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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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昨晚臨睡前，南秉言說要教她學游泳，程珈儀本來沒當回事，以為他是隨口說的。沒想到第二天，南秉言真的要教她。
程珈儀穿了一件薄荷綠的連體泳衣，將身體線條完美勾勒，雪白的肌膚在太陽光下像是能反光一樣。程珈儀還不太適應穿著這樣露膚度高的泳衣，於是在上半身披著條浴巾，只剩一雙細長纖直的長腿露在外面。
她站在泳池邊，一手扶著南秉言，一只腳偷偷伸出來在水裏劃了兩下，沁涼的池水劃過肌膚，涼爽舒適，帶走了那些燥熱。
“下來吧，”南秉言站在泳池裏，展開雙手，“我接著你。”
程珈儀小心翼翼地跳到泳池裏，失重的恐懼還沒來得及將她淹沒，就被南秉言的一雙手撈了起來。
水花濺到他的臉上，向來冷峻的臉上，笑意卻悠然蕩開，眼裏帶著點點星光。
程珈儀撲騰了兩下，終於攀住南秉言的肩膀，陌生的恐懼讓她緊緊攀附著南秉言，恨不得雙腿也纏上去。
看著程珈儀害怕的樣子，南秉言覺得格外可愛，親了親掛在她眼睫的水珠，笑道：“把我勒死，就沒人教你游泳了。”
程珈儀嗔了他一眼，不過還是依言松了松手，不纏得那麽緊，卻還是掛在他身上，不敢下去。
“沒事，我會托著你，不會讓你沈下去的。”南秉言慢慢哄她，“來你先試一試。”
程珈儀慢慢松開南秉言，嘗試在水中站穩的感覺，然後來回試著走動。
水波隨著她的動作鋪開，南秉言沒有離她太遠，一直在旁邊護著她。程珈儀膽子大了些，在水裏行走的感覺真的很奇妙，柔軟的池水將人包裹，帶著阻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水波浮動的感覺。
南秉言把手扶在程珈儀的腰側，指導程珈儀：“手伸直扶在泳池邊，把身體往上送，試著平漂在水裏。”
程珈儀照著南秉言說的做，一學就是大半天過去了，天色也漸漸暗了。南秉言打算今天就先學到這裏，程珈儀肚子也有些餓了，
陸安澤他們外面弄了燒烤，大家一邊玩一邊吃。
“寶貝你今天怎麽沒出來啊，都沒人陪我對臺詞了。”林慕青一見到程珈儀就拉著她抱怨。
程珈儀高興地和她說：“我今天學游泳了。”
“啊~是那位教你的吧。”
程珈儀抿唇笑著點點頭。
林慕青看他們倆感情這麽好，也替她高興，但是：“你還沒在一起嗎？”
“沒有。”
“為什麽會這樣呢？”林慕青也摸不著頭腦，想了想又說，“算了，別在意這麽多了，雖然沒在一起但你們這跟在一起有什麽區別，說不定是他們這些公子哥的癖好，不喜歡確定關系，生怕被束縛了。”
是這樣嗎？程珈儀沒有說話，她覺得南秉言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只是沒有和程珈儀確定關系，他似乎從來沒有肯定過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吧，程珈儀有些不確定。無關黎湘那邊的任務，她也很想確定南秉言是愛她的吧？但她又不敢確定，確定了又能怎樣，確認之後再去傷害她，程珈儀怕自己更難動手。
程珈儀和林慕青拿好做東西，坐到一起慢慢地吃，學游泳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程珈儀拿了很多肉食，再看旁邊林慕青一盤裏只有點蔬菜。
“好羨慕你啊，我還得控制飲食。”林慕青帶著些怨念地咬下一口菜葉子。
“那我替你多吃點。”
吃完飯後，南秉言和陸安澤他們坐到牌桌上，開始打牌。程珈儀自然坐在南秉言旁邊，不過她不太懂他們的這種玩法，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中途有個人接了個電話，有事要去處理，正好黎湘路過，那人正好將黎湘拉過來湊數。
見黎湘上了牌桌，程珈儀不自然地坐直了身體，她有些害怕面對黎湘。但此時，南秉言和黎湘都在，她又有些好奇，很想看看她和南秉言之間的互動，想從中找出一些端倪來。
只不過南秉言和黎湘完全沒有任何互動，但程珈儀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微妙不合。很難說清楚，明明他們連眼神互動都沒有，但還是能讓人感受到兩人中間的裂縫。
南秉言玩了幾把就不玩了，把程珈儀推了上來，程珈儀嚇得立刻彈跳起身，南秉言又把她壓下來，“怕什麽，我教你，輸了算我的。”
程珈儀下意識看向黎湘，黎湘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眼神，專註在牌上。
她戰戰兢兢地坐下，舉著牌給南秉言看，聽南秉言告訴她該怎麽玩，出哪張。
程珈儀不想被人看出奇怪來，便也專心在牌上，沒幾下就摸出點竅門來。打到後面，越打越順手。
後面，有一局她正好對上黎湘。這個時候程珈儀完全牌興上頭，也顧不上她和黎湘之間的關系，滿腦子就只想著贏。
走到關鍵一步，程珈儀拿著牌苦思，她猶豫地抽出一張牌，她才剛上手沒多久還沒什麽自信，但她覺得應該打這張。
南秉言卻突然伸出手，將她拿的這張摁了回去，另抽出一張打了出去。
程珈儀以為是她想錯了，她想打的那張不對，南秉言比她更會玩，他打的那張才是對的。
可那張牌扔出去後，黎湘就贏了。
程珈儀楞楞地看著牌面，南秉言，他是故意給黎湘放水的。
南秉言看程珈儀出聲，聲音溫柔，和平時別無二樣：“怎麽了？”
程珈儀撐出個笑臉，裝作不在意地笑笑：“我不太會玩，要不還是讓別人來吧。”
南秉言沒再勉強，“不想玩就不玩了，走吧。”
程珈儀滿腹心事地跟著南秉言離開，不知道身後的黎湘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真惡心，“我不玩了。”然後黎湘也走了。
陸安澤喊人來補，林慕青早就不耐煩看他們打牌了，正想找機會走呢，誰知道榮琛竟然坐下來了。
林慕青趕緊安穩地坐好，挺直脊背，又摸了摸頭發，確認好自己的狀態，勢必要把自己漂亮的一面呈現出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榮琛，其實榮琛才是她的第一順位。不說權勢地位勝過陸安澤多少，就連長相氣質也完全是她喜歡的類型。
榮琛的舉手投足自帶富家公子的貴氣，沈穩溫潤，像是一盞濃茶，歷久彌香。再看她身旁的陸安澤，貴氣也是貴氣的，但是吊兒郎當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臭屁輕浮。要不是在餘至的時候，榮琛根本不接她的茬，她也不會退而求其次選了陸安澤。
現在再看榮琛身旁帶的女孩，林慕青挑剔地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榮琛為什麽會看上她卻不選自己。
註意到林慕青不善的眼神，對面的女孩也看向她，兩人眼神對上，還有什麽不懂的呢，互相白了對方一眼然後又都移開視線。
林慕青看著對面女孩故意和榮琛親密的樣子，越看越生氣，破防地直接起身。
陸安澤看她：“你怎麽了？”
林慕青壓下那口氣，“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拿杯飲料。”
“去吧。”
林慕青站到島臺前面，猛一大口水，也不著急回去了，只遠遠地等著榮琛的背影不甘心，憑什麽不是她。
“你怎麽在這兒？”
林慕青聞聲回頭，見是方明遠，又換了副語氣，“看他們打牌沒意思，過來透透氣。”
又問他：“你怎麽不和他們打牌啊？”
方明遠喝了口水，“我也覺得沒意思。”
一時無話，兩人站在那裏，空氣中有些似有若無的東西在流動，林慕青很清楚也很得意，人也更自信。一時又升起一股氣，要回到牌桌去，她不信他就一點看不見她。
“聽說你要進組了？”方明遠突然開口。
林慕青一門心思盯在榮琛身上，不在意地隨口嗯了聲。
“好好幹。”方明遠沒再說什麽就走了。
林慕青心想她一定能做好的，到時等她成了女明星，榮琛就一定會看到她了。
跟著南秉言回房間的程珈儀，一直低著頭，胸口悶悶的。她好像抓到什麽，卻又不敢確認。
黎湘和南秉言的癥結，不會是因為愛情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又算什麽呢？
他們之間的墊腳石嗎？
程珈儀已經自己想出一套劇本，一對愛人因誤會分離，女主找到一個炮灰來試探男主報覆男主，最後通過這個炮灰二人發現他們最愛的還是彼此，兩人破鏡重圓。
程珈儀就是那個炮灰。
南秉言註意到她情緒不大好，以為是輸了牌不開心，安慰道：“沒事，以後多玩就會了。”
程珈儀卻突然抽開手，她不想再被他們耍著玩了。
“怎麽了？”南秉言問。
“你是故意給黎湘放水的對嗎？”
南秉言沒有答，只是抱起手看著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你……你們……”程珈儀說不下去，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她想問問他是不是愛她，可她卻問不出口。如果他們是相愛的，那她又算什麽，這些日子算什麽？
南秉言卻突然笑出聲：“吃醋了？”
程珈儀不想理他，她只想快點逃離這裏，南秉言卻伸手攔住她，將她抱在懷裏，見她掙紮，反而抱得更緊，等到懷裏的女孩冷靜下來，南秉言才開口：“我跟她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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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臨睡前，南秉言說要教她學游泳，程珈儀本來沒當回事，以為他是隨口說的。沒想到第二天，南秉言真的要教她。
程珈儀穿了一件薄荷綠的連體泳衣，將身體線條完美勾勒，雪白的肌膚在太陽光下像是能反光一樣。程珈儀還不太適應穿著這樣露膚度高的泳衣，於是在上半身披著條浴巾，只剩一雙細長纖直的長腿露在外面。
她站在泳池邊，一手扶著南秉言，一只腳偷偷伸出來在水裏劃了兩下，沁涼的池水劃過肌膚，涼爽舒適，帶走了那些燥熱。
“下來吧，”南秉言站在泳池裏，展開雙手，“我接著你。”
程珈儀小心翼翼地跳到泳池裏，失重的恐懼還沒來得及將她淹沒，就被南秉言的一雙手撈了起來。
水花濺到他的臉上，向來冷峻的臉上，笑意卻悠然蕩開，眼裏帶著點點星光。
程珈儀撲騰了兩下，終於攀住南秉言的肩膀，陌生的恐懼讓她緊緊攀附著南秉言，恨不得雙腿也纏上去。
看著程珈儀害怕的樣子，南秉言覺得格外可愛，親了親掛在她眼睫的水珠，笑道：“把我勒死，就沒人教你游泳了。”
程珈儀嗔了他一眼，不過還是依言松了松手，不纏得那麽緊，卻還是掛在他身上，不敢下去。
“沒事，我會托著你，不會讓你沈下去的。”南秉言慢慢哄她，“來你先試一試。”
程珈儀慢慢松開南秉言，嘗試在水中站穩的感覺，然後來回試著走動。
水波隨著她的動作鋪開，南秉言沒有離她太遠，一直在旁邊護著她。程珈儀膽子大了些，在水裏行走的感覺真的很奇妙，柔軟的池水將人包裹，帶著阻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水波浮動的感覺。
南秉言把手扶在程珈儀的腰側，指導程珈儀：“手伸直扶在泳池邊，把身體往上送，試著平漂在水裏。”
程珈儀照著南秉言說的做，一學就是大半天過去了，天色也漸漸暗了。南秉言打算今天就先學到這裏，程珈儀肚子也有些餓了，
陸安澤他們外面弄了燒烤，大家一邊玩一邊吃。
“寶貝你今天怎麽沒出來啊，都沒人陪我對臺詞了。”林慕青一見到程珈儀就拉著她抱怨。
程珈儀高興地和她說：“我今天學游泳了。”
“啊~是那位教你的吧。”
程珈儀抿唇笑著點點頭。
林慕青看他們倆感情這麽好，也替她高興，但是：“你還沒在一起嗎？”
“沒有。”
“為什麽會這樣呢？”林慕青也摸不著頭腦，想了想又說，“算了，別在意這麽多了，雖然沒在一起但你們這跟在一起有什麽區別，說不定是他們這些公子哥的癖好，不喜歡確定關系，生怕被束縛了。”
是這樣嗎？程珈儀沒有說話，她覺得南秉言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只是沒有和程珈儀確定關系，他似乎從來沒有肯定過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吧，程珈儀有些不確定。無關黎湘那邊的任務，她也很想確定南秉言是愛她的吧？但她又不敢確定，確定了又能怎樣，確認之後再去傷害她，程珈儀怕自己更難動手。
程珈儀和林慕青拿好做東西，坐到一起慢慢地吃，學游泳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程珈儀拿了很多肉食，再看旁邊林慕青一盤裏只有點蔬菜。
“好羨慕你啊，我還得控制飲食。”林慕青帶著些怨念地咬下一口菜葉子。
“那我替你多吃點。”
吃完飯後，南秉言和陸安澤他們坐到牌桌上，開始打牌。程珈儀自然坐在南秉言旁邊，不過她不太懂他們的這種玩法，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中途有個人接了個電話，有事要去處理，正好黎湘路過，那人正好將黎湘拉過來湊數。
見黎湘上了牌桌，程珈儀不自然地坐直了身體，她有些害怕面對黎湘。但此時，南秉言和黎湘都在，她又有些好奇，很想看看她和南秉言之間的互動，想從中找出一些端倪來。
只不過南秉言和黎湘完全沒有任何互動，但程珈儀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微妙不合。很難說清楚，明明他們連眼神互動都沒有，但還是能讓人感受到兩人中間的裂縫。
南秉言玩了幾把就不玩了，把程珈儀推了上來，程珈儀嚇得立刻彈跳起身，南秉言又把她壓下來，“怕什麽，我教你，輸了算我的。”
程珈儀下意識看向黎湘，黎湘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眼神，專註在牌上。
她戰戰兢兢地坐下，舉著牌給南秉言看，聽南秉言告訴她該怎麽玩，出哪張。
程珈儀不想被人看出奇怪來，便也專心在牌上，沒幾下就摸出點竅門來。打到後面，越打越順手。
後面，有一局她正好對上黎湘。這個時候程珈儀完全牌興上頭，也顧不上她和黎湘之間的關系，滿腦子就只想著贏。
走到關鍵一步，程珈儀拿著牌苦思，她猶豫地抽出一張牌，她才剛上手沒多久還沒什麽自信，但她覺得應該打這張。
南秉言卻突然伸出手，將她拿的這張摁了回去，另抽出一張打了出去。
程珈儀以為是她想錯了，她想打的那張不對，南秉言比她更會玩，他打的那張才是對的。
可那張牌扔出去後，黎湘就贏了。
程珈儀楞楞地看著牌面，南秉言，他是故意給黎湘放水的。
南秉言看程珈儀出聲，聲音溫柔，和平時別無二樣：“怎麽了？”
程珈儀撐出個笑臉，裝作不在意地笑笑：“我不太會玩，要不還是讓別人來吧。”
南秉言沒再勉強，“不想玩就不玩了，走吧。”
程珈儀滿腹心事地跟著南秉言離開，不知道身後的黎湘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真惡心，“我不玩了。”然後黎湘也走了。
陸安澤喊人來補，林慕青早就不耐煩看他們打牌了，正想找機會走呢，誰知道榮琛竟然坐下來了。
林慕青趕緊安穩地坐好，挺直脊背，又摸了摸頭發，確認好自己的狀態，勢必要把自己漂亮的一面呈現出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榮琛，其實榮琛才是她的第一順位。不說權勢地位勝過陸安澤多少，就連長相氣質也完全是她喜歡的類型。
榮琛的舉手投足自帶富家公子的貴氣，沈穩溫潤，像是一盞濃茶，歷久彌香。再看她身旁的陸安澤，貴氣也是貴氣的，但是吊兒郎當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臭屁輕浮。要不是在餘至的時候，榮琛根本不接她的茬，她也不會退而求其次選了陸安澤。
現在再看榮琛身旁帶的女孩，林慕青挑剔地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榮琛為什麽會看上她卻不選自己。
註意到林慕青不善的眼神，對面的女孩也看向她，兩人眼神對上，還有什麽不懂的呢，互相白了對方一眼然後又都移開視線。
林慕青看著對面女孩故意和榮琛親密的樣子，越看越生氣，破防地直接起身。
陸安澤看她：“你怎麽了？”
林慕青壓下那口氣，“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拿杯飲料。”
“去吧。”
林慕青站到島臺前面，猛一大口水，也不著急回去了，只遠遠地等著榮琛的背影不甘心，憑什麽不是她。
“你怎麽在這兒？”
林慕青聞聲回頭，見是方明遠，又換了副語氣，“看他們打牌沒意思，過來透透氣。”
又問他：“你怎麽不和他們打牌啊？”
方明遠喝了口水，“我也覺得沒意思。”
一時無話，兩人站在那裏，空氣中有些似有若無的東西在流動，林慕青很清楚也很得意，人也更自信。一時又升起一股氣，要回到牌桌去，她不信他就一點看不見她。
“聽說你要進組了？”方明遠突然開口。
林慕青一門心思盯在榮琛身上，不在意地隨口嗯了聲。
“好好幹。”方明遠沒再說什麽就走了。
林慕青心想她一定能做好的，到時等她成了女明星，榮琛就一定會看到她了。
跟著南秉言回房間的程珈儀，一直低著頭，胸口悶悶的。她好像抓到什麽，卻又不敢確認。
黎湘和南秉言的癥結，不會是因為愛情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又算什麽呢？
他們之間的墊腳石嗎？
程珈儀已經自己想出一套劇本，一對愛人因誤會分離，女主找到一個炮灰來試探男主報覆男主，最後通過這個炮灰二人發現他們最愛的還是彼此，兩人破鏡重圓。
程珈儀就是那個炮灰。
南秉言註意到她情緒不大好，以為是輸了牌不開心，安慰道：“沒事，以後多玩就會了。”
程珈儀卻突然抽開手，她不想再被他們耍著玩了。
“怎麽了？”南秉言問。
“你是故意給黎湘放水的對嗎？”
南秉言沒有答，只是抱起手看著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你……你們……”程珈儀說不下去，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她想問問他是不是愛她，可她卻問不出口。如果他們是相愛的，那她又算什麽，這些日子算什麽？
南秉言卻突然笑出聲：“吃醋了？”
程珈儀不想理他，她只想快點逃離這裏，南秉言卻伸手攔住她，將她抱在懷裏，見她掙紮，反而抱得更緊，等到懷裏的女孩冷靜下來，南秉言才開口：“我跟她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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