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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究竟什麽時候不是直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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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究竟什麽時候不是直男了

林晚被他看得心慌,往後退了一步:“論誰遇到這種問題都會害羞的吧?!”

陳馳沒說話,又往前逼了一步。

林晚繼續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涼的墻壁。

無處可退了。

陳馳跟上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他整個人圈在墻壁和自己之間。

“晚晚。”

陳馳盯著他的眼睛,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林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他腦子是懵的。

等會兒……是說喜歡,不是喜歡“上”啊?

林晚楞了一下,心裏那根繃得死緊的弦忽然松了那麽一瞬。

還好不是那個意思。

可也就松了那麽一瞬。

不對,陳馳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說喜歡他?

陳馳看著他這副完全傻掉的樣子,又近了一點,額頭幾乎要貼上他的額頭。

“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他聲音低低的。

“以前我說喜歡你的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麽慌亂。”

林晚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以前?

那不是開玩笑嗎?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陳馳問,“只是不好意思說?”

林晚被他說得腦子一片空白。

他發現什麽?他什麽都沒發現!

可陳馳看著他這副呆呆的模樣,卻像是誤會了什麽。

他輕輕笑了一下,聲音放得更柔:

“晚晚,你別怕。”

他頓了頓。

“哥也喜歡你。”

林晚徹底懵了。

陳馳喜歡他?

那他們以後還怎麽做兄弟?

林晚看著陳馳越逼越近,心跳亂得不行,伸手抵在他胸前推了推。

“等等。”他聲音有點幹,“我們……不做兄弟了嗎?”

陳馳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擡手握住,捏了捏他的手指。

然後擡起眼,直直地看著林晚。

“晚晚。”他聲音低低的,卻一字一頓,“我們不做兄弟了,好不好?”

林晚楞住了。

陳馳握緊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我們做情侶。”他說,“怎麽樣?”

林晚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晚的腦子像是突然被灌入了什麽新知識。

他和陳馳……可以不做兄弟?

甚至……可以做情侶?

如果是情侶,那早上的那些事是不是就正常了?

如果是情侶,他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吃陳馳的陽氣,不用躲不用藏,不用每次看見陳馳就想起那些畫面然後心慌意亂?

可是……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啊。

而且還是倆個直男!

兩個直男做情侶,像什麽樣子?!

林晚被這個念頭震得說不出話,就那麽楞楞地看著陳馳。

陳馳也沒催他,就那麽握著他的手,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裏帶著明晃晃的期待。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張了張嘴,掙紮著說出最後一句話:

“可……可我們倆都是直男,怎麽做情侶?”

陳馳聽完,忽然笑了。

他松開林晚的手,改成捧住他的臉,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

“傻瓜。”他聲音裏帶著笑意,“還直男呢?”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陳馳已經低下頭,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上去。

輕輕的,軟軟的,碰了一下就松開。

陳馳擡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笑得開心極了。

“還是直男不?”

林晚被陳馳這一下親懵了。

他擡手摸上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馳。

陳馳看見他這副樣子,心裏癢癢的,湊過去又想親。

這次林晚反應過來了——他身子一矮,直接從陳馳胳膊底下鉆了出去,幾步跑到對面,站得遠遠的。

陳馳親了個空,差點撞上墻。

他回頭,看見林晚已經站在兩米開外,正一臉懊惱地瞪著他。

“晚晚。”陳馳委屈了,“你跑什麽?”

林晚沒理他那茬,擡手指著他:“好你個陳馳,你什麽時候偷偷變成gay了?!”

陳馳看著他這副還在糾結直男問題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走過去,林晚就往後退。

陳馳快走兩步,直接把人撈回懷裏,低頭看著他。

“不知道。”他說,聲音低低的,“可能是昨天,可能是前天,也可能……很久以前了。”

林晚被他圈在懷裏,心跳快得要命,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可、可我還是直男。”

陳馳看著他這副模樣——臉紅著,眼睛躲閃著,嘴硬著不肯承認——忽然覺得可愛得要命。

他不想再聽他嘴硬了。

他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剛才那種輕輕碰一下。

是認真的、深入的、帶著這些天所有憋悶和渴望的吻。

他早就想這麽做了。

不是在夢裏。

是對著真實的林晚,真實的嘴唇,真實的溫度。

他親了很久,親到林晚喘不過氣,親到林晚抓著他衣服的手都開始發抖。

然後他松開,看著林晚大口呼吸的樣子,低頭咬上他的耳垂。

“晚晚。”他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現在還是直男嗎?”

林晚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是不是直男了。

誰家直男會被好兄弟這麽按在墻上親啊?

親完還不推開,還站在這兒讓人抱著?

他不一樣。

他甚至還……

林晚想起早上那些畫面,臉更燙了。

他究竟什麽時候不是直男了?

怎麽一點提示都沒有?

林晚越想越委屈,幹脆把臉埋進陳馳懷裏,悶悶地開口:

“我好像……不知道了。”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欲哭無淚的鼻音。

陳馳低頭看著他——只能看見紅透了的耳朵尖,和埋在胸口不肯擡起來的腦袋。

他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擡手揉了揉林晚的後腦勺,又低頭吻了吻他的發絲。

“沒事。”他聲音輕輕的,“咱們慢慢來,慢慢習慣,慢慢接受,好不好?”

林晚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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