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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激戰 新的宇宙絕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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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激戰 新的宇宙絕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紅發雌蟲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 暗金色的花紋在昏暗的環境下格外顯眼,黑色的尾部發出冰冷的光,雌蟲堅硬的翅膀帶起狂風, 張揚的紅發在風中狂舞, 半張面具遮住了雌蟲的上半臉,卻將雌蟲優越的下頜線勾勒得格外完美, 絳紅色的鬥篷襯托著雌蟲如山巒起伏的肌肉,絕對的等級壓制了在場所有雌 蟲, 強大的氣場讓所有人都移不開眼睛。

上方雌蟲深淵一般的精神力足以讓最精銳的士兵都感到膽寒,那是戰場上無往不勝的標志,是絕對武力的象征,是屠殺前最後的警告, 紅發雌蟲那耀眼的發色更像是在空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宣告著隱沒不出的皇室重新踏上了政治舞臺。

黑色作戰服下的軍雌們急忙回轉, 皇室雌蟲的出現讓他們意識到有他們不知道的極大的變故產生了, 盡管他們手握著先進的武器,理智卻一錘定音他們絕不可能在紅發雌蟲手下存活。

護衛隊們乘勝追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乘勝追擊的機會,激光彈突破了軍雌們的防禦網打在他們身上, 穿透了作戰服,綻放出朵朵血花,紅發雌蟲的精神力宛若蜘網般侵蝕著下方雌蟲的神經,讓他們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

於是一場單方面的戰鬥開始了。

而身為落敗方的加利卻沒有分給那些軍雌半點眼神, 雌蟲瞇著眼睛望著天上的紅發雌蟲,不緊不慢道:“皇室的雌蟲。”

但上面的雌蟲根本不關心加利說的話,路德西森的眼神在被扯散的抑制帶上停留了一瞬,轉而對加利發起更猛烈的攻擊。

無堅不摧的翅膀帶起狂風席卷整個場地也將路德西森的怒火推上了心頭,曾經在自己懷裏的美貌雄蟲如今卻被別的雌蟲摟在懷裏, 皇儲良好的視力將雄蟲脖子上的吻痕看得一清二楚,妒火燒的兇猛,不易察覺的委屈也湧上了雌蟲心頭,他都沒這麽對過銀發雄蟲。

尚且只有眼睛可以活動的銀發雄蟲望著從天而降的身影,忽然想起了那晚如黑洞般強大的雌蟲,雌蟲的戰鬥力絕對是聞錦昭見過的雌蟲裏的唯一巔峰,即使當時聞錦昭精神力接近幹涸,但雌蟲高強的武力甚至比聞錦昭巔峰時還要更強,站在他的面前就猶如站在一座看不見盡頭的山峰,你以為自己要登頂時卻發現那不過是雌蟲一個微小的起伏罷了。

“親愛的,要閉眼了。”加利輕輕蒙住銀發雄蟲的眼睛,他抱著雄蟲,抱著年少的夢,即使會被紮得頭破血流他也不會放手。

聞錦昭惡心死加利的語氣了,要不是他現在不能擺脫那股詭異的精神力,他絕對要給加利一個難忘的教訓。

地上的雌蟲朝著路德西森發射他們特制的彈藥,加利看著紅發雌蟲不避不閃,那仿若視一切為無物的表情讓他心中一下子燃起了火焰,這樣狂妄,加利的眼中略帶瘋狂,他們打的就是仗著自己等級不可一世的雌蟲!

他仿佛已經看到紅發雌蟲因為基因武器而力竭倒下的場面了,加利嘴角揚起一個扭曲的笑容,等待著彈藥穿過那層被譽為‘絕對領域’的防禦,然後直直地擊中紅發雌蟲的胸膛結束這場戰鬥。

加利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些在等級壓制下無力發揮實力的軍雌們,他們花了大價錢培養這些貧民窟裏的混血兒,沒想到上了戰場以後還是這麽沒用,雌蟲眼中閃過冷厲的光,等回去以後他必須要跟雌父好好商量,別把資金全都花在了這群廢物身上,一群受基因轄制的廢物怎麽能突破階級、血脈跟皇室奮戰?

還是那群返祖工蟲用起來要舒服一點,無知無覺,混沌一片,只受指令操控,才是最好的武器。

但加利沒有如願看到彈藥穿過紅發雌蟲胸膛的畫面,反而是紅發雌蟲面前的精神網將全部的攻擊擋了下來,盡管路德西森能將所有的攻擊全部返還回去,但他還是顧及著加利懷裏的銀發雄蟲,皇儲看著仿若精致的布娃娃般的雄蟲,更是加重了粉碎加利的決心。

“你們這些舊時代的腐肉早應該被丟掉了。”加利冷聲道,他望著毫發無損的紅發雌蟲終於認真了起來,加利背後一陣鼓動,一雙鋼鐵拼接而成的翅膀緩緩展開。

路德西森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軀體改造的成果。

紅發雌蟲沒有等加利恢覆成最強狀態,在加利神情逐漸凝實前,他就率先發動了攻擊,若不是顧及的自己的雄蟲,路德西森早就把加利射成了靶子。

加利撫摸著懷中雄蟲的背脊,嗅著雄蟲腺體發出的淡淡的信息素,他笑著咬了咬雄蟲耳後的紅痣道:“親愛的,睡吧,睡醒了你就是我的雄蟲了。”

聞錦昭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在這個變態懷中發抖,但皮膚間相互接觸摩擦的滋味著實不好受,盡管雌蟲的身上沒有任何異味,但聞錦昭依舊想吐,他想要反抗,可睡意如山不可阻擋,他困頓的望著加利衣領上的徽章,忽然想起了那個古板純情的雌蟲上尉,銀發雄蟲心中一片悲哀,為自己曾經對雌蟲的冷漠而感到難過,一只從平民窟裏歷經艱辛爬上上尉軍銜的雌蟲卻因為自己即將命喪裏德利,還連累了雌蟲上尉的兩個下屬。

歉意湧上心頭,聞錦昭咬著牙爭取片刻的清醒,為雌蟲上尉祈禱千萬遍。

路德西森根本看不下去加利輕薄的動作,嫉妒在紅發雌蟲的心上狂舞,皇儲拿著刀閃到加利面前,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的頭顱。

加利這些年在戰場也不是吃白飯的,盡管雌蟲動作兇猛勢不可擋,但多年的訓練叫他對皇室的格鬥動作和心理無比熟悉,他們早就針對未來帝王制作了一整套針對措施。

不過紅發雌蟲出現在這裏也算是個意外之喜,血絲爬上加利的眼球,雌蟲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平平無奇的毀滅居然釣到了皇儲,您的到來絕對會成為蟲族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謀逆者,當誅。”路德西森審判道。

加利在紅發雌蟲驟雨般的攻擊下艱難生存著,卻始終不肯放下銀發雄蟲,他清楚,只要他放下了他就永遠不會得到他的雄蟲了。

皇儲冷漠地看著加利逐漸適應著他的攻擊,然後又加大了力度,皇儲打得束手束腳,加利卻更加如魚得水,直到皇儲因為銀發雄蟲姣好的臉失神片刻,卻被加利抓住了機會!

“殿下不是號稱雄蟲絕緣體嗎,怎麽能看上別人的雄蟲啊!”加利笑的瘋狂,槍口對準著路德西森的胸膛,背後的鋼鐵翅膀更是彎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從後刺向皇儲。

路德西森反握住槍身,在加利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輕易扭轉了槍口,“那可不是你的雄蟲,他是我的。”

腦袋中心被開了一個大窟窿的雌蟲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握,銀發雄蟲從他的懷裏落入了紅發雌蟲的手中,路德西森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摸著那雙冰冷的鋼鐵翅膀,盡管加利已經失去生命力,但他身後的那雙翅膀依舊將他維持在空中。

皇儲冷漠道:“知道皇室為什麽從來沒有雌蟲做這項手術嗎?因為任何一次改造都是在你們體內安插著我們的後門。”

加利背後的那雙鋼鐵翅膀仿佛洩憤般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紮穿了雌蟲的胸膛,血液從窟窿流出,汙臟了那身軍裝和那個軍團章。

銀發雄蟲閉著眼,陷入一場黑甜的夢。

路德西森摘下面具,緊貼著雄蟲的皮膚,雌蟲強大的信息素自然而然地驅趕著競爭者的遺留物。

“殿下。”護衛隊小跑來到紅發雌蟲身旁。

皇儲撫摸著雄蟲順滑的長發,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地面上被俘虜的軍雌們,“都殺了。”

“是。”

“那些白化雄蟲事先處理了嗎?”

“接到殿下的援助信息後都催眠了。”

“還算做的不錯,把那個什麽上將拖回研究室裏去,讓他們把他的記憶原封不動地拷貝下來。”

“是!”

路德西森捏著雄蟲腮邊的肉道:“一天天就知道往危險的地方跑,這次要不是我來了,你現在都不知道被抱到那裏去了。”

但沈睡著的雄蟲不可能回應他的話。

皇儲又沈默下來,他望著雄蟲臉上的紅色又嘆了一口氣,要是雄蟲能乖一點就好了,這段時間裏蟲族社會本來就不安穩要是雄蟲們執意爭取權利反而會讓底層的雌蟲暴動。

開疆拓土的事業不能延緩,雌蟲和雄蟲不能相互對抗。

路德西森描摹著雄蟲好看的眉眼,心中更是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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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中心的實驗室裏。

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雌蟲操縱著機械臂小心地從死去的雌蟲的頭顱裏取出尚且新鮮的大腦放入分析儀器中,直到分析儀器的指示燈亮起他們才長舒了一口氣。

鋼鐵翅膀在另一邊存放著,它靜靜地待在儀器裏,仿佛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它弒主,任何人都不能想象它能安插在生物體內。

路德西森盯著那團粉紅色的東西道:“記憶保存程度如何?”

研究雌蟲拿過分析報告道:“90%,達到了傳輸標準。”

在大腦的對面是一只身形與加利十分相似的雌蟲,若不是手臂上長長的疤痕都快要讓常人以為是加利重生了,路德西森輕點桌面,“先拷貝一份他的記憶,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研究雌蟲扶住護目鏡,了然道:“放心吧殿下,我們會還給您一個全新的沃克家族繼承人。”

皇儲若有所思道:“把他在軍校摩西軍校的記憶截下來。”

摩西軍校正是聞錦昭曾經就讀過的軍校。

研究雌蟲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嚴肅的殿下,若不是他還記得高貴的皇儲殿下曾經是怎樣的吹毛求疵,不允許任何一點小失誤,恐怕都不能與現在這只色令智昏的雌蟲聯系在一起,“是,絕不會有第二個雌蟲看到。”

雌蟲貼心地補上了結尾的話,確保殿下的妒火不會燒到他們這些可憐的、單身的雌蟲身上。

皇儲多看了一眼研究雌蟲,輕笑了一聲道:“今年你們的研究經費加倍。”

面上一派正經的雌蟲瞬間破功,略有些討好道:“是這個項目還是其他的都要啊,是走審批還是……”

路德西森揉了揉眉心,毫不猶豫地拿身邊的秘書頂上去:“問卡西。”

“但你們最好確保這次的實驗品能順利混進去。”

“殿下請您相信我們的專業能力,他現在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沃克家族繼承人加利。”

路德西森不置可否,拒絕了研究雌蟲送他離開的提議。

大腦是神奇的器官,記憶更是奇妙無比,蟲族早在發現高等級的蟲族能讀取低等種的記憶時就提出了這樣一個假設:如果他們能將讀出的記憶傳輸到另一個生命體內,是否可以用適宜的個體完全取代反抗的個體?

但那樣違背蟲族道德觀的實驗自然不能在明面上進行,但皇室、貴族、軍方都在不約而同地進行著實驗,但由於長久以來得不到想要的成果,再加上難搞的殘次品,後兩者很快停止了實驗,皇室的實驗進程本來也要進入了死胡同,但那個時候路德西森出生了,等到路德西森能夠掌握皇室機要的時候,替代實驗就進入了新的起點。

皇儲路過治療室,那些受傷的雌蟲們正有序地向記錄者訴說著中彈以後的不適,而受傷最嚴重的傑拉德和艾文還躺在治療艙裏接受第三次治療,碧眼軍雌察覺到了路德西森的到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皇儲搖了搖頭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艾文和傑拉德已經做的很不錯了,在他們被加利截殺時,艾文敏銳地發現看他們和加利之間的差距,在還沒有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之前就向路德西森發出了預警。

而那時路德西森還在聽一群衣冠禽獸們講訴他們的理念。

三腳族的代表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道:“我為我的族人們感到悲傷,他們死於這場無禮的、野蠻的、血腥的恐怖襲擊,但他們不會白死,我們將為他們報仇。”

融克星的石人代表則無所謂道:“我的族人驍勇善戰,英勇無雙,為種族犧牲也算是一種榮譽。”

西人代表抿了一口旁邊的水,用一種悲切的語氣道:“所以我們在場的每一個種族都要團結在一起才能抵禦那些防不勝防的恐怖襲擊啊,這次是蟲族老大哥出了力氣出了血,最傷心的莫過於他們了。”

風口頓時一轉,在場的種族代表們轉而又安慰起了看起來最不需要安慰的蟲族將軍。

“那麽精貴的雄蟲在這場恐怖襲擊中香消玉殞,損失最大可是蟲族啊!”

坐在主位上的雌蟲將軍掀起眼皮掃了他們一眼,在徹底安靜以後他才緩緩道:“正因為我們損失最大,才牽頭和大家組成聯盟,共同打擊宇宙黑惡勢力,爭取阻斷恐怖襲擊的發源地。”

雌蟲將軍的眼神和在角落裏的下屬有了一個微妙的交流,又開始侃侃而談起蟲族的處事理念。

“我們的聯盟自然要肅清宇宙間一切的恐怖組織,而那些不肯加入的、拒絕我們檢查的種族,我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他們與恐怖組織有所勾連。”

“新的宇宙絕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而在一片祥和的氛圍裏路德西森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下的暗流洶湧,而在目睹將軍和下屬的無聲交流後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被忽略的地方也凸顯了出來,以名譽受損為借口的軍部和貴族們想要將身為罪證的白化雄蟲們在此地毀滅,但這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比起毀滅雄蟲,掌握雄蟲才是他們應該幹的事情。

路德西森忽然意識到狡猾的軍雌和貴族們也絕不會容忍自己犯下如此低劣的罪行,他們表面上和那些種族代表們說好各出一部分犧牲,但蟲族是絕不會履行他們的口頭諾言,這是一張永遠無法兌換的空頭支票,自以為掌握了蟲族不可告人秘密的種族到最後才發現只是空歡喜了一場。

就好比一群人違反了校規下河游泳,攛掇這場局的人叫的最歡也最賣力,甚至許下游完買零食的承諾,跟在他身後的人歡歡喜喜下了池子,游了個痛快,直到他們被老師發現才急了起來,渾身濕透了的他們無可抵賴,想要供出元兇減罪時才發現他衣衫整潔地躲在老師身後,不慌不忙地靠他們贏得了老師的喜愛與豁免,拿著獎勵般的零食揚長而去。

也是在路德西森意識到軍部和貴族恐怕還有後手時他接到了艾文的通訊和作為克萊曼的替身發來的求救信號。

模糊的畫面裏,加利捅穿了碧眼雌蟲的胸膛,毫無顧忌地說:“原本我們定下來的是,平民上尉克萊曼因為保護自己新婚不久的雄蟲雙雙命隕裏德利,但我覺得,雄蟲實在不應該因為克萊曼無辜死去,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小昭跟著我才能活下去。”

深受舊派貴族青睞、出生寒微、屢立戰功的克萊曼早就是新興貴族的眼中釘了,他們對維持皇室體面已經失去耐心了,也不想再去試探哪只雌蟲是皇室的暗子或者是皇儲的馬甲了,他們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克萊曼遠比無謂的試探好得多。

克萊曼的契約雄蟲當然也要死去,俗套的愛情故事即使演過上千遍仍然是最佳劇目,是攪動平民情緒的最佳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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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上尉和昭昭大概會甜一段時間(我努力)感謝在2023-06-04 23:03:44~2023-06-06 22:28: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若-無眠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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