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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婚前彩排和吻 他的親吻如同雌蟲本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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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婚前彩排和吻 他的親吻如同雌蟲本身一……

瑪雅之光一共分為兩個部分,監控核心位於地底深處,全天無死角地監控所在星的每一個角落,除了內部軍雌沒有誰能夠接觸;屏蔽核心則在天穹之中,又分為兩個極點將星球牢牢包裹,使其免受宇宙輻射的幹擾,其戰略意義在於可以在戰時迅速隱蔽星球坐標,並有著反殲星炮的功能。

蟲族所統領的萬千星球都遍布著瑪雅之光,使得蟲族高層能夠將這些星球掌握在手中,瑪雅之光的母體則位於皇族宮殿之下,這也是為什麽近千年來皇族不曾跌落的原因,但自從上一任皇帝陛下在妖後的蠱惑中簽署了關閉母體的協議後,皇族也迎來了無可避免的衰落。

瑪雅之光需要提前一天申請,路德西森和他的下屬就在等待室對信息。

直到瑪雅之光的電子音響起:請056號申請者進入。

路德西森用精神力鏈接了這個星球的瑪雅之光,他一層層地向上追溯,畫面也只停留在了那幾個外星土著從一位站崗的軍雌身邊走過時的場景,再往上的只有空白,篡改監控之蟲毫無顧忌,甚至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路德西森這個監控是被動過的,他這個雌蟲上尉還想繼續當下去的話,最好老老實實的裝什麽都不知道。

上尉面上冷若冰霜,冷空氣凍得三位雌蟲士兵瑟瑟發抖不敢多問一個字。

“算了,”路德西森突然勾起嘴角,理了理袖子道,“你們繼續查他們的去處,我就先回去了。”

鵪鶉似的士兵們聞言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新兵大膽問:“可是尼亞少將說後天要報告……”

“下周三,歡迎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路德西森難得微笑了起來,沒等回答就自行離開了。

“要是尼亞少將問起來怎麽辦?”新兵愁眉苦臉道。

他旁邊那個士兵十分羨慕道:“上尉居然這麽快就可以和雄蟲結婚了!”

“而且還是雌君的位置!”

“那只雄蟲還是聞家的雄蟲,就是那只至今掛在軍校榜上的絕美雄蟲!”

“要是我也能得到少將的青睞就好了……現在的雄蟲越來越少了。”

“別說了,我還得攢五十年軍功才可能換一個雌侍的名頭。”

“要我說還是得找一個等級低一點的雄蟲做雌君,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獨占雄蟲呢!”

“就是,不過最近那篇文章你們看了嗎……”

路德西森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們後面的談話,他駕駛著自己的懸浮車頗有興致地在街上逛著,順便肉眼屏蔽了星腦上面發紅的消息記錄。

旋即,路德西森停在了一家高級珠寶商店門口,無他,展示櫃裏的綠寶石項鏈吸引了他的註意力,路德西森又想起了前天抱著衣服來他臥室的雄蟲,這樣純度的綠寶石應該很襯雄蟲瑩白色的肌膚,路德西森難得地從前一百五十年的記憶裏刨出了那點怎麽討雄蟲歡心的課程知識。

不過這樣的追求者課程可是路德西森難得的重修課。

皇位唯一繼承人的眼光挑剔又毒辣,很快地從店員那挑出了品質最好的綠寶石項鏈,那只雄蟲的穿著太素了些,路德西森拿起店員包好的項鏈一邊開車一邊想,這條項鏈也還是不夠華麗,皇宮裏有一條堪稱孤品的綠寶石項鏈,那樣的華麗才能與那只雄蟲勉強相配。

不過現在畢竟是非常時期,路德西森明面上的財富因為結婚縮水了大半,買了這條項鏈以後更是少得可憐,看來以後要過得節約些了,路德西森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曾經的下屬們自從結了婚就“縮衣節食”了。

打扮自己的雄蟲一向是雌蟲們只可意會的愛好了。

聞錦昭今天簡單地紮了一個低馬尾,銀白色的長發在陽光下像是光滑的絲綢,長袖長褲的雄蟲如同故事裏高貴的雄蟲公主視察著領地,聞錦昭正在監工他的婚禮現場。

與巴爾克的那場婚姻來得匆匆,樣式什麽的都是機器蟲自主設計,聞錦昭按著規劃走下去就完了,但這一次他能夠自己決定他想要的細節了,聞錦昭心中夾雜著的喜悅不是為了婚姻,而是他終於能夠自由地計劃他想要的一切。

不過是想要在離開前將過往的遺憾一一彌補。

小雄崽本來也在這裏和聞錦昭一起看機器搭建婚禮場地,但下午的太陽實在太催蟲入睡,聞錦昭看雄崽連眼皮都睜不開的樣子還是笑著把他交給了機器蟲送去雄父薩維那裏。

機器的效率果然很高,聞錦昭才轉了兩圈一切就弄好了,或許它不是美輪美奐,但它現在確實是聞錦昭的理想國,他站在紫藤蘿瀑布下望著花穗,殊不知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的美景。

“發帶。”雌蟲抓住差點掉在地上的紫色真絲發帶。

聞錦昭一驚,他完全沒有發現雌蟲過來,但如果是十年前的話,聞錦昭自信能在雌蟲近身的前一秒將其拿下,現在的話,他自身難保。

“克萊曼上尉。”

“別動。”

路德西森握住如月色銀輝般的長發,將紫色發帶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去,然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金色的陽光打在雄蟲身上,照得他幾乎透明如蝴蝶般欲飛,雄蟲眉眼一片安靜,聖潔無比,路德西森想起那個童話,只會在月夜裏出現的雄蟲,乘月奔向雌蟲,又在太陽將起時乘月離去。

“謝謝。”聞錦昭轉身笑盈盈地向雌蟲道謝。

“要看一看我們的婚禮現場嗎?”雄蟲發出邀請。

路德西森自然不可能拒絕雄蟲的邀請,漫步長廊時路德西森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平靜,背負著覆興皇室重任的雌蟲貪婪地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穩。

時光繾綣,竟讓路德西森有了想要安定下來的瞬間。

聞錦昭問:“我以為你不會來。”

詢問雌蟲是否要進行一場婚前彩排是聞錦昭的禮節,在他的設想中這只過於剛直的雌蟲不可能放下軍部的事務和契約雄蟲來一場婚前彩排,但路德西森居然真的來了,聞錦昭死寂的心有了一瞬間的覆蘇。

“軍部那些蟲太煩了,”接連不斷的試探本就讓蟲心煩,“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只紳士的雌蟲永遠不可能讓雄蟲的期望落空。”

聞錦昭暗自嘀咕,你之前要是有這個覺悟就好了。

於是轉移話題道:“那位大師,謝謝啦。”

“是我應該做的,他祖上可是蜘蛛,手藝也是數一數二的。”路德西森道。

他們一起停在了走廊盡頭。

聞錦昭道:“準備好了嗎?”

“當然。”

聞錦昭十分自然地挽著雌蟲的胳膊,從軍裝透過的體溫讓聞錦昭心驚,而路德西森低頭,鼻尖輕嗅雄蟲的發香。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走得相當協調,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了樂曲的節拍上,鮮花鋪路,陽光燦爛,聞錦昭的心情也明媚,這份心情也渲染到了雌蟲身上,路德西森不動聲色地註視著雄蟲雀躍的步伐,顱內的疼痛也隨之減輕。

“你知道下面要做什麽嗎?”聞錦昭狡黠地看向對面的雌蟲。

路德西森良好的記憶力不可能讓他失望:“親吻。”

“你親過嗎?”聞錦昭踮起腳尖吻上了雌蟲。

在前十年裏聞錦昭的婚姻生活自然豐富,沒有一只已婚雄蟲能躲過雄保會每周的婚後生活檢查,聞錦昭的吻技不高不低,應付這樣的未婚雌蟲當然是綽綽有餘,更何況路德西森現在像塊石頭一樣不動,任由聞錦昭在自己的嘴裏任意示威。

實際上路德西森是懵了,在雄蟲親上的前一刻他是有機會推開的,但雄蟲的唇瓣粉嫩而有光澤,雌蟲的本能讓路德西森想要接受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吻,雄蟲的香氣充盈著路德西森的鼻子,雄蟲的舌頭又在自己嘴裏施展“高超”的技術,路德西森難免心猿意馬,在他想要回吻的瞬間,聞錦昭先一步退出。

路德西森看著雄蟲洋洋得意的樣子心頭一動,不過是一個吻而已……

一個初吻而已……

聞錦昭笑著說:“要是上尉先生在婚禮上表現得這麽糟糕的話,我的朋友們一定會嘲笑我的!”

然後,路德西森就受到了星腦上來自聞錦昭的轉發消息:練好吻技的一百個方法。

向來面無表情的雌蟲黑了臉。

聞錦昭卻笑得很開心,像是一朵受了滋養的玫瑰在花期肆意揮灑著自己的魅力。

但這樣絢爛地笑容在巴爾克闖進來時戛然而止。

巴爾克也顧不得維持什麽貴族禮儀了,還算英俊的臉在看到聞錦昭紅艷的嘴唇是扭曲得像個異種:“你怎麽能跟他親!你是我的雄蟲,我的雄蟲!!”

“你是怎麽進來的!”聞錦昭記得他明明刪除了巴爾克的進出憑證了。

巴爾克忽然軟了聲音:“錦昭,你怎麽能和一只平民雌蟲在一起呢?平民雌蟲身上的壞習慣會把小雲華帶壞的……”

“再說,他怎麽可能對小雲華好呢,我可是小雲華的親生雌父,我再怎麽樣也不會害了他的!”

聞錦昭指著巴爾克的鼻子罵道:“他要是和你繼續呆在一起才會害了他!親生雌父,呵,親生雌父怎麽能把自己的崽子當商品拿出去交易!”

巴爾克避開聞錦昭的眼神:“我、我也只是一時昏了頭……錦昭,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的,再有,那只雌蟲不過把你當緩解劑而已,跟這樣的雌蟲過一輩子還不如跟我呢。”

美人即使是生氣時都是美人,聞錦昭因為生氣臉上浮上的紅暈看得巴爾克心癢癢,一時間巴爾克腦海裏都是雄蟲在床|上的嬌喘,這只雄蟲不僅有著最頂尖的美貌,連身段都是數一數二的,巴爾克還記得雌父的叮囑,要他務必把雄蟲哄回來,有幾位尚未婚配的堂兄弟對這只雄蟲很有興趣。

淫邪的眼神讓聞錦昭極度不適,聞錦昭良好的教養讓他說不出再過分的話,更何況巴爾克說出了一部分事實,正當聞錦昭想要叫機器蟲把巴爾克驅逐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他的腰,聞錦昭的驚呼被路德西森堵在喉嚨。

路德西森顯然將那一百個方法消化完了,他的親吻如同雌蟲本身一樣帶有不能逃避的侵略性,聞錦昭被親得喘不過氣,路德西森貼心的留給他一點呼吸的時間,挑釁地對巴爾克道:“我覺得,比起你這個窮光蛋還是我適合錦昭。”

“巴爾克先生你該離開了,擅闖雄蟲家這個罪名足夠你在牢裏清醒幾天了。”

巴爾克氣紅了眼想要上前分開他們,路德西森先一步用翅膀將其扇倒,機器蟲沖上來押著巴爾克出去,路德西森則捧著雄蟲的臉繼續先前那個吻。

結果自認為技術豐富紮實的雄蟲節節敗退,最後只能環著雌蟲的脖子,任由雌蟲施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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