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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什麽都沒寫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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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什麽都沒寫的一章

公開後, 公司裏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大概是迫於傅廷舟的威嚴,簡逢書沒再被問過。

對秘書部來說,就是以後中午再也不用喊簡逢書一起去吃飯了, 簡逢書再也不用每天找借口或者等沒人之後再去傅廷舟辦公室。

不過秘書部還牽頭建了一個群,傅氏大部分員工都進了,秘書部的沒什麽事就在群裏帶頭嗑cp,畢竟他們是第一線。

有現成的cp可以嗑, 無聊難熬的工作時間都變得輕松起來。

日子又慢悠悠地跨過了初秋,來到深秋, 一陣陣秋風吹過, 將樹上搖搖欲墜的枯葉吹落。

自然中的生命幾乎都在這一時期終結, 包括傅廷舟的母親。

車子在一處墓園門口停下。

傅廷舟下了車, 又打開後座的門, 拿出一束開得正好的小雛菊,這是溫如許生前最喜歡的花,常見又充滿生命力。簡逢書下車後,從車的那一頭繞過來, 站在傅廷舟身旁,主動牽住他的手。

傅廷舟看了他一眼, 輕輕回握他,牽著他邁上石階。

墓園似乎是世界上最安靜的地方, 連蕭瑟的秋風來到這裏之後都變得謹慎,不要擾人清夢。石梯兩側種著常青的松柏, 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枯葉, 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音。

傅廷舟的步伐比平常要慢,簡逢書便配合著他放慢步子。

兩人在一處墓碑前停下,深灰色的石面上用小楷刻著一個名字——溫如許。旁邊刻著生卒年, 還有一行小字:傅廷舟之母。

傅廷舟蹲下身,把鮮艷的小雛菊放在碑前,用手拂去了墓碑上落的灰塵,很仔細地擦過那一張照片,簡逢書才看清溫如許的臉。

他也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你和媽媽長得很像。”

傅廷舟看了下溫如許的笑臉,低下頭,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嗯”的音節,沈默了會兒,用很遺憾的語氣說:“她去世很早。如果她能見到你,一定會喜歡你。”

溫如許和傅秉文算是一場孽緣,他們的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三十,似乎連上天都對這樁婚事表示反對。最後溫如許還是義無反顧地嫁給了傅秉文,而低匹配度對Omega的傷害遠遠大於Alpha,溫如許的身體一直在抗拒傅秉文的信息素和標記,傅秉文更是在溫如許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快|感。

好不容易讓溫如許懷孕之後,傅秉文過分到吝嗇於不給溫如許信息素,雖然她的身體抗拒,可肚子裏的孩子卻是傅秉文的,需要傅秉文的信息素。

生下孩子後,溫如許的身體更差了。溫家實在看不過去了,從研究所裏配了人工信息素,與溫如許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百分之八十,她的身體才漸漸好轉。

好在有了孩子作為寄托,溫如許並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傅秉文身上。她不是沒有動過離婚的念頭,只是傅家太看重臉面,根本不同意離婚。她一個Omega能怎麽辦?

傅廷舟八歲時,溫如許身體突然開始急轉直下,她整日感覺到疼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長時間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進食、無法入睡,看遍了醫生都無法解釋原因。

後來溫如許就在一個深秋的傍晚悄悄地終結了自己的生命,那天傅廷舟在學校手工課上做了一束小雛菊,他興高采烈地下車奔向母親的臥室,迎接他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脆弱的小雛菊掉落在地,傅廷舟忍不住大聲尖叫,他感到渾身的溫度甚至比母親的屍體還要冰冷。

他縮在墻角,看著進來很多人將母親擡了出去,床上空了,地下的小雛菊被踩扁了。

傅廷舟被送到國外之後,他獨自一人生活了十六年,二十二歲時,他完成學業回國,用了兩年的時間不計代價地奪回傅氏,將所有的傅家人都踢出傅氏,牢牢地將傅氏集團握在他一個人手裏。

完全掌握傅氏集團的管理權之後,傅廷舟來到墓地親自為溫如許換了一塊墓碑,碑上本來刻的不是“傅廷舟之母”,而是“傅秉文之妻”。

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傅廷舟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可簡逢書能感受到那是他痛到極致的麻木。

簡逢書看著墓碑上溫如許的溫和的笑臉,說:“媽媽,您放心吧,以後傅廷舟不再孤身一人,有我陪在他身邊。”

他伸出手,牽住了傅廷舟垂在身側的手。

風慢慢變得有些大,兩人沒再多留,牽著手走出墓園。

在走出墓園的最後一刻,傅廷舟突然停下腳步,往後看了眼,身後只有冷冰冰的石階和整齊排列的墓碑。他眼睛一酸,忍不住握緊了簡逢書的手,這長長的石階以後有人陪他一起走了。

中午是在明華花園吃的飯,吃過飯兩人就回了別墅。本來想多待會兒,但是簡逢書開始頭暈,身上也有點熱,可能是在墓園吹了會兒風的原因,他就回臥室休息去了。

大概在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在辦公室處理工作的傅廷舟突然聞到了濃郁的橙香在引誘他。

推開主臥的門,簡逢書帶著一身橙香排山倒海地朝他撲來,傅廷舟感到後頸腺體的灼熱以及蠢蠢欲動的犬牙。

內心的欲望再也無法克制,索性不再克制。任由欲望在橙香和苦橙葉交織的房間內肆意生長,織成一張大網,將簡逢書和傅廷舟籠罩。

簡逢書覺得自己好像墜入了黑暗的深淵,讓他感到疼痛,也讓他感到期待,隨後他又感到一種持久的下墜的感覺,深淵的下面不是深淵,而是一汪溫泉,將簡逢書密不透風地包圍著。這種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簡逢書瞇起眼睛開始享受。

但不知道為什麽,溫泉又不是溫泉了,水溫越來越高,簡逢書被燙得想要逃離。有一雙手,像是從遠方伸過來的,也像是水下伸過來的,更像是從四面八方伸過來的,牢牢地將簡逢書按在水裏。

他對這雙手所蘊含的巨大力量感到恐懼,渾身不可控制地發抖,淚水沾在臉上。那雙手的主人似乎感覺到他的恐懼,動作很輕地擦去淚水,低啞的聲音帶著克制的欲望問他很疼嗎。

他感覺到那雙按著他的手消失了,他就像水草一樣在那汪溫泉裏搖搖晃晃,這更讓他感到不適。

簡逢書更想流淚了,他感到強烈的不安和空虛,伸出手很緊地抓住那雙手,他重新感覺到了安全感,還沒等他來得及慶幸,下一秒,天崩地裂的疼痛席卷了他。

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他好像置身於望月臺,月光的清輝打在他身上,細膩的皮膚上閃著星星的晶瑩。溫水滲入他的皮膚,進入他的身體,又在晃動中溢出來,像是一只氣球,一會兒變得豐盈,一會兒又癟下去。

簡逢書一萬次癱軟在溫泉水裏,又一萬零一次地被撈出來,他已經無力反抗這種痛苦合並著歡愉的感覺,幹脆自暴自棄地直接放棄,將身體的使用權交給了近到他想遠離的傅廷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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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什麽都沒寫什麽都沒寫什麽都沒寫

還有一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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