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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任務進行中 被親到眼角泛紅的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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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任務進行中 被親到眼角泛紅的雄蟲……

被親到眼角泛紅的雄蟲終於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招惹饑渴了一百多年的雌蟲。

“唔……你還要親多久!”聞錦昭氣都換不過來,可雌蟲依舊不管不顧越親越深,聞錦昭最後實在沒辦法地錘著雌蟲的胸膛提醒。

路德西森戀戀不舍地將雄蟲放了下來,長時間的親吻成功撩起了他稍微平覆地發情期,幸好路德西森在體內植入了一個抑制器用來壓制情欲和修覆精神海,不然現在他就和那些□□上腦的低等雌蟲沒什麽兩樣了。

但如此失控的局面也是第一回。

他們不過認識短短幾天,可路德西森覺得他已經把這輩子所有的意外砸在了這只雄蟲身上,向來冷靜自持的皇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著了什麽魔,因為雄蟲嬌美的面孔是一項,因為雄蟲的表裏不一是一項,特別是現在這只動人心弦的雄蟲故意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結果白玉一樣的耳朵都紅得不像樣子了。

只是親得久一點聞錦昭就有些招架不住,這也太嬌了,路德西森摩挲著手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雄蟲的氣味。

也許連路德西森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聞錦昭和其他的雄蟲劃分開來了,可是明明他們都差不多,不,是差很多。

雄蟲體弱是公認的事實,由於從小目睹雄蟲的嬌弱,路德西森成年以來就明確地表現出對雄蟲不感興趣,最誇張的一段時間就是對自己的親生雄父都要繞路走,本就敏感脆弱的雄蟲趴在自家雌蟲的胸膛上對自家雌崽一頓數落,然後臭屁的皇儲就被雌父拎去虛擬戰場好一頓揍,最後還是路德西森的小叔出面將其送入了心理診療室才好轉不少。

但也是那次路德西森終於明白他與普通雌蟲是不一樣的,他崇尚武力,信奉自然,決意將一生奉獻給蟲族。

意氣風發的皇儲很快看清了蟲族社會的矛盾,他想要改變這樣社會,卻動了某些利益團夥的蛋糕,最終在火光中不得不成為永遠躺在病床上的“好皇儲”。

年輕好勝的雌蟲沒能理解還是自家小叔追求者的尼亞以看透世事的的口吻說出的話語,當你遇見一眼心動的雄蟲時,才會明白他們上天賜予我們的珍寶。

但如今久經風霜的平民雌蟲上尉看著懷裏眼角泛紅的雄蟲心頭一悸,不明言說的情感像是被壓抑已久的水流如瀑布般奔流而下。

這只雄蟲有著其他雄蟲都沒有的韌性,比起處於溫室裏的嬌花,他更像是歷盡磨難才能綻放的珍奇之花。

可每一只蟲都有屬於自己的特點魅力,只是在於旁人能不能發現,想不想發現,每一只雄蟲在他們的雌蟲眼裏都是獨一無二的。

聞錦昭覺得這是他們感情趁熱打鐵的好時候,但先前雌蟲又急又猛的親吻讓他有些不舒服,可聞錦昭又不是那麽反感,甚至有些小歡喜,這是面對巴爾克時從來沒有的感情,陌生到聞錦昭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古怪的疾病。

比起在感情上是真正的白紙的雌蟲上尉,聞錦昭這只經歷過婚姻的雄蟲充其量不過是在白紙上劃了一道黑色的痕跡,巴克爾掠奪一般的感情讓聞錦昭只會躲藏和被動接受,這使得他對真正的愛情同樣懵懂無知。

雄蟲整理好因為被抱起而產生的皺褶,以一種故作輕松的語氣呼喚面前雌蟲的名字:克萊曼上尉。

“不是說好要叫得親近些嗎?”路德西森任由自己被本能控制地去理雄蟲散亂的長發。

遵從本能一會兒吧,一個隱秘的聲音這樣對路德西森說。

聞錦昭一頓,眼睛微瞪,然後迅速地恢覆成溫和有禮的樣子:“西森,你對我們的婚禮還有什麽補充的嗎?”

這只雌蟲怎麽能在親吻過後這麽雲淡風輕,聞錦昭念起自己粗糙的攻略計劃,覺得成功的希望渺茫。

“沒有了,我覺得雄主布置的都很好,只是有一點……”

“什麽?”聞錦昭難得見雌蟲欣賞自己的設計,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雌蟲口中得到缺陷好改善。

平民上尉壓平了嘴角:“雄主還沒有向我介紹過你的家人。”

“我想,如果想在之後的歲月裏好好相處的話還是需要認識一下。”

路德西森漫不經心地想起那段明目張膽的被篡改了的監控,心知貴族的耐心快要耗盡了,而他這位受命臥底在雄蟲身邊的上尉也需要推進一點任務進度了。

聞錦昭猛然一驚,他有意識地想要這只雌蟲忽略掉他的家人,卻沒想到雌蟲不這麽想,甚至是想要認識他們,而且他的要求又是十分合理的,再過兩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當著那麽多賓客的面失禮就不好了。

而路德西森的假身份則是一只機器培育出來的三無雌蟲,自然沒有什麽親蟲需要介紹。

雄蟲有些心虛地避開雌蟲的目光:“我知道了,西森,今天晚上怎麽樣?”

“但雄父不喜歡那麽晚,你下午不回軍部了嗎?”聞錦昭還寄希望於雌蟲是一個工作狂。

路德西森微笑:“我已經向軍部請了婚假,我想我們會有一段愉悅的時光,雄主。”最後了兩個字仿佛打了一個轉,在配合上雌蟲意味深長地眼神更讓聞錦昭有些愧疚。

這只雌蟲不像看起來那樣對他們的婚姻無感,但聞錦昭這樣尷尬的身份,要是今後他們的計劃成功了,這只雌蟲肯定會被嚴刑拷打。

正是因為如此聞錦昭才更不想要匹配那些雌蟲,可這樁婚姻本就是家族以房產為要挾的結果。

雖然他們的婚姻只是一紙協議的產物,但面對這樣一只真實的血肉之蟲聞錦昭不可避免地投入了自己的感情。

這是不對的,雄蟲下意識地想要否定自己,成大事者是不能在乎小情小愛的,被感情左右的領導者不是什麽好的象征,更何況他剛剛脫離了另一個泥潭。

作為一只曾經接受過正統軍部教育的雄蟲,聞錦昭一度喜歡那些所向披靡的英雄,覺得建功立業才是蟲生的底色,接受巴爾克已是迫不得已,如今這位雌蟲也只是為了保命才找上他的,但他和巴爾克是不一樣的,聞錦昭不能對沒有傷害過他的蟲進行報覆。

聞錦昭決定像合同上約定的那樣梳理雌蟲的精神海,但如果有可能,聞錦昭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助力。

但是這對雌蟲是不公平的,受過良好教育的雄蟲難免感到愧疚,共情之下他更對自己的行為不恥,雌蟲沒有對他做過任何事,可自己居然這樣對他。

聞錦昭悄悄看了一眼雌蟲的薄唇,這是雌蟲的初吻,但他又想到雌蟲飛躍一般的吻技,憤憤想到,果然是一只“初出茅廬”的雌蟲,親得這麽用力。

“嗯,剛剛謝謝你了。”雄蟲向來愛憎分明,煩蟲的前任雌君自從沒落了就沒臉沒皮了。

路德西森微笑,死板的臉上透露出一絲真誠:“這是身為雌君的責任不是嗎?”

轉而以玩笑似的口吻道:“要是在黑暗時期,他的下場可不是進監獄了。”而是成了血乎乎的一團了。

搶奪配偶是刻在雌蟲天性裏的法則,在文明倒塌的背景下,任何一次爭奪雄蟲都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戰鬥。

路德西森不著痕跡地和雄蟲隔了一些距離,躁動的因子在催動他去搶奪、占有這只單純無害的雄蟲,甚至於他的精神海也掀起了風浪,為了保護這只雄蟲的安全,路德西森只好通過遠離來防止自己失控。

聞錦昭也展開了一個真實的笑容,在陽光下猶如透明美麗的泡泡:“你說得對,但是西森,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什麽時候需要精神梳理?”

雌蟲上尉一楞,想起了追到自家小叔就不講道德的尼亞幹的好事,但當他看著雄蟲因為害羞而轉過去的臉龐時,拒絕的話語怎麽也說不出來,結果就是本能先腦子一步 :“今晚?”

“西森,我是一只C級雄蟲,疏離的話,可能需要……”雄蟲聲音細若蚊蠅,聞錦昭不敢看雌蟲,只好看周邊的花花草草。

身為優秀畢業生的路德西森自然知道雄蟲的未盡之意,C級以下的雄蟲需要身體接觸才能疏離雌蟲紛亂的精神海,而F級以下的雄蟲則需要負距離的接觸才能安撫。

“我明白。”雌蟲道。

這條路走到盡頭了,聞錦昭說要先和雄父商量一下,而一向體貼他蟲的路德西森怎麽會不允許,更何況他現在需要抑制劑才能使自己避免陷入發情期中。

但當路德西森從空間袋裏拿出特制的抑制劑時,他才想起自己給雄蟲準備的禮物還沒有送給雄蟲。

聞錦昭走進來的時候,薩維正帶著雄崽用VR畫畫,他們這動一下那動一下,從雄崽不時的笑聲裏可以看出他們玩得很開心,聞錦昭也笑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雄崽急忙摘了設備跑進了自家雄父懷裏,興沖沖地給聞錦昭講今天幹了什麽。

“雄父雄父,我們剛剛在給太陽畫衣服!”

小雄蟲一邊比劃著一邊說,聞錦昭拿起毛巾輕輕擦著雄崽背後的細汗。

“我跟你說,外公真的好厲害,畫得好漂亮,太陽亮晶晶的,好好看!”

薩維和聞錦昭對視一笑,薩維在軍校的選修就是繪畫,後來還因為畫圖精美被測繪部借過去了一段時間。

小雲華還沒說幾句就累了,坐在雄父懷裏咕嚕嚕的喝水,黑白分明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子的天真無邪,聞錦昭心疼地摸著雄崽的頭,用精神力減緩小雲華因為精神海發育不完全而帶來的疲憊。

“雲華要去見一見雄父的新雌君嗎?”聞錦昭先問雄崽。

“欸,是那個石頭叔叔嗎?”雄崽想了一會兒,“好呀好呀。”

聞錦昭好笑地問:“為什麽要叫他石頭叔叔啊?”

小雄蟲認真道:“因為他真的很像石頭啊,看上去冷冰冰的。”

聞錦昭輕輕拍了一下雄崽的手:“不準給別蟲取外號,見面要叫叔叔。”

犯困的雄崽打了一個哈欠,表示接受了這個稱呼。

聞錦昭最後看向自己的雄父,薩維就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是吧。”

“哼,每次這種臨時的事情你都要親自過來。”

薩維接著說:“你還是得把我們小雲華接過去,親生雄父的精神力才能幫他維護精神海。”

聞錦昭點點頭:“先看看他們能不能相處在一起吧,要不然就等他走了讓小雲華過來。”

薩維無奈道:“你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他叫了你好幾次,孩子還是要自己養在身邊。”

聞錦昭掃過茶幾上偽裝成花瓶的通訊器,等到裏面的花閉攏就是新消息的傳來。

凱希帶來的消息已經被他傳到了能傳到的蟲手上,就是不知道他們會如何抉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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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簽約啦,我會努力更新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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