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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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
本來陸扶裏沒說這句話，林羨還不覺得這個盒子裏是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他這樣一說……林羨不得不懷疑，這裏面是這兩年陸扶裏前女友的信物之類的了。
“別亂想！”
陸扶裏看著林羨的神態都能知道她腦子裏又在瞎想些什麽。
陸扶裏把盒子直接打開
“喏，這裏面都是你的照片。”
林羨伸手把這些照片小心地從盒子裏拿出來。
“這一張是我們剛吵完架的時候你去參加的大獎賽。你和萬哥拿了三等獎。”
“這張是在澳門，好像是表演滑吧，我記得好像是政府組織的一個活動。”
……
“這個是一個公益活動，你正在發言。”
“最後一個是你最後一次參加比賽的時候，這是在上場前你和萬哥對著媒體合影的照片，是我問別人要的。”
林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麽表情，她的內心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
這是她以為和陸扶裏會恩斷義絕、一別兩寬的那些日子。
她從未自信到覺得分手以後陸扶裏還會對自己難以割舍、舊情不忘。
其實她是在這些比賽或活動的現場看到過陸扶裏的，不過她當時滿腦子都是再努力一把，再拼一下。留給感情的位置也不足以讓她意識到有人好像一直在等著我。
“你好傻啊，去拍前女友的照片。”
林羨用手摸著這些照片，它們都被透明薄膜裹了起來。把它翻到背面，上面還有字！
陸扶裏被林羨突然翻面的動作嚇了一跳，忙用手去遮擋上面的文字。
但很可惜，被林羨躲開了。
林羨一邊防著陸扶裏要來搶奪的動作，一邊細細地把每一張照片背後的文字看過。
文字寫得都不是很多，大多是“想你了”“後悔了”“又見面了”諸如此般地句子。但林羨在陸扶裏面前是不折不扣的淚失禁體制，就這幾分鐘，她的眼睛裏就已經噙滿了淚珠。
林羨從小並不缺少愛，但當這許許多多滿藏著愛意且並不以被人發現為目的的文字赤裸地展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會被這些文字深深地打動。
就好像有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織了一張四面透風卻又切實存在的網，把你的心緊緊地裹在了一起。
“你當時分手時不是很幹脆嗎！幹嘛拍這些照片，白費功夫！”
林羨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很重的鼻音，即使是抱怨的話，說出口也變了意味。
陸扶裏一只手遮著自己的臉，他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道“不是你提的分手嗎，我怕我不答應了你也生氣。”
“你幹嘛用手捂著臉？”
“……我的秘密被你看了。”
“？”
“你小時候日記被人看了難道不會不好意思嗎？”
雖說陸扶裏他很坦蕩，有時候在林羨面前也沒臉沒皮的不害臊，但…被看自己曾經寫的那些肉麻又深情且又有些非主流的的話時，還是很難做到面不改色。
“我小時候的日記可都是當成作業上交的。”林羨說完就頓住了。
因為在寫日記前就知道了它會被別人看見，所以即使是日記裏，寫下的東西也並不真實，帶上了自己對它的美化，或者完全就是虛假的。
那麽想來，看見哪怕是一段完全真心的話都不容易，那她能得到許多關於她的真心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那你為什麽會說讓我不要生氣？”林羨可沒忘記陸扶裏說的那句話，難不成這些照片另有隱情？
“你不會覺得…有被打擾到？”
“或者…覺得我是個變態。”
林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仔細想想，好像陸扶裏說的還真有道理。
但這件聽起來好像有點兒變態的事，如果是陸扶裏做的，那林羨真的沒有感覺到一點的不適。
因為陸扶裏早就在他心裏被劃到了不同於其他人的那一類，還是她對陸扶裏的感情已經到了能夠忽略他所做的所有。
林羨也不知道。
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不同的，她知道陸扶裏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還在花滑隊的時候陸扶裏就會像圈地盤一樣把她劃到屬於他自己的範圍裏。那些給她送過小零食或者小禮物的男生也總在不知不覺間就避開了她。
但她不反感，因為她也是這樣的人。她不喜歡陸扶裏對別的女生笑，她也不喜歡陸扶裏的名字和別的女生並排放在一起。那些隱秘的小心思或許不曾真的被她說出口過，但確實也真真正正的存在。
林羨把這些照片工工整整地重新裝進盒子中，煞有介事地對著陸扶裏說道“以後你就不用偷偷地給我拍照了，嗯…表演滑的時候，我邀請你給我拍照，我要好看的，可以發微博的那種。”
陸扶裏把遮臉的手都放下了，擠著林羨坐到了沙發上把她往懷裏按。
“好。”
多年的心事被剖開、被接受，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好像這些年的分開，都是讓他們更好的相遇、再次相愛。
*
林羨並不是一個肯低頭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甚至可以說是自己曾經稱霸過的領域。
她拒絕了柳蕓澤改變步法的建議。
“林羨，你作為第一個出場的，我們希望可以有一個最好的呈現，如果中途出現問題，對於整個的表演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還有兩周的時間，我能把它練好的，不用改。”
看著林羨堅決的樣子，柳蕓澤嘆了一口氣，把臉轉向了Jade。
“我支持林羨，這個步伐現在是最完美的，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得到最好的呈現，當然，我更相信林羨。”
他又轉頭看向了柳蕓澤“你們曾經是隊友，難道不應該更相信她有這個實力嗎？”
“我相信她，但是……”畢竟不是從前了。
“我可以拼出來的，從前可以，現在也一定可以！”
柳蕓澤放棄了。
“行，那就不改。但林羨，你要和我保證，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我未來的事業有一半都掛在了你身上！”
“當然！”
得到了林羨的保證，柳蕓澤也沒再說什麽。畢竟一個運動員對自己節目的完美追求，她也是清楚不過了。
但林羨果然是和她不一樣的。她求穩，林羨敢拼。
她從前的教練也曾用林羨當作她的正面教材。“林羨敢拼，她可以在拼中求穩，這是每一個頂尖運動員都必須要擁有的素質，你太求穩了，這樣進步很慢的。”
柳蕓澤還記得她當時是左耳進右耳出，還在心裏暗暗想過林羨肯定有失敗的一天。林羨確實也有過失敗，但她所達到的高度確實也是她怎麽追都追不上的了。
柳蕓澤走後，林羨靠又重頭一遍一遍地練著步伐和跳躍，依舊是被Jade從頭說到腳，就差沒自己上去替林羨了。
林羨氣喘籲籲下了冰面。
“你還對我有信心嗎？”
“當然！”Jade把擰開的礦泉水遞到林羨手裏。
“雖然你現在還很差，但我對你有信心。和之前比，你已經好了很多。”
“這算是對我的安慰嗎。”
“你不需要安慰，你也相信你自己的一定能做到的，不是嗎？”
“是。”
林羨笑著把水瓶遞給了Jade，又重新回到了冰面上。
一項能力的恢覆真的很難熬，需要不僅要克服身體的生理反抗，還要克服心裏的落差。就好像從前能輕輕松松伸手摘到的葡萄，如今拼勁全身的力氣也不過只能摸到它的葉子。
林羨也不只一次的想過，如果在從前……如果我還能跳出三周……
*
表演滑的那天，許多人都來了。艾薇兒帶著Willem就坐在觀眾席的最中間，甚至Willem還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個旗子，上面寫著林羨二字。
“偶像！加油！”Willem蹩腳的英文在人群中真的格外引人註目，林羨註意到好像有幾個小姑娘遞給了他一袋東西，艾薇兒從皺著眉頭到開懷大笑。
陸扶裏離得就更近了，他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工作人員的證件，人模人樣的坐在旁邊，那個地方不是觀演位置最好的區域，確實林羨能第一看看見的地方。
柳蕓澤一直在後臺走來走去，明明她不上場，看上去卻要比林羨她們緊張得多。
還有白浩川、楚寧、劉一一……那些曾經的隊友或是教練們都來了，就像之前出國比賽那樣，整整齊齊地坐在下面。只要她們坐在那裏在，林羨就有著莫大的底氣。
主持人的話在一陣掌聲中結束，林羨滑到了冰面中央。
燈光熄滅，世界安靜地迎接著每一次地驚艷。
音樂響起，一束光打到了林羨身上，考斯滕上鑲嵌的每顆鉆石都閃爍著光亮，這一束光，是為林羨一個人而來。
林羨的考斯藤是湖水般的藍色，隨著音樂流動就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在山川中徜徉。林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她要這套動作完整的呈現，她要這場表演成為迎接她歸來的讚歌。
《I Wish》整首歌的基調都偏歡快，林羨隨著音樂轉換步伐，臉上也能在不自覺間流露出笑容。她享受這種感覺，隨著歌聲在冰面上起舞。
蹲轉、燕式轉、直立轉，一整套聯合旋轉完美結束。
林羨擡頭看了眼觀眾席，黑漆漆的，她什麽也看不清。
不過她知道有人是為她而來
連續兩個跳躍，林羨在落地時有些不穩，她展開雙臂，緊繃住身體，渾身的力量瞬間發揮到了極致。
還好，穩住了。觀眾席上傳來了一陣掌聲。
她最愛的一個動作是燕式巡場，滑過整個冰場，雙臂展開，浮腿向後伸直。
小時候因為她覺得這個動作是最好看的一個所以格外鐘愛它，現在重新作出這個動作竟然給了她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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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陸扶裏沒說這句話，林羨還不覺得這個盒子裏是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他這樣一說……林羨不得不懷疑，這裏面是這兩年陸扶裏前女友的信物之類的了。
“別亂想！”
陸扶裏看著林羨的神態都能知道她腦子裏又在瞎想些什麽。
陸扶裏把盒子直接打開
“喏，這裏面都是你的照片。”
林羨伸手把這些照片小心地從盒子裏拿出來。
“這一張是我們剛吵完架的時候你去參加的大獎賽。你和萬哥拿了三等獎。”
“這張是在澳門，好像是表演滑吧，我記得好像是政府組織的一個活動。”
……
“這個是一個公益活動，你正在發言。”
“最後一個是你最後一次參加比賽的時候，這是在上場前你和萬哥對著媒體合影的照片，是我問別人要的。”
林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麽表情，她的內心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
這是她以為和陸扶裏會恩斷義絕、一別兩寬的那些日子。
她從未自信到覺得分手以後陸扶裏還會對自己難以割舍、舊情不忘。
其實她是在這些比賽或活動的現場看到過陸扶裏的，不過她當時滿腦子都是再努力一把，再拼一下。留給感情的位置也不足以讓她意識到有人好像一直在等著我。
“你好傻啊，去拍前女友的照片。”
林羨用手摸著這些照片，它們都被透明薄膜裹了起來。把它翻到背面，上面還有字！
陸扶裏被林羨突然翻面的動作嚇了一跳，忙用手去遮擋上面的文字。
但很可惜，被林羨躲開了。
林羨一邊防著陸扶裏要來搶奪的動作，一邊細細地把每一張照片背後的文字看過。
文字寫得都不是很多，大多是“想你了”“後悔了”“又見面了”諸如此般地句子。但林羨在陸扶裏面前是不折不扣的淚失禁體制，就這幾分鐘，她的眼睛裏就已經噙滿了淚珠。
林羨從小並不缺少愛，但當這許許多多滿藏著愛意且並不以被人發現為目的的文字赤裸地展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會被這些文字深深地打動。
就好像有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織了一張四面透風卻又切實存在的網，把你的心緊緊地裹在了一起。
“你當時分手時不是很幹脆嗎！幹嘛拍這些照片，白費功夫！”
林羨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很重的鼻音，即使是抱怨的話，說出口也變了意味。
陸扶裏一只手遮著自己的臉，他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道“不是你提的分手嗎，我怕我不答應了你也生氣。”
“你幹嘛用手捂著臉？”
“……我的秘密被你看了。”
“？”
“你小時候日記被人看了難道不會不好意思嗎？”
雖說陸扶裏他很坦蕩，有時候在林羨面前也沒臉沒皮的不害臊，但…被看自己曾經寫的那些肉麻又深情且又有些非主流的的話時，還是很難做到面不改色。
“我小時候的日記可都是當成作業上交的。”林羨說完就頓住了。
因為在寫日記前就知道了它會被別人看見，所以即使是日記裏，寫下的東西也並不真實，帶上了自己對它的美化，或者完全就是虛假的。
那麽想來，看見哪怕是一段完全真心的話都不容易，那她能得到許多關於她的真心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那你為什麽會說讓我不要生氣？”林羨可沒忘記陸扶裏說的那句話，難不成這些照片另有隱情？
“你不會覺得…有被打擾到？”
“或者…覺得我是個變態。”
林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仔細想想，好像陸扶裏說的還真有道理。
但這件聽起來好像有點兒變態的事，如果是陸扶裏做的，那林羨真的沒有感覺到一點的不適。
因為陸扶裏早就在他心裏被劃到了不同於其他人的那一類，還是她對陸扶裏的感情已經到了能夠忽略他所做的所有。
林羨也不知道。
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不同的，她知道陸扶裏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還在花滑隊的時候陸扶裏就會像圈地盤一樣把她劃到屬於他自己的範圍裏。那些給她送過小零食或者小禮物的男生也總在不知不覺間就避開了她。
但她不反感，因為她也是這樣的人。她不喜歡陸扶裏對別的女生笑，她也不喜歡陸扶裏的名字和別的女生並排放在一起。那些隱秘的小心思或許不曾真的被她說出口過，但確實也真真正正的存在。
林羨把這些照片工工整整地重新裝進盒子中，煞有介事地對著陸扶裏說道“以後你就不用偷偷地給我拍照了，嗯…表演滑的時候，我邀請你給我拍照，我要好看的，可以發微博的那種。”
陸扶裏把遮臉的手都放下了，擠著林羨坐到了沙發上把她往懷裏按。
“好。”
多年的心事被剖開、被接受，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好像這些年的分開，都是讓他們更好的相遇、再次相愛。
*
林羨並不是一個肯低頭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甚至可以說是自己曾經稱霸過的領域。
她拒絕了柳蕓澤改變步法的建議。
“林羨，你作為第一個出場的，我們希望可以有一個最好的呈現，如果中途出現問題，對於整個的表演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還有兩周的時間，我能把它練好的，不用改。”
看著林羨堅決的樣子，柳蕓澤嘆了一口氣，把臉轉向了Jade。
“我支持林羨，這個步伐現在是最完美的，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得到最好的呈現，當然，我更相信林羨。”
他又轉頭看向了柳蕓澤“你們曾經是隊友，難道不應該更相信她有這個實力嗎？”
“我相信她，但是……”畢竟不是從前了。
“我可以拼出來的，從前可以，現在也一定可以！”
柳蕓澤放棄了。
“行，那就不改。但林羨，你要和我保證，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我未來的事業有一半都掛在了你身上！”
“當然！”
得到了林羨的保證，柳蕓澤也沒再說什麽。畢竟一個運動員對自己節目的完美追求，她也是清楚不過了。
但林羨果然是和她不一樣的。她求穩，林羨敢拼。
她從前的教練也曾用林羨當作她的正面教材。“林羨敢拼，她可以在拼中求穩，這是每一個頂尖運動員都必須要擁有的素質，你太求穩了，這樣進步很慢的。”
柳蕓澤還記得她當時是左耳進右耳出，還在心裏暗暗想過林羨肯定有失敗的一天。林羨確實也有過失敗，但她所達到的高度確實也是她怎麽追都追不上的了。
柳蕓澤走後，林羨靠又重頭一遍一遍地練著步伐和跳躍，依舊是被Jade從頭說到腳，就差沒自己上去替林羨了。
林羨氣喘籲籲下了冰面。
“你還對我有信心嗎？”
“當然！”Jade把擰開的礦泉水遞到林羨手裏。
“雖然你現在還很差，但我對你有信心。和之前比，你已經好了很多。”
“這算是對我的安慰嗎。”
“你不需要安慰，你也相信你自己的一定能做到的，不是嗎？”
“是。”
林羨笑著把水瓶遞給了Jade，又重新回到了冰面上。
一項能力的恢覆真的很難熬，需要不僅要克服身體的生理反抗，還要克服心裏的落差。就好像從前能輕輕松松伸手摘到的葡萄，如今拼勁全身的力氣也不過只能摸到它的葉子。
林羨也不只一次的想過，如果在從前……如果我還能跳出三周……
*
表演滑的那天，許多人都來了。艾薇兒帶著Willem就坐在觀眾席的最中間，甚至Willem還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個旗子，上面寫著林羨二字。
“偶像！加油！”Willem蹩腳的英文在人群中真的格外引人註目，林羨註意到好像有幾個小姑娘遞給了他一袋東西，艾薇兒從皺著眉頭到開懷大笑。
陸扶裏離得就更近了，他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工作人員的證件，人模人樣的坐在旁邊，那個地方不是觀演位置最好的區域，確實林羨能第一看看見的地方。
柳蕓澤一直在後臺走來走去，明明她不上場，看上去卻要比林羨她們緊張得多。
還有白浩川、楚寧、劉一一……那些曾經的隊友或是教練們都來了，就像之前出國比賽那樣，整整齊齊地坐在下面。只要她們坐在那裏在，林羨就有著莫大的底氣。
主持人的話在一陣掌聲中結束，林羨滑到了冰面中央。
燈光熄滅，世界安靜地迎接著每一次地驚艷。
音樂響起，一束光打到了林羨身上，考斯滕上鑲嵌的每顆鉆石都閃爍著光亮，這一束光，是為林羨一個人而來。
林羨的考斯藤是湖水般的藍色，隨著音樂流動就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在山川中徜徉。林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她要這套動作完整的呈現，她要這場表演成為迎接她歸來的讚歌。
《I Wish》整首歌的基調都偏歡快，林羨隨著音樂轉換步伐，臉上也能在不自覺間流露出笑容。她享受這種感覺，隨著歌聲在冰面上起舞。
蹲轉、燕式轉、直立轉，一整套聯合旋轉完美結束。
林羨擡頭看了眼觀眾席，黑漆漆的，她什麽也看不清。
不過她知道有人是為她而來
連續兩個跳躍，林羨在落地時有些不穩，她展開雙臂，緊繃住身體，渾身的力量瞬間發揮到了極致。
還好，穩住了。觀眾席上傳來了一陣掌聲。
她最愛的一個動作是燕式巡場，滑過整個冰場，雙臂展開，浮腿向後伸直。
小時候因為她覺得這個動作是最好看的一個所以格外鐘愛它，現在重新作出這個動作竟然給了她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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