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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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對於自己身體的傷痛，林羨早已習慣。
她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撐一撐，什麽時候必須該停下來。
但剛做完手術的劉一一卻還無法適從地面對那些力不從心。
聖羅杯的比賽很近了，從前的比賽，劉一一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技術，那時的她覺得最難的是要在賽前保持好心態。
但這次，她卻恨不得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泡在訓練館裏，急著盼著想把自己從前的難度恢覆過來。
接受失敗，接受一切的意料之外似乎是每一個運動員的必修之課，而劉一一也第一次透徹地嘗到了這其中酸楚。
劉一一對林羨傾訴說她每天都在擔驚受怕，對自己的身體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林羨掛了電話後也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無一人的冰場，她們兩個…現在應該也算作能感同身受了吧。
晚上十一點，冰場上終於只剩下了林羨一人。
她早已退出了花滑隊，自然也沒有人為她提供訓練場地。只有每天趁著夜晚或者早晨，才能享受到完整的冰面。
林羨從家到訓練館有二十分鐘的車程，再拐去附近小攤買個早飯，總共半個小時的時間。林羨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些訓練的日子，心裏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動，但即使真說不去了卻也還是會帶著自己上下打架的眼皮坐上陸扶裏的副駕駛。
“今天晚上出去吃嗎？”
林羨擡了擡眼皮，略感無語地說道“我在減肥！能不能不要做我減肥路上的絆腳石！”
陸扶裏不說話了，好吧，是他忘記了林羨現在對於食物的攝入有著極為嚴格的安排。
她要減脂增肌來保證自己起跳時下肢的爆發力。
林羨的體力大不如前，每每做完一整套動作都需得叉著腰站在場邊緩上好久。
但還好，她最不缺的就是拼勁。
一邊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沒有什麽問題是多來幾遍解決不了的。
這個道理還是張柏林當時教育她時所說的，林羨記得她第一次聽到是還對此不屑一顧地反駁道“這是笨方法。”
沒想到時過境遷，這句話也被她奉為圭要。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羨接到了艾薇兒的電話。
“林羨！我到京城了！”
“？”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啊。”
艾薇兒笑著說“不用你接，我知道你下個月有表演滑，你安心訓練，我主要被莊竹生委托來給你送藥酒的，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按時喝中藥啊！”
“嗯…在喝了。需不需要我陪你逛一逛京城？”
“不用啦林羨，我們和Willem還要去新疆玩一圈呢，時間很緊的，但你放心，我肯定去看你的首場表演滑！我帶著Willem一起給你喊加油 ！”
“好。”
掛了電話 ，林羨在手機上搜索者這次表演滑的相關信息。
看得出來，柳蕓澤真的投入了不少，今天上午十點剛剛發布，到現在為止的評論已經逼近萬條，這對花滑這個項目來說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盛況了。
表演滑的票價很便宜，從20到200。
林羨翻到了自己的照片和介紹。
照片用的是她升組後第一次奪冠的照片，還很稚嫩，穿著粉色的考斯藤，手裏捧著獎杯做出親吻的姿勢。
正在欣賞著自己從前的奪冠照片，突然收到了柳蕓澤的消息。
她發來了一張照片。正是表演滑用作宣傳的那張。
柳蕓澤：[圖片]
柳蕓澤：[你放大照片看右下角。]
林羨聽話地點開照片放大。
在右邊地最角落裏陸扶裏露出了半個身子。
他應該是意識到照相機正在拍照，於是把半個身子藏到了展板後邊，手扒拉著展板的邊緣悄悄地探頭看。
林羨：[我竟然從來沒見過這張完整的圖。]
柳蕓澤：[當然了，這可是我專門去買了底片，從前發出來都是修過之後的。]
林羨：[愛你jpg.]
午休過後，林羨又開始了苦哈哈的訓練。
這個時間上冰的人比較多，林羨開了她最痛恨的陸地訓練。
跳繩、靜蹲……林羨真的很想知道人為什麽不能一生下來就有天生神力呢？
這樣的話，還管什麽兩周三周，她直接沖四周五周。
當然了，這樣的夢也就在訓練的時候用來在腦子裏轉移註意力。
能有天生神力的，那就不是人了。
那是神。
訓練室裏不只有林羨一個人，還有一個小女孩，看起來是像是初中的樣子。
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呆在，那就是脫產訓練了。
林羨看著她發呆想著。
忽然，連著的吸氣聲拉回了林羨的註意。
小女孩哭了。
她眼眶已經紅了，不斷地吸著氣。
她的教練就站在在旁邊看著。
“還有多久。”
那小女孩低聲抽泣著問出聲。
“快了，一分鐘。”
過了幾十秒。那小女孩又問“還沒到嗎？”
“馬上來，最後10秒。”
那教練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林羨知道這肯定過時間了。
“好！”
終於，在教練的一聲話下，那小女孩直接攤在了地上。
“我不信才18分鐘.”
“快20分鐘了，有進步有進步，下次我們繼續。”
小女孩把臉上的汗擦了幹凈。
“每次都騙我，下次我要自己看時間！”
林羨聽了這些話，總感覺分外的熟悉。這約莫是所有教練的固定操作吧。
*
今天陸扶裏開會，沒去接林羨。林羨自己打車回來卻又正巧碰上了車禍，硬生生地在路上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會到了家。
冰箱裏有素食，但林羨實在懶得動彈了，整個人都攤在了沙發上，電視裏正放著當前熱播的仙俠劇。
眼睛的餘光恰巧瞥到了茶幾下方的一個小盒子，它在了茶幾的角落，被桌腿擋住了一大半。
這是什麽？
和陸扶裏同居了許久，他家的洗發水甚至都換成了林羨常用的牌子，但這個小盒子林羨卻從來未曾發現過。
這裏面不會裝著陸扶裏的不可見人的秘密吧。
林羨做起了身，拿起盒子在耳邊搖了搖。
可惜，猜不出是什麽東西。
要不要打開看看？林羨實在是有點好奇。
但這樣會不會不大好。畢竟這是陸扶裏私人的東西。
林羨的腦子裏簡直在天人交戰。
算了算了，還是不看了。我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對，我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
可是陸扶裏是別人嗎？我們都同居了啊。
不行不行，這樣不大好，等陸扶裏回來之後我和他說一聲他肯定會讓我看的！
應該…肯定會吧。
“哢嚓”
是鑰匙擰動的聲音。
林羨慌忙把盒子又重新放了回去，註意到它擺放位置不對時那邊的門已經打開了。林羨下意識地坐板正了身子看向門口。
“怎麽了？”
陸扶裏邊換著拖鞋邊問林羨。
“沒事…嗯，就是今天柳蕓澤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什麽照片？”
“一張我領獎的照片，不過裏面也有你。”
陸扶裏走到了林羨身邊。
“什麽照片裏面還能出現我，大合照嗎？”
“不是，一張你偷感十足的照片。”
林羨把那張照片放大給他看。
“我都不知道我領獎的時候你還在後面偷著看。”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再說了，你那個時候是我女朋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的。”
陸扶裏握住林羨的腳踝，把她的腿放在了沙發上，用手按摩著她的小腿肚。
“今天怎麽樣，有沒有感覺要回到巔峰狀態了。”陸扶裏嬉笑著問林羨。
林羨嘆了一口氣。
“哎，今天摔了好幾次。Jade編排的步法太難了，我感覺我跟不上音樂了。Jade中間來了一個小時，然後把我從頭罵到尾，感覺被他說完一遍，我只剩一頭撞死在冰面上上的份了。”
陸扶裏安撫似地拍了拍林羨的肩膀，手剛落到林羨的頭發上就被她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又把手收回去。只敢小聲地自己嘟囔道“從前還讓摸的，現在重新在一起之後待遇都變差了。”
“什麽？”
“沒什麽。”陸扶裏搖了搖頭當然沒敢再說一遍。
“今天你的中藥喝了嗎？”
林羨楞了一瞬，沒反應過來怎麽話題突然變到了中藥上。
“艾薇兒給我發消息了，讓我盯著你按時喝中藥，膏藥也別忘了貼。”
陸扶裏沒看林羨的反應，有自顧自地說著“中藥飯後再喝吧，我馬上去做飯，但你的膏藥放在哪了？我怎麽不記在家裏看到過，你拿過來了嗎？”
他翻了翻沙發旁的抽屜，沒找到膏藥，只有林羨這段時間零零散散買的一些小東西，被她隨手扔到了裏面。
“在茶幾裏嗎？”
“等下！”林羨沒過腦子般脫口而出。
“怎麽了？”
林羨看陸扶裏，沒出聲。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了一分鐘，林羨還是敗下陣來。
“那個，我今天看見你放在茶幾裏的那個盒子了。
陸扶裏看了看林羨，又把這個盒子從茶幾的角落裏拿出來。
他都要把這個盒子忘了，自從林羨切切實實地回到他身邊後，他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他搖了搖盒子，問林羨“你看過了？”
“沒有！”林羨回答得幹脆。
“這不是你的隱私嘛，萬一是我不能看的東西怎麽辦。”
陸扶裏看著林羨扭捏的樣子有些發笑，她明明就是一副想看的樣子，就差把“給我看”三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沒什麽你不能看的。我主動給你看。”
陸扶裏把盒子遞到了林羨手裏，但卻又在林羨即將接過時收了回來。
“你…保證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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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撐一撐，什麽時候必須該停下來。
但剛做完手術的劉一一卻還無法適從地面對那些力不從心。
聖羅杯的比賽很近了，從前的比賽，劉一一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技術，那時的她覺得最難的是要在賽前保持好心態。
但這次，她卻恨不得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泡在訓練館裏，急著盼著想把自己從前的難度恢覆過來。
接受失敗，接受一切的意料之外似乎是每一個運動員的必修之課，而劉一一也第一次透徹地嘗到了這其中酸楚。
劉一一對林羨傾訴說她每天都在擔驚受怕，對自己的身體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林羨掛了電話後也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無一人的冰場，她們兩個…現在應該也算作能感同身受了吧。
晚上十一點，冰場上終於只剩下了林羨一人。
她早已退出了花滑隊，自然也沒有人為她提供訓練場地。只有每天趁著夜晚或者早晨，才能享受到完整的冰面。
林羨從家到訓練館有二十分鐘的車程，再拐去附近小攤買個早飯，總共半個小時的時間。林羨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些訓練的日子，心裏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動，但即使真說不去了卻也還是會帶著自己上下打架的眼皮坐上陸扶裏的副駕駛。
“今天晚上出去吃嗎？”
林羨擡了擡眼皮，略感無語地說道“我在減肥！能不能不要做我減肥路上的絆腳石！”
陸扶裏不說話了，好吧，是他忘記了林羨現在對於食物的攝入有著極為嚴格的安排。
她要減脂增肌來保證自己起跳時下肢的爆發力。
林羨的體力大不如前，每每做完一整套動作都需得叉著腰站在場邊緩上好久。
但還好，她最不缺的就是拼勁。
一邊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沒有什麽問題是多來幾遍解決不了的。
這個道理還是張柏林當時教育她時所說的，林羨記得她第一次聽到是還對此不屑一顧地反駁道“這是笨方法。”
沒想到時過境遷，這句話也被她奉為圭要。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羨接到了艾薇兒的電話。
“林羨！我到京城了！”
“？”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啊。”
艾薇兒笑著說“不用你接，我知道你下個月有表演滑，你安心訓練，我主要被莊竹生委托來給你送藥酒的，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按時喝中藥啊！”
“嗯…在喝了。需不需要我陪你逛一逛京城？”
“不用啦林羨，我們和Willem還要去新疆玩一圈呢，時間很緊的，但你放心，我肯定去看你的首場表演滑！我帶著Willem一起給你喊加油 ！”
“好。”
掛了電話 ，林羨在手機上搜索者這次表演滑的相關信息。
看得出來，柳蕓澤真的投入了不少，今天上午十點剛剛發布，到現在為止的評論已經逼近萬條，這對花滑這個項目來說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盛況了。
表演滑的票價很便宜，從20到200。
林羨翻到了自己的照片和介紹。
照片用的是她升組後第一次奪冠的照片，還很稚嫩，穿著粉色的考斯藤，手裏捧著獎杯做出親吻的姿勢。
正在欣賞著自己從前的奪冠照片，突然收到了柳蕓澤的消息。
她發來了一張照片。正是表演滑用作宣傳的那張。
柳蕓澤：[圖片]
柳蕓澤：[你放大照片看右下角。]
林羨聽話地點開照片放大。
在右邊地最角落裏陸扶裏露出了半個身子。
他應該是意識到照相機正在拍照，於是把半個身子藏到了展板後邊，手扒拉著展板的邊緣悄悄地探頭看。
林羨：[我竟然從來沒見過這張完整的圖。]
柳蕓澤：[當然了，這可是我專門去買了底片，從前發出來都是修過之後的。]
林羨：[愛你jpg.]
午休過後，林羨又開始了苦哈哈的訓練。
這個時間上冰的人比較多，林羨開了她最痛恨的陸地訓練。
跳繩、靜蹲……林羨真的很想知道人為什麽不能一生下來就有天生神力呢？
這樣的話，還管什麽兩周三周，她直接沖四周五周。
當然了，這樣的夢也就在訓練的時候用來在腦子裏轉移註意力。
能有天生神力的，那就不是人了。
那是神。
訓練室裏不只有林羨一個人，還有一個小女孩，看起來是像是初中的樣子。
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呆在，那就是脫產訓練了。
林羨看著她發呆想著。
忽然，連著的吸氣聲拉回了林羨的註意。
小女孩哭了。
她眼眶已經紅了，不斷地吸著氣。
她的教練就站在在旁邊看著。
“還有多久。”
那小女孩低聲抽泣著問出聲。
“快了，一分鐘。”
過了幾十秒。那小女孩又問“還沒到嗎？”
“馬上來，最後10秒。”
那教練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林羨知道這肯定過時間了。
“好！”
終於，在教練的一聲話下，那小女孩直接攤在了地上。
“我不信才18分鐘.”
“快20分鐘了，有進步有進步，下次我們繼續。”
小女孩把臉上的汗擦了幹凈。
“每次都騙我，下次我要自己看時間！”
林羨聽了這些話，總感覺分外的熟悉。這約莫是所有教練的固定操作吧。
*
今天陸扶裏開會，沒去接林羨。林羨自己打車回來卻又正巧碰上了車禍，硬生生地在路上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會到了家。
冰箱裏有素食，但林羨實在懶得動彈了，整個人都攤在了沙發上，電視裏正放著當前熱播的仙俠劇。
眼睛的餘光恰巧瞥到了茶幾下方的一個小盒子，它在了茶幾的角落，被桌腿擋住了一大半。
這是什麽？
和陸扶裏同居了許久，他家的洗發水甚至都換成了林羨常用的牌子，但這個小盒子林羨卻從來未曾發現過。
這裏面不會裝著陸扶裏的不可見人的秘密吧。
林羨做起了身，拿起盒子在耳邊搖了搖。
可惜，猜不出是什麽東西。
要不要打開看看？林羨實在是有點好奇。
但這樣會不會不大好。畢竟這是陸扶裏私人的東西。
林羨的腦子裏簡直在天人交戰。
算了算了，還是不看了。我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對，我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
可是陸扶裏是別人嗎？我們都同居了啊。
不行不行，這樣不大好，等陸扶裏回來之後我和他說一聲他肯定會讓我看的！
應該…肯定會吧。
“哢嚓”
是鑰匙擰動的聲音。
林羨慌忙把盒子又重新放了回去，註意到它擺放位置不對時那邊的門已經打開了。林羨下意識地坐板正了身子看向門口。
“怎麽了？”
陸扶裏邊換著拖鞋邊問林羨。
“沒事…嗯，就是今天柳蕓澤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什麽照片？”
“一張我領獎的照片，不過裏面也有你。”
陸扶裏走到了林羨身邊。
“什麽照片裏面還能出現我，大合照嗎？”
“不是，一張你偷感十足的照片。”
林羨把那張照片放大給他看。
“我都不知道我領獎的時候你還在後面偷著看。”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再說了，你那個時候是我女朋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的。”
陸扶裏握住林羨的腳踝，把她的腿放在了沙發上，用手按摩著她的小腿肚。
“今天怎麽樣，有沒有感覺要回到巔峰狀態了。”陸扶裏嬉笑著問林羨。
林羨嘆了一口氣。
“哎，今天摔了好幾次。Jade編排的步法太難了，我感覺我跟不上音樂了。Jade中間來了一個小時，然後把我從頭罵到尾，感覺被他說完一遍，我只剩一頭撞死在冰面上上的份了。”
陸扶裏安撫似地拍了拍林羨的肩膀，手剛落到林羨的頭發上就被她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又把手收回去。只敢小聲地自己嘟囔道“從前還讓摸的，現在重新在一起之後待遇都變差了。”
“什麽？”
“沒什麽。”陸扶裏搖了搖頭當然沒敢再說一遍。
“今天你的中藥喝了嗎？”
林羨楞了一瞬，沒反應過來怎麽話題突然變到了中藥上。
“艾薇兒給我發消息了，讓我盯著你按時喝中藥，膏藥也別忘了貼。”
陸扶裏沒看林羨的反應，有自顧自地說著“中藥飯後再喝吧，我馬上去做飯，但你的膏藥放在哪了？我怎麽不記在家裏看到過，你拿過來了嗎？”
他翻了翻沙發旁的抽屜，沒找到膏藥，只有林羨這段時間零零散散買的一些小東西，被她隨手扔到了裏面。
“在茶幾裏嗎？”
“等下！”林羨沒過腦子般脫口而出。
“怎麽了？”
林羨看陸扶裏，沒出聲。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了一分鐘，林羨還是敗下陣來。
“那個，我今天看見你放在茶幾裏的那個盒子了。
陸扶裏看了看林羨，又把這個盒子從茶幾的角落裏拿出來。
他都要把這個盒子忘了，自從林羨切切實實地回到他身邊後，他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他搖了搖盒子，問林羨“你看過了？”
“沒有！”林羨回答得幹脆。
“這不是你的隱私嘛，萬一是我不能看的東西怎麽辦。”
陸扶裏看著林羨扭捏的樣子有些發笑，她明明就是一副想看的樣子，就差把“給我看”三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沒什麽你不能看的。我主動給你看。”
陸扶裏把盒子遞到了林羨手裏，但卻又在林羨即將接過時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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