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076 “夠你把左手練出來嗎?”

關燈
第76章 076 “夠你把左手練出來嗎?”

陸明漪的告白微博一發, 又給熱搜添了一把火——

轉眼間,熱搜前三都被妻妻倆霸占,#謝晚菱陸明漪#、#百合cp磕到真的了#、#謝晚菱官宣示愛#, 後面全跟著“爆”字。

連帶著之前陸明漪財經采訪的那段內容, 也被網友們再次翻了出來。

網友們的風向瞬間轉變:

“我真笑死,剛是誰說謝晚菱只是包.養的情人啊?她還沒火的時候, 陸明漪就迫不及待秀過老婆,又是改時鐘又是給股份,如果這都不算愛???”

“嗚嗚嗚上一秒的我還在因為內娛沒有這種百合cp劇而哭泣,下一秒就告訴我磕到真的了, 老天奶啊這可是領證的真妻妻啊!”

“謝晚菱短短一聲老婆, 陸明漪卻回了一篇真摯表白, 字裏行間都說是她強求,不知道為什麽,我幻視了一條得到名分後高興到把尾巴甩成螺旋槳的大狗……”

“一瞬心動就想把這段感情定格成永久,天吶我竟然在豪門世家看到了真愛!”

網友們吃這反轉大瓜吃得熱情洋溢,大家紛紛響應陸董號召,給她的評論區送上真摯祝福。

這時,謝晚菱又發了一條微博,裏面只有一張照片——

晨光熹微的溫暖臥室內,向來性子冷淡、一絲不茍的陸明漪, 一身可愛的粉色草莓圖案睡裙, 閉著眼睛趴在床頭, 神色愜意又放松。

床邊鏡子映出謝晚菱拿起相機,記錄這溫暖一幕的身影,微彎的唇角滿是愛意,拍出的陸明漪也溫柔動人。

她回應了陸明漪的表白:

“@維寧陸明漪, 感謝姐姐掉進我的世界,遺憾我們相遇得太晚,卻慶幸之後的路我們都彼此牽手一起走,我會永遠追逐我們相隔過的時光,永遠追逐你這輪清冷明月,永遠愛你。”

網友們被這張照片裏極具反差的陸明漪吸引,忙不疊又沖回她的評論區,磕得不亦樂乎。

很快,維寧官網頁面再度更新,首頁滾動的集團宣傳照放上了陸明漪配文的九宮格,兩人微博也被周圍的親友團紛紛轉發。

“湘承礦業-洛湘:@維寧陸明漪,@謝晚菱,祝我的小外甥女和晚晚寶貝快樂幸福!”

“銘裕銀行-衛勤:@維寧陸明漪,@謝晚菱,衛家公館什麽時候翻修完,申請參觀你們的畫室和琴房!”

“華闕影視-華宴如:幫大家問過了,@謝晚菱沒有出道打算,因為@維寧陸明漪喜歡金屋藏嬌,趁她現在秀恩愛,多磕兩口吧!”

港城、內陸產業橫跨巨大的知名大佬紛紛轉發兩人微博,為她們送上祝福。

網友們還沒見過內娛明星之外的角色鬧出這麽大的官宣陣仗,激動地紛紛開貼討論:

“港城轉發的企業都快過半了吧?不愧是豪門陸家啊,謝晚菱真算是嫁對了!”

“謝晚菱這邊的支持也不少啊?沒人看到嗎?那個著名的富二代美食探店博主@許沅溪xixi,是謝晚菱閨蜜,剛分享了很多這倆人的甜蜜愛情故事!我磕死了!”

“對對對,我剛看到我關註的一個冷門博主,一個學古畫修覆的溫柔小姐姐,京圈那邊的,家世不凡,叫謝晚菱妹妹誒?還有清美教授,國外畫界大佬,都出來給她倆送了祝福!”

“嘻嘻,我能說我剛看到幾個剛註冊的、什麽資料都保密的賬號叫謝晚菱乖寶,叫陸明漪‘乖寶的老婆’、‘我妹婿’之類的,賭一下謝晚菱家世也不簡單好嗎?這波啊,這波就叫做門當戶對!”

熱搜詞條爆了很久,引得謝晚菱之前的高中、大學同學紛紛在評論區現身說法,證明她倆結婚後都是同進同出,感情十分恩愛。

一個ip在京市的網友放出了一段含糊的錄音,錄音裏正是南梔生日宴上,謝晚菱為了維護陸明漪,毅然放棄與霍家認親的對話。

評論區吃瓜吃到忘乎所以:

“我的天!也就是說,陸明漪是在謝晚菱還沒找到親生父母,非常落魄的時候來到她身邊,而謝晚菱從此都在堅定地選擇她,怎麽會這麽好磕啊!”

“謝晚菱回家之後,明明能靠著家裏背景去京市發展吧?結果還靠自己實力去國外開展,她是真的很勵志啊!”

“那些說她是炒作、想靠這個出道的真的省省吧,當年高中那會兒就有星探看中她了,她是毅然拒絕娛樂圈,堅持學畫畫的,我們老師說過她是跨界天才來的!”

“嗚嗚嗚謝老師,老師你還回坤大嗎老師?把我溫柔美麗專業過硬,期末還愛撈人的謝老師抱走,別火了老師,你課我搶不上了!”

之前那些黑她的網友,在短短時間內,要麽被維寧律師函警告到瘋狂刪評,要麽被與她交好的朋友和朋友粉絲追著罵。

一時間,熱搜詞條裏的風向紛紛轉變,祝福羨慕的聲音占據大多數,謝晚菱手機再也刷不到那些難聽話。

臥室門在這時打開,肉湯味湧得滿屋子都是,陸明漪朝床上打滾的可愛小孩走去,眸中滿帶笑意,將人打橫抱起:

“吃飯了寶寶,洗沒洗手,嗯?”

謝晚菱抓著手機不肯放,琥珀瞳彎彎,手機舉到她面前:

“姐姐有看網友評論嗎?她們好會誇啊,我剛還看到有人給我們建cp超話呢。”

陸明漪沒吭聲,兜裏手機還亮著,如果謝晚菱這會兒拿起她的,就會發現她頁面還停在“恭喜你成為‘漪菱10’超話第1個粉絲!”

她故作不經意地打聽:“都誇了什麽,念給我聽聽?”

謝晚菱信以為真,找到一條就開口往下念:

“誇我們倆的顏值是恃美行.兇,還說我們是最萌身高差,姐姐體型一看就特別有勁,在那個時候可以……”

懷中小臉念著念著羞紅一片。

她把人抱到廚房臺面上,拉起女生的手放到暖水龍頭下,挑眉看去:“哪個的時候?可以什麽?怎麽不說了?”

謝晚菱扭過頭,小小聲:“你知道的。”

她替謝晚菱擦幹手,見小孩不肯再開口,倏地單手將人抱起,在嬌呼聲中,低笑道:

“可以抱著你c一整晚?可以從客廳一路到臥室、陽臺、書房?可以把你按在墻上不放你下來?寶寶,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是哪個?”

懷中人抱著她脖頸,羞得眼神躲閃,咬著唇故意道:

“哪個都不是!”

“哦,不是啊?聽起來很遺憾,那今晚都試試?”

“姐姐!”

“這時候叫姐姐,是飯都不想吃了,想直接開始?”

陸明漪故意逗得人惡狠狠咬在她唇上,爽得輕笑了聲,舌尖舔過下唇牙印,黑眸中翻起欲.色,剛要實踐,手機又響起來。

是長輩們打電話過來,問謝晚菱現在心情怎麽樣,讓她別管網上那些糟糕的話,又對陸明漪說,無論如何都會支持她們倆。

最特別的當屬霍山岳的電話。

聲如雷霆的中年男人鮮見地吭哧半天,丟下一句:

“咱們家不好在網上張揚,總之你跟陸家那小崽子,既然要過日子就好好過,網上那些破事你別管,有什麽解決不了的記得你還有個老子!”

謝晚菱想起曾經在謝家時的一切。

不論她是對是錯,謝博永遠都只會指責她,他們從不認同她任何選擇,永遠只會對她的痛苦落井下石。

但正確的家人卻不是這樣,霍山岳做錯了會對她道歉,低頭,現在知道她的心意之後,也會用他獨有的方式支持她。

她眼中浮現笑意,卻只道:“什麽陸家小崽子啊?姐姐有名字的,她叫陸明漪,你給我好好說。”

“ ……”

霍山岳氣得噎住,電話又被南梔接過去:

“寶貝,你最近網上的采訪媽媽都看了,那部戲我也追了,畫的真棒,跟你在英國的展是各有千秋!你永遠是媽媽的驕傲,大膽地往前走就好了,知道嗎?”

她鼻尖微酸,不論何時得到南梔的認可,她都高興得難以自抑,使勁點頭:“知道了,謝謝媽媽!”

好不容易跟南梔掛掉電話,朋友們的消息也在這時湧來。

華宴如:“爽死了吧老陸?老婆主動官宣,是不是又獎勵到你了?”

許沅溪:“晚晚你剛發微博,陸董就秒跟了一大段,是你倆早就商量好的,還是她存稿箱一直放著就等著發個大的呢?”

謝晚菱眼中流露出笑意。

她被放到椅子上坐好,腳丫在餐桌下輕踩陸明漪緊實的小腿:“姐姐這段話,是很久以前寫好的嗎?”

陸明漪把筷子遞給她,黑眸微瞇:“沒有很久,只是為了在寶寶給我名分的第一時間,能最快地回應你。”

她心中暖融融一片,心房柔軟塌陷。

腳丫卻在這時被陸明漪兩只小腿肚夾住,她剛掙紮幾下,陸明漪忽而伸長手臂,將她腳踝捉到大腿上,摩挲著她踝骨慢慢道:

“不過,寶寶今晚怎麽想到先發微博?”

她腳踝癢得躲也躲不開,只能攥著筷子,紅著臉乖乖回答:

“因、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合法妻妻,姐姐每次都堅定地維護我,我也想主動一次,勇敢地跑向姐姐。”

說著,她眼中泛起軟光,還要說什麽,卻被陸明漪一把拽進懷中,滾燙的氣息落下,帶著難以抑制的情動:

“本來想讓你好好吃飯的,非在這會兒招我……”

她茫然地仰著頭,琥珀瞳濕漉漉的,小聲辯解:

“沒有招,是、是真的,想讓姐姐知道,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和事,沒什麽能比得過你,我最愛的就是你……啊!姐姐!”

她攥著女人肩膀布料,粉色指尖用力到發白,抓出褶痕。

陸明漪親著她耳朵,低聲哄道:“乖,現在天熱,菜正好涼一會兒,等會兒餵你吃好不好?”

她無意識地搖頭,被當作不同意的信號,在陸明漪愈發過分的欺負中,只能啜泣著改口同意,腦子裏卻混沌一片。

窗外炎炎夏日,夕陽西下仍殘餘燦烈餘暉在大地,她沒想過她和陸明漪的生活竟然還能一天比一天更熱烈。

謝晚菱一時數不清今天到底和陸明漪胡鬧了幾次,只記得終於能吃晚餐的時候,她哭嗒嗒地說明天要去學校上早課。

陸明漪把她抱在腿上,當小孩一勺一勺給她餵飯,好脾氣地承諾今晚讓她早睡。

第二天,她少見地拋棄了衣櫃裏漂亮輕盈的裙裝,換了件休閑襯衫配寬松長褲,往坤大校園去。

謝晚菱之前為了參展,請了一段長假,把課程委托給其他老師,沒想到再度踏入校園,學生們熱情卻比從前更盛。

“謝老師!啊啊啊你終於回來了!”

“你之前說的訂婚原來是指維寧的陸董!天吶天吶,你怎麽這麽低調?這是怎麽忍住不秀的?”

“嚶嚶嚶老師我不是你最愛的學生了嗎?怎麽你的甜蜜愛情故事我都只能從網友那裏聽?我們沒有一點學生特權的嗎?”

“老師我今年期末考90,你能讓我現場磕你和陸董嗎?”

謝晚菱失笑,教學這麽長時間,險些又回到剛當老師的時期,差點控不住課堂的節奏,講兩句就要被學生拐到昨天的熱搜去。

“好了,都安靜,誰再搗亂我扣平時分了啊——期末成績和磕cp,你們選一個吧。”

滿教室的興奮嚎叫瞬間化作哀嚎。

但認真聽課的明顯比之前多了,直到下課,美院的行政老師路過,看她的眼神再不似從前那般不善,各個堆滿笑,畢恭畢敬。

院領導和校領導特意過來找她,提及她現在名氣大、流量好的事,問她願不願意上招生宣傳視頻,升教授。

要是能升教授,評職稱的話,她就能參加五年一次的全國美展,也能在中國美術館等頂級場館辦個人展,也能去國外更大的舞臺辦巡回展。

謝晚菱喜出望外,沒想到自己事業還能再攀高峰。

從領導們的辦公室離開後,她才發現夜幕已經全黑了,這才想起答應過陸明漪下班跟她說,一邊往外走一邊匆匆拿出手機。

上課的地方離北門近,她剛走出大樓,忽見一輛勞斯萊斯庫裏南高調地停在樓前,極具特色的歡慶女神立標泛起冷銀色光芒。

低調奢華的車身霸氣屹立,像是靜靜匍匐的一頭草原獅。

周圍學生全在圍觀:

“嗷嗷嗷!是庫裏南!最新款定制的庫裏南!”

“哪位霸總來咱們這捐款了?還是茍富貴畢業光榮返校啊?”

“我好像看到星空頂是定制的畫,是謝老師的畫吧?好眼熟啊?”

“是陸董啊!是陸董!!這麽高冷的臉!這麽帥的西裝!她是來接謝老師的嗎?”

在學生們熱切的討論下,司機替陸明漪拉開車門,她剪裁合身的西裝自然垂落,不帶一絲褶皺,手中卻拎著份打包的烤紅薯。

紅薯香味沖淡她一身的精英氣,卻給她添了幾分人間煙火,一雙黑眸看向大樓內,霜色霎時間化開。

謝晚菱呆了兩秒,風一樣跑向她:“姐姐……你等我多久了?”

“也就等到烤紅薯冷了吧。”陸明漪故意抿著唇,見她露出愧疚,又擡手揉揉她腦袋:“逗你的,說好等你下班,自然是多晚都等。”

她看著女人指尖勾到面前的烤紅薯。

琥珀瞳溫軟一片,想起這個好像是自己昨晚在餐桌旁提過的。

彼時陸明漪做得太過分,她發脾氣說不吃飯了。

陸明漪哄著她問她想吃什麽,她瞟了眼餐桌故意說了桌上沒有的烤紅薯,陸明漪打電話要叫人送,她又說紅薯現烤才新鮮。

等到陸明漪哄她換衣服出門,她又不肯,哪知道昨天故意搓磨人的理由,竟然被陸明漪放在了心上。

她眼眶微紅,接過烤紅薯,發現還是坤大附近手藝最好的那個攤子,心中更是感動。

周圍學生見她們恩愛,看得更來勁,甚至還有人張口一聲:

“謝師娘!師娘好呀!你接謝老師真的好準時哦,等人等得好有耐心哦,之前有個開邁凱倫的總愛遲到,讓謝老師等呢!”

“對對對,我們師娘就是跟謝老師最登對的!站一起好養眼啊!”

“師娘下次什麽時候來呀?”

學生們都跟著嘴甜起哄,謝晚菱紅著臉本來在制止他們,陸明漪卻笑了聲,轉頭讓司機去給他們買奶茶。

他們發出激動的“啊啊啊”叫聲,讓附近路過的其他學院學生跟著探頭探腦,很快,喊“師娘”的聲音此起彼伏,蔓延至大半片校園。

她聽紅了臉,陸明漪卻十分坦然,落落大方地道:“大家學習辛苦了,下次有空師娘請你們吃飯啊。”

隨後,陸明漪對他們揮揮手,拉著謝晚菱上車。

她坐在車裏,輕咬著烤紅薯,瞥見女人上揚的眉梢,忍不住湊近:“姐姐很喜歡被叫‘謝師娘’嗎?”

“喜歡。”

陸明漪捏捏她的臉,湊近在她咬過的蜜薯牙印上,也跟著輕咬下去,黑眸炙熱地凝視她:“跟你有關的名分,我都喜歡。”

她很快就身體力行地感受到陸明漪有多喜歡,女人甚至等不及回家,車還停在地下車庫,就讓她仰望著車頂的星空,神色眩暈。

一整個夏天,謝晚菱穿的漂亮裙子越來越少,身上要遮的吻痕和牙印倒是越來越多。

她就在這種腰酸腿軟中,慢慢穩定畫廊流量,配合學校招生宣傳,又埋頭進評職稱的相關努力中。

《畫罪師》第二部定檔的時候,劇組給她發來了更為豐厚的報酬,與之有關的行業創作也紛紛朝她發來邀約。

深秋時節,陸明漪又一次奔赴海外考察市場出差,這次不僅特意沒換枕套,給她留了諸多衣服,還給她留了整整一箱小玩意。

臨出門前,她被陸明漪按在家裏大門上,女人滾燙的吻從鎖骨一路碾下:

“寶寶按時吃飯,出門註意安全,實在想我,可以暫時用那些玩意……但不許背著我,用的時候記得跟我打視頻,嗯?”

她玉白掌心倉促推拒:

“不……不想……不會想的姐姐你放心吧——啊!”

鎖骨被狠狠咬了一口。

陸明漪瞇起眼自低處看她:“不想?寶寶什麽時候學會口是心非了?”

她嗚嗚含著眼淚,才不是口是心非,陸明漪體力太變態了,每天忙得連軸轉,晚上還有力氣折騰她到半夜,她真的要被掏空了!

她現在只想禁.欲,過幾天安生日子,但見女人眼神愈發危險,只能嗚咽改口:“會、會想姐姐的,姐姐你要遲到了。”

陸明漪掌心扣住她後頸,氣息全撒在她唇間,黑眸低垂:

“不想和寶寶分開。”

她看得心中一軟,主動攀住女人肩頭回吻:“姐姐回程的那天,我去接你,好不好?”

陸明漪輕啄她的唇,溫柔笑道:“寶寶乖乖在家等我就行。”

等她送人上了車,謝晚菱再回到空落落的家裏,心中後知後覺泛起思念,幹脆趁此機會,投入到新畫作的創作中。

她本來一畫畫就會忘記時間,架不住陸明漪聲音總是準時準點地從攝像頭裏傳出:

“寶寶,等我回去檢查體重秤,你敢掉一斤,看我怎麽收拾你。”

“在畫布前面坐多久了?還不起來活動?這麽喜歡這張椅子?改天讓你坐上面一整晚好不好?”

“手怎麽用力的?謝晚菱,你又偷懶用壞習慣是不是?”

本來被打斷創作會有的壞脾氣,她隔著鏡頭卻發不出來。

甚至因為陸明漪話語威懾性太強,她一聽見老婆兇的聲音,指尖就本能一顫,強行從創作狀態中抽離出來。

直到這天——

“噠!”

一支畫筆倏然在創作中折斷,她楞了下,攥著斷成兩截的畫筆,轉身去換工具時,無意間瞄了眼時間。

午飯點……姐姐今天怎麽沒出聲?

與此同時。

陸明漪剛從工地緊急轉移到醫院,右手掌纏著一圈圈的紗布,卻還在一滴滴往下滲血。

剛才工地遇到突發情況,有木條高空墜落,她本來避開沒問題,餘光卻瞥見跟在身邊的助理,不是從前身手極好的Callie。

電光火石間,她改變念頭,擡手攔著人擋了下,木條一端狠狠砸在她手背上,刮出恐怖擦傷!

“對、對不起陸董,對不起!”跟著Callie見過世面的助理,此刻對著她的傷仍是嚇紅了眼睛,瘋狂跟她道歉。

她淡淡說沒事,有條不紊地讓人安排醫生,直到視頻突然響起,她瞥了眼,讓人先退下,鏡頭只對著自己的臉,露出笑意:

“寶寶,畫完了?”

女生好奇地問:“姐姐今天在忙嗎?飯點怎麽不跟我說話了?”

她挑眉:“想我了?”

“……想。姐姐在哪裏啊?怎麽墻是白的?我記得你住的酒店沒這麽樸素啊。”

她剛要找借口,房門卻在這時被敲響,醫生護士匆匆進來,對話毫無阻礙傳遞到手機另一端。

謝晚菱嚇壞了:“姐姐!怎麽會受傷啊?什麽木頭砸的?你是不是還想騙我!”

她柔聲安撫,不想讓心上人擔憂,只說自己好好的,很快就能恢覆了:“乖,真的沒事。”

謝晚菱卻不信。

自從知道她受傷的消息,也沒心思畫畫了,在她飛機落地港城機場那天,就急匆匆等在外面。

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白最亮眼的小孩,哪怕戴著帽子,只穿一身休閑裝,旖麗面容與美人氣質卻擋也擋不住。

她黑眸一軟,剛要開口,女生已朝她飛奔過來。

“姐姐!”

她擡起左手,攬住小孩肩膀,笑應了聲,懷中人小心翼翼的探究視線,卻落在她右手的厚紗布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怎麽會這麽嚴重啊?是不是很痛啊?”

久別的心上人一見面就哭成這樣,她顧不得場合,低頭輕吻女孩眼尾,軟聲哄道:

“不疼。寶寶,你再哭,我只能在這裏親你了。”

謝晚菱濕漉漉的眼睛擡起瞪她,才發現她周圍那些維寧的高管和員工還沒走,臉在剎那紅透,淚意總算收了回去。

她回頭吩咐了幾句,攬著人上車。

受傷的手背不算影響行動,但她每有一個動作,謝晚菱眼神就下意識黏過來,想攙她,也想扶她,甚至恨不能把她抱起來。

她看得心中軟到一塌糊塗。

她主動拿起手機,把醫療報告和結果都遞過去:“看,醫生都說沒事,最多三個月就能好。”

謝晚菱小小聲哽咽著,看了眼報告,又看了眼她,嫣紅唇瓣委屈地抿了抿:“嗯……”

她猜到什麽,無奈地應許:“傷在手背上,我已經用了最好的外用愈合藥,要是不小心留了疤,也保證不亂動手術,嗯?”

謝晚菱咬著唇,點頭,瞥著她手背,臉上憂慮仍未消失:“唔……”

她想了想,耐心安撫:“也不痛的,第一天就吃了止痛藥,現在已經在恢覆了,沒什麽動作都不會痛,別擔心了好不好?”

謝晚菱嘟囔了聲“好”。

軟軟的琥珀瞳卻仍盯著她的傷手。

陸明漪瘋狂反思,筋骨、皮肉、疼痛,所有傷勢有關的她都交代了,她不知怎樣才能打消小孩的憂慮,只能道:

“寶寶,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姐姐都告訴你?”

“什麽……都行嗎?”

她在小孩小心翼翼的模樣中,笑著應許。

謝晚菱動作很輕地低頭湊近,珍惜愛憐地吻了吻她傷手的指尖,最後沒忍住,期期艾艾地望著她:

“姐姐,右手是你的慣用手,你這三個月的恢覆期,是不是我都沒得吃了啊?這麽短時間夠你把左手練出來嗎?”

陸明漪:“……???”

-----------------------

作者有話說:看,有些小朋友被超市都是自找的=v=

(壓一下6m1的左手行不行,買定離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