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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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看到鬥獸場內的場景，陳琰捏緊的手松了勁兒，他捂著自己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他的眼睛幾乎布滿紅血絲。
幸好，徐望沒有被控制。
很好，那個壞人被殺了。
剛剛那一瞬間，看到徐望像是被控制住，手裏的匕首也快要被搶奪過去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充斥著。
他想要毀滅這一切。
什麽鬥獸場，什麽地下城，通通都去死。
要是那個黑衣人真的傷到了徐望，要是徐望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他要讓所有人都要去陪葬。
此時聽著周圍的歡呼聲，陳琰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想到剛剛自己內心的那些沖動和想法，都覺得有些詫異。
他暗罵一聲，這樣的掙紮煎熬，還要堅持兩場，然後還有一個總決賽。
當時就該勸住徐望，不能讓他一個人以身犯險去到鬥獸場，就算自己勸不住，也應該拉出姑姑勸。
可他也知道，徐望這個人一旦打定了主意，是絕對勸不住的。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聯邦到底有什麽好，明明到處都爛透了，漏得跟個千瘡百孔的篩子一樣，不僅有明槍，還有背刺，即便如此還這麽努力的拼了命去維護。
他都替徐望覺得不值。
戰敗者黑衣人的身體被傳送走，廣播還在持續播報著本場比賽的結果，徐望也往閘門的方向回去。
在即將進門的那一刻，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觀眾席。
這一眼，陳琰感覺徐望好像在望向自己的方向。
可是那不可能，這麽遠的距離，這麽密密麻麻的人頭，這麽昏暗的看臺區，徐望不可能能夠瞬間找到他的位置。
可他就是覺得，剛剛有那麽一瞬間的對視，或者說，是心照不宣。
…
剩下的兩場，徐望也毫無懸念地獲得了勝利，陳琰感覺自己好像被馴化一般，從一開始的揪著心，到後面的逐漸麻木淡定。
可是也並不能算是真正的麻木淡定，而是多了幾分相信。
相信徐望能夠應對當前局面。
這種信任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就像他之前其實不太理解，為什麽特戰隊的小隊成員會那麽的服徐望，又會對於徐望的一些個人行動那麽的放心。現在大概能懂了，徐望就是這樣一個充滿安全感的人。
比賽到了今晚的總決賽。
15號對3號，比賽即將開始。
休息室裏。
“這是要下死手了？鐘大少爺真舍得？”楊醫生還沒走，比賽實在是太精彩，他打算看完總決賽再轉移位置。
原本鐘濯應該是要催他督促他趕緊離開的，但剛第2場結束後，鐘濯變得沈默起來，對於他在旁邊的絮絮叨叨也沒說什麽。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卻偏偏出乎了預料，徐望竟然不受精神控制，還讓他們白白折損了一員。
鐘濯依舊一言不發，只是視線始終牢牢落在手裏的電子屏幕上，正在回放著剛剛徐望殺掉對手的畫面。
他輕輕嘆了口氣。
即將開始的比賽，如果要是1v1的話，3號是肯定打不過徐望的。
如果真的要在這裏殺死徐望，那就可能是有人在場外動點手腳，例如偷偷用點異能使點陰招，雖然這也不一定能夠殺死徐望，但總歸是能增加點勝算，起到點作用。
每個鬥獸場罩著的防護網，有著隔絕異能的作用，場外沒辦法對場內施加異能，場內的人對場外亦然。
除開傳送道具的那人有遙控器，會在需要時瞬間開關，其他時候防護網在比賽期間都是開著的。
這就看背後的那位想不想讓徐望死了。
無疑是想的。但是徐望怎麽死、什麽時候死、在哪死，都不是隨隨便便的。
畢竟，徐望要是在這死了，計劃就亂了。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裏面傳出幾聲敲打的信號，是他們的暗號。
防護網的權限，沒有開。
…
又是一場鏖戰。
畢竟都是晉級賽到了決賽的人，不會差到哪去，這一仗可謂算得上是酣暢淋漓，你死我活，徐望有段時間沒打的這麽痛快過了。
他捂著大臂外側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他從衣服上撕了一塊布料下來，隨意包紮了一下。
看著對面也已經快打到極限的3號，徐望舉起拳，一副做好進攻準備的動作。
場內的兩把槍都已經耗光了子彈，兵器也都被打斷的打斷，卷刃的卷刃，到最後變成赤手空拳。
3號的異能是身體強化，整個人的身體機能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人類該有的的標準，無論是反應速度，動作敏捷度，還是身體結實度，都遠超常人。
徐望感覺這麽一通打下來。自己的手關節都隱隱作痛，那幾拳就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
看臺上的觀眾也著實沒料到，這一場兩個人會打得如此膠著，都已經打了一個小時，像是要把對方打到最後一絲力氣都耗盡。
有的人都已經看困了，例如陳琰旁邊坐著的。
“啥時候能打完啊，我最多還能再看10分鐘就得走了。”說著還打了個呵欠。
“應該快了。”陳琰判斷。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徐望他們的出招，無論是從一開始的手槍互擊，還是冷兵器對戰，又或者是現在的赤手空拳肉搏，這樣的戰鬥場面。完全是比學校裏提供的那些戰鬥素材都來得更精彩。
他腦海中忍不住將徐望戰鬥中的那些套式那些反應刻畫下來，但又一招接著一招，完全應接不暇。他以前上課都從沒有這麽認真過。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徐望是故意打到這種程度的，雖然不至於說能在這對戰中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但明明看著是必勝的局，徐望卻拉長了戰線，就好像是在等著什麽似的，甚至搞得陳琰都要誤會，徐望是故意在他面前演示教學。
尤其是剛剛有一下讓他印象深刻，那個3號手裏的匕首都已經往下壓到快要刺向徐望的心臟，但硬生生被徐望用雙手格擋了下來。
然後是一個巧勁，若是普通人的體格，怕是這會兒手已經骨折或者至少得脫臼，在這個力道的作用下，那個匕首的刃尖就那麽幾乎擦過徐望的身體，借力打力般，反向刺向了3號的胸口。
要不是因為3號的體格得到了強化，這匕首紮著也沒起到太多傷害，怕是比賽就已經到這結束了。
此時看著場內的那兩人，陳琰感覺3號已經到了極限，無論是異能持續使用的極限，還是體力的極限，都快到頭了。
果不其然，沒過3分鐘，3號直接被撂倒在地，掙紮了幾下也沒辦法再站起來繼續打。
“終於打完了，我要回去。”那哥們兒剛想給陳琰打個招呼，還想著說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出去以後有空也可以常聯系約出來玩，結果旁邊沒看到人了，溜得比他還快。
比賽一結束陳琰就往外走，他走出了地下城的大門口，但是沒有著急上臺階回到小巷離開。
他靠在一個角落，視線剛好能看到徐望進去的那個側門，心想從這兒進去的應該也得是從這出來。
為了不引起註意，陳琰又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是剛剛從坐旁邊那哥們身上順的，但他也相應地塞了幾張鈔票在他兜裏，算是買個道具來使使。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從負1樓大廳裏出來抽根煙透透氣，還裝模作樣地找門衛借了火。
指尖夾著的煙漸漸燃燒，已經燃燒了小半根了，人還沒出來。
陳琰漸漸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他想起徐望抽煙的模樣，看著指間夾著的煙，也有樣學樣的吸了一口。
才剛吸一口就被嗆住了，也想不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有啥好抽的，又難聞又嗆。
但是……徐望為了提神吸根煙他卻並不覺得排斥，那動作那畫面，甚至稱得上是賞心悅目，他現在甚至有點想念那個味道。
就當他還在低頭咳著的時候，陳琰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下。
他瞬時間戒備，反手就是一拳，但被一個大掌牢牢包住。
“是我。”
還沒看清來人，只是聽到這兩個字，陳琰身上的戒備瞬間松懈，心裏壓著的石頭終於是落下了。這兩個字從徐望口中說出總是格外讓人覺得安心。
徐望從陳琰手裏奪過那根煙。打了這麽久也打累了，剛好抽根煙提提神，便直接拿來就吸。
“這根我剛抽過了！”陳琰想攔，但沒來得及攔住，剛自己嘴碰過的煙頭就已經被徐望叼在嘴裏，他盯著徐望的嘴，看呆了。
“就你那一下能叫抽煙？好的不學凈學些壞的，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抽煙。”
徐望猛吸一大口，煙尾火光閃爍，隨即又緩緩吐出煙霧，兩人之間頓時一片煙霧朦朧。
感受到鼻尖的煙味，陳琰覺得很奇怪，明明剛剛他自己抽的時候，感覺到那煙一點都不好抽，可現在聞到這撲面而來的煙霧的味道，陳琰又不排斥了。真的是很奇怪。
視線在煙霧中交匯，周圍有零星的人經過，他們想說但卻不方便被別人聽見的話，都藏在視線中。
直到煙霧散盡，那些情緒又都收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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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鬥獸場內的場景，陳琰捏緊的手松了勁兒，他捂著自己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他的眼睛幾乎布滿紅血絲。
幸好，徐望沒有被控制。
很好，那個壞人被殺了。
剛剛那一瞬間，看到徐望像是被控制住，手裏的匕首也快要被搶奪過去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充斥著。
他想要毀滅這一切。
什麽鬥獸場，什麽地下城，通通都去死。
要是那個黑衣人真的傷到了徐望，要是徐望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他要讓所有人都要去陪葬。
此時聽著周圍的歡呼聲，陳琰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想到剛剛自己內心的那些沖動和想法，都覺得有些詫異。
他暗罵一聲，這樣的掙紮煎熬，還要堅持兩場，然後還有一個總決賽。
當時就該勸住徐望，不能讓他一個人以身犯險去到鬥獸場，就算自己勸不住，也應該拉出姑姑勸。
可他也知道，徐望這個人一旦打定了主意，是絕對勸不住的。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聯邦到底有什麽好，明明到處都爛透了，漏得跟個千瘡百孔的篩子一樣，不僅有明槍，還有背刺，即便如此還這麽努力的拼了命去維護。
他都替徐望覺得不值。
戰敗者黑衣人的身體被傳送走，廣播還在持續播報著本場比賽的結果，徐望也往閘門的方向回去。
在即將進門的那一刻，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觀眾席。
這一眼，陳琰感覺徐望好像在望向自己的方向。
可是那不可能，這麽遠的距離，這麽密密麻麻的人頭，這麽昏暗的看臺區，徐望不可能能夠瞬間找到他的位置。
可他就是覺得，剛剛有那麽一瞬間的對視，或者說，是心照不宣。
…
剩下的兩場，徐望也毫無懸念地獲得了勝利，陳琰感覺自己好像被馴化一般，從一開始的揪著心，到後面的逐漸麻木淡定。
可是也並不能算是真正的麻木淡定，而是多了幾分相信。
相信徐望能夠應對當前局面。
這種信任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就像他之前其實不太理解，為什麽特戰隊的小隊成員會那麽的服徐望，又會對於徐望的一些個人行動那麽的放心。現在大概能懂了，徐望就是這樣一個充滿安全感的人。
比賽到了今晚的總決賽。
15號對3號，比賽即將開始。
休息室裏。
“這是要下死手了？鐘大少爺真舍得？”楊醫生還沒走，比賽實在是太精彩，他打算看完總決賽再轉移位置。
原本鐘濯應該是要催他督促他趕緊離開的，但剛第2場結束後，鐘濯變得沈默起來，對於他在旁邊的絮絮叨叨也沒說什麽。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卻偏偏出乎了預料，徐望竟然不受精神控制，還讓他們白白折損了一員。
鐘濯依舊一言不發，只是視線始終牢牢落在手裏的電子屏幕上，正在回放著剛剛徐望殺掉對手的畫面。
他輕輕嘆了口氣。
即將開始的比賽，如果要是1v1的話，3號是肯定打不過徐望的。
如果真的要在這裏殺死徐望，那就可能是有人在場外動點手腳，例如偷偷用點異能使點陰招，雖然這也不一定能夠殺死徐望，但總歸是能增加點勝算，起到點作用。
每個鬥獸場罩著的防護網，有著隔絕異能的作用，場外沒辦法對場內施加異能，場內的人對場外亦然。
除開傳送道具的那人有遙控器，會在需要時瞬間開關，其他時候防護網在比賽期間都是開著的。
這就看背後的那位想不想讓徐望死了。
無疑是想的。但是徐望怎麽死、什麽時候死、在哪死，都不是隨隨便便的。
畢竟，徐望要是在這死了，計劃就亂了。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裏面傳出幾聲敲打的信號，是他們的暗號。
防護網的權限，沒有開。
…
又是一場鏖戰。
畢竟都是晉級賽到了決賽的人，不會差到哪去，這一仗可謂算得上是酣暢淋漓，你死我活，徐望有段時間沒打的這麽痛快過了。
他捂著大臂外側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他從衣服上撕了一塊布料下來，隨意包紮了一下。
看著對面也已經快打到極限的3號，徐望舉起拳，一副做好進攻準備的動作。
場內的兩把槍都已經耗光了子彈，兵器也都被打斷的打斷，卷刃的卷刃，到最後變成赤手空拳。
3號的異能是身體強化，整個人的身體機能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人類該有的的標準，無論是反應速度，動作敏捷度，還是身體結實度，都遠超常人。
徐望感覺這麽一通打下來。自己的手關節都隱隱作痛，那幾拳就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
看臺上的觀眾也著實沒料到，這一場兩個人會打得如此膠著，都已經打了一個小時，像是要把對方打到最後一絲力氣都耗盡。
有的人都已經看困了，例如陳琰旁邊坐著的。
“啥時候能打完啊，我最多還能再看10分鐘就得走了。”說著還打了個呵欠。
“應該快了。”陳琰判斷。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徐望他們的出招，無論是從一開始的手槍互擊，還是冷兵器對戰，又或者是現在的赤手空拳肉搏，這樣的戰鬥場面。完全是比學校裏提供的那些戰鬥素材都來得更精彩。
他腦海中忍不住將徐望戰鬥中的那些套式那些反應刻畫下來，但又一招接著一招，完全應接不暇。他以前上課都從沒有這麽認真過。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徐望是故意打到這種程度的，雖然不至於說能在這對戰中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但明明看著是必勝的局，徐望卻拉長了戰線，就好像是在等著什麽似的，甚至搞得陳琰都要誤會，徐望是故意在他面前演示教學。
尤其是剛剛有一下讓他印象深刻，那個3號手裏的匕首都已經往下壓到快要刺向徐望的心臟，但硬生生被徐望用雙手格擋了下來。
然後是一個巧勁，若是普通人的體格，怕是這會兒手已經骨折或者至少得脫臼，在這個力道的作用下，那個匕首的刃尖就那麽幾乎擦過徐望的身體，借力打力般，反向刺向了3號的胸口。
要不是因為3號的體格得到了強化，這匕首紮著也沒起到太多傷害，怕是比賽就已經到這結束了。
此時看著場內的那兩人，陳琰感覺3號已經到了極限，無論是異能持續使用的極限，還是體力的極限，都快到頭了。
果不其然，沒過3分鐘，3號直接被撂倒在地，掙紮了幾下也沒辦法再站起來繼續打。
“終於打完了，我要回去。”那哥們兒剛想給陳琰打個招呼，還想著說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出去以後有空也可以常聯系約出來玩，結果旁邊沒看到人了，溜得比他還快。
比賽一結束陳琰就往外走，他走出了地下城的大門口，但是沒有著急上臺階回到小巷離開。
他靠在一個角落，視線剛好能看到徐望進去的那個側門，心想從這兒進去的應該也得是從這出來。
為了不引起註意，陳琰又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是剛剛從坐旁邊那哥們身上順的，但他也相應地塞了幾張鈔票在他兜裏，算是買個道具來使使。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從負1樓大廳裏出來抽根煙透透氣，還裝模作樣地找門衛借了火。
指尖夾著的煙漸漸燃燒，已經燃燒了小半根了，人還沒出來。
陳琰漸漸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他想起徐望抽煙的模樣，看著指間夾著的煙，也有樣學樣的吸了一口。
才剛吸一口就被嗆住了，也想不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有啥好抽的，又難聞又嗆。
但是……徐望為了提神吸根煙他卻並不覺得排斥，那動作那畫面，甚至稱得上是賞心悅目，他現在甚至有點想念那個味道。
就當他還在低頭咳著的時候，陳琰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下。
他瞬時間戒備，反手就是一拳，但被一個大掌牢牢包住。
“是我。”
還沒看清來人，只是聽到這兩個字，陳琰身上的戒備瞬間松懈，心裏壓著的石頭終於是落下了。這兩個字從徐望口中說出總是格外讓人覺得安心。
徐望從陳琰手裏奪過那根煙。打了這麽久也打累了，剛好抽根煙提提神，便直接拿來就吸。
“這根我剛抽過了！”陳琰想攔，但沒來得及攔住，剛自己嘴碰過的煙頭就已經被徐望叼在嘴裏，他盯著徐望的嘴，看呆了。
“就你那一下能叫抽煙？好的不學凈學些壞的，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抽煙。”
徐望猛吸一大口，煙尾火光閃爍，隨即又緩緩吐出煙霧，兩人之間頓時一片煙霧朦朧。
感受到鼻尖的煙味，陳琰覺得很奇怪，明明剛剛他自己抽的時候，感覺到那煙一點都不好抽，可現在聞到這撲面而來的煙霧的味道，陳琰又不排斥了。真的是很奇怪。
視線在煙霧中交匯，周圍有零星的人經過，他們想說但卻不方便被別人聽見的話，都藏在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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