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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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你不用工作嗎？”陳琰沒有擡頭看徐望，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休假。”
“工作狂還會休假？離過年不還有幾天嗎，沒到放假時間吧。”
陳琰看著病房裏的那一個有顯示年月日和時間的電子屏，他短暫醒來的時候，就是看著上面的時間一秒一秒的數著。
快要過年了，這不論是在異能爆發前，還是異能爆發後，都是人們心裏團圓的大日子。
當時他還有在想，自己會要這麽繼續躺下去，躺到什麽時候，能好好過一個年嗎。
他也在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徐望。
他之前醒來了過一次，兩次，這是第三次。
當意識到耳邊出現熟悉的聲音時，他費了很大的精力，想要睜開眼，想要喊他的名字，但是還沒能做到時，就聽到了別人的動靜，他聽到何聰在異能註射劑的事。
這時候聽著聽著，陳琰感覺自己已經有了能夠睜開眼睛的氣力，但是卻依舊閉著眼。
等到何聰離開之後，他原本想立刻睜開眼，因為怕徐望會立刻離開去處理工作，但聽了一下，好像並沒有離開的腳步聲，反而是聽到在隔壁病床躺下的動靜。
他忽然就不想睜眼，只想這樣靜靜的，兩人共處一室。
病房裏很安靜，安靜到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他幾乎能想象，徐望躺著就像一塊板正的磚一樣，一動也不動。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意識支撐不了太久，因為手上還被輸著液。
所以即便對他們兩人之間這種難得的臨近相處時間有些不舍，但還是睜開了眼。
他沒想到徐望會對他照顧的這麽無微不至，又是給針口處止血，又是給他披上衣服，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也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見徐望沒說話，陳琰也知道對方不是什麽會主動搭話的性子，於是他起身。
但是因為躺太久，腿有段時間沒有下床走路的緣故，陳琰的腿剛一落地就有些不受力，往旁邊歪倒，好在徐望就在旁邊，一把就扶住了他。
人在失去平衡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抓住一些什麽，陳琰也不例外。他剛剛就抓住了徐望，甚至有點像是整個人抱在了他身上。
等站穩後，陳琰趕緊松開了手，很匆忙地擡手調整了一下略微有些歪掉的外套。
陳琰繞過徐望，慢慢一步一步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能陪我下去走走嗎？看著好像要下雪了，我沈睡的這些天有下過雪嗎？不會今天是初雪吧。”陳琰看了一眼天氣預報，上面確實顯示今天可能會下雪。
徐望看著陳琰，原本是想要拒絕他外出的要求，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你的身體可以嗎？”
“當然可以，再這麽躺下去，我人就廢了。”陳琰沒想到自己這個提議竟然有戲，眼神都亮了幾分，雀躍著朝徐望走過來。
看著陳琰明顯清瘦了不少的身影，徐望就那雙黑眸有些深沈，眉頭微皺，但很快就低下了頭，將眉眼間的心疼和自責都藏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給外面負責看護的人發信息。
“換身衣服，帶你下樓。”
5分鐘後。
病房門打開，徐望就靠在門口墻邊，扭頭看著穿上了厚衣服的陳琰，他手裏拿著一條圍巾，擡手系在了陳琰脖子上。
樓下，公園。
兩人並肩走著，在他們不遠處是明裏暗裏負責跟著的警衛。
如果說平常走路的話，徐望的腳步是邁得又大又快的，連盛望宇都得快步走才能跟上他，那是他走路的習慣。而且也很少會有慢走散步的時候，一是沒有時間，二是習慣了快節奏，也很難慢下來。
但是現在，徐望的腳步卻放得很慢。
“我是傷得很重嗎，所以才會什麽都不記得了？”
陳琰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又仔仔細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口，有一些雖然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但還有很多都沒有完全愈合，看得出當時的慘烈。
“嗯，差點死了的那種。”
徐望也沒打算瞞著陳琰，畢竟這事兒當事人自己心裏肯定也有數，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那是你救了我？”陳琰側頭看著徐望。
徐望沒有立刻回答，頓了兩秒，才說了句：“……算是。”
“什麽叫算是？”
徐望停下腳步，側眸看著陳琰，語氣帶著些語重心長：“有時候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聽到這話，陳琰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畢竟他沒有那段記憶，也著實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今年我們會一起過年嗎？”陳琰看著徐望的目光，帶著些期盼。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一家人團團圓圓過大年的感覺了，姑姑和徐望過年的時候都在忙工作，而他則在軍校。
現在他不在軍校了，畢業了，特戰隊那邊姑姑也說暫時不讓他去了，這他也能理解，畢竟如果說他差點死了的話，總得再費一點功夫才能說服姑姑讓自己回特戰隊，而且他現在的身體確實還需要休養。
即將過年，徐望這邊又說是在休假中，這或許也算是一個契機。
“應該可以。”徐望答應了。
聽到這個回答，陳琰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那我能回家住嗎？我不想再繼續住在醫院了……”
話還沒完全說完，陳琰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手下意識捂住疼痛的來源——心臟。
“該上去了，醫生說你還需要好好休養，不能過度運動，心情也要盡量保持平靜。”
徐望拽住陳琰的手臂，半拉半扶著把人往回帶。
就在這時，陳琰感覺到額頭上一涼，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了額頭上，像是雨，但又不像是液體，而是一種靜靜融化的感覺。
是下雪了。
陳琰停下腳步，擡頭看著算不上晴朗的天空，細細的小雪開始從天而降，為大地染上白色新裝。
徐望也停下了腳步，但即便也有感覺到雪落在臉上，他卻沒有看向天空，而是側眸看著陳琰。
“之前聽同學說初雪許的願會實現，”陳琰的臉色還是算不上有氣色，但是此時卻很生動，他伸手去接那細碎的雪花，“希望能過一個好年，希望異能註射劑背後的事情都能夠趕緊查個水落石出，希望我的身體能好起來，心臟不要再出毛病，讓我趕緊回到特戰隊。”
“希望……”
話說到這了，卻又沒繼續往後說，而是閉上了眼，似乎是在心裏默念出了一個願望。
徐望看陳琰睜開眼後看向了自己。
“你不許願嗎？”陳琰問。
徐望轉頭，擡眸看向天空，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他的願望始終都是那三個，
一是願聯邦太平，二是查清當年真相，三是護陳琰無虞。
“你會好起來的。”徐望看著陳琰，鄭重其事地像是做下了一個一定會做到的承諾，這種肯定的語氣比醫生診斷病情時還更來得斷然。
“嗯……”陳琰點了點頭。
…
在陳琰的軟磨硬泡之下，第二天還是出了院，回家自行休養。陳淇那邊是陳琰自己去軟磨硬泡給說通了，最後也是答應了。
但是家裏的那套別墅又離聯邦第一醫院稍微有些遠，所以最後陳琰直接住進了徐望家，離醫院近，離聯邦大樓也近，方便隨時陳淇關註他的情況。
徐望提著兩個行李箱，把人引進了門。
陳琰一進門就左看看右看看。
這是他第一次來徐望的住處，整個屋子的裝潢都非常的簡單，也沒有什麽生活用品，簡直就像是幾乎不怎麽住的房子。
徐望走到一間房門口，把門打開：“你就住這一間。”
說完之後，他又把行李箱給推了進去，還把裏面的衣服都一一掛出來，放在衣櫃裏，還有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也都一一擺放好，在應該擺放的位置。
就在陳琰四處看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整理工作都給做完了，動作非常的迅速且有效率。
他們兩人住的房間就是一墻之隔，總共是有三個房間，其中一個是徐望的，一個是陳琰現在即將要住著的客房，還有一個是主臥。
但從房門口一眼看去主臥卻是空著的，像是從來都沒有人住過，裏面除了家具，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為什麽不住主臥啊？裏面帶衛生間，不是會更方便嗎？”
徐望正把兩個空了的行李箱給找了個角落放著，就聽到這話。
他側眸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的方向，又緩緩收回了視線。
“那是我父母的房間，把門關上。”
聞言，陳琰悻悻關上了門。
對於徐望父母出任務犧牲的事情，陳琰也略有耳聞，不過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以這房子看著這麽新的程度來講，他還以為這是後來徐望自己買的房。
門關上的聲音後，緊隨其後的是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是陳琰的肚子響了。
到了晚飯的飯點。
“你先休息會兒，我去做飯。”
上午的時候，徐望特地把家裏收拾了一下，衛生也搞了，客房的床也鋪上了，采購生活用品的時候，還順便買了一些菜。
家裏各種廚具柴米油鹽還是一應俱全的，只是他平時幾乎沒有做飯的機會。
“你還會做飯啊？”這個事實對陳琰來說也是出乎意料，畢竟他要還沒有見過徐望下廚。
他突然想起，當時在別墅住的時候，那一碗面到底是不是出自徐望的手。
但他必然不會問，這太刻意了，搞得好像他很在意那些細枝末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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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
“工作狂還會休假？離過年不還有幾天嗎，沒到放假時間吧。”
陳琰看著病房裏的那一個有顯示年月日和時間的電子屏，他短暫醒來的時候，就是看著上面的時間一秒一秒的數著。
快要過年了，這不論是在異能爆發前，還是異能爆發後，都是人們心裏團圓的大日子。
當時他還有在想，自己會要這麽繼續躺下去，躺到什麽時候，能好好過一個年嗎。
他也在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徐望。
他之前醒來了過一次，兩次，這是第三次。
當意識到耳邊出現熟悉的聲音時，他費了很大的精力，想要睜開眼，想要喊他的名字，但是還沒能做到時，就聽到了別人的動靜，他聽到何聰在異能註射劑的事。
這時候聽著聽著，陳琰感覺自己已經有了能夠睜開眼睛的氣力，但是卻依舊閉著眼。
等到何聰離開之後，他原本想立刻睜開眼，因為怕徐望會立刻離開去處理工作，但聽了一下，好像並沒有離開的腳步聲，反而是聽到在隔壁病床躺下的動靜。
他忽然就不想睜眼，只想這樣靜靜的，兩人共處一室。
病房裏很安靜，安靜到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他幾乎能想象，徐望躺著就像一塊板正的磚一樣，一動也不動。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意識支撐不了太久，因為手上還被輸著液。
所以即便對他們兩人之間這種難得的臨近相處時間有些不舍，但還是睜開了眼。
他沒想到徐望會對他照顧的這麽無微不至，又是給針口處止血，又是給他披上衣服，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也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見徐望沒說話，陳琰也知道對方不是什麽會主動搭話的性子，於是他起身。
但是因為躺太久，腿有段時間沒有下床走路的緣故，陳琰的腿剛一落地就有些不受力，往旁邊歪倒，好在徐望就在旁邊，一把就扶住了他。
人在失去平衡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抓住一些什麽，陳琰也不例外。他剛剛就抓住了徐望，甚至有點像是整個人抱在了他身上。
等站穩後，陳琰趕緊松開了手，很匆忙地擡手調整了一下略微有些歪掉的外套。
陳琰繞過徐望，慢慢一步一步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能陪我下去走走嗎？看著好像要下雪了，我沈睡的這些天有下過雪嗎？不會今天是初雪吧。”陳琰看了一眼天氣預報，上面確實顯示今天可能會下雪。
徐望看著陳琰，原本是想要拒絕他外出的要求，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你的身體可以嗎？”
“當然可以，再這麽躺下去，我人就廢了。”陳琰沒想到自己這個提議竟然有戲，眼神都亮了幾分，雀躍著朝徐望走過來。
看著陳琰明顯清瘦了不少的身影，徐望就那雙黑眸有些深沈，眉頭微皺，但很快就低下了頭，將眉眼間的心疼和自責都藏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給外面負責看護的人發信息。
“換身衣服，帶你下樓。”
5分鐘後。
病房門打開，徐望就靠在門口墻邊，扭頭看著穿上了厚衣服的陳琰，他手裏拿著一條圍巾，擡手系在了陳琰脖子上。
樓下，公園。
兩人並肩走著，在他們不遠處是明裏暗裏負責跟著的警衛。
如果說平常走路的話，徐望的腳步是邁得又大又快的，連盛望宇都得快步走才能跟上他，那是他走路的習慣。而且也很少會有慢走散步的時候，一是沒有時間，二是習慣了快節奏，也很難慢下來。
但是現在，徐望的腳步卻放得很慢。
“我是傷得很重嗎，所以才會什麽都不記得了？”
陳琰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又仔仔細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口，有一些雖然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但還有很多都沒有完全愈合，看得出當時的慘烈。
“嗯，差點死了的那種。”
徐望也沒打算瞞著陳琰，畢竟這事兒當事人自己心裏肯定也有數，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那是你救了我？”陳琰側頭看著徐望。
徐望沒有立刻回答，頓了兩秒，才說了句：“……算是。”
“什麽叫算是？”
徐望停下腳步，側眸看著陳琰，語氣帶著些語重心長：“有時候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聽到這話，陳琰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畢竟他沒有那段記憶，也著實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今年我們會一起過年嗎？”陳琰看著徐望的目光，帶著些期盼。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一家人團團圓圓過大年的感覺了，姑姑和徐望過年的時候都在忙工作，而他則在軍校。
現在他不在軍校了，畢業了，特戰隊那邊姑姑也說暫時不讓他去了，這他也能理解，畢竟如果說他差點死了的話，總得再費一點功夫才能說服姑姑讓自己回特戰隊，而且他現在的身體確實還需要休養。
即將過年，徐望這邊又說是在休假中，這或許也算是一個契機。
“應該可以。”徐望答應了。
聽到這個回答，陳琰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那我能回家住嗎？我不想再繼續住在醫院了……”
話還沒完全說完，陳琰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手下意識捂住疼痛的來源——心臟。
“該上去了，醫生說你還需要好好休養，不能過度運動，心情也要盡量保持平靜。”
徐望拽住陳琰的手臂，半拉半扶著把人往回帶。
就在這時，陳琰感覺到額頭上一涼，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了額頭上，像是雨，但又不像是液體，而是一種靜靜融化的感覺。
是下雪了。
陳琰停下腳步，擡頭看著算不上晴朗的天空，細細的小雪開始從天而降，為大地染上白色新裝。
徐望也停下了腳步，但即便也有感覺到雪落在臉上，他卻沒有看向天空，而是側眸看著陳琰。
“之前聽同學說初雪許的願會實現，”陳琰的臉色還是算不上有氣色，但是此時卻很生動，他伸手去接那細碎的雪花，“希望能過一個好年，希望異能註射劑背後的事情都能夠趕緊查個水落石出，希望我的身體能好起來，心臟不要再出毛病，讓我趕緊回到特戰隊。”
“希望……”
話說到這了，卻又沒繼續往後說，而是閉上了眼，似乎是在心裏默念出了一個願望。
徐望看陳琰睜開眼後看向了自己。
“你不許願嗎？”陳琰問。
徐望轉頭，擡眸看向天空，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他的願望始終都是那三個，
一是願聯邦太平，二是查清當年真相，三是護陳琰無虞。
“你會好起來的。”徐望看著陳琰，鄭重其事地像是做下了一個一定會做到的承諾，這種肯定的語氣比醫生診斷病情時還更來得斷然。
“嗯……”陳琰點了點頭。
…
在陳琰的軟磨硬泡之下，第二天還是出了院，回家自行休養。陳淇那邊是陳琰自己去軟磨硬泡給說通了，最後也是答應了。
但是家裏的那套別墅又離聯邦第一醫院稍微有些遠，所以最後陳琰直接住進了徐望家，離醫院近，離聯邦大樓也近，方便隨時陳淇關註他的情況。
徐望提著兩個行李箱，把人引進了門。
陳琰一進門就左看看右看看。
這是他第一次來徐望的住處，整個屋子的裝潢都非常的簡單，也沒有什麽生活用品，簡直就像是幾乎不怎麽住的房子。
徐望走到一間房門口，把門打開：“你就住這一間。”
說完之後，他又把行李箱給推了進去，還把裏面的衣服都一一掛出來，放在衣櫃裏，還有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也都一一擺放好，在應該擺放的位置。
就在陳琰四處看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整理工作都給做完了，動作非常的迅速且有效率。
他們兩人住的房間就是一墻之隔，總共是有三個房間，其中一個是徐望的，一個是陳琰現在即將要住著的客房，還有一個是主臥。
但從房門口一眼看去主臥卻是空著的，像是從來都沒有人住過，裏面除了家具，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為什麽不住主臥啊？裏面帶衛生間，不是會更方便嗎？”
徐望正把兩個空了的行李箱給找了個角落放著，就聽到這話。
他側眸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的方向，又緩緩收回了視線。
“那是我父母的房間，把門關上。”
聞言，陳琰悻悻關上了門。
對於徐望父母出任務犧牲的事情，陳琰也略有耳聞，不過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以這房子看著這麽新的程度來講，他還以為這是後來徐望自己買的房。
門關上的聲音後，緊隨其後的是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是陳琰的肚子響了。
到了晚飯的飯點。
“你先休息會兒，我去做飯。”
上午的時候，徐望特地把家裏收拾了一下，衛生也搞了，客房的床也鋪上了，采購生活用品的時候，還順便買了一些菜。
家裏各種廚具柴米油鹽還是一應俱全的，只是他平時幾乎沒有做飯的機會。
“你還會做飯啊？”這個事實對陳琰來說也是出乎意料，畢竟他要還沒有見過徐望下廚。
他突然想起，當時在別墅住的時候，那一碗面到底是不是出自徐望的手。
但他必然不會問，這太刻意了，搞得好像他很在意那些細枝末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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