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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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酣暢淋漓的樂隊演出結束, Lilith的其他樂手們邀請沈夢一起去慶祝會。大人們喝酒，小孩們隨意點飲料，倘若想要一點不同尋常的刺激, 當然也能叫來不同年齡段的男性, 甚至還有人回憶起前幾日遇見的某個帥得能當明星的男人, 唯一的缺點是胳膊底下散發的味道足以抹殺一切好感。
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就好像幾個小時前不愉快的經歷如同一部電影裏的小小插曲。
“我要先走了，姐姐們玩得開心。”五十嵐沙笑卸下華麗亮眼的飾品，將桌面上的東西掃進一只容量足夠大的黑包, 大步向她們走開, 很是順手地握住了沈夢的胳膊：“你跟我走。”
沈夢先是被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緊接著心想她在說什麽傻話, 在這裏唯一算得上熟悉的人就是她，自己不走難不成要沒眼力價地打擾其他人的慶祝會嗎？
她特別不爽地擡擡胳膊, 隔著布料, 五十嵐沙笑溫熱的手掌力道又重了幾分, 還若無其事地和樂手們微笑著說話。
“沙笑最近總是提前離開，再也不參加姐姐們的慶祝會了，也不會和姐姐們一起喝個痛快, 好寂寞, 好難過。”露絲倚著西野的肩膀，兩個人頗有默契地點著腦袋, 另一位樂手吉野在旁附和：“有時間多和我們聚聚，不然露絲天天在我們耳邊念叨你的名字。”
“真是害羞呢，吉野就這樣把人家的小心思說出口了。”露絲掩唇輕笑：“不過一點都不討厭呢。誰讓沙笑上了大學就越來越忙，一天到晚總是找不到人，真希望沙笑永遠不要長大呢。”
“笨蛋, 要是永遠不長大豈不是要被當成怪物了，會被抓去做研究的。”西野輕拍露絲的額頭。
五十嵐沙笑不急著離開，還去演出廳找菊池伽凜。沈夢借機跟她提自己先走一步，卻被一記冷冷的目光否決，只好跟著她走。
菊池伽凜正在跟演出廳負責人協商善後，她們待在門口靜候，沒想到菊池伽凜敏銳地瞥到了她倆，於是暫停了跟男人的對話，先來找她們。
“菊池，我先回去了。”
五十嵐沙笑語氣隨意，對面前較為年長的女人直呼其名，然而行動不能騙人，她投向菊池伽凜的目光極其認真，也收斂了平時總能彰顯目中無人姿態的動作。
菊池伽凜早有預料般平靜地點點頭，也不做挽留，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她們，對五十嵐沙笑說：“我很高興你能找我傾訴心事，也很可惜我沒有幫到你，哪怕一點點。”
“這不是你的問題。”
“這是我的心意。”菊池伽凜從外衣口袋裏掏出一枚包裝精致小禮盒遞給她：“我不知道你最終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希望多少能帶給你一些安慰。”
“謝了。”五十嵐沙笑爽快地收下，推著沈夢往外走：“我也希望到時候不會太難過吧。”
沈夢對她們意有所指又模糊不清的對話不感興趣，一走出樓外，就直接問她：“謝謝你請我看演出，那麽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要是你想要問我看完演出有什麽想法，我可以直接告訴你，要是想要長篇大論的觀後感當然也能給你。”
她腦子轉得飛快，想出了自認俏皮的幽默以此緩解彼此間尷尬的氣氛。
五十嵐沙笑看傻子似的瞅了她一眼：“再陪我去個地方。”
沈夢猛地一驚：“饒了我吧，我現在真的好累，而且明天我們都還要上課吧，再晚回去絕對會導致第二天沒精力起床。”
“你不是已經簽約藝人事務所嗎？要是到這個點你就吃不消的話，勸你還是別在演藝圈闖蕩了。”五十嵐沙笑冷笑：“上次你跟映人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深更半夜了吧，沒看你又困又累啊。”
那是因為她就是坐在客廳等著開飯而已。
雖然今天就是演出的觀看者，但一番折騰下來腰酸背痛，小腿肚都酸痛得不行。
“而且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對你也不是沒有用處。”五十嵐沙笑賣關子，好像煞有介事：“說不定你還得感謝我帶你去。”
沈夢對此保持質疑。
出租車師傅行駛出擁擠路段，剩下的路平緩安靜，少有車輛經過。
沈夢望著車窗外飛速向後遠去的一棵棵樹，似乎正在上山路上，坡度愈來愈陡，速度一快，遇上拐彎就要把人甩出去似的。
她有些害怕，想到那段被帶到荒郊野外的糟糕經歷，尤其路燈在廣闊的黑夜裏顯得陰惻惻，車載電臺也因為信號不良而滋滋作響。
五十嵐沙笑全神貫註地回覆消息。
有些惡心，有些犯困，甚至開始頭暈目眩，沈夢郁悶地看著車窗外面，接而倚著腦袋閉目休憩，突然感到有刺刺的東西碰著手背，她睜開眼，一枚薄荷糖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
沈夢接過：“謝—”
“打住，別說感謝，更別說沒意義的話。”五十嵐沙笑繼續盯著手機：“你需要吃點清涼的東西緩解車暈，而我正好有薄荷糖，僅此而已。如果以後你跟我還有聯系往來，盡管幹脆利落，別說客套話。”
沈夢剝開糖紙，薄荷糖一塞進嘴巴裏，所有感官就像浸在冰塊裏頓時放大清醒。
“因為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所以一旦身處在相似的環境下，即使我極力暗示自己也無濟於事，現在這麽平靜地跟你對話，已經是我努力控制的結果了。”
她故意說出這番話，然後觀察著五十嵐沙笑的表情，細微的轉瞬即逝的情緒也不願放過。
沈夢心緒不寧，饒是自己也分辨不清說這話究竟是為了試探還是套話呢？或許兩者皆有，如果她知道這件事的發生，那絕對是日野映人告知的她吧，她和日野映人感情匪淺，恐怕也知曉森本昌的存在，如果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也可以。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有損失，但是…為什麽仍舊忐忑不安，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卻又害怕聽到答案的那一刻。
不要說…
不要說你知道發生了什麽…
莫名其妙的，在沈夢的腦海裏出現了日野映人蒼白抿唇而笑的臉，安靜地一起吃飯，他會待在廚房裏洗幹凈碗筷，會將水果洗好瀝水，端到她的面前。在他的居所兩人獨處時，彼此最近的距離是一起研究如何游戲通關，他從沒有過分的舉動，更沒有引人不適的言辭，他總是沈默陪伴，又或者說出讓沈夢忍不住反駁的話。
日野君，拜托，請一直做一個好人…
五十嵐沙笑聞言，總算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緩緩地轉頭看向沈夢，射出一道疑惑的目光。
“前陣子遇到了一群法外之徒，他們施加暴力在我的身上是為了威脅另一個人。”沈夢說得隱晦：“傷害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為了警告威脅一個曾經視作兄弟的男人。”
五十嵐沙笑瞬間了然：“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找到了你。”
“你都不驚訝？”
“他會毀掉對映人來說重要的人事物，高中時就這麽做，到了現在也一點都沒變呢。”五十嵐沙笑語氣沈重：“看來我們的直覺這麽相近，看到映人跟你待在一起就警報響個不停。”
“你和他是朋友？”沈夢皺眉，緊緊地盯著她。
“不準拿他侮辱我！”五十嵐沙笑猛地湊近，狡黠明亮的眼睛鎖定尚還鎮定自若的沈夢：“他只會使卑鄙下作的手段，你不覺得很熟悉嗎？”
沈夢眼眸一亮，驚訝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用自己的腦袋瓜想想吧，只提問不自己思考，指望著我給你解答，簡直做夢，我和你是情敵，我沒有把你掐死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你和鶴晚關系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出手幫忙。”沈夢看著她：“沒想到什麽都沒有改變。”
“ 我和鶴晚是朋友，和姜堰也是朋友，又不是事事都得操心照顧的媽媽。”五十嵐沙笑對指責沒當回事，從前沒想過參入其中，現在更沒有插手的想法：“你更沒有資格說我吧，因為我們是一樣的。”
“…”沈夢啞口無言，沈默了幾秒鐘，她才說：“那是她的事，理所當然她自己解決…問題就出在徐鶴晚是個純粹好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們的手段。”
“蓮總是說我做事決斷，想法更武斷，想不到的是一臉乖乖無辜的你比我還要想當然。”五十嵐沙笑說：“你心裏的那些盤算計劃既沒有萬無一失，也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聽你的口氣都快要高高在上地為鶴晚指點迷津了。”
沈夢臉霎地通紅，連忙側過頭：“我看你是喝醉了—”
“到了。”五十嵐沙笑挺直身，望著前方。
沈夢不高興地提醒她：“我陪你來這麽偏遠的地方，你好歹對態度好點吧，最起碼聽我把話說完。”
“除了映人的話，其他人說什麽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哦。”五十嵐沙笑朝她搖動手指，等到車子停下，她迅速付完錢，推著沈夢就下了車，直奔豎立在她們眼前的一棟高大的建築大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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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暢淋漓的樂隊演出結束, Lilith的其他樂手們邀請沈夢一起去慶祝會。大人們喝酒，小孩們隨意點飲料，倘若想要一點不同尋常的刺激, 當然也能叫來不同年齡段的男性, 甚至還有人回憶起前幾日遇見的某個帥得能當明星的男人, 唯一的缺點是胳膊底下散發的味道足以抹殺一切好感。
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就好像幾個小時前不愉快的經歷如同一部電影裏的小小插曲。
“我要先走了，姐姐們玩得開心。”五十嵐沙笑卸下華麗亮眼的飾品，將桌面上的東西掃進一只容量足夠大的黑包, 大步向她們走開, 很是順手地握住了沈夢的胳膊：“你跟我走。”
沈夢先是被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緊接著心想她在說什麽傻話, 在這裏唯一算得上熟悉的人就是她，自己不走難不成要沒眼力價地打擾其他人的慶祝會嗎？
她特別不爽地擡擡胳膊, 隔著布料, 五十嵐沙笑溫熱的手掌力道又重了幾分, 還若無其事地和樂手們微笑著說話。
“沙笑最近總是提前離開，再也不參加姐姐們的慶祝會了，也不會和姐姐們一起喝個痛快, 好寂寞, 好難過。”露絲倚著西野的肩膀，兩個人頗有默契地點著腦袋, 另一位樂手吉野在旁附和：“有時間多和我們聚聚，不然露絲天天在我們耳邊念叨你的名字。”
“真是害羞呢，吉野就這樣把人家的小心思說出口了。”露絲掩唇輕笑：“不過一點都不討厭呢。誰讓沙笑上了大學就越來越忙，一天到晚總是找不到人，真希望沙笑永遠不要長大呢。”
“笨蛋, 要是永遠不長大豈不是要被當成怪物了，會被抓去做研究的。”西野輕拍露絲的額頭。
五十嵐沙笑不急著離開，還去演出廳找菊池伽凜。沈夢借機跟她提自己先走一步，卻被一記冷冷的目光否決，只好跟著她走。
菊池伽凜正在跟演出廳負責人協商善後，她們待在門口靜候，沒想到菊池伽凜敏銳地瞥到了她倆，於是暫停了跟男人的對話，先來找她們。
“菊池，我先回去了。”
五十嵐沙笑語氣隨意，對面前較為年長的女人直呼其名，然而行動不能騙人，她投向菊池伽凜的目光極其認真，也收斂了平時總能彰顯目中無人姿態的動作。
菊池伽凜早有預料般平靜地點點頭，也不做挽留，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她們，對五十嵐沙笑說：“我很高興你能找我傾訴心事，也很可惜我沒有幫到你，哪怕一點點。”
“這不是你的問題。”
“這是我的心意。”菊池伽凜從外衣口袋裏掏出一枚包裝精致小禮盒遞給她：“我不知道你最終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希望多少能帶給你一些安慰。”
“謝了。”五十嵐沙笑爽快地收下，推著沈夢往外走：“我也希望到時候不會太難過吧。”
沈夢對她們意有所指又模糊不清的對話不感興趣，一走出樓外，就直接問她：“謝謝你請我看演出，那麽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要是你想要問我看完演出有什麽想法，我可以直接告訴你，要是想要長篇大論的觀後感當然也能給你。”
她腦子轉得飛快，想出了自認俏皮的幽默以此緩解彼此間尷尬的氣氛。
五十嵐沙笑看傻子似的瞅了她一眼：“再陪我去個地方。”
沈夢猛地一驚：“饒了我吧，我現在真的好累，而且明天我們都還要上課吧，再晚回去絕對會導致第二天沒精力起床。”
“你不是已經簽約藝人事務所嗎？要是到這個點你就吃不消的話，勸你還是別在演藝圈闖蕩了。”五十嵐沙笑冷笑：“上次你跟映人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深更半夜了吧，沒看你又困又累啊。”
那是因為她就是坐在客廳等著開飯而已。
雖然今天就是演出的觀看者，但一番折騰下來腰酸背痛，小腿肚都酸痛得不行。
“而且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對你也不是沒有用處。”五十嵐沙笑賣關子，好像煞有介事：“說不定你還得感謝我帶你去。”
沈夢對此保持質疑。
出租車師傅行駛出擁擠路段，剩下的路平緩安靜，少有車輛經過。
沈夢望著車窗外飛速向後遠去的一棵棵樹，似乎正在上山路上，坡度愈來愈陡，速度一快，遇上拐彎就要把人甩出去似的。
她有些害怕，想到那段被帶到荒郊野外的糟糕經歷，尤其路燈在廣闊的黑夜裏顯得陰惻惻，車載電臺也因為信號不良而滋滋作響。
五十嵐沙笑全神貫註地回覆消息。
有些惡心，有些犯困，甚至開始頭暈目眩，沈夢郁悶地看著車窗外面，接而倚著腦袋閉目休憩，突然感到有刺刺的東西碰著手背，她睜開眼，一枚薄荷糖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
沈夢接過：“謝—”
“打住，別說感謝，更別說沒意義的話。”五十嵐沙笑繼續盯著手機：“你需要吃點清涼的東西緩解車暈，而我正好有薄荷糖，僅此而已。如果以後你跟我還有聯系往來，盡管幹脆利落，別說客套話。”
沈夢剝開糖紙，薄荷糖一塞進嘴巴裏，所有感官就像浸在冰塊裏頓時放大清醒。
“因為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所以一旦身處在相似的環境下，即使我極力暗示自己也無濟於事，現在這麽平靜地跟你對話，已經是我努力控制的結果了。”
她故意說出這番話，然後觀察著五十嵐沙笑的表情，細微的轉瞬即逝的情緒也不願放過。
沈夢心緒不寧，饒是自己也分辨不清說這話究竟是為了試探還是套話呢？或許兩者皆有，如果她知道這件事的發生，那絕對是日野映人告知的她吧，她和日野映人感情匪淺，恐怕也知曉森本昌的存在，如果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也可以。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有損失，但是…為什麽仍舊忐忑不安，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卻又害怕聽到答案的那一刻。
不要說…
不要說你知道發生了什麽…
莫名其妙的，在沈夢的腦海裏出現了日野映人蒼白抿唇而笑的臉，安靜地一起吃飯，他會待在廚房裏洗幹凈碗筷，會將水果洗好瀝水，端到她的面前。在他的居所兩人獨處時，彼此最近的距離是一起研究如何游戲通關，他從沒有過分的舉動，更沒有引人不適的言辭，他總是沈默陪伴，又或者說出讓沈夢忍不住反駁的話。
日野君，拜托，請一直做一個好人…
五十嵐沙笑聞言，總算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緩緩地轉頭看向沈夢，射出一道疑惑的目光。
“前陣子遇到了一群法外之徒，他們施加暴力在我的身上是為了威脅另一個人。”沈夢說得隱晦：“傷害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為了警告威脅一個曾經視作兄弟的男人。”
五十嵐沙笑瞬間了然：“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找到了你。”
“你都不驚訝？”
“他會毀掉對映人來說重要的人事物，高中時就這麽做，到了現在也一點都沒變呢。”五十嵐沙笑語氣沈重：“看來我們的直覺這麽相近，看到映人跟你待在一起就警報響個不停。”
“你和他是朋友？”沈夢皺眉，緊緊地盯著她。
“不準拿他侮辱我！”五十嵐沙笑猛地湊近，狡黠明亮的眼睛鎖定尚還鎮定自若的沈夢：“他只會使卑鄙下作的手段，你不覺得很熟悉嗎？”
沈夢眼眸一亮，驚訝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用自己的腦袋瓜想想吧，只提問不自己思考，指望著我給你解答，簡直做夢，我和你是情敵，我沒有把你掐死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你和鶴晚關系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出手幫忙。”沈夢看著她：“沒想到什麽都沒有改變。”
“ 我和鶴晚是朋友，和姜堰也是朋友，又不是事事都得操心照顧的媽媽。”五十嵐沙笑對指責沒當回事，從前沒想過參入其中，現在更沒有插手的想法：“你更沒有資格說我吧，因為我們是一樣的。”
“…”沈夢啞口無言，沈默了幾秒鐘，她才說：“那是她的事，理所當然她自己解決…問題就出在徐鶴晚是個純粹好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們的手段。”
“蓮總是說我做事決斷，想法更武斷，想不到的是一臉乖乖無辜的你比我還要想當然。”五十嵐沙笑說：“你心裏的那些盤算計劃既沒有萬無一失，也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聽你的口氣都快要高高在上地為鶴晚指點迷津了。”
沈夢臉霎地通紅，連忙側過頭：“我看你是喝醉了—”
“到了。”五十嵐沙笑挺直身，望著前方。
沈夢不高興地提醒她：“我陪你來這麽偏遠的地方，你好歹對態度好點吧，最起碼聽我把話說完。”
“除了映人的話，其他人說什麽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哦。”五十嵐沙笑朝她搖動手指，等到車子停下，她迅速付完錢，推著沈夢就下了車，直奔豎立在她們眼前的一棟高大的建築大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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