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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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西野, 你快過來—”露絲手倚著腦袋，慵懶地揮揮手呼喚著在旁邊調試貝斯的西野，袒露白得發光的手臂：“快來朝我的胳膊捏一把, 快來提醒我是在做夢, 不然我怎麽看到獨來獨往的沙笑竟然帶人來樂隊了, 好恐怖的噩夢哦。”
西野二話不說放下貝斯，迅速走過來用力捏了一把露絲結實的胳膊。
“好過分，我就當這是西野對我強烈的愛意吧。”露絲呵呵地笑著，不斷地揉著手臂：“鐵定是菊池又把你臭罵一頓, 沒關系哦, 光是今天從碰面到現在的三個多小時，菊池已經罵了我三四五六七八次。”
“這都沒讓你清醒, 所以我就用更加物理的方式讓你醒醒。”西野彎下腰又捏了捏露絲的臉頰：“免得你還沒上臺又摔一跤，或者敲錯節拍, 又或者直接在臺上睡過去。”
互相調侃的倆人不約而同地緩緩停止了話題, 以一種超脫世俗欲望的平靜目光望著站在門口的五十嵐沙笑和沈夢—前者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 後者儼然一副陌生環境而拘束不安的樣子。
“這是我的朋友，沈夢。”五十嵐沙笑豎起的食指指了指旁側的沈夢：“你想要被怎麽稱呼？”
沈夢錯愕地瞪著她，沒想到又被甩了一句：“快點。”
“沈夢, 夢, 請隨意稱呼我。”沈夢沖著化妝室兼休息室裏姐姐們露出甜美的笑：“當然也可以和沙笑一樣，叫我夢寶寶。”
“什麽？”
五十嵐沙笑大受震驚, 猛地睜大眼睛，看向眨著眼故作純情無辜的女孩，沒想到後者得寸進尺地微傾身體，保持著暧昧的距離。
“沙笑，本來你要帶我來見Lilith的前輩們, 我真的特別緊張。”沈夢在和五十嵐沙笑說話，卻是微笑面對著西野和露絲：“不過一見到前輩們，我就不害怕了，原來沙笑真的不是安慰我，前輩們熱情幽默，而且都好漂亮，我今天真是來對了！”
好累…為什麽感覺自掘墳墓…沈夢心底重重地嘆氣，不過一看到本來怒氣沖沖要質問自己的五十嵐沙笑沒再爆發出令人畏懼的氣勢，她竟然有些飄飄然。
西野和露絲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很快就湊近找沈夢聊天，問年齡、和沙笑認識多久了，又是在哪裏相識的，問她倆是否在同居，恍然大悟似地說起以前的沙笑從來沒帶朋友向她們認識，不過沙笑曾經說過已經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抉擇與決心全部都是因為一個女人。
沈夢沒辦法回答，看向五十嵐沙笑。
五十嵐沙笑將包放到座椅處，整理有點淩亂的頭發：“她是個膽小鬼，前輩們這樣很容易把她嚇跑的哦。”
沒回應，轉頭卻見前輩們拉著沈夢拍合照，將高高瘦瘦略顯局促的女孩擁在正中間，比著剪刀手，一個個露出燦爛如陽光的笑。哢嚓一聲，又熟練地換個其他姿勢。
五十嵐沙笑楞楞地看著她們，咬緊牙，面對著鏡子，抄起眉筆往本就濃黑的眉毛描了又描，眉尾勾勒差了點，她又倒出卸妝液往眉骨擦了又擦，一股惱怒不斷升騰，從胸口蔓延至腦部，映在鏡子裏的臉頰漲紅，暈染眼影的眼眸裏幾乎將恨意噴射。
“砰—”
整個休息室都彌漫著一種甜膩的香水味，正對著五十嵐沙笑的鏡子破碎出一個洞，香水瓶破碎四濺，到處都是飛濺的玻璃碎片。
本來聊得熱火朝天的人霎時安靜無聲，驚訝地望著同一個方向。西野擔憂地叫了五十嵐沙笑的名字，露絲和另一位在旁邊休息的前輩跑過去檢查五十嵐沙笑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發生了什麽呢？”露絲擡手撫摸著她的腦袋，用嬌軟特地拉長的語調安慰她：“還好沒有受傷，笨蛋沙笑，要不要去休息下呢？瞧你的黑眼圈，又沒有好好睡覺呢。”
“對不起…”五十嵐沙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
事態出乎意料，沈夢壓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暗想著她剛才的沖動行為想來是因為自己吧。
留在這裏，留在這群才第一次見面根本算不上熟悉的姐姐們面前，實在是連呼吸都變得緊張無措。而要是去找五十嵐沙笑，熱臉貼冷屁股不說，指定還要被罵。
她只是想做好一個朋友該做的。
結果又成為了第三者嗎？明明根本不想要去搶奪任何人事物…
樂隊的其他幾個人陸續去室外找五十嵐沙笑，而西野在看著出門的人都又回來後，轉頭對沈夢說：“夢，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沈夢點點頭。
“這裏由我來清理就好，你去找沙笑吧。”
沈夢萬分抗拒：“我想你們見她好過我再去火上澆油。”
西野笑著搖搖頭：“夢，沙笑帶你來Lilith的意義恐怕比你所想的還要重要。這很強人所難，對你來說很困難，但我真的希望你去和沙笑談談，我想—只有你才可以。”
解鈴還須系鈴人。西野想到了這一句話。
一整棟淺灰泛著白的建築樓豎立在此，附近是平屋居民樓。五十嵐沙笑蹲坐在後門臺階上，低著腦袋不發一語—沈夢一瞬間聯想到了那個陰郁寡言的男人。
樂隊成員都來找她說話，也都停留不久離開。
沈夢猶豫不決，腹誹自己活該，輕易答應了根本就不熟之人的邀請，自找苦吃惹了麻煩。想著想著就到了她的身後，聲音有點堵在喉嚨口，她只好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五十嵐沙笑的肩膀。
五十嵐沙笑安靜地雙臂環繞住身體，什麽話都不說，怒氣轉瞬即逝，然而不知如何再以平常心面對樂隊的各位姐姐們。
感受到一只柔軟溫暖的手拍著自己的肩膀，在她的眼前飛速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扭頭看到沈夢抿著唇，很是拘謹地沖著她微笑，五十嵐沙笑稍稍消下去的火氣又猛然燃起。
“走開！不準靠近我！”
沈夢懸空的手僵硬地收回，小心謹慎地坐到她的旁邊，胳膊緊繃著沒去碰著她，時刻觀察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如果你是來提醒我接下來的演出，我自己有把握，不會拖累到樂隊的。”五十嵐沙笑說著，屁股往外挪了挪，快要背對著沈夢。
“好羨慕你啊。”
五十嵐沙笑皺眉不解：“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羨慕你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情緒，對我來說生氣是件難以啟齒的事情。”沈夢出自真心地稱讚。
“那是你太想維持自己的完美形象吧，這樣只會悶聲吃虧。”
“或許是吧。”沈夢說：“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已經默默認定我們是朋友了。接下來應該是我道歉，用巧妙動聽的言辭讓你消氣，然後我們握手言和，但是—我拒絕。”
五十嵐沙笑納悶，完全想不出她在耍什麽花招，情不自禁地看向她。
“你在吃醋，生氣我要奪走前輩們的目光，對吧？”沈夢直接問。
五十嵐沙笑既不想否認，更不想承認：“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麽東西來。”
“你放心，我不會也不能，而且前輩們對我如此熱情，僅僅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這一點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她們互相看著對方，沈夢第一次認真地看清楚五十嵐沙笑的整張臉，除了漂亮，白皙，精致大膽的妝容外，那雙圓潤亮晶晶的杏眸裏令人印象深刻，難以忽視的銳利，像野火燒不盡，像暴風雨中的□□者。
為什麽她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你向她們介紹我，難道我要冷臉面對她們嗎？我承認一開始只是想逗你，但後來我真的想要在你的前輩們面前維持一個好的樣子，這樣的話她們會開心，而你也會因此開心吧？”
“這是什麽腦回路？”
“她們很在乎你，而你也是。”
五十嵐沙笑頗為觸動，緊接著冷哼一聲：“你就是用你的花言巧語哄騙了映人吧。”
沈夢：“…”
這一點也應該是早能料到的，五十嵐沙笑一定會提及日野映人！
然而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發展是，她不再厲聲要求沈夢不準去靠近日野映人，也不再強烈地證明他們之間感情匪淺。
她難得溫聲細語，語重心長：“他是個心軟的男人，並且倔得就像一頭牛，撞得鮮血淋漓都不肯回頭，也不聽信他人規勸。這時候只能使用一點見不得光的手段，迷惑他往一條安全的路走，雖然他的結局依舊是死。”
沈夢茫然地看著她。
五十嵐沙笑撇撇嘴：“你當然不知道映人的真面目，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信息，正面的，負面的，真的，假的，你怎麽可能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在網上搜索過他。”
雖然姜堰三番兩次地提醒她去網上看看所謂偶像的虛偽謊言，讓她看清楚日野映人究竟是個怎麽樣的禽獸敗類，但她從未想過依靠網絡去了解他。
“你是在告訴我，你一點都不在意他嗎？”五十嵐沙笑說：“還是在嘲笑我自作多情，把你當做假想敵了？”
“認識了解一個公眾人物當然要通過網絡媒介，但—”即將從口中吐出的話戛然而止，沈夢心一緊，當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五十嵐沙笑的目光無比強烈地射過來，她便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首先我沒有嘲笑你，其次我不在意他。”
“你最好是。”五十嵐沙笑說：“繼續履行對我的承諾吧，不準靠近更不準和映人聯系。”
沈夢沈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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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野, 你快過來—”露絲手倚著腦袋，慵懶地揮揮手呼喚著在旁邊調試貝斯的西野，袒露白得發光的手臂：“快來朝我的胳膊捏一把, 快來提醒我是在做夢, 不然我怎麽看到獨來獨往的沙笑竟然帶人來樂隊了, 好恐怖的噩夢哦。”
西野二話不說放下貝斯，迅速走過來用力捏了一把露絲結實的胳膊。
“好過分，我就當這是西野對我強烈的愛意吧。”露絲呵呵地笑著，不斷地揉著手臂：“鐵定是菊池又把你臭罵一頓, 沒關系哦, 光是今天從碰面到現在的三個多小時，菊池已經罵了我三四五六七八次。”
“這都沒讓你清醒, 所以我就用更加物理的方式讓你醒醒。”西野彎下腰又捏了捏露絲的臉頰：“免得你還沒上臺又摔一跤，或者敲錯節拍, 又或者直接在臺上睡過去。”
互相調侃的倆人不約而同地緩緩停止了話題, 以一種超脫世俗欲望的平靜目光望著站在門口的五十嵐沙笑和沈夢—前者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 後者儼然一副陌生環境而拘束不安的樣子。
“這是我的朋友，沈夢。”五十嵐沙笑豎起的食指指了指旁側的沈夢：“你想要被怎麽稱呼？”
沈夢錯愕地瞪著她，沒想到又被甩了一句：“快點。”
“沈夢, 夢, 請隨意稱呼我。”沈夢沖著化妝室兼休息室裏姐姐們露出甜美的笑：“當然也可以和沙笑一樣，叫我夢寶寶。”
“什麽？”
五十嵐沙笑大受震驚, 猛地睜大眼睛，看向眨著眼故作純情無辜的女孩，沒想到後者得寸進尺地微傾身體，保持著暧昧的距離。
“沙笑，本來你要帶我來見Lilith的前輩們, 我真的特別緊張。”沈夢在和五十嵐沙笑說話，卻是微笑面對著西野和露絲：“不過一見到前輩們，我就不害怕了，原來沙笑真的不是安慰我，前輩們熱情幽默，而且都好漂亮，我今天真是來對了！”
好累…為什麽感覺自掘墳墓…沈夢心底重重地嘆氣，不過一看到本來怒氣沖沖要質問自己的五十嵐沙笑沒再爆發出令人畏懼的氣勢，她竟然有些飄飄然。
西野和露絲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很快就湊近找沈夢聊天，問年齡、和沙笑認識多久了，又是在哪裏相識的，問她倆是否在同居，恍然大悟似地說起以前的沙笑從來沒帶朋友向她們認識，不過沙笑曾經說過已經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抉擇與決心全部都是因為一個女人。
沈夢沒辦法回答，看向五十嵐沙笑。
五十嵐沙笑將包放到座椅處，整理有點淩亂的頭發：“她是個膽小鬼，前輩們這樣很容易把她嚇跑的哦。”
沒回應，轉頭卻見前輩們拉著沈夢拍合照，將高高瘦瘦略顯局促的女孩擁在正中間，比著剪刀手，一個個露出燦爛如陽光的笑。哢嚓一聲，又熟練地換個其他姿勢。
五十嵐沙笑楞楞地看著她們，咬緊牙，面對著鏡子，抄起眉筆往本就濃黑的眉毛描了又描，眉尾勾勒差了點，她又倒出卸妝液往眉骨擦了又擦，一股惱怒不斷升騰，從胸口蔓延至腦部，映在鏡子裏的臉頰漲紅，暈染眼影的眼眸裏幾乎將恨意噴射。
“砰—”
整個休息室都彌漫著一種甜膩的香水味，正對著五十嵐沙笑的鏡子破碎出一個洞，香水瓶破碎四濺，到處都是飛濺的玻璃碎片。
本來聊得熱火朝天的人霎時安靜無聲，驚訝地望著同一個方向。西野擔憂地叫了五十嵐沙笑的名字，露絲和另一位在旁邊休息的前輩跑過去檢查五十嵐沙笑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發生了什麽呢？”露絲擡手撫摸著她的腦袋，用嬌軟特地拉長的語調安慰她：“還好沒有受傷，笨蛋沙笑，要不要去休息下呢？瞧你的黑眼圈，又沒有好好睡覺呢。”
“對不起…”五十嵐沙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
事態出乎意料，沈夢壓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暗想著她剛才的沖動行為想來是因為自己吧。
留在這裏，留在這群才第一次見面根本算不上熟悉的姐姐們面前，實在是連呼吸都變得緊張無措。而要是去找五十嵐沙笑，熱臉貼冷屁股不說，指定還要被罵。
她只是想做好一個朋友該做的。
結果又成為了第三者嗎？明明根本不想要去搶奪任何人事物…
樂隊的其他幾個人陸續去室外找五十嵐沙笑，而西野在看著出門的人都又回來後，轉頭對沈夢說：“夢，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沈夢點點頭。
“這裏由我來清理就好，你去找沙笑吧。”
沈夢萬分抗拒：“我想你們見她好過我再去火上澆油。”
西野笑著搖搖頭：“夢，沙笑帶你來Lilith的意義恐怕比你所想的還要重要。這很強人所難，對你來說很困難，但我真的希望你去和沙笑談談，我想—只有你才可以。”
解鈴還須系鈴人。西野想到了這一句話。
一整棟淺灰泛著白的建築樓豎立在此，附近是平屋居民樓。五十嵐沙笑蹲坐在後門臺階上，低著腦袋不發一語—沈夢一瞬間聯想到了那個陰郁寡言的男人。
樂隊成員都來找她說話，也都停留不久離開。
沈夢猶豫不決，腹誹自己活該，輕易答應了根本就不熟之人的邀請，自找苦吃惹了麻煩。想著想著就到了她的身後，聲音有點堵在喉嚨口，她只好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五十嵐沙笑的肩膀。
五十嵐沙笑安靜地雙臂環繞住身體，什麽話都不說，怒氣轉瞬即逝，然而不知如何再以平常心面對樂隊的各位姐姐們。
感受到一只柔軟溫暖的手拍著自己的肩膀，在她的眼前飛速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扭頭看到沈夢抿著唇，很是拘謹地沖著她微笑，五十嵐沙笑稍稍消下去的火氣又猛然燃起。
“走開！不準靠近我！”
沈夢懸空的手僵硬地收回，小心謹慎地坐到她的旁邊，胳膊緊繃著沒去碰著她，時刻觀察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如果你是來提醒我接下來的演出，我自己有把握，不會拖累到樂隊的。”五十嵐沙笑說著，屁股往外挪了挪，快要背對著沈夢。
“好羨慕你啊。”
五十嵐沙笑皺眉不解：“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羨慕你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情緒，對我來說生氣是件難以啟齒的事情。”沈夢出自真心地稱讚。
“那是你太想維持自己的完美形象吧，這樣只會悶聲吃虧。”
“或許是吧。”沈夢說：“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已經默默認定我們是朋友了。接下來應該是我道歉，用巧妙動聽的言辭讓你消氣，然後我們握手言和，但是—我拒絕。”
五十嵐沙笑納悶，完全想不出她在耍什麽花招，情不自禁地看向她。
“你在吃醋，生氣我要奪走前輩們的目光，對吧？”沈夢直接問。
五十嵐沙笑既不想否認，更不想承認：“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麽東西來。”
“你放心，我不會也不能，而且前輩們對我如此熱情，僅僅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這一點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她們互相看著對方，沈夢第一次認真地看清楚五十嵐沙笑的整張臉，除了漂亮，白皙，精致大膽的妝容外，那雙圓潤亮晶晶的杏眸裏令人印象深刻，難以忽視的銳利，像野火燒不盡，像暴風雨中的□□者。
為什麽她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你向她們介紹我，難道我要冷臉面對她們嗎？我承認一開始只是想逗你，但後來我真的想要在你的前輩們面前維持一個好的樣子，這樣的話她們會開心，而你也會因此開心吧？”
“這是什麽腦回路？”
“她們很在乎你，而你也是。”
五十嵐沙笑頗為觸動，緊接著冷哼一聲：“你就是用你的花言巧語哄騙了映人吧。”
沈夢：“…”
這一點也應該是早能料到的，五十嵐沙笑一定會提及日野映人！
然而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發展是，她不再厲聲要求沈夢不準去靠近日野映人，也不再強烈地證明他們之間感情匪淺。
她難得溫聲細語，語重心長：“他是個心軟的男人，並且倔得就像一頭牛，撞得鮮血淋漓都不肯回頭，也不聽信他人規勸。這時候只能使用一點見不得光的手段，迷惑他往一條安全的路走，雖然他的結局依舊是死。”
沈夢茫然地看著她。
五十嵐沙笑撇撇嘴：“你當然不知道映人的真面目，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信息，正面的，負面的，真的，假的，你怎麽可能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在網上搜索過他。”
雖然姜堰三番兩次地提醒她去網上看看所謂偶像的虛偽謊言，讓她看清楚日野映人究竟是個怎麽樣的禽獸敗類，但她從未想過依靠網絡去了解他。
“你是在告訴我，你一點都不在意他嗎？”五十嵐沙笑說：“還是在嘲笑我自作多情，把你當做假想敵了？”
“認識了解一個公眾人物當然要通過網絡媒介，但—”即將從口中吐出的話戛然而止，沈夢心一緊，當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五十嵐沙笑的目光無比強烈地射過來，她便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首先我沒有嘲笑你，其次我不在意他。”
“你最好是。”五十嵐沙笑說：“繼續履行對我的承諾吧，不準靠近更不準和映人聯系。”
沈夢沈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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