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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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有想到川野君就要前往關西了。”秋山顕士狀似漫不經心地翻閱報紙—一份攤放桌面, 不知過時多久的報紙：“雖然他總是表現出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普通做好本職工作的樣子，但你我都很清楚, 以他身為偶像所持有的野心與志在必得。”
想來被派遣往關西簡直是給這個驕傲自滿的男人徹底的重創。
他發自內心地發出長長的嘆息, 為這位短暫成為隊友的少年偶像難以預測的未來給予惋惜。
“沒想到連你也跟他們一樣的想法。”日野映人疲憊地嘆了氣。
他在這段時間裏聽過太多類似的話, 幾乎每個得知川野寺要搬去關西的人，第一時間都會虛偽地安慰幾句，接而故意在川野寺或者背對著他議論著關西是否有著比擬東京的資源，又故作疑惑地詢問川野君是否有意在未來轉行漫才或者搞笑藝人相關行業, 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擔心起川野君的粉絲群體是否有耐心與精力奔波於兩地諸如此類的話。
“這種事才不是我要考慮的。”川野寺當然保持著讓人挑不出問題的微笑, 眉毛輕擡，淡淡蔑視著那群等待看他笑話的家夥們：“原來普通偶像預備役每天都在擔心這種事嗎？幸好我用不著重覆這種無聊乏味的生活。”
然而只有日野映人沈默地見證了他難以掩蓋的憤怒, 衛生間徹底擊碎崩潰的鏡子，粘稠猩紅的血滴答滴答掉落在地, 意志消沈的少年緩緩蹲下身, 用濕漉漉的手掌掩住了臉龐。
良久, 良久…
“人間萬事皆如塞翁之馬，在他們眼中是川野君做了惹怒高層的事而外放關西，但在我看來這並不完全是壞事, 關西和關東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川野君冷靜地放眼整個關西地區，一定會發現並抓住機會, 開辟出獨屬於他的偶像道路。”
早在五年前，日野映人跟著事務所前輩前往大阪出演舞臺劇，趁著聚餐閑聊之際，那位偶像前輩攬住他的肩膀，頗有深意地詢問他是否見過大阪的偶像組合。
那時他的野望是征服東京, 根本沒有在意過視線外的任何人事物。
他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坐在對面的是一位體態臃腫，酒糟鼻紅腫的老前輩笑得兩眼瞇起，不知為何，日野映人仍能感受到那厚厚眼皮底下射出的精明銳利的光，那肥厚的嘴唇顫抖不停，在煙霧繚繞，酒精彌漫的環境下，他恍惚迷離，那抖動顫栗著的肉逐漸替換成其他的東西。
那晚，前輩們帶他去附近地下偶像活動的場所，看著光芒四射的女性偶像在舞臺上跳著可愛活潑的舞蹈，男性偶像也會走下舞臺同粉絲們親密互動，氛圍很熱鬧，甚至令人燥熱亢奮。
自此後，日野映人開始著手研究調查關西地區偶像發展現狀與前景，剖析關東關西兩地區偶像發展區別，在此情況下試著制定策劃案，更是在社長面前提過關西地區發展市場廣闊，前景可期。
所以他對他們所說的話並不只是安慰，更是一種自信滿滿的陳述。
“是啊是啊，就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像川野君這種聰明能幹的人，即使是到了全新陌生的地方也能夠很快適應，再創輝煌的。”
這種不痛不癢的安慰話張口就來，秋山顕士心底冷哼，壓根沒有深究更沒有認可他的這番發言，轉而流暢地轉向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麽就該考慮我們兩個人的未來了。月見組失去川野君是巨大的損失，高層也不會對殘缺的月見組視而不見。我們擔心川野君，可我們也是等待著被劃撥向未知地方的棋子。”
月見組，誕生於秋季滿月的組合。
十五夜祭，在潮湧般的掌聲中隆重登場的三人組被寄予厚望，由社長親自命名的月見組赫然出現在大屏幕上，緊隨而至是經久不息的喊聲，他們互相望著對方，向粉絲們宣誓著愛與永恒。
兩年後，意為圓滿的月見組即將分崩離析。
即使秋山顕士並不在意組合的存亡，但時不時也會感到失落，甚至提前懷念起三人的相處。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聚在一起，好好討論過屬於我們三人的月見組的未來，全然交給其他人處置。”日野映人臉上掛著微笑，卻難掩失望：“秋山，在你的期盼中，月見組將來應該是怎麽樣的？”
秋山顕士微側頭，視線移向角落：“月見組的誕生是高不可攀的奇跡，也是高層近幾年高度重視的偶像預備組，粉絲體量更是遠超其他偶像預備組，甚至是已出道的偶像組合，月見組的消失是難以彌補的損失，也是辜負粉絲們期望的事實。”
“我問的是你的想法。”
秋山顕士一直沒說話，頂著日野映人壓迫滿滿的註視下，他抿著的唇終於動了起來：“我接受上面任何安排，也會將他們的決定視作是合乎常理，最為正確的判斷。”
鐘聲嘀嗒清晰可聞，沒有任何人說話。
秋山顕士感到在沈默中愈發窘迫，於是他繼續鎮定地翻過報紙，用最快的速度掃了一遍紙面上報道的新聞，敏銳地嗅到了什麽，隨即說：“不然就會像kept一樣，就算是有著不輸於其他偶像的業務能力，也有獨特吸引人的風格，但他們我行我素，走到哪都在闖禍惹事的性格，高層根本就不可能將重要的業務交給他們，更不可能委以重任，最終淪為邊緣人物。”
日野映人哼了一聲，根本不讚同他的發言：“我倒是很欣賞kept，之前和他們的隊長中西君也有過合作，各方各面都是值得學習尊敬的前輩。”
“值得學習？”秋山顕士意有所指：“公然叫板挑釁周刊記者，在網上跟別人吵架，完全想象不到這是身為偶像會做出的事情來。”
“如果有人嘲諷侮辱我的粉絲，我也會這麽做。”
事實上他也確實在公眾場合回擊過曾經嘲諷過粉絲的記者。
“當然會這麽做。”
誰會傻到跟支持自己的粉絲作對，粉絲即是衣食父母，就算是假模假樣說幾句暗示性的安撫話也有一大批粉絲感動流涕。
秋山顕士無意再跟他面面相覷，糾結於根本無從改變的結局，收起報紙就要離開，但他還是低估了日野映人的執著與直白，他的追問撕破了最後一絲體面：“要你跟我在同一個組合裏實在是委屈你了吧。”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系沒有媒體報道中形容的那麽不堪一擊。因為你記得我的生日，雖然沒有參加生日聚會，但你有精心挑選禮物和準備賀卡，你記得我的習慣喜好，你也在我犯錯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你說我們三個人就是月見組，也曾答應過彼此滿月一定要見面。”
秋山顕士即使不進任何組合也是璀璨奪目的存在，是那只獨立於沼澤邊的白鶴，從舞臺首秀到如今都未曾借助任何人之手的天才少年，是一步一步踏上光芒四射舞臺的潔白如雪的少年。
即使沒有月見組，他同樣能展翅高飛，然而他遇到了名為日野映人的那一顆太陽，無比殘酷地灼燒他的翅膀，再也無法自由翺翔，收起羽翼，在無人之地暗暗舔舐傷口。
“日野君，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有無數次重頭再來的機會，他們也不會對你的叛逆行為做出實質性傷害。”秋山顕士說：“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魅力，在你的光芒之下，我也深受觸動，竟然狂妄自大到認為憑我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孩就能改變現實。”
他直視日野映人，無比坦率：“現在夢醒了，一切都重回原位了。”
…
秋山顕士怔楞幾秒，回味著日野映人適才的話。
他隱隱聽見了停滯不前的鐘表嘎吱作響，秒鐘還是艱難擺動，那停止的時間如流水般淌下，他曾經親手畫上的句號模糊成了逗號，再次回到了那個夜晚。
秋山顕士眨了眨眼，看清面前熟悉的少年，無聲而滿足地笑了。
“映映總是像喝了咖啡一樣，突然興致勃勃，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北村規生撇撇嘴，忍不住抱怨：“但是完全都不會我們講清楚，你知不知道作為朋友的義務之一就是分享，我遇到的糟糕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但你們關鍵時刻只會玩消失游戲！”
“被經紀人批評這種事倒也沒必要詳細描述給我們聽吧。”秋山顕士忍俊不禁：“我可不想承擔雙倍經紀人的說教。”
“山下志前輩原來也會說教你嗎？”北村規生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看來就連全事務所最溫柔善良的經紀人也是一樣的。”
全事務所最溫柔善良的經紀人山下志最後還是留在了東京。
秋山顕士單獨和社長面談後，向這位年邁和藹卻精明狡猾的老人投降，向他展示和證明自己的忠心耿耿，聽話懂事，向他提出山下志經紀人存在的重要性，對社長無需隱瞞也不必欺騙，他早已看穿他們不成熟的手段，實話實說絕對是最有效和最有用的方法了。
社長閉目養神，深思過後，提出以山下志現在的業務能力尚還稚嫩，批下了他的培訓事項，他對秋山顕士說：他還不成熟，你也還小，未來你們要走很長很艱難的一段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堅持戰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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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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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被派遣往關西簡直是給這個驕傲自滿的男人徹底的重創。
他發自內心地發出長長的嘆息, 為這位短暫成為隊友的少年偶像難以預測的未來給予惋惜。
“沒想到連你也跟他們一樣的想法。”日野映人疲憊地嘆了氣。
他在這段時間裏聽過太多類似的話, 幾乎每個得知川野寺要搬去關西的人，第一時間都會虛偽地安慰幾句，接而故意在川野寺或者背對著他議論著關西是否有著比擬東京的資源，又故作疑惑地詢問川野君是否有意在未來轉行漫才或者搞笑藝人相關行業, 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擔心起川野君的粉絲群體是否有耐心與精力奔波於兩地諸如此類的話。
“這種事才不是我要考慮的。”川野寺當然保持著讓人挑不出問題的微笑, 眉毛輕擡，淡淡蔑視著那群等待看他笑話的家夥們：“原來普通偶像預備役每天都在擔心這種事嗎？幸好我用不著重覆這種無聊乏味的生活。”
然而只有日野映人沈默地見證了他難以掩蓋的憤怒, 衛生間徹底擊碎崩潰的鏡子，粘稠猩紅的血滴答滴答掉落在地, 意志消沈的少年緩緩蹲下身, 用濕漉漉的手掌掩住了臉龐。
良久, 良久…
“人間萬事皆如塞翁之馬，在他們眼中是川野君做了惹怒高層的事而外放關西，但在我看來這並不完全是壞事, 關西和關東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川野君冷靜地放眼整個關西地區，一定會發現並抓住機會, 開辟出獨屬於他的偶像道路。”
早在五年前，日野映人跟著事務所前輩前往大阪出演舞臺劇，趁著聚餐閑聊之際，那位偶像前輩攬住他的肩膀，頗有深意地詢問他是否見過大阪的偶像組合。
那時他的野望是征服東京, 根本沒有在意過視線外的任何人事物。
他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坐在對面的是一位體態臃腫，酒糟鼻紅腫的老前輩笑得兩眼瞇起，不知為何，日野映人仍能感受到那厚厚眼皮底下射出的精明銳利的光，那肥厚的嘴唇顫抖不停，在煙霧繚繞，酒精彌漫的環境下，他恍惚迷離，那抖動顫栗著的肉逐漸替換成其他的東西。
那晚，前輩們帶他去附近地下偶像活動的場所，看著光芒四射的女性偶像在舞臺上跳著可愛活潑的舞蹈，男性偶像也會走下舞臺同粉絲們親密互動，氛圍很熱鬧，甚至令人燥熱亢奮。
自此後，日野映人開始著手研究調查關西地區偶像發展現狀與前景，剖析關東關西兩地區偶像發展區別，在此情況下試著制定策劃案，更是在社長面前提過關西地區發展市場廣闊，前景可期。
所以他對他們所說的話並不只是安慰，更是一種自信滿滿的陳述。
“是啊是啊，就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像川野君這種聰明能幹的人，即使是到了全新陌生的地方也能夠很快適應，再創輝煌的。”
這種不痛不癢的安慰話張口就來，秋山顕士心底冷哼，壓根沒有深究更沒有認可他的這番發言，轉而流暢地轉向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麽就該考慮我們兩個人的未來了。月見組失去川野君是巨大的損失，高層也不會對殘缺的月見組視而不見。我們擔心川野君，可我們也是等待著被劃撥向未知地方的棋子。”
月見組，誕生於秋季滿月的組合。
十五夜祭，在潮湧般的掌聲中隆重登場的三人組被寄予厚望，由社長親自命名的月見組赫然出現在大屏幕上，緊隨而至是經久不息的喊聲，他們互相望著對方，向粉絲們宣誓著愛與永恒。
兩年後，意為圓滿的月見組即將分崩離析。
即使秋山顕士並不在意組合的存亡，但時不時也會感到失落，甚至提前懷念起三人的相處。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聚在一起，好好討論過屬於我們三人的月見組的未來，全然交給其他人處置。”日野映人臉上掛著微笑，卻難掩失望：“秋山，在你的期盼中，月見組將來應該是怎麽樣的？”
秋山顕士微側頭，視線移向角落：“月見組的誕生是高不可攀的奇跡，也是高層近幾年高度重視的偶像預備組，粉絲體量更是遠超其他偶像預備組，甚至是已出道的偶像組合，月見組的消失是難以彌補的損失，也是辜負粉絲們期望的事實。”
“我問的是你的想法。”
秋山顕士一直沒說話，頂著日野映人壓迫滿滿的註視下，他抿著的唇終於動了起來：“我接受上面任何安排，也會將他們的決定視作是合乎常理，最為正確的判斷。”
鐘聲嘀嗒清晰可聞，沒有任何人說話。
秋山顕士感到在沈默中愈發窘迫，於是他繼續鎮定地翻過報紙，用最快的速度掃了一遍紙面上報道的新聞，敏銳地嗅到了什麽，隨即說：“不然就會像kept一樣，就算是有著不輸於其他偶像的業務能力，也有獨特吸引人的風格，但他們我行我素，走到哪都在闖禍惹事的性格，高層根本就不可能將重要的業務交給他們，更不可能委以重任，最終淪為邊緣人物。”
日野映人哼了一聲，根本不讚同他的發言：“我倒是很欣賞kept，之前和他們的隊長中西君也有過合作，各方各面都是值得學習尊敬的前輩。”
“值得學習？”秋山顕士意有所指：“公然叫板挑釁周刊記者，在網上跟別人吵架，完全想象不到這是身為偶像會做出的事情來。”
“如果有人嘲諷侮辱我的粉絲，我也會這麽做。”
事實上他也確實在公眾場合回擊過曾經嘲諷過粉絲的記者。
“當然會這麽做。”
誰會傻到跟支持自己的粉絲作對，粉絲即是衣食父母，就算是假模假樣說幾句暗示性的安撫話也有一大批粉絲感動流涕。
秋山顕士無意再跟他面面相覷，糾結於根本無從改變的結局，收起報紙就要離開，但他還是低估了日野映人的執著與直白，他的追問撕破了最後一絲體面：“要你跟我在同一個組合裏實在是委屈你了吧。”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系沒有媒體報道中形容的那麽不堪一擊。因為你記得我的生日，雖然沒有參加生日聚會，但你有精心挑選禮物和準備賀卡，你記得我的習慣喜好，你也在我犯錯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你說我們三個人就是月見組，也曾答應過彼此滿月一定要見面。”
秋山顕士即使不進任何組合也是璀璨奪目的存在，是那只獨立於沼澤邊的白鶴，從舞臺首秀到如今都未曾借助任何人之手的天才少年，是一步一步踏上光芒四射舞臺的潔白如雪的少年。
即使沒有月見組，他同樣能展翅高飛，然而他遇到了名為日野映人的那一顆太陽，無比殘酷地灼燒他的翅膀，再也無法自由翺翔，收起羽翼，在無人之地暗暗舔舐傷口。
“日野君，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有無數次重頭再來的機會，他們也不會對你的叛逆行為做出實質性傷害。”秋山顕士說：“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魅力，在你的光芒之下，我也深受觸動，竟然狂妄自大到認為憑我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孩就能改變現實。”
他直視日野映人，無比坦率：“現在夢醒了，一切都重回原位了。”
…
秋山顕士怔楞幾秒，回味著日野映人適才的話。
他隱隱聽見了停滯不前的鐘表嘎吱作響，秒鐘還是艱難擺動，那停止的時間如流水般淌下，他曾經親手畫上的句號模糊成了逗號，再次回到了那個夜晚。
秋山顕士眨了眨眼，看清面前熟悉的少年，無聲而滿足地笑了。
“映映總是像喝了咖啡一樣，突然興致勃勃，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北村規生撇撇嘴，忍不住抱怨：“但是完全都不會我們講清楚，你知不知道作為朋友的義務之一就是分享，我遇到的糟糕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但你們關鍵時刻只會玩消失游戲！”
“被經紀人批評這種事倒也沒必要詳細描述給我們聽吧。”秋山顕士忍俊不禁：“我可不想承擔雙倍經紀人的說教。”
“山下志前輩原來也會說教你嗎？”北村規生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看來就連全事務所最溫柔善良的經紀人也是一樣的。”
全事務所最溫柔善良的經紀人山下志最後還是留在了東京。
秋山顕士單獨和社長面談後，向這位年邁和藹卻精明狡猾的老人投降，向他展示和證明自己的忠心耿耿，聽話懂事，向他提出山下志經紀人存在的重要性，對社長無需隱瞞也不必欺騙，他早已看穿他們不成熟的手段，實話實說絕對是最有效和最有用的方法了。
社長閉目養神，深思過後，提出以山下志現在的業務能力尚還稚嫩，批下了他的培訓事項，他對秋山顕士說：他還不成熟，你也還小，未來你們要走很長很艱難的一段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堅持戰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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