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78章
森本昌無心宴會上虛情假意的交往, 簡單跟合野奏衣聊了幾句，趁著又有一波急著溜須拍馬的人過來，他找了借口趕緊離開了。
電梯指針緩慢地往右側偏移, 停止, 又短暫移動, 很慢很慢。
森本昌百無聊賴，掏出手機發現有一通未接電話，大概是剛才看著煩順手就給掐斷了，現在有點無聊便又打了回去。
鈴聲剛一響起, 對面就接通了。
這時, 電梯總算停靠，森本昌快步進去, 裏面空無一人。
“昌哥，你給我出的主意真太好用了, 那女的在社團裏沒能力拿到演出的機會, 連帶著和她狼狽為奸的那幾個女人也跟著滾蛋了。”
森本昌按下按鈕, 單手插進口袋裏：“這種事情就值得你這麽開心了？”
“那不是，當然不是…”社長山田昭竭力收起欣喜得意，手指撓撓鼻間, 附和著：“就幾個不成氣候的女人, 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知道的，女人一個個都感情用事, 沒什麽本事還要喊叫著讓我們男人退讓，有本事就公平競爭啊，憑什麽要讓男人一輩輩辛苦拼搏出來的東西白白讓給她們！”
森本昌隨便聽著，沒當回事：“你這樣就滿意了？”
山田昭說著不在意，但語氣激昂, 字句裏在意得都快要咬碎了牙。
“昌哥，你的意思是？”山田昭試探著。
“如果不給輕視你的人最沈重的打擊，也就是證明了自身的懦弱，同時也是在向其他人宣布—你是可以被打敗的，擊敗你的成本不值一提。”
森本昌邁出電梯，背過身繼續看著指針很是順暢地往左側偏移，梯房迅速上升。
“我聽說她們好像是被一個全女演劇班招募了。”
森本昌冷嗤：“弱者最擅長的就是拉幫結派了。”
山田昭沒說話，由於信號不好，通話聲伴隨電流時還總是斷斷續續，他耐心聽著，情不自禁地反覆吞咽口水，迫切地等待著森本昌道出他的真心。
“只有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才會長教訓。接下來要做什麽，還需要我提醒你嗎？還是說這幾年沒見，你已經膽小到連這種事都辦不到了嗎？”
山田昭摸了摸額角，濕漉漉的，他一想到高中時期跟著森本昌做過的事，總是不免心慌氣短。
他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語氣討好地問：“昌哥…今天是不是遇到那個家夥了？”
森本昌滿意地笑笑，然而心仍舊是懸空的，一直都沒被填滿過。原本希望今日能夠飽餐一頓，沒想到轉頭就找不到他的蹤跡，還是打開定位，看著紅點離自己早在幾公裏之外。
山田昭沒等來回應，又自顧自地說起來：“他現在很有名氣，聽說之前他媽有讓他回來繼承家族的想法，昌哥，你說他到時候會不會…”
他沒敢說下去。
森本昌沈吟：“會不會什麽？”
“之前我對他不是很好，他會不會找準機會找上我啊。”
“你算什麽東西。在他眼裏，根本就排不上什麽人物。”森本昌瞇起眼，如刀鋒般銳利的薄唇上下碰合，接下來的話似乎被喉嚨擠壓而模糊不清：“我倒是希望他能記得。”
山田昭湊近了手機，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昌哥，你說啥？”
森本昌再次察看地圖上那顆一動不動的紅點，無心跟蠢貨浪費時間，掛斷電話，轉身離開宴會場所。
唯有電梯指標照舊左右移動，梯房升到最頂層。擡眼能看到雕刻精美的墻壁，再往上則是露天陽臺，一個男人傾身倚靠，探出欄桿外的手十指緊握，一根深紅色繩鏈飄飄蕩蕩在半空。
攤開掌心，鎖扣與深紅繩結牢牢扣住，有一瞬間似乎要將此扔出去，卻又因為手指用力地按住繩結，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失敗了，每一次舉步維艱，每一次都失敗，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麽他絕對是那個不被神明所愛的人，所以與其被唾棄，不如從不相信神的存在。
“今天宴會你辛苦了，晚上不必陪我，早點回去吧。”
合野夫人用普通且平淡的語氣告訴自己，甚至沒有安撫性地拍拍肩膀，更沒有舍予自己一個充滿著愛的眼神—今晚他被徹底打入了冰窟地獄。
於是他決定打出這通電話。
即使平日裏他很少電話聯絡，但為確保不會留存證據，他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宮島君，沒想到這麽晚你還會來聯絡我。”
電話那頭的男人正坐酒店沙發上，右腿疊在左膝蓋，空出的手熟練地撣去煙灰，冒著火星的香煙抵著泛黃的牙齒，灰白色的霧籠罩住男人的臉部。
他的聲音似鼓風機轟隆轟隆：“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會答應社長的提案。”宮島寺太言簡意賅。
男人哈哈大笑：“看來要開始變天了，不知道有多少小麻雀能找到家呢？”
宮島寺太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眺望著遠處璀璨明亮的夜景。
“現在還很早。”男人只揮一揮手，本來倚在床邊的女人很聽話地將頭探進他寬厚的手掌裏，任由他撫摸逗弄，發出呵呵的笑聲。男人興致缺缺，摁掉香煙，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今晚有空，老地方見吧。”
“我不見得會同意。”宮島寺太說：“還是你要繼續拿那件事威脅我嗎？”
指間摸索著繩結，他沈默著等待男人再次的威逼利誘。
“你真的長大了。”
男人狀似感嘆卻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繚繞的煙霧逐漸騰空消散，露出皺紋遍布的臉，凹陷的眼睛混濁不清，每當他抽一口煙，手指便碰一回油光發亮的厚實鼻梁，褐色偏紅嘴唇裏發出呵哧呵哧的響聲，伴隨著是真是假的笑聲。
“我已經20歲了。”宮島寺太的聲音在風中吹散，他輕聲笑：“我通知只是為了讓你早作準備，免得損害事務所的名聲。”
“宮島君。”男人說：“你的母親還好嗎？”
捏著手機的指間猛地蒼白如紙，高樓冷風瑟瑟，他閉上眼，說：“房間號發給我。”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如同星光璀璨般的城市光景，夜色下呈現冷色調的高樓大廈冷峻佇立，平平矮矮的樓層小巧地一簇一簇分布著，冷灰公路一道道白光閃過—宏偉建築，人類渺小如塵埃，一直如此。
仔細打量，更像是一塊點綴亮片的幕布。
此時此刻，兩側幕布在此起彼伏的掌聲中緩緩合攏。剛結束演出的樂隊同意猶未盡，正呼喊著再來一首的觀眾們揮手告別，漸漸消失於幕布後。
五十嵐沙笑摘下金屬圓環耳飾，觀察著鏡子裏自己還未卸妝的臉，深黑色眼影暈染，稍稍再補勾一筆眼線，補上已經幹掉的口紅，最後很滿意地再三打量，從首飾盒裏取出鉆石耳釘，扣上。
“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呢？”西野正在補妝，探出腦袋問她：“可惜你還沒到喝酒的年紀，要是讓菊池知道你碰酒的話絕對會生氣的。所以我們會給你準備愛喝的飲料。”
“沒事。”五十嵐沙笑起身，一只腳擡起，輕松熟稔地整理好鞋面，又將交纏於腿部的緞子理清，系出標志的蝴蝶結，她露出甜美的笑：“有我這個未成年在，姐姐你們一點都不會盡興的。”
露絲已經有些喝醉了，手撐著腦袋，歪歪斜斜地晃悠著：“今天是Lilith成立七周年，沙笑作為樂隊的一份子，不論如何都要來哦。到時候姐姐給你介紹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
西野同樣投來期盼的目光。
此時五十嵐沙笑抽走掛在衣架上的皮衣外套，手臂一伸一收就輕松套了進去，她那甜得似花蜜的笑依舊：“好呢好呢，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就立馬趕回來，希望不要錯過太久。”
“沙笑應該多多體驗大學生活，和我們這群女人待在一起遲早會厭倦愛情的。”露絲笑著：“男人是只適合當作玩物的生物，一旦認真了就會毫不仁慈地咬回來，真是討厭呀，露絲已經被咬得遍體鱗傷了。”
“那你還不是在談戀愛！”西野說。
五十嵐沙笑離開了酒吧，轉過街角，她才從包包裏找出手機，一條信息等候多時，來自於蓮。
蓮：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五十嵐沙笑快速回覆：蓮說話真是過分。我是蓮的孩子，最有資格分擔蓮的煩惱的人是我。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部下打來的電話：“小姐，意圖刺殺組長的人已經抓到了。”
五十嵐沙笑幹脆利落：“你們先陪他玩，我馬上就到。”
……
櫻花雕謝了，樹木蔥綠茂盛，沿著街道走著，路燈幽暗，兩道影子斜斜倚著，不時有鳥雀翻越枝葉，埋頭理羽毛。
沈夢和日野映人進了附近一家拉面店。
這個時間段基本沒有客人，他們不約而同鎖定了角落的一處位置，坐下後點好面，沈夢手倚著下巴，開始環視四周，試圖緩解同他單獨相處的尷尬氛圍。
沒想到他突然問：“你喜歡吃什麽樣的面？”
沈夢微楞：“這問的範圍也太廣了吧，中式日式西式都有面，日野君指的是哪種呢？”
“很認真的回答，我很喜歡。”日野映人看著她：“我這樣問你，主要是擔心這裏會不符合你的口味。”
沈夢輕聲提醒：“我們已經坐在這裏了哦，日野君。”
“這家店是我高中時候經常來的。”
“一個人？”
日野映人搖搖頭：“我倒也沒有斷絕人際關系的程度。”
-----------------------
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森本昌無心宴會上虛情假意的交往, 簡單跟合野奏衣聊了幾句，趁著又有一波急著溜須拍馬的人過來，他找了借口趕緊離開了。
電梯指針緩慢地往右側偏移, 停止, 又短暫移動, 很慢很慢。
森本昌百無聊賴，掏出手機發現有一通未接電話，大概是剛才看著煩順手就給掐斷了，現在有點無聊便又打了回去。
鈴聲剛一響起, 對面就接通了。
這時, 電梯總算停靠，森本昌快步進去, 裏面空無一人。
“昌哥，你給我出的主意真太好用了, 那女的在社團裏沒能力拿到演出的機會, 連帶著和她狼狽為奸的那幾個女人也跟著滾蛋了。”
森本昌按下按鈕, 單手插進口袋裏：“這種事情就值得你這麽開心了？”
“那不是，當然不是…”社長山田昭竭力收起欣喜得意，手指撓撓鼻間, 附和著：“就幾個不成氣候的女人, 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知道的，女人一個個都感情用事, 沒什麽本事還要喊叫著讓我們男人退讓，有本事就公平競爭啊，憑什麽要讓男人一輩輩辛苦拼搏出來的東西白白讓給她們！”
森本昌隨便聽著，沒當回事：“你這樣就滿意了？”
山田昭說著不在意，但語氣激昂, 字句裏在意得都快要咬碎了牙。
“昌哥，你的意思是？”山田昭試探著。
“如果不給輕視你的人最沈重的打擊，也就是證明了自身的懦弱，同時也是在向其他人宣布—你是可以被打敗的，擊敗你的成本不值一提。”
森本昌邁出電梯，背過身繼續看著指針很是順暢地往左側偏移，梯房迅速上升。
“我聽說她們好像是被一個全女演劇班招募了。”
森本昌冷嗤：“弱者最擅長的就是拉幫結派了。”
山田昭沒說話，由於信號不好，通話聲伴隨電流時還總是斷斷續續，他耐心聽著，情不自禁地反覆吞咽口水，迫切地等待著森本昌道出他的真心。
“只有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才會長教訓。接下來要做什麽，還需要我提醒你嗎？還是說這幾年沒見，你已經膽小到連這種事都辦不到了嗎？”
山田昭摸了摸額角，濕漉漉的，他一想到高中時期跟著森本昌做過的事，總是不免心慌氣短。
他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語氣討好地問：“昌哥…今天是不是遇到那個家夥了？”
森本昌滿意地笑笑，然而心仍舊是懸空的，一直都沒被填滿過。原本希望今日能夠飽餐一頓，沒想到轉頭就找不到他的蹤跡，還是打開定位，看著紅點離自己早在幾公裏之外。
山田昭沒等來回應，又自顧自地說起來：“他現在很有名氣，聽說之前他媽有讓他回來繼承家族的想法，昌哥，你說他到時候會不會…”
他沒敢說下去。
森本昌沈吟：“會不會什麽？”
“之前我對他不是很好，他會不會找準機會找上我啊。”
“你算什麽東西。在他眼裏，根本就排不上什麽人物。”森本昌瞇起眼，如刀鋒般銳利的薄唇上下碰合，接下來的話似乎被喉嚨擠壓而模糊不清：“我倒是希望他能記得。”
山田昭湊近了手機，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昌哥，你說啥？”
森本昌再次察看地圖上那顆一動不動的紅點，無心跟蠢貨浪費時間，掛斷電話，轉身離開宴會場所。
唯有電梯指標照舊左右移動，梯房升到最頂層。擡眼能看到雕刻精美的墻壁，再往上則是露天陽臺，一個男人傾身倚靠，探出欄桿外的手十指緊握，一根深紅色繩鏈飄飄蕩蕩在半空。
攤開掌心，鎖扣與深紅繩結牢牢扣住，有一瞬間似乎要將此扔出去，卻又因為手指用力地按住繩結，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失敗了，每一次舉步維艱，每一次都失敗，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麽他絕對是那個不被神明所愛的人，所以與其被唾棄，不如從不相信神的存在。
“今天宴會你辛苦了，晚上不必陪我，早點回去吧。”
合野夫人用普通且平淡的語氣告訴自己，甚至沒有安撫性地拍拍肩膀，更沒有舍予自己一個充滿著愛的眼神—今晚他被徹底打入了冰窟地獄。
於是他決定打出這通電話。
即使平日裏他很少電話聯絡，但為確保不會留存證據，他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宮島君，沒想到這麽晚你還會來聯絡我。”
電話那頭的男人正坐酒店沙發上，右腿疊在左膝蓋，空出的手熟練地撣去煙灰，冒著火星的香煙抵著泛黃的牙齒，灰白色的霧籠罩住男人的臉部。
他的聲音似鼓風機轟隆轟隆：“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會答應社長的提案。”宮島寺太言簡意賅。
男人哈哈大笑：“看來要開始變天了，不知道有多少小麻雀能找到家呢？”
宮島寺太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眺望著遠處璀璨明亮的夜景。
“現在還很早。”男人只揮一揮手，本來倚在床邊的女人很聽話地將頭探進他寬厚的手掌裏，任由他撫摸逗弄，發出呵呵的笑聲。男人興致缺缺，摁掉香煙，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今晚有空，老地方見吧。”
“我不見得會同意。”宮島寺太說：“還是你要繼續拿那件事威脅我嗎？”
指間摸索著繩結，他沈默著等待男人再次的威逼利誘。
“你真的長大了。”
男人狀似感嘆卻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繚繞的煙霧逐漸騰空消散，露出皺紋遍布的臉，凹陷的眼睛混濁不清，每當他抽一口煙，手指便碰一回油光發亮的厚實鼻梁，褐色偏紅嘴唇裏發出呵哧呵哧的響聲，伴隨著是真是假的笑聲。
“我已經20歲了。”宮島寺太的聲音在風中吹散，他輕聲笑：“我通知只是為了讓你早作準備，免得損害事務所的名聲。”
“宮島君。”男人說：“你的母親還好嗎？”
捏著手機的指間猛地蒼白如紙，高樓冷風瑟瑟，他閉上眼，說：“房間號發給我。”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如同星光璀璨般的城市光景，夜色下呈現冷色調的高樓大廈冷峻佇立，平平矮矮的樓層小巧地一簇一簇分布著，冷灰公路一道道白光閃過—宏偉建築，人類渺小如塵埃，一直如此。
仔細打量，更像是一塊點綴亮片的幕布。
此時此刻，兩側幕布在此起彼伏的掌聲中緩緩合攏。剛結束演出的樂隊同意猶未盡，正呼喊著再來一首的觀眾們揮手告別，漸漸消失於幕布後。
五十嵐沙笑摘下金屬圓環耳飾，觀察著鏡子裏自己還未卸妝的臉，深黑色眼影暈染，稍稍再補勾一筆眼線，補上已經幹掉的口紅，最後很滿意地再三打量，從首飾盒裏取出鉆石耳釘，扣上。
“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呢？”西野正在補妝，探出腦袋問她：“可惜你還沒到喝酒的年紀，要是讓菊池知道你碰酒的話絕對會生氣的。所以我們會給你準備愛喝的飲料。”
“沒事。”五十嵐沙笑起身，一只腳擡起，輕松熟稔地整理好鞋面，又將交纏於腿部的緞子理清，系出標志的蝴蝶結，她露出甜美的笑：“有我這個未成年在，姐姐你們一點都不會盡興的。”
露絲已經有些喝醉了，手撐著腦袋，歪歪斜斜地晃悠著：“今天是Lilith成立七周年，沙笑作為樂隊的一份子，不論如何都要來哦。到時候姐姐給你介紹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
西野同樣投來期盼的目光。
此時五十嵐沙笑抽走掛在衣架上的皮衣外套，手臂一伸一收就輕松套了進去，她那甜得似花蜜的笑依舊：“好呢好呢，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就立馬趕回來，希望不要錯過太久。”
“沙笑應該多多體驗大學生活，和我們這群女人待在一起遲早會厭倦愛情的。”露絲笑著：“男人是只適合當作玩物的生物，一旦認真了就會毫不仁慈地咬回來，真是討厭呀，露絲已經被咬得遍體鱗傷了。”
“那你還不是在談戀愛！”西野說。
五十嵐沙笑離開了酒吧，轉過街角，她才從包包裏找出手機，一條信息等候多時，來自於蓮。
蓮：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五十嵐沙笑快速回覆：蓮說話真是過分。我是蓮的孩子，最有資格分擔蓮的煩惱的人是我。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部下打來的電話：“小姐，意圖刺殺組長的人已經抓到了。”
五十嵐沙笑幹脆利落：“你們先陪他玩，我馬上就到。”
……
櫻花雕謝了，樹木蔥綠茂盛，沿著街道走著，路燈幽暗，兩道影子斜斜倚著，不時有鳥雀翻越枝葉，埋頭理羽毛。
沈夢和日野映人進了附近一家拉面店。
這個時間段基本沒有客人，他們不約而同鎖定了角落的一處位置，坐下後點好面，沈夢手倚著下巴，開始環視四周，試圖緩解同他單獨相處的尷尬氛圍。
沒想到他突然問：“你喜歡吃什麽樣的面？”
沈夢微楞：“這問的範圍也太廣了吧，中式日式西式都有面，日野君指的是哪種呢？”
“很認真的回答，我很喜歡。”日野映人看著她：“我這樣問你，主要是擔心這裏會不符合你的口味。”
沈夢輕聲提醒：“我們已經坐在這裏了哦，日野君。”
“這家店是我高中時候經常來的。”
“一個人？”
日野映人搖搖頭：“我倒也沒有斷絕人際關系的程度。”
-----------------------
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