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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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結束聊天之後溫可言立刻給毛思敏發消息,告訴她元旦晚會光合作用會同臺。

毛思敏剛洗完澡在護膚,打了個語音過來。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今年就錄上南電視臺。

毛思敏最近一直關註著呢,不太信溫可言的消息,“你怎麽知道的?我都沒收到消息呢,票務也說不確定,而且好像藍臺那邊名單裏有陳嘉俊呢。”

“我……”溫可言著急了,“反正就是真的,我有個新朋友是業內人員。”

毛思敏呵呵一聲,“大冬天你又花粉過敏啦,你整天在大棚裏上哪兒認識的業內人員啊。”

溫可言又不能說,只能哎呀一聲說:“我馬上就找票務買票,真的有合體。”

“你今天怎麽了?”毛思敏啪啪啪地往臉上拍精華水,有些疑惑:“你以前除了會上大麥貓眼搶一下,別的都不懂的呀。”

溫可言力竭道:“真的,你信我。”

毛思敏,“行行行,那你買多少錢我轉你。”

很快票務就回消息了,可能是因為名單錄制名單還沒有出來,票務報價很便宜,溫可言趕緊轉錢買了兩張。

“哎呀。”溫可言美滋滋地開車回家,“就這樣不知不覺套到了行程。”

當朋友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買完票過了三天,電視臺的錄制名單出來,光合作用真的合體表演。

毛思敏高興得連發了三個大拇指,並且問他要人脈姐的聯系方式。

溫可言:保密!

簡承說會很忙,就真的一點消息也沒有。

熱植小課堂開播的時候還會有人在彈幕上問,溫可言裝傻說不知道。

大棚裏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溫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簡承出現了。

其實在簡承這樣徹底斷了聯系的日子裏,溫可言還有些莫名的吃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麽?溫可言想。

趁著冬季沒什麽東西賣,溫可言和秦煙趁著天氣好的時候把棚裏品相比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來拍照。

“這些不賣的也拍嗎?”秦煙把燈架好。

溫可言正在調參數,嗯了一聲,說:“留著當資料呀,萬一哪天它們死了還能知道它們原本長這樣。”

“也是。”秦煙湊過來看鏡頭,“之前UU家也出過這個問題,雜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這樣也挺麻煩的。”

基地攝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間倉庫,溫可言租下來做成攝影棚和電商部。

父母經營的是傳統的線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賴著花鳥市場和門店和熟客介紹來運行。是溫可言一手搭建了電商渠道,不但把熱植做了起來,連爸媽的傳統花木也做好了。

現在說起生意好像都挺順利,沒有什麽大的波折。

但當初把家裏存款都拿出來做新版塊的生意這件事,對還在上大學的溫可言來說壓力極大。

同學們都還在玩在學習的時候,溫可言就已經在幫著爸媽到處跑市場做運營了。一到寒暑假,溫可言就拎著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裏實習打工。

遙遠陌生的地方,溫可言在小小的房間裏看和他們有關的物料,期盼著周邊早早發貨。

大二那年溫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熱植板塊分離出來並且擴大規模,招兵買馬做育種培植。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個時候分開活動的。

當時四人都完成了與前公司的合約時長,出道已經五年的組合也在人氣下滑期了,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和平解約。但當時的經紀公司後續的資源青黃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筆,大概是沒談攏,公司拿版權來做威脅。

出道時還是個半大小孩的他們不太懂這些,組合裏除了簡承其他三個都是普通家庭,沒有人能給他們考慮這麽遠,那五年裏五張專輯的版權是在公司手裏的。

因為這個,在解約各自活動後,他們沒有再合體開過演唱會。

“這歌兒叫什麽來著?”秦煙擺弄著一株粉脈花燭的葉片,合適後退出,“聽得多我都會唱了。”

溫可言在看顯示屏裏剛剛拍的,頭也不擡地說:“叫《絕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麽沒聽他們唱過呢?”秦煙問,“也經常看他們合體上晚會什麽的。”

溫可言嘆口氣,再次舉起相機,說:“沒版權吧。”

路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怎麽感興趣,哦了一聲,聊別的話題:“新賬號想好什麽時候啟動了嗎?”

溫可言還沒有想清楚,“還不知道呢。”

周末溫可言第三次上門養護簡承的熱植,幫他收了個快遞。

今天他在忙,是張海鋒回的消息。

張海鋒一直在問溫可言喜歡吃什麽,溫可言說不吃很快就走了,張海鋒說不行必須要吃,溫可言說你怎麽了。

張海鋒又問:“你想吃什麽?”

後面反應過來可能是簡承的交代,溫可言只好說:那點杯咖啡吧。

簡承已經很久沒有私下來找自己聊天了,網上的路透也很少。

想到他手受傷了,還要連著拍很多天的大夜戲,說實話身為十年老粉擔心一下很正常。那身為列表裏的好友,還是常年光顧生意的花友,主動問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私生!”溫可言給自己壯膽。

趁著咖啡送過來,溫可言拍了張照片發過去表示感謝。

。:不客氣喲。

溫房:那個,簡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的喲。

。:[圖片]

——簡承裹著棉被一樣的長款羽絨服睡在一張折疊椅上。

就這樣發過來了嗎?

溫房:哈哈知道啦。

在簡承家裏忙完,溫可言趕緊回家,去爸媽的花棚裏幫忙。

快要過年了,要準備在過年期間售賣的花。

雖然爸媽經營的綠植和花有兩個大棚,但工人還沒有熱植大棚裏的多,他們還是以線下為主,傳統的盆栽養護比熱植簡單不少。

溫可言正在用包膠鋁絲給蝴蝶蘭塑形,“爸,姑姑今年來跟我們過年嗎?”

“還沒有問呢,等我這兩天打個電話問一下。”爸爸說。

江雯女士:“我來問。”

說完,江雯女士忽然想到什麽,轉頭跟溫可言說:“兒子,前天我帶你小外婆去你表姐的醫院檢查,她不是消化不好嘛。檢查完你表姐給我指了個同事,說也是gay,跟你差不多大,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呀。”

溫可言:“哎喲不是說不會催我嘛。”

“不催不催。”江雯女士忙解釋,“媽就是有點可惜呀,你這麽大好年華貌美如花的,戀愛也不談,再過兩年跟你歐巴一樣成老處男了。”

爸爸在旁邊哈哈大笑,溫可言哀嚎著:“媽!!我真求你了!”

江雯女士:“就是這樣的呀,他當偶像有職業操守要守身如玉,你又不是咯。媽媽跟你講,有機會一定要抓住呀,談戀愛很有意思的。”

“說得好像你談過很多一樣。”溫可言笑。

爸媽是彼此初戀,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奮不顧身,當時外婆說不願意媽媽嫁到外地,老爸收到電話第二天就坐火車來上南市了。

江雯女士很驕傲地說:“談了一個,但是談很多年呀。”

溫可言看了看他們倆,這倒是真的。爸媽是他見過所有夫妻裏感情最好的,他們一家人窮過累過,欠債過生病過,但感情沒壞過。

小時候還偶爾聽鄰居朋友說些閑話,說媽媽嫁個窮小子,說爸爸是個倒插門。如今他們生活越來越好,便沒有人再講閑話。

一家人加班到九點多,一起去吃了點宵夜才回家休息睡覺。

簡承依舊沒有什麽消息,溫可言也不可能去打擾他。等到了要去養護的那天溫可言才提前一晚給他發消息,說明天下午有事,會上午過去養護。

發消息的時候很晚了,簡承沒有回,等溫可言睡醒看到他回了個“好”。

今天要把他家裏的補光燈換一換,弄完中午去跟毛思敏匯合,因為今天要去看元旦晚會的錄制。

上南市的氣溫已經降到三四度了,溫可言停好車之後套上厚厚的羽絨服,下車之前先給毛思敏打電話叫她起床。

叫毛思敏起床嘛,提前兩個小時剛剛好。

溫可言套上羽絨服拖著工具車站在電梯間門口,簡承還是沒有回消息。

“哎呀,沒辦法我也趕時間。”

這時候有人推開了電梯間的門,一位男士走了出來,看溫可言帶著拖車,還好心地幫他拉著門。

“謝謝。”溫可言說。

對方點點頭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這還是溫可言第一次碰到簡承的鄰居。

溫可言上到十二樓,熟練的套上鞋套輸密碼:1477——

哢噠一聲,門開了。

簡承站在門內,他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睡衣,絲質的睡衣微微透出他上半身薄肌的輪廓。

“溫老師?”

“啊……”

溫可言猛地低下頭。

簡承嘴角微微上揚,彎腰把那雙被第一次上門的溫可言放到一邊的新拖鞋拿起來放在他面前。

“請進,溫老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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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但腦袋暈暈的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麽,明天可能會小小的修一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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