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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番外二:扶蘇成長日記:發現了父親的好多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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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番外二:扶蘇成長日記:發現了父親的好多小秘密。

李子都小的時候,覺得父親好像不同尋常,把件事告訴母親,母親讓保守秘密。

“發現了,悄悄告訴阿娘好,不可以再告訴別人。”

“耶耶也不能嗎?”

“耶耶都知道的,只不已。”

個子都倒信的,一直都覺得耶耶超級厲害,事情都知道。

子都麽悄咪咪觀察,一件一件弄清楚,耶耶都有神奇地方。

首先,耶耶香香的。不要笑,也不要都太子了,名貴熏香都有,當然香香的。

不樣的,子都有註意,夏天,再熱的天氣,耶耶也不流汗,手摸涼涼潤潤的,像玉一樣,靠近了好舒服,聞永遠好聞的香氣。

一點都不膩!

熏香都有點甜膩的,哪怕摻了藥草之類的,但子都覺得不夠自然,沒有草木果子本身的味道淡雅,可耶耶不一樣,不一樣的香,也淡,要湊得近,才能嗅。

子都保密的,但太小了,總會被其人套出話。

狄仁傑小聲道:“像蘭蕙之香,但臣沒有見一樣香氣的蘭蕙。”

“我倒覺得有些許龍腦和柏木的味道。”裴行檢不讚同。

“都不。”盧莊道也不讚同,“宮裏用的香料我都看,不任何一種香。”

子都仰頭聽著討論,歪頭表示。

其次,耶耶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存在,偶爾會在東宮出沒,與耶耶話議事,並不避諱子都。

雖然子都一般看不見,但有時能感覺一陣涼颼颼的動靜,仿佛周圍擺了冰塊,等看不見的存在走了,周圍恢覆正常了。

時候耶耶的桌案上或者手裏,會多出東西,有時候一疊厚厚的文書,也有時候盒子乃至箱子,裏面可能放著吃食和禮物。

耶耶會隨手給子都吃或者玩。

如果文書的話,子都知道接下耶耶會忙了,自覺地不去打擾,也乖乖坐在邊上練字。

子都最初開始啟蒙的時候,用的《詩三百》,耶耶教的第一首詩,《山有扶蘇》。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

子都喜歡聽耶耶念詩給聽,耶耶的聲音好好聽,念出的名字更好聽了。

“狂誰?”子都不解地問,“為不見我,要見狂呢?”

耶耶忍不住笑了,一笑殿裏好像都亮了。

子都喜歡看見笑,擡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狂無禮的人。”

“那壞人了。”子都趕忙回應。

母親,要積極回答父親的話,子都也麽的,所以耶耶完一句,要趕緊跟一句。

“壞人,所以詩裏的人失望。”

“哦。那扶蘇誰?”子都接著問。

“扶蘇,樹的名字,和橋松一樣。”

“只樹嗎?”子都覺得不止。

“也人的名字。”

“誰呀?”

“呢?”耶耶沒有直接回答,用一種子都不太明白的覆雜語氣,帶著點無奈地反問。

可子都哪裏知道扶蘇誰?為要問呢?

子都性子好,一點也不介意,只把“扶蘇”個名字記下,去問東宮的近臣。

東宮好多博學的人,個個都讀好多書,子都知道盧莊道的記憶力最強,能把十年前看的書一個字不落地全背下,不管那書有多厚。

子都好羨慕,因為背書要背好幾遍才能記下,得勤快覆習,不然會忘掉一些的。

去找盧莊道的時候,對方正在看大理寺的案卷,但耐心地分出時間,跟子都講述了扶蘇的故事。

“公子去皇子陂沒有?聽那位扶蘇公子,葬在那裏。”

“葬在那裏嗎?”子都懵懵懂懂地問。

“聽,也有人不。”

子都不知道不,又趁耶耶下午有空的時候,去問。

“確實葬在那裏。去看看?”

“可以去嗎?”

“當然。”

子都期盼出門的日子了。有,耶耶大概十天半個月,抽一天半日公務少的休沐日,或者節慶假日,會帶出去玩。

母親有時候同去,有時候會去訪友,或者邀請的朋友去逛園子看馬球游船之類的。

子都兩邊都去,母親那邊大多都娘子,祖母姑祖母姑姑叔母等等有時候也在,處都美美的香香的,有吃不完的漂亮點心。

耶耶那邊要安靜些,因為耶耶釣魚的時候,聲音大會把魚兒嚇跑的。

不祖父才不管呢,會直接把子都抱飛,轉圈圈,拋天上去。

每當個時候,子都都覺得好像變成了一只小鳥,飛得老高老高了。但再高也不怕,因為知道祖父一定會接住的。

“祖父安康。”子都每次見面都笑瞇瞇地問好。

祖父特別喜愛子都,子都也特別喜愛祖父,因為祖父會跟講耶耶小時候的故事。

只有祖父知道些故事,別人都不知道的。

耶耶坐在水邊釣魚觀鳥的時候,子都給祖父端茶送水剝松子砸核桃,期待次要講故事。

第三個,也最大的疑點了。——祖父的故事裏,耶耶有尾巴的,有角角。

神奇了。

據子都所知,人不會有尾巴的。也從沒見耶耶有尾巴。

子都茫茫然地轉頭去看不遠處的耶耶,又扭回頭,不太敢信,但直覺祖父不會騙,便糊塗了。

“耶耶有尾巴?”

“有的。”

“為現在沒有了呢?”

“發生了一點事。”

“事?”子都急著問,“耶耶受傷了嗎?尾巴沒有了?”

“我也覺得受傷了,但不承認,反正尾巴和角都沒了,昏睡了一年才醒。”

下子都確定真的了。

昏睡一年個事情,總不至於騙的。祖父雖然時會開玩笑,但不會樣一戳破的謊言。

後子都求證身邊人。

拿昏睡一年那件事去問,得的答案都差不多。

“一年大約沒有,臣聽從四月初第二年上元。”狄仁傑回答。

“四月初一深夜,上元夜。”盧莊道給的日子更準確了,“有幾位重臣在正月十五的燈會上見了殿下,據被陛下抱著的,應該剛醒。”

“知道的麽清楚?”狄仁傑都忍不住了。

“凡有人證之事,有痕跡,能被追尋。”

“人話。”狄仁傑道。

“我查。”盧莊道答得飛快。

子都忙問:“那有沒有查為呢?”

盧莊道皺眉搖頭:“眾紛紜,沒有論證。只聽四月初一那夜,天空有無數驚雷,泰山附近郡縣都上報山頂奇光異彩,紫微星極亮,仿佛有神仙出沒,銀河璀璨,後天在向上攀升,一直攀升。”

“天?”子都聽不懂了,仰頭看天,也看不出,“天不一直都樣嗎?”

“世間有眾多玄秘,都我等搞不清楚的。”盧莊道,“我也只能把些事記下,免得後人以為,世間本樣的。其實不的,譬如驪山的子母河水,其實才出現了沒多少年,現在的孩子都不知道,以為本有。”

“?那才出現沒多久嗎?”子都吃了一驚。

顯然,種年歲小的孩子的反應,印證了盧莊道的猜。

孩子果然對出生時有的東西習以為常,認為本有。

子都也了三四歲才發現,原別人家都有孩子,只有家相對比較特殊,只有一個孩子。

當然也不個例,長安也有不成親不生子,或者沒成親但有子的,男的女的都有。

子都習慣了些,不以為有不對。

的童年時代,一直在琢磨耶耶小時候有尾巴的事情。

偷偷把事告訴了母親,阿娘露出了微妙的表情,難形容,像好奇,也像歡喜,亦或向往。

“可惜,現在見不了。”

齊刷刷地嘆了口氣,都深以為憾。

“覺得,耶耶的尾巴會顏色呢?”母親悄悄問。

“我去問問祖父。”

子都找機會跑去問李世民,李世民繪聲繪色地跟講,嬴政不同年歲時,角和尾巴的形狀質感。

“剛出生的時候,只有麽一點點大,玄色尾巴軟乎乎的,好像沒有骨頭,尾巴尖尖有金黃色的絨毛……後……”

祖父講些滔滔不絕,子都聽得兩眼放光,記都記不。

“記個?”祖父笑了。

“我怕我忘記了。”

子都記住所有關於父親的事,哪怕父親小時候抱著大尾巴睡覺、睡醒了會懵懵地用臉蹭家人手的小事。

子都雖然沒見,但會去象,象現在那個高大挺拔的父親,也有比現在小可愛的歲月。

那讓子都覺得有趣。

三四歲的時候,子都跟著父親住了兩年。大床旁邊擺著小床,緊緊挨著,子都每天都睡得早滿足,做了數不清的美夢。

五歲子都有了的寢殿,開始描摹書法大家的字帖。的資源太豐富了,凡叫得出名字的大家,東宮都有真品,祖父摯愛的王羲之真跡,也能隨隨便便借給子都臨摹。

只祖父會嘮叨一句:“要仔細點,別弄臟了。”

“我學仿品也可以的。”子都乖巧道。

“仿品再像,終究差了一分意思。”祖父忍痛割愛,把正品借了。

子都了,提議,哪也不去,在祖父身邊臨摹,樣祖父可以教。

“好孩子!”

樣皆大歡喜了。

子都體貼親人,常常去祖父那裏學字,但王羲之的書法再好,也會眼巴巴地看著父親寫字。

“總看我做?”父親問。

“我可不可以,臨摹耶耶的字呢?”子都小聲問。

“學我的?”父親隨手遞去幾篇文章,“拿去吧。”

子都樣兩邊跑,時不時去東宮的文學館,看看歐陽詢褚遂良的字,大家都樂意教。

麽兼收並蓄,逐漸形成了子都的風格,端方流暢,看挺順眼的。

子都並不驕傲,因為身邊人人都寫得一手好字,除了素女姑姑。

也一個疑點。

素女姑姑東宮特別的存在,不會寫字,老得也慢。名義上跟正五品的尚食同級,但父親讓叫“姑姑”,子都一直麽叫。

除了祖父祖母和父親,素女姑姑好像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母親也對十分有禮,總客客氣氣的,輕易不會要求素女姑姑做任何事。

素女姑姑在東宮有單獨的庖廚,單獨的院子,最新鮮的果蔬魚蝦等都挑最好的先送給素女姑姑,能把些東西做出無比美妙的味道。

好吃,真的好吃!

哪怕普普通通的一碗素面,都不加,只有湯和面條,子都都能把一整碗都吃得幹幹凈凈,湯都舍不得浪費。

母親每每誇讚素女姑姑的手藝,會不好意思地笑笑,謙虛的時候也害羞,不擅長話。

子都有問,素女姑姑在父親小小的時候在祖父身邊了,專門給做飯吃,非常了解的口味。

底多大了?看上去一直那麽年輕?

宮裏的庖廚都跟素女姑姑學的,但最多學得一半了不得了,誰都做不出那個味道。

母親也跟著學幾樣父親愛吃的吃食,有時耗費好幾個時辰,做出的成品自然不能跟專業的比,但若父親時,偶然嘗了一口做的東西,母親覺得歡喜。

並不經常做,也不主動把做好的吃食送顯德殿去,只會選父親可能裏時,做上兩樣。

父親忙,但每個月總會母親裏幾次,聊些大事小事。

子都聽一兩歲之前,養在母親身邊的,大概會話的時候,父親時常看,有時帶去見祖父祖母,也有時抱出宮去。

“都去哪裏呢?”子都問。

“現在跟耶耶出去,常去的地方,差不多了。”母親回答。

子都了,明白了。

跟著父親出宮的話,常去的地方並不多,都在長安及附近。

曲江池、皇子陂、城隍廟、翠微宮、驪山,幾處風景優美,都有清澈的河水。

父親喜歡水,子都確定。

每次都期待和父親一出宮玩,哪怕父親坐那釣魚可以坐一兩個時辰,子都也陪伴釣,在淺水處抓小蝌蚪、摸小蝦和水鳥蛋。

祖父在的話,玩法更多了。

子都甚至可以爬樹上摘榆錢和紫藤花,素女姑姑會把些做成好吃的春餅,蒸得軟糯,煎得香香的。

父親站在樹下,無奈地看著。

“要不要也上?”祖父笑道,“小時候,我也抱上樹呢。”

但父親堅決不上樹,只叮囑小心,接住被祖父拋下去的子都。

子都從祖父懷裏,落父親懷裏。

麽讀讀書寫寫字,空閑了去找找母親,看看父親,問候祖父祖母,休沐時跟長輩去郊外騎馬,蕩秋千,放風箏,抓魚捕鳥爬山玩水……

樣無憂無慮的歡樂時光,在子都五六歲時出現了轉折。

祖父退位,禪讓給父親,帶著祖母長途遠游去了。

子都舍不得:“要去那麽遠嗎?”

“為了我,才會離開久的。”父親沈沈的聲音,落在子都心裏。

子都知道,父親有點難。

祖父祖母不在長安的那一年,父親的笑容都少了,明明幾乎每天都有收寄的信和東西。

但越走越遠,父親跟著思念。

那時候的子都不大明白,祖父有非走不可的必要,長大幾歲後,逐漸明悟。

因為祖父的威望太大了。

天下祖父打下的,滿朝文武大半都祖父的鐵桿,祖父並不老,也沒有重病,要禪讓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勸不要,有些臣子跪下苦苦哀求,差抱著祖父的腿哭了。

越如此,祖父越要離開長安,給父親足夠的時候穩固權力。

祖父好聰明,父親也好英明,穩穩地掌控了朝堂,把大唐治理得井井有條,從長安邊疆都像一棵欣欣向榮的大樹,枝繁葉茂。

“祖父祖母時候回呢?”子都問父親。

“出東海,涉足十幾個島嶼,漂得更遠了……”父親幽幽嘆了口氣。

“那麽遠,在大唐境內嗎?”子都不放心。

“有水師護駕,應該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聽大唐的版圖增加了。

子都盯著那大大的、不規則橢圓看,覺得壓力挺大。麽大麽大地方,以後都要管理的。

零星了解一點,太遠的地方,都封給宗室管的,比如天竺那邊的鳳仙郡。

子都沒有親兄弟,好在李家子孫多,倒也不怕疆域太廣不夠封。

大唐的人口恢覆得快,父親開始有計劃地移民戍邊,一批一批近搬遷,妥善安置。

些年風調雨順,年景好,偶有小範圍的旱災水災,官府馬上會出面賑災,存糧足夠,運輸也快,若有哄擡糧價的商賈,直接下獄抄家。

子都待在父親身邊的時間變多了,學習著父親處理政務的流程和方法,也會問:“如果祖父的話,會做呢?”

“等回,可去詢問。”

“哦。”

子都慢慢長大,有時跟著母親去外祖父家。外祖父祖父的宰相,現在父親的宰相了。

當然大唐有好幾位擔任宰相之職的,舅公也宰相,也會帶子都去玩,給送禮物。

兩位年紀更大的長輩,會給子都講一些久遠的小事。

外祖父的口風嚴,子都要巴巴地問久,才能得那麽一兩句關於父親幼年的秘密。

“似乎可以變換身形,藏在身上帶走。”

“發現的呢?”子都忙問。

“我那時隨軍出征……”

外祖父了一件小小的事,子都祖父在打完宋金剛的時候,追擊敵軍三天,最後在張難堡那個小城休息,等大軍跟上。

外祖父趕去了,帶了糧草,改善了祖父的夥食。

正值春天,庖廚做了槐葉冷淘。

“個我知道,耶耶喜歡吃。”子都積極補充。

“那時候屋裏明明只有秦王一個人,但我進去的時候,桌上卻兩個人用飯的痕跡。兩個碗,兩雙箸,甚至連飲水的杯子都兩個……像樣的事,發生次,沒有避著我的意思,我自然也猜了。”

哦,原樣。

祖父信任外祖父,那時候打仗時常在一處,總有些痕跡會被發現的。

“其人呢?有誰知道?”子都問。

“我不曾問,總有人知道一點的。”

子都仔細了,祖父人緣特別好,如果長期把父親帶在身邊,那經常待在祖父身旁的人,難免會發現。

祖母肯定知道,舅公多半也知道,母親知道嗎?

母親年輕,可要都不知道,子都也不大相信。

畢竟,駱賓王都會偷偷議論當年玄龍出世留下的幾件傳,長安人都傳得神乎其神。

子都本能地了父親,不知認定那多半當年的父親。

“可惜玄龍銷聲匿跡久了。”駱賓王感嘆。

子都眨巴眨巴眼睛,笑不語。

沒有消失啦,不在裏嗎?

父親繼位後,改元天綏,有君臨鎮禦之意,治下四夷賓服、四海安穩,確實也當得個詞。

子都成了太子。

祖父祖母回長安的時候,給帶了一船的禮物。

後也時常出去玩,如果去的不遠,比如去洛陽,會帶上子都和父親。

若去的遠,子都只能送遠行了。

去了地方,給子都送信和畫,信裏有瓊樓玉宇的昆侖,有王玄策拿下的天竺,也有發光的大和尚。

子都八歲上朝,十三監國,十六歲的時候,祖父祖母不再往外跑了,安心在長安養老。

子都長大了,親人變少了。

外祖父外祖母相繼離世,開國的老將軍一個不剩了。

好在大唐不缺將軍,陸陸續續湧現出一批足以接替護國的。

大唐依然繁榮昌盛,但父親的心卻不太穩定了。

因為祖父祖母老了,的身體不大好了。

子都加冠後不久,祖母病逝,才隔一年,祖父也病逝了。

子都平生第一次,看見了父親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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