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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7 “寶寶,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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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7 “寶寶,好好表現——”

陸明漪沈默了半分鐘, 足有半個世紀般漫長後,她氣笑了。

單手把人按進懷裏,她貼著女生耳朵, 咬牙切齒道:

“我左手行不行, 寶寶,現在就讓你親自體會——”

剛看小孩哭成那樣, 她還以為是自己這點傷把人嚇得太厲害,結果謝晚菱流的眼淚,全是對性.福生活的哀悼是吧?!

炙熱掌心順著寬松衣擺而下,即便是非慣用手, 左手依舊輕松撫得懷中人細腰輕顫, 謝晚菱扭開腦袋, 紅著臉推她:

“信、信你了姐姐!別、別在這……”

她輕咬那瑩白耳垂,語氣幽幽:“真信假信?”

“真、真的,沒事的姐姐,我也能做1的,也就三個月而已,禁.欲也有利於我修身養……啊!”

她就知道!

齒間力道加重,懷中小貓咪痛呼出聲。

謝晚菱一手抱住她脖頸,另一手輕握住她傷手手腕,故作可憐地問道:“姐姐不喜歡我為你服務嗎?”

喜歡, 但跟懷疑自己的能力是兩碼事, 陸明漪利用體重優勢, 將謝晚菱壓到座椅上,黑眸沈沈地宣布:

“寶寶,等下回到車庫,就讓你知道, 姐姐這輩子少了什麽,都不會少了給你的幸福。”

“!”

謝晚菱心驚肉跳,想起上次被陸明漪按在車裏,再如何寬敞的內飾,終究比不過家裏,她只能雙手撐著車玻璃,跪在軟座上。

後來她跪不住,陸明漪終於肯放她躺下來,卻非要把她一條腿架到座椅靠枕處卡住,腦袋上面就是車門,她躲都沒得躲。

想起車內座墊、毯子、車門上留下的那些痕跡,熱意自面頰透到脖頸,她主動吻上女人面頰,軟聲撒嬌:

“真的信姐姐了,但我怕你碰到傷手疼嘛,我們先養幾天好不好?姐姐不給我留點力氣,我怎麽照顧你啊?”

陸明漪被她逗笑了:“照顧?寶寶要怎樣照顧我?”

她眨巴著眼眸,其中浮光一閃一閃,食指在陸明漪鎖骨畫著圈:“貼身照顧,比如姐姐洗澡不方便,我就得幫幫你啊……”

說到“幫”字的時候,她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一塊綿軟浴球。

腰身挺直,像洗澡時擦沐浴露,她與女人結實有力的身軀,緩緩摩挲。

陸明漪眼底眼色愈發晦暗,喉嚨滾了滾,喑啞道:“還有呢?”

“還有……”謝晚菱從唇齒替代指尖,吻上陸明漪炙熱脖頸,抵著她動脈跳動的位置,反覆輕掃:

“晚上幫姐姐入睡,姐姐喜歡我這樣,還是喜歡我的手?或者櫃子裏那些玩意,你喜歡什麽,我就用什麽,好嗎?”

陸明漪呼吸粗重,轉頭含住她唇瓣:“喜歡你玩給我看,寶寶。”

“……”

想起上次隔著視頻通話時,用的那支帶電鋼筆,尾骨湧上顫意,她推開陸明漪的肩:“這個不行!”

“為什麽不行?我寶寶可行了。”

她眼神躲閃,臉頰熟透:“會、會……”

“會什麽?說啊,寶寶不說我怎麽知道?”

她咬著下唇。

自從婚後打開新世界大門,她以為能逐漸適應女人強度,誰知陸明漪手段層出不窮,不僅讓她上了癮,還把她神經變得更敏感。

以前能承受的程度,現在會讓她抖得停不下來,她從齒縫裏擠出答案:“會變成……小*泉。”

陸明漪瞇起眼,神色愉悅:

“我就喜歡看寶寶這樣,特別漂亮,睡前看不到這個節目,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些美好品質全都會消失——”

後面話全讓她捂住嘴,堵了回去。

恰好車開進地庫,她氣鼓鼓地說了句“總之不行”,推著女人坐直,理直氣壯搬出餓了的借口說要吃飯。

但以往能靠這個打斷情.事,今天卻遇到意外,陸明漪手受傷、不便下廚,那堆新鮮食材統統留給她發揮。

謝晚菱剛做好兩個菜,南梔和霍山岳這時打來電話。

“寶貝,你們吃飯沒有?”南梔溫柔發問。

她笑瞇瞇說正在做飯,拿起手機興致勃勃拍過餐桌,霍山岳納悶聲從畫外傳來:

“碟子裏那一團烏漆麻黑的嘛玩意?醬油打翻了?那湯鍋肉都黑了,你倆這頓吃幾天了?吃的隔夜飯?都要冒黑泡了,怎麽喝啊?”

她茫然地看了眼:“醋燒蛋嗎?我是照著網上博主的教程做的,一點都沒自己發揮。”

陸明漪及時回護:“沒事的爸,鹹點正好多吃點米飯。”

她眨巴著眼睛:“湯是新鮮的蓮藕排骨湯,我……放了點黑豆。”

陸明漪淡淡笑了下:“嗯對,是晚晚看我最近受傷了,給我補補,就是顏色看著奇怪,其實味道很不錯的。”

她聽到臉色窘迫發紅,拽拽陸明漪衣角,讓女人別說了。

南梔:“明漪,你受傷了?怎麽回事啊?傷哪兒了?”

陸明漪開口解釋完,南梔和霍山岳對視了眼,齊齊出聲邀請陸明漪去京市養傷。

霍山岳清清嗓子:“晚晚做的飯我還沒嘗過,有這好飯你別一人吃啊,給我也整點。”

南梔笑瞇瞇地:“對,我們晚晚還是個寶貝,就學會照顧人了,好羨慕明漪啊,這也太幸福了。”

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自己都覺得認領這個“照顧”心虛,陸明漪卻很驕傲,拍了受傷的圖,又拍了她洗的飯後水果發朋友圈。

華宴如:“又開始炫耀老婆了?”

霍淩霄:“明漪姐,你這傷看起來……沒這麽嚴重啊?難道手已經動不了了嗎?”

華宴如回覆霍淩霄:“真要動不了,她先急死了,畢竟使不上勁的手,對老婆來說有什麽用?”

陸明漪讓華宴如滾,轉頭在飛機上,對小孩可憐兮兮地確認:

“寶寶,姐姐手要是好不了,你不會不要我吧?”

謝晚菱抿著唇,將她朋友圈看得一清二楚,故意忍笑:“看姐姐左手表現了?”

直到陸明漪當場要在飛機上表現,她才推著女人,臉頰發熱又認真地說道:“最喜歡姐姐了,不管姐姐怎麽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說完,她遲疑地問陸明漪,自己的飯是不是做很爛,否則霍山岳和南梔怎麽迫不及待要讓她們倆去京市,好像怕她倆在家餓死。

陸明漪單手攬著她,下巴親昵抵在她頭頂:“寶寶做的飯,那天我不是全吃完了嗎?”

“他們是和我一樣,不舍得你天天做飯,你知不知道你那天還說要煎魚,我有多擔心?”女人薄唇自她額間一路流連下來,黑眸滿是憐惜:

“怕你被油濺起的聲音嚇到,怕你被燙到,也不想你辛辛苦苦做完飯還要收拾廚房,你不是最討厭手上沾油了?”

陸明漪輕聲哄道:“總之,我寶寶手藝特別棒,偶爾獎勵我一次就好了,其他時候還是讓我來做飯,好嗎?”

她臉紅著小聲嘟囔:“就會哄我。”

但陸明漪也不是只有嘴上哄她,是明明舌頭正常、知道她做的飯有多難吃,還是每次身體力行地進行光盤行動。

直到她們抵達京市,當晚在霍家的四合院入住,謝晚菱早早歇下,第二天一身漸金長裙配深棕色絲巾,前往教學研討會現場。

剛進入會場,就有其他研究生導師帶的學生眼睛放光看來:

“哇哇哇!是謝晚菱!”

“好漂亮啊,比視頻采訪的真人還好看!”

“研討會一會兒要讓導師們分享課堂授課技巧,是不是能看到她教畫畫啊?”

一道道目光熱切地集中到她身上,研討會進行到一半,主辦方就邀請她上臺分享故事,她想了想,拿了個畫板,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教學過程。

臺下有大膽的學生舉起手:

“謝老師,我們方便走近點看你創作嗎?”

“謝師姐,我也是清美的,聽喻老師講過你的故事,你是我偶像,請、請問等會兒我的畫您方便指導一下嗎?”

她笑著應下,請了幾個同學上來,眾多目光之下,她仿佛回到講臺上帶學生的時候,一邊畫,一邊傳授一些知識與技法。

“謝老師水彩色感好厲害,講知識點好清晰,我都有種我行我也上的感覺。”

“她講話節奏適中,聲音又好聽,我當學生那會兒要是能遇到這樣的老師,我肯定好好聽課。”

“看她畫畫也賞心悅目啊,明明能靠臉吃飯,結果還是個天才,還這麽有實力,完全女神來的。”

討論聲中,她完成最後一筆創作,翻過畫板,讓上面那副水彩畫展示在眾人面前,也同步在屏幕中放大:

“這是一副‘畢業’主題的作品,十字路口前,有學生手握鮮花站在這裏,畢業是我們人生的分水嶺,和十字路口景象相映,晴天、鮮花和校服,都會讓人想起高考那個夏天——”

“就以這幅畫預祝大家,以後的人生路有繁花相伴,永遠明媚晴朗,前方一片坦途!”

底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讚許聲紛至沓來。

直到研討會結束,都還有人圍著她,誇她這副作品的意向選取好,色彩用得明媚清爽,特別有十八歲夏天的感覺。

她一邊微笑,一邊拿手機拍研討會的餐點,發給陸明漪:“這個小蛋糕看起來好好吃,姐姐要不要嘗嘗,我給你偷偷帶回去?”

陸明漪遲遲沒回。

她應承完誇獎,轉身想要挑出更美味的小蛋糕,卻聽得周圍一陣驚呼:

“陸董嗎?是她來了?”

“哇好黏人啊,謝老師也太幸福了吧,走到哪兒陸董追到哪!”

“參加一次研討會還能磕到cp,我今天來值了!”

低呼聲中,她若有所覺,回身的剎那,撞入一雙柔和黑眸中,陸明漪走到她身邊,輕聲道:

“寶寶,哪個小蛋糕好吃?餵我嘴裏。”

她紅了紅臉,拿起一塊小蛋糕,故作鎮定地放到她唇邊,等陸明漪張嘴咬下去,又聽附近有學生捂嘴發出尖叫聲。

“她叫謝老師寶寶,你聽到了嗎?好寵好寵好寵!”

“謝老師餵陸董吃蛋糕也好蘇啊,天吶,她倆這麽恩愛,能不能親一個給我看看?”

“你說咱倆湊近點聽她們能發現嗎?我們女人就是要每天看點這個才有力氣討生活啊!”

謝晚菱把那幾個年輕學生的大聲密謀聽得清清楚楚。

面頰紅透,她轉頭想讓她們消停點,陸明漪卻攬著她的腰,落落大方地跟她們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陸明漪,謝老師的內人。”

說著,她晃了晃脖子上進場時的工作牌,這次研討會允許攜帶學生,謝晚菱還不是研究生導師,沒有學生,牌子就給了陸明漪。

同款工作證到了陸明漪脖子上,就成了家屬證。

兩人站在一塊時,陸明漪身形頎長,剪裁合體的黑西裝讓她氣質冷肅,偏偏她看向謝晚菱的眼神又格外溫柔,自帶反差。

謝晚菱燦金裙裝耀眼,五官深邃卻偏清冷,唯獨在陸明漪身旁無意識撒嬌,像一只漂亮驕矜的小博美,依偎著一頭冷酷德牧。

那幾個本來就尖叫的學生,見狀更是捂不住嘴:

“啊啊啊啊!好配好配好配!”

“天吶,陸董明明自己有身份,這酒店是她開的吧?不說老板,非故意說的內人,逗得謝老師都臉紅了!是不是故意使壞?”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她們你推我我推你,湊近跟陸明漪打招呼,臉還因為興奮而紅著,又見陸明漪垂眸與她們道:

“跟我開玩笑沒事,但謝老師臉皮薄,辛苦大家在她面前收斂點,要不下次她該不讓我來了。”

學生們瘋狂點頭說好,有膽大的直接道:“陸董是妻管嚴嗎?”

陸明漪挑了下眉頭,看著身邊耳朵快冒煙的小孩,莞爾道:“是我逼著晚晚管我的——寧當妻管嚴,好過妻不管,她願意管我,說明她愛我。”

她們聽完又是一陣磕生磕死。

不知哪個老教授路過,見狀冷哼了聲:“教書的不整天琢磨教書,凈搞些歪門邪.道風氣,也不怕上梁不正下梁歪。”

氣氛驀地一滯,學生們頓時有些不安,唯有陸明漪神色倏然冷下來,瞥了老頭一眼,面無表情道:

“我和夫人感情恩愛,受法律保護,什麽時候當老師的感情生活和睦,也算是對學生的錯誤引導了?”

老教授噎了下,被她冷硬氣勢所攝,一時忘了詞。

有學生偷偷彎起唇,悄悄為她豎起大拇指。

謝晚菱也定定看去:“您要是對我的教學水平有疑慮,歡迎提出討論,但您沒資格對我的感情生活發表言論。”

老教授撐著拐,說現在年輕人不懂尊老愛幼,氣鼓鼓地走了。

有學生嘀咕了句“明明是他為老不尊”,聽得謝晚菱無奈,恰好研討會結束,她與感興趣的同行加上聯系方式,拉著陸明漪退場。

等電梯時,恰好又站那堆學生後頭。

背著她們的年輕人討論聲愈發熱烈:

“你說剛才陸董吃謝老師給的小蛋糕,有沒有偷偷舔她手指?”

“這麽能做飯?命令你速速給我寫萬字同人文!”

“我有理有據,你看陸董一出現,眼睛就黏謝老師身上,她這種精力旺盛的狗系,欲.望可強了,舔手而已,我還沒說私下裏……”

“嘿嘿,你要這麽說,我之前看網友傳的勞斯萊斯,有個扶手設計特別適合do,你說她倆有試過嗎?”

“噫!你們敢說我都不敢聽!受不了了,我今晚能不能趴她倆床底啊?感情這麽真的,在船上豈不是更真?得把船搖散架了吧?”

謝晚菱才要受不了了!

完全沒想到這年頭學生膽大到會在公共場合聊這個,電梯“叮”一聲抵達,學生們陸續進入轉身,她忙不疊拉著陸明漪沖入消防門。

昏暗樓道裏,女人將她一把拽回懷中,低笑聲在樓道回響:“跑什麽啊,寶寶?聊的人不心虛,你心虛了?”

她耳根通紅,眼前浮現陸明漪吃小蛋糕時,緋紅的舌尖,有意探來,又被她給瞪得乖乖收回去。

簡直不敢想,要是當時陸明漪得逞了,那些學生得把她們編排成什麽樣,她轉身咬女人脖頸,惡狠狠命令:“閉嘴。”

“這裏又沒人,為什麽要閉嘴?”女人炙熱鼻息落在她脖頸間,公開場合收斂的唇舌,在這無人的樓梯間,肆無忌憚落下:

“現在難道不是我想舔哪兒,就舔哪兒?”

下一瞬,陸明漪抽了聲涼氣。

她捏著女人右手紗布傷處附近,語氣幽幽:

“姐姐舌頭這麽有勁,不如舔舔你的傷口,加速它愈合,讓它早點幹活?起碼晚上洗澡的時候自己來?”

陸明漪加重懷抱力道,不讓她跑,低頭咬她鎖骨:“是誰說願意幫姐姐洗澡,才幫了幾天,就反悔了?姐姐好傷心。 ”

鎖骨疼痛令她心跳如雷,她想起陸明漪這幾天洗澡的故意搗亂,氣息淩亂,卻有了主意:

“沒反悔啊,今晚也會幫姐姐好好洗的,姐姐等著吧?”

陸明漪笑著應下,直到當晚,她拿著兩副銀色手.銬進入浴室,幹脆利落地把陸明漪手腕扣到了高處衣物架上。

“寶寶……”

女人黑眸幽暗,因為衣物架在淋浴間靠墻的位置,與花灑隔著一段距離,為了不拽斷架子,她不得不傾斜上身。

修長有力的腰背儼如獵豹的曲線,在浴室燈光下泛起暖意光澤,全落入謝晚菱眼底。

她拿起一旁的浴球,擠滿泡沫,笑瞇瞇地說道:“姐姐不許亂動,以後我們就都這樣洗吧?只要你願意,我就這樣一直貼心地、仔細地照顧你到老,怎麽樣?”

陸明漪轉頭,看她並未換下一身的燦金長裙,被水淋濕後,布料半透明濕漉漉掛在身上,緊貼細腰、長腿。

布料吃了水,重量拖長肩帶,順著鎖骨下墜,她卻渾然不覺,用雪白泡泡時輕時重,擦過女人身體。

蒸汽升騰時,陸明漪眼底滿是猩色,握住纖細衣物架的手背青筋暴起,聲音渴求:“寶寶,非要故意惹我是不是?”

“是。”她笑瞇瞇應答,見夾子夾不住女人長發,又替她重新攏了攏,湊近安撫:“姐姐乖乖忍完洗澡,等會我幫你,好不好?”

陸明漪呼吸比花灑水聲更重:“不夠。”

她欣賞著這頭猛獸心甘情願收斂力量,被她束縛折磨的景象,哄道:“那由姐姐指定吧,我怎樣幫你都行,現在站好哦。”

黑眸極具進攻性地看來:“這是你說的。”

於是接下來,不管她怎麽用泡沫在陸明漪身上打圈,故意用身上粗糙的布料湊近貼貼,陸明漪忍出滿額的汗,也沒再動一下。

擦身體時,她用幹凈毛巾輕拭過那片氤氳額角,笑了聲:

“現在幫姐姐松開,我自己要洗澡了,姐姐不許胡來,傷口沾了水我會生氣的。”

陸明漪喑啞地“嗯”了聲,在手.銬松開後,乖乖離開浴室,不像前幾天還要硬賴著留下觀摩她洗澡。

……怎麽這麽乖,該不會是憋壞了吧?

她反思是不是剛才將人玩弄得太過火,洗完澡匆匆披了件浴袍想去道歉,哄得陸明漪開心起來。

跨出浴室門的剎那,她卻驚得陡然止步!

陸明漪穿著她的同款浴袍,先前她隨手幫忙系的腰帶如今松垮垂落,坐在床邊,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

聽見動靜,黑眸霎時間沈沈看來,猶如鎖定獵物。

但比那視線更恐怖的,是陸明漪腳邊的一塊粉色軟地毯,是她們從家裏帶來的,顏色可愛的地毯上,擺著一個靜靜的……白色打.樁機器。

顏色再和善,模樣再袖珍,都無法讓人忽視它電量開啟後的恐怖狀態。

她輕輕咽了口口水,心懷僥幸地詢問:

“姐姐今晚想體驗這個?不、不太好吧?”

陸明漪扯了扯唇角,下巴朝低處示意:“寶寶剛不是很熱心要幫我?那就坐這,好好幫我。”

“……!”

她不要啊!

看了眼床鋪高度,她坐在地上確實正好跟陸明漪此時大腿高度齊平,但是坐在普通地面,跟坐那地毯上……不是一回事啊!

她眼睛下意識瞄向房門:“隔音、隔音不好,姐姐,我們別用這——”

“放心,寶寶,我會堵住你的嘴。”陸明漪眼中濃黑愈發翻滾,語氣喑啞地保證。

她心口一窒。

光是想到自己崩潰到無處可逃的時候,嘴也沒法閑著的模樣,她的頭皮就跟著發麻。

她眼尾可憐地擠出淚,終於知道自己之前虎口拔牙的行為多麽作死:“姐姐我錯了……”

“過來。”

“我不該在你洗澡時欺負你,更不該——”

“要我說第二次?還是讓我起來逮你?寶寶,你敢跑一個試試?”

她心跳如擂鼓,明明還沒跑出一步,就已經想到被陸明漪當場抓住的代價,過往每次試圖逃的結果,身體都記得清清楚楚。

幾分鐘後,機器通電,開始運行的聲音響起。

她雙膝發軟,跪在粉色地毯上,趴在女人膝頭,眼睫簌簌地掉著淚,紅唇發抖,撐著陸明漪的腿想起來。

“姐……!”

一聲求饒還沒出口,一側大腿被對方擡起的腳掌踩住,逼得她一寸一寸跪回去。

無法抗衡地狠狠跌坐在地時,聲音咽回,眼淚卻失.禁地湧出,偏偏後頸又在這時,被陸明漪滾燙手心捏住。

下一瞬。

女人將她腦袋按低,堵住她唇舌尖叫的剎那,灼熱的警告,貼著她耳廓親昵落下:

“舌頭伸出來。”

“寶寶,好好表現——”

“你也不想哭著在這上面坐一整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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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嘻嘻,只有6m1同意,晚晚才能站起來,甚至還要哭著求她幫忙扶自己站起來,誰懂這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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