他如此感嘆。
算了，她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只要不超過底線就好。砂川誠這般想著，準備回信。
下一刻，房門被打開，他轉過頭去只看見朝自己沖過來的母親和姐姐。
砂川愛搖晃著他的肩膀：“猛男說你談戀愛了是不是真的？！”
砂川誠被晃得七葷八素，本來就沒睡好，現在更是要暈過去。
“是不是上次醫院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很高的那個！叫什麽名字？是同學嗎？？什麽時候讓我見一見？？？”
他上一個問題還沒有回答，無數個問題便接連拋過來。
砂川誠無奈道：“是。”
“啊啊啊我要見我要見，你們下一次約會是什麽時候？就今天吧？把她約出來我遠遠看一眼絕對不打擾你們——”
砂川誠覺得還是不要為妙。
雖然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他總覺得山喰麗華會把他的家人也‘吃幹抹凈’的。
至少目前為止，包括他自己，沒有見到過一個反抗她的人。
更何況她長得綺麗，性格又好，還是優等生，讓媽媽和姐姐見到了絕對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到時候這裏就可能不是他家了，而是‘未來兒媳婦/弟媳’的家了。
哦，她是大小姐，自己可能是入贅的那個。
砂川誠被這個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還太早了，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他如此拒絕了二人，尤其是砂川愛的，“她叫山喰麗華，在醫院你們也見過了，是個很好的人。”
“光聽名字就絕對是個大美女……”
砂川愛試圖回想起來，但是那天她哭得時候流了太多眼淚，導致也沒太看清山喰麗華長什麽樣子，現在想起來只覺得惋惜。
誰知道那會是弟弟的女朋友啊？！
算了，到時候出門跟蹤一下就好了。她如此決定道。
砂川誠一眼看破了她的想法：“不要尾隨我。”
“什麽尾隨。”砂川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這是考察啊考察。”
砂川誠的話根本沒人聽。
他不是不想將山喰麗華介紹給家裏人，而是覺得後者會太喜歡她，有了她們的支持她絕對會自己做更過分的事情的……
昨晚——已經很多了。
麗華，麗華…山喰麗華……
大腦中被這四個字占據，像是最古老的詛咒，盤踞在思緒裏，刻印在靈魂上。
在出門前，砂川誠再一次對著躍躍欲試想要跟上來的兩人說：“我只是出門買東西，不是約會。”
家裏呆不下去，心也靜不下來，他選擇出門。
當然，是約了山喰麗華。
買東西順便見一個面而已。
嗯，就是這樣。
不算撒謊。
坐電車到了市中心，剛出車站便見到了穿著常服的山喰麗華，她少見地穿了短褲，上身是帶著星星圖案的藍色罩衫，露出半個光滑的肩頭和白色吊帶。
頭發沒有紮起來，只是隨意地披散在身後，不知道從哪裏吹過來的風帶起發絲像是在拍什麽特寫廣告。
見到砂川誠，山喰麗華立馬朝著他跑去撲進他的懷裏，深吸一口後道：“薄荷洗發露的味道。”
他回抱住，樹葉的氣味再次將他包裹，似乎是家裏養了太多綠植的原因，她總是散發著清新好聞的氣味。明明很是淡雅，卻能像濃郁的男香香水一般將其餘人壓制住。
“先去喫茶店還是買東西？”他詢問著。
山喰麗華直起身來，摟著他的脖子說：“想先買東西來著，但是現在應該去喫茶店比較好。”
砂川誠不明所以。
她指指他的背後，“有兩個很像的誠君的人在看我們誒。”
好了。不用轉頭砂川誠都能猜出是誰了。
她思考著說：“好像在哪裏見過，啊，是愛姐姐還有誠君的媽媽吧？”
砂川誠嘆了一口氣，他握著山喰麗華的手轉過身對著藏在柱子後的兩人說：“出來吧。”
家人之間的信任算是徹底崩塌了。
“啊好巧啊老弟。”
“是啊是啊好巧啊，誠。”
兩個人假裝偶遇，四處看著躲避砂川誠投來的目光，但繞來繞去又轉到山喰麗華身上，帶著十分的好奇。
砂川誠介紹道：“山喰麗華，我的戀人，也是同班同學。”
山喰麗華朝著二人鞠躬：“伯母好，愛姐姐好，我是麗華。”
下一刻，砂川誠被擠開，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母親還有姐姐，兩人分別接管了山喰麗華的一左一右的位置，親昵地牽起她的手問好。
“啊……剛剛遠遠地看著就覺得好漂亮，現在近著看怎麽更漂亮了。”砂川愛盯著她的臉，眼睛都挪不開，“長得未免有些超出人類承受的極限了吧……”
砂川媽媽也是如此覺得，她以為自己生的一對兒女已經足夠好了，但今天才發現人無完人，“麗華是嗎？伯母可以這麽叫你嗎？真想見一見親家啊。晚上不如來我們家一起吃飯吧，麗華？”
“……”砂川誠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嘆氣了，他將兩人拉過來，再擋住山喰麗華，“未免有些太激動了吧？媽媽還有姐姐。”
山喰麗華從他的身後探出頭，對著二人笑笑。
砂川媽媽捂著嘴，覺得怎麽看兩個人都很般配。
其他的不說，光論顏值就很適合。
“這是你第一次交女朋友，我們當然好奇了。”砂川愛理直氣壯地說。
更何況山喰麗華長得又是這般好，別說她弟弟了，她覺得去談個當紅明星都綽綽有餘。
這張臉完全可以去演藝圈了吧？！
怎麽還沒有星探發掘？？？
山喰麗華覺得今天是個好時機，砂川誠與她不同，有很多家人，以後結婚了必然少不了往來，現如今剛好可以了解一下她們對自己的看法，如果能獲得支持，那砂川誠是徹底跑不了了。
她輕而易舉地就能想到結婚那一步，或者說，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這樣想著。
升學，結婚，生幾個孩子，變老到壽終正寢，過完平淡又幸福的一生。
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砂川誠回頭看看她，又看看面前的兩位，無奈拉起她的手說：“走吧，去喫茶店。”
早晚都會有這麽一回的，不過是時間前後的差距。
他其實想的也和她一樣。
會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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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川誠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的家。
再回過神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被叫醒吃早餐的時候。
他坐在餐桌前，有些心不在焉。
見他眼下青黑，砂川媽媽露出關心的神色：“是天氣太熱沒有睡好嗎？”
砂川誠搖搖頭，“只是昨天回來得太晚了。”然後做了一晚上的夢。
他止住腦海中不斷湧現的信息，想要忘卻那一張臉，可在夢中她是那麽強勢到了現實也還牢牢霸占著所有心神。
砂川誠喝完最後一點味增湯，放下筷子說：“我去覆習功課了。”
“那孩子怎麽了呢？”
聽到母親的喃喃自語，砂川愛隨了一嘴：“說不定是談上女朋友了吧，我們上次在醫院見到的那個。”
砂川媽媽回想了一番，印象中確實有一個高挑的女孩子，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打招呼，現在對於那個人的印象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阿誠那孩子從小到大也沒有和女孩子有太多接觸，會不會是別的事情？”
砂川愛也覺得自己弟弟長那麽大了還沒談戀愛有些不正常，更何況他的顯示器還是頂級，除了沒有興趣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合理的解釋。
她從兜裏拿出手機，邊按著鍵盤邊說：“我問一下猛男吧，他們兩個形影不離說不定知道什麽。”
自從上次的手術之後，家裏所有人都覺得砂川誠承擔得太多了。明明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卻那麽成熟穩重，為了不讓家人擔心獨自照顧病重的父親，被迫有了沈重的回憶。
過後想要彌補又不知道從何做起，他的性格向來淡然恬靜，無論什麽都做得應付自如，今天卻意外地露出了‘苦惱’的情緒，不免讓她們有些在意。
“滴滴。”
手機響了兩聲，很快有了回信。
待看到內容後，砂川愛瞳孔緊縮，連手機也沒拿穩，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響。
不是吧？
真的談戀愛了？？
那個單身了這麽久的弟弟？？？
何方神人也？居然能拿下他？！
砂川媽媽見到她如此震驚的模樣連忙問道：“怎麽了？！猛男說了什麽？？”
砂川愛將手機撿了回來遞到母親手裏。
手機又一次掉落在地板上。
兩人對視，皆是瞳孔地震。
下一刻，她們迅速起身，來到砂川誠的房門前敲了敲再打開。
而房間內的砂川誠正坐在地板上對著手機放空。
上面的界面停留在山喰麗華發來的電郵上。
From麗華：
【早上好！昨天做了一個關於誠君的夢^-^不知道誠君有沒有夢到我呢
好想再見面[心心]開學前叫上凜子他們一起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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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期待][期待]】
砂川誠在思考。
在四個人的情況下，山喰麗華是否還是如此‘大膽’。
嗯……他覺得她不會在意人數，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是不喜歡她這麽做，只是覺得有些太快了，每一次被逼到無路可退總是覺得窘迫，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順著她？他本來就無法抵抗，什麽都同意的話絕對會被吃幹抹凈。
逆著來？反抗一番之後她絕對會生氣，再接著強硬地被吃幹抹凈。
怎麽都是同一個結局……
砂川誠扶額想。
這樣下去每一晚都睡不好了。
他性子軟，面對‘蠻橫’的山喰麗華實在是束手無策，後者想要做什麽都帶著理所應當的氣質。
完全是個大小姐啊。
他如此感嘆。
算了，她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只要不超過底線就好。砂川誠這般想著，準備回信。
下一刻，房門被打開，他轉過頭去只看見朝自己沖過來的母親和姐姐。
砂川愛搖晃著他的肩膀：“猛男說你談戀愛了是不是真的？！”
砂川誠被晃得七葷八素，本來就沒睡好，現在更是要暈過去。
“是不是上次醫院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很高的那個！叫什麽名字？是同學嗎？？什麽時候讓我見一見？？？”
他上一個問題還沒有回答，無數個問題便接連拋過來。
砂川誠無奈道：“是。”
“啊啊啊我要見我要見，你們下一次約會是什麽時候？就今天吧？把她約出來我遠遠看一眼絕對不打擾你們——”
砂川誠覺得還是不要為妙。
雖然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他總覺得山喰麗華會把他的家人也‘吃幹抹凈’的。
至少目前為止，包括他自己，沒有見到過一個反抗她的人。
更何況她長得綺麗，性格又好，還是優等生，讓媽媽和姐姐見到了絕對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到時候這裏就可能不是他家了，而是‘未來兒媳婦/弟媳’的家了。
哦，她是大小姐，自己可能是入贅的那個。
砂川誠被這個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還太早了，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他如此拒絕了二人，尤其是砂川愛的，“她叫山喰麗華，在醫院你們也見過了，是個很好的人。”
“光聽名字就絕對是個大美女……”
砂川愛試圖回想起來，但是那天她哭得時候流了太多眼淚，導致也沒太看清山喰麗華長什麽樣子，現在想起來只覺得惋惜。
誰知道那會是弟弟的女朋友啊？！
算了，到時候出門跟蹤一下就好了。她如此決定道。
砂川誠一眼看破了她的想法：“不要尾隨我。”
“什麽尾隨。”砂川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這是考察啊考察。”
砂川誠的話根本沒人聽。
他不是不想將山喰麗華介紹給家裏人，而是覺得後者會太喜歡她，有了她們的支持她絕對會自己做更過分的事情的……
昨晚——已經很多了。
麗華，麗華…山喰麗華……
大腦中被這四個字占據，像是最古老的詛咒，盤踞在思緒裏，刻印在靈魂上。
在出門前，砂川誠再一次對著躍躍欲試想要跟上來的兩人說：“我只是出門買東西，不是約會。”
家裏呆不下去，心也靜不下來，他選擇出門。
當然，是約了山喰麗華。
買東西順便見一個面而已。
嗯，就是這樣。
不算撒謊。
坐電車到了市中心，剛出車站便見到了穿著常服的山喰麗華，她少見地穿了短褲，上身是帶著星星圖案的藍色罩衫，露出半個光滑的肩頭和白色吊帶。
頭發沒有紮起來，只是隨意地披散在身後，不知道從哪裏吹過來的風帶起發絲像是在拍什麽特寫廣告。
見到砂川誠，山喰麗華立馬朝著他跑去撲進他的懷裏，深吸一口後道：“薄荷洗發露的味道。”
他回抱住，樹葉的氣味再次將他包裹，似乎是家裏養了太多綠植的原因，她總是散發著清新好聞的氣味。明明很是淡雅，卻能像濃郁的男香香水一般將其餘人壓制住。
“先去喫茶店還是買東西？”他詢問著。
山喰麗華直起身來，摟著他的脖子說：“想先買東西來著，但是現在應該去喫茶店比較好。”
砂川誠不明所以。
她指指他的背後，“有兩個很像的誠君的人在看我們誒。”
好了。不用轉頭砂川誠都能猜出是誰了。
她思考著說：“好像在哪裏見過，啊，是愛姐姐還有誠君的媽媽吧？”
砂川誠嘆了一口氣，他握著山喰麗華的手轉過身對著藏在柱子後的兩人說：“出來吧。”
家人之間的信任算是徹底崩塌了。
“啊好巧啊老弟。”
“是啊是啊好巧啊，誠。”
兩個人假裝偶遇，四處看著躲避砂川誠投來的目光，但繞來繞去又轉到山喰麗華身上，帶著十分的好奇。
砂川誠介紹道：“山喰麗華，我的戀人，也是同班同學。”
山喰麗華朝著二人鞠躬：“伯母好，愛姐姐好，我是麗華。”
下一刻，砂川誠被擠開，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母親還有姐姐，兩人分別接管了山喰麗華的一左一右的位置，親昵地牽起她的手問好。
“啊……剛剛遠遠地看著就覺得好漂亮，現在近著看怎麽更漂亮了。”砂川愛盯著她的臉，眼睛都挪不開，“長得未免有些超出人類承受的極限了吧……”
砂川媽媽也是如此覺得，她以為自己生的一對兒女已經足夠好了，但今天才發現人無完人，“麗華是嗎？伯母可以這麽叫你嗎？真想見一見親家啊。晚上不如來我們家一起吃飯吧，麗華？”
“……”砂川誠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嘆氣了，他將兩人拉過來，再擋住山喰麗華，“未免有些太激動了吧？媽媽還有姐姐。”
山喰麗華從他的身後探出頭，對著二人笑笑。
砂川媽媽捂著嘴，覺得怎麽看兩個人都很般配。
其他的不說，光論顏值就很適合。
“這是你第一次交女朋友，我們當然好奇了。”砂川愛理直氣壯地說。
更何況山喰麗華長得又是這般好，別說她弟弟了，她覺得去談個當紅明星都綽綽有餘。
這張臉完全可以去演藝圈了吧？！
怎麽還沒有星探發掘？？？
山喰麗華覺得今天是個好時機，砂川誠與她不同，有很多家人，以後結婚了必然少不了往來，現如今剛好可以了解一下她們對自己的看法，如果能獲得支持，那砂川誠是徹底跑不了了。
她輕而易舉地就能想到結婚那一步，或者說，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這樣想著。
升學，結婚，生幾個孩子，變老到壽終正寢，過完平淡又幸福的一生。
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砂川誠回頭看看她，又看看面前的兩位，無奈拉起她的手說：“走吧，去喫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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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想的也和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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