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隕之地2 這一夜對長明來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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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神隕之地2 這一夜對長明來說是他……
這一夜對長明來說是他人生中最安心的時間。
不用擔心上城區的人突然來“找樂子”, 也不用害怕門外接二連三的腳步聲。
他窩在傅時身邊，那股暖洋洋的力量一直包裹著他。
但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天亮。
這個世界的白天很短，太陽升起時, 清脆的陽光籠罩著所有徹夜狂歡的人。
傅時站起身，正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長明心感不妙，像個掛件一樣沖上去緊緊抱住, 銀色的眸子盛滿了不安。
傅時低頭望了眼，這次他沒有再縱容：“我要去很遠的地方, 不要再跟著我。”
說罷,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長明抱了個空，一時間怔楞在原地，身上那股溫暖的感覺也重新變回冰冷，甚至比之前更令他難以忍受。
與此同時, 幾個呼吸間, 傅時已瞬移至萬裏開外。
腳底便是這個世界中被黑暗汙染最嚴重的區域。
仿佛金屬般的黑色液體緩慢覆蓋在樓房表面，向前眺望，目光所及之處，全部被黑色浸染, 這一切發生地緩慢而死寂。
幾個步履蹣跚的人影忽然從樓房後面出現，他們張著嘴, 眼睛無神, 黑色的猶如金屬般的物質不斷湧入他們口鼻, 齊刷刷轉頭望向傅時。
“已經被吃光了嗎？”
傅時的眼神第一次冷下來, 他知道，這一切全部是由那位躲在黑暗中侵蝕星辰的東西導致的，而它現在正通過這些傀儡觀察他。
“看我發現了什麽？”
大量的黑色金屬物質從樓房脫落, 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沙啞詭異的聲音從人影內部中發出，格外驚悚：
“前段時間，你不一直都在袖手旁觀？怎麽善心發作了？竟然來見我。”
傅時沒有寒暄的意思，只是冷漠回答：“你不該無節制吞噬生命，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因你而毀滅。”
黑影嗤笑一聲：“原來你是跑來批判我的啊？”他的臉逐漸成形，容貌開始變得和這個世界的人相似，“弱小就是原罪，他們可以選擇反抗。”
“既然打不過我，那麽被我吃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說罷，黑影的聲音愈發陰沈，“我可不像你這種天生的神明，不需要借助任何力量就能存在，你可真是運氣好，但這麽消耗神力，遲早也會消亡吧。”
傅時瞇起眼，眼底的冷意幾乎快要蔓延出來。
黑影卻在此時攤了攤手，朝他走來，語氣帶著蠱惑：“你不覺得這片宇宙太小了嗎？但縱使是你，也無法離開誕生地。”
“不如這樣。”他話音一轉，道：“我們聯手，說不定可以沖破束縛，到時候所有世界都是我們的。”
“不如何。”傅時聲音極冷，他已經不準備再聽下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色的光芒攜帶著驚人的威勢朝黑影攻去，僅僅幾秒鐘，黑色金屬物質就被一掃而空。
但光芒卻沒有摧毀任何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唯獨那抹黑色，像是被橡皮擦擦出般，徹底泯滅。
“談判破裂，真是可惜啊，下次再見咱們就是敵人了。”
詭異扭曲的聲音回蕩在這片空曠的區域，如細微的風呢喃道：“即便你是神明，又能抵擋我的侵蝕多久？”
傅時沒有追擊，只是投向遠方的視線帶著一絲凝重。
這個世界撐不了多久了，但不只是因為那位域外的偽神，就在傅時動手的那一瞬，他察覺到了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它相當危險。
傅時面色冷淡，他轉身離開，朝著最中心的區域走去。
這是個高度機械化的世界，極度依賴能源，世界的中心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將近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都是在這裏傳輸煉化，最後發送給每一位公民。
而傅時剛才察覺到的危險，正是來源於這座大廈，連他都要調動大量神力才能發現，必定異常兇險。
正在這時，他忽然停住步伐，久久不曾動彈，周遭的人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他，又很快移開，像是看到一團空氣。
傅時表情凝重起來，眉頭蹙起：“消失了，是被藏起來了嗎？”
他調動力量，試圖再次查探，整個世界在他面前清晰可見，卻始終無法捕捉那樣東西的存在。
看來是那位偽神搞的鬼。傅時睜開眼睛，正準備直接去大廈調查，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沖過來，雙手緊緊抱住他。
傅時沒有躲，目光閃過一絲驚訝，問：“你怎麽在這裏？”
他望向長明，原本還算幹凈的衣服變得臟撲撲的，頭發淩亂，呼吸急促到不自然。
傅時蹙起眉，下意識用神力緩解他因過量運動而產生的不適。
長明擡起頭，那雙銀色的眸子緊緊盯住傅時，他委屈控訴道：“你給了我名字，卻又拋下了我。”
“我找了你好久。你的味道散得太快了，差一點我就抓不住你了。”
傅時聞言，倒是提起幾分興趣，“你能感覺到我？”
長明像是被問懵了，遲疑了片刻，悶聲道：“你身上很香。”
他擡起手緊緊拽住傅時的衣服，傅時註意到他的手臂上卻全是擦傷和淤青。
長明平靜的聲音卻帶著偏執道：“我記得這個味道，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會抓住你。”
傅時眉頭一挑，頭一次碰到生命體竟然妄想抓住神明。
他正準備彈開長明，只要他瞬移到幾萬裏開外，哪怕長明知道他在哪，也無法靠近。
然而傅時卻停住了動作，他定定望著那雙泛著點水光的銀色眼眸，最終還是放下手道：“先回去。”
“哦。”長明悶聲應了一下。
兩人一起回到下城區。
長明亦步亦趨地緊跟著傅時，昏暗的樓道裏始終夾雜著股潮濕的腥臭味兒，燈泡被風吹得搖晃起來，讓人心煩，但他的視線始終死死盯緊傅時。
這一幕被傅時盡收眼底，雖然他在前面領路，但神力能讓他全知全能。
他微微斂起眸子，沈吟思索，一般情況下沒有人能發現他的存在，但長明卻多次註意到他。
或許是因為長明瀕死時，他的神力流入對方身體？但又無法解釋最初的那一幕。
兩人各懷心事，氣氛徹底沈默下來，但很快被打破了。
長明神色微頓，遲疑地望向前方，問：“這是什麽？”
樓道拐角，一個人影晃晃悠悠地朝他們走來。
那不是普通的人類，他身上被黑色金屬物質覆蓋了大半，甚至連五官都已消失。
長明感覺到危險，下意識抓住傅時的手：“別過去了，我們快跑。”
瘦弱手腕卻摻雜著力道，傅時偏頭望了他一眼，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它不會傷害我們，但你最好現在開始習慣它們的存在。”
“什麽意思？”長明擡頭望去，撞進傅時若有所思的視線裏。
傅時的目光又落回那搖晃的黑色的人影上，他帶著長明擦肩而過，黑色人影卻不敢靠太近，像是在懼怕。
“以後你會經常面對他們。”傅時意有所指地補完最後一句。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
很快，又有一個頹廢的中年男人踏上樓梯，他扶著墻罵道：“這鬼地方連個燈都不給裝，上城區的那些飯桶憑什麽能享受奢華生活，老子卻要在陰溝溝的下水道裏活著？”
倏地，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看著朝他走來的黑影，顫顫巍巍道：“你……你是什麽東西？要幹什麽？”
話還沒說完，黑色人影已經一撲而上。
尖銳的慘叫聲霎時間穿透整棟樓。
長明下意識回望過去，只看到空蕩蕩的樓道被黑色緊緊包裹著。
這一聲慘叫仿佛號角，接二連三的黑影襲人事件爆發在世界各地，一時間，無論是上城區還是下城區，全部人心惶惶。
然而這幾天卻是長明過得最快樂的時光，他蜷縮在傅時的身邊，按照傅時和他說的，終於感受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在身體湧動。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帶給他的。
想到這裏，長明又重新將目光投向傅時。
“怎麽了？”傅時頭也沒回，他的絕大部分精力全部在觀察那位偽神留下的痕跡，只可惜自從上次偽神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長明搖了搖頭，神色略帶遲疑道：“我感覺很奇怪。”
他突然起身，向前支起身體拉近與傅時的距離，那雙清澈璀璨的銀色瞳孔完完全全暴露在傅時面前。
長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視力不好，小時候頭部受過重擊，五米外我基本上看不清人臉，但最近我好像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比劃了下，隨後緊緊盯住傅時，“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你嗎？”
傅時推開長明愈發靠近的臉，冷聲道：“起來。”
長明神色微滯，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剛想道歉卻被傅時打斷：
“既然恢覆了，那就出去吧，把外面的黑影殺完了再回來。”
傅時遞給長明一把長劍，冷聲道：“自己小心，我不會救你。”
長明猛地支楞起身體，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歪頭道：“我嗎？”
“對。”
傅時的視線穿透長明的皮囊，他的神力正在對長明進行一個徹底改造，至於能到什麽地步還得看長明自己：
“是時候讓我看看你的潛力了。”
話音落下，他用食指輕扣地面，瞬間長明便被他傳送到十幾公裏開外的小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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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對長明來說是他人生中最安心的時間。
不用擔心上城區的人突然來“找樂子”, 也不用害怕門外接二連三的腳步聲。
他窩在傅時身邊，那股暖洋洋的力量一直包裹著他。
但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天亮。
這個世界的白天很短，太陽升起時, 清脆的陽光籠罩著所有徹夜狂歡的人。
傅時站起身，正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長明心感不妙，像個掛件一樣沖上去緊緊抱住, 銀色的眸子盛滿了不安。
傅時低頭望了眼，這次他沒有再縱容：“我要去很遠的地方, 不要再跟著我。”
說罷,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長明抱了個空，一時間怔楞在原地，身上那股溫暖的感覺也重新變回冰冷，甚至比之前更令他難以忍受。
與此同時, 幾個呼吸間, 傅時已瞬移至萬裏開外。
腳底便是這個世界中被黑暗汙染最嚴重的區域。
仿佛金屬般的黑色液體緩慢覆蓋在樓房表面，向前眺望，目光所及之處，全部被黑色浸染, 這一切發生地緩慢而死寂。
幾個步履蹣跚的人影忽然從樓房後面出現，他們張著嘴, 眼睛無神, 黑色的猶如金屬般的物質不斷湧入他們口鼻, 齊刷刷轉頭望向傅時。
“已經被吃光了嗎？”
傅時的眼神第一次冷下來, 他知道，這一切全部是由那位躲在黑暗中侵蝕星辰的東西導致的，而它現在正通過這些傀儡觀察他。
“看我發現了什麽？”
大量的黑色金屬物質從樓房脫落, 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沙啞詭異的聲音從人影內部中發出，格外驚悚：
“前段時間，你不一直都在袖手旁觀？怎麽善心發作了？竟然來見我。”
傅時沒有寒暄的意思，只是冷漠回答：“你不該無節制吞噬生命，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因你而毀滅。”
黑影嗤笑一聲：“原來你是跑來批判我的啊？”他的臉逐漸成形，容貌開始變得和這個世界的人相似，“弱小就是原罪，他們可以選擇反抗。”
“既然打不過我，那麽被我吃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說罷，黑影的聲音愈發陰沈，“我可不像你這種天生的神明，不需要借助任何力量就能存在，你可真是運氣好，但這麽消耗神力，遲早也會消亡吧。”
傅時瞇起眼，眼底的冷意幾乎快要蔓延出來。
黑影卻在此時攤了攤手，朝他走來，語氣帶著蠱惑：“你不覺得這片宇宙太小了嗎？但縱使是你，也無法離開誕生地。”
“不如這樣。”他話音一轉，道：“我們聯手，說不定可以沖破束縛，到時候所有世界都是我們的。”
“不如何。”傅時聲音極冷，他已經不準備再聽下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色的光芒攜帶著驚人的威勢朝黑影攻去，僅僅幾秒鐘，黑色金屬物質就被一掃而空。
但光芒卻沒有摧毀任何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唯獨那抹黑色，像是被橡皮擦擦出般，徹底泯滅。
“談判破裂，真是可惜啊，下次再見咱們就是敵人了。”
詭異扭曲的聲音回蕩在這片空曠的區域，如細微的風呢喃道：“即便你是神明，又能抵擋我的侵蝕多久？”
傅時沒有追擊，只是投向遠方的視線帶著一絲凝重。
這個世界撐不了多久了，但不只是因為那位域外的偽神，就在傅時動手的那一瞬，他察覺到了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它相當危險。
傅時面色冷淡，他轉身離開，朝著最中心的區域走去。
這是個高度機械化的世界，極度依賴能源，世界的中心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將近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都是在這裏傳輸煉化，最後發送給每一位公民。
而傅時剛才察覺到的危險，正是來源於這座大廈，連他都要調動大量神力才能發現，必定異常兇險。
正在這時，他忽然停住步伐，久久不曾動彈，周遭的人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他，又很快移開，像是看到一團空氣。
傅時表情凝重起來，眉頭蹙起：“消失了，是被藏起來了嗎？”
他調動力量，試圖再次查探，整個世界在他面前清晰可見，卻始終無法捕捉那樣東西的存在。
看來是那位偽神搞的鬼。傅時睜開眼睛，正準備直接去大廈調查，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沖過來，雙手緊緊抱住他。
傅時沒有躲，目光閃過一絲驚訝，問：“你怎麽在這裏？”
他望向長明，原本還算幹凈的衣服變得臟撲撲的，頭發淩亂，呼吸急促到不自然。
傅時蹙起眉，下意識用神力緩解他因過量運動而產生的不適。
長明擡起頭，那雙銀色的眸子緊緊盯住傅時，他委屈控訴道：“你給了我名字，卻又拋下了我。”
“我找了你好久。你的味道散得太快了，差一點我就抓不住你了。”
傅時聞言，倒是提起幾分興趣，“你能感覺到我？”
長明像是被問懵了，遲疑了片刻，悶聲道：“你身上很香。”
他擡起手緊緊拽住傅時的衣服，傅時註意到他的手臂上卻全是擦傷和淤青。
長明平靜的聲音卻帶著偏執道：“我記得這個味道，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會抓住你。”
傅時眉頭一挑，頭一次碰到生命體竟然妄想抓住神明。
他正準備彈開長明，只要他瞬移到幾萬裏開外，哪怕長明知道他在哪，也無法靠近。
然而傅時卻停住了動作，他定定望著那雙泛著點水光的銀色眼眸，最終還是放下手道：“先回去。”
“哦。”長明悶聲應了一下。
兩人一起回到下城區。
長明亦步亦趨地緊跟著傅時，昏暗的樓道裏始終夾雜著股潮濕的腥臭味兒，燈泡被風吹得搖晃起來，讓人心煩，但他的視線始終死死盯緊傅時。
這一幕被傅時盡收眼底，雖然他在前面領路，但神力能讓他全知全能。
他微微斂起眸子，沈吟思索，一般情況下沒有人能發現他的存在，但長明卻多次註意到他。
或許是因為長明瀕死時，他的神力流入對方身體？但又無法解釋最初的那一幕。
兩人各懷心事，氣氛徹底沈默下來，但很快被打破了。
長明神色微頓，遲疑地望向前方，問：“這是什麽？”
樓道拐角，一個人影晃晃悠悠地朝他們走來。
那不是普通的人類，他身上被黑色金屬物質覆蓋了大半，甚至連五官都已消失。
長明感覺到危險，下意識抓住傅時的手：“別過去了，我們快跑。”
瘦弱手腕卻摻雜著力道，傅時偏頭望了他一眼，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它不會傷害我們，但你最好現在開始習慣它們的存在。”
“什麽意思？”長明擡頭望去，撞進傅時若有所思的視線裏。
傅時的目光又落回那搖晃的黑色的人影上，他帶著長明擦肩而過，黑色人影卻不敢靠太近，像是在懼怕。
“以後你會經常面對他們。”傅時意有所指地補完最後一句。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
很快，又有一個頹廢的中年男人踏上樓梯，他扶著墻罵道：“這鬼地方連個燈都不給裝，上城區的那些飯桶憑什麽能享受奢華生活，老子卻要在陰溝溝的下水道裏活著？”
倏地，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看著朝他走來的黑影，顫顫巍巍道：“你……你是什麽東西？要幹什麽？”
話還沒說完，黑色人影已經一撲而上。
尖銳的慘叫聲霎時間穿透整棟樓。
長明下意識回望過去，只看到空蕩蕩的樓道被黑色緊緊包裹著。
這一聲慘叫仿佛號角，接二連三的黑影襲人事件爆發在世界各地，一時間，無論是上城區還是下城區，全部人心惶惶。
然而這幾天卻是長明過得最快樂的時光，他蜷縮在傅時的身邊，按照傅時和他說的，終於感受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在身體湧動。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帶給他的。
想到這裏，長明又重新將目光投向傅時。
“怎麽了？”傅時頭也沒回，他的絕大部分精力全部在觀察那位偽神留下的痕跡，只可惜自從上次偽神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長明搖了搖頭，神色略帶遲疑道：“我感覺很奇怪。”
他突然起身，向前支起身體拉近與傅時的距離，那雙清澈璀璨的銀色瞳孔完完全全暴露在傅時面前。
長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視力不好，小時候頭部受過重擊，五米外我基本上看不清人臉，但最近我好像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比劃了下，隨後緊緊盯住傅時，“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你嗎？”
傅時推開長明愈發靠近的臉，冷聲道：“起來。”
長明神色微滯，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剛想道歉卻被傅時打斷：
“既然恢覆了，那就出去吧，把外面的黑影殺完了再回來。”
傅時遞給長明一把長劍，冷聲道：“自己小心，我不會救你。”
長明猛地支楞起身體，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歪頭道：“我嗎？”
“對。”
傅時的視線穿透長明的皮囊，他的神力正在對長明進行一個徹底改造，至於能到什麽地步還得看長明自己：
“是時候讓我看看你的潛力了。”
話音落下，他用食指輕扣地面，瞬間長明便被他傳送到十幾公裏開外的小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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