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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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走吧。”徐望抽了兩口就把煙在旁邊的垃圾桶頂上按滅，擡步離開，陳琰趕緊跟上，兩人並排走著。
走了幾步，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張卡，塞到陳琰手裏。
“這是今天打比賽的獎金，給你了。”
剛剛比賽結束後，就有個工作人員湊上來給他算賬。
有一說一，這地下城是真挺黑的，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比賽前那張紙上寫著的規則，也是七彎八繞，像是故意想讓人看不懂到底收益是怎樣的計算方式。
比賽後那工作人員倒是講了一通，原本獎金數額還挺大的，不過後面說什麽又是扣這又是扣那，這個稅那個稅，還有什麽武器消耗費，場地維修費等等等等，扣完下來，最後只剩一開始那個數額的1/10不到。
但勉勉強強再湊點錢，差不多也能在聯邦第1區市中心買一套地段好點的房子。
“不是，你給我幹什麽？這是你自己拼命拿到的錢，你自己留著。”陳琰把卡又塞了回去。
“你手上的傷怎麽樣？趕緊回去處理吧？”陳琰面露擔憂，語氣也壓低了幾分。
“小傷而已，已經止血了。”
兩人回到車上，陳琰開車，徐望坐在副駕駛，一晚上連續的高強度戰鬥還是讓他露出幾分疲憊。
徐望從口袋裏掏出第1場比賽時撿到的針劑，遞給陳琰：“這個趕緊寄回去，讓沈莉一塊化驗比對。”
“好。”陳琰應了句，他給隊裏發了個消息，示意他們現在已經安全出了地下城，正在回去的路上。
他的車盡量開得又快又平穩，想著讓徐望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收拾收拾盡快休息。
“有打探到什麽消息嗎？”徐望閉目養神靠在座椅上，出聲問道。
“有打探到一點，我想著說要不等明天一早我們開會的時候再互相同步一下信息。”陳琰說完，扭頭看徐望沒有反應，以為他這是默認堅持要聽的意思。
“我打聽到混合場是大概一年前開始開設的，和異能註射劑應該沒有必然的關聯。還有鐘濯這個人我還是覺得不可信，最起碼我不認為他在負3層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以及更重要的是，我感覺我好像在負3層看到了那個楊醫生，當我追上去的時候又發現認錯了人，我懷疑……”
聽到徐望均勻的呼吸，陳琰轉頭看向旁邊副駕駛座的方向。
徐望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也是，高強度打了這麽久，怎麽會不疲憊，甚至連傷都還沒處理。
他又看了一眼。這家夥連睡著了的姿勢都是保持著警惕的。
陳琰沒再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車盡量開得更穩些。
一個紅綠燈，車停在路中間。四下無人的深夜，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下車裏的他們。
陳琰側眸看著徐望，不自覺想要更加靠近徐望，但又怕以徐望的警覺會被驚醒。
綠燈亮起時，徐望睜開了眼，卻剛好和陳琰對上視線。
車沒及時行駛，後車有些不耐煩地嘀了聲，兩人的目光才彼此錯開。
徐望看著外面，嘴巴張了張，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有一個猜測，剛剛在見到那個7號的時候，冒出來的猜測。
他覺得，當時軍校的事，敵人的目標，是他。就像今天一樣。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不懂自己有什麽值得這樣大費周章，他還需要更多證據。
可是，心裏積壓著的陰霾終究是越來越多了。
他閉上眼，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逝去的生命。
——
淩晨，陳琰就把東西安排了寄回第1區。
一早，人聚齊了，開個晨會。
小隊6人把他們各自得到的信息匯總了一下。
負責在地下城外24小時蹲點站崗的嚴宇，匯報說淩晨3點左右，有在地下城附近看到一個疑似楊醫生的身影，但他跟丟了。
這意味著楊醫生的轉移，絕對是有人在背後幫忙搞一些障眼法，迷惑追蹤，不然以嚴宇的能力，絕對不會輕易跟丟一個人。
這也和陳琰看到的那一面對上，楊醫生晚上應該確實出現在了地下城，或許之前就一直躲在那，只是現在打草驚蛇讓蛇給逃了。
線索似乎又卡住了。
正當討論下一步該怎麽繼續行動時，徐望的手機震動起來。
徐望走到角落，看著隊友們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接通電話。
“報告出來了。”是陳淇。
聽報告的具體結果之前，徐望先匯報道：“昨天又弄到一支使用過的註射劑，已安排寄回，到時候可以將兩個註射劑的化驗結果進行對比，看是否同源。”
還跟陳淇那邊同步了信息，關於異能註射劑的最新調查進展，以及那個黑衣人的事。
“好，辛苦了，報告的具體結果我讓沈莉跟你說。”聽完後，陳淇那邊的語氣帶著些凝重，讓徐望也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莉的聲音出現：“我們在那支註射劑當中發現了少量的紅細胞，紅細胞上附著有某種特殊的物質，暫且稱之為異化酶，經過動物實驗，確認這類註射劑的註入，確實會異變出異能，異變持續的時間長短、能力大小因劑量以及接受者而異。”
徐望眉頭皺得更緊：“繼續，說說你們的猜測。”
其實他自己心裏對於異能註射劑也已經隱隱有了一點猜測。
在異能逐漸爆發出來的那段時間裏，也有一些沒有異能的人想要獲得異能而進行的一些實驗，其中也不乏註射同血型異能者的血液，但是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後來由於這些實驗變得越來越混亂，也滋生了不少的違法行為，聯邦便出面將這作為違法事項，嚴厲打擊的一段時間後，幾乎是銷聲匿跡，而且從冒頭到打擊，這整個十幾年的時間裏，並沒有任何成功的案例。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頭了，而且似乎是已經攻克了技術難關，能夠實現異能的轉移，雖然只是通過註射能夠暫時性的獲得異能，但這無疑也是技術的突破，這還只是在市面上流傳的藥劑，誰知道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實驗室裏會不會有進一步的研究結果。
電話那頭聲音又變為了陳淇：“有人在用異能者進行研究，註射劑裏面的紅細胞很可能就是來自對應的異能者，註射的人會表現出相同類型的異能，沒記錯的話，第8區有幾起都是偏控制系的異能。”
陳淇頓了頓，繼續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最近異能者失蹤的案件，若是有關聯，我會及時跟你同步信息，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一些線索，好順藤摸瓜找出背後的人。”
調查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現在有兩個地方是突破口，一個是不見蹤影的楊醫生，還有一個則是鐘濯。
現在只能從後者突破了。
徐望正打算電話聯系，把人給約出來，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
線人說鐘濯不見了。
徐望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人不見了？
一開始就覺得他的身份有些奇怪，行為舉止荒誕又浮誇，所以一直有布控監視。
但是沒想到鐘濯一個非異能者，竟然躲過了監視，神不知鬼不覺失去了蹤跡。
是有人在背後幫他嗎？還是有別的什麽可能？
徐望走到小隊成員面前，說了這個消息。
“所有人分頭去找。”他下令。
兩兩一組分頭行動前，伍陸找到徐望，又說了個當時去成陽醫藥調查時的細節。
“鐘濯的父親提到，鐘濯一年前曾經失聯過一個禮拜，不過這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失聯個兩三天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去了也算是家常便飯，如果說這個人有問題的話，不知道這會不會有蹊蹺。”
聞言，徐望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他打算再去會一會成陽醫藥的那位董事長。
去的路上。
明明是寬敞的四車道，但是開著開著卻莫名其妙的堵了車，導航顯示前方擁堵數百米。
沒過一會兒，傳來無人機的轟鳴，發出警報。
“警告警告，前方有異能者暴走，請群眾文及時閃避……”
“警告警告……”
有異能者暴走？
竟然這麽巧被他們給趕上了現場的異能者暴走案例？之前的那幾個案子都是看卷宗，盡管也有一些視頻材料，但是終究是沒有現場目擊來的更具有臨場感，也會遺漏掉很多現場有的細節。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立刻都走出了車子，朝著前面跑去。
看到拉起的警戒線，徐望飛快地出示了證件。
他現在臉是做了偽裝的，用的證件是聯邦應急處理中心的證件，並沒有直接用特戰隊的證件。
“現在什麽情況？”徐望問。
“剛剛有一輛車闖紅燈之後發生了一起連環追尾事故，當交警趕到想要救治昏迷的闖紅燈車輛的車主，也就是現在的異能失控者，他卻突然醒來，並且整個人狂暴了起來，已經造成四人遇害，三人重傷，我們已經緊急疏散，異能管理局的同事也正在來的路上，預計還要3~5分鐘能到。”
不遠處那發狂狀態的1米8大漢正在像疊疊樂一樣，將十字路口的堵塞車輛一輛又一輛的往上疊加，整個人表現出異常的興奮，又不時往外圍的方向扔幾輛車，像是在對現場警務人員的註視表達不滿。
“他身上有註射的痕跡嗎？”
旁邊負責布控的技術人員調出最高清的攝像頭，不斷找角度、放大，最後終於是在當事人的右臂上找到一個疑似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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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徐望抽了兩口就把煙在旁邊的垃圾桶頂上按滅，擡步離開，陳琰趕緊跟上，兩人並排走著。
走了幾步，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張卡，塞到陳琰手裏。
“這是今天打比賽的獎金，給你了。”
剛剛比賽結束後，就有個工作人員湊上來給他算賬。
有一說一，這地下城是真挺黑的，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比賽前那張紙上寫著的規則，也是七彎八繞，像是故意想讓人看不懂到底收益是怎樣的計算方式。
比賽後那工作人員倒是講了一通，原本獎金數額還挺大的，不過後面說什麽又是扣這又是扣那，這個稅那個稅，還有什麽武器消耗費，場地維修費等等等等，扣完下來，最後只剩一開始那個數額的1/10不到。
但勉勉強強再湊點錢，差不多也能在聯邦第1區市中心買一套地段好點的房子。
“不是，你給我幹什麽？這是你自己拼命拿到的錢，你自己留著。”陳琰把卡又塞了回去。
“你手上的傷怎麽樣？趕緊回去處理吧？”陳琰面露擔憂，語氣也壓低了幾分。
“小傷而已，已經止血了。”
兩人回到車上，陳琰開車，徐望坐在副駕駛，一晚上連續的高強度戰鬥還是讓他露出幾分疲憊。
徐望從口袋裏掏出第1場比賽時撿到的針劑，遞給陳琰：“這個趕緊寄回去，讓沈莉一塊化驗比對。”
“好。”陳琰應了句，他給隊裏發了個消息，示意他們現在已經安全出了地下城，正在回去的路上。
他的車盡量開得又快又平穩，想著讓徐望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收拾收拾盡快休息。
“有打探到什麽消息嗎？”徐望閉目養神靠在座椅上，出聲問道。
“有打探到一點，我想著說要不等明天一早我們開會的時候再互相同步一下信息。”陳琰說完，扭頭看徐望沒有反應，以為他這是默認堅持要聽的意思。
“我打聽到混合場是大概一年前開始開設的，和異能註射劑應該沒有必然的關聯。還有鐘濯這個人我還是覺得不可信，最起碼我不認為他在負3層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以及更重要的是，我感覺我好像在負3層看到了那個楊醫生，當我追上去的時候又發現認錯了人，我懷疑……”
聽到徐望均勻的呼吸，陳琰轉頭看向旁邊副駕駛座的方向。
徐望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也是，高強度打了這麽久，怎麽會不疲憊，甚至連傷都還沒處理。
他又看了一眼。這家夥連睡著了的姿勢都是保持著警惕的。
陳琰沒再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車盡量開得更穩些。
一個紅綠燈，車停在路中間。四下無人的深夜，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下車裏的他們。
陳琰側眸看著徐望，不自覺想要更加靠近徐望，但又怕以徐望的警覺會被驚醒。
綠燈亮起時，徐望睜開了眼，卻剛好和陳琰對上視線。
車沒及時行駛，後車有些不耐煩地嘀了聲，兩人的目光才彼此錯開。
徐望看著外面，嘴巴張了張，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有一個猜測，剛剛在見到那個7號的時候，冒出來的猜測。
他覺得，當時軍校的事，敵人的目標，是他。就像今天一樣。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不懂自己有什麽值得這樣大費周章，他還需要更多證據。
可是，心裏積壓著的陰霾終究是越來越多了。
他閉上眼，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逝去的生命。
——
淩晨，陳琰就把東西安排了寄回第1區。
一早，人聚齊了，開個晨會。
小隊6人把他們各自得到的信息匯總了一下。
負責在地下城外24小時蹲點站崗的嚴宇，匯報說淩晨3點左右，有在地下城附近看到一個疑似楊醫生的身影，但他跟丟了。
這意味著楊醫生的轉移，絕對是有人在背後幫忙搞一些障眼法，迷惑追蹤，不然以嚴宇的能力，絕對不會輕易跟丟一個人。
這也和陳琰看到的那一面對上，楊醫生晚上應該確實出現在了地下城，或許之前就一直躲在那，只是現在打草驚蛇讓蛇給逃了。
線索似乎又卡住了。
正當討論下一步該怎麽繼續行動時，徐望的手機震動起來。
徐望走到角落，看著隊友們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接通電話。
“報告出來了。”是陳淇。
聽報告的具體結果之前，徐望先匯報道：“昨天又弄到一支使用過的註射劑，已安排寄回，到時候可以將兩個註射劑的化驗結果進行對比，看是否同源。”
還跟陳淇那邊同步了信息，關於異能註射劑的最新調查進展，以及那個黑衣人的事。
“好，辛苦了，報告的具體結果我讓沈莉跟你說。”聽完後，陳淇那邊的語氣帶著些凝重，讓徐望也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莉的聲音出現：“我們在那支註射劑當中發現了少量的紅細胞，紅細胞上附著有某種特殊的物質，暫且稱之為異化酶，經過動物實驗，確認這類註射劑的註入，確實會異變出異能，異變持續的時間長短、能力大小因劑量以及接受者而異。”
徐望眉頭皺得更緊：“繼續，說說你們的猜測。”
其實他自己心裏對於異能註射劑也已經隱隱有了一點猜測。
在異能逐漸爆發出來的那段時間裏，也有一些沒有異能的人想要獲得異能而進行的一些實驗，其中也不乏註射同血型異能者的血液，但是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後來由於這些實驗變得越來越混亂，也滋生了不少的違法行為，聯邦便出面將這作為違法事項，嚴厲打擊的一段時間後，幾乎是銷聲匿跡，而且從冒頭到打擊，這整個十幾年的時間裏，並沒有任何成功的案例。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頭了，而且似乎是已經攻克了技術難關，能夠實現異能的轉移，雖然只是通過註射能夠暫時性的獲得異能，但這無疑也是技術的突破，這還只是在市面上流傳的藥劑，誰知道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實驗室裏會不會有進一步的研究結果。
電話那頭聲音又變為了陳淇：“有人在用異能者進行研究，註射劑裏面的紅細胞很可能就是來自對應的異能者，註射的人會表現出相同類型的異能，沒記錯的話，第8區有幾起都是偏控制系的異能。”
陳淇頓了頓，繼續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最近異能者失蹤的案件，若是有關聯，我會及時跟你同步信息，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一些線索，好順藤摸瓜找出背後的人。”
調查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現在有兩個地方是突破口，一個是不見蹤影的楊醫生，還有一個則是鐘濯。
現在只能從後者突破了。
徐望正打算電話聯系，把人給約出來，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
線人說鐘濯不見了。
徐望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人不見了？
一開始就覺得他的身份有些奇怪，行為舉止荒誕又浮誇，所以一直有布控監視。
但是沒想到鐘濯一個非異能者，竟然躲過了監視，神不知鬼不覺失去了蹤跡。
是有人在背後幫他嗎？還是有別的什麽可能？
徐望走到小隊成員面前，說了這個消息。
“所有人分頭去找。”他下令。
兩兩一組分頭行動前，伍陸找到徐望，又說了個當時去成陽醫藥調查時的細節。
“鐘濯的父親提到，鐘濯一年前曾經失聯過一個禮拜，不過這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失聯個兩三天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去了也算是家常便飯，如果說這個人有問題的話，不知道這會不會有蹊蹺。”
聞言，徐望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他打算再去會一會成陽醫藥的那位董事長。
去的路上。
明明是寬敞的四車道，但是開著開著卻莫名其妙的堵了車，導航顯示前方擁堵數百米。
沒過一會兒，傳來無人機的轟鳴，發出警報。
“警告警告，前方有異能者暴走，請群眾文及時閃避……”
“警告警告……”
有異能者暴走？
竟然這麽巧被他們給趕上了現場的異能者暴走案例？之前的那幾個案子都是看卷宗，盡管也有一些視頻材料，但是終究是沒有現場目擊來的更具有臨場感，也會遺漏掉很多現場有的細節。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立刻都走出了車子，朝著前面跑去。
看到拉起的警戒線，徐望飛快地出示了證件。
他現在臉是做了偽裝的，用的證件是聯邦應急處理中心的證件，並沒有直接用特戰隊的證件。
“現在什麽情況？”徐望問。
“剛剛有一輛車闖紅燈之後發生了一起連環追尾事故，當交警趕到想要救治昏迷的闖紅燈車輛的車主，也就是現在的異能失控者，他卻突然醒來，並且整個人狂暴了起來，已經造成四人遇害，三人重傷，我們已經緊急疏散，異能管理局的同事也正在來的路上，預計還要3~5分鐘能到。”
不遠處那發狂狀態的1米8大漢正在像疊疊樂一樣，將十字路口的堵塞車輛一輛又一輛的往上疊加，整個人表現出異常的興奮，又不時往外圍的方向扔幾輛車，像是在對現場警務人員的註視表達不滿。
“他身上有註射的痕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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