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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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暑假臨近尾聲，唐思妍百無聊賴地躺在空調房裏，翹著二郎腿刷手機。
“好無聊啊。”唐思妍忍不住哀嘆道，假期爸媽不給零用錢，她也沒辦法出去玩，只能每天窩在房間裏玩手機，玩來玩去也沒什麽意思。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她又舍不得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日子。
想出去玩，又沒錢；不想開學，又阻止不了開學的進程。唐思妍的兩大煩惱，沒一樣是她能解決得了的。只能嘆口氣翻個身，繼續玩手機。
往好處想想，開學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開學了回到京市，說不定就有可能見到方明遠了。雖說方明遠平時也不會隨便去A大轉悠，但在同一個城市機會總要大一些，不像現在她在南城他在京市，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
想到他，唐思妍打開和方明遠的聊天記錄，上一次聊天停留在兩個月前，她找方明遠閑聊，但方明遠沒有回她。一次碰壁，唐思妍就不敢再主動了，只能時不時點進來看看，用轉賬功能來確認方明遠沒有把她拉黑。
確認完自己沒有被拉黑，唐思妍又點進方明遠的朋友圈，才發現原來方明遠出去度假了，看背景像是一個海島，但她也不認識在哪裏。一張張照片翻過去，等等，唐思妍翻動的手指突然頓住，兩指放大屏幕，這是……程珈儀？
唐思妍蹭地一下坐了起來，重新仔細觀察起這張大合照，照片裏很多人她都不認識，但方明遠方知意她還是認識的，還有一個男的，那天方知意為難她的時候他也在場，唐思妍不可能認錯。
按理說，程珈儀她也不可能認錯，但是唐思妍下意識不肯相信程珈儀居然和他們這些人玩到一起去了。
這張大合照太糊了，說不定只是長得像而已，唐思妍安慰自己，然後點開了方知意的朋友圈，這回她不能自己騙自己了，方知意連著發了好幾條九宮格，裏面赫然就有她和程珈儀的貼臉自拍，這清晰的分辨率，不是程珈儀還能是誰。
上一次她還能說是巧合，但這一次呢？程珈儀就是和她們玩到一起去了，唐思妍咬緊唇，一張一張地翻過方知意的朋友圈，看著這些美景美食，這些娛樂項目，程珈儀全都和他們一起享受過。
唐思妍感受到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感覺。程珈儀居然和欺負過她的方知意玩到一起去了。明明她都知道方知意之前是怎麽欺負她的，每次方知意作妖，她都會去和程珈儀吐槽。現在程珈儀跟方知意玩到一起去了，她成小醜了。
而且，在她看來程珈儀明明是因為她才有機會認識的方知意他們，可現在程珈儀卻越過了她撇開了她去和他們玩，越位社交，完全拿她當跳板了。
這不是背刺是什麽？
唐思妍劈裏啪啦地打出一大篇小作文，把程珈儀罵了個狗血淋頭，發送過去之後，一把把手機扔在床上，氣得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唐思妍越想越生氣，她一整個假期都在家裏發黴，結果程珈儀倒好踩著她結交朋友，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憑什麽她過得這麽有滋有味啊！狠狠跺腳，又把手機拿起來看她回覆沒有，消息欄安靜得像是死了一樣。
“妍妍。”唐思妍媽媽突然推開門，“哎呦，你這空調怎麽開得這麽低啊。”拿著遙控器就要調溫度。
“幹嘛啊你。”唐思妍正在氣頭上，一下子吼了出來。
唐思妍媽媽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死丫頭有你這麽跟媽說話的嗎？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嗎？”
唐思妍煩躁地抓著頭發，她都快煩死了：“你到底有沒有事啊，要是就是來罵我的，那你趕緊出去。”
“當然有事了，去下樓給我買包鹽，咱家鹽吃完了。”
“哎呀我不想去。”
“不想去什麽不想去，天天在家裏玩你那個破手機，趕緊去。”
唐思妍拗不過媽媽，只能氣沖沖地下樓，一路上她都在盯著手機看程珈儀回覆沒有，結果就是程珈儀一直沒有回覆，難道她還沒看見？
程珈儀當然看見了，但是她沒有回覆。她現在剛剛上任了南秉言的秘書，熟悉業務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聽她無理取鬧。唐思妍的小作文她大概看了一眼，通篇都是在指責她不該跟方知意一起玩，可是關鍵她也不是跟方知意一起玩的啊，她是和南秉言一起的啊，她跟方知意頂多是見面會打個招呼的關系，至於自拍，方知意喜歡找人自拍，除了林慕青，她幾乎全都拍了個遍，找到程珈儀，難道程珈儀要拒絕嗎？這也很沒道理啊。
至於唐思妍說的那個越位社交就更沒道理了，他們既不是唐思妍的朋友，也不是唐思妍介紹她給他們認識的，而且還是那句話，她是跟著南秉言一起的，這跟唐思妍有什麽關系啊。
程珈儀懶得理她，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面。
在她之前，南秉言已經有了兩個秘書，都比她專業不說，而且和南秉言磨合得很好了，所以程珈儀能插得上手的是並不是很多，她只能跟在後面做些小事。
不過即便大事插不上手，但好在作為秘書，程珈儀可以接觸到的東西也多了不少。
而且另外兩個秘書他們都知道她和南秉言關系匪淺，所以很多事也不會瞞著程珈儀。
再加上程珈儀留了心，很快就打聽到南氏近期確實有收購計劃，分別是佳和、博遠以及朗新。前兩個是生物醫療科技公司，後一個是私立醫院。佳和的收購進程已經基本快要進入到尾聲了，博遠的計劃在啟動中，至於朗新，似乎還沒有動靜，因為程珈儀沒有聽到什麽有關朗新的消息。
程珈儀把她收集到消息告訴了黎湘，黎湘聽過略一沈吟，問：“還有別的嗎？”
“別的我還不太清楚。”
“行了你繼續盯著南秉言，有什麽事及時跟我匯報。”
掛斷電話，黎深一只手轉著指上的戒指，對黎湘道：“他要收購朗新？”
黎湘點頭，想起來上次去爺爺家，他們也在商量朗新的事，不解道：“朗新到底有什麽價值？”怎麽全都要收購它。
黎深冷冷一笑，卻並不直接回答：“南秉言既然要收購，自然是有它的價值的。”
“你打算怎麽做？”黎湘問他。
“搶啊。”這兩個字黎深說得理直氣壯極了。
“搶哪個？博遠還是朗新？”
“都搶。”黎深挑眉，“不然你想看著南秉言得意？”
她當然不想，黎湘沈了沈眼眸，這個決定並不難做，南秉言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末了，黎深起身離去，離開前不忘留下一句：“在那女孩身上留點心，別到時候她跟南秉言站到一起去了。”
“她不敢。”黎湘篤定，程珈儀的外婆還在她手裏，即便到時康覆了，她也有的是法子把老人家留住。
程珈儀仍然住在南秉言家裏，只是不再和南秉言住在主臥，而是搬到了客臥去住。這是她第一次向黎湘傳消息，盡管她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南秉言的，但現在還是不一樣了。
她親手傳遞出的消息，有一天會變成利刃刺向南秉言。即便她再蠢，也該知道黎湘拿到了南秉言的收購計劃，不會什麽都不做的。這一切，也有程珈儀的一份。
她不知道南秉言和黎湘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她也幹涉不了。明明她已經選擇了黎湘，一條路走到底就好了，可她偏偏因為南秉言動搖了。
這樣的動搖，讓她覺得既對不起黎湘，也對不起南秉言。
可她該怎麽辦，她什麽都做不了。
*
唐思妍一直沒收到程珈儀的回覆，又在心裏把她罵了百八十遍，她認定了程珈儀此刻一定在背著她享福，心裏更加不忿，嘴裏咬著奶茶吸管，氣氣地一路踢著小石塊回家。
走著走著，唐思妍突然瞇起了眼睛，前面好像是莊羽和她媽媽吧。
程珈儀的後媽和繼妹。
唐思妍輕哼了一聲，讓她不回覆自己，她也別想好過。然後就裝作一臉驚訝地走上前去，“莊羽！”
唐思妍假裝親密地抓住莊羽的手：“是莊羽吧，我是唐思妍，咱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莊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她最不想見到以前的老同學了，因為他們見證過她最難堪的日子。莊羽本想隨口敷衍她兩句就離開的，誰知道唐思妍不知道抽了什麽瘋，一個勁兒地抓著她不放。
“哎呀自從畢業以後咱們這些老同學都多久沒見過了，咱們班裏也沒人組織個同學聚會什麽的。”
組織了她也不會去的，莊羽心想。
唐思妍還在自顧自說著：“咱們這些同學裏我也就和程珈儀見得多些，畢竟我們大學在一個學校嘛。不過程珈儀現在可了不起了，我都快高攀不上她了。人家她身邊的朋友個個非富即貴的，你看暑假人家就和那些朋友們飛去小島度假了。哪像我啊凈在家裏發黴了。”
“欸對了，我記得你們現在算是姐妹了對吧。”唐思妍的演技其實很拙劣，“還是你們家有實力，兩個女兒都養得這麽好，還有錢送她去度假。真羨慕啊。”
莊羽和她媽媽對視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地走了。
見她們這樣，唐思妍心裏堵了多天的那口氣也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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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臨近尾聲，唐思妍百無聊賴地躺在空調房裏，翹著二郎腿刷手機。
“好無聊啊。”唐思妍忍不住哀嘆道，假期爸媽不給零用錢，她也沒辦法出去玩，只能每天窩在房間裏玩手機，玩來玩去也沒什麽意思。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她又舍不得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日子。
想出去玩，又沒錢；不想開學，又阻止不了開學的進程。唐思妍的兩大煩惱，沒一樣是她能解決得了的。只能嘆口氣翻個身，繼續玩手機。
往好處想想，開學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開學了回到京市，說不定就有可能見到方明遠了。雖說方明遠平時也不會隨便去A大轉悠，但在同一個城市機會總要大一些，不像現在她在南城他在京市，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
想到他，唐思妍打開和方明遠的聊天記錄，上一次聊天停留在兩個月前，她找方明遠閑聊，但方明遠沒有回她。一次碰壁，唐思妍就不敢再主動了，只能時不時點進來看看，用轉賬功能來確認方明遠沒有把她拉黑。
確認完自己沒有被拉黑，唐思妍又點進方明遠的朋友圈，才發現原來方明遠出去度假了，看背景像是一個海島，但她也不認識在哪裏。一張張照片翻過去，等等，唐思妍翻動的手指突然頓住，兩指放大屏幕，這是……程珈儀？
唐思妍蹭地一下坐了起來，重新仔細觀察起這張大合照，照片裏很多人她都不認識，但方明遠方知意她還是認識的，還有一個男的，那天方知意為難她的時候他也在場，唐思妍不可能認錯。
按理說，程珈儀她也不可能認錯，但是唐思妍下意識不肯相信程珈儀居然和他們這些人玩到一起去了。
這張大合照太糊了，說不定只是長得像而已，唐思妍安慰自己，然後點開了方知意的朋友圈，這回她不能自己騙自己了，方知意連著發了好幾條九宮格，裏面赫然就有她和程珈儀的貼臉自拍，這清晰的分辨率，不是程珈儀還能是誰。
上一次她還能說是巧合，但這一次呢？程珈儀就是和她們玩到一起去了，唐思妍咬緊唇，一張一張地翻過方知意的朋友圈，看著這些美景美食，這些娛樂項目，程珈儀全都和他們一起享受過。
唐思妍感受到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感覺。程珈儀居然和欺負過她的方知意玩到一起去了。明明她都知道方知意之前是怎麽欺負她的，每次方知意作妖，她都會去和程珈儀吐槽。現在程珈儀跟方知意玩到一起去了，她成小醜了。
而且，在她看來程珈儀明明是因為她才有機會認識的方知意他們，可現在程珈儀卻越過了她撇開了她去和他們玩，越位社交，完全拿她當跳板了。
這不是背刺是什麽？
唐思妍劈裏啪啦地打出一大篇小作文，把程珈儀罵了個狗血淋頭，發送過去之後，一把把手機扔在床上，氣得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唐思妍越想越生氣，她一整個假期都在家裏發黴，結果程珈儀倒好踩著她結交朋友，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憑什麽她過得這麽有滋有味啊！狠狠跺腳，又把手機拿起來看她回覆沒有，消息欄安靜得像是死了一樣。
“妍妍。”唐思妍媽媽突然推開門，“哎呦，你這空調怎麽開得這麽低啊。”拿著遙控器就要調溫度。
“幹嘛啊你。”唐思妍正在氣頭上，一下子吼了出來。
唐思妍媽媽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死丫頭有你這麽跟媽說話的嗎？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嗎？”
唐思妍煩躁地抓著頭發，她都快煩死了：“你到底有沒有事啊，要是就是來罵我的，那你趕緊出去。”
“當然有事了，去下樓給我買包鹽，咱家鹽吃完了。”
“哎呀我不想去。”
“不想去什麽不想去，天天在家裏玩你那個破手機，趕緊去。”
唐思妍拗不過媽媽，只能氣沖沖地下樓，一路上她都在盯著手機看程珈儀回覆沒有，結果就是程珈儀一直沒有回覆，難道她還沒看見？
程珈儀當然看見了，但是她沒有回覆。她現在剛剛上任了南秉言的秘書，熟悉業務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聽她無理取鬧。唐思妍的小作文她大概看了一眼，通篇都是在指責她不該跟方知意一起玩，可是關鍵她也不是跟方知意一起玩的啊，她是和南秉言一起的啊，她跟方知意頂多是見面會打個招呼的關系，至於自拍，方知意喜歡找人自拍，除了林慕青，她幾乎全都拍了個遍，找到程珈儀，難道程珈儀要拒絕嗎？這也很沒道理啊。
至於唐思妍說的那個越位社交就更沒道理了，他們既不是唐思妍的朋友，也不是唐思妍介紹她給他們認識的，而且還是那句話，她是跟著南秉言一起的，這跟唐思妍有什麽關系啊。
程珈儀懶得理她，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面。
在她之前，南秉言已經有了兩個秘書，都比她專業不說，而且和南秉言磨合得很好了，所以程珈儀能插得上手的是並不是很多，她只能跟在後面做些小事。
不過即便大事插不上手，但好在作為秘書，程珈儀可以接觸到的東西也多了不少。
而且另外兩個秘書他們都知道她和南秉言關系匪淺，所以很多事也不會瞞著程珈儀。
再加上程珈儀留了心，很快就打聽到南氏近期確實有收購計劃，分別是佳和、博遠以及朗新。前兩個是生物醫療科技公司，後一個是私立醫院。佳和的收購進程已經基本快要進入到尾聲了，博遠的計劃在啟動中，至於朗新，似乎還沒有動靜，因為程珈儀沒有聽到什麽有關朗新的消息。
程珈儀把她收集到消息告訴了黎湘，黎湘聽過略一沈吟，問：“還有別的嗎？”
“別的我還不太清楚。”
“行了你繼續盯著南秉言，有什麽事及時跟我匯報。”
掛斷電話，黎深一只手轉著指上的戒指，對黎湘道：“他要收購朗新？”
黎湘點頭，想起來上次去爺爺家，他們也在商量朗新的事，不解道：“朗新到底有什麽價值？”怎麽全都要收購它。
黎深冷冷一笑，卻並不直接回答：“南秉言既然要收購，自然是有它的價值的。”
“你打算怎麽做？”黎湘問他。
“搶啊。”這兩個字黎深說得理直氣壯極了。
“搶哪個？博遠還是朗新？”
“都搶。”黎深挑眉，“不然你想看著南秉言得意？”
她當然不想，黎湘沈了沈眼眸，這個決定並不難做，南秉言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末了，黎深起身離去，離開前不忘留下一句：“在那女孩身上留點心，別到時候她跟南秉言站到一起去了。”
“她不敢。”黎湘篤定，程珈儀的外婆還在她手裏，即便到時康覆了，她也有的是法子把老人家留住。
程珈儀仍然住在南秉言家裏，只是不再和南秉言住在主臥，而是搬到了客臥去住。這是她第一次向黎湘傳消息，盡管她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南秉言的，但現在還是不一樣了。
她親手傳遞出的消息，有一天會變成利刃刺向南秉言。即便她再蠢，也該知道黎湘拿到了南秉言的收購計劃，不會什麽都不做的。這一切，也有程珈儀的一份。
她不知道南秉言和黎湘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她也幹涉不了。明明她已經選擇了黎湘，一條路走到底就好了，可她偏偏因為南秉言動搖了。
這樣的動搖，讓她覺得既對不起黎湘，也對不起南秉言。
可她該怎麽辦，她什麽都做不了。
*
唐思妍一直沒收到程珈儀的回覆，又在心裏把她罵了百八十遍，她認定了程珈儀此刻一定在背著她享福，心裏更加不忿，嘴裏咬著奶茶吸管，氣氣地一路踢著小石塊回家。
走著走著，唐思妍突然瞇起了眼睛，前面好像是莊羽和她媽媽吧。
程珈儀的後媽和繼妹。
唐思妍輕哼了一聲，讓她不回覆自己，她也別想好過。然後就裝作一臉驚訝地走上前去，“莊羽！”
唐思妍假裝親密地抓住莊羽的手：“是莊羽吧，我是唐思妍，咱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莊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她最不想見到以前的老同學了，因為他們見證過她最難堪的日子。莊羽本想隨口敷衍她兩句就離開的，誰知道唐思妍不知道抽了什麽瘋，一個勁兒地抓著她不放。
“哎呀自從畢業以後咱們這些老同學都多久沒見過了，咱們班裏也沒人組織個同學聚會什麽的。”
組織了她也不會去的，莊羽心想。
唐思妍還在自顧自說著：“咱們這些同學裏我也就和程珈儀見得多些，畢竟我們大學在一個學校嘛。不過程珈儀現在可了不起了，我都快高攀不上她了。人家她身邊的朋友個個非富即貴的，你看暑假人家就和那些朋友們飛去小島度假了。哪像我啊凈在家裏發黴了。”
“欸對了，我記得你們現在算是姐妹了對吧。”唐思妍的演技其實很拙劣，“還是你們家有實力，兩個女兒都養得這麽好，還有錢送她去度假。真羨慕啊。”
莊羽和她媽媽對視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地走了。
見她們這樣，唐思妍心裏堵了多天的那口氣也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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