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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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這裏不是睡覺的地方。”
經紀人山下志如一陣風般敏捷迅速地落座一旁, 當秋山顕士朦朧轉醒，只覺原先冷颼颼的肩膀蓋著毯子，雖然很薄但也暖和, 他輕聲道謝, 然而經紀人全神貫註地處理公事, 鍵盤劈裏啪啦響著。
“趕緊回家去吧。”山下志忙裏抽閑，又說了一句：“暫時用不著你出場，更何況有那家夥在，你們這批手下敗將更別想有出現在鏡頭前的機會。”
“你講話還真是直接。”秋山顕士攏緊毯子, 輕聲打哈欠。
山下志沒理會, 食指在唇邊豎起，暗示保持安靜, 隨即他一改適才不近人情的態度，頗為親切地同電話那頭的人交談。
秋山顕士起身繞著休息室轉了一圈, 找到了先前備置在此的能量補充劑, 從毯子裏探出兩只手, 有些艱難地拆掉包裝，慢吞吞喝掉了補充劑。
“明天九點，社長辦公室。”
終於結束通話的山下志下達命令。
“我知道了。”秋山顕士抽取紙巾擦拭嘴巴, 思來想去, 選擇先從經紀人這邊打探一下，於是又乖乖坐回沙發：“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和社長爺爺單獨見面了。”
“這次還有其他人。”山下志的註意力仍舊停在電腦前。
“那更加奇怪了。”秋山顕士思考著：“雖然我不喜歡刨根問底, 但是目前事務所內謠傳的社長爺爺要組建新組合這一傳聞，很難令人忽視，尤其事關本人的未來，我很有必要找你問個清楚，我的經紀人。”
“你這個點還不回家, 你的媽媽不會擔心嗎？”山下志微擡眼看了他一眼，隨即視線又移回電腦上：“我沒有當保姆的癖好，更沒有回回都替你打電話善後的時間。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有時候瞞著我們跟同學們聚會，上回雜志社拍到照片可是花了不少好處才拿回來。”
秋山顕士不以為然：“只是一次普通的游樂園聚會，比起其他人的事。根本算不上什麽吧。”
雖然同為偶像預備役的大家年齡差距並不算大，只要碰面總能聊上幾句，但並非任何人都能成為朋友。
秋山顕士很看不起一些人憑著“偶像預備役”這一身份去誘騙女孩感情，甜言蜜語，虛情假意，只為滿足自身欲望與虛榮心，然而戀情一旦曝光，最先被推向風口浪尖的常常是女方，而受人崇拜仰慕的“偶像預備役”則不痛不癢地隱身，仍舊是青春洋溢，純粹活潑的少年。
一直以來他的朋友都不算多，寧缺毋濫師始終是他的生活宗旨。
“前提是沒有他的生日會，更沒有你的生病抱恙未能參加這一事。”山下志說：“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們倆的關系根本就不像熒幕前表現得一樣，你們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的生日會不缺我這一個人。光是日野家少爺這一名聲，就多的是人上趕著去祝福他，在他眼前溜須拍馬。”
“但是你需要。”
“我自己能闖出屬於我的未來。”
那支補充劑霎時旋轉扭曲，重重落進垃圾桶裏。
秋山顕士微笑著，眼神裏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你是我的經紀人，我的未來需要的是你，除此外只有粉絲們，其他人都不重要。”
山下志摘下眼鏡，幹澀的眼睛裏映出少年模糊的輪廓，接手這位少年的各項事務恍若昨日，他青澀稚嫩，靦腆而含著笑，同自己禮貌地打招呼，說著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我的經紀人。
“換作是其他經紀人也可以吧。你的能力足夠強大，遇上更加能幹的經紀人必然會發揮超過百分百的效果…這麽說來，這些年來還是我拖累你了呢。”
山下志輕聲苦笑著。
休息室頂部燈光照射出室內蒼白幽幽，在一片寂靜無聲中，兩個坐在沙發兩側的男人陷入沈默，然而遠比過去很多次的獨處還要更為親近。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
“我並不是為任何人的期許和願望而出現在這裏，我是完全自願站上舞臺，這一點就已決定我和他們的不同。”秋山顕士的嘆息像一陣微風：“我並非沒有退路，也不是一樣要全力以赴。”
“謝謝你，沒有奪走我的自由。”
山下志垂首不語，沈陷進暗影裏的面龐扭曲抽搐，決心擡起腦袋時，面色陰沈：“這只是以我所能打探到的一點點消息，雖然還沒有真正蓋棺定論，但估計結果不會有太大出路。”
秋山顕士平靜地聽著。
“川野寺一家將要移居關西，你們的組合恐怕就要走向解散了。”
“嗯。”
這點跟他聽到的傳聞區別不大。
雖然沒有由川野寺親口告知，令秋山顕士稍顯沮喪，但也已默默接受了這一變動。
“據說日野君將會被安排進其他組合。”山下志語氣沈重起來：“現在除了你們，事務所內名聲正盛的組合肯定是組了。如果是這樣，社長的安排也是很合理了。”
秋山顕士註視著他，然而山下志反覆吞咽方才能艱難地繼續說下去：“你的去向還不清楚，但接下來會有其他經紀人負責你的事務。”
“不…”秋山顕士再難以維持冷靜：“我要和社長爺爺—”
“給我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山下志說：“下個月我就要去宮城任職。本來是想等所有事都解決後再告訴你的，沒想到事務所內的流言蜚語已經傳播到了這種程度了。”
“什麽時候出發。”
他站在窗前靜靜眺望著高樓下璀璨燈光，風穿過敞開的窗吹向他冷峻無情的臉龐，微微瞇起的眼睛裏探查不出一絲情緒。
就連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人的突然提問，他也神情不變。
“你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失敗者姿態，會讓喜歡著你的粉絲擔心難過的。”日野映人站在他的身側，沿著他的視線去註視同一風景：“大阪也是事務所業務發展的重要地區，也是我們在此之前鮮少接觸之地。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會像在東京時一樣，將大阪也變成你的主場。”
“既然如此，你也跟我一起移居吧。”川野寺側目：“跟之前我們打冒險游戲一樣，驅逐敵人，攻陷城堡。如果是我們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如果這是你的真心話，我當然同意。”日野映人認真地回答：“我們一起前往大阪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遠離這裏每天都在發生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作為一個相對正常普通的高中生生活下去，像我們這個年紀的青年都會做什麽呢？”
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就算你偽裝得多像個善解人意的普通人，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什麽都無法改變。”川野寺冷哼，轉身走：“你的安慰一點都沒用，特別拙劣，根本就無法討好任何人。”
“這都是我的真心話。”日野映人說：“你要繼續顧影自憐，自怨自艾下去，讓他們嘲笑原來你那麽輕松就能被擊敗，輕視你的不堪一擊，你就繼續吧，我不會阻攔。”
“你懂什麽…”
“既然沒辦法感同身受，你就不要講這種虛情假意的話…只會讓我覺得你跟他們沒什麽兩樣…”
“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去關西，甚至不惜說出違背內心的話…”
“我們是朋友，寺，我不會對你說謊。”日野映人緊隨他的身影，不退縮，也不動搖。
川野寺冷笑：“這樣的話，你現在就去申請調派到關西。反正你的家人也不會在意你生活在哪裏，你就跟著我一起去！”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隨即又勉強抿出一個笑來：“好。”
川野寺已經心煩意亂很長一段時間，自從得知父親被調往大阪分部，舉家搬離東京，他就開始一遍遍回憶覆盤自己做了什麽落下把柄的事，那群尖酸刻薄，死板守舊的老男人得意洋洋的畫面就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還記得深夜裏悶悶不樂抽著煙的父親的背影，在彼此面對面時，他從胸膛裏擠出的沈重嘆息。
也還記得母親擦拭了一回又一回濕漉漉的眼睛，那雙柔軟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說“那不是你的原因”。
他很清楚不該將暴吝的一面展示給日野映人，他也是同樣處境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很善良，那些對他的惡意挑釁並非是真心話。
川野寺默然不語，徑直離開休息室，然而門打開的瞬間，猝不及防地出現了另一張熟悉的臉，依舊帶著從容淡定的笑，平靜地向自己擡手打招呼。
“晚上好，川野君。”
聽這別扭的稱呼，想來他也知道了這些破事。
事務所是有什麽隔絕墻嗎？
哪怕內部造謠傳聞滿天飛，外部竟然一無所知，那些天天蹲在事務所門口偷拍的記者們竟然搜尋不出一條爆炸性新聞。
川野寺回以禮貌的笑：“秋山君這麽晚還沒休息嗎？明天還有節目錄制，可要好好註意休息啊。”
“川野君的這番話，我照搬不動回給你們。”秋山顕士發現了站在屋內的日野映人，竟然難得從他臉上瞧出了幾分怒意，看來他們的聊天也並不愉快：“大家對我們寄予厚望，可不要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當然。”
川野寺微頷首示意，隨即迅速離開。
“晚上好，秋山。”
“晚上好，日野君。”
秋山顕士認為和日野映人沒什麽可說的。
木已成舟，多說無益。
況且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然而下一秒他竟然還是踏進了休息室，難得同他單獨相處，本就冷清的氛圍增添了幾分尷尬，兩個人面面相覷，硬是沈默了數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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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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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是睡覺的地方。”
經紀人山下志如一陣風般敏捷迅速地落座一旁, 當秋山顕士朦朧轉醒，只覺原先冷颼颼的肩膀蓋著毯子，雖然很薄但也暖和, 他輕聲道謝, 然而經紀人全神貫註地處理公事, 鍵盤劈裏啪啦響著。
“趕緊回家去吧。”山下志忙裏抽閑，又說了一句：“暫時用不著你出場，更何況有那家夥在，你們這批手下敗將更別想有出現在鏡頭前的機會。”
“你講話還真是直接。”秋山顕士攏緊毯子, 輕聲打哈欠。
山下志沒理會, 食指在唇邊豎起，暗示保持安靜, 隨即他一改適才不近人情的態度，頗為親切地同電話那頭的人交談。
秋山顕士起身繞著休息室轉了一圈, 找到了先前備置在此的能量補充劑, 從毯子裏探出兩只手, 有些艱難地拆掉包裝，慢吞吞喝掉了補充劑。
“明天九點，社長辦公室。”
終於結束通話的山下志下達命令。
“我知道了。”秋山顕士抽取紙巾擦拭嘴巴, 思來想去, 選擇先從經紀人這邊打探一下，於是又乖乖坐回沙發：“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和社長爺爺單獨見面了。”
“這次還有其他人。”山下志的註意力仍舊停在電腦前。
“那更加奇怪了。”秋山顕士思考著：“雖然我不喜歡刨根問底, 但是目前事務所內謠傳的社長爺爺要組建新組合這一傳聞，很難令人忽視，尤其事關本人的未來，我很有必要找你問個清楚，我的經紀人。”
“你這個點還不回家, 你的媽媽不會擔心嗎？”山下志微擡眼看了他一眼，隨即視線又移回電腦上：“我沒有當保姆的癖好，更沒有回回都替你打電話善後的時間。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有時候瞞著我們跟同學們聚會，上回雜志社拍到照片可是花了不少好處才拿回來。”
秋山顕士不以為然：“只是一次普通的游樂園聚會，比起其他人的事。根本算不上什麽吧。”
雖然同為偶像預備役的大家年齡差距並不算大，只要碰面總能聊上幾句，但並非任何人都能成為朋友。
秋山顕士很看不起一些人憑著“偶像預備役”這一身份去誘騙女孩感情，甜言蜜語，虛情假意，只為滿足自身欲望與虛榮心，然而戀情一旦曝光，最先被推向風口浪尖的常常是女方，而受人崇拜仰慕的“偶像預備役”則不痛不癢地隱身，仍舊是青春洋溢，純粹活潑的少年。
一直以來他的朋友都不算多，寧缺毋濫師始終是他的生活宗旨。
“前提是沒有他的生日會，更沒有你的生病抱恙未能參加這一事。”山下志說：“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們倆的關系根本就不像熒幕前表現得一樣，你們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的生日會不缺我這一個人。光是日野家少爺這一名聲，就多的是人上趕著去祝福他，在他眼前溜須拍馬。”
“但是你需要。”
“我自己能闖出屬於我的未來。”
那支補充劑霎時旋轉扭曲，重重落進垃圾桶裏。
秋山顕士微笑著，眼神裏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你是我的經紀人，我的未來需要的是你，除此外只有粉絲們，其他人都不重要。”
山下志摘下眼鏡，幹澀的眼睛裏映出少年模糊的輪廓，接手這位少年的各項事務恍若昨日，他青澀稚嫩，靦腆而含著笑，同自己禮貌地打招呼，說著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我的經紀人。
“換作是其他經紀人也可以吧。你的能力足夠強大，遇上更加能幹的經紀人必然會發揮超過百分百的效果…這麽說來，這些年來還是我拖累你了呢。”
山下志輕聲苦笑著。
休息室頂部燈光照射出室內蒼白幽幽，在一片寂靜無聲中，兩個坐在沙發兩側的男人陷入沈默，然而遠比過去很多次的獨處還要更為親近。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
“我並不是為任何人的期許和願望而出現在這裏，我是完全自願站上舞臺，這一點就已決定我和他們的不同。”秋山顕士的嘆息像一陣微風：“我並非沒有退路，也不是一樣要全力以赴。”
“謝謝你，沒有奪走我的自由。”
山下志垂首不語，沈陷進暗影裏的面龐扭曲抽搐，決心擡起腦袋時，面色陰沈：“這只是以我所能打探到的一點點消息，雖然還沒有真正蓋棺定論，但估計結果不會有太大出路。”
秋山顕士平靜地聽著。
“川野寺一家將要移居關西，你們的組合恐怕就要走向解散了。”
“嗯。”
這點跟他聽到的傳聞區別不大。
雖然沒有由川野寺親口告知，令秋山顕士稍顯沮喪，但也已默默接受了這一變動。
“據說日野君將會被安排進其他組合。”山下志語氣沈重起來：“現在除了你們，事務所內名聲正盛的組合肯定是組了。如果是這樣，社長的安排也是很合理了。”
秋山顕士註視著他，然而山下志反覆吞咽方才能艱難地繼續說下去：“你的去向還不清楚，但接下來會有其他經紀人負責你的事務。”
“不…”秋山顕士再難以維持冷靜：“我要和社長爺爺—”
“給我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山下志說：“下個月我就要去宮城任職。本來是想等所有事都解決後再告訴你的，沒想到事務所內的流言蜚語已經傳播到了這種程度了。”
“什麽時候出發。”
他站在窗前靜靜眺望著高樓下璀璨燈光，風穿過敞開的窗吹向他冷峻無情的臉龐，微微瞇起的眼睛裏探查不出一絲情緒。
就連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人的突然提問，他也神情不變。
“你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失敗者姿態，會讓喜歡著你的粉絲擔心難過的。”日野映人站在他的身側，沿著他的視線去註視同一風景：“大阪也是事務所業務發展的重要地區，也是我們在此之前鮮少接觸之地。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會像在東京時一樣，將大阪也變成你的主場。”
“既然如此，你也跟我一起移居吧。”川野寺側目：“跟之前我們打冒險游戲一樣，驅逐敵人，攻陷城堡。如果是我們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如果這是你的真心話，我當然同意。”日野映人認真地回答：“我們一起前往大阪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遠離這裏每天都在發生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作為一個相對正常普通的高中生生活下去，像我們這個年紀的青年都會做什麽呢？”
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就算你偽裝得多像個善解人意的普通人，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什麽都無法改變。”川野寺冷哼，轉身走：“你的安慰一點都沒用，特別拙劣，根本就無法討好任何人。”
“這都是我的真心話。”日野映人說：“你要繼續顧影自憐，自怨自艾下去，讓他們嘲笑原來你那麽輕松就能被擊敗，輕視你的不堪一擊，你就繼續吧，我不會阻攔。”
“你懂什麽…”
“既然沒辦法感同身受，你就不要講這種虛情假意的話…只會讓我覺得你跟他們沒什麽兩樣…”
“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去關西，甚至不惜說出違背內心的話…”
“我們是朋友，寺，我不會對你說謊。”日野映人緊隨他的身影，不退縮，也不動搖。
川野寺冷笑：“這樣的話，你現在就去申請調派到關西。反正你的家人也不會在意你生活在哪裏，你就跟著我一起去！”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隨即又勉強抿出一個笑來：“好。”
川野寺已經心煩意亂很長一段時間，自從得知父親被調往大阪分部，舉家搬離東京，他就開始一遍遍回憶覆盤自己做了什麽落下把柄的事，那群尖酸刻薄，死板守舊的老男人得意洋洋的畫面就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還記得深夜裏悶悶不樂抽著煙的父親的背影，在彼此面對面時，他從胸膛裏擠出的沈重嘆息。
也還記得母親擦拭了一回又一回濕漉漉的眼睛，那雙柔軟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說“那不是你的原因”。
他很清楚不該將暴吝的一面展示給日野映人，他也是同樣處境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很善良，那些對他的惡意挑釁並非是真心話。
川野寺默然不語，徑直離開休息室，然而門打開的瞬間，猝不及防地出現了另一張熟悉的臉，依舊帶著從容淡定的笑，平靜地向自己擡手打招呼。
“晚上好，川野君。”
聽這別扭的稱呼，想來他也知道了這些破事。
事務所是有什麽隔絕墻嗎？
哪怕內部造謠傳聞滿天飛，外部竟然一無所知，那些天天蹲在事務所門口偷拍的記者們竟然搜尋不出一條爆炸性新聞。
川野寺回以禮貌的笑：“秋山君這麽晚還沒休息嗎？明天還有節目錄制，可要好好註意休息啊。”
“川野君的這番話，我照搬不動回給你們。”秋山顕士發現了站在屋內的日野映人，竟然難得從他臉上瞧出了幾分怒意，看來他們的聊天也並不愉快：“大家對我們寄予厚望，可不要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當然。”
川野寺微頷首示意，隨即迅速離開。
“晚上好，秋山。”
“晚上好，日野君。”
秋山顕士認為和日野映人沒什麽可說的。
木已成舟，多說無益。
況且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然而下一秒他竟然還是踏進了休息室，難得同他單獨相處，本就冷清的氛圍增添了幾分尷尬，兩個人面面相覷，硬是沈默了數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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